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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催眠APP攻略冰冷的會長

9 · 童貞畢業

我照他說的做。

龜頭退出到只剩前端還留在裡面,然後再慢慢推回去。速度壓得很慢,慢到我可以清楚感覺到內壁每一圈皺褶的紋理,從傘狀邊緣一路刮到根部。寒烽趴在橫樑上,兩條腿抖得像要散掉,卻還是斷斷續續地開口。

「一開始一定要慢慢的……我知道男人一定會想要盡情的幹……但是那樣不行——嗯……!」

我正好推到一個特別緊的角度,他的聲音被頂成一聲軟膩的呻吟,尾音含在喉嚨裡沒吐乾淨。他咬著下唇喘了兩口氣,又硬撐著繼續說。

「……對方好感度會下降的……忍耐過這關,接下來都會很順……嗯!利……哈啊……」

「好,我忍。」我把臉埋在他後頸,聲音壓得又低又啞。他後頸的髮根全濕了,汗水沿著髮際線往下淌,皮膚上那股清淡的洗衣精味道被體溫蒸得更明顯。

我忍。我真的在忍。

寒烽的處女穴夾得我頭皮發麻,內壁像有自己意識一樣不停蠕動,緊緊裹著莖身每一寸,連冠狀溝都被吸得死死的。每次緩慢推進,那些皺褶就從龜頭一路刮到根部,退出的時候又反方向再刮一遍,爽到我的小腿肌都在抽。

但我除了忍耐想狂操他的衝動之外,還得忍住快射精的衝動。這他媽的比什麼都難。

我照他的教學,維持著緩慢的節奏。插入,退出,再插入。每一下都慢到像是在水裡走路,肉體碰撞的聲音從原本可能有的激烈啪啪聲變成黏膩的咕啾聲,混著保險套上潤滑液的摩擦音,在狹小的儲藏室裡格外清晰。

寒烽的反應比他教的內容更誠實。

每次我推到深處,他就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喘,聲音軟綿綿的,從喉嚨裡被擠出來的時候還帶著一點黏糊的鼻音。那聲音跟他平常叼著棒棒糖、吊兒郎噹的痞樣完全不搭,像是身體裡藏著另一個人在叫。他自己大概完全沒發現,因為他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管這件事了。

「哈啊……」他又喘了一聲,手指摳在橫梁的鐵鏽上,指節都泛白了。我退出來的時候,他穴口的肉環被帶得微微外翻,紅嫩的一圈緊緊箍著我的莖身,下一秒又被我推回去,連同那圈嫩肉一起塞進裡面。

「副會長。」我貼在他耳邊叫他。

「嗯……?」他的回應慢了半拍,聲音糊糊的,像剛睡醒。

「謝謝你教我。」我把陰莖整根推到底,動作很慢,慢到我可以清楚感覺到他內壁每一寸被我撐開的過程。「也謝謝你讓我童貞畢業。」

「……啊?」他好像沒聽懂,偏頭想看我,但轉到一半又被我下一記推進頂得悶哼出聲。

「你是我第一個男人。」我頓了一下,龜頭在他最深處碾了一圈,他整個腰都軟了。「不如說……女人?」

「誰、誰是女——啊啊——!」

我不等他反駁,又開始新一輪的緩慢抽插。這次我把手從他腰上移到胸前,隔著制服襯衫找到他左邊的乳頭,用指腹輕輕壓著畫圈。他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腦勺撞上我的鎖骨,嘴裡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然後那根一直叼在嘴裡的棒棒糖就這麼掉下去了。

塑膠棍敲在水泥地上,彈了一下,滾進角落那層厚厚的灰塵裡。

「啊……糖……」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惋惜,但下一秒就被我頂得只剩喘息。

我低頭看著那根沾滿灰塵的棒棒糖,忽然有點想笑。從我認識寒烽以來,他嘴上永遠叼著一根糖,好像那是他身體的一部分。現在那根糖孤零零躺在灰塵裡,就像他平常那副痞氣從容的殼,被我一點一點剝乾淨了。

沒了棒棒糖,他的叫聲更沒有遮攔了。

「嗯、嗯、哈啊……你、你學得也太快了……啊啊、那裡——」

「這裡嗎?」我又在同一個角度頂了一下。

「對、對——不要一直撞那裡——啊!」他嘴上說不要,穴肉卻把我咬得更緊,整個內壁痙攣一樣抽搐,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我感覺到小腹開始發緊,那股從尾椎一路往上竄的酥麻感越來越難壓住。我加快了一點速度,但還是在他教的「慢」的範圍內,只是從十秒一插變成五秒一插。寒烽被我撞得整個上半身趴在橫樑上,屁股卻不自覺地往後頂,迎合我的節奏。

他在配合我。

或者說,他的身體在配合我。

「副會長,」我啞著嗓子叫他,額頭的汗滴在他後頸上,「我要射了。」

「射、射啊——」他的聲音已經沒有半點教學的餘裕了,只剩本能回應,「裡面、射裡面——」

我最後一次推到底,龜頭抵在他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打進保險套前端。射的時候我下意識咬住他後頸的衣領,把那塊棉布咬得全是口水。他悶哼一聲,身體抖了兩下,我感覺小腹貼著的臀肉也跟著一陣抽搐——他搞不好也去了,或者是差點去,反正他沒說,我也沒問。

高潮的餘韻像溫水一樣從脊椎慢慢退下去。我趴在他背上喘了幾秒,才慢慢把半軟的陰莖從他體內退出來。保險套外面裹著一層白濁的黏液,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潤滑液的。前端那個小囊鼓鼓的,裝滿了我的精液。

我把保險套從莖身上捲下來,指頭捏著開口處轉了兩圈打個結,確保不會漏出來。橡膠的觸感溫溫熱熱的,裡面那包液體的重量比我想像中還有存在感。

寒烽還趴在橫梁上,呼吸又淺又急,褲子卡在膝蓋還沒拉起來,大腿內側全是汗跟體液混在一起的濕亮痕跡。他沒有回頭看我,也沒有說話。

我彎腰撿起他的運動褲,幫他從腳踝一路拉回腰上。拉到褲襠的時候,我順手把那枚打結的保險套塞進他的褲袋裡。隔著布料,那個小小的鼓起並不明顯,但確實在那裡。

「謝謝副會長。」我把他的褲頭整理好,聲音恢復到平常那種禮貌的溫度。「這個留著給你做紀念。」

他低頭看著自己褲襠側邊那個微凸的形狀,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他只是把視線移開,落在角落那根沾滿灰塵的棒棒糖上,沒有開口。

我拉開儲藏室的鐵門,門軸發出嘶啞的摩擦聲。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午休剛結束的校園還懶洋洋的,陽光從盡頭的窗戶斜斜打進來,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方塊。

我跨出儲藏室的門檻,正要往走廊另一端走,身後忽然響起下課鐘聲。

沉悶的鐘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了好幾層。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儲藏室一眼。寒烽還是那個姿勢,趴在那根橫樑上,褲子穿好了但襯衫還皺成一團,後領那塊被我咬濕的布料貼在脖子上。

他沒有看我。

我把帆布袋甩上肩膀,往學生會辦公室的方向走去。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任務完成的提示。我沒有拿出來看,只是用手指隔著褲袋按了一下螢幕邊緣,把它壓回待機狀態。

走廊轉角那邊,學生會辦公室的門緊閉著,門縫底下透出一線冷白的光。會長應該在裡面。

我握著帆布袋的背帶,腳步沒停。但走到轉角的時候,我沒有直接轉過去,而是在牆邊站了幾秒,聽著自己還沒完全平復的呼吸聲。

鞋底在地板上蹭了一下,留下半個灰印。跟昨天留在走廊上的腳印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