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開始的第一個禮拜，我幾乎每天都跟夏澂膩在一起。
說是膩在一起，其實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我的租屋處。夏澂不太喜歡去人多的地方，他說太吵了，而且每次出門都要花很多時間整理那頭銀白色的長髮——我倒是很樂意幫他梳，但他總是紅著臉說不用。所以我們的約會模式很固定：他下午過來，我煮點東西或叫外送，吃完飯後窩在沙發上看電影，看著看著我的手就會開始不規矩，然後一路發展到床上去。
夏澂在床上還是很害羞。第一次之後我們又做了三四次，每次都是我主動，他從頭到尾把臉埋在枕頭裡，叫也不敢叫太大聲，都是那種咬著嘴唇硬撐著的悶哼。有一次我從後面進去，他整個人把臉埋進棉被裡，銀白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背脊繃得緊緊的，屁股翹得很高，我每頂一下他就發出一聲小小的、像貓一樣的「嗯」，可愛到我差點當場交代。
「會長，你可以叫大聲一點沒關係。」我俯下身，貼在他耳邊說。他拼命搖頭，連耳根都紅透了。「鄰居……會聽到……」
「鄰居暑假都回老家了，整層樓只有我們。」
「……不要。」
我故意停下來不動，他愣了一下，回過頭看我，水藍色的眼睛裡全是水霧，表情像是搞不懂我為什麼不繼續了。「太、太明……？」
「我想要聽你的聲音。」我低下頭，親了親他的眼角。「好不好？」
他抿著嘴唇猶豫了好幾秒，最後把臉轉回去，小聲到幾乎聽不見地說：「……那你、你繼續……我會……會試試看。」
我重新開始動，這一次他真的試了。斷斷續續的「啊」、「嗯」、「太明」從他嘴裡漏出來，聲音軟軟的、甜甜的，帶著一點哭腔，每一聲都讓我硬到不行。我忍不住加快速度，他叫聲也跟著變大，最後高潮的時候他整個人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啊——」，身體痙攣了好幾下才癱軟下去。
射完之後我趴在他背上喘氣，他在我身下抖個不停，忽然開口說了一句：「好丟臉……」
我笑出來，把他翻過來抱進懷裡。「一點都不丟臉，你那樣很可愛。」
「不要說我可愛。」他把臉埋在我胸口，悶悶地說。
「那說你好美。」
他沒回話，但耳朵又紅了。
那天晚上我們一起洗澡，洗完之後他穿著我的T恤坐在床邊讓我幫他吹頭髮。銀白色的長髮在暖風裡飄起來，他瞇著眼睛，一臉舒服的樣子，像一隻被順毛的貓。吹到一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隨口問他：「對了，暑假結束之前，我們要不要試點不一樣的？」
他睜開眼睛，歪著頭看我。「不一樣的？」
「嗯，就是……一些小情趣。」我放下吹風機，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膀上。「不過你可能會害羞，所以先不要問，到時候再說。」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很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隔天我就打開了那個黑色圖示的應用程式。好感度總和達標率還是百分之四十七，進階功能鎖著，但道具欄旁邊多了一個新的分頁，上面寫著「情趣商城」四個字，圖示是粉紅色的購物車。我點進去看，瞬間倒吸一口氣。
女僕、獸娘、運動服、啦啦隊、護士、兔女郎——滿滿好幾頁的情趣服裝，每一套的布料都少到令人髮指，有些甚至只有幾條細細的帶子加蕾絲裝飾，穿上去跟沒穿差不多。商品備注欄寫著一行字：「此服裝附同主題催眠功能（限著用者觸發）。」
催眠功能？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腦子裡轉了好幾個念頭。老實說現在點數很多，買幾套完全不成問題，但花點數買衣服感覺有點浪費……不過那個催眠功能到底是什麼意思？
最後我挑了一套女僕風格的，布料少到像比基尼，黑色蕾絲圍裙加上白色的迷你頭飾，整套疊起來大概只有一個手掌那麼大。下單之後系統顯示「實體化配送：隔日送達」，我也沒多想就關了程式。
結果隔天早上醒來，玄關真的多了一個素色的紙袋，上面沒有任何品牌標誌，裡面整整齊齊疊著那套女僕裝。我把衣服拿起來翻看，質料摸起來意外地好，蕾絲很軟，完全不刺皮膚。
當天晚上，我看氣氛不錯——夏澂剛洗完澡，穿著我的T恤窩在沙發上，整個人散發著沐浴乳的香味，銀白色的長髮還微微濕著——我深呼吸一口氣，把紙袋拿到他面前。
「這是什麼？」他接過去，往袋子裡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就當機了。
真的是當機。他維持著低頭看袋子的姿勢，一動也不動，臉從脖子一路紅到額頭，連鎖骨都泛著淡淡的粉色。我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他完全沒反應。
「會長？夏澂？」
「……這、這是……」他的聲音在發抖，「這是要、要我穿的嗎？」
「嗯，我想看你穿。」
他抬起頭看我，表情像是被雷打到一樣，水藍色的眼睛睜得圓圓的，嘴唇張開又閉上，半天說不出一個字。最後他低下頭，把袋子抱在胸口，小小聲地說：「太明……這個……太害羞了……」
我拿出手機，偷偷點開應用程式，把催眠力度調到最低的那一格，然後看著他說：「穿給我看，好不好？」
他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渙散，然後眨了眨眼，垂下眉毛，一臉委屈地看著我。「……我試穿看看。但是你不準偷看，太害羞的話我會換掉。」
說完他就抱著袋子走進廁所，關上門。
我坐在沙發上等，心跳得很快。過了大約五分鐘，廁所門打開了。
夏澂站在門口，穿著那套黑色蕾絲的女僕裝，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跟黑色的蕾絲形成強烈的對比。那套衣服的布料真的很少，上半身只有兩片薄薄的蕾絲罩著他的胸口，胸肌的線條若隱若現，腰間圍著一條迷你圍裙，下半身是黑色的丁字褲加上吊帶襪，把他那雙又長又直的腿襯得更性感。他站在那裡，臉頰泛紅，但神情卻異常放鬆，甚至嘴角還帶著一抹淺淺的微笑。
然後他開口了。
「主人，今天……希望我怎麼服侍您呢？」
我整個人傻在沙發上。
「……什麼？」
他歪著頭看我，表情帶著一點害羞的困惑，但眼神是柔軟的、順從的，完全不像平常那個高冷的學生會長。「主人？我說，您希望我怎麼服侍您？」
我愣了好幾秒，腦子裡一片空白，然後才反應過來——這就是商品備注上寫的「催眠功能」。衣服穿上之後，著用者會自動進入某種角色扮演狀態，不是被洗腦，更像是……把內心深處那個不敢表現出來的一面放到最大。
我吞了口口水，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他仰起頭看我，水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睫毛很長，嘴唇微微張開。
「你穿這樣真好看。」我說，聲音比我自己預期的還要啞。
他眨了眨眼，臉更紅了，但沒有躲開。「主人……好害羞。但是因為是主人送的，我也覺得很好看。」說完他拎起圍裙的邊角，在我面前慢慢轉了一圈。
他轉圈的時候，我看見他背後只有兩條細細的黑色帶子交叉綁著，臀部的線條一覽無遺，小巧的屁股被丁字褲的帶子微微勒出一條淺淺的痕跡。我的理智線直接斷掉。
我把他帶到床邊，讓他跪在床墊上，自己站著解開褲子。他看著我掏出來的東西，睫毛顫了顫，但沒有猶豫太久就湊過來，先用嘴唇試探性地碰了一下前端，然後伸出舌頭，沿著側面慢慢舔到根部。
「主人，這樣舒服嗎？」他抬起眼睛看我，嘴唇貼著我的東西，問話的時候呼出的熱氣全噴在上面。
「……很舒服。」我摸著他的頭髮，聲音有點抖。
他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表情變得有點開心，然後張開嘴，把我整個含進去。跟平常的害羞口交完全不一樣，今天他含得很深，舌頭靈活地在裡面攪動，一邊吸一邊發出細小的水聲，還不時抬起眼睛確認我的反應。我按著他的後腦，忍不住開始輕輕往前頂，他也沒有躲，只是悶哼了幾聲，眼角滲出生理的眼淚。
「主人……嗯、主人的東西……好燙……」他趁著換氣的空檔說，聲音軟綿綿的，嘴角還拉出一條透明的絲。
我再也忍不住了，把他拉起來轉過身，讓他趴在床邊，從後面扯開那條細到不行的丁字褲。
「啊、主人……！」
進去的瞬間他整個人弓起背，叫聲比平常高了半個音。我抓住他的腰開始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他被撞得整個人往前傾，手撐在床上，銀白色的長髮隨著我的頻率前後晃動，嘴裡不斷漏出破碎的「主人」、「好深」、「太明、啊——」。
平常的夏澂做一次就差不多要昏過去了，但那天晚上他不一樣。不管我怎麼求他，他都不會拒絕。
「再一次好不好？」我從背後抱著他，舔他的耳朵。
「嗯……主人想要的話……」
「那你在上面？」
他愣了一下，臉紅到快要滴血，但還是乖乖地翻身跨到我身上，扶著我的東西對準自己，慢慢地坐下來。整個過程他從頭到尾都皺著眉頭，嘴唇咬得死緊，身體抖得很厲害，但還是自己動了。一開始只是小小的、試探性的上下，後來抓到角度之後，他整個人往後仰，手撐在我的大腿上，開始一下一下地騎，銀白色的長髮在空中甩出好看的弧線。
「啊、啊、主人——這樣、這樣好深——」
他騎到最後整個人軟在我身上，臉埋在我頸窩裡，一邊喘一邊小聲地說：「太明……我沒力氣了……」
我翻過身把他壓回去，重新接回主導權。那天晚上我們做了將近五次，比平常多了好幾倍，射到最後他整個人癱在床上，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最後一次我射在他裡面，他身體痙攣了一下，小穴緊緊咬著我不放，嘴裡喃喃喊著「主人」兩個字，然後就昏睡過去了。
我抱著他去洗澡的時候，手機螢幕亮了起來，應用程式跳出通知：「成就解鎖：羞恥Play初級。獎勵點數已發放。」
我把夏澂放進浴缸裡，他半夢半醒地靠在我身上，銀白色的長髮浮在水面上。我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想起來他的身體調教部分幾乎是空白的——除了之前終於衝到本壘那次之外再也沒更新過。
點數現在多到花不完。我點開情趣商城，又逛了一圈，嘴角慢慢彎起來。
接下來的幾個禮拜，每週我都會買一套新的。啦啦隊服、兔女郎、運動服、護士裝，一套一套在玄關出現，然後一套一套被夏澂穿在身上。每一套都有不同的角色設定，啦啦隊的他會喊我「學長」，兔女郎的他會害羞地問「主人要摸耳朵嗎」，運動服的他會說「教練，這樣訓練對嗎」，護士的他會認真地問「患者先生，這裡不舒服嗎」。
暑假的最後一個禮拜，我買了一套獸娘風格的，附貓耳髮箍跟一條長長的黑色尾巴——尾巴是肛塞式的，夏澂看到的時候整個人當機了快一分鐘，但穿上之後，他爬到我身上，用臉頰蹭我的胸口，瞇著眼睛說：「喵……主人，摸摸我。」
我摸著他的頭髮，忽然想起應用程式進階功能那行灰色的鎖頭。
對象自主情感轉折未全部完成。
我低頭看著懷裡瞇著眼睛呼嚕呼嚕的夏澂，又想起那個還沒回來的寒烽。暑假快結束了，他說七到十四天，現在已經過了兩個多禮拜。
沒關係，我有耐心。
懷裡的夏澂翻了個身，尾巴掃過我的大腿，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我，小聲說：「太明……我好喜歡你。」
我把他抱緊一點，親了親他的頭頂。
「我也好喜歡你。」
手機螢幕在床頭櫃上亮了一下。我伸手拿過來，是寒烽傳來的訊息。
「欸。開學前，見個面吧。」
我盯著那行字，嘴角慢慢彎起來，回了一個「好」，把手機放回去，關了燈。
窗外吹來夏天尾巴的風，涼涼的，帶著一點秋天的預感。夏澂在我懷裡睡得很沉，呼吸平穩，貓耳髮箍歪了一邊。我伸手幫他調正，他動了動，往我懷裡又鑽深了一點。
這個暑假結束了。
而我的棋，才剛剛走到我想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