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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珠虐傳

第 21 章 · 後日談-紫薇篇2

午後的陽光從雕花窗格斜斜打進來,在地磚上切成一道一道的金色條紋。紫薇跪在那片光裡,渾身只剩三枚銀環和那條細細的銀鏈。翠縷將她身上最後一件薄紗中衣剝下來時,動作不疾不徐,像在拆一件不怎麼值錢的包裹。衣裳落地,紫薇下意識想用手遮,翠縷一巴掌拍開她的手背,力道不重,卻響得清脆。

「遮什麼?格格這副身子,宮裡誰沒看過?」翠縷繞到她身後,將那條從乳環垂到陰蒂環的銀鏈輕輕一扯,紫薇立刻倒抽一口氣,膝蓋發軟。「娘娘交代了,要您用格格的儀態走路。背打直,下巴抬起來,步伐要穩。要是走得歪歪扭扭,丟的不是您的臉,是娘娘的臉。」

紫薇咬著下唇,撐著地面慢慢站起來。銀鏈在她身前晃蕩,每走一步,三枚環就互相拉扯,乳頭被往前拽,陰蒂被往上提,像有三根看不見的指頭在她最碰不得的地方輪流彈撥。她強迫自己挺直背脊,踩著宮中閨秀該有的步子,赤足踏在冰涼的石板上。翠縷跟在她身後半步,手裡握著那條銀鏈的尾端,像牽著一頭剛被馴服的母狗。

第一個轉角,迎面走來兩個提著食盒的宮女。翠縷停下腳步,紫薇也跟著停下。

「格格,這兩位是御膳房的姐姐們。」翠縷的聲音甜得像摻了蜜。「您不給姐姐們看看娘娘賞您的環?」

紫薇的睫毛顫了顫。她轉過身,面對那兩個掩嘴竊笑的宮女,用手指輕輕捏起垂在胸前的銀鏈,將它往上提。乳環被鏈子扯得微微變形,乳尖跟著往上翹,露出乳暈下方被銀環穿過的嫩肉;陰蒂環則被往下拉,那粒早已腫脹的花核從包皮裡被拽出來,濕亮亮地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兩個宮女看得眼睛發直,其中一個嘖嘖出聲:「哎喲,這環穿得可真講究,瞧這粒小豆子,都腫成這樣了。」

「格格,換個姿勢。」翠縷在後頭說。「側過身,把鏈子從背後拉過去。」

紫薇照做。她側身站著,一手繞到背後拉住銀鏈,鏈子從肩胛骨中間斜斜往下扯,乳環被往後拽,乳頭拉得又長又紅;陰蒂環則被往上提,整粒花核從花唇間完全翻出來,像一顆被剝了皮的紅豆,在空氣中瑟瑟發抖。兩個宮女湊近了看,其中一個甚至伸出手指,用指甲輕輕彈了一下那粒裸露的花核。紫薇悶哼一聲,腿根劇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

「這就洩了?格格可真不經碰。」那宮女笑著縮回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指尖。「謝格格賞眼。」

「格格,人家跟您道謝呢。」翠縷用鞋尖踢了踢紫薇的腳踝。

紫薇喘著氣,雙腿還在打顫,卻還是屈膝行了個標準的宮禮,聲音沙啞:「多謝兩位姐姐……欣賞紫薇的身子。」

兩個宮女笑著走了。翠縷繼續牽著她往前走。從御膳房到浣衣局,從浣衣局到針工局,每遇到一個太監或宮女,翠縷就停下腳步,讓紫薇展示她的三枚環和銀鏈。有的宮女只是看看,有的會伸手拉扯鏈子,看乳頭和陰蒂被同時拽動時紫薇的反應;有的太監膽子更大,直接捏住她的乳環左右擰,問她「格格這奶頭穿了環是不是更經扯了」。紫薇被弄得洩了又洩,大腿內側的淫水乾了又濕,濕了又乾,在皮膚上結成一層薄薄的黏膩。

翠縷每次都逼她用宮禮道謝。屈膝、低頭、雙手交疊在腹前——標準的格格禮儀,只是行禮的人渾身赤裸,乳頭掛著銀環,陰蒂被鏈子扯得外翻,淫水沿著腿根往下流。

走到景仁宮後的穿堂時,一個身材矮胖、滿臉皺紋的老太監從廊下踱出來。翠縷一見他,立刻換上笑臉:「何公公,您來得正好。娘娘吩咐,今兒個要替紫薇格格量量身子,紀錄紀錄。」

何公公瞇著一雙渾濁的老眼,從上到下打量了紫薇一遍,視線在她乳頭的銀環上停了一會兒,又往下移到那粒被鏈子吊住的陰蒂。「咱家聽說了,娘娘給格格穿了環。正好,咱家手邊有尺。」他從袖口摸出一卷軟尺和一塊炭筆,又從懷裡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紙,上頭密密麻麻記著數字。「先量乳頭。站直了,挺胸。」

紫薇挺起胸膛。何公公伸出兩根粗糙的手指,捏住她左邊的乳頭,力道不輕不重地捻了兩下,等它完全硬起來,才用軟尺從乳暈根部量到乳尖頂端。「未刺激前,左乳頭長度四分二釐。」他在紙上記下,又捏住右邊乳頭,同樣捻了兩下。「右乳頭,四分。」接著他從翠縷手中接過銀鏈,往上一扯,兩枚乳環同時被拽起來,紫薇悶哼一聲,腳趾蜷起。何公公等她乳頭被拉到最長,再用尺量了一次。「左乳頭受鏈後,六分八釐。右,六分五釐。」他歪頭想了想,又記下:「兩乳頭受鏈後充血時間,約莫三息。」

「再量陰蒂。」何公公蹲下來,用兩根手指撥開紫薇的花唇。那粒花核已經腫得不像話,銀環穿過蒂根,把它固定成向外凸出的模樣。何公公拿尺從根部量到頂端,嘖了一聲:「未刺激前,陰蒂長度五分整。」他把炭筆夾在耳朵上,改用拇指按住那粒花核,使勁揉搓。紫薇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尖叫,花徑猛地絞緊,一股淫水直接噴在何公公的手背上。何公公也不躲,繼續揉,等她洩完第二波,才鬆手重新測量。「刺激後,長度七分二釐。充血時間,一息半。從開始刺激到首次洩身,四息。二次洩身距首次,兩息。」

他邊記邊搖頭嘖嘖稱奇:「紫薇格格的陰蒂比小燕子格格長了足足兩倍,充血速度更快,腫脹程度是咱家見過最厲害的。」紫薇聞言,羞恥得滿臉通紅,可下體卻不爭氣地又泌出一股黏稠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翠縷在一旁冷笑:「喲,格格真是越說越興奮呢,這淫水都快流成河了。」何公公抬起頭,用炭筆指著紫薇的乳頭:「接下來測乳頭。咱家要同時刺激兩邊乳頭,看看跟陰蒂比,哪個更快讓格格洩身。」

他兩手各捏住一枚乳環,同時往外擰。銀環在嫩肉裡轉動,紫薇渾身劇顫,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何公公一邊擰一邊盯著她花穴的動靜,看到花唇開始抽搐,立刻鬆手記下:「乳頭刺激至首次洩身,六息。比陰蒂慢兩息。」他點點頭,把紙張摺好收進懷裡,對翠縷說:「回去稟娘娘,紫薇格格的陰蒂比乳頭敏感,充血速度快,洩身間隔持續縮短,第三次洩身距第二次不到一息半。這身子被藥改得不錯。」

翠縷笑著應了。何公公轉身要走,翠縷卻拉住他的袖子:「何公公,格格還沒跟您道謝呢。」她轉向紫薇,語調輕快:「格格,何公公替您量了這麼久的身子,您得好好謝謝人家。轉過去,趴下,把屁股掰開,用屁眼跟何公公回話。」

紫薇的嘴唇抖得厲害,但她沒有猶豫太久。她轉過身,雙膝跪地,上半身伏低,兩手繞到背後,十指陷進自己的臀肉裡,用力往外掰開。臀縫被拉開,露出緊閉的肛門,周圍還殘留著之前被玩弄過的紅痕。她深呼吸一口,收縮肛門,讓那圈嫩肉一開一合,用這個姿勢對著何公公,聲音發顫:「紫薇……多謝何公公替紫薇量身子。」

何公公皺著眉看了一會兒,忽然伸腳,用鞋尖撥了撥她掰開的臀肉,不屑地哼了一聲:「這屁股,比不上小燕子格格的。小燕子格格的屁股又大又圓,掰開來那肉厚得跟發麵似的,咱家每次看了都捨不得挪眼。妳這個,扁塌塌的,沒看頭。」他揚手在她臀肉上甩了一巴掌,聲音清脆,留下五道紅印。然後他從袖口摸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玉飾,橢圓形,表面光滑,對準她的肛門,用兩根手指直接捅了進去。

紫薇悶哼一聲,肛門被撐開,腸道本能地夾緊那枚異物。何公公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對翠縷說:「讓她夾著,見到娘娘之前不準拿出來。」說完背著手踱走了。

翠縷應了一聲,伸手把紫薇從地上拉起來。紫薇站直時,肛門裡那枚玉飾被腸肉緊緊裹住,隨著走路的動作在腸道裡輕微滑動,像有一小塊冰涼的石頭卡在身體深處。玉飾的刺激引發紫薇的內急,紫薇請翠縷同意她去上廁所,但是翠縷回應已耽擱許久,請紫薇邊走邊尿,尿液與淫液頓時充斥在紫薇的下體跟大腿間,甚至在地上留下了痕跡。旁邊的宮女、太監見了,都掩著嘴訕笑,有人低聲說:「瞧她,還格格呢,邊走邊尿,真是不知羞。」紫薇聽見了,耳根發燙,心裡像被人摑了一掌,難受得說不出話,只能低著頭任那些笑聲追在身後。

翠縷不管旁人的訕笑,繼續牽著她往前走,每走十來步,就會忽然伸手拍一下她的臀肉,或者用手指隔著臀縫按一按那枚玉飾,讓它在腸道裡轉個方向。紫薇每被按一下,腿就軟一分,肛門本能地收縮,卻把那枚玉飾夾得更緊,腸壁被磨得又脹又痠。當快要抵達令妃寢宮時,翠縷最後一次伸手去按那玉飾,不料用力過猛,竟將玉飾推得太深,指尖怎麼也夠不到了。她皺著眉罵了一聲,只好讓紫薇彎腰扶著廊柱,自己蹲下身,先將手指探進紫薇的肛門,一根、兩根、三根,最後整隻手都擠了進去。紫薇痛得渾身發抖,肛門被撐到極限,腸壁緊緊絞住翠縷的手掌。翠縷在腸道裡摸索了一陣,終於摸到那枚玉飾,用指尖卡住邊緣,暴力地往外一扯。玉飾脫出的瞬間,紫薇的肛門被撐成一個無法閉合的小洞,暗紅色的腸壁翻出,濃稠的腸液順著大腿往下淌。翠縷抽出手,滿手都是黏液和血絲,她嫌惡地在紫薇的衣擺上擦了擦,啐了一口:「真夠噁心的。」也不清理紫薇的下半身,只催促她盡快去拜見令妃娘娘。

紫薇跪在令妃面前時,下半身狼狽不堪。淫水的痕跡從大腿內側一路乾到小腿,尿液和腸液在臀縫和腿根結成一片斑駁的印子,腳掌上踩著灰塵和爛碎的銀杏葉,骯髒的腳底板就這麼赤裸地貼著冰涼的金磚地。

令妃斜靠在紫檀榻上,手裡端著一盞茶,目光從紫薇的頭頂掃到腳趾,嘴角微微彎起。「今兒個過得如何?說給本宮聽聽。」

紫薇跪直了身子,一手探到腿間,手指按住那粒被銀環吊住的陰蒂,開始緩緩揉搓。她一邊自慰,一邊用發抖的聲音報告這一整天——從早上被翠縷斷藥後去各宮拜見嬪妃,每一處都被強制洩身;到下午在庭院裡撿落葉,翠縷用鞋尖挑起銀鏈讓她當眾高潮,淫水漫地;再到被剝光衣服,在宮女太監面前展示三枚環和銀鏈,被何公公測量乳頭和陰蒂的長度與敏感度,被賞巴掌、被捅玉飾,夾著它一路走到延禧宮。

她說得很詳細,手指卻沒停過。陰蒂在她指尖下腫得發燙,每揉一圈,花徑就抽搐一次,淫水沿著指縫往下滴。報告到何公公那段時,她的聲音已經碎得不成句,身體前後搖晃,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打上來,她卻不敢停手,繼續用顫抖的手指碾磨自己的花核,邊洩邊把剩下的話講完。

令妃聽完,放下茶盞,對翠縷揚了揚下巴。「翠縷陪了妳一整天,妳該怎麼謝她?」

翠縷已在旁邊的繡墩上坐下,慢悠悠地脫了鞋襪,露出一雙白淨的腳。她腳形纖細,腳趾修長,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只是走了一天的路,腳底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趾縫間有輕微的潮濕。

紫薇轉向翠縷,重新跪好。她雙手伸到腿間,用手指拉開自己的花唇,把那粒被銀環吊住的陰蒂和濕淋淋的穴口完全展示出來,聲音沙啞卻清晰:「翠縷姑娘,請您仔細看看紫薇的下體。紫薇多謝姑娘一整天的安排與照顧,滿足紫薇這副淫賤的身體。」

說完,她伏下身,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到翠縷腳前。她伸出舌頭,從翠縷的腳跟開始舔。舌尖沿著腳底的弧度慢慢往上,舔過足弓,舔過前掌,再舔到腳趾。她舔得很仔細,每一根腳趾都含進嘴裡,用舌頭捲過趾腹,再用舌尖鑽進趾縫,把裡頭的汗漬一點一點舔乾淨。翠縷的腳汗帶著淡淡的鹹味,混著皮肉的味道,紫薇全數吞進喉嚨裡。

翠縷被她舔得癢,輕笑了一聲,另一隻腳抬起來,用腳趾夾住紫薇胸前垂下的銀鏈,慢悠悠地往後扯。鏈子被拉緊,乳環往下拽,陰蒂環往上提,紫薇的舌頭停了一瞬,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但馬上又繼續舔。翠縷的腳趾一下一下地撥弄鏈子,每撥一下,紫薇的身體就抽搐一次,花穴絞緊,淫水滴在磚地上。可她不敢停,舌頭沿著翠縷的腳背舔到腳踝,再從腳踝舔回腳趾,把每一寸皮膚都舔得濕亮亮的,連趾甲邊緣的細縫都不放過。

她邊舔邊用手指繼續揉自己的陰蒂。高潮像潮水一樣反覆打上來,她的舌頭卻始終貼著翠縷的腳,舔完左腳換右腳,右腳舔完再換回左腳。翠縷被她舔得舒服了,腳趾在她嘴裡蜷了蜷,笑著說:「格格的舌頭真軟,比狗還聽話。」

等到翠縷終於滿意,縮回雙腳,令妃才開口:「今兒個宮裡的侍衛巡邏辛苦,還沒好好慰勞。翠縷,帶她去柳紅和金鎖房前。讓她自己帶上那些東西。」

翠縷應了一聲,從偏殿取來一個漆盤,上頭擺著玉勢、角先生、細鞭、銀夾、肛塞,還有幾樣紫薇叫不出名字的東西。紫薇雙手捧著漆盤,跟在翠縷身後,赤身裸體地穿過迴廊,走到柳紅與金鎖居住的偏廂暖閣門前。

門前的小院裡,早有一小隊侍衛在那裡等著。七八個身穿護軍營服色的男人,有的靠在牆上,有的蹲在石階上,看到她捧著漆盤走過來,紛紛站起身,眼睛像餓狼一樣盯著她赤裸的身體和三枚銀環。

紫薇在他們面前跪下,將漆盤高舉過頭,聲音雖然沙啞,卻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諸位侍衛大哥連日巡邏辛勞,紫薇身為格格,無以為謝,今日特將這副身子賞給各位。盤中淫具,諸位若有需要,儘管取用。」

漆盤被接過去。第一雙手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按倒在青石地上。她的背脊撞上冰涼的石板,乳環和銀鏈在胸前晃盪。有人掰開她的腿,有人捏住她的下巴,有人從漆盤裡拿起那根玉勢。她張開嘴,讓粗硬的東西塞進來,喉嚨被撐開;腿間同時被兩根角先生貫穿,花穴和肛門一前一後被塞滿。乳頭上的銀環被人勾在手指上往外扯,有人捧著她的雙乳夾住自己的陽物,在她乳溝裡狠狠抽送;有人抓住她的腳踝,把她腳掌併攏,在腳心之間進出。

她還要大聲報告。嘴裡的東西一拔出去,她就得喘著氣喊:「紫薇的花穴正被第二位侍衛大哥抽插——紫薇的肛門塞著角先生——紫薇的奶子被夾得好脹——」聲音傳進暖閣緊閉的門窗裡,一字不漏地落進柳紅和金鎖的耳中。

一輪過去,又一輪上來。紫薇的身體被翻來覆去,膝蓋磨破了皮,背脊在石板上蹭出一片紅痕。花穴被灌滿濁白的體液,肛門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嘴角掛著淌下來的白濁。她數不清洩了多少次,只記得自己的聲音從沙啞變成氣音,最後連氣音都發不出來,只剩下嘴唇還在無聲地開合。

第五輪、第六輪結束後,侍衛們終於提著褲子散去。紫薇躺在冰冷的石地上,眼睛半闔,瞳孔渙散,四肢像被拆散了一樣攤開。花穴和肛門都往外淌著濁液,乳頭被扯得又紅又腫,銀環陷在腫脹的嫩肉裡。她的意識像沉進一潭黑水,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暖閣的門開了。金鎖和柳紅走出來,兩人蹲在紫薇身旁,用溫水和軟布替她擦拭身體。金鎖的動作很輕,避開了她乳頭和陰蒂上的銀環,把腿間的濁液一點一點擦乾淨;柳紅則托起她的頭,餵她喝了兩口水。

紫薇被抬回寢室時,迷迷糊糊睜了一下眼,看見金鎖的臉湊得很近。金鎖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小姐,妳要是早點向娘娘效忠,就不會落到這個下場了。」

紫薇沒有力氣回答。她閉上眼睛,銀鏈貼在她小腹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在黑暗裡泛著冰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