苞谷叶子上的露水还没消透,王翠花就背着竹筐跟婆婆李秀英一前一后走到了村东头。日头刚冒尖,天边红里透着青,空气里全是庄稼地那种生涩又湿乎乎的土腥味。她家地头窄,苞谷长得密,人一钻进去外边根本瞧不见。
“翠花,你从左边那垄进去。”李秀英头也没回,声音低得像是怕惊着谁。
“嗯。”王翠花应了一声,把筐子往上掂了掂。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走路那点动静,筐绳勒在肩膀头,一双肥硕的大奶子就在粗布衫里跟着步子一晃一晃。奶子太大,胸脯坠得慌,背上还没出汗呢,奶沟里倒先潮了。她不敢想这些,一想就能把自己想臊了。
李秀英走在她前头,身量比她还丰腴些,腰不细,可是圆。那屁股被薄绦纶裤子裹着,走路时两瓣肥肉一左一右地拱,看着就沉。王翠花忙把眼收回来,心想这算什么,看自己的婆婆还能看得脸热。
两人进了苞谷地,隔两垄各自弯腰干活。
苞谷秆子一人多高,叶子宽,刮在胳膊上沙沙响。王翠花掰到第三根的时候就热了,衣裳贴在背上,前胸更不得了,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她不敢擦,一擦就得碰着奶子。苞谷须子上的碎屑掉下来,飘进领口,扎得她又去扯衣领,越扯越开。
她偷眼朝婆婆那边瞄。
李秀英正弯腰够一根矮处的苞谷棒,整个上半身往前倾,那件蓝底碎花的旧褂子领口大敞着,里头连件小背心都没穿。王翠花看见两团白花花的肉从领口里坠出来,被粗布边勒着,沉甸甸地晃。奶头没露全,只上面的红晕一闪,可越是这么半遮半掩,越叫人眼珠子发直。
那对奶子是真大,垂着,可饱满得很,像两只灌满热水的猪尿脬。王翠花喉咙里发干,手一滑,脚下正踩着根烂苞谷棒,整个身子“哎哟”一声朝右边歪过去。
后脑勺差点磕垄沟里。
李秀英猛擡头,身子一蹿就过了垄沟,伸手一把抓住她胳膊。地窄,王翠花又肥实,人没站稳,连带着把李秀英也撞得往后倒。两人就这么在窄垄间撞了个满怀,王翠花的奶子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李秀英胸口上。那软肉隔着两层薄衫挤成一团,中间连点缝都没有。两颗硬挺挺的奶头隔着布也顶着对方,像四只熟透的枣子对着硌。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踩、踩滑了……”王翠花喘着,热气全喷在婆婆脖子根。
李秀英没说话。她的手还抓着王翠花的胳膊,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扶到了她腰侧,五根指头张着,扣在那里,像在按一团发面。王翠花能感觉到婆婆胸口在剧烈起伏,那对下垂的奶子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往她奶子上撞,软肉互相压得变了形。
谁也没先松手。
苞谷叶子的影子落在她们身上,乱糟糟地晃。王翠花低下眼,正好看见婆婆领口里那两坨肉被她自己的奶子挤得向上翻涌,奶头虽然还藏在布缝里,可那两粒的形状已经清清楚楚地顶起来了。她腿一软,差点又栽下去。
“没事没事……”李秀英终于开口,嗓子哑得不成调,手指在她腰侧又收紧了一下,才慢吞吞松开。
那松开的过程像是过了两顿饭工夫。
王翠花慌忙直起身,拉拉自己的衣裳,把领口往上拽。李秀英也扭过头去,假装去拾掉在地上的苞谷棒,屁股却冲着她,肥圆的两瓣绷在裤子里,正中间那道缝被勒得深深的,像是故意往人眼里钻。
两人再没说话。
王翠花回到自己那垄,弯下腰,手在掰苞谷,脑子里全是刚才婆婆那对奶子压上来的感觉。那肉又热又软,又沉又绵,像刚出锅的馍馍。她腿间一阵阵发紧,内裤底下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她恨自己身子不争气,可越恨,那地方越湿得厉害。
日头升起来了,地里一下子热得像蒸笼。
李秀英那边也没声音,只有掰苞谷的“咔咔”响。王翠花又偷看了一眼,见婆婆后颈全是汗,几缕头发贴在肉上。她每掰一根,得往前够一下,屁股就得往后撅一下。那姿势落在人眼里,王翠花赶紧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筐子快满的时候,王翠花实在受不住了,蹲下装作系鞋带。一蹲下,裤裆那里紧绷绷地勒着,鼓鼓囊囊的一团肉被挤出来,隔着薄裤子都能看出形状。她自己的阴户向来饱满,平时走路都觉着两片厚肉夹着,这会儿更是胀得难受。她用手背蹭了蹭,硬硬的,还有点疼。
正想站起来,一擡头,却看见李秀英正从苞谷秆缝里望她。
两人目光撞上,又同时别开。李秀英半天憋出一句:“鞋带系好了就走,日头毒了。”
“哎。”王翠花应着,赶紧起身。
两个人各自背着满筐苞谷出了地头,沿土路往家走。谁也不说话,只听见鞋子踩在干土上的沙沙声。
王翠花走在前头,觉着屁股沉甸甸的,裤子又薄,汗水把后面湿了一大片,两瓣肥肉在里边甩来甩去。她知道自己这会儿走路姿势肯定难看,可又忍不住把腰扭得紧一点,好像不这么走,裤裆里那团肉就裹不住。
“翠花。”李秀英在后面突然叫了她一声,声音很低。
“咋了?”王翠花没回头。
“你……你裤腰上沾了片苞谷叶子。”李秀英说着,紧走两步,伸手在她后腰上拍了一下。
那一巴掌不轻不重,正落在她尾椎骨下头,离着屁股沟只差半寸。王翠花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从脚后跟蹿到后脑勺。她自己都感觉到了,那一下拍完,她两瓣屁股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连带着腿间都跟着缩了缩。
李秀英的手没收回去,在她裤腰上捻了捻,像是在摘叶子,食指肚却顺着腰线往下滑了半寸,隔着被汗湿透的料子,正好按在她左边屁股蛋最肥厚的地方。
王翠花屏住气。
“好了。”李秀英收手,从她肩旁走过去,筐子一晃,肥圆的屁股扭得像在肉案板上滚。
王翠花立在原地,两条腿像踩进棉花里。
她看着婆婆的后影,那件蓝碎花褂子整个贴在背上,勾出一圈一圈的肉。屁股在太阳下被薄裤裹着,随着步子左右磨,磨得她眼晕。她咽了口唾沫,裆里湿热得像是尿了裤子。
到家门口时,李秀英忽然慢下步子,偏过头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晌午煮苞谷,你来灶房搭把手。”
说完就跨进了院门,连头都没回。
王翠花站在门口,筐子陷进肩上的肉,奶子被绳勒得生疼。她望着空荡荡的院门,下身猛地一抽,一小股热液从肉缝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咬着下唇跨进门槛,心里骂了一句从没骂过的话——骂自己这没出息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