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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催眠APP攻略冰冷的會長

14 · 釐清的情感

隔天的早上,我比平時更早到學校。不是為了搬檔案,也不是為了在學生會辦公室裡等人。我只是想看看,那個號稱要去見女朋友的副會長,到底是怎麼個「見」法。

我站在校門口的騎樓下,假裝在看手機,餘光卻鎖定著那條通往停車場的步道。

一臺白色的轎車緩緩駛入視線,停在校門外。車窗降下來,我看見寒烽坐在副駕駛座,側著頭跟駕駛座的人說話。車內的人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動作很輕,像是對待什麼珍惜的東西。

寒烽沒有躲。他歪著頭,讓那隻手在他頭髮上多停了幾秒,然後他開口說了什麼,從嘴型來看——是抱怨。

抱怨頭髮被弄亂了。

但他沒有撥開那隻手。

車門打開,寒烽下了車,彎腰對車內揮了揮手。車子重新啟動,緩緩駛離。就在車轉過彎的那一瞬間,我看見寒烽臉上浮起一個表情——那是一個我從沒在他臉上見過的笑容。很輕,很軟,像是不自覺流露出來的。那個笑容掛在嘴角上,兩秒鐘,然後車完全消失在視線裡。他的表情像被打開的開關一樣瞬間關上,恢復成平時那副屌兒啷噹的模樣,嘴裡叼著棒棒糖,雙手插在褲袋裡,大步往校門口走來。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

那個笑容一直印在我的腦海裡,像是被烙鐵燙過的痕跡,怎麼也抹不掉。

他笑得很幸福。

憑什麼?

我終於知道這幾天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是什麼了。不是喜歡。不是對他女朋友的嫉妒。是對這個人本身的嫉妒。憑什麼他可以在做過那些事之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過著他的生活,繼續被那個人摸頭、繼續露出那種幸福到刺眼的笑容?

而我呢?

我花了多少力氣才讓自己活著回來這個地方?

我握緊了口袋裡的手機。黑色圖示的應用程式安靜地躺在螢幕上,像一隻蟄伏的野獸。我感覺到胸腔裡有一股火在燒,不是那種沖動的、炙熱的火,而是更暗、更沉、像地底巖漿一樣的東西。它讓我的手指微微發抖,讓我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不可饒恕。

我要他們補償我的幸福。不管是寒烽還是夏澂,全部都要陪我下地獄。

寒烽負責幫我刷經驗值。夏澂負責刷好感度。

我把那口氣嚥下去,讓自己重新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新生。調整臉上的表情,從那瞬間的扭曲恢復成溫和的微笑。然後我往學生會的方向走,每一步踩得比昨天更用力。

一切都照原計畫進行。

寒烽的身體很好操。這是這幾天我反覆確認過的事實。即使我把催眠的強度刻意調低,他的身體還是記住了我的觸碰,記住了我的手指、我的舌頭、我的雞巴進到他體內的角度和節奏。今天我要用他來刷經驗值,把他身上能調教的地方一處都不放過。

午休鈴聲還沒響完,我就在走廊轉角堵到他了。

「副會長,有空嗎?」

他嘴裡叼著棒棒糖,看到是我,挑了挑眉:「你他媽又要教學?」

「對。」

他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跟在我後面往器材儲藏室走。我聽著他的腳步聲跟在身後,那個節奏很輕鬆,完全沒有一絲防備。他連問都沒問今天要教什麼,像是已經習慣了這個模式——或者說,是催眠讓他習慣了。

儲藏室的門鎖上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特別清碎。

寒烽靠在鐵架旁邊,雙手抱胸,棒棒糖從嘴的左邊換到右邊:「說吧,今天想學什麼?」

我走到他面前,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往鐵架上推。他的背撞上金屬架,發出一聲悶響。他的表情變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被突然襲擊的錯愕。

「靠,你——」

我直接吻上去。不是昨天在保健室那種試探的吻,是直接用舌頭撬開他的嘴,把棒棒糖從他嘴裡搶過來,吐到地上。他發出一聲模糊的抗議,但舌頭已經被我纏住了。我一手按住他的後腦勺,一手從他制服下襬摸進去,指腹沿著他腰側的肌理往上滑。

「嗯——」他的聲音被堵在喉嚨裡。

我放開他的嘴,轉而親他的下巴、他的喉結、他的鎖骨。他的皮膚有一種淡淡的甜味,不知道是棒棒糖的殘香還是他本身的味道。我用舌頭舔過他喉結凸起的位置,感覺到他吞嚥了一下,喉結在我舌尖下滑動。

「你他媽的……今天發什麼神經……」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裡沒有抗,只有那種被挑起來的緊張。

「認真學習。」我說。

我解開他的褲頭,讓褲子滑到腳踝。他裡面穿的是黑色的貼身四角褲,前面已經微微隆起一塊。我用手背蹭過去,他的身體抖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很輕的哼。

「副會長今天身體好熱。」我的嘴貼著他的耳朵說。

他沒有回話,只是把頭轉向一邊。我把他轉過去,讓他趴在鐵架上,然後扯下他的內褲。他的臀型很好,肌肉緊實但觸感柔軟,兩瓣之間的縫隙微微泛著水光。我從口袋裡掏出保險套——銀色鋁箔包裝,和上次用的同款,但不是必成保險套。那一盒我放在租屋處的抽屜裡,今天早上出門前,我拆了三個放進口袋。

我撕開包裝,把套子慢慢戴上。橡膠的觸感緊貼著龜頭,我稍微調了一下位置,然後擠了一坨潤滑在指腹上,往他後穴探進去。

「嗯——」他的背弓了一下。

手指進去的感學比前幾次都容易。他的穴口已經學會了該怎麼放鬆,內壁的軟肉在我指節進到的時候自動吸上來,溫熱、潮溼。我轉了轉手指,找到那個微微凸起的位置,用指尖輕輕壓下去。

「啊、那裡——」

「這裡嗎?」

我又壓了一下。他的腿抖得很明顯,整個腰都往下塌,額頭靠在前臂上,嘴裡碎碎地念著「靠」「幹」之類的詞。我把手指加到兩根,慢慢撐開他的穴壁。裡面比外面更熱,黏膜的觸感滑膩黏密,緊緊咬著我的指節。

「不要只用手指——」他的聲音悶在手臂裡,聽起來又癢又急。

「副會長想要什麼?」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把頭轉過來看我。眼角有點紅,眼神裡帶著一種被吊到受不了的焦躁:「……插進來。」

我把手指抽出來,龜頭抵在他已經被擴張過的穴口上。穴口微微張闔,邊緣的嫩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溼潤的水澤。我扶著他的腰,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面推。

「啊——……好、好大——」

「副會長裡面好緊。」

我進到一半,感覺到他的穴壁箍住我的雞巴,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嚴絲合縫。我低喘了一口氣,扶穩他的腰,把剩下的半截全部推進去。龜頭撞到最深處的時候,他整個人往後仰,發出一聲被撞碎的長鳴。

「嗯嗯嗯——」

我沒有馬上動。我停在他的最深處,讓他感受我的形狀,讓他的身體記住這種被填滿的感學。他的內壁在微微收縮,像在小口小口地吸吮。我伸手到他前面,握住他那根已經硬到貼著小腹的性器,用虎口輕輕圈住根部。

「副會長今天硬得比昨天快。」

「……閉嘴。」

但他的聲音完全沒有威嚴。我開始動。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抽插都刻意用龜頭輾過他前列的位置,讓他的身體在每一次頂入的時候都顫一下。鐵架的金屬撞擊聲混著我們接合處的水聲,在儲藏室裡聽得很清楚。

「舒服嗎?」我俯身貼在他背上,嘴唇碰著他的耳垂。

「嗯、嗯……舒、舒服……」

「副會長身體真的好敏感。」

「你他媽……專心、啊——」

我換了一個角度,從側面幹進去。這個姿勢可以頂到更深的地方,龜頭幾乎擦過他的結腸彎。他的聲音開始碎掉,嘴裡的話被撞成一段一段,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單音。

「啊、啊、太——明、慢、慢一——」

我沒有慢。我把手從他的性器上移開,繞到他的乳頭上。他的乳頭很小,顏色很淺,但在我的手腹揉搓下很快就挺起來。我捏住那顆硬硬的肉粒,輕輕輾動。

「嗯——!」他整個人往後彈了一下,後穴瞬間絞緊。

那個力道讓我也忍不住低哼了一聲。我調整呼吸,把他的身體壓回鐵架上,從後面繼續幹他。他的腰在發抖,腿在發抖,連內壁都在發抖。他的後穴開始分泌更多汁液,在抽插的時候發出黏膩的水聲,聽起來很淫很溼。

「我要射了。」

「啊、射、射在——」

「嗯,射在套子裡。」

他好像愣了一下,然後才想起來今天我從一開始就戴了套。他轉頭看我,眼神裡有很短暫的清醒驚慌,但那抹光很快就被撞散了,碎成一片溼淋淋的迷濛。

「啊——」

我抓住他的腰,最後幾下全部插到底,龜頭抵著他的最深處,把精液全部灌進保險套裡。射的時候我沒有停,繼續慢速抽插,讓他的內壁在餘韻中不阷收縮,把我的雞巴從頭到根全部咬過一遍。

我慢慢退出來,保險套前端沉甸甸的,裝著濁白色的精液。我把套子取下來,打結,抽出濕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

他趴在鐵架上喘氣,大腿在發抖,穴口還在一張一闔地吐著溼氣。我蹲下來幫他擦大腿內側,指腹碰到的時候他抖了一下,但還是沒有躲。

「……你今天到底吃錯什麼藥。」他的聲音又啞又軟。

「沒有。」我把濕紙巾包好,塞進口袋,然後從另一個口袋裡拿出一根新的棒棒糖,剝開包裝紙,遞到他面前。

他趴在那裡,側頭看著那根棒棒糖,又看看我,沉默了幾秒。然後他伸出手接過去,放進嘴裡。

「他媽的。」他說,但嘴裡含著糖,語調模糊成一團。

他慢慢站直身體,拉上褲子,扣好皮帶。動作比上次俐落,但還是有點拖。他整理好之後看著我,嘴裡的棒棒糖換到右邊。

「下次先說。」他說,然後沒頭沒尾地補了一句:「讓我有心理準備。」

我笑了一下。

「好。」

他先走出儲藏室,我跟在後面。走廊上的光線更亮了,下午的第一節課剛上課,走廊上沒有人。他的步閥比剛才穩了一些,背影還是那副吊兒郎噹的模樣,只有褲袋裡微微鼓起一小塊——那個打結的保險套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面。

我看著他走遠,慢慢呼出一口氣。

還不夠。

這只是剛開始。

下午,我走進學生會辦公室的時候,會長已經坐在那裡了。銀白色的長髮垂在椅背後面,水藍色的眼睛專注地看著桌上的文件。他聽到門口的聲音抬起頭,看到是我,眼神閃了一下,然後又低下頭去。

我走到他旁邊,把一杯退冰的冬瓜茶放在他桌上。

他沒有抬頭,但我看到他握筆的手停了下來。

「早上的工作都做完了。」我說。「檔案室的舊資料也分類好了。」

「……嗯。」

短暫的沉默。窗外有風吹進來,吹動他鬢邊的銀白髮絲。

「會長下午有空嗎?」

他終於抬起頭看我。那雙水藍色的眼睛裡有猶豫,有試探,還有一點我讀不懂的期待。

「……什麼事?」

「只是想跟會長多待一下。」我說,聲音很輕。「如果會長不方便的話也沒關係。」

他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我,很久,久到窗外的風換了一個方向。

然後他說:「……幾點?」

我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慢慢彎起嘴角。心裡那個業火還在燒,但火焰變得很靜、很緩,像一支正在融化的冰錐,一滴一滴地滴進我胸口最深的地方。寒烽的幸福,夏澂的軟化,全部都在我的掌心握著。幸福這種東西,他們不配擁有。

但他們會給我。

用身體,用順從,用那雙水藍色眼睛裡越來越多的慌亂和期待,一點一滴地還回來。

「放學後。」我說。「我來接會長。」

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但他握筆的手慢慢鬆開了。那個動作很小,但我知道那就是回答。

我轉身的時後,嘴角的弧度還在,但眼睛裡沒有笑意。

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