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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催眠APP攻略冰冷的會長

19 · 過慢的進度

接下來的幾個禮拜,我幾乎每隔兩三天就會跟夏澂見面。

約會的行程都很普通——看電影、逛書店、去那間他喜歡的咖啡廳。他開始會主動傳訊息給我,內容不外乎是問我今天過得怎麼樣、明天有沒有空、他看到一隻貓咪的影片覺得很可愛。每一則訊息我都有回,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不顯得太急躁,也不顯得太冷淡。我太清楚夏澂這種人要怎麼對付了。他像一隻野生的貓,靠太近他會跑,完全不理他他又會自己靠過來。所以我就站在那個剛剛好的距離,對他笑,對他好,在他不經意的時候碰一下他的手背,然後在他看過來的時候若無其事地收回來。

效果很好。他開始會在過馬路的時候主動拉住我的衣角,會在電影演到恐怖橋段的時候把臉轉向我這邊,會在送我離開的時候多站五秒鐘,嘴唇動了動,像是有話想說又沒說出口。

但問題出在床上。

或者說,出在根本還上不了床這件事上。

我們第一次比較親密的接觸是在他家客廳。他父母暑假出國,家裡只剩他一個人。我們窩在沙發上看串流平臺的影集,燈光調得很暗,空調的溫度剛剛好。劇情演到男女主角接吻的時候,我轉頭看他,他也正好轉過來看我。

我靠過去吻他。

他沒有躲。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檸檬紅茶的甜味。我伸手扶住他的後頸,加深這個吻,他發出一聲很輕的「嗯……」,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我的手往下移,指尖碰到他鎖骨的時候,他縮了一下。

「可以嗎?」我貼著他的嘴唇問。

他眨了眨那雙水藍色的眼睛,睫毛顫得厲害。「……可以。」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我解開他襯衫的第一顆釦子。第二顆。第三顆。鎖骨的線條露出來,胸口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淺淺的胸肌線條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我低下頭,嘴唇貼上他鎖骨的下方,舌尖輕輕壓下去。

「嗯、太明——」他的手指抓住我的肩膀,不是推開,只是抓著。

我的右手貼著他的腰側往下滑,指尖勾到他短褲的褲頭。他的腹部猛地收縮了一下,呼吸變得又淺又快。我把手伸進去,隔著內褲的棉布,掌心覆上他半勃的性器。

「啊……」他的腰彈了一下,整個人往沙發裡縮,臉紅得像要燒起來。「等、等一下——」

「好。」我立刻停下來,把手抽出來,對他笑了一下。「沒關係,慢慢來。」

他咬著下唇,眼眶有一點點濕,像是覺得對我很抱歉。「對不起,我、我還不太習慣……」

「不用道歉。」我親了一下他的額頭。「我等你。」

這樣的場景重複了四次。每一次都是接吻、愛撫、碰到褲頭、他喊停、我停下來、他道歉、我說沒關係。

第四次結束後我走進他家浴室,把門鎖上,坐在馬桶蓋上,雙手用力握拳握到指甲掐進掌心。幹。幹他媽的。我的陰莖硬到發痛,龜頭滲出來的液體已經把內褲弄濕了一大片。我深呼吸了大概二十次才勉強壓下那股想要衝出去把他壓在沙發上直接插進去的衝動。

不行。不能用催眠。系統已經把輔助措施全部解除了,而且我也不想用。我要他自己走過來,這是我的底線,也是這場遊戲最核心的爽感來源。但底線歸底線,生理需求歸生理需求,我的睪丸已經快要爆炸了。

我需要寒烽。

我拿出手機,滑開通訊軟體,找到寒烽的頭像。

「前輩,這兩天有空嗎?」

他大概過了十秒就回:「怎麼,會長又不給你碰了?」

這傢伙的直覺永遠該死的準。

「只是想見你。」我打了四個字。

他回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符號,然後丟了一個地址過來。「明天下午三點,這間。」

點開地圖一看,是一間愛情旅館,在學區邊緣的巷子裡。我揚起嘴角,回了一個「好」

隔天下午我提早十五分鐘到,在前檯拿了鑰匙,進房間把冷氣開到最強。房間不大,一張圓形的雙人床佔掉一半的空間,床頭櫃上擺著兩個包裝完整的保險套和一小瓶潤滑液,天花板嵌著一面巨大的鏡子。

三點整,門鈴響了。我打開門,寒烽站在門口,嘴裡叼著一根葡萄口味的棒棒糖。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白T跟牛仔褲,肩膀上掛著一個斜揹包,看起來就像要去便利商店買飲料一樣隨便,跟這個房間的氛圍完全不搭。

他踏進房間,環顧了一圈,然後轉頭看我,把棒棒糖從嘴裡抽出來,用那根糖指著天花板上的鏡子。

「哇,藏也不藏一下?」他挑起一邊眉毛,「你現在連假裝約我出來討論學生會交接都不演了喔?」

我沒回話。

我把門關上,鎖上防盜鍊,轉過身,一把將他推向床鋪。

「欸——!」他踉蹌了兩步,整個人摔進床墊裡,棒棒糖從手裡飛出去,掉在床頭櫃旁邊的地板上。他撐起上半身,綠色的鍋蓋頭亂了幾根,臉上那個痞痞的笑容還沒完全收起來。「等一下啦,我全身都是汗,至少讓我沖個——」

「不用。」我單膝壓上床沿,俯身靠近他。他身上確實有汗味,淡淡的,混著沐浴乳殘留的皂香跟剛才那根葡萄棒棒糖的甜味,還有一點點他騎車過來時沾上的柏油路的熱氣。我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氣味順著鼻腔灌進胸腔,像一把鑰匙插進生鏽的鎖孔,咔一聲把所有壓了幾個禮拜的東西全部轉開了。

「這樣就好。」我的聲音比我想像中還要低,還要啞。「前輩的味道很濃烈……剛好能補足我這段期間的空虛。」

寒烽愣了一秒,然後臉頰浮起一層很淡的紅,他別開視線,用手肘遮住半張臉。「你他媽是餓多久——」

我已經開始扯他的衣服了。

白T從下擺往上拉,經過胸口、鎖骨、脖子,最後從頭頂脫出來的時候他悶哼了一聲。牛仔褲的釦子被我解開,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拽,他抬了一下腰,兩條褲子一起被褪到膝蓋以下。我的手也沒閒著,把自己的襯衫釦子扯開,皮帶解掉,長褲踢到床下。前戲什麼的完全跳過,我從床頭櫃上抓起旅館附的保險套,撕開包裝,套上自己已經硬到青筋浮起的陰莖。

「這麼急——啊!」

我掰開他的雙腿,一口氣頂進去。他的後穴這幾個禮拜沒有被碰過,比之前緊得多,即使有潤滑液,第一下還是只進去了三分之二。寒烽仰起脖子,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介於驚呼和呻吟之間的聲音:「嗯、嗯嗯——!」

我扣住他的腰,退出半截,再頂。

「啊——!等、你慢一點——」

「暑假期間,」我一邊挺腰一邊開口,語氣聽起來大概還算平穩,但我知道自己的節奏完全沒有要慢下來的意思。「前輩常常跟女朋友做嗎?」

寒烽的兩條腿被我壓在胸前,身體折成一個不太舒服的角度,他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都泛白了,嘴巴張開,聲音被一下又一下的撞擊頂成斷斷續續的碎句:「啊、啊、也……沒有、那麼……長、啊啊——」

「嗯?」

「反倒是——」他深吸一口氣,喉嚨裡滾出一聲像是哭又像是笑的悶哼,「跟你做愛的次數有點太多了……啊——!」

我俯身吻住他。舌頭直接頂進他嘴裡,嘗到的全是葡萄的甜味。他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鼻息急促地噴在我臉上,兩隻手從床單上鬆開,攀上我的後背,指甲輕輕刮過我的肩胛骨。

我鬆開他的嘴唇,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舌頭舔上他耳垂的同時,右手握住他早就硬挺的陰莖,拇指繞著龜頭冠慢慢轉了一圈。

「我跟女友,哪個比較舒服?」

寒烽整個人抖了一下,聲音拔高半階:「你瘋了!不準問這種奇怪的問題……咿!」

我的拇指按住他龜頭前端那個小小的凹陷,舌尖重新含住他的耳垂,吸吮出嘖的一聲,同時腰下猛地加速,每一下都直直撞在他體內最深處那個微微鼓起的軟肉上。

「回答我。」我貼著他的耳朵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人。

「不、不一樣……」他的聲音已經帶上明顯的哭腔,綠色的頭髮散在白色枕頭上,眼角泛出一層薄薄的淚光。「不一樣的舒服……啊、啊啊——!」

「那我就放心了。」我把他兩條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整個人壓下去,骨盆撞在他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悶響。「我今天會努力拼贏你的女友。」

「不要、也、也不需要……啊啊啊——!」

第一個保險套在二十分鐘後被拔下來打結,丟進床頭櫃旁的垃圾桶。第二個保險套撐了大概半小時,換了兩個體位——從後面來的時候他整張臉埋進枕頭裡,叫聲被棉花悶成模糊的「唔、唔唔——」,只有腰被我拉起來的時候才會洩出幾聲拔尖的哀鳴。第三個保險套是在他跨坐在我身上的時候用的,他已經沒什麼力氣自己動了,是我扣住他的髖骨一下一下往上頂,他的陰莖夾在我們兩人的腹部之間,前端不停滲出透明的腺液,把彼此的肚皮都弄得濕黏一片。

第四次的時候,我沒有拿床頭櫃上剩下的那個保險套。

寒烽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把他的瀏海黏在額頭上,眼睛半睜半閉,意識已經不太清楚了。我把他翻過來,掰開他大腿內側,那裡一片通紅,全是剛才摩擦留下的痕跡。我扶著自己濕淋淋的陰莖,對準那個被操得微微紅腫、還沒完全閉合的穴口,緩緩挺進去。

沒有那層橡膠的阻隔,他體內的觸感清晰得像被放大了一百倍。每一道皺褶的紋理、每一次收縮的頻率、那股燙得幾乎要灼傷人的溫度,全部直接貼在我的陰莖上。

寒烽的眼睛猛地睜大,殘存的理智讓他意識到哪裡不對,他抬手推我的胸口,力氣小得像在推一堵牆。「無套……不行——!」

我把身體壓上去,胸膛貼著他的胸膛,嘴唇貼著他的額頭,陰莖整根沒入到根部,停在那裡不動。「我又沒病,可以吧?」我低下頭,鼻尖蹭過他的鼻尖,聲音放得很輕很輕。「而且我到現在都只有跟前輩做過喔。」

他愣住了,那雙被情慾糊成一團的眼睛努力聚焦在我臉上。「可是、你不是開始跟會長交往了嗎?」

我開始緩慢地挺腰,每一寸都推到最底,每一寸都退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然後再緩緩推回去。這個節奏跟剛才三輪完全不同,慢得近乎折磨,但也因為慢,每一次摩擦的感受都被無限拉長。

「會長他,」我看著寒烽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一直不讓我插入啊。」

寒烽的瞳孔微微放大。

「所以,」我把臉埋進他的肩窩,嘴唇貼著他鎖骨的線條,聲音悶在他的皮膚上,「前輩,用無套安慰我吧。」

我開始動了。不再是剛才那種試探的、緩慢的節奏,而是真正放開來操。沒有保險套的阻隔,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楚地感受到寒烽體內的每一處收縮,那種黏膩滾燙的觸感緊緊包覆著我的陰莖,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都像是被不願意放開一樣,穴口的軟肉被翻出一點點,推回去的時候又跟著縮進去。

太爽了。爽到我的腦袋一片空白,所有關於復仇、關於計畫、關於夏澂的思緒全部被擠出腦海,只剩下這具肉體、這個溫度、這個聲音。比起會長,我現在甚至覺得,我的肉體沒有寒烽就活不下去了。

「等等、不行——咿——!不準……內射……」

寒烽察覺到我抽插的頻率開始變快變亂,知道我要射了。他慌張地想推開我,但我整個人壓在他身上,他根本使不上力。我扣住他的手腕壓在枕頭兩側,最後幾下衝刺又快又深,然後我把腰往前一頂到底,龜頭緊緊抵住他體內最深處,低吼了一聲。

精液從馬眼噴出來,一股、兩股、三股,全數灌進寒烽的直腸深處。我射了好久,久到寒烽從一開始的掙扎變成細微的顫抖,最後整個人癱軟下來,只剩下胸口還在起伏。

我慢慢拔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發出一聲濕潤的「啵」。乳白色的精液從那個被操得微微張開的小孔裡流淌出來,沿著他的股溝往下,滴在床單上。

寒烽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神完全失焦,嘴唇微微張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坐在床邊看著他,等自己的呼吸也平復下來,然後才開口:「要一起去洗個澡嗎?」

他沒有回答,只是把一隻手軟軟地抬起來,朝我的方向比了一根中指。

我笑了出來,把他從床上撈起來,用公主抱的方式抱進浴室。蓮蓬頭的熱水沖下來的時候他又恢復了一點力氣,嘴裡開始碎碎唸著「你他媽的」「內射是要清理很久的」「下次再這樣我就」,但每一句都只講到一半就因為我從後面頂進去而變成拔高的呻吟。

在浴室裡我又射了一次,當然還是內射。蓮蓬頭的水柱打在我背上,熱氣把整間浴室蒸得霧濛濛的,寒烽兩隻手撐在磁磚牆壁上,額頭抵著手臂,被操得只能發出「嗯、嗯、嗯」的單音,混著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出來之後我把他放回床上,用浴巾隨便擦了兩下,然後又壓了上去。

寒烽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反抗了,連推我的動作都省略,只是在我頂進去的時候發出一聲長長的「啊——」,尾音飄上去又掉下來。他的身體已經習慣了我的形狀,即使沒有潤滑液也進得很順,精液和剛才殘留的潤滑液混在一起,讓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咕啾咕啾的水聲。

我又射了一次。兩次。我已經數不清了。我只記得自己把寒烽壓在床上,從後面、從側面、從正面,換了所有想得到的姿勢,把精液一次又一次灌進他的體內。他的小腹微微鼓起來一點點,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又濕掉的水痕和體液,綠色的頭髮亂成一團,眼睛閉著,嘴唇微張,只剩下淺淺的喘息聲證明他還醒著。

最後一次射完,我趴在他身上,陰莖還埋在他體內,兩個人的汗水混在一起,黏膩膩的。我試著再動一下腰,但什麼都射不出來了,只有前列腺液可憐兮兮地滲了一點點。

我終於依依不捨地拔出來,翻身躺在他旁邊,盯著天花板上那面鏡子裡的我們。兩具赤裸的身體並排躺在凌亂的床單上,寒烽的大腿內側全是紅痕,穴口糊滿了白濁的精液,隨著他呼吸的起伏又流出一些。

「寒烽。」我叫他。

「……嗯。」他應了一聲,眼睛沒睜開。

「謝謝你。」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用沙啞到幾乎認不出來的聲音說:「……棒棒糖,賠我。」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地板。那根葡萄口味的棒棒糖靜靜躺在床頭櫃旁邊的灰塵裡,糖球上沾滿了棉絮。

「好。」我說,「賠你十根。」

他哼了一聲,嘴角動了動,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罵人,但最後什麼都沒說,呼吸慢慢變得平穩,就這樣睡著了。

我坐起身,從地上撈起褲子,摸出手機。螢幕亮起來,應用程式的通知欄靜悄悄,沒有任何新訊息。我點進會長的頁面,好感度那條曲線依然停在之前的高度,旁邊多了一行灰色的備註小字:「對象情感狀態穩定。自主意志維繫中。」

我把螢幕關掉,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寒烽。他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嘟噥了一句什麼,聽起來像在罵人。

暑假還很長。會長那邊,我可以繼續等。

但寒烽這邊,我不打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