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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珠虐傳

第 9 章 · 金鎖叛變,紫薇⋯

金鎖一夜沒睡。

她蜷在牢房角落,背靠著潮濕的石牆,雙臂環抱著自己的膝蓋,眼睛直勾勾盯著對面草堆上那團血肉模糊的身影。小燕子側躺著,兩爿臀肉腫得發亮,傷口滲出的血水把底下的乾草浸成深褐色。她偶爾抽搐一下,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像條離了水的魚。

金鎖看著那些傷口,看了整整一夜。

她想起桂嬤嬤揉捏她雙乳時那雙手——粗糙、冰冷,拇指摳進乳根時那種悶脹的痛。她想起銀簪刺入時的尖銳,想起蠟油滴在乳尖上瞬間的灼燙。這些都還能忍,至少還活著。可是小燕子臀上那些被竹條抽裂的皮肉、被木銼磨平的傷口、被玉簪捅穿的肛門——金鎖把自己的膝蓋抱得更緊,指甲掐進小腿肉裡,不敢再想下去。

她不要變成那樣。

天還沒亮透,牢門外響起腳步聲。金鎖幾乎是彈起來的,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動了。她跌跌撞撞撲到柵欄邊,雙手抓住冰冷的鐵條,嘴唇發白。

「我……我要見令妃娘娘!」

守門的太監轉頭看她,臉上浮現一抹玩味的笑。

紫薇被金鎖的喊聲驚醒,撐著痠痛的身子坐起來,看見金鎖整個人貼在柵欄上,肩膀在抖。她心裡一沉,那根從昨晚就扎在胸口的刺又深了幾分。

「金鎖?」紫薇的聲音沙啞,帶著試探。

金鎖沒有回頭。她的手指絞緊鐵條,指節泛白,眼睛死盯著廊道那頭逐漸亮起的燈籠光。

太監開了鎖,把金鎖拖出去。紫薇掙扎著想站起來,手臂上的繩痕扯得她倒抽一口氣,等她扶著牆站穩,牢門已經重新落鎖。金鎖的背影消失在廊道轉角,自始至終沒有回頭看過她一眼。

——

令妃坐在偏廳的軟榻上,手裡捧著一盞熱茶,裊裊蒸氣模糊了她眉眼間的倦意。昨晚宮裡那樁突發的麻煩事折騰了大半夜,她天沒亮就醒了,脾氣不算太好。

所以當桂嬤嬤把金鎖押進來、按跪在她面前時,令妃沒有說話,只是垂著眼簾,慢慢地啜茶。

金鎖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說吧。」令妃放下茶盞,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金鎖咬了咬牙,伸手解開自己的衣襟。她的手抖得太厲害,盤扣解了好幾次才鬆開,裡衣兩側一扯,那對飽滿到近乎罪惡的雙乳便彈跳出來,在晨光裡晃了兩晃。昨晚桂嬤嬤捏出的紅痕還沒褪,乳根兩側銀簪刺出的針孔結了淡淡的血痂,乳尖因為清晨的涼意和恐懼,硬挺挺地翹著。

「奴婢……奴婢這對奶子,願讓娘娘賞玩。」金鎖的聲音在抖,但她還是說出來了,一個字一個字,像在背誦事先想好的臺詞。「只求娘娘……別把奴婢打成小燕子那樣。」

令妃挑起一邊眉毛,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桂嬤嬤。」她朝金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桂嬤嬤立刻上前,兩隻手從金鎖腋下繞過,一把託住那對沉甸甸的乳肉,十指收攏,毫不客氣地揉下去。金鎖悶哼一聲,咬住嘴唇不敢叫,乳肉從桂嬤嬤指縫間擠出來,白花花的晃眼。

令妃饒有興致地看著,端起茶又啜了一口。

「主動獻奶子給本宮賞玩,」令妃慢條斯理地說,「總得有點誠意。光賞奶子,不夠。」

金鎖的眼眶紅了。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被誰聽見——雖然這間偏廳裡除了她們,就只有牆上掛著的刑具。

「紫薇小姐……她最怕癢的地方是……陰蒂。」

令妃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只要往她陰蒂根部搓弄,」金鎖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每個字都清楚得像刀子刻在石板上,「小姐很快就會……就會高潮。」

廳裡安靜了兩秒。然後令妃笑了,那種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輕笑,不高,卻讓金鎖背脊發涼。

「桂嬤嬤,去把紫薇帶來。」令妃站起身,走到金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仰頭看著自己。「你,就跪在這兒,本宮要你從頭看到尾。」

——

紫薇被拖進偏廳時,第一眼看見的是跪在地上的金鎖。金鎖衣襟大敞,雙乳裸露,桂嬤嬤正站在她身後,雙手繞到她胸前,不緊不慢地揉著那對碩大的乳,指腹打著圈搓她的乳尖。金鎖滿臉是淚,嘴唇咬得發白,卻一聲不吭。

紫薇還來不及開口,兩個太監已經把她架起來,按在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她的雙手被反翦在椅背後,用牛皮繩縛緊,雙腿被掰開,分別綁在兩側的扶手上。褌褲被一把扯下,露出那叢整齊的恥毛和藏在其間的軟肉。

令妃在她面前蹲下來,伸出右手食指,用指腹輕輕點在紫薇陰蒂頂端的那顆小珠上。紫薇渾身一僵,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繃緊。

「金鎖告訴本宮,」令妃的指腹在陰蒂頂端慢慢地、輕輕地畫圈,「說你這兒特別怕癢。本宮很好奇,是怎樣的怕癢法。」

話音剛落,她的食指和中指便往下滑,準確地夾住陰蒂根部兩側的軟肉,拇指按上陰蒂頂端——然後同時施力,從根部往上、從頂端往下,像捻線頭一樣來回搓弄起來。

紫薇的腰猛然弓起。

「啊——!」

那聲叫完全不像是她發出來的。一陣尖銳到近乎疼痛的快感從陰蒂根部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猛衝,撞得她眼前發白。她的十指在椅背後痙攣地屈起,雙腿想夾攏卻被繩子死死扯開,膝蓋劇烈顫抖。

令妃的指法很刁。她不急不徐,三根手指穩穩卡在陰蒂根部,指腹貼著那粒最敏感的肉珠,用一種磨墨似的勁道緩慢而扎實地來回搓。每一下都從陰蒂根部推到頂端,再從頂端壓回根部,像在用拇指碾碎一顆飽滿的葡萄。

「才幾下,就濕成這樣。」令妃的聲音帶著笑。紫薇的穴口在沒有任何其他刺激的情況下,已經泛出一層薄薄的水光,黏滑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椅面上。

紫薇咬緊牙關,把頭扭向一邊。她看見金鎖跪在那裡,桂嬤嬤正捏著金鎖的乳尖往外拉,乳肉被扯成椎形,乳頭紅腫得像兩粒熟透的棗子。金鎖的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上,嘴巴張著,卻不敢叫出聲。她愧疚地不敢看紫薇的眼睛。

「誰準你分心了?」令妃拇指忽然加速,在陰蒂頂端快速震顫起來。與此同時她另隻手的兩指仍死死卡住陰蒂根部,讓那粒肉珠無處可逃,只能承受最直接的刺瀲。

紫薇的理智在那幾秒內被碾碎了。她的腰大幅度地彈跳起來,被綁住的雙腿瘋狂顫動,繩子勒進腳踝的皮肉裡。一股熱流從陰蒂頂端爆開,沿著小腹一路燒到胸口,再反彈回來在兩腿之間炸成一片白光。

「啊……啊啊——!」

紫薇高潮了。她的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清亮的液體從裡面湧出來,打濕了椅面。她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撞在椅背上,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只有喉嚨裡滾出斷斷續續的氣音。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動,像剛被雷劈過的青蛙腿。

令妃的手沒有停。

「第一次挺快,」她一邊說,一邊保持同樣的節奏繼續搓弄。紫薇的陰蒂在高潮後敏感到了極點,每一下觸碰都像被砂紙刮過,她的身體在過度刺激下開始劇烈掙扎。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第二波高潮在第一次還沒完全退潮時就硬生生被推上來了。紫薇哭出來了,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流進她張著喘氣的嘴裡。她的腰在空中亂顫,小腹抽搐得像有人在裡面扯她的筋。

令妃的指頭沒有半點停手的意思。

「放……放開……嗚……」紫薇的聲音已經不像自己的了,沙啞、破碎,帶著哭腔和某種她自己不願承認的軟。她的手在背後把繩子扯得咯吱響,手腕上的皮磨破了也不覺得痛。

令妃換了個手法。她把沾滿黏液的手舉到紫薇面前,指間拉出細長的銀絲,讓紫薇看清楚自己有多濕。然後她的手重新回去,這次只用食指,用指甲輕輕刮陰蒂側面的那條細縫,一下一下,像在搔一處癢得讓人發狂的地方。

「聽說你這兒,是碰一下就會叫的。」令妃的語氣像在說一件有趣的事,「本宮倒要看看,你能連著來幾次。」

第四次的時候紫薇已經叫不出聲了。她的聲音啞了,只能張嘴發出嘶嘶的氣音。第五次她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人影和廳裡的燭火攪成一團。第六次她的身體抽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往前軟倒,頭垂在胸前,不動了。

令妃這才停了手。她低頭看看自己滿手的黏液,又看看癱在椅上失去意識的紫薇。紫薇兩腿之間一片狼藉,陰蒂腫得比原來大了一倍,亮晶晶的泛著水光。

「桂嬤嬤,拿乳環來。」

桂嬤嬤鬆開金鎖那對被揉得通紅的乳,從牆邊木匣裡取出一對小巧的素銀乳環。環身極細,尖端鋒利,尾端連著一條細細的銀鏈。桂嬤嬤走到紫薇面前,熟練地捏起她左邊的乳尖,用兩指捻了幾下讓它充血硬挺,然後將銀環尖端對準乳尖根部——

猛力一推。

「啊啊啊啊——!」

紫薇被痛醒了。銀環穿過乳尖根部的那種痛和陰蒂的快感完全不同——這是純粹的、野蠻的、像被火鉗烙過一樣的銳痛。她整個人幾乎從椅子上彈起來,被繩子硬生生拽回去,乳尖上那枚銀環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扯得她又是一陣悶哼。

桂嬤嬤面無表情地捏起另一邊的乳尖,同樣的手法,第二枚銀環穿透而過。細銀鏈垂在兩枚乳環之間,在晨光裡閃著冷冽的光。紫薇的兩粒乳尖被銀環貫穿後腫得很快,乳頭漲成深紅色,銀環陷在腫脹的軟肉裡,每一下呼吸都會輕微晃動,扯得她額頭冒汗。

令妃站在紫薇面前,伸手撥了撥那條連接兩枚乳環的銀鏈,像在撥一件新得的首飾。紫薇垂著頭,汗濕的頭髮黏在臉上,雙乳隨著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兩枚銀環上的鏈子叮叮輕響。

「今天的新花樣,本宮很中意。」令妃轉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金鎖。金鎖滿臉是淚,胸口那對大奶被桂嬤嬤揉得通紅腫脹,乳頭上留著明顯的指痕。她被令妃盯得渾身一縮,下意識想摀住胸口,手卻被桂嬤嬤從身後扣住了。

「你這對奶子確實好玩,往後還有用得著的地方。」令妃輕描淡寫地說,像在評價一件物件。「不過你今天供出的消息,」她回頭看了一眼紫薇胸前的銀鏈,「價值更高。本宮記下了。」

金鎖不知道自己該鬆口氣還是該發抖。她跪在地上,乳尖脹痛,雙乳被揉得發燙,心裡像堵了一塊冰,怎麼都化不開。她終於鼓起勇氣抬眼去看紫薇,卻對上一雙靜靜睜著的、沒有溫度的眼睛。

紫薇醒著,始終醒著。從昏迷中被痛醒後,她就睜著那雙眼睛,越過自己胸前晃蕩的銀鏈,直直看著金鎖。

一句話都沒有說。

金鎖被那雙眼睛看得渾身發冷,比桂嬤嬤揉她奶子時還要冷。

廳門外響起腳步聲,一個小太監探頭進來,在令妃耳邊低語幾句。令妃點了點頭,攏了攏鬢邊的碎髮,朝桂嬤嬤揮了揮手。

「把她們拖回去。今晚——」她頓了頓,看向紫薇,「讓你們四個聚一聚。本宮聽說柳紅那兒,還有東西能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