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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珠虐傳

第 22 章 · 後日談-小燕子篇

天色還沒全亮,窗紙剛泛出一層薄薄的灰青色,寢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頭推開了。一群宮女魚貫而入,腳步又輕又快,領頭的是紅鑲。她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蜷在錦被裡的小燕子,臉上掛著一抹客客氣氣的笑,聲音卻沒有半分溫度:「環珠格格,今兒個要向後宮各位嬪妃娘娘請安,請您盡快沐浴更衣。」

小燕子還沒來得及應聲,錦被就被兩雙宮女的手掀開了。晨間的涼意撲上赤裸的皮膚,她下意識想縮起身子,但紅鑲已經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床上扯起來。體內的金屬肛勾因為這個動作扯動了陰唇夾,銀鏈在腿間嘩啦輕響,小燕子悶哼一聲,腳步踉蹌地被拖向盥洗的屏風後頭。

紅鑲對她向來沒有好臉色。在小燕子看不見的時候,紅鑲的目光總是落在她那雙沒有纏過的天足上,還有那副在宮女眼中太過豐滿的屁股。熱水還沒兌好,紅鑲已經拿起竹板朝小燕子的腳掌拍了下去,啪地一聲脆響,小燕子吃痛縮腳,紅鑲卻一把捏住她臀縫裡那截外翻的嫩肉,指尖摳進鬆弛的肛口,冷冷地說:「格格站好,奴婢在替您洗乾淨。」小燕子咬著唇,眼眶泛紅,卻不敢掙扎。她知道這些太監宮女全是令妃的人,她沒有資格說不。

盥洗完,紅鑲端來一碗藥水。湯汁的顏色和氣味都和往日差不多,但入口時小燕子隱約覺得比平常淡了些。她不敢多問,仰頭喝完,任憑紅鑲將碗收走。藥效沒有像平時那樣迅速地壓住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只是像薄薄一層冰,勉強蓋在燒紅的炭上。小燕子心裡隱隱不安,但紅鑲已經展開了一套簇新的格格服制,催她過去更衣。

外裳確實是格格的制式,繡工精細,衣料華貴。但褻衣和褻褲完全沒有,紅鑲直接將那件薄薄的絲質裡裙套上她赤裸的身子。接著紅鑲的手指探進她臀後,熟練地將兩側的肛勾往外一掰——金屬撐開她的臀縫,讓她那圈無法閉合的深色肛口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兩條細細的銀鏈從肛勾兩側延伸出來,往前扣上她花唇上那對金屬夾,鏈子一拉緊,她的花唇就被完全扯開,整個花穴像被剝開的花苞一樣翻綻出來。

「格格,今兒不用肛塞。」紅鑲一邊收緊銀鏈,一邊淡淡地說,「娘娘吩咐,今日要驗收您排洩訓練的成果。」

小燕子愣住了。肛塞好歹還能堵住,肛勾卻是將她最羞恥的部位完全掰開展示。她怯怯地開口:「紅鑲姑娘,之前不是都用——」

話沒說完,紅鑲一巴掌狠狠甩在她屁股上。那一掌力道十足,打得臀肉劇烈震顫,肛勾跟著晃動,扯得陰唇夾一陣刺痛。「格格,」紅鑲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您現在是令妃娘娘的母狗格格,娘娘怎麼吩咐,奴婢就怎麼辦。您要是再多嘴,奴婢就去回娘娘,說格格不願意配合。」

小燕子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那個曾經天不怕地不怕、敢跟皇阿瑪頂嘴的小燕子,此刻只能垂著頭,用氣音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紅鑲滿意地勾起嘴角,繼續手上的動作。她從妝匣裡取出一片裁好的兔毛絨布,仔細地縫在小燕子的裙襬內側,位置正對著她被銀鏈扯開的花穴。絨毛細密柔軟,輕輕貼上裸露的陰蒂和花唇內壁,光是站著不動,那若有若無的搔癢就讓小燕子腿根發顫。

「格格,奴婢醜話先說在前頭。」紅鑲一邊替她整理外裳的腰帶,一邊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語氣說,「您以前在宮裡得罪過多少嬪妃,您自己心裡有數。今兒個要是失態了,您就不是令妃娘娘一個人的母狗格格——您會變成整個後宮的母狗格格。」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小燕子頭頂。她猛地打了個寒顫。那些被她得罪過的嬪妃的臉一張張在腦中閃過——她偷過人家的糕餅、打翻過人家的花盆、在御花園裡咋咋呼呼地衝撞過人家的轎輦。那時候她仗著皇阿瑪的寵愛,什麼都不怕。現在寵愛沒了,她只是令妃腳邊的一條母狗,如果連這層庇護都失去,她不敢想像自己會落入什麼樣的地獄。

紅鑲領著她走出寢室。清晨的宮道冷清,石板上的露水還沒乾,小燕子每走一步,裙襬內側的絨毛就貼著她展開的花穴內壁輕輕蹭過。絨毛擦過陰蒂時,她的膝蓋會不由自主地軟一下;肛勾隨著步伐被牽動,銀鏈一拉一扯,陰唇夾跟著前後晃動,整個下體像被一張細密的網不斷搔弄。更讓她害怕的是,那碗被稀釋過的藥水根本壓不住身體的反應。走了不到半條廊道,她的腿根已經濕了一片,花穴裡的蜜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涼涼地滑進靴筒裡。

紅鑲當然看見了。她趁著拐彎時沒人,伸手從側腰探進小燕子的衣襟,隔著薄薄的衣料捏住她一側乳頭,用力一捻。小燕子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上半身弓了起來,紅鑲的手已經退回去,臉上神色如常,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走沒幾步,她又伸手探進裙底,指尖勾住銀鏈輕輕一扯——肛勾猛地往兩側掰開,陰唇夾被扯得往外翻,小燕子悶哼一聲,扶住廊柱才沒跪下去。

「格格走得真慢。」紅鑲回頭,語氣淡漠,「嬪妃娘娘們等著呢。」

第一個嬪妃的住所到了。小燕子認出那是她從前得罪過的某位貴人,心裡咯噔一下,已經做好被刁難的準備。沒想到那位嬪妃滿面笑容地迎上來,親親熱熱地拉著她的手說:「哎喲,環珠格格來了,快請坐,本宮備了早膳,格格賞臉用一些吧。」

小燕子怔怔地坐下。席上擺滿了點心、粥品和各色小菜,嬪妃殷勤地替她夾菜斟茶,態度熱絡得像待親閨女一樣。紅鑲也規規矩矩地站在她身後,替她遞帕子、添茶水,活脫脫一個忠心耿耿的貼身宮女。小燕子緊繃了一早上的神經漸漸鬆弛下來。她吃了不少點心,喝了兩碗粥,又灌下好幾盞茶水。肚子暖洋洋的,她甚至開始覺得,也許今天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難熬。

第二個嬪妃也是這樣。一樣的盛情款待,一樣的笑臉迎人,小燕子又吃喝了一輪。她完全忘了自己身體裡嵌著肛勾和陰唇夾,忘了裙襬內側那片絨毛正在一寸一寸地磨著她的陰蒂,也忘了自己那副被藥物改造得異常敏感的身子,在吃飽喝足後會有多麼危險的反應。

直到她站起來告辭時,肚子忽然一陣脹悶。早膳和茶水沉甸甸地壓在腹中,尿意和糞意幾乎同時湧上來。小燕子臉色微變,湊近紅鑲低聲說:「紅鑲姑娘,我……我想如廁。」

紅鑲不緊不慢地搖頭:「格格,時辰來不及了。怠慢了娘娘,奴婢擔待不起。」

小燕子想爭辯,但紅鑲已經推著她往下一處走。一路上紅鑲藉著替她整理衣襟的動作,手指頻頻蹭過她的乳頭和鎖骨,又趁轉彎時偷偷探進裙底,捏住她的陰蒂反覆搓揉,動作又快又準,每次都只揉到她快要攀上去的前一刻就收手。小燕子的花穴濕得一塌糊塗,蜜液順著大腿往下淌,裙子裡側那塊兔毛絨布吸飽了淫水,變得更沉更重,貼在花唇上磨得她幾乎要腿軟。可紅鑲就是不讓她洩,每一次都精準地掐在那條線前面,把她吊得渾身發抖。

第三位嬪妃的居所到了。小燕子夾著雙腿走進去,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嬪妃照樣盛情招待,可小燕子已經憋得額頭冒汗,腹中的脹痛一陣強過一陣。她終於忍不住,站起身向嬪妃告罪,說想借個方便。那嬪妃放下茶盞,笑吟吟地站起來,朝廳堂角落一指:「本宮早就替格格備好地方了,格格請便。」

小燕子順著那根手指望過去,看見了廳角架著一座半人高的木樁。木樁兩側岔開,上面鋪著一層薄薄的稻草,底下則空蕩蕩的,什麼遮擋都沒有。她的臉刷地白了,轉頭想走,卻發現身後已經站滿了人——方才那幾位盛情款待過她的嬪妃,領著各自的貼身宮女和太監,不知何時已經將廳堂圍得水洩不通。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興致勃勃的笑容,眼睛全盯在她身上。

「聽說今兒個有好戲看,本宮特地趕來了。」說話的是最前頭那位嬪妃,語氣輕飄飄的,「紅鑲,還不伺候格格上去?」

紅鑲笑著應了一聲,一隻手按住小燕子的後腰,另一隻手掄起來照著她的大屁股就是狠狠一巴掌。啪!那一掌打得毫不留情,臀肉在裙下劇烈震顫,肛勾被震得往兩側猛掰,銀鏈狠狠一扯,陰唇夾硬生生把她的花唇扯得又翻了幾分。小燕子痛叫出聲,被紅鑲連推帶打地趕上木樁,嘴裡還不住地催:「上去上去上去——格格動作快些,別讓娘娘們久等!」

木樁又高又窄,兩側岔開的設計迫使小燕子站上去之後只能兩腿大分,將整個下體毫無遮掩地懸在眾人頭頂上方。紅鑲繞到她身後,嘩啦一聲掀起了她的裙子,將那片濕漉漉的絨布和銀鏈肛勾全部露出來。底下的嬪妃宮女太監齊齊抬頭,對準了她那被肛勾掰開的屁眼和被陰唇夾扯得翻綻的花穴,發出一陣夾雜著驚嘆和訕笑的議論聲。

「哎喲,這陰唇也太大了,黑成這樣,活像接了幾十年客的老妓女。」 「妳看她的屁股,一個格格長這種磨盤大臀,說出去誰信啊。」 「那個屁眼才精彩呢,整個翻在外面,合都合不上。」

每一句都像針一樣扎進小燕子的耳朵裡。她蹲在木樁上,兩手緊緊攥著裙子,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可肚子裡的脹痛已經到了極限,括約肌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紅鑲站在木樁旁邊,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細長的柳條,對準她分開的腿心就是一鞭抽下去。

啪!柳條抽在花穴和肛口之間的嫩肉上,火辣辣的刺痛和瘙癢同時炸開。小燕子尖叫一聲,尿液失控地淋了出來,黃澄澄地澆在木樁下的銅盆裡,叮叮咚咚地響。底下的眾人哄堂大笑。紅鑲的柳條又抽了下來,啪!啪!啪!一鞭接一鞭地打在她的花唇、陰蒂和肛口周圍,每一鞭都精準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疼痛和高潮前的抽搐攪在一起,小燕子的哭叫聲逐漸變了調,開始夾雜著壓抑不住的喘息。

「格格,娘娘們賞您這麼多好東西吃,您就還這點出來?」紅鑲的聲音冷冷地從頭頂傳來。

底下的嬪妃們也紛紛附和。有人提高了嗓門說:「本宮親眼看見她吃了兩碗粳米粥、一整籠蒸餃,還灌了那麼多盞茶——怎麼就拉這點東西?格格這是藏著掖著呢?」另一個嬪妃接口,語氣刻薄:「怕是格格嫌咱們招待不周,不肯賞臉呢。」「那可不行,禮尚往來,吃了多少就該還多少。」第三個聲音插進來,引得周圍一陣鬨笑。

小燕子蹲在木樁上,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淌了滿臉,嘴裡斷斷續續地哀求:「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求求你們……」

紅鑲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時間。她的手一把扣住小燕子的後頸,將她從蹲姿硬生生提了起來,聲音冷得像刀子:「格格,娘娘們不滿意。請站好,再來一次。」

小燕子雙腿抖得像風中的蘆葦,花穴因為剛才那一輪抽打已經充血腫脹,陰唇夾陷在腫肉裡,銀鏈被拉扯得緊緊的。她拼命收縮腹部,肛口那圈外翻的嫩肉痙攣著張合,卻只能擠出幾滴稀薄的糞水。什麼都排不出來了。她的腸道已經空了。可紅鑲的柳條還在抽,底下的嬪妃還在笑。

「拉不出來是吧?」紅鑲轉身從旁邊太監手裡接過一根細長的銅管,管尾連著一個鼓脹的皮囊,裡頭灌滿了冰涼的井水。小燕子看見那根銅管時,整張臉都沒了血色。她拼命搖頭,身子往後縮,但紅鑲已經掰開她的臀肉,將銅管的尖端對準那圈外翻的肛口,毫不猶豫地插了進去。

冰涼的井水猛地灌進腸道,小燕子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小腹從平坦變成微微隆起,腸壁被冷水刺激得猛烈痙攣,肛勾在水壓下被擠得嘎吱作響。紅鑲等到她肚子脹得差不多了,才拔出銅管,順手在她臀上又甩了一巴掌:「格格,請吧。」

小燕子再也控制不住了。她的身體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狠狠捏了一下,糞水混合著灌進去的井水噴湧而出,嘩啦啦地澆在銅盆裡,濺起的液體打濕了她的裙襬和靴子。羞恥、疼痛,和從肛道深處傳來的被撐滿的異樣快感攪成一團,她積壓了一整個上午的慾望也在這一瞬間轟然決堤。花穴猛烈地收縮,蜜液混著尿水一起往外噴,她蹲在木樁上洩了出來,洩得比任何一次都劇烈,四肢抽筋一樣地抖,嘴裡發出不成句的嗚咽。

底下的歡呼聲和訕笑聲幾乎要掀翻屋頂。有人拍手叫好,有人用帕子掩著嘴對她指指點點,有太監大著嗓門說:「娘娘您看,格格拉了這麼多!剛才果然是藏著的!」「可不是嘛,不灌就不肯好好表演,跟畜生一個樣。」一個宮女尖聲尖氣地接腔。

紅鑲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小燕子的抽搐還沒停,紅鑲已經又拿起了灌腸的皮囊,銅管重新插進她鬆弛的肛口,第二輪井水灌了進去。小燕子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癱在木樁上,渾身痙攣地承受著肚子再次被灌滿的脹痛。然後又是一輪排出,又是一輪無法控制的高潮。糞水、淫水、尿水,已經分不清楚哪個是哪個,銅盆裡積了半盆濁液,濺出來的液體在地上漫開一小灘。

第三輪灌腸之後,小燕子的腸道連水都兜不住了。灌進去的井水直接從鬆弛的肛口倒流出來,順著她大腿往下淌。紅鑲這才停手,低頭看了看底下銅盆裡的收穫,又看了看癱在木樁上、意識半散的小燕子,轉頭朝幾位嬪妃行了個禮:「娘娘們可還滿意?」

嬪妃們交換了幾個眼色,為首那個用帕子掩著嘴角笑了笑:「還行吧。今兒個算是見識了,格格果然天賦異稟。」另一個嬪妃打了個呵欠,揮揮手說:「看得乏了,散了吧。」

人群陸續散去。紅鑲這才將小燕子從木樁上拖下來。小燕子的身子軟得像一攤泥,癱在濕漉漉的地上,瞳孔渙散,嘴唇無聲地翕動。她的下體狼藉不堪,肛口大張著無法閉合,花唇被陰唇夾扯得又紅又腫,整個人還在不時地抽搐一下——那是殘留的高潮餘波,隔幾息就竄過她四肢,讓她無意識地弓起腰又癱回去。

小燕子從高潮的餘韻中緩緩甦醒過來,意識像沉在水底的氣泡,一點一點浮上水面。她花了很長時間才明白自己身在何處——頭下腳上地被倒吊在木架上,雙腿被腳架大大分開,固定成一個羞恥的「大」字。花穴因為陰唇夾的拉扯被迫綻開,粉紅的肉壁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微微翕動;後庭被肛勾撐成一個圓張的小洞,肛口的嫩肉隨著她逐漸清醒而不自覺地收縮。她的裙襬早已不知去向,上身只剩一件被汗水浸透的褻衣,貼著起伏的胸脯。尿水和淫液的痕跡在她大腿內側凝成一道道乾涸的白印,整個人像一件被拆開、等待檢視的器物。

圍觀的嬪妃已經換了一批。這些是午睡醒來、聽聞前頭熱鬧才結伴而來的貴人,衣飾比上午那群更加華貴,鬢角的金步搖在日光下晃得刺眼。為首的是祺嬪,約三十出頭,生得一副刻薄相,細眉細眼,嘴角永遠掛著三分譏誚。她搖著團扇踱到近前,用扇骨挑起小燕子倒垂的臉,左右端詳了一番,回頭對身後的嬪妃們笑道:「上午幾位姐妹說這丫頭天賦異稟,本宮還不信。如今看來,確實是塊好料子。」她鬆開扇骨,小燕子的頭無力地垂回去,淚水沿著額角倒流,一滴一滴落在髮際裡。

紅鑲上前一步,對著祺嬪和諸位嬪妃行了個標準的宮禮,臉上的笑意溫馴恭敬,可那笑意底下全是淬了毒的惡意。她朗聲說:「奴婢紅鑲,給各位娘娘請安。上午那一場,不過是開胃小菜。接下來的節目——」她故意頓了頓,側身從太監手中接過一筒羽箭,高高舉起,讓滿院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才是格格為娘娘們精心預備的——燕子投壺。壺口有二,花穴與後庭。娘娘們不拘身份,皆可上前一試身手。投中者,嬤嬤重重有賞。」

箭筒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每支箭都約一尺長,箭桿細緻,箭頭鈍圓,卻因為打磨得光滑而顯得格外冰涼。小燕子倒吊在架上,瞳孔驟縮,眼睜睜看著那筒箭在紅鑲手中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第一支箭破空飛來,擦過她的陰唇,落在腿間。第二支,第三支,嬪妃們笑著上前,瞄準她敞開的穴口。小燕子想喊,可喉嚨裡只發出嗚咽。一支箭終於插進她的花穴,冰涼的箭身撐開肉壁,紅鑲走上前,握著箭尾,故意一抽一送,抽插起來。箭頭在穴心裡攪動,每一下都刮過敏感的肉褶,小燕子渾身顫抖,花穴絞緊箭身,淫水順著箭桿往下滴。紅鑲抽了十來下,才猛地拔出來,帶出一股濁白的黏液,濺在小燕子自己臉上。

又一支箭飛來,這次插進她的屁眼。箭身擦過肛勾,撐開鬆弛的穴口,直直沒入半截。紅鑲過來,照樣握著箭尾抽插,動作更粗暴,箭身在腸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小燕子嗚咽著,肛門被攪得一塌糊塗,疼痛和快感攪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在哭還是在叫。

嬪妃們越玩越起勁,羽箭一支接一支飛來。靜嬪瞄準她的陰蒂,箭頭正中那粒腫脹的肉珠,小燕子尖叫一聲,花穴劇烈收縮,又洩了一波。另一個嬪妃連投三箭,兩箭入花穴,一箭入後庭,箭尾在外頭顫巍巍地晃。紅鑲每拔一支箭,都要先抽插一番,有時握著兩支箭同時在兩個穴裡攪動,小燕子的身體被玩得不住抽搐,淫水和腸液混在一起,順著肚皮往下淌,淌過乳溝,滴進她倒仰的嘴裡。

投壺進行了小半個時辰,小燕子的兩個穴口都被插得紅腫外翻,花穴裡塞著三支箭,屁眼裡插著兩支,箭尾像刺蝟一樣豎著。她已經洩了不知道多少次,意識模糊,嘴裡含著自己淌下來的濁液,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嬪妃們終於玩膩了,紛紛放下箭筒,回到廊下喝茶。

紅鑲命人把小燕子放下來,但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拖到院子中央。紅鑲拍了拍手,幾個小太監牽著七八個宮女走過來,個個穿著短褂燈籠褲,腳蹬軟底鞋。紅鑲高聲說:「嬪妃娘娘們,接下來是燕子賽跑。格格將與這些宮女比試腳力,給娘娘們助興。」

小燕子被架起來,雙腿軟得像麵條,根本站不穩。紅鑲從太監手裡接過一根粗木棍,約小臂長,拇指粗,尾端削成圓鈍的楔形。她走到小燕子身後,掰開她滿是濁液的臀肉,將木棍對準那鬆弛外翻的屁眼,用力一推。木棍撐開腸道,一寸寸沒入,粗糙的木質刮過敏感的腸壁,小燕子悶哼著往前弓腰,可紅鑲按住她的臀,硬是將木棍塞到底,只留半截在外面,像一根硬邦邦的狗尾巴。

「格格現在是母狗賽跑,當然要有狗尾巴。」紅鑲拍了拍那根木棍,木棍在小燕子屁眼裡晃了晃,扯動腸壁,她腿一軟差點跪下去。紅鑲又命人把她的雙手綁在身後,讓她只能用兩條腿跑。小燕子身上的銀鏈還連著肛勾和陰唇夾,木棍又從肛勾旁邊擠進去,把屁眼撐得更開,銀鏈被扯得緊繃,陰唇夾咬得更深。

賽跑的距離是繞院子三圈,青石地面凹凸不平,小燕子赤著腳,腳底還被紅鑲打過,每踩一步都疼。她踉踉蹌蹌地邁開步子,木棍在屁眼裡隨著步伐來回晃動,像一根粗硬的陽物不斷抽插。裙襬內側的絨毛早就濕透,貼著花穴和陰蒂,每跑一步都像有無數根刷毛在來回搓揉。那碗被稀釋的藥水根本壓不住情慾,小燕子跑了不到半圈,花穴就開始劇烈收縮,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青石地上留下一串濕印。

宮女們跑得飛快,小燕子根本追不上。她的雙腿發軟,屁股上插著木棍,跑起來姿勢怪異又滑稽。那木棍隨著奔跑在腸道裡來回攪動,粗糙的木質刮過被藥物改造得極度敏感的腸壁,每一下都像觸電般激起一陣酥麻,從後庭直竄腦門。藥效雖已減半,但長時間的玩弄早已讓她的身體不堪一擊,屁眼裡的木棍彷彿成了活物,不斷頂撞著腸道深處的敏感點。她邊跑邊不受控制地洩身,花穴劇烈收縮,淫水一股股噴濺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青石地上留下一串濕印。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腿軟得幾乎要跪倒,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卻仍被快感驅使著踉蹌前行。嬪妃們在廊下笑得前俯後仰,靜嬪拿扇子指著她喊:「瞧那狗尾巴晃的,真像條發情的母狗!邊跑邊洩,賤水都快淹了!」另一個嬪妃接口:「可不是嘛,還沒到半圈就洩成這樣,真是一條騷母狗!」

跑到第二圈時,小燕子的肚子又開始絞痛。早上吃的那些東西在腸道裡翻攪,糞意再次湧上來,可木棍堵在屁眼裡,肛勾也佔著位置,她憋得滿頭冷汗,腳步越來越亂。羞恥感如潮水般淹沒了她——她堂堂一個格格,如今卻像條狗一樣被人插著木棍賽跑,連最私密的排泄都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忍耐,這簡直比死還難受。她咬緊嘴唇,眼眶發紅,卻不敢停下腳步,生怕紅鑲的柳條抽得更狠。廊下的嬪妃們見她這副狼狽樣,笑得更大聲了。靜嬪搖著扇子尖聲說:「喲,格格這是憋不住了吧?瞧那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另一個嬪妃接話:「可不是嘛,木棍堵著屁眼,想拉都拉不出來,這滋味可不好受吧?活該!」又有人喊:「母狗就得有母狗的樣子,憋不住就拉在褲襠裡,反正也沒人當妳是人!」紅鑲在旁邊跟著跑,手裡拿著柳條,不時往她臀上抽一記,嘴裡喊:「格格快點!慢了可要受罰!」

第三圈剛開始,小燕子再也忍不住。她跑到院子轉角時,花穴一陣痙攣,陰蒂像被電擊一樣抽搐,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身炸開。她尖叫一聲,雙腿一軟跪倒在青石地上,花穴噴出一大股淫水,與此同時,腸道猛地收縮,木棍被擠得往外滑了一截,一團稀糞混著腸液從木棍旁邊的縫隙噴濺出來,灑了一地。她的身體跪在地上不住抽搐,屁眼夾著木棍一開一合,糞水斷斷續續地往外漏,花穴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淫液,整個人趴在自己的排洩物和淫水裡,羞恥至極,可身體的高潮卻一波接一波停不下來。

嬪妃們爆出一陣鬨笑,有人摀著鼻子嫌臭,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叫宮女拿盆水來潑她。紅鑲走上前,一腳踩在小燕子拱起的臀上,把她踩回地面的穢物裡,冷冷說:「格格輸了比賽,這可怪不得奴婢。」

小燕子被拖回院子中央,渾身沾滿了穢物和淫水,跪都跪不住。紅鑲命宮女提來幾桶冷水,從頭澆下去,把她沖得渾身發抖,卻只沖掉了表面的髒汙,屁眼裡的木棍還插著,花穴還在往外淌水。紅鑲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聲音陰冷:「輸了比賽,就得受罰。格格這屁眼鬆成這樣,今兒個奴婢幫妳好好整治整治。」

她命人把小燕子翻過來,面朝下按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紅鑲先拔掉那根木棍,木棍一抽出去,小燕子的屁眼就留下一個圓洞,久久無法閉合,腸道裡頭的嫩肉都看得見。紅鑲從漆盤裡拿起一根粗長的玉勢,比之前用過的都粗,表面雕著凸起的螺紋。她對準那個圓洞,用力塞進去,玉勢一吋一吋撐開腸壁,螺紋刮過敏感的肉壁,小燕子趴在地上哀嚎,屁眼被撐得像是要裂開,可身體卻不爭氣地起了反應,花穴又開始淌水。

紅鑲握著玉勢開始抽插,動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再狠狠拔出來。小燕子的腸道被攪得一塌糊塗,屁眼被玉勢撐成一個圓洞,邊緣的嫩肉隨著抽插翻進翻出。紅鑲抽了二三十下,拔出來,換了一根更粗的角先生,這次表面還有顆粒狀的凸起。角先生塞進去時,小燕子慘叫一聲,整個屁股都在抖,可紅鑲不理,照樣狠狠抽插。嬪妃們圍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還有人拿扇子替紅鑲搧風。

角先生抽完,紅鑲又換了一根細長的鐵簪,簪身冰涼,她捏著簪尖在小燕子外翻的屁眼邊緣來回劃,然後對準穴口,慢慢插進去。鐵簪太細,插在鬆弛的屁眼裡幾乎沒什麼阻力,可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小燕子渾身起雞皮疙瘩。紅鑲握著鐵簪在腸道裡攪,攪得腸液直流,然後又拔出來,換上一根竹製的細棍,棍身粗糙,滿是細小的毛刺。竹棍塞進去時,毛刺刮過腸壁,又疼又癢,小燕子哭著扭動屁股,卻被兩個宮女按住。

紅鑲就這樣一件一件換著器具,玉勢、角先生、鐵簪、竹棍、細鞭的柄、毛筆的尾端,甚至還把一把銅錢用線串起來,一顆一顆塞進她屁眼裡,再一顆一顆扯出來。小燕子的屁眼被玩得紅腫外翻,穴口一圈嫩肉脹得像朵盛開的肉花,腸道裡灌滿了各種器具留下的黏液和腸液,往外淌著白濁的泡沫。

最後,紅鑲拿起一根燒紅的細鐵簪,簪尖在炭火裡燒得通紅閃亮。小燕子從眼角餘光看見那道紅光,拚命扭動,可宮女們把她按得死緊。紅鑲捏著鐵簪,對準她屁眼外翻的嫩肉,輕輕一燙。滋的一聲,一縷白煙冒起,小燕子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彈起來又被按下去。紅鑲只燙了一下,在肛口邊緣留下一個焦黑的小點,然後放下鐵簪,拍了拍手:「這叫留個印記,格格往後照鏡子,就會記得今兒個的教訓。」

嬪妃們看完這齣戲,心滿意足地散去。紅鑲命人把小燕子拖回廂房,她一路上意識模糊,屁眼和花穴都往外淌著濁液,在地上拖出一道濕痕。回到房裡,紅鑲沒有替她清理,就讓她那樣趴在冰冷的地上,屁眼還外翻著,花穴還張著,銀鏈和肛勾依然連著,木棍被重新塞回屁眼裡。紅鑲臨走前,彎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格格,往後每一天,都會比今天更精彩。」

門被從外頭關上之前,她被宮女拖去了令妃寢殿。小燕子跪在地上,渾身狼藉,銀鏈和肛勾還拖在身後,啞著嗓子把今兒個在嬪妃面前被玩弄的經過一五一十報告給令妃。她一邊報告,一邊按照令妃的規矩,將兩根手指插入自己紅腫外翻的屁眼裡,用力攪動,讓花穴和屁眼都淌出黏稠的濁液。令妃靜靜聽著,偶爾問一句細節,小燕子便得停下報告,先回答完問題,才能繼續報告。報告完畢後,她還得爬去金鎖和柳紅的床前。她趴在地上,像狗一樣拱起屁股,讓屁眼裡淌出的液體滴在地板上,啞著嗓子說:「金鎖晚安,柳紅晚安。」說完後,得用舌頭舔過她們的腳趾尖,才算結束。

小燕子聽著紅鑲的腳步聲沿著長廊漸漸遠去,廂房裡的小燕子也無力思考任何事情,只能粗重的喘息和偶爾溢出唇角的呻吟。銀鏈拖在地上,輕輕一晃就扯動腸道裡的木棍,小燕子連蜷縮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屁眼含著那截粗糙的木頭,隨著自己的呼吸以及腸壁的蠕動,慢慢的吞吐那木頭,對於紅鑲跟她說的,明天會比今天跟精彩,完全無力思考,就這樣深深的陷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