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用催眠APP攻略冰冷的會長

26 · 最後的回歸

我放下手機,看了一眼懷裡的夏澂。他睡得很熟,貓耳髮箍還歪在一邊,長長的睫毛在昏暗的房間裡投下淡淡的影子。

暑假的最後一天,我約了寒烽下午兩點。同一時間,我也約了夏澂。

門沒鎖。我讓夏澂換上那套新到的逆兔女郎裝——黑色的高叉連身衣,胸口挖空,兩條細帶勉強繞過他精壯的胸肌,下半身只有一條細窄的丁字褲,屁股幾乎全露在外面。兔耳髮圈是皮革的,黑色,跟他銀白的長髮形成強烈的對比。

「主人……這件好、好害羞……」夏澂在催眠狀態下進入角色,聲音細細軟軟的,跟平常高冷的會長完全是兩個人。

「很適合你。」我靠坐在床頭,伸手把他拉到我身上。他跨坐上我的腰,丁字褲底下已經硬起來的性器貼著我的小腹,溫溫熱熱的。

「動吧。」

他咬著下唇,扶著我的肩膀開始扭腰。緊窄的穴口隔著那一小片布料在我勃起的陰莖上來回磨蹭,濕潤的觸感一點一點滲出來。我沒急著插進去,就這樣讓他騎在我身上,看著他白皙的腰身慢慢擺動,臉上逐漸爬上紅暈。

「啊……嗯……」夏澂的喘息越來越重,腰扭得更快了一點,兔耳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主人……好想要……母兔想要主人的紅蘿蔔……」

就在這時候,門把轉動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我沒停。

寒烽的腳步聲很慢,一步一步,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忽然定住了。

「會……會長……?」

夏澂完全沒注意到他。我抓住夏澂的屁股,把他那條早就濕透的丁字褲撥到一邊,龜頭抵上他正在收縮的穴口,龜頭抵上他正在收縮的穴口,慢慢推進去。

「嗯——!」夏澂仰起脖子,銀白色的長髮從肩上滑落,腰往我的方向沉得更深。我抓著他的屁股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直直撞進最深處,夏澂的聲音跟著節奏斷成一截一截的。

「喔……喔喔……啊!主人!好舒服——用你的粗大紅蘿蔔餵飽發情母兔、啊——!」

我從夏澂晃動的髮絲之間看過去,寒烽整個人僵在房間門口,嘴裡的棒棒糖不知什麼時候掉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嗚……主人、主人——太深了、啊……!」夏澂的陰莖在我們小腹之間摩擦,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弄濕了我剛換的T恤。我掐著他的臀肉往兩邊掰開,讓穴口吃得更深,插進去的角度更刁,夏澂整個人軟在我身上,兔耳掉了一邊。

「不行了、母兔要去了——啊、啊啊——」

他在我身上抽搐的時候,我扣緊他的腰,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密,然後在他體內最深的地方射了出來。他小穴裡又熱又濕,一陣一陣地夾著我,丁字褲細得像線一樣的布料全黏在他被操開的穴口上。

我抱著夏澂靠回床頭,慢慢退出他體內。他趴在我胸口喘氣,整個人軟綿綿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弄髒了床單。

寒烽還是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我跟夏澂還沒平復的呼吸聲。

「怎麼了?」我抬起頭看他,語氣很平常,像在問今天天氣怎樣,「你找我什麼事呢?」

寒烽的眼神到處飄,從我身上飄到夏澂身上,又從夏澂身上飄到床頭櫃那根歪掉的兔耳髮圈上,最後只能盯著地板。他嘴巴開開合合好幾次,一句話都拼不出來。

我把夏澂往懷裡攏了攏,他迷迷糊糊地用臉蹭我的脖子。我歪頭看著寒烽,嘴角勾起來。

「你……是不想要?」我放慢語速,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女朋友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嗎?」

「你——!」寒烽的臉瞬間漲紅,拳頭握緊了又鬆開,聲音在喉嚨裡梗了一下才衝出來。

他還沒來得及說第二個字,我懷裡的夏澂忽然抬起頭來了。他眨著那雙還泛著水光的藍眼睛,看了看寒烽,又轉回來看我,然後一把抱住我的腰,臉貼在我胸口上,語氣又軟又嗲。

「嘿?主人要跟別人做嗎?不行!不行!我是不會讓出紅蘿蔔的!」

寒烽的表情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你……你對會長做了什麼?」他的聲音有點抖,眼睛死死盯著我,像是在我臉上找什麼答案。

我挑了挑眉。

「嗯……」我想了一下,看著他,慢慢說,「做了跟你差不多的事?」

「蛤?」

「你看,」我往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語氣輕得像在說一件很小的事情,「你不是回來找我了嗎?」

寒烽愣住了。他站在那裡,嘴唇抿成一條線,喉結動了一下,什麼都反駁不出來。

我伸手從床邊的地板上撈起一個紙袋,朝他面前的地板扔過去。紙袋落在他腳邊,裡面是另一套白色的逆兔女郎裝——跟夏澂身上這件一模一樣的剪裁,只是顏色的差別。

「換上,」我說,「你想說什麼,換好了再講。」

他低頭看著那個紙袋,又抬頭看我。我沒說話,只是抱著夏澂輕輕拍他的背。過了很久,他彎腰撿起那個袋子,轉身穿進浴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他抖著長長吐了一口氣。

夏澂還在我懷裡蹭,尾巴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歪了。我伸手幫他調正,他瞇著眼睛對我笑,兔耳在頭上晃了晃。我低頭親了一下他的鼻尖。

過了大概五分鐘,浴室門打開了。

寒烽走出來的時候,手還下意識地拉著連身衣的下擺——那裡什麼都遮不住。白色的皮革貼著他小麥色的皮膚,胸口的挖空露出他平整的胸肌,下半身的丁字褲勉為包住他半勃的性器,側邊的細帶卡在髖骨上。

他的臉紅到耳根。

「這、這到底是三小——」他話還沒講完,整個身然頓了一下。

我親眼看著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間渙散又聚焦。逆兔女郎裝附帶的催岷效果發動了,他的肩膀慢慢放下來,拉著衣擺的手也鬆開了,眼睛再抬起來的時候,裡面的倔強跟氣惱都不見了,只剩下一種帶著羞澀的順從。

他慢慢走到床邊,在我面前跪下來,兔耳在頭頂上隨著他的動作晃啊晃的。白的情色頸圈圍住他的喉結,他吞了一下口水,開口的時候聲音小得像在耳語。

「……主人。」

很好。

「過來。」我拍了拍另一邊的空位。

他爬上床的時候動作還有點僵,跪在我身旁,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夏澂從我懷裡探出頭,看了寒烽一眼,然又轉回來看我,藍眼睛裡有點抗議又有點委屈。

「主人——」他又要貼上來。

我一根手抬輕輕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坐好。他乖乖不動了,兔耳垂下來一點點。寒烽跪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裡閃過一瞬澗復親的清明,但下一秒又被催岷效果蓋過去。

「寒烽,」我轉頭看他,「你找我,是想說什麼?」

他抿著嘴唇,眼神在我跟夏澂之間飄了幾遍,最後落在我的臉上。

「我、我不知道……」他吞吞吐吐地說,「我只是——這兩個禮拜很難熬,晚上一直睡不好,然後就、就很想見你,可是你不是說暫時不要聯絡——」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已經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我的方向帶。他重心不穩地跌在我肩旁,側臉靠在我鎖骨上,呼吸一下子變得很急。

「我知啊,」我低聲在他頭頂上說,手指摸上他裸露的腰側,「所以我說你不是回來了嗎。」

他的身體在我碰到他的時候細細發抖,腰往我的方向輕輕挺了一下,然又像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臉埋在我胸口悶悶地說:「你……不要這樣。」

「不要哪樣?」我的手從他的腰滑到他屁股上,丁字褲的布料少得幾乎摸不到,我的手指沿著臀縫往下按,碰到那個已經在收縮的穴口。他整個人彈了一下,被我按著腰固定住。

「……摸那裡。」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那你告訴我,」我側頭貼在他兔耳根部講話,熱氣噴在他耳廓上,「你穿成這樣跪在我床上的時候,身體在想什麼?」

他不講話了。我懷裡的夏澂這時候抬起頭來,看了看寒烽那張紅到不行的臉,忽然開口說:「你也想要主人的紅蘿蔔嗎?」

寒烽整個人的體溫在那一秒至少升高了兩度。

「會長你閉嘴——」

「可是你的身體在說想要耶,」夏澂歪著頭,語氣真誠到像在陳述事實,「我看得出來。」

寒烽張嘴想反駁,但我已經拉下他丁字褲的前襠,他半勃的性器彈出來,頂端已經濕了。我握住他的性器慢慢套弄,他的腰立刻往上弓,嘴裡發出一聲很短很輕的聲音。

「嗯、」

「夏澂,」我一邊幫寒烽手淫,一邊對懷裡的夏澂說,「去幫他舔。」

夏澂乖巧地從我身上爬過去,趴在寒烽腿間,張嘴含住了寒烽的陰莖。寒烽整個人往後仰,「啊——」了一聲,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自己的性器往夏澂嘴裡送得更深。他的龜頭比我的小一圈,夏澂含起來毫不費力,舌頭靈活地沿著冠狀溝繞圈,寒烽的大腿內側開始輕輕發抖。

「不、不行——會長在幫我、嗯……!」他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卻沒有推開夏澂。

我看著這一幕,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潤滑液,倒了滿手,手指沿著寒烽的股溝滑進他緊閉的後穴。他很久沒被插了,裡面又緊又熱,我的食指才進去第一個指節,他已經在縮著穴口拼命吸。我慢慢加到兩根手指,在他體內擴張的時候,他的聲音已經完全碎掉了。

「啊……啊……不要、不要在那裡——嗯嗯、」

夏澂在這時候把他的陰莖整根吞到底,喉嚨的肌肉擠壓他的龜頭。寒烽的叫聲拔高,腰猛地往上彈,射在夏澂嘴裡。夏澂沒吐掉,咕嚕咕嚕吞下去,然後抬起頭看我,舌頭伸出來讓我看乾淨了,才瞇著眼睛笑。

「主人,我吃掉了。」

「好乖。」我摸了摸夏澂的頭,他心滿意足地爬回我身邊,靠在我肩膀上看著還在發抖的寒烽。

我把寒烽翻過來,讓他趴在床上,屁股抬高。我他身上的逆兔女郎裝沒脫,只把丁字褲拉到旁邊,露出那個還在收縮、被潤滑液弄得濕亮的小穴。我扶著自己又硬起來的陰莖,龜頭抵在他穴口上。

「寒烽,」我的聲音放得很輕,「我要進去了。」

他轉頭看我,眼尾紅紅的,兔耳歪到一邊。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但在我慢慢推進去的瞬間,他閉上眼睛,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軟軟的呻吟。

「嗯————」

裡面又燙又緊,吸附著我整根陰莖,每一寸推進去的時候都在縮。我抓著他的腰,不急著動,就這樣插在最深的地方停著,讓他習慣。他趴在床上喘,腰卻忍不住往後頂,穴口含著我的根部一下一下地絞。

夏澂在旁邊看著,忽然湊過來親我的嘴角,小聲說:「主人……我也想要。」

「等我餵完他,」我側頭吻了他的額頭一下,「下一個就是你。」

我開始動。寒烽的叫聲從一開始的低聲悶哼,慢慢拔高變成長串的呻吟。他的腰被我撞得一聳一聳,白色的兔尾巴——那根短短的絨毛球——隨著我的頂弄在他屁股上方晃個不停。

「啊、啊嗯……嗯——太、太快、」寒烽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不要頂那——嗯嗯!」

我每一下都刻意擦過他前列腺的位置,他整個人從腰開始往上弓,屁股卻追著我的陰莖,被抽出來的時候穴口翻出一小圈粉紅色的嫩肉,插回去的時候又緊緊含住。他的性器又硬了,垂在雙腿間晃,前液一滴一滴落在床單上。

「你不是最會教我了嗎?」我俯下身,胸膛貼上他的後背,嘴唇湊在他耳邊,一邊操一邊講,「現在換我教你——想要的時候不用忍,回來找我就可以了。」

他被我這句話刺激到,穴裡猛地絞緊,嘴裡喊了一聲聽不懂的,整個人往前癱在床上,被我摟著腰撈回來繼續幹。

「啊——啊、要射、要射了——」

「好。」我把手繞到他身前握住他的陰莖,套弄的節奏跟我插他的速度同步。沒幾下他就射了,精液噴在我手上,他的後穴同時縮到最緊,把我夾得悶哼一聲,精液灌進他體內最深的地方。

我慢慢退出他的身體,他癱在床上一動不動,被操開的穴口一時闔不上,白色的精液從裡面緩緩流出來,沾在他還穿著的白色丁字褲上。

夏澂在旁邊等了很久,看我空出手來,立刻爬到我身上,雙腿勾住我的腰。

「主人,輪到我了——」

「嗯。」我把他的丁字褲拉到一邊,這個動作今天已經做第三次了。他穴口還濕著,是我稍早射進去的東西。我沒清理,直接頂進去的時候,那些精液被擠成白沫,沾在他被撐開的穴口周圍。

「嗯——!進來了、嗯嗯……主人的紅蘿蔔、啊、」

我的體力也差不多到極限了,這次操得慢,每一下卻很深,龜頭頂到底的時候夏澂的肚子上甚至能看到微微隆起。他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兔耳垂在我肩膀上,嘴裡呢呢喃喃地喊著主人、好深、好舒服。

寒烽緩過氣來,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看著我們。他身上的逆兔女郎裝已經全亂了,胸口的細帶歪了一邊,露出他左邊的乳頭。他看著夏澂被我頂得哭出來的樣子,喉結動了動,開口的時候聲音啞啞的。

「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計劃這些的?」

我一邊操著夏澂,一邊轉頭看他。

「高二。」我說。

寒烽愣了一下,然後忽然笑了。他笑得有點苦,手蓋住自己的眼睛,兔耳在頭頂上晃了晃。

「靠北,」他說,「我他媽的完全被你玩在手裡欸。」

我把夏澂抱得更緊,最後幾下頂得又慢又重,在他體內射精的時候他的陰莖也跟著射在我小腹上,他整個人軟下來,縮在我懷裡小口小口地喘氣,兔耳髮圈終於掉在床上。

我把夏澂輕輕放到旁邊,他翻了個身,抱住枕頭,銀白色的長髮散在床單上,眼睫毛還沾著淚珠。然後我轉向寒烽,伸出手。

他看著我的手,沒有立刻握上來。

「所以,」他聲音很輕,「現在是怎樣?」

「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我歪頭看他,「我聽。」

寒烽深吸一口氣,握住我的手,借力坐起來。他身上的逆兔女郎裝皺成一團,丁字褲歪到旁邊,大腿內側全是精液跟潤滑液混在一起的痕跡。他看起來很狼狽,但眼神比剛進門的時候清澈多了。

「我想說,」他抿了抿嘴唇,「我跟我女朋友分手了。」

我沒說話,等他繼續。

「上禮拜的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她要回北部了,說距離太遠不想耽誤我。我本來以為我會很難過,結果我跟她說好的時候,心裡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你。」

他抬起頭看我,眼睛紅紅的,但沒有哭。

「這兩個多禮拜,我每天睡不著不是因為分手,是因為——」他頓了一下,「是因為你不在。」

我靠過去,伸手把他頭上的兔耳髮圈拿下來。他黑色的鍋蓋頭被壓出一個小小的凹痕,我順手幫他撥了撥。他沒有閃開。

「那你回來啦,」我說,「這裡還有你的位置。」

寒烽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垂下頭,額頭靠在我肩膀上。

窗外吹來暑假最後一天的風,窗簾被吹得輕輕飄起來。夏天的尾巴,涼涼的,帶著一點秋天的味道。床上的夏澂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往我的方向靠,手摸到寒烽的腰,也沒睜眼,就抱著繼續睡。寒烽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額頭還靠在我肩上,呼吸慢慢變得平穩。

手機螢幕在床頭櫃上亮了。

我伸手拿過來,是應用程式的通知。

「進階功能解鎖完成。對象自主情感轉折已全部達成。使用者權限完全開放。好感度總和達標率:100%。」

我把手機放回去,關了螢幕,伸手把兩個人都往懷裡攬了攬。夏澂在我左邊,寒烽在我右邊,一個睡得很沉,一個安靜地靠著我不說話。

暑假結束了。明天開學。

我把那根掉在地上的棒棒糖撿起來放在床頭櫃上,然後關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