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儲藏室裡，褲襠還鼓得發疼。
上課鈴聲已經響過三分鐘了，走廊上安靜下來，只剩遠處教室傳來隱約的點名聲。我靠在牆上，閉著眼睛深呼吸了兩次，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腦袋裡全是會長剛才射精時的表情——那雙掛著淚水的藍眼睛，那張微微張開的嘴，還有他叫我名字時那種軟綿綿的、帶著哭腔的聲音。
幹，根本軟不下來。
我推開儲藏室的門，快步穿過走廊，轉進學生會辦公室附近那間比較少人用的廁所。我沒有進隔間，只是站在洗手臺前，用冷水拍了拍臉，然後盯著鏡子裡的自己。鏡子裡那個人的眼神很暗，嘴角沒在笑，看起來一點都不像什麼乖巧溫柔的新生。
我在等。
大概過了五分鐘，廁所門被推開。寒烽嘴裡叼著棒棒糖，手插在口袋裡，看到我的瞬間愣了一下。「欸？你怎麼——」
我沒讓他說完。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他拉進最裡面的隔間，關門，上鎖。
「幹嘛啦！你——」寒烽皺著眉頭，棒棒糖從嘴裡拔出來，正要抱怨。
我把他的手按在我的褲襠上。
他倒抽一口氣。那雙眼睛瞪得圓圓的，手隔著褲子碰到那根硬到發痛的東西，他整個人僵了一秒。「幹⋯⋯幹嘛！你最近⋯⋯根本⋯⋯就是一直找我打炮。」
雖然被說中了。
但我不能認。
我垂下眼睛，嘴唇抿成一條線，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點委屈的哭腔。「嗚⋯⋯前輩你聽我說，我剛剛照你教的，好不容易跟會長發生關係了。」
寒烽眨了眨眼，那張痞氣的臉露出「那不錯啊」的表情，眉頭鬆開了一點。
我繼續裝可憐，聲音更啞了一點。「可是我幫會長舒服過後⋯⋯他拍拍屁股就走了，獨留我孤單。」
我講「孤單」那兩個字的時候，故意抓著寒烽的手腕，讓他的手掌在我褲襠上輕輕拍了兩下。那動作很輕，但隔著褲子我都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
寒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了看我的臉，表情有點微妙，嘴角抽了一下。「咦？那個⋯⋯會長好像不意外，好了你別哭了。」
他信了。
我從口袋裡掏出保險套，銀色的鋁箔包裝在廁所日光燈下反著光。我抬起眼睛看著他，眼眶故意憋得有點紅。「那⋯⋯副會長可以，安慰安慰我嗎？」
寒烽猶豫了。
他的視線在我臉上和保險套之間來回跳了兩次，喉結滾了一下。我看得出來他在掙扎，但催眠的影響還在，他對我的請求很難說不。我在心裡默默把催眠力度再推上去一點，同時把保險套塞進他手裡，聲音放得更軟。
「拜託⋯⋯前輩。」
「⋯⋯我知道了啦！」他嘆了口氣，把棒棒糖塞回嘴裡，然後用下巴指了指馬桶。「你在馬桶上坐好。」
我乖乖坐下。
寒烽在我面前蹲下來，把我的大腿掰開，解開我的褲頭，拉下拉鍊。我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從內褲裡彈出來，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他面前硬邦邦地挺著。他瞇著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你這傢伙真的很誇張」，然後他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前端。
我吸了一口氣。
他沒有幫我口交太久，只是稍微舔了舔，讓前端夠濕之後就撕開保險套的包裝，用嘴唇咬著銀色鋁箔的邊緣扯開——這動作他做起來有種熟練的痞氣，叼著棒棒糖的習慣讓他的嘴唇很靈活。他把保險套對準我的龜頭，用手指捏著前端的小囊，慢慢往下套。橡膠的觸感緊緊包覆上來，他套到底之後還用手指在根部圈了一下，確認戴好了。
然後他站起來，解開自己的褲子，讓褲子滑到腳踝。他轉過身背對著我，把保險套外面殘留的潤滑液抹在自己手指上，然後往後探，開始按摩自己的菊穴。我看不到他手指的動作，但我能看到他的肩膀微微縮起來，聽到他悶哼了一聲，後穴被自己的手指撐開時他的腰輕輕晃了一下。
「嗯⋯⋯」
他稍微擴張了一陣子，呼吸變重了，脖子後面浮起一層薄薄的紅。然後他轉過來，面對著我，一腳跨過我的大腿，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慢慢往下坐。我的龜頭抵在他的穴口，感覺到那裡已經被他自己弄得濕潤柔軟，但還是很緊。他咬了咬下唇，腰往下沉了一點，龜頭擠進去的瞬間他整個人抖了一下。
「嗯——哈啊——」
他發出聲音了。
真他媽爽。
那裡面又熱又緊，腸壁緊緊咬著我的陰莖，每往下坐一點就吸得更深。寒烽的腰慢慢沉到底，把我的整根都吞進去了，他的大腿貼在我的大腿上，臀部壓在我的胯下，我感覺到他的後穴深處微微痙攣，像在含著我收縮。
但我繼續裝可憐，聲音抖抖的，把臉埋在他胸口。「嗚⋯⋯謝謝副會長⋯⋯好舒服，我之後一定會更加努力的。」
寒烽緩了口氣，胸膛還在起伏，但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那隻手很溫暖，手指穿過我的頭髮，動作意外的溫柔。「好了！好了！別哭了，有舒服就好。」
啊——真寵後輩。
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我抓住他的腰，開始往上頂。第一下頂得很深，他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肛門被撐得更開，腸肉被我的龜頭碾過，他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啊——」
我繼續頂，節奏從慢到快，每一下都插到最裡面，拔出來的時候腸壁緊緊吸著不放，像是在挽留。寒烽被我頂得聲音斷斷續續，他伸手扶著我的肩膀穩住自己，但身體還是隨著我的抽插上下晃動，臀肉拍在我的大腿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啊——啊——好深！好大！裡面好脹⋯⋯」
他叫得越來越大聲，聲音在廁所隔間裡迴盪。雖然做了不少次，但他的後穴還是很緊很會吸，那種被溫熱腸壁緊緊包覆、抽插時摩擦的快感讓我腰根本停不下來。我每次往上頂的時候他都配合地往下坐，我們的節奏慢慢同步，我撞進去的時候他就夾緊，我退出來的時候他就放鬆，像是身體已經記住了怎麼配合我。
我越操越快，龜頭每次都撞在他體內深處的那塊軟肉上，他的陰莖也硬了，前端貼在我的肚子上，隨著抽插的節奏在我的衣服上蹭出一道濕痕。他的呼吸完全亂了，嘴裡的棒棒糖早就掉在地上，嘴唇半張著，唾液從嘴角淌下來。
「太明⋯⋯太明⋯⋯啊——！」
他叫我的名字了。
我抓緊他的腰，用最快的速度往上頂，每一下都插到底，肉棒在他體內脹到最硬。他整個人弓起背，後穴瘋狂收縮，腸壁痙攣般地擠壓著我，然後他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噴在我的衣服上，溫熱的液體滲透布料貼在我的胸口。
我在他射精的瞬間也被他夾到極限，低吼了一聲，用力頂到最深處，在他體內解放。保險套前端的小囊被精液灌滿，我感覺得到那股熱量隔著橡膠薄膜傳遞出去，而他的後穴還在持續收縮，像要把我榨乾一樣。
我們兩個同時到達高潮。
他的身體軟下來，整個人癱在我身上，額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喘氣。他的精液把我的衣服弄得一片狼藉，濕濕黏黏的貼在皮膚上。我抱著他，手放在他的背上，感覺他的心跳從激烈慢慢平復下來。
廁所裡很安靜，只剩我們兩個的呼吸聲。
過了一陣子，寒烽動了動，慢慢從我身上爬起來。我的陰莖從他體內滑出來的時候他抖了一下，保險套外面沾滿了他的腸液，濕亮濕亮的。他彎腰拉起褲子，動作有點遲緩，然後靠在隔板上喘了口氣。
「⋯⋯你這傢伙。」他的聲音啞啞的，但語氣沒有生氣，反而有點無奈。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新的棒棒糖，拆開包裝塞進嘴裡，然後伸手拍了拍我的頭。「下次不要再裝可憐了，演技很爛。」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他叼著棒棒糖，嘴角勾著一個痞痞的笑，但那雙眼睛裡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不是討厭，也不是生氣，更像是某種認命之後的溫柔。他推開隔間的門，走出去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會長那邊，你自己加油。」
然後他走了。
我坐在馬桶上，看著地上那根掉落的棒棒糖，沾滿灰塵的塑膠棍和碎掉的糖塊。我把裝滿精液的保險套從陰莖上拿下來，打結，丟進垃圾桶，然後站起來整理褲子。
衣服上全是寒烽的精液，濕了一大片。我脫下制服外套，用內側比較乾淨的部分擦了擦胸口，然後把外套掛在手臂上，推開隔間的門。
洗手臺前沒人。
我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然後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鏡子裡那個人頭髮亂了，臉上還有沒退的紅，但眼神很清醒，清醒到有點冷。
褲襠終於軟下來了。
但身體滿足了，胸口那個發燙的東西還在。
我想起會長關上門之前的那個背影——銀白色的長髮在走廊光線裡晃了一下，然後消失。我想起他叫我名字的聲音，帶著哭腔，軟軟的，像是把從來沒給過任何人的東西交到我手上。
我等了多久？
我把水龍頭關掉，甩了甩手上的水，推開廁所門走出去。
走廊上還是很安靜，午後的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我走到學生會辦公室的門口，門關著，裡面沒有聲音。我沒有敲門，只是站在那裡，把手貼在門板上。
木頭冰冰的。
我閉上眼睛，在心裡對他說：再等我一下。
然後我轉身離開。
回到租屋處之後，我把沾滿精液的制服外套丟進洗衣籃，換了一件乾淨的T恤，然後坐在床邊，拿出手機點開那個黑色圖示的無名應用程式。
畫面跳轉到結算頁面。
任務完成。點數入帳。催眠力度那條進度條又往前推了一點點，離下一級更近了。我滑到能力強化頁面，看著那些還沒解鎖的欄位，手指在螢幕上方停了一下。
然後我切回主頁。
會長夏澂的好感度旁邊多了一個小小的標記，是今天下午在儲藏室觸發的。我點開來看，上面寫著一行字——
「好感度 +5。對象在身體接觸後對使用者產生深層信任，並首次主動呼喚使用者名字。此為關鍵情感轉折，建議把握。」
我看著那行字，拇指在螢幕上輕輕摩挲。
把握。
我把手機螢幕關掉，往後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寒烽那邊的攻略只剩下基礎點數獎勵了，他的身體已經記住我，催眠效果也很穩定，但他剛才在廁所裡說「會長那邊你自己加油」的時候，語氣裡有一種把自己排除在外的坦然。好像對他來說，我跟會長之間的事情已經不是他能插手的事了。
他或許不知道全部，但他感覺得到。
至於會長——
他今天在儲藏室裡主動叫了我的名字。不是「太明同學」，不是「你」，是「太明」。他在高潮的時候喊出那兩個字，聲音裡帶著哭腔和顫抖，像是把什麼壓了很久的東西不小心洩漏出來。
那不是催眠的效果。
那是他自己。
我翻了個身，把手機拿起來再次點開應用程式，滑到特殊道具頁面。必成保險套的欄位已經空了，下面顯示「已使用」。我往下滑，看著後面幾格還沒解鎖的道具圖示——灰色的，沒有名字，只有一個問號和所需的點數。
盤算著下一個目標。
但不是現在。
現在我要做的，是讓夏澂在沒有催眠的情況下，用自己的意志走向我。讓他主動把那雙水藍色的眼睛轉過來，讓他自己開口說出今天在儲藏室裡沒說完的話。
我的手心裡還殘留著他精液的溫度。
我把手舉到眼前，張開手指，看著天花板的燈光從指縫間漏下來。
快了。
就快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