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爬回廂房之後,紫薇還沒有睡。她跪在自己那間偏殿的窗邊,身上只披一件單薄的素綢中衣,乳頭和陰蒂上的三枚銀環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冷光。銀環內緣刻著極細的紋路,時刻貼著她的皮肉,像三張不會閉上的小嘴,把最敏感的三點寸寸嵌住。而今晚不同——翠縷在臨走前,從袖中取出一條細銀鏈,將兩枚乳環的環扣串在一起,鏈子從胸前垂落,又勾住陰蒂環的下緣。三枚環被這條鏈子連成一體,她稍微一動,乳頭的銀環被鏈子一扯,陰蒂環就跟著往上一提,三點同時被牽動,像有三根看不見的手指同時捏住她最嫩的地方,輕輕一擰。
她想換個姿勢,膝蓋才挪了半寸,乳環間的銀鏈就晃了一下。那股力道從乳尖傳到陰蒂,再從陰蒂彈回乳尖,來回扯了兩三下才停。她的腰瞬間塌了半寸,小腹深處隱約抽緊,花穴不由自主地縮了兩下,一股溫熱的濕意沿著腿根慢慢滲出來。她咬牙忍住,不敢出聲。夜裡宮女和太監隨時會巡過偏殿,她若被聽出不對,明天不知又要被令妃怎麼錯來。
紫薇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原來的紫薇了。乳環和陰蒂環是死環,套上去那日容嬤嬤用細銀鉗絞合環扣,還當著她的面把封口磨圓,說這東西以後就長在肉上,洗澡也不準問,再多的眼淚也摘不下來。她爭過、求過,也試過把陰蒂上的銀環往下捋,可環扣是貼著她那顆被藥性逼得腫大的肉珠穿過去的,稍微一碰,整個人就像被電鞭子抽中一樣,從尾椎到後腦杓竄起一陣痠麻。如今加上這條鏈子,三枚環把她變成了令妃手中牽著線的偶人,連自己呼吸重一點,鏈子都會跟著起伏,提醒她每一寸敏感都被人掐在掌心。
隔日天亮,她才睡了不到兩個時辰,翠縷就領著兩名宮女推門進來。偏殿的門板上裹著幾層厚棉簾,可門一開,冷風還是灌了進來。紫薇乳尖被風一激,那兩枚銀環像兩粒冰珠子嵌在肉裡,鏈子跟著她的哆嗦輕輕晃蕩,扯得陰蒂環一陣一陣地跳。她整個人蜷縮了一下,雙手撐在榻上,指節發白。
「格格,令妃娘娘吩咐了,今早的藥先不用喝。」翠縷笑咪咪地站在榻尾,手裡沒有端任何東西。紫薇一聽,心裡先是一緊,接著又湧上一股說不上來的慌。她每日一顆的青瓷小瓶藥丸,表面上是皇后恩準的戒藥,其實早就不是她以為的那個東西。她的身體已經被調理成一天不服藥,到了午後就會發起低燒,乳頭和陰唇輪流刺癢,像有看不見的螞蟻沿著她的血管往肉縫裡鑽。令妃不給藥,不是忘了,是故意的。
「娘娘另有吩咐嗎?」紫薇聲音還算平穩,只是尾音微微發顫。
翠縷上前一步,掀開她身上的素綢中衣,動作俐落,毫不避諱。紫薇下意識抬手要遮,翠縷便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她背後,讓那對套著銀環的乳房整個挺出來,在晨光裡微微搖晃。紅腫的乳頭因為一夜未曾消退,已從粉紅變成胭脂色,環身陷進腫肉裡,像被嵌在兩塊快要破皮的嫩肉中央。那條細銀鏈從左乳環垂到右乳環,再筆直地墜向陰蒂環,像一條冰涼的蛇,貼著她的小腹輕輕晃動。
「娘娘說,今日讓奴才伺候格格沐浴,把這兒、這兒,還有這條鏈子,都洗乾淨。」翠縷伸出手指,彈了彈右邊那枚銀環。鏈子跟著劇烈晃起來,陰蒂環被猛地一扯,紫薇整個人一抖,喉嚨裡洩出半聲哽住的喘,額角立刻泌出細汗。她知道翠縷不是真的來伺候沐浴,是來檢查她的環還在不在、肉有沒有更腫、鏈子有沒有鬆脫,好派人回報令妃。
浴桶就放在偏殿落地屏後,水面上漂著幾片艾葉,底下沉著粗鹽。兩名宮女一左一右架起紫薇往裡按。水一浸到腰下,紫薇立刻繃緊了身體,陰蒂環被溫水一泡,環身下的嫩肉又脹了半圈,整條花縫都跟著發燙。那條銀鏈在水中漂起來,像一根浮動的水草,隨著水波輕輕拉扯三枚環。翠縷拿粗棉帕子擰了水,從她後頸順著脊骨往下擦,擦到後腰時故意停在尾骨上畫圈。紫薇咬破了自己的下唇,大腿在水裡打顫,穴口收縮著吐出幾縷清液,像被誰在裡頭攪了一下。
「格格的乳頭,今日又要疼上一整天了。」翠縷的聲音貼在她耳邊,語氣恭敬得很,手卻整個覆上她的左乳,拇指壓著環身往下一按,鏈子立刻收緊,右乳環和陰蒂環同時被扯動,三點連鎖反應,紫薇弓起腰來,發出半聲尖叫,隨後便被另一名宮女摀住嘴。她穿著溼透的薄褲被拖出浴桶時,乳頭和陰蒂都腫得亮晶晶的,像被搓熟了的果子。翠縷不給擦乾,只拿一條半舊的軟煙裡綢裹住她,外頭再套上一件宮裝。沒有肚兜,也沒有褻褲。三枚環把布料頂出三個明顯的小凸點,鏈子在衣衫下貼著小腹微微起伏,每走一步,就像有三根小勾子同時從裡頭輕輕拽著她,花徑又酸又脹。
翠縷領著她到延禧宮後面的小抱廈用早膳。桌上只有一盅冷了的燕窩、幾片桂花糕,和一壺半溫的茶水。東西都是好東西,可翠縷站得筆直,偏要她用跪姿就著矮几吃。紫薇雙膝剛著地,陰蒂就被跪姿壓得往前貼,銀環擠進肉裡,鏈子在膝蓋彎折時被大腿夾了一下,牽動兩枚乳環往下一沉。她幾乎拿不穩湯匙,燕窩從勺沿灑出來,滴在矮几上。
「令妃娘娘有話,今日格格要先去給皇后娘娘請安,再去給幾位嬪妃問禮。格格的身份還在,這些禮數不能少。」翠縷把話交代完,便站在她旁邊,手裡端著那盅燕窩,一勺一勺往自己嘴裡送。紫薇怔了一瞬,手指摳在矮幾邊緣,指尖發白。她頂著這副身子去給皇后請安,衣衫下掛著三枚環一條鏈,沒有肚兜遮掩,乳尖的形狀隔著衣料一清二楚。若在皇后面前出了醜,令妃正好拿這個做文章;若沒出醜,這一路上被鏈子磨出的情慾也夠她受的。
用過早膳,翠縷領著她穿過長廊,往坤寧宮方向走。晨間的風穿廊而過,吹得她衣擺飄起,鏈子在衣衫下輕輕晃蕩,每走一步,乳環和陰蒂環就互相拉扯一下。她試圖放慢腳步,可翠縷故意走得快,逼她跟上。步伐一快,鏈子晃得更厲害,銀鈴似的細碎響聲從她裙底隱約傳出來,像有隻小蟲繞著她的腿間飛。走不到一半,她的乳尖已經硬得像兩粒石子,隔著衣料微微凸起,陰蒂環被鏈子一下一下地提著,那顆腫大的肉珠開始突突地跳,花穴深處酸脹難忍,一股濕意沿著腿根慢慢滑落。
好不容易到了坤寧宮門口,她已經額角滲汗,雙腿微微打顫。翠縷在進門前忽然伸手,隔著衣料捏住她的左乳尖,隔著布料和銀環慢慢搓了一圈。紫薇倒抽一口涼氣,差點叫出聲來。翠縷湊在她耳邊,低聲說:「格格進去請安,奴才在門外候著。格格若是在皇后娘娘面前濕了裙子,回來可得自己舔乾淨。」說完鬆開手,替她整了整衣襟,退到一旁。
紫薇強撐著走進坤寧宮正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鏈子在她腿間晃蕩,陰蒂環被一下一下地扯著,花穴裡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絞緊又鬆開。她跪在皇后面前行禮,膝蓋著地的那一刻,陰蒂被壓得往前擠,銀環深深陷進腫肉裡,鏈子繃緊,把兩枚乳環也往下拽。她咬住舌尖,忍住了喉嚨裡那聲喘,可下身的反應瞞不過自己——花穴急速收縮了幾下,一小股溫熱的淫水從穴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低著頭,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報「給皇后娘娘請安」,語氣還算平穩,可裙下的銀鏈已在輕輕顫動,發出極細微的叮叮聲。
皇后說了幾句場面話,她一句也沒聽進去。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下身那條鏈子上,在乳尖那兩枚環上,在陰蒂那顆被藥性逼得腫脹的肉珠上。等皇后揮手讓她退下,她站起來的時候膝蓋一軟,差點又跪回去。轉身往外走,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濕痕就多一道,裙擺黏在腿上,涼風一吹,像有人用冷水在她最燙的地方浸了一下。
出了坤寧宮,翠縷已經等在廊下,目光往她裙下一掃,嘴角微微勾起。「格格還要去給嫻嬪娘娘請安呢,路還遠,奴才陪格格慢慢走。」
她說的「慢慢走」,卻故意挑了最僻靜的路。經過御花園假山背後時,翠縷忽然停下腳步,一把將紫薇推進假山洞裡。洞裡陰暗潮濕,石壁長滿青苔,紫薇後背撞上冰涼的石面,還沒回過神,翠縷已經掀開她的外裳,手指捏住那條銀鏈中間,輕輕往上一提。
三枚環同時收緊。乳環往上扯,陰蒂環被往下拉,那顆腫脹的肉珠被環身擠得從包皮裡完全翻出來,充血脹成紫紅色。紫薇雙腿一軟,整個人靠著石壁滑下去,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翠縷蹲下來,用另一隻手捏住她的右乳尖,隔著銀環慢慢搓揉,拇指壓著環身來回碾磨。
「格格忍了一路了,也該讓身子鬆一鬆。」翠縷的聲音在假山洞裡迴盪,帶著一種輕飄飄的惡意。「娘娘說了,今日格格拜見各宮嬪妃,每拜完一處,就讓奴才替格格找個地方,好好洩一回。洩完了,再去下一處。」
紫薇搖頭,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可翠縷不管她,一手提著銀鏈,一手搓著她的乳尖,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隔著裙子壓住她的花穴。紫薇的下身早已濕得一塌糊塗,裙擺浸透了淫水,被翠縷膝蓋一壓,發出細微的水聲。鏈子在翠縷手中一鬆一緊,三枚環輪流被扯動,她的乳尖和陰蒂像被三張小嘴同時吸吮,花穴深處一陣一陣地絞緊,小腹抽搐著,整個人弓起來又塌下去。
「不要忍,格格。洩出來,洩完了才好去見嫻嬪娘娘。」翠縷的手指移到她的陰蒂上,隔著裙子按住那枚銀環,用力往下一壓。紫薇仰起脖子,後腦勺抵著石壁,嘴裡發出斷續的氣音。花穴猛地收縮了三四下,一股溫熱的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隔著裙子打濕了翠縷的膝蓋。她洩了,在假山洞裡,在翠縷的手指下,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乳頭和陰蒂在銀環裡突突地跳,鏈子叮叮作響,像在替她的高潮打拍子。
翠縷等她抽搐完了,才慢悠悠地抽回手,從袖中取出一條帕子,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和額頭的汗。「格格歇夠了,就去嫻嬪娘娘那兒吧。還有三處要拜呢,奴才替格格算著,最少還要找三個地方。」
紫薇扶著石壁站起來,雙腿還在打顫。裙擺濕了一大片,黏在大腿上,每走一步都有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流。鏈子貼在她小腹上,帶著高潮後的餘溫,像一條還沒吃飽的蛇。她知道這一天還很長;也知道令妃故意斷她藥物,就是要看她頂著格格的身份,在拜見各宮的路上,被這三枚環一條鏈一寸寸拆散。而她已經沒有藥了。
嫻嬪的宮裡,紫薇跪在錦墊上行禮。膝蓋著地的那一刻,陰蒂環又被壓得陷進腫肉裡,鏈子扯動乳環,她咬緊牙關,把一聲喘硬生生吞回去。嫻嬪客氣地賜了茶,她端著茶盞的手在發抖,茶水差點晃出來。翠縷站在她身後,趁嫻嬪低頭喝茶的瞬間,用膝蓋輕輕頂了一下她的後腰。紫薇整個人往前一傾,乳環間的鏈子盪起來,陰蒂環被猛地一扯,她的花穴急速收縮,一股淫水從穴口滲出,在裙下無聲地漫開。
從嫻嬪宮裡出來,翠縷又把她帶到一處廢棄的耳房。這一次,翠縷讓她自己動手。紫薇跪在滿是灰塵的磚地上,一手捏著銀鏈輕輕拉動,一手探到裙下揉弄那顆被環身箍住的陰蒂。翠縷站在門口,背對著她望風,嘴裡輕飄飄地數著:「一、二、三……格格快些,還有兩處要拜呢。」
紫薇的手指在自己陰蒂上打轉,銀環在她指腹下滾動,鏈子被她另一隻手一鬆一緊地拉著,三點同時被刺激,花穴裡的嫩肉痙攣似的絞緊。她壓低了聲音,可高潮來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整個人伏在地上,淫水從指縫間噴出來,在地上積成一小灘。她趴在那裡喘了好一陣,翠縷才轉過身來,丟給她一條半濕的帕子。
「擦乾淨,下一處。」
就這樣,紫薇在翠縷的監視下,拜一處,洩一處。每拜完一位嬪妃,翠縷就替她找個僻靜角落——假山後、花叢裡、空置的耳房、甚至是一處半塌的涼亭底下——然後讓她自己弄自己,或者親自動手揉她的乳尖、拉她的銀鏈、壓她的陰蒂環。紫薇的身體被藥物改造得極度敏感,每洩完一次,情慾不但沒有消退,反而像被攪得更濃稠的蜜,沉甸甸地積在小腹深處。鏈子像是長在她身上了一樣,每一次晃動都牽動三枚環,三枚環又牽動她的每一根神經。她的乳頭從粉紅腫成胭脂色,再從胭脂色腫成深紅,環身陷進腫肉裡幾乎看不見;陰蒂從包皮裡完全翻出來,脹成紫紅色,被銀環箍得亮晶晶的,像一顆快要破皮的果子。
拜完最後一處,已是午後。翠縷領著她回到延禧宮,卻沒有帶她回偏殿休息,而是直接把她帶到前庭。前庭鋪著青灰色的水磨石地,銀杏葉鋪了一片又一片,黃燦燦的像是碎金。幾個灑掃太監和宮女早知道今日有好戲看,一見紫薇被帶過來,全都停了手,遠遠地交頭接耳。
「令妃娘娘有話,今日格格還要在前庭撿拾落葉,把昨夜風打下的銀杏葉都撿乾淨。撿不完,就繼續撿,不許用掃帚。」翠縷站在廊下,語氣恭敬,眼底卻帶著玩味。她說完,又補了一句:「娘娘還說,今日可以不戴脖環,但裡頭的銀鏈不許取。格格走到哪,鏈子就得垂到哪,若是褲底溼了,就當是替院子裡的水磨石子地上了層油。」
紫薇怔在原地,手指摳在裙側,指尖發白。她已經洩了四次,雙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花穴還在微微抽搐,乳頭和陰蒂被鏈子磨得又燙又癢。現在令妃要她跪在滿地落葉之間,頂著這副身子一片一片地撿,在這些太監宮女面前再洩一次——或者不止一次。
她沒有選擇。翠縷朝她努了努下巴,她便走向樹底最厚的一層落葉,彎下腰去撿第一片。動作才做到一半,鏈子因為彎腰的角度而繃緊,乳環往下一墜,陰蒂環被往上提,那顆腫脹的肉珠被環身擠得突突跳。她雙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溼涼的地上。銀鏈發出急雨似的脆響,她夾緊大腿,花穴卻止不住地抽縮,一小股黏滑的淫水沿著腿根流下去,在灰石地上漫出一小片深色。
「奴才看格格身子還沒活絡開呢。」一個太監壓低嗓子笑。另一個宮女跟著掩嘴,眼睛全盯著她裙下濕了一小片的地方。紫薇跪伏在地,雙手撐著溼涼石面,大氣不敢喘一口,只覺得乳頭的銀環也跟著發硬,隔著衣料被風吹過,癢得像有兩條舌頭同時沿著乳暈打轉。她想站起來,可膝蓋剛離地,陰蒂環又被裙下銀鏈的重量一墜,牽動整片嫩肉。她半跪半爬,好不容易才扶著樹幹站直,裙襬已黏在大腿內側,涼風一吹,像有人用冷水在她最燙的地方浸了一下。
紫薇開始一片一片撿。那些太監宮女不是袖手旁觀,就是假意上前幫她堆攏落葉,實則趁她彎腰時故意用掃帚柄掀她裙襬,讓她半個下身在眾人驚笑中暴露。銀鏈尖細的響聲像催命符,惹得她每一步都得併攏腿,如同正在被看不見的手玩弄著下體。有一回她蹲得太急,陰蒂環被大腿夾住,鏈子同時繃緊,乳環和陰蒂環三點一齊被扯,她仰起脖子,半張著嘴,整個身體抖得像被水澆透的雀兒。裙下的水聲再也藏不住了,花穴像被什麼燙開,汁水淅淅瀝瀝地漏在石面上,積成極小的一灘。周遭響起一片低低的笑聲,像刀子刮著她的耳膜。
「不用擦。娘娘說,今日格格灑多少,就叫奴才們替你唱多少。」翠縷在廊下揚聲說,話音裡帶著得意的甜。太監宮女們便七嘴八舌地拍起手,有人還故意在她路過時把掃帚橫在地上,要她跨過去。紫薇曉得自己每多動一下,就是把羞恥再往身上裹緊一層;可越是想停,腿根就越痠,花核越是被銀環擠得突突跳,鏈子一下一下地扯著乳尖,像有三根手指同時彈撥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咬住舌尖嘗到血的腥味,才勉強不喊出聲。
將近晌午,風又起了一陣,銀杏葉如雨似地打下來。紫薇跪在滿地新落的金黃之間,雙腿已完全使不上力,裙襬從腰下浸溼了半幅,隱約透出緊閉的肉縫和被銀環吊住的花核。鏈子貼在她小腹上,沾了淫水,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翠縷端著一盞茶慢慢踱過來,居高臨下地看了一陣,忽然伸出繡鞋,用鞋尖輕輕挑起她裙下那條銀鏈的中段,往上一勾。
鏈子猛地收緊。乳環被往上提,陰蒂環被往下壓,三點同時被勒住。紫薇整個人像被人從裡頭擰了一把,腰背反弓,額頭磕在滿是葉片的地上。她終究沒忍住,洩了。不是小股地沁,而是一陣一陣地絞著花徑往外噴,腥甜的淫水從裙底漫出來,在灰石地上畫出一圈彎彎曲曲的水痕。她十指陷進爛碎的銀杏葉裡,眼淚流了一臉,嘴裡卻只剩斷續的氣音。鏈子還被翠縷的鞋尖挑著,她的身體每抽搐一下,鏈子就跟著晃一下,三枚環便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來回碾磨,把高潮一浪一浪地推上去,像是永遠不會停。
「格格好生休息,下午還要到娘娘跟前回話呢。」翠縷終於收回腳,蹲下來,拿一條乾淨帕子,慢悠悠地替她擦臉。擦到嘴邊時,用兩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頭。紫薇的眼神渙散,乳頭的銀環在散開的領口若隱若現,鏈子從胸前垂下,晃悠悠地連著裙底那枚看不見的陰蒂環,恍若一條銀色的臍帶,把她牢牢繫在令妃的掌心裡。她知道這一天還很長;也知道令妃故意斷她藥物,就是為了看她這個還有格格封號的人,怎麼被羞恥和高潮一寸寸拆散。而她已經沒有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