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紅鑲的腳步聲就在廊下響起來。廂房的門被一把推開,冷風灌進來,燭火還未點上,屋子裡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抹灰濛濛的光。紅鑲走到床邊,伸手抓住被角,用力一掀。
一股腥騷的氣味立刻漫開,紅鑲皺緊眉頭,拿燈往床鋪上一照。床墊中央濕了好大一塊,從枕頭底下一直漫到床尾,那灘濕漬在燭火下泛著暗沉的水光,顏色深淺不一。最靠近小燕子下身那一帶,墊褥上的水漬混著淡黃的尿跡和濁白的腸液,還黏著幾絲褐黃的糞水印子,順著她大腿趴開的方向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濕痕。小燕子側趴著,一條腿蜷著一條腿伸直,窄裙早在睡夢中翻捲到腰際,露出整片狼藉的下身。她睡著時身子不受控制,尿液和糞水就這麼一點一點地漏出來,把整張床浸成了沼澤。那根木棍從屁眼裡露出一截,上頭裹著乾了又濕的黏液,顏色渾濁,肛口邊緣那圈焦黑的燙痕被腸液浸得發亮,銀鏈從肛勾垂下來,拖在濕透的床墊上,鏈子另一頭連著陰唇夾,夾子把兩片花唇扯得往兩邊翻開,花穴口就那樣一整夜暴露在空氣裡,穴口糊滿了乾掉又新溢出的白濁黏液。
紅鑲往後退了一步,摀住鼻子,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變成嫌惡,再變成怒不可遏。。紅鑲深吸一口氣,那氣是從牙縫裡迸出來的。
「小燕子!」她把棉被整張扯到地上,一手舉著燭臺一手就去掀小燕子的窄裙邊,「你他媽的是什麼東西啊?床鋪讓你當茅坑睡?」她一把揪住小燕子的頭髮,把她從那灘濕裡拖起來,嗓門尖得刺耳:「你這個下賤的髒東西!格格?我呸!哪家的格格會睡成一灘糞水?你看看你這副德行,連御花園的野狗都比你乾淨!床墊都給你泡爛了,你這身騷肉是從裡到外爛透了是不是?啊?」
「唔……」小燕子迷迷糊糊睜開眼,眼角還黏著乾掉的淚痕,嘴唇乾裂泛白,一時還搞不清楚自己在哪裡。她動了一下,屁眼裡的木棍就往深處頂,花唇上的夾子扯得更緊,一陣痠麻從下體竄上來,她悶哼了一聲,腿根又滲出一小股淫水,淌在已經濕透的床墊上。
紅鑲看見了,氣得笑出來,鬆開她頭髮,一巴掌拍在她臀上,打得那團軟肉顫了好幾下:「還浪!都這副德性了還在淌水!你他媽的是水做的還是尿做的?起來!令妃娘娘傳喚,你別讓娘娘聞到你這一身臭味!」
小燕子低下頭,看見自己身下那灘狼藉,臉一下子燒起來。她想夾緊腿,可陰唇夾扯著銀鏈,一夾就扯到肛勾,腸道深處那截金屬勾子往裡一頂,她悶哼一聲又鬆開。她只能趴在那裡,屁股還微微拱著,任屁眼裡那根木棍含在她體內微微顫動。
「對、對不起……」她啞著嗓子說,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對不起有用嗎?整間屋子都讓你燻臭了。」紅鑲退後一步,拿袖子掩住鼻子,「你以為你是格格就了不起?在我眼裡你就是個給娘娘當母狗的貨色,連茅房裡的糞桶都比你乾淨。」
小燕子咬著嘴唇,一句話也不敢回。她知道回嘴只會更慘。昨天那根燒紅的鐵簪燙在她肛口的滋味,到現在還留在她肉裡,像一小塊燒紅的炭一直嵌在那圈嫩肉上,每縮一下肛門就扯得生疼。她能做的就是把頭垂得更低,讓眼淚滴在已經濕透的床墊上。
紅鑲看她不吭聲,也懶得再罵了。她從腰間抽出一塊粗布巾,直接扔在小燕子臉上:「把自己擦一擦,能擦多少擦多少。娘娘傳你過去,別讓她聞到你這身臭味。」
小燕子手忙腳亂接下布巾,卻不知道該從哪裡擦起。她身上到處都黏糊糊的,大腿內側乾掉的淫水結成薄薄一層膜,一搓就剝落;花穴口糊著的濁液已經半乾,擦過去牽出黏絲;屁眼周圍最慘,糞水漬乾在臀縫裡,布巾擦過去反而抹得更開。她一邊擦,眼淚一邊掉,床墊上的濕漬越擦越髒,到最後那塊布巾從白變成黃褐,她還擦不到一半。
「行了行了,別擦了,越擦越髒。」紅鑲一把扯走布巾扔在地上,「就這樣去。娘娘找你又不是要看戲,你以為她會在乎你身上多幾條印子?」
小燕子咬著牙站起身,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屁眼裡那根木棍在她起身時往上頂了一截,肛口被撐得更開,她扶著床柱喘了好幾口氣才站穩。窄裙翻下來遮不住什麼,一走路裙擺就往上縮,銀鏈在她兩腿間晃來晃去,每晃一下就輕輕扯一下陰唇夾,花蒂被夾子根部蹭過去,一陣酥麻從腿心往上竄。
她跟著紅鑲走出廂房的時候,天還是全黑的。長廊上只有紅鑲手裡的燈籠照出一小圈光,她赤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蹌蹌。屁眼裡那根木棍跟著步伐的節奏前後滑動,她走到一半就感覺花穴又開始滲水,暖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腳踝內側留下一道亮痕,身後拖出一道濕漉漉的印子,腥臭味跟著她們一路飄進延禧宮的寢殿。。她想起紅鑲昨晚臨走前在她耳邊說的話——往後每一天,都會比今天更精彩——她現在才真正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到了令妃寢殿門口,紅鑲讓她跪在門檻外頭等著。石板冰得她膝蓋骨發疼,她只能跪在那裡,窄裙縮到腰上,狼藉的下身就那樣暴露在殿門口的燈籠光底下。過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殿門才從裡面打開,暖黃的燭光洩出來,照在她狼狽的身子上。
「進來。」令妃的聲音從殿內傳出。
小燕子爬進殿裡,在令妃面前跪好。令妃正坐在軟榻上喝茶,身旁站著容嬤嬤。小燕子進來時,那股味道先她一步到了。令妃放下茶盞,用帕子掩了掩鼻,眉頭微微一蹙,卻沒動怒,只是打量著地上那團狼藉的人形,像在看一件弄髒了的衣裳,盤算著還能怎麼用。小燕子不敢抬頭,只能看見令妃那雙繡著金線鳳凰的鞋尖。她身上那件短褂昨晚沒脫,領口歪歪斜斜的,一低頭就露出大半個胸脯;窄裙早就遮不住什麼了,她跪著的時候屁股往後坐,木棍頂在地面上,腸道裡那截木頭被推得更深,肛口完全吞了進去。
「紅鑲,今兒個開始,把格格壓制發情的晨藥停了。」令妃的聲音很平淡,像在吩咐早膳的菜單。小燕子跪在冰涼的地磚上,渾身打顫。斷了晨藥的身子已經開始不對勁了——花穴深處有股癢意,像螞蟻在爬,又像被羽毛一下下搔著最嫩的肉,她忍不住夾緊大腿,可陰唇夾一磨,反倒更癢。屁眼裡的木棍存在感變得異常鮮明,粗糙的木頭撐開腸壁,每一道木紋都像在刮她,腸液又泌了出來,順著肛勾往下滴。她的呼吸一分一分地變重,兩頰浮起不正常的潮紅,乳尖在短褂底下硬挺起來,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小燕子猛地抬起頭:「娘、娘娘——」
「閉嘴,沒叫你說話。」令妃看都沒看她,繼續對紅鑲說,「帶她到各宮去做雜工,嬪妃們想使喚就叫她使喚,想逗弄就逗弄,不必拘著。規矩只有一條——她得完全聽你的話。你說跪,她就跪;你說趴,她就趴。做得到嗎,小燕子?」
紅鑲福了一禮:「奴婢明白。」
小燕子喉嚨裡咕噥了一聲,也不知道是應了還是沒應。紅鑲從後面踢了她屁股一腳,木棍被踢得往裡一頂,她腰一軟,整個人往前趴,嘴裡洩出一聲濕漉漉的浪叫:「啊……做、做得到……!」
「還有。」令妃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紅鑲,「出發前,讓她把這個喝下去。昨天嬪妃們看戲看得高興,今天也該讓她們親手玩玩。」
紅鑲接過瓷瓶,垂首應了聲是。小燕子跪在原地,渾身抖得銀鏈都跟著簌簌作響,花穴口泊泊地往外滲著清液,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去吧。」令妃擺了擺手。
紅鑲拽著小燕子的手臂把她拖回廂房。窗紙外頭天濛濛亮了,灰藍的光透進來,照在地上那灘被踢到角落的髒布巾上。紅鑲從櫃子裡翻出一套衣裳扔給她,小燕子一看,心直接涼到谷底。
那件上衣是短掛,說是短掛都客氣了,根本就是一塊裁了袖子的粗布,長度堪堪遮到胸下三指,袖口開得極寬,手一抬起來整截腰就露在外面,再往上抬一點,乳尖便從衣擺底下露出來。下身那條窄裙更可悲,裙長只到大腿根,布料緊緊包裹著屁股,小燕子的臀本來就大,小燕子一穿上就知道不對——裙子太緊了,把那團大屁股繃得圓鼓鼓的,每一道曲線都貼得死緊,股溝的形狀清清楚楚地印在布面上,圓鼓鼓的兩瓣把裙面繃得快要裂開。更糟的是裙擺的長度,只要她稍微一彎腰、一抬腿,裙擺就會縮上去,把整個屁股連同插著木棍的屁眼和夾著銀夾的花穴全部暴露出來。裙子內側縫了一層細密的兔毛,那層絨毛正好貼在花穴口和陰蒂上,光是把裙子拉上來,小燕子就感覺一陣細密的搔癢從腿心泛起,花蒂被兔毛絨尖戳得酥麻發顫。
紅鑲繞到她身後,把肛勾重新調整了位置,銀鏈從臀縫裡拉出來,穿過腰間的布環,再連上陰唇夾的銀扣,繃得恰到好處——不太緊,讓她能走動;也不太鬆,每一步都扯得到陰唇和肛口。屁眼裡的木棍被重新塞緊了一寸,腸道被撐得滿滿的,木棍尾端的圓頭正好卡在肛口,不讓它滑出來。小燕子咬著下唇,忍著那一陣陣的酸脹,腿已經在抖。紅鑲退後一步打量她,從鼻子裡嗤了一聲。
「不錯,這樣才像個雜工。」
她從瓷瓶裡倒出一小盞藥水,捏著小燕子的下巴灌進去。藥水嗆辣中帶著一絲甜腥,入喉沒多久,一股燥熱就從胃腹往外擴散,一路燒到四肢末梢。小燕子的呼吸開始變急促,花穴裡像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密密麻麻的癢意從穴道深處爬出來,一路爬到陰蒂。兔毛細密地搔在花蒂尖上,她只是站著不動,就感覺腿心一陣一陣收縮,淫水已經把裙內側的兔毛泡濕了。
「走吧。」紅鑲牽起銀鏈,領著她走出延禧宮。
天色已經濛濛亮了,宮道上的青石磚還帶著夜裡的涼意。小燕子赤著腳踩上去,腳底板冰得發麻,可下半身卻像被火烤著,兔毛絨布裹著淫水,黏糊糊地貼在陰唇上,每走一步就磨一下。她的花穴從裡到外都在發癢,陰蒂從包皮裡腫脹出來,被絨毛一下下搔著,像有人拿羽毛尖在逗她最敏感的那粒肉芽。她想夾緊腿,可屁眼裡的木棍和陰唇夾逼得她合不攏,只能外八著腿,搖搖晃晃地跟著紅鑲走。才走出幾十步,大腿內側已經濕亮亮的,淫水沿著腿根往下淌,在腳背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走過的地方,石磚上偶爾滴落一兩滴黏稠的液體,也不知道是淫水還是從木棍縫隙裡滲出來的腸液。
身後傳來掃地太監的低笑聲,和宮女們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有人說「你看她那屁股」,有人說「那裙子短得都包不住了」,還有人說「聽說她以前還是個格格呢」。這些話一字不漏地落進小燕子耳裡,她的臉燒得滾燙,可身體的反應卻不聽話,花穴又吐了一股水,兔毛絨布濕得更透,磨起來嘖嘖有聲。
頭一站是端嬪的宮殿。小燕子跪在端嬪面前擦地板的時候,紅鑲故意讓她把屁股對著滿廳的宮女太監。窄裙往上一縮,整個屁股全露出來,肛口含著木棍的根部,木頭隨著她擦地的動作一進一出,每一次推進都把腸道撐開,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截紅嫩嫩的腸肉。端嬪捧著茶碗看了好一會兒,放下茶碗,用鞋尖踢了踢小燕子的臀側。
「這就是昨兒個投壺的那位格格?還珠格格?」端嬪語氣裡全是笑意,「昨天遠遠看著還隔著衣服,今兒一看,這屁股長得還真不錯,又圓又大,難怪老太監喜歡。紅鑲,讓她轉過來,本嬪想看看前面。」
小燕子滿臉通紅,被紅鑲拽著肩膀轉過來跪好。窄裙全翻到腰上,花穴口被陰唇夾扯得大開,裡頭粉紅的嫩肉一覽無遺。兔毛濕淋淋地貼在陰蒂根部,淫水還在一絲一絲往外淌。端嬪彎下腰,用護甲尖輕輕撥了一下陰唇夾上的銀鏈,小燕子被扯得悶哼一聲,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清液直接被擠出來,滴在端嬪腳邊的地板上。
「哎呦,這就洩了?本嬪什麼都還沒做呢。」端嬪抽回手,拿帕子擦了擦護甲,回頭對自己宮裡的太監說,「你們也別閒著,宮裡地板多久沒好好擦過了?既然有現成的雜工送上門,就讓她好好擦。」
太監們的笑聲從四面傳來。一個最年輕的小太監從角落拿了塊抹布走過來,那塊抹布又髒又黑,上頭還沾著灰塵和不明來歷的油漬。他把抹布扔在小燕子面前,笑嘻嘻地說:「格格,這塊布好用,比您那塊乾淨多了——至少比您現在這副樣子乾淨。」
端嬪宮裡的大太監年紀約莫四十出頭,便在此刻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娘娘,這賤蹄子昨兒個在眾嬪妃面前演了一整天的戲,老奴遠遠看了幾眼,倒覺得這大屁股不打幾下實在可惜。」他走到小燕子身側,粗糙的手掌直接按住她的後腰,把她壓得更低,「聽說皇上當年認這民女當格格,賞的就是她這股野勁兒。可野勁兒歸野勁兒,到了咱們娘娘的宮裡,就得照娘娘的規矩來。」
他說話時已順手抽出另一名太監手裡的雞毛撣子,翻過尾部,用那截細竹柄對準小燕子右邊臀瓣最豐滿的那塊肉,啪地就是一下。小燕子被打得往前一撲,肛口猛縮,木棍被腸道擠出去半寸,她驚慌地夾緊屁股想含住那根木頭,可太監的第二下已經落在同一處地方,痛感疊加在一起,她眼淚奪眶而出。
「夾緊!誰讓你鬆的!」紅鑲在一旁喝斥,彎腰一把抓住木棍尾端,毫不留情地又捅了回去。小燕子整個身體猛地繃緊,肛口被硬生生撐開,木棍擦過腸壁被燙得發燙的傷處,她悶哼一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不敢再鬆懈,只能死命收縮肛門,將那根木棍緊緊含住。腸道順著棍身蠕動,像是討好似地裹緊木頭,肛口的嫩肉被擠得泛白,她痛得渾身發抖,卻一滴聲音都不敢再發出。
端嬪端著茶碗,對那太監擺擺手:「這屁股確實不錯,再多打幾下看看。」
於是小燕子就維持著趴跪的姿勢,捱了十來下竹柄抽打,左右臀瓣各自浮起數條紅痕。每一下落下來時,她都得死命夾住屁眼裡那根木棍不讓它掉出去,腸壁拚命含緊木頭,連肛口那圈燙傷都被擠得滲出血珠。打完了,太監讓她繼續擦地,她就拖著紅腫的屁股,一步一步跪著往前蹭,銀鏈在地上拖出細碎的金屬聲,屁眼裡的木棍還在一進一出地抽送。端嬪宮裡的地板她從東邊擦到西邊,每一寸都跪過,每個角落都有她淫水滴落的印子。
到了第二站榮嬪的宮裡,規矩換了一套。
榮嬪說她宮裡不缺擦地的,缺的是個能逗她開心的玩意兒。她讓小燕子趴在大廳正中央,把屁股拱到最高,然後命自己的貼身侍女拿掃帚過來。那把掃帚是竹枝紮的,掃帚尾的竹枝又密又硬,侍女握著掃帚柄,用掃帚尖在小燕子的花穴口和屁眼之間來回掃弄。竹枝尖刮過陰唇夾扯開的花唇,刷過陰蒂,再往肛口那圈燙傷的嫩肉上輕輕一戳。小燕子渾身劇顫,花穴像失了控制一樣收縮開合,淫水一波一波往外湧,把掃帚尖的竹枝全浸得濕亮。
她洩了三次。每一次洩完,榮嬪就說掃帚被她弄髒了,要她去院子裡拿井水洗乾淨,洗完回來繼續。第三次回來時,小燕子連爬的力氣都快沒了,銀鏈拖著肛勾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花穴口糊滿了白濁的泡沫,沿著大腿流到膝蓋上。
榮嬪的宮女扶著掃帚,對她冷冷說了句:「我這掃帚掃了一輩子地,從沒想過有朝一日還要掃格格的穴。你把我的掃帚弄成這樣,明天還得再來賠我一把新的。」她的語氣跟紅鑲如出一轍。這些宮女太監跟紅鑲一樣,都知道小燕子只是個被皇上從民間撿回來的野丫頭——真正高貴的是宮裡正經出身的孃主們,而這種半路飛上枝頭的假鳳凰,落到泥裡也不過是比普通賤婢更讓人想踩一腳罷了。
第三站是個剛封嬪位的年輕嬪妃,性子比前兩個還要刁。她一見小燕子進門,就讓自己宮裡的兩個太監直接上前架住小燕子的肩膀,把她按在雕花門板上。窄裙被撕開,光裸的下身就那樣貼著冰涼的木門。一個太監握住她屁眼裡那根木棍的尾端,像搗米一樣快速捅進抽出,木頭粗糙的表面磨著腸壁黏膜,每一次捅進去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另一個太監則伸手到她身前,拇指和食指掐住陰蒂,隔著一層薄黏液使勁揉搓。兩個人配合著節奏,一個捅屁眼的時候另一個就掐陰蒂,小燕子被夾在中間,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聲音,整個人貼在門板上痙攣。
「啊、不——要、要到了——啊——」她身體猛地一弓,花穴噴出一大股清澈的液體,直接濺在門板上,順著木紋往下淌。太監們鬆開她,她順著門板滑到地上,癱成一團,窄裙已被扯裂落在地上,銀鏈歪歪扭扭地纏在她大腿間,屁眼裡的木棍還插著,肛口紅腫得發紫。
紅鑲從頭到尾站在一旁,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等小燕子喘夠了,她才彎下腰,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拽起來:「才跑了三宮就軟成這樣?還有七個宮沒去呢,你以為今天這麼簡單就完事了?」
小燕子嘴唇顫抖著,花穴還在不停收縮,兔毛濕透後黏在陰蒂上,連呼吸都會牽動那層絨毛搔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她滿腦子只想著一件事:令妃灌給她那盞藥水,到底有多大的劑量。她在令妃底下日日用藥、身體早已被調教成稍加刺激就發情的狀態,平常每日晨起灌一碗壓制湯藥都壓不太住了,今天直接斷藥又灌了催情藥水,她就好像一隻被扔進蒸籠的蝦子,全身從裡到外都在發燙。
剩下的七個嬪妃宮殿,紅鑲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每到一處,嬪妃們早已從前頭的宮裡得了消息,知道今天有隻民女母狗要來讓大家玩玩,興致都極高。
紅鑲領著小燕子來到第四個嬪妃寢宮。嬪妃靠在榻上,手裡捧著手爐,目光懶懶地掃過她,嘴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喲,這不是還珠格格嗎?今兒個怎麼穿成這樣來了?」紅鑲行了個禮,笑著回話:「娘娘息怒,咱們格格今兒個是來做雜工的,娘娘若有什麼髒活累活,儘管使喚她。」嬪妃哦了一聲,身子往前傾了傾,目光在小燕子那條繃得死緊的窄裙上轉了一圈:「既是雜工,那就先跪著把這地上的灰擦乾淨吧——不準用抹布,用你這裙子。」
小燕子咬著牙,趴下身子,屁股高高翹起。窄裙一縮,整個下半身全露了出來——兩團臀肉被裙擺勒著,股溝裡一道銀鏈閃閃發亮,肛勾的木柄從屁眼裡露出一截,陰唇夾咬著兩片通紅的花唇,花唇腫得老高,中間的肉縫滲著淫水,把兔毛絨布黏成一綹一綹的。嬪妃身後的宮女們伸長了脖子看,有人噗嗤笑出來:「哎喲,格格的這兒怎麼還夾著東西呢!」「你看那粒豆子,腫成那樣,都快滴出水了!」小燕子趴在地上,用裙子蹭著地磚,可每蹭一下,兔毛絨布就壓在陰蒂上來回磨,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下塌,花穴一縮一縮地擠出水來,把地磚越擦越濕。她憋著不想叫,可磨到第三下的時候,喉嚨裡還是漏出了聲音:「嗯……啊……不、不是……故意的……」嬪妃拿帕子掩著嘴笑:「故意的也沒關係,本宮就愛看你這副浪樣。來,翻過來擦,讓本宮看看正面。」
小燕子翻過身,兩腿被紅鑲拉開,陰部完全朝上。兔毛絨布翻捲到一邊,陰唇夾咬著的兩片嫩肉在晨光裡亮晶晶的,全是水。陰蒂從包皮裡完全挺出來,腫得像粒紅豆,表面覆著一層透明的淫液。嬪妃伸出手,用指甲輕輕彈了一下那粒肉芽,小燕子整個人彈起來,嘴裡爆出一聲拔尖的叫:「啊——!」這一彈像觸動了什麼開關,花穴猛地收縮,一股水直接從小穴裡噴出來,噴在嬪妃的繡花鞋面上。嬪妃低頭看了看鞋面上的水漬,不但沒生氣,反而笑得更歡了:「紅鑲,你這主子可真能噴,比御花園的噴泉還厲害。」紅鑲彎著腰陪笑:「是,格格身子敏感,一碰就洩,娘娘若不嫌棄,往後日日帶她來給娘娘解悶。」嬪妃擺了擺手:「行了行了,這地越擦越髒,帶去下一宮吧。」
下一個嬪妃讓小燕子趴在她腳邊,喚來宮中所有宮女太監排隊,每個人輪流過來對小燕子的花穴吐一口唾沫,不到半盞茶她腿間已積了一小灘混著唾沫的黏液,卵石地面被泡得變了顏色。另一個嬪妃嫌她身上太臭,叫人提來一桶冰涼的井水從她頭頂往下澆,水順著身體流到花穴口時,她竟在眾人面前渾身痙攣又洩了一次。還有一個嬪妃從頭到尾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只讓貼身侍女取下她屁眼裡的木棍,換上一根更粗的、表面還帶著樹皮的柴枝,捅進去時小燕子痛得慘叫出聲,那嬪妃這才轉過頭來,淡淡說了句「原來是活的啊」。
小燕子被紅鑲牽著,一宮接一宮地走。每進一宮,玩法都不一樣。有的嬪妃命她趴在地上用乳尖擦地板,那粗硬的短褂料子磨在乳頭上,磨得兩粒乳尖又紅又腫,像兩粒破皮的石榴籽;有的嬪妃讓宮女拿雞毛撢子逗她的陰蒂,那軟中帶硬的羽毛尖一下下掃過肉芽,每一下都讓她痙攣,掃了十來下就洩了兩次,洩到最後只能乾喘,連叫都叫不出聲;有的嬪妃叫太監把木棍從她屁眼裡抽出來,換上掃帚柄,那掃帚柄比木棍粗了一圈,帶著竹節,一節一節地碾進腸道,每過一節她就慘叫一聲,等整根塞進去,她已經癱在地上,屁眼被撐成一個圓洞,竹柄的尾端露在外頭,跟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太監和宮女們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有個太監從頭到尾就拿著一塊濕抹布,小燕子趴著擦地時,他就站在她身後,拿抹布一下下抽她的陰部。抹布又濕又重,啪的一聲打在陰唇上,水花四濺,淫水被打得亂飛。打完十下,花唇已經腫得翻出來,陰蒂從包皮裡完全凸出,他伸手捏住那粒肉芽,像捏一顆軟珠子似的來回搓,搓了沒幾下,小燕子就尖叫著洩了,穴口噴出的水把他的袖子都打濕了。一個年輕的宮女則偏好玩她的乳尖,隔著短褂捏住那兩粒硬挺的乳頭,往外拉,拉得乳肉都變了形,再放手讓它彈回去,反反覆覆十幾次,小燕子被拉得眼淚都出來了,可每彈一次,花穴就跟著收縮一次,乳尖和陰蒂之間像有根看不見的線在扯,拉這邊,那邊就濕。
小燕子在這些宮殿間爬來爬去,膝蓋磨破皮,掌心全是擦傷,銀鏈拖在地上沾滿灰塵,花穴和屁眼已經分不清哪個更痛哪個更腫。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但身體卻違背意志不斷高潮,每一次洩身都牽動腸道裡的肛勾,金屬勾子往裡頂,她就再抖著洩出更多。兔毛被淫水泡透之後,絨毛變得更柔軟,也更密集地貼在陰蒂上,她每走一步,那團濕透的兔毛就往花蒂尖上磨一下,磨到後來她連走路都在洩,大腿內側沒有一寸乾的。
午後日頭偏西,紅鑲終於停下腳步。小燕子抬起頭,發現自己被帶到一處偏僻的庫房前,門前野草半人高,牆面斑駁,連廊下的燈籠都蒙了厚厚一層灰。此時小燕子已經不成人形了——短褂歪到一邊,一邊乳尖露在外頭,腫得發紫;窄裙早就捲到腰上,整個下半身光溜溜的,陰唇夾和肛勾還在,但銀鏈被扯鬆了,拖在地上;兩條腿上全是乾了又濕的淫水印子,腳背上黏著灰塵和體液混成的泥;屁眼裡的木棍在上一宮被拔掉了,現在肛口還沒合攏,一個暗紅的小洞微微張著,隨呼吸收縮,偶爾滲出一小股濁白的腸液。
紅鑲推開門,庫房裡堆滿舊家俱和廢棄的宮中用物,灰塵在斜斜射入的午後光線中飛舞。角落處,小燕子先看見那盞熟悉的燭臺,然後看見令妃坐在庫房正中的太師椅上,背後站著容嬤嬤和桂嬤嬤,翠縷牽著一條銀鏈,銀鏈的另一端,跪著紫薇。
小燕子看見紫薇的瞬間,眼淚就掉了下來。她不知道是因為藥效,因為羞辱,還是因為看見義姊也被折騰成這副模樣,眼淚就這麼毫無預警地湧出來,混著汗水和涎水,淌了一臉。
紫薇赤身跪在角落,頸上的銀環、乳頭上的兩枚銀環、陰蒂上的一枚銀環,全被一根細銀鏈串在一起。她稍微一動,三處敏感點就同時被扯,乳頭被拉得充血通紅,陰蒂從包皮裡被拖出來,腫脹裸露,在空氣中微微發抖。她手裡抓著一塊髒兮兮的抹布,正在擦地上的灰。聽見門響,她抬起頭,對上小燕子的視線,嘴唇顫了顫,什麼都沒說,可眼裡全是壓不住的驚痛。
令妃放下茶碗,對小燕子笑了笑:「來了啊,等你好久了。」她看向紅鑲,「藥水灌了嗎?」
「灌了,娘娘。一早就灌了,劑量按娘娘吩吋加的。」
「很好。」令妃站起來,走到小燕子面前,拿鞋尖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她臉上的淚痕和眼角的殘妝,滿地點了點頭,「紅鑲,把她那條破裙子脫了,反正也遮不住東西。」
紅鑲一把扯掉小燕子腰上那圈皺巴巴的裙布。小燕子全身上下只剩那件短掛,衣擺堪堪遮到胸下,乳尖在布緣若穩若現;下身全裸,銀鏈拖在地上,木棍還塞在屁眼裡,花穴口大張著,花唇被陰唇夾扯得翻向兩側,淫水順著大腿流到膝窩。
紅鑲把小燕子推到庫房中央。那兒擺了一張半人高的矮木臺,檯面粗糙,滿是刮痕和陳年的汙漬。小燕子被按倒在臺上,仰面躺著,兩條腿被分開架在臺沿兩側,陰部完全敞開對著屋頂。花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淌水,屁眼因為沒了木棍,肛口微微外翻,露出一小圈嫩紅色的腸壁。窄裙被翻到腰際,短褂被推到鎖骨以上,兩團乳肉從褂子底下擠出來,乳尖硬挺,上面還留著宮女掐出來的紅印子。
「都到齊了,正好。」令妃靠在椅背上,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日天氣不錯,「紫薇,你的好妹妹今兒個辛苦了,你這個做姊姊的,是不是該好好疼疼她?翠縷,把她們牽到一起去。」翠縷應了聲,把紫薇的銀鏈往前一拽,紫薇被扯得踉蹌兩步,三枚環同時受力,陰蒂猛縮,一股清液從花穴口滲出來,她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腿已經軟了。
「紫薇,小燕子今天一早在嬪妃們宮裡做雜工,做了半天了,穴到現在還在流。」令妃用護甲指著小燕子全身,「你現在起來,把你妹妹全身舔乾淨,尤其是她的花穴跟屁眼。」
紫薇咬了咬唇,片刻後低聲應了句:「是。」
她從角落爬過來,銀鏈拖在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音。她爬的姿勢像狗一樣,動作已經帶著一種讓人心驚的熟練。她跪在小燕子面前,彎腰,伸出舌頭,從膝蓋開始往上舔。舌間觸到皮膚時,小燕子抖了一下,紫薇嘗到鹹味和黏液混在一起的腥甜,她沒有停,一下一下把小燕子大腿內側那些乾掉又新溢出的淫水全舔進嘴裡。舔到腿心時,小燕子已開始小聲抽泣。紫薇沒有停下,她將臉埋進小燕子腿間,雙手掰開那兩片腫脹的花唇,露出裡頭濕漉漉的花穴,舌尖抵著陰蒂用力畫圈,又含住那顆裸露的肉珠用力吸吮。小燕子哭叫出聲,腰肢亂顫,紫薇卻不放開,舌尖順著縫隙上下舔弄,連溢出花穴口的白濁也一併捲進嘴裡。她將小燕子翻過身,讓她趴跪在地,然後掰開那兩瓣臀肉,露出肛口。肛口周圍滿是乾涸的淫水和糞漬,紫薇毫不猶豫地低頭,舌尖頂進那緊縮的皺褶裡,又吸又舔,連藏在深處的腸液也全數納入口中。小燕子渾身顫抖,哭得幾乎喘不過氣,紫薇卻沒有停止,直到把她的花穴和屁眼都舔得乾乾淨淨,才抬起頭,唇上沾滿透明的黏液。
「紫薇,這些東西你該認得。」令妃指了指臺邊的矮几。那上頭擺了一排器具——粗木棍、狼毫毛筆、細竹條、還有一根長柄的硬木銼,每一件都帶著使用過的痕跡,木棍上甚至還黏著乾掉的淫水和糞漬。紫薇看見那些東西,臉色刷地白了,她跪在地上,銀鏈在她身上細細地顫,聲音發抖:「娘娘……求您……」
「求我什麼?」令妃支著下巴,笑意加深,「求我讓你親自動手,免得本宮的人沒輕沒重?好,本宮向來疼你,這就成全你。拿起木棍,插你妹妹。」
「現在,」令妃回到太師椅上坐下,「紫薇,你用這些東西,讓小燕子洩。洩一次不夠,五次不夠,我要她洩到連叫都叫不出來,洩到這間庫房的地板全部濕掉。」
「娘、娘娘——」小燕子啞著嗓子想求饒,她已洩了不止十次了,她覺得再洩下去她真的會死。
「閉嘴。」令妃連眉毛都懶得動,「紫薇,動手。你要是不夠狠,我就讓紅鑲把今天份全部加倍補上。」
紫薇握著木棍的手在發抖,她看著小燕子的眼睛。小燕子眼裡全是淚,嘴唇顫抖著無聲說了一句——救我。
紫薇閉上眼,把木棍從她屁眼裡拔出來。肛口翻出一截紅豔豔的腸肉,腸液和糞水順著木棍一起被帶出來,滴在地上。小燕子慘叫了一聲,屁股沒了木棍的支撐,肛口一時無法閉合,就那樣張著一個指頭大的洞,能看到裡麵粉紅的腸壁。
紫薇跪在原地,沒有動。翠縷從後頭扯了一下銀鏈,三枚環同時被拽,乳頭和陰蒂像被針刺了一樣疼,她整個身子往前一趴,雙手撐在地上,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一滴一滴落在灰塵裡。她抬起頭,看著小燕子那張狼藉的臉,小燕子也在看她,嘴唇翕動著,啞著嗓子說:「姊姊……你做吧……我不、不怕……」
紫薇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裡那層淚被壓了下去。她膝行到矮幾前,拿起那根粗木棍。木棍比她手腕細一點,長約一尺半,頂端磨得圓潤,但木紋粗糙,握在手裡砂砂的。她膝行到小燕子分開的雙腿之間,手指在發抖,木棍的頂端對準了那張不斷吐水的花穴。穴口像是感應到了,主動收縮了兩下,吐出一小泡黏稠的淫水,順著股溝流下去,把屁眼那圈外翻的嫩肉也濡濕了。
「插進去。」令妃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不輕不重,「整根。」
紫薇咬著下唇,把木棍往前一推。圓鈍的棍頭撐開陰唇,擠進花穴,穴口的嫩肉立刻緊緊絞上來,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把木棍往裡吞。小燕子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長長的一聲:「啊——」那聲音又濕又軟,不全是痛,更多是癢了很久終於被填滿的解放。木棍一截截地沒入,碾過陰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皺,那些褶皺因為斷藥已經充血腫脹,敏感得像剝了皮的嫩肉,木紋刮過去的時候,小燕子整個腰都挺了起來,腿根劇烈發抖,陰唇夾上的銀鏈被抖得叮叮作響。紫薇狠下心,把木棍推到只剩半寸在外,那半寸木頭卡在穴口,被淫水泡得滑亮。小燕子的叫聲已經碎得沒了章法:「啊、啊、姊姊……好脹……脹死了……」
「抽出來,再插。」令妃指了指翠縷,「翠縷,幫紫薇格格打拍子。一、二、三、四——」翠縷脆生生地報起數來,紫薇不得不跟著拍子抽插木棍。抽出來時,木棍上裹了一層白濁的黏液,穴口嫩肉被帶得翻出來,像一朵盛開的肉花;插進去時,淫水被擠得噗嗤一聲噴出來,濺在她手背上,溫熱黏膩。紫薇的手腕痠了,可翠縷的拍子越報越快,木棍在水穴裡進出的聲音也越來越響,噗嗤噗嗤噗嗤,像在攪一鍋濃稠的米粥。小燕子的叫聲被撞得一截一截的:「姊——啊!太、太快——啊、啊、要、要去了——!」她整個人繃成弓形,花穴猛力收縮,絞得木棍幾乎抽不動,然後一股大水從木棍和穴口的縫隙裡噴出來,噴了紫薇一身。紫薇被那水一激,手一軟,木棍滑出來半截,耷拉在穴口,滴滴答答地淌著水。
「還沒完呢。」令妃指了指狼毫毛筆,「換那個,搗她後頭。」
紫薇放下木棍,拿起毛筆。筆桿是細竹做的,冰涼光滑;筆頭是狼毫,又韌又密,根根分明。她把筆頭對準小燕子那張還沒閉合的屁眼,肛口嫩肉一碰到筆尖就猛縮,可那筆尖太細了,一縮反倒把它吞進了半寸。小燕子哼了一聲,那聲音悶悶的,從鼻腔裡擠出來,帶著顫。紫薇捻著筆桿,一點一點往裡送,筆尖進去時,狼毫在腸壁上刷過去,那種癢比痛更難熬,像有無數根細針同時在腸道裡搔,小燕子開始扭,腰肢在臺面上來回磨,屁眼卻把筆桿吞得更深。紫薇開始轉動筆桿,像研墨一樣在腸道裡畫圈,狼毫在腸壁上一圈圈地刷,小燕子的叫聲變了調,又哭又笑的,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啊……癢、癢死了……姊姊……不要轉……啊啊……好怪……好怪……!」
「前頭也別空著。」令妃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笑意,「兩邊一起。」
紫薇左手拿起木棍,重新插進花穴,右手繼續用毛筆搗後穴。兩根異物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同時進出,肉壁被兩邊擠壓,每一次抽插都互相傳導,這邊進去,那邊就鼓起來;那邊抽出來,這邊就塌下去。小燕子哪裡受過這種折磨,整個人在臺上彈跳,兩條腿想夾起來卻被架得太開,只能徒勞地踢蹬。她的陰蒂腫成紫紅色,從包皮裡完全凸出來,上頭沾滿了淫水和兔毛,像一顆裹了糖霜的梅子。紫薇一邊抽插,一邊眼睜睜看著陰蒂下的花穴和屁眼同時縮放,兩個洞口都被撐成圓形,周圍的嫩肉磨得通紅充血,分泌出的液體在臺面上匯成一小灘,沿著臺沿往下滴。
「夠了。」令妃抬手。紫薇立刻停下來,兩手一鬆,木棍和毛筆還留在小燕子體內,像兩根插在泥地裡的木樁。小燕子癱在臺上,只剩胸口劇烈起伏,嘴裡不斷洩出無意義的咿呀聲。
「夠了。」令妃抬手。紫薇立刻停下來,兩手一鬆,木棍和毛筆還留在小燕子體內,像兩根插在泥地裡的木樁。小燕子癱在臺上,只剩胸口劇烈起伏,嘴裡不斷洩出無意義的咿呀聲。
令妃轉頭,對門外招了招手。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老太監。
那太監約莫五十來歲,背微駝,滿臉皺紋,一雙眼睛卻亮得滲人,從進門開始就直勾勾地盯著小燕子那團圓鼓鼓的大屁股,嘴唇翕動著,像在無聲地咂摸什麼。他走到臺前,跪下給令妃磕了個頭,嗓子又啞又黏:「奴才給娘娘請安。」
「老東西,你不是成天惦記著這丫頭的屁股嗎?」令妃用下巴指了指臺上的小燕子,「今兒個賞你了。玩歸玩,別弄死。」
老太監連磕了三個頭,爬起來時膝蓋都在抖——不是怕,是興奮。他繞到小燕子身後,用兩隻乾枯的手捧住那團臀肉,指頭陷進軟肉裡,像在揉一團剛發好的麵。他把兩瓣屁股掰開,露出中間那張被毛筆撐著的屁眼,低下頭,把臉湊近,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腥臊的氣味讓他滿足地嘆了一聲。小燕子感覺到他灼熱的鼻息噴在肛口,身子一僵,想要往前爬,可木棍和毛筆還插在體內,她動不了。
老太監拔掉毛筆,換上自己的舌頭。他伸出舌尖,沿著肛口那圈嫩肉慢慢舔了一圈,把上頭沾的腸液和淫水全舔進嘴裡。小燕子發出像被踩住脖子的尖叫:「不、不要舔——啊、啊——!」可老太監越舔越來勁,舌頭往肛口裡鑽,像一條濕滑的泥鰍,一點一點地擠進腸道。他的舌頭粗糙,舌苔厚得像砂紙,刮在腸壁上又熱又粗,小燕子的屁眼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想把異物擠出去,可越擠反而把他舌頭吞得越深。老太監一邊舔,一邊用拇指揉她的陰蒂,那粒腫脹的肉芽被粗礪的指腹搓得滾來滾去,花穴被木棍塞著還能往外噴水,一股一股地澆在他手腕上。他舔夠了,直起身子,解開褲頭,露出那根黝黑醜陋的人工陰莖,又短又粗,前端暗紅發亮。他把那根東西對準小燕子被舔得鬆軟的肛口,不給任何緩衝,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小燕子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尖叫。那東西雖然不長,但粗得驚人,把她的腸道撐到極限,肛口那圈嫩肉被撐成薄薄的一圈,緊緊箍上。老太監掐著她的臀肉,開始猛力抽送,每一次都抽出只剩前端卡在肛口,再狠狠整根撞進去,小腹撞在臀肉上,啪的一聲,臀浪翻湧。小燕子被幹得整個人在臺上前後晃,木棍還在花穴裡,老太監每撞一下,木棍就跟著在陰道裡攪一下,兩邊同時被操,她的意識已經碎成一地,嘴裡喊的全是破碎的單字:「不——啊!壞、壞了——屁眼、屁眼要——啊——!」
老太監悶哼著加速,臉上皺紋擠成一團,表情又猙獰又陶醉。他揪著小燕子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彎腰湊在她耳邊,啞著嗓子說:「格格,你這屁股老奴想了好久了……真緊……真軟……夾得老奴好舒服……」說著又狠撞了十幾下,最後一下插得極深,整個人壓在小燕子背上。小燕子感覺肚子脹得痠麻,她想推開他,可手腳早就軟了,只能趴在臺上任他玩弄,拔出後肛口立刻湧出一股腸液,順著股溝流下去,和臺上的淫水混在一起。
老太監退開後,小燕子趴在臺上一動不動,只剩屁眼還在一張一合地。花穴裡的木棍被老太監壓得歪到一邊,穴口還含著半截木頭,淫水沿著木棍往下滴。紅鑲走到炭火盆前,從燒得正旺的炭堆裡抽出那支細鐵簪。簪尖燒得通紅近白,在昏暗的庫房裡像一截剛從煉爐裡夾出來的鐵。她握著簪柄走向小燕子,容嬤嬤和桂嬤嬤上前按住小燕子的腰和腿。小燕子感覺到那股逼近的熱浪,眼睛猛地睜大,看見那道紅光,喉嚨裡擠出沙啞的哀求:「不要……求、求你……不要燙……」
紫薇也看見了,她撲上前抓住令妃的裙角,聲音又急又碎:「娘娘!我求您!她已經這樣了,不能再——」令妃垂下眼簾看她,臉上笑意不變,卻抬腳把裙角從她手裡抽出來。紫薇跪在地上,銀鏈在頸上顫顫地響,她轉頭看向紅鑲手裡那支通紅的鐵簪,眼淚無聲地淌下來。
紅鑲彎下腰,把那截燒紅的簪尖按在小燕子左臀最豐滿的那塊軟肉上。
滋——一縷白煙冒起來,空氣裡立刻漫開一股皮肉燒焦的氣味,又腥又甜,噁心得讓人想吐。小燕子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慘叫,整個身子彈起來又被容嬤嬤和桂嬤嬤死死按住。簪尖在臀肉上停留了三秒,才被移開。皮膚上留下一個焦黑的烙印,邊緣是鮮紅的燙傷,烙印的形狀清清楚楚,是一個「令」字。
小燕子昏了過去,頭軟軟地垂在臺沿,嘴裡還掛著一絲唾液。她的左臀上那個漆黑的「令」字還在冒著細煙,周圍的皮膚紅了一片,燙傷的邊緣滲出透明的組織液。
「拖下去,送回廂房。」令妃站起身,理了理裙上的褶皺,「今晚不用給她上藥,讓她就這麼趴著。」
紅鑲和兩個宮女把小燕子從臺上拖下來。她兩腿軟得像麵條,花穴裡的木棍滑落在地,屁眼還在一張一合地,左臀上的烙印在昏暗的廊道裡一閃而過,像個燒在肉上的印章。
紫薇跪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小燕子被拖出庫房的門。令妃從她身邊走過時,輕飄飄地丟了一句:「你妹妹叫了一整天,今晚你就在這兒跪著,她的聲音還在這牆裡呢,你好好聽著。」
門被從外面關上。油燈裡的燈芯晃了晃,差點滅掉,又掙扎著燒起來。紫薇獨自跪在空蕩蕩的庫房裡,銀鏈拖在地上,乳頭和陰蒂上的環還在一跳一跳地疼。她閉上眼,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小燕子那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在腦海裡重複了無數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