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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催眠APP攻略冰冷的會長

13 · 耐心的獵人

隔天午休結束的鐘聲還在走廊上迴盪,我已經在二樓的男生廁所裡,背靠著最後一間隔間的門板,低頭看著跪在磁磚上的寒烽。

他嘴裡含著我的東西,眼角被撐得泛紅,綠色的鍋蓋頭因為剛才被我按著後腦的動作弄得有點亂,幾撮頭髮翹在耳邊,看起來比平常那副痞樣狼狽得多。我伸手把他額前的頭髮往後撥,指尖碰到他發燙的額頭,他在催眠狀態下的體溫總是比平常高一點。

「昨天有做嗎?」我問,語氣放得很輕,像是在問今天便當吃什麼。

寒烽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喉頭肌肉收縮了一下,我感覺得到。他把頭往後退了一點,嘴唇離開的時候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然後用一種被嗆到又硬要裝沒事的聲音說:「嗚……嗯……哈……有啦!幹嘛一直問……」

「我想知道前輩跟女友甜蜜的房事來做學習啊。」我把拇指按在他下唇上,把他嘴角殘留的液體抹掉,動作放得很溫柔,像是在照顧一隻不太聽話的貓。

「無聊……」他瞪我一眼,但那個眼神在催眠的薄霧後面被削弱了大半,看起來比較像是撒嬌。「倒是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記住怎麼舔!」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手掌貼在他後腦上,稍微施力往下壓了一點,他乖乖張開嘴重新含進去。這畫面和昨天保健室裡的重疊在一起,但今天他的動作明顯更熟練了,舌頭的擺放位置、吸吮的節奏、甚至換氣的時間點都比昨天進步。我在心裡默默記下這些細節,一邊感受著他口腔裡濕熱的觸感,一邊繼續問。

「當初是怎麼認識的啊?怎麼會交往的?」

這句話一出口,寒烽的動作就停了。他的嘴唇還圈著我,但整個人僵在那裡,像是一臺忽然當機的機器。過了大概三秒,他才把頭往後退,吐出肉棒,用一種明顯不太爽的表情抬頭看我。

「你今天是怎樣?一直挖我隱私。」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催眠狀態下的順從感還在,但語氣裡多了一層沒有完全被壓制的抗拒。

我立刻把表情調整成帶著歉意的笑,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跟他平行。「對不起啦,前輩。我只是想參考你們是怎麼交往的。」我伸手幫他把鬢角邊翹起來的頭髮壓回去,指腹擦過他耳朵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他抖了一下。「因為我自己也努力在追會長啊……你知道的。」

寒烽的表情在那句「追會長」之後鬆動了。他撇過眼,盯著隔間角落的排水孔,耳根子慢慢染上一層很淡的粉紅色。我看過他很多種樣子——囂張的、痞氣的、在催眠下順從的、短暫清醒驚慌的——但這種害羞的表情還是第一次看到。

「三年前……在酒吧認識的。」他的聲音小到幾乎被廁所排風扇的聲音蓋過去。「那時候我差點因為謊報年齡,差點被警察帶走……是我女朋友救了我。」

「謊報年齡?」我挑起一邊眉毛,這倒是完全出乎意料。

「那時候還沒成年啦,用假證件混進酒吧。」他說得很快,像是在背一段不想背的課文。「她剛好是那間店的常客,幫我跟警察說情。後來……就越來越想見她,然後就交往了。」

嗯。原來如此。迷途少年遇到包容大姐姐。我腦子裡自動把這個故事簡化成一行字,然後另一行字緊跟著跳出來——所以這三年來,你那些技巧都是她教的?

「前輩,你那些技巧,都是她教的嗎?」

寒烽的臉這下真的紅了。從耳根一路燒到顴骨,連脖子都泛出一層淺淺的粉色,跟他那頭綠色的頭髮形成一種很滑稽的對比。「咦?算……算是吧?」

操。

這個字不是從嘴裡出來的,是從胸腔深處直接往上衝,卡在喉嚨口,被我硬生生吞回去。但那股酸澀的、發燙的東西沒有消失,它沉到胃裡,然後在那裡翻攪成一團說不清楚的情緒。嫉妒?不對,我不應該嫉妒。我對寒烽又沒有那種意思。但那個畫面就是不受控制地在腦子裡浮出來——三年前,十七歲的寒烽,還不是現在這個屌兒啷噹的副會長,只是一個被年長女人從警察手裡撈出來的屁孩,然後在她的床上學會了怎麼接吻、怎麼舔、怎麼張開雙腿——

我的手在他後腦上收緊了。

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把他的頭用力按回來,肉棒重新塞進他嘴裡,而且這一次沒有給他任何緩衝的時間,直接頂到喉嚨最深處。他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雙手反射性地撐在我大腿上想推開,但我沒有鬆手。

嫉妒什麼?我低下頭看著他因為反胃而泛淚的眼睛,感覺自己嘴角正在往上扯,扯出一個我沒打算讓他看到的弧度。他不是我的,我對他也沒有那種感情,我只是需要他的教學、他的配合、他在催眠下的順從。可是那個畫面——他跟另一個女人——就是讓我胃裡那團東西越滾越大,大到需要找一個出口。

我把他的頭按在胯下,開始忘我地幹他的喉嚨。

節奏完全沒有在顧慮他。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深,他喉嚨的肌肉不斷收縮,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吞嚥,鼻息急促地噴在我下腹上,混著他喉嚨裡擠出來的嗚咽聲。他的眼角開始滲出眼淚,綠色的頭髮在我指縫間被扯得亂七八糟,但我停不下來。

「前輩……你有夠會教的……」我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低得連自己都快聽不到。

射出來的時候我沒有預告,直接壓著他的後腦讓他吞下去。他喉嚨抽搐了好幾下,吞嚥的動作從脖子一路滑下去,然後我鬆手,他整個人往後跌坐在磁磚上,開始劇烈地咳嗽。

我看著他。他一手撐著地板,一手壓在自己喉嚨上,肩膀隨著咳嗽一聳一聳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整張臉紅得不像話。他嘴邊還掛著沒吞乾淨的白濁液體,配上那頭亂得跟鳥窩一樣的綠髮,看起來狼狽到不行。

「抱歉。」我邊拉上拉鍊邊說,聲音已經恢復平常的平穩。「剛剛有點沒控制住。」

他沒有回話,只是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我。那層催眠的薄霧還在他瞳孔裡浮著,但底下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掙扎著要浮上來。

我沒有等他開口。轉身推開隔間的門,草草洗手之後就走出廁所。

走廊上的空氣比廁所裡涼爽很多,我深深吸了一口,感覺胃裡那團東西還沒有完全消化掉,但至少不再翻滾了。我靠在牆上閉了一下眼睛,然後往學生會辦公室的方向走。

推開辦公室的門的時候,會長正坐在他的位置上批文件。銀白色的長髮今天沒有綁起來,披在肩膀上跟背後,在窗戶透進來的午後光線下看起來像是某種會發光的絲綢。他聽到開門聲抬起頭,水藍色的眼睛對上我的視線,然後又很快低回去看文件。

「你剛剛去哪裡?」他問,語氣平淡得像是在確認會議時間。

「去找寒烽了。」我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順手拿起桌上那份還沒歸檔的檔案夾翻開。

我故意不看他。但我用眼角餘光觀察他的反應——他翻頁的動作停頓了大概半秒。那隻是一個很細微的停頓,如果不是我一直在注意,根本不會發現。他的手指捏著紙張的邊角,指節微微收緊,然後才把頁面翻過去。

「與我無關。」他說。

我在檔案夾後面偷偷笑了一下,然後把那個笑容壓下去,換上一個若無其事的表情抬起頭。「最近跟寒烽前輩相處的時間變多了,他教了我不少東西。」

「什麼東西?」他還是沒抬頭。

「追求技巧之類的。」我故意把這句話說得很輕,像是在講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會長握筆的手指收緊了。那個動作很清楚,指節的弧度從側面看得到骨頭的形狀,筆尖在文件上停住,墨水滲出一個很小的點。但他沒有抬頭,也沒有追問,只是在沉默了大約三秒之後,用一種刻意維持的平靜語氣說:「那就好。」

那就好。

我看著他低著頭的側臉,看著他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的影子,看著他抿緊的嘴唇邊緣那一點點不明顯的泛白。他在忍。他在忍著不問、不表現、不在乎。但他的身體比他的嘴巴誠實太多了。

心裡那團還沒消化完的東西忽然變了質。剛才在廁所裡那股酸澀的、暴烈的嫉妒,在這一瞬間轉化成一種更幽微、更黏稠的東西。是滿足感嗎?還是佔有慾?我說不清楚。我只知道看著他因為我的一句話就握緊筆桿的模樣,讓我胃裡的東西從翻攪變成了沉澱,像是攪拌了很久的濁水終於開始慢慢變清。

會長,你在忍什麼?

我把檔案夾放下,身體往椅背靠,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似的。「會長,我知道自己最近有點太積極了。如果讓你覺得困擾的話,我可以放慢一點。」

這句話一說出口,他的筆尖又停了一下。

「我沒有覺得困擾。」他說完之後好像覺得自己答得太快,又補了一句:「你不要想太多。」

「那就好。」我用他的話回答他,然後站起來,把椅子推回桌子底下。「我先去搬檔案了,還有一箱舊資料沒整理完。」

我往門口走。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穩。我在等他開口。

走到門口,手已經握在門把上的時候,身後傳來他的聲音。

「太明。」

我停下來,沒有回頭。

「你對寒烽……是什麼感覺?」

他的聲音比平常低,低到幾乎被窗外的風聲蓋過去。但那個語氣裡面的東西很清楚——他在掙扎。他在問一個他沒有立場問的問題,用一種他努力讓它聽起來像是隨口一問的語氣。

我慢慢轉過頭,看著他。

他還是坐在那裡,姿勢跟剛才一模一樣,背挺得很直,銀白色的長髮垂在肩膀前面,擋住了大半張臉。但從我這個角度,可以看到他握筆的手放在桌上,指尖微微泛白。

我對他笑了一下。不是那種燦爛的笑,也不是那種算計的笑,而是一個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是什麼意思的笑。

「會長想知道的話,下次告訴你。」

他的肩膀動了一下,好像想說什麼,但我已經推開門走出去了。

走廊上的陽光和剛才一樣斜,窗框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比昨天又長了一點。我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螢幕上沒有新通知,但我還是點開了那個黑色圖示的應用程式。任務面板上,今天的點數結算已經完成了——不多,跟攻略寒烽那條線的第一波比起來少得可憐,但旁邊多了一行小小的提示文字:「對象『夏澂』好感度變化:+3。」

我看著那個數字,把手機翻了一面,讓螢幕貼著掌心。

明天。我在心裡對自己說。明天用「指導追求技巧」當理由,把他帶到儲藏室去。

我把手插進口袋,往檔案室的方向走。皮鞋鞋底在走廊上踏出規律的節奏,一步、一步、一步。嘴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含了一顆新的糖果,甜味在舌尖上慢慢化開,跟廁所裡殘留的腥味、還有剛才會長那句低聲的提問,全部攪在一起,變成某種我說不出名字的味道。

不是甜的,不是苦的,但讓人想一嚐再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