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用催眠APP攻略冰冷的會長

21 · PUA 計劃開始

寒烽趴在我租屋處的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屁股卻翹得老高。我扶著他的腰,從後面慢慢頂進去,他悶哼一聲,穴口已經被操得又紅又軟,陰莖進出的時候發出濕潤的水聲。

「你他媽的……不是說今天、啊……只做一次?」他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手抓著床單,指節都泛白了。

我俯下身,胸膛貼上他的後背,在他耳邊輕聲說:「前輩自己數數,你剛才射了幾次?」

他沒回答,只是把臉更用力地埋進枕頭裡。我知道他在害羞——都已經被我操了整個暑假,這點倒是從沒變過。嘴上嫌棄,身體卻誠實得很,我每次頂到深處,他裡面就會絞緊,像怕我拔出去似的。

「幹……」他的聲音悶在枕頭裡,「你到底……吃什麼長大的……」

我低笑,加快腰部的速度。他終於忍不住叫出聲:「啊、啊——太明、慢、慢一點——」

床頭櫃上的手機又震了。我瞥了一眼螢幕,是夏澂傳來的訊息,已經是今天第三條了。

「太明,你在忙嗎?」

「昨天說的報告資料,我整理好了,你要不要先看?」

「你這幾天回訊息都好慢。」

我看著那幾行字,哼笑一聲,把手機翻面蓋住。

「誰啊?」寒烽偏過頭,眼角還掛著剛才高潮留下的淚水,棒棒糖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嘴裡空空的,說話聲音有點啞。

「沒誰。」我掐著他的腰,猛地頂到最深。

「啊——!」他整個上半身彈起來,手臂撐不住,差點趴下去,「你他媽騙誰——那麼明顯的、專屬提示音——」

對,我給夏澂設了專屬提示音。寒烽也有。他們兩個的鈴聲不一樣,寒烽聽得出來。

「會長找你,你不回?」他喘著氣,回頭瞪我一眼,但那眼神被操得渙散,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不急。」我把他翻過來,讓他仰躺,雙腿掛在我肩上,重新插進去。這個姿勢我能清楚看見他的表情——眉頭皺著,嘴唇微張,綠色的頭髮散在枕頭上,整張臉泛著潮紅。

「你他媽……變態……」他聲音軟得不像在罵人。

「前輩才是吧,」我慢慢挺動,每一寸都輾過他裡面最敏感的那點,「被學弟操成這樣,還硬得起來。」

他別過頭不看我,但陰莖確實挺在小腹上,前端滲著透明的液體。

手機又震了。

這次寒烽先開口:「你接啊。搞不好是真的有事。」

我沒理會,反而加快速度。寒烽被我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單音:「啊、啊、嗯——太、明——」

我把他的腿壓到胸口,更深地操進去。他的穴口已經被操得翻出嫩紅的軟肉,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白濁的液體——那是前兩輪射進去的精液,到現在還沒流乾。

「前輩裡面好熱。」我低下頭,吻了吻他的膝蓋內側,那裡還留著上次的紅痕,淡了一點,但還沒消。

「閉、嘴——」他用手臂遮住眼睛,聲音卻在發抖。

我知道他快到了。他每次高潮前都會這樣,想把臉藏起來,好像看不見我就可以假裝自己沒有沉溺其中。我伸手握住他的陰莖,配合抽插的節奏套弄,拇指擦過頂端的小孔。

「啊——不行、不行——」他腰拱起來,整個人繃緊,精液射在我小腹上,一股接著一股。

我沒停,繼續操他。高潮後的收縮讓裡面更緊了,他全身痙攣,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膚裡,嘴裡喊著我的名字:「太明、太明——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我俯身吻住他,舌頭探進他嘴裡,把他的求饒全數吞下去。他回吻我,舌尖帶著淡淡的甜味——那是他剛才吃的那根可樂口味棒棒糖留下來的。

射進去的時候,我抱緊他,在他耳邊說:「前輩,謝謝你教我。」

他沒回話,只是喘著氣,手指插進我汗濕的頭髮裡,輕輕抓著。

隔天下午,寒烽又來了。他嘴上說不要,身體卻比約定時間早了半小時按門鈴。我讓他進來的時候,他嘴裡叼著新的棒棒糖,手插在口袋裡,一臉不情願的樣子,但眼神飄向我床鋪的方向。

「今天只做一次。」他先發制人。

「好。」我答應得很乾脆。

結果兩個小時後他趴在床上,屁股裡灌滿精液,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一根棒棒糖的棍子叼在嘴裡,糖果早就化光了。

我正在清理的時候,手機響了。不是訊息提示音,是來電鈴聲——夏澂專用的那個。

寒烽從枕頭裡抬起頭,眼神詢問地看向我。

我對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起電話:「會長?」

「太明。」夏澂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清冷中帶著一絲猶豫,「你現在……方便嗎?我想去找你。」

我挑了挑眉。這倒是計劃之外。

「現在嗎?」

「嗯。我有話想當面跟你說。」他頓了頓,「我已經出門了,大概十五分鐘後到。」

我看著床上赤裸的寒烽,看著他大腿內側的紅痕,看著他穴口緩緩流出的白濁液體。然後我笑了。

「好啊,會長。」我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我等你。門不會鎖,你自己進來就好。」

掛掉電話,寒烽撐起身體,皺眉看我:「你幹嘛?他要來你還不讓我走?」

「前輩不用走啊。」我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走回床邊,把他重新壓回床墊上。

「你瘋了?」他瞪大眼睛,「太明,你到底想——」

我吻住他,不讓他說完。手順著他的腰側摸下去,滑進他兩腿之間,手指探進還濕軟的穴口。

他悶哼一聲,推我的肩膀,但力氣小得可憐。

「前輩,」我離開他的嘴唇,看著他迷茫的眼睛,輕聲說,「再幫我最後一次。等一下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停下來,也不要解釋。做完就睡覺,好不好?」

他盯著我看,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清醒的光芒,然後又慢慢被慾望淹沒。他嘆了口氣,把嘴裡的棒棒糖棍子拿出來,放在床頭櫃上。

「隨便你。」他說,然後閉上眼睛。

我聽見門外的腳步聲。

夏澂的腳步很輕,但走廊太安靜了,每一步都清清楚楚。他停在門口,猶豫了幾秒,然後推開門。

門沒鎖,他直接走進來。

我跪在床上,寒烽面對面跨坐在我身上,雙腿環著我的腰,陰莖插在他穴裡。他抱著我的脖子,臉埋在我肩窩,嘴裡含著我的耳垂,發出濕潤的舔弄聲。

夏澂站在門口,手還握著門把,整個人像被凍住一樣。

他的銀白色長髮綁成低馬尾,穿著淺藍色的襯衫和白色長褲,手裡提著一個資料夾——大概就是他說的那份報告資料。水藍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張開,整張臉從正常的膚色褪成慘白。

「太……明……?」

我的聲音有點啞,帶著喘,但語氣很輕很淡:「會長,你來了啊。抱歉,我正在忙。」

寒烽在我身上動了一下,穴肉絞緊陰莖,我忍不住低哼一聲。他抬起頭,轉向門口,眼神迷濛地看了夏澂一眼,然後又埋回我肩窩,繼續舔我的脖子。

「寒烽……」夏澂的聲音在發抖,「你們……在做什麼?」

我沒有停下腰部的動作,一邊操著寒烽,一邊看向夏澂,眼神帶著委屈:「會長看不出來嗎?我在請前輩安慰我。」

「安慰……?」

「對啊。」我把寒烽抱得更緊,頂得更深,寒烽終於忍不住叫出聲:「啊……太明……輕、輕一點……」

我沒理他,繼續對夏澂說:「我那麼喜歡會長,可是會長一直不讓我碰。每次我想更靠近一點,你就推開我。我忍不住會想……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歡我?是不是只是在騙我?是不是覺得我很噁心?」

夏澂的臉更白了,他搖頭,嘴唇顫抖著:「我沒有……我不是……」

「那你為什麼一直拒絕我?」我盯著他,眼眶泛紅——我練過很多次,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是什麼樣子。一個受傷的、渴望被愛的少年,抱著另一個男人的身體,卻用最無辜的眼神看著他真正想要的人。

「所以我才請前輩教我,」我把臉埋進寒烽的頭髮裡,聲音悶悶的,「前輩很溫柔,他願意教我怎麼做,願意安慰我。不像會長……只會說等一下、再等一下……」

寒烽在我懷裡僵了一瞬,但沒有抬頭,也沒有反駁。他的手緊緊抓著我的後背,指甲陷進肌肉裡,不知道是在忍耐還是配合。

夏澂站在門口,手裡的資料夾掉在地上,紙張散落一地。他的眼眶紅了,嘴唇抿成一條線,喉結上下滾動,像在努力吞下什麼。

「太明……我、我真的沒有騙你。」他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我只是……我只是還沒準備好……我說過暑假結束前會給你答案……」

「那現在呢?」我抬起頭看他,讓一滴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會長現在看到這些,你的答案是什麼?」

他沒有回答。

他看著我,看著我懷裡的寒烽,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看著床單上的水漬和精液痕跡。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手指抓著自己的衣擺,用力到手背都浮出青筋。

然後他轉過身,跑出去了。

門沒關,走廊裡傳來他踉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樓梯口。

我停下動作,寒烽也從我肩窩抬起頭,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沉默了幾秒。

「你他媽的……」他推開我,從我身上翻下來,仰躺在床上,用手臂遮住眼睛,「太明,你真的很過分。」

「我知道。」我躺在他旁邊,看著天花板上那盞一明一滅的日光燈。

「他哭了。我看見了。」

「嗯。」

「你不追嗎?」

「不急。」我閉上眼睛,「讓他一個人待一下。他會回來的。」

寒烽沉默了很久,最後輕輕說了一句:「他剛才的表情……像碎掉一樣。」

我沒回話。

房間裡只剩下空調運轉的聲音,還有我們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寒烽翻了個身,背對著我,把被子拉到肩膀,不知道是真的睡著了,還是隻是不想再說話。

我拿起手機,點開與夏澂的對話框。

最後一條訊息還是他昨天傳來的報告資料。我打字,刪掉,再打字,再刪掉。最後什麼也沒發,把手機放回床頭櫃。

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在牆上投下橘色的光斑。我側過身,看著寒烽後頸上的汗珠,伸手輕輕抹掉。

他抖了一下,但沒躲開。

「後天見。」我對著他的背影說。

他沒回話,只是把被子拉得更高,蓋住整個頭。

我笑了,閉上眼睛。

夏澂跑出去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是愧疚。我太熟悉那種表情了——當一個人覺得自己做錯了事,覺得自己傷害了重要的人,就會露出那種表情。

他沒有對我生氣。他在對自己生氣。

這比我預期的還要好。

等他消化完這些情緒,等他反覆回想我剛才說的話——「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是不是在騙我」「是不是覺得我很噁心」——他就會開始自責。他會想起自己一次又一次推開我,想起我每次靠近時他猶豫的眼神,想起我說「沒關係」時勉強的笑容。

然後他會回來找我。

不是因為催眠,不是因為愧疚,而是因為他真的喜歡我。

我已經不需要催眠了,從他主動傳訊息叫我「太明」的那一刻起,從他在河堤邊說「願意試試看」的那一刻起,從他在儲藏室抓著我的袖子、眼眶含淚射精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是我的了。

今天只是讓他看清這個事實而已。

床頭櫃上,寒烽的棒棒糖棍子靜靜躺在那裡,透明塑膠棍上還殘留著一點可樂色的糖漬。我伸手拿起來,放進嘴裡,咬著那根棍子,像他平時那樣。

窗外的路燈一閃一閃,像某種緩慢的、規律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