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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珠虐傳

第 8 章 · 燕語驚變,令妃夜審

走廊深處柳紅說話的聲音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腳步聲,很輕,踩在石板上像貓走過。紫薇睜開眼,油燈的火焰在她瞳孔裡跳了一下。腳步聲停在牢門外。

令妃站在鐵柵前。

她換了一身衣裳,暗紅色的緞面在燈下泛著血一樣的光澤。容嬤嬤跟在她身後,手裡捧著一個漆木託盤,上頭蓋著黑布,看不清裡頭放了什麼。

「把門打開。」令妃說。語氣很淡,像在吩咐上茶。

鐵柵嘩啦一聲拉開。小燕子本來縮在牆角打盹,被聲音驚醒,猛地抬起頭,看見令妃那張臉,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背上的鞭傷蹭到粗糙的石牆,疼得她齜牙咧嘴。

令妃走進牢房,目光在四個人身上掃了一圈。紫薇坐著沒動,金鎖已經縮成一團,臉埋在膝蓋裡不敢抬頭。令妃的視線最後落在小燕子身上,停住了。

「妳。」令妃伸手指著小燕子,指尖塗著蔻丹,紅得像血,「站起來。」

小燕子愣了一秒,然後梗著脖子瞪回去:「幹嘛?要打要刮隨便妳,站什麼站——」

話沒說完,容嬤嬤已經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小燕子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拽起來。小燕子踉蹌了一下,傷痕累累的背撞上容嬤嬤的手臂,她悶哼一聲,硬是咬著牙沒叫出來。

「轉過去。」令妃說。

容嬤嬤扳著小燕子的肩膀將她轉了半圈,面朝石牆。小燕子的背影就這麼暴露在燈光下——她的衣衫早在之前的刑求中被鞭子抽爛,背上佈滿交錯的鞭痕,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在滲血。但令妃看的不是她的背。

令妃看的是她的屁股。

小燕子穿著一條破爛的褻褲,布料被血和汗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臀部的形狀。她的屁股比一般女子大上一圈,圓潤飽滿,即使傷痕累累,那弧度仍然明顯得令人移不開目光。令妃微微偏頭,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容嬤嬤。」令妃說,「把她的褲子褪下來。」

「妳他媽的——」小燕子猛地掙扎,但容嬤嬤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扯住褻褲的腰頭,往下一拉。布料從臀峰滑落,堆在膝彎處,小燕子整個臀部赤裸裸地暴露在燈光下。

紫薇看見令妃的眼睛亮了。

那種亮不是憤怒,不是仇恨,是一種獵人看見獵物時才會有的光芒。令妃伸出手,指尖輕輕按在小燕子左邊臀瓣上,那裡的皮膚上有一道結了痂的鞭痕,凸起的疤痕在細膩的肌膚上格外觸目。令妃的指甲沿著疤痕的邊緣慢慢劃過,小燕子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臀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繃緊。

「這麼大的屁股。」令妃輕聲說,語氣像在品評一件瓷器,「不打一打,可惜了。」

她收回手,轉身對容嬤嬤說:「帶到刑房。今晚只審她一個。」

紫薇站了起來。

「令妃娘娘。」紫薇的聲音很穩,「有什麼話可以問我。燕子身上的傷還沒好,禁不起再——」

「妳閉嘴。」令妃頭也不回,「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金鎖也帶去。」

金鎖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整個人抖得像篩糠。紫薇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指甲掐進掌心。小燕子被容嬤嬤押著往外走,經過紫薇身邊時,她忽然轉頭對紫薇笑了一下。

「放心啦,我皮粗肉厚,打不死的。」

她笑得跟平常一模一樣,眼睛彎彎的,嘴咧得很開。紫薇看著那個笑容,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擰了一下。

牢門重新鎖上。紫薇站在原地,聽著小燕子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混入走廊深處的陰影裡。金鎖在角落裡小聲啜泣,紫薇沒有看她。

刑房的門是厚重的鐵木,隔音極好,但紫薇還是聽見了。

第一下是鞭子破空的聲音,尖銳的呼嘯穿透門板,緊接著是一聲沉悶的擊打,皮肉被抽裂的聲響。小燕子沒有叫。

第二下、第三下。鞭子落在同一個位置,紫薇能聽出來,因為每一聲擊打都比前一聲更沉、更悶,那是鞭梢陷入已經破開的皮肉時才會發出的聲音。第四下的時候,小燕子終於叫出來了。

不是慘叫。是一聲被死死咬在牙關裡的悶哼,像受傷的野獸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吼。然後是第五下、第六下、第七下——紫薇在心裡數著,數到第十五下的時候,聲音變了。

鞭子落下的位置換了。從原先集中在一處的悶響,變成了此起彼落的脆響,左邊一下,右邊一下,打在還沒有被抽爛的皮膚上,聲音反而更脆更響。紫薇閉上眼睛,腦中浮現出小燕子臀部的畫面——那些鞭痕正在她的臀瓣上交錯蔓延,像一張血紅色的網,越收越緊。

第二十七下。紫薇數到這裡的時候,聽見了另一種聲音。

是滋滋的聲響,像什麼東西被燙焦了。然後小燕子的叫聲終於破開了——那是一聲尖銳到近乎撕裂的慘叫,從刑房深處炸開,穿過鐵木門板,在整條走廊裡迴盪。紫薇的指甲掐破了掌心,血從指縫間滲出來。

刑房裡,令妃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盞茶,姿態悠閒得像在看戲。

小燕子被綁在一張矮木架上,上半身趴伏,雙膝跪地,臀部被迫高高翹起。她的屁股上已經佈滿了鞭痕,新傷疊在舊傷上,整片臀肉腫脹成青紫色,有些地方的皮膚被抽得翻捲起來,露出底下殷紅的肉。但令妃讓容嬤嬤停手了,因為鞭子再打下去,肉會爛得太快,就不好玩了。

現在動手的是桂嬤嬤。

她手裡拿著一支點燃的蠟燭,蠟油已經積了厚厚一圈,火焰在燭芯上跳動。她將蠟燭傾斜,滾燙的蠟油一滴一滴落在小燕子臀峰最飽滿的那塊肉上。蠟油落在皮膚上的瞬間是透明的,然後迅速凝固成乳白色的斑塊,每一滴都在皮膚上燙出一個紅色的圓印,邊緣微微隆起,像被煙頭燙過的痕跡。

小燕子的臀肉在抽搐。她的十指死死扣著木架的邊緣,指節發白,額頭上的汗沿著鬢角往下淌,滴在木架上,匯成一小灘水漬。她咬著自己的下唇,咬到出血,腥甜的鐵鏽味在嘴裡蔓延。

桂嬤嬤換了一支新的蠟燭,火焰更大。她沒有再滴蠟油,而是直接將燭火湊近小燕子的臀縫,火焰的尖端距離皮膚不到一寸。小燕子感覺到了那股灼燙的熱浪,臀部肌肉劇烈收縮,但她被綁得太緊,連躲都躲不了。

「別動。」桂嬤嬤說,聲音平淡得像在叮囑下人不要打翻茶碗,「動了燒到別的地方,可別怪我。」

燭火貼上了臀縫邊緣的嫩肉。那一塊的皮膚比外側薄得多,火焰剛碰上,皮膚就發出一聲輕微的滋滋聲,瞬間起了一個透明的水泡。小燕子全身劇震,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限的嘶吼,像被人掐住喉嚨的幼獸。

令妃放下茶盞,對桂嬤嬤做了個手勢。桂嬤嬤退開,換容嬤嬤上前,手裡拿著一支銀簪。簪尖很細,磨得極鋒利,在燈下泛著冷光。

「這簪子是皇后賞的。」令妃說,語氣漫不經心,「上頭刻著鳳凰,本來是插在髮髻上的玩意兒。但我覺得,簪子嘛,能插的地方多得很。」

容嬤嬤按住小燕子的腰,簪尖抵在她右邊臀瓣上。小燕子感覺到了金屬冰冷的觸感,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臀部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容嬤嬤沒有直接刺進去,而是用簪尖在皮膚上慢慢劃過——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割破表皮,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線。

一道、兩道、三道。

容嬤嬤像在寫字,簪尖在小燕子的臀肉上刻出一筆一畫。小燕子痛得全身發抖,但她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臂,不讓自己叫出聲。她能感覺到血從那些刻痕裡滲出來,沿著臀側往下流,溫熱的液體滑過大腿後側,滴在木架上。

令妃站起來,走到小燕子身後,俯身端詳那些刻痕。她伸手摸了摸那些血線,指尖沾了小燕子的血,在指腹間搓了搓。

「不夠深。」她說,「再來。」

容嬤嬤換了一個角度,簪尖重新落在臀肉上,這次力道更重,直接刺穿了表皮,陷入真皮層。小燕子終於忍不住了,一聲慘叫從喉嚨深處衝出來,在刑房裡炸開。她的臀部被簪尖割出了數十道交錯的傷口,有些是直線,有些是弧線,像一張被撕碎的網,蓋在她早已血肉模糊的臀肉上。

但令妃還沒有玩夠。

她從桂嬤嬤手裡接過一樣東西——那是一把木銼,小臂長,表面佈滿細密的倒刺,原本是用來打磨木器的工具。令妃將木銼抵在小燕子臀峰最腫脹的那塊肉上,來回拉動。

乾澀的木刺刮過破開的皮肉,將已經翻捲的皮膚磨得更加破碎。那種痛不是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大面積的、持續的、鈍重的灼痛,像有人拿砂紙在傷口上來回摩擦。小燕子的慘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哀嚎,她的嗓子已經啞了,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時帶著粗糙的撕裂感。她的臀部肌肉在木銼下劇烈顫抖,血肉碎屑黏在木刺上,隨著每一次來回的動作被帶下來,露出底下鮮紅的肌肉組織。

令妃的動作不緊不慢,像在打磨一件工藝品。她看著小燕子臀部的傷口在自己手中不斷擴大、加深,眼底的光芒越來越亮。當她終於放下木銼時,小燕子的屁股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形狀了——整片臀肉血肉模糊,鞭痕、燙傷、割傷、磨傷層層疊疊地堆在一起,有些地方皮膚完全消失,直接露出底下滲血的肌肉。

「翻過來。」令妃說。

容嬤嬤和桂嬤嬤合力將小燕子從木架上解下來,翻成仰躺的姿勢。小燕子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任憑她們擺佈。她的雙腿被打開,露出腿間的花穴。

紫薇隔著好幾道牆,當然看不到這個畫面。但她聽見了小燕子在仰躺之後發出的那聲呻吟——那不是因為疼痛,而是一種更複雜的聲音,夾雜著痛苦與某種無法言說的生理反應。

小燕子的花穴已經腫得不成樣子。陰唇外翻,顏色從原本的嫩粉變成深紅,腫脹的肉瓣像綻開的花瓣一樣向兩側敞開,中間的穴口無法閉合,露出裡面鮮紅的肉壁。更令令妃意外的是,穴口正在向外流淌著白漿,黏稠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混著血絲,滴在木架上。

令妃挑起眉毛,笑了。

「被打成這樣還能濕。」她蹲下來,湊近小燕子的腿間,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撥開腫脹的陰唇,白漿立刻湧出來更多。「妳這個身子,倒是誠實得很。」

小燕子偏過頭,閉上眼睛。她不想看到令妃那張臉,不想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但身體的感覺騙不了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的液體,那感覺像是失禁,卻又不是。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它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還會有反應。

令妃站起來,走向牆邊的櫃子。她打開櫃門,裡面擺著一排東西——玉簪、毛筆、細長的瓷瓶、打磨過的木棍,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物件。令妃的手指在這些東西上慢慢滑過,最後停在一支玉簪上。

那支玉簪比之前用來刻小燕子臀肉的那支粗得多,通體碧綠,簪身光滑,末端雕成一個圓鈍的弧度。令妃將玉簪拿出來,在手中掂了掂重量,然後轉身走回小燕子身邊。

「剛才那支簪子,是拿來寫字的。」令妃說,語氣輕柔得像在跟小燕子說悄悄話,「這支不一樣。這支是拿來——」

她沒有說完。她直接將玉簪抵在小燕子肛門的入口處。

小燕子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她能感覺到冰涼的玉質抵在那個羞恥的位置,括約肌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試圖將異物推出去。但令妃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她慢慢地、穩定地將玉簪往裡推,簪身撐開緊縮的肉環,一吋一吋地沒入小燕子的體內。

「不要——」小燕子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字句,「不要碰那裡——」

令妃沒有理她。玉簪完全沒入之後,她握住留在體外的簪尾,開始緩緩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少許透明的腸液,每一次插入都頂得更深。小燕子的身體弓了起來,臀部離開木架,但立刻被容嬤嬤按了回去。她的肛門被玉簪撐成一個圓形的小洞,肉環緊緊箍在簪身上,隨著抽送的動作被反覆拉扯。

令妃玩了一會兒,抽出玉簪,換了一支狼毫筆。筆桿比玉簪粗了一圈,表面還帶著細小的竹節。她將筆桿抵在小燕子肛門入口,沒有潤滑,直接往裡推。

小燕子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

竹節刮過腸壁的感覺比玉簪粗暴得多,每一節凸起都像一個小小的刮刀,在敏感的腸道內壁上留下灼燙的刮擦感。筆桿越推越深,小燕子感覺自己的肚子裡塞進了一根硬邦邦的棍子,那感覺又脹又痛又羞辱,她的肛門括約肌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試圖排洩,卻又排不出任何東西。

令妃抽出筆桿,上頭沾著血絲和腸液。她將筆桿舉到小燕子面前,讓她看清楚上面的痕跡。

「妳看。」令妃說,語氣像在展示一幅畫作,「這是妳裡面的顏色。」

小燕子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不是因為痛——痛已經麻木了——而是因為那種深入到骨頭裡的羞辱。她偏過頭,不去看那支筆,眼淚沿著鬢角流進耳朵裡,涼涼的。

令妃將筆桿扔到一旁,回頭看了一眼牆邊的櫃子。她的目光在那些物件上巡梭,似乎在考慮接下來要用哪一樣。最後她拿起一個細頸瓷瓶,瓶身只有拇指粗細,瓶頸更細,末端的開口圓潤光滑。

她走回小燕子身邊,將瓶頸對準那個已經被撐開的肛門口,緩緩推了進去。

瓷瓶的觸感比玉簪更冰,更硬,完全沒有溫度。小燕子感覺自己的腸道被一個冰冷的異物撐開,那東西停留在她體內深處,像一個恥辱的印記。令妃放開手,瓷瓶就這麼留在小燕子的肛門裡,只露出一小截瓶底。

「今晚就這樣吧。」令妃站起來,接過桂嬤嬤遞來的濕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把她送回牢房,瓷瓶留著,不許拿出來。」

容嬤嬤應了一聲,將小燕子從木架上解下來。小燕子的身體完全癱軟了,連站都站不住,被容嬤嬤和桂嬤嬤一左一右架著拖出刑房。她的腿間還在往外流淌著白漿和血絲的混合物,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了一路。

鐵柵打開的時候,紫薇看見了小燕子。

小燕子被扔進來,整個人摔在地上,連用手撐一下的力氣都沒有。紫薇撲過去,將她翻過來,看見她臀部的傷口時,紫薇的手僵在半空中——那片血肉模糊的臀肉上,一個瓷瓶的瓶底從肛門口露出,周圍的肌肉還在微微抽搐。

小燕子睜開眼,看見紫薇的臉。她想要笑,嘴角扯了一下,沒扯動。

「沒事的。」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我皮粗肉厚,沒事的。」

紫薇將她抱進懷裡,抱得很緊。她沒有哭,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小燕子,讓她靠在自己肩上。她的目光越過小燕子的肩膀,看向牢房角落的金鎖。

金鎖縮在牆角,雙手抱著膝蓋,臉埋在手臂裡,肩膀一聳一聳地在哭。但紫薇注意到,金鎖的手指縫間露出一雙眼睛,正偷偷地、小心翼翼地看著小燕子腿間流出的白漿和那個插在肛門裡的瓷瓶。

那眼神不是同情,不是恐懼,是一種紫薇讀不懂的東西。

走廊深處,令妃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紫薇閉上眼睛,將小燕子抱得更緊。她的手指摸到了小燕子臀上的傷口,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像刻在她指尖上的文字,一個字一個字地烙進她的心裡。

她記住了每一個傷口的形狀。

她記住了令妃今晚說的每一句話。

她記住了金鎖從指縫間偷看的那雙眼睛。

紫薇睜開眼,低頭看著懷中的小燕子,輕聲說:「燕子,忍著點,我幫妳把瓶子拿出來。」

她的手伸向那個瓷瓶,指尖觸到瓶底的瞬間,小燕子全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她咬著紫薇肩上的布料,沒有叫出聲。

瓶子一點一點地往外退,帶著血絲和透明的腸液,從那個被撐成圓形的洞口緩緩滑出。整個過程中,紫薇的動作很穩,表情很平靜,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只有她抱著小燕子的那隻手,指節用力到發白。

瓶子完全取出的那一刻,小燕子的肛門口沒有立刻閉合,那個被撐開的洞口還在微微收縮,像一張無法合攏的嘴。紫薇將瓶子放到一旁,脫下自己破爛的外衣,蓋在小燕子血肉模糊的臀部上。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牢房的天花板,看向那盞搖晃的油燈。燈焰在她眼底縮成一個灼燙的光點,像一顆不會熄滅的火種。

金鎖的啜泣聲還在角落裡響著,細細的,碎碎的,像老鼠啃木頭的聲音。

紫薇沒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