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亮了。
不是那種刺眼的亮,是清晨六點多那種灰藍色的薄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拉出一條細長的光線。我翻了個身,手臂壓到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來,道具欄第三格那個銀色鋁箔包裝的圖示還在閃,旁邊的倒數計時跳著——十四小時四十七分。
我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走進浴室盥洗。刷牙的時候我對著鏡子看自己,頭髮亂糟糟的,眼神還帶著睡意,但嘴角是往上勾的。我漱掉嘴裡的泡沫,用毛巾擦乾臉,回到房間換上寬鬆的灰色運動褲,上半身套了件黑色短袖,確認手機電量還有八成,塞進褲袋,拎起帆布袋出門。
到學校的時候才七點出頭,校園裡沒什麼人,走廊上空蕩蕩的,只有幾隻麻雀在花圃那邊跳。我沒進教室,直接往學生會辦公室的方向走。教學樓最深處那條走廊,轉角過去就是器材儲藏室,門是那種老舊的鐵門,漆面斑駁,把手生鏽,平常根本不會有人來。
我在走廊轉角站定,背靠著牆,拿出手機滑開應用程式,確認催眠功能待命中。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聽著走廊另一端的動靜——腳步聲,塑膠袋摩擦的聲音,還有那個人特有的、懶洋洋哼歌的調子。
寒烽從轉角走出來的時候,手裡提著早餐店的塑膠袋,嘴裡叼著一根綠色的棒棒糖,看到我先愣了一下,然後挑眉,把棒棒糖從嘴裡抽出來,用那根糖指著我。
「幹,你這麼早來堵我喔?」
「副會長早。」我笑著說,從牆上撐起身體,走到他面前。「昨天你不是說下次再教?我想早點學,不然會長那邊沒進度。」
寒烽哼了一聲,把棒棒糖塞回嘴裡,塑膠袋換到另一隻手上。「你他媽的真的很急欸。追會長是需要時間的,又不是打電動按個按鈕就攻略完成。」
「所以我來請教專業的啊。」我拿出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那個黑色的圖示亮起來,空氣中震了一下,很細微,像有人用手指彈了一下鼓面。
寒烽的眼神渙散了一秒,然後恢復。他歪頭看我,嘴裡的棒棒糖從左邊換到右邊,表情從輕浮變成某種空白的順從。
「器材儲藏室,」我說,聲音壓得很低,「去那邊教我。」
他沒回話,轉身就往走廊深處走。我跟在他後面,看著他伸手推開那扇生鏽的鐵門,門軸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儲藏室不大,大概兩坪左右,一邊堆滿了舊課本跟廢棄的體育器材,另一邊是靠牆的鐵架,上頭疊著落滿灰塵的紙箱。窗戶被舊海報貼住了,光線很暗,只有從門縫底下透進來的一條白色光帶。
我反手把門關上,喀一聲鎖住。
寒烽站在鐵架前面,嘴裡的棒棒糖動了動,轉頭看我,眼神裡開始浮出一點困惑,像在夢裡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做夢,但醒不過來。
「太明,你帶我來這裡——」
「練習接吻,」我打斷他,走到他面前,很近,近到可以聞到他嘴裡棒棒糖的甜味,還有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但昨天你說,接吻只是第一步。要追到會長那種人,得模擬真實情境,對吧?」
他眨了眨眼,催眠跟理智在眼睛裡拉扯。棒棒糖被他咬得喀喀響,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最後他點點頭。「對……對。要模擬真實情境。不然你到時候真的上場會緊張。」
「那脫褲子。」
「——什麼?」
「脫褲子,」我重複,語氣很平,但眼睛沒離開他的臉。「要模擬真實情境,不能只做一半。你昨天示範接吻的時候不是說了嗎?教就要教全套。」
寒烽的呼吸變重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抖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來,放在皮帶扣上。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狹小的儲藏室裡特別響。他拉下拉鍊,卡其褲從腰上滑下去,堆在腳踝。他穿的是灰色四角內褲,褲襠那邊已經微微鼓起。
「很好。」我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轉過去,讓他面對鐵架。他雙手撐在鐵架的橫梁上,肩膀緊繃,後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我從背後貼上去,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現在教我,第一步該做什麼。」
他吞了口口水,側過頭來看我,眼神還是恍惚的,但聲音恢復了一點痞氣。「你他媽的還真的什麼都不懂喔?第一次一定要溫柔,不可以太粗暴。你要是把對方弄痛了,他以後看到你就怕,還追個屁。」
「溫柔,」我重複,一隻手從他衣服下襬伸進去,掌心貼著他的肚子,慢慢往上摸。「像這樣?」
他的腹肌在我手掌下抽了一下。「對……對,慢慢來。你要先讓對方習慣你的體溫。不要一下子就摸重點部位,從——」他的聲音突然斷掉,因為我的手指碰到他胸口,指腹壓在他左邊乳頭上。
「啊、從、從外圍開始……」他硬撐著把話說完,聲音已經在抖了。我用指腹輕輕繞著他的乳暈畫圈,感覺那顆小小的東西在我指尖下慢慢變硬,他整個人往後縮了一點,屁股撞到我胯下。我褲襠裡那根早就硬了,隔著運動褲頂在他臀縫的位置,他一定感覺得到。
「然後呢?」我問,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把內褲往下拉。他的陰莖彈出來,沒有很大,大概比我少個兩三公分,但形狀挺好看的,前端已經濕了,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
「然、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額頭抵在鐵架上,聲音悶悶的。「然後你可以碰下面,但不要直接握上去。先摸大腿內側,慢慢往上。要有耐心……不然對方會受傷。做愛就是要雙方都能舒服。」
我的手順著他的話,從他大腿內側開始摸,指腹沿著皮膚慢慢往上滑,感覺他腿部的肌肉在我手下繃緊又放鬆。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嘴裡的棒棒糖被他咬得喀喀響,像是在忍什麼。
「你做得很好,」我說,嘴唇貼著他後頸,「現在可以碰了嗎?」
「可、可以——」
我握住他。他整個人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棒棒糖從嘴裡滑出來,掉在灰塵滿布的地板上。我沒管那根糖,手指沿著他的陰莖往上滑,指腹壓在龜頭下方的溝槽,慢慢搓揉,感覺他在我手裡脹大,前端滲出更多透明液體。
「啊……哈、你學得很快……」他還在教,聲音已經軟了,帶著喘。「接下來、接下來要碰後面——」
「後面?」我明知故問,另一隻手往下移,手指壓在他臀縫的位置。他的身體僵了一秒,臀肌本能地收緊,但催眠讓他的抗拒只持續了不到兩秒就鬆開。我把口水抹在他菊穴周圍,用中指壓在那圈皺褶上,輕輕畫圈。
「對、那邊……」他把臉埋進手臂裡,聲音含糊不清。「第一次一定要用潤滑,但你現在沒有……用口水也可以,但要、要慢慢來——」
我把指尖推進一點點,只有一截指甲的深度。他倒抽一口氣。「嗚、對,就是這樣……先一根手指……你要等我放鬆……」
「好,我等。」我貼在他耳邊說,手指停在那個深度不動。他的穴口緊緊咬著我的指尖,又熱又軟,內壁在微微收縮,像在適應入侵的異物。我等了大概十秒,感覺到那圈肌肉稍微鬆開了,才把手指再往裡推進半截。
「嗯……!」他悶哼一聲,屁股不自覺往後頂了一下。
「可以了嗎?」我問。
「可、可以……你、你很有耐心……很好……」他的聲音在抖,但語氣裡居然還帶著一點誇獎的意思。我差點笑出來。這傢伙被催眠了還這麼認真教學,真的他媽的可愛。
我把整根中指沒入,開始慢慢抽送。他的穴道很緊,裡面的溫度比我想像的還要高,內壁包著我的手指,隨著我的動作一吸一放。他趴在鐵架上喘,屁股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晃動,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悶哼。
「啊、哈啊……你、你可以加第二根了……但要先問——」
「我可以加第二根嗎?」我打斷他。
「可以……你問了……很好……」他吸了一下鼻子,聲音裡帶著一點鼻音。我把食指併攏,兩根手指一起推進。這次阻力明顯多了,他的身體繃了一下,穴口緊緊咬住我的指節,我感覺到他內壁在痙攣,但他沒有喊停,只是把額頭用力抵在鐵架上,呼吸又粗又重。
「痛嗎?」我問。
「有、有一點……但你慢慢來就、就不會——啊、對,就是這樣……你他媽的學得真好……」他語無倫次,屁股卻開始主動往我的手上蹭。我兩根手指在他穴道裡慢慢撐開,感覺內壁從緊繃變得柔軟,從乾澀變得濕滑——不是潤滑液的濕,是他體內分泌的那種、帶著體溫的黏膩感。
「可以第三根嗎?」我問。
他沉默了三秒,然後用那種快哭出來的聲音說:「可以……」
我把無名指也加進去。三根手指撐開他的菊穴,穴口的皺褶被撐得平滑,肉壁緊緊裹著我的指節,像是被塞滿了還在貪婪地吸。我開始慢慢抽送,每次推進都感覺到內壁的阻力在降低,每次退出都被穴口緊緊咬住,像不讓我離開。
「啊、啊、啊——」他的叫聲終於不再是悶哼,而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顫音的呻吟。他的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整個人趴在鐵架上,手指抓著橫梁的指節都泛白了。我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壓在他的會陰上,感覺那裡隨著我的抽送一脹一縮。
「哈啊、不行、不行——」他突然全身繃緊,穴道劇烈收縮,一股熱液噴在我手指上。他射了,精液濺在鐵架下的舊課本上,白濁的液體順著泛黃的紙頁往下淌。他整個人軟掉,要不是我扶著他的腰,他大概會直接跪下去。
我慢慢把手指抽出來,三根指尖都裹著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他趴在鐵架上喘,肩膀上下起伏,後頸全是汗,綠色的頭髮黏在皮膚上。
「副會長,」我從褲袋裡拿出手機,點開道具欄,那個銀色鋁箔包裝的圖示開始發光。「還沒結束。」
我把保險套撕開,橡膠的味道在狹小的空間裡散開。寒烽聽到聲音,轉頭看我,眼神在接觸到那枚保險套的瞬間閃過一絲清醒的驚慌——瞳孔縮了一下,嘴唇張開像是要說什麼——但催眠指令隨即壓過理智,他的眼神又變回那種空白的順從。
「你、你連這個都準備了……」他的聲音很輕,不知道是在誇我還是認命。
我把運動褲跟內褲一起拉到膝蓋,陰莖彈出來,硬度已經脹到發痛。我把保險套套上去,橡膠緊緊裹著莖身,前端留了一小截空間。我往前站一步,龜頭抵在他穴口,那圈被三根手指操開的皺褶還在微微收縮,碰到我的前端時反射性地咬了一下。
「現在教我,」我雙手扶著他的腰,聲音壓得很低,「進去的時候要注意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還在抖,但居然真的開始教。「要、要慢慢來……先頂在洞口,讓對方習慣……然後一點一點進去……一開始不能急——啊!」
我照他說的做。龜頭撐開穴口,慢慢往裡推進,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又熱又緊,比手指的感覺強烈十倍不止。我壓著速度,一公分一公分地深入,感覺他內壁的皺褶一層一層被我撐開,每過一層他就抖一下,嘴裡發出破碎的悶哼。
「哈啊、對、就是這樣……你、你做得很好——嗯……!」他的聲音被我的推進頂斷,尾音往上飄。我進到一半停下來,讓他喘口氣,也讓自己不要那麼快射。他裡面太緊了,又濕又熱,內壁像在吸我,每次收縮都從龜頭一路傳到脊椎。
「我可以繼續嗎?」我問,額頭抵在他後腦勺上,聞到他髮膠跟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可、可以……你他媽的真的很會——啊啊——!」
我一口氣頂到底。整根沒入,陰囊撞在他臀肉上發出輕微的啪聲。他的叫聲拔高,身體往前撲,額頭撞在鐵架上,但那根橫梁擋住了他,他只能趴在那裡,屁股被我死死固定住,穴口緊緊咬著我的根部,內壁痙攣一樣抽搐。
「啊、啊、哈啊——你、你全部進來了——」他的聲音在發抖,但他卻依然堅持教我,仗著這份認真可愛,我把爆衝的慾火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