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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珠虐傳

第 19 章 · 四人的結局-小燕子篇

令妃那隻繡鞋還挑在紫薇下巴上,她的目光卻已經越過紫薇的頭頂,看向廊下另一個人。

小燕子被兩個宮女架著胳膊,跪在廂房門口的青磚地上。她身上那件暴露的衣裳早已不成樣子,領口扯破了一大塊,露出一邊鎖骨和半片胸脯。那條窄裙縮到腰上,臀縫裡的金屬勾子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勾子扣在裙頭內側,扯得裙身緊繃,把她兩瓣屁股的形狀勒得一清二楚。她的腿在發抖,大腿內側全是乾掉的白漬和指印,膝蓋磨破了皮,滲著淡紅的血水。

桂嬤嬤站在她面前,手裡捧著一卷明黃色的絹布。那是聖旨。

「小燕子接旨。」桂嬤嬤的聲音又冷又平,像一把沒開刃的刀背敲在骨頭上。

小燕子抬起頭。她的眼睛紅腫,眼眶裡蓄著淚,可她沒有讓眼淚掉下來。她看著那捲聖旨,嘴唇動了動,聲音啞得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奴才……奴才不接。」

院子裡靜了一瞬。架著她的兩個宮女對看一眼,手指不自覺掐緊了她的胳膊。桂嬤嬤的眉頭跳了一下,回頭望向令妃。

令妃緩緩收回繡鞋,鞋尖在紫薇下巴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她轉過身,裙擺拖過石階上的水痕,一步一步走到小燕子面前。她的影子罩住小燕子整個人,那股甜膩的脂粉味混著檀香,鑽進小燕子的鼻腔裡,讓她的胃一陣翻攪。

「你不接?」令妃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你可知道,這道旨意是皇上親筆寫的。恢復你格格封號,賜你還珠格格之名,搬進本宮寢宮居住。多少人跪一輩子都求不來。」

小燕子咬住下唇。她感覺得到自己臀縫裡那根金屬勾子正隨著呼吸一動一動地磨著她的肉,感覺得到肛門那圈鬆弛的軟肉被勾子撐開,涼颼颼的空氣直接灌進腸道裡。她身上每一處傷口都在提醒她──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從前那個身體了。她的肛門合不攏,隨時會漏出糞水;她不吃藥就會發情,吃了藥也只是把那股燥熱壓在皮膚底下,像一鍋蓋著蓋子的滾水。滿宮的太監宮女都看過她失禁的樣子,看過她高潮時翻白眼吐舌頭的醜態,看過她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讓人輪流操弄。她要怎麼回去當格格?她要怎麼穿上那身端莊的旗裝,坐在繡墩上,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奴才……」小燕子的聲音在發抖,可她把每個字都咬得很重:「奴才這副身子,已經回不去了。求娘娘讓奴才留在這兒,做牛做馬都行,別讓奴才出去丟人……」

話沒說完,令妃的手已經摑在她臉上。那一巴掌力道不大,卻打得小燕子整個人往旁邊歪過去,架著她的宮女趕緊把她拽回來。令妃彎下腰,捏住她的下巴,指甲掐進她左頰那道還沒消腫的鞭痕裡。小燕子疼得倒抽一口氣,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丟人?」令妃笑了一下,那笑意沒到眼底。「你以為你有資格跟本宮討價還價?皇上要你恢復格格身份,你就得恢復。至於你身上這些……」她的目光從小燕子胸口一路往下掃,掃過她露出的鎖骨、大腿內側的指印、裙子底下若隱若現的金屬勾子。「本宮自有辦法。」

她鬆開手,直起身,對桂嬤嬤揚了揚下巴。桂嬤嬤展開聖旨,朗聲唸了一遍。小燕子跪在地上,耳朵裡嗡嗡作響,那些文縐縐的句子她大半沒聽進去,只聽見「恢復格格封號」「收為養女」「賜居延禧宮廂房」幾個字,一個一個砸在她心口上。

她不接了。她放棄思考了。令妃說什麼,她就做什麼。反正她這條命早就不屬於自己了。

隔天清晨,天還沒亮透,廂房裡就點起了燈。小燕子被兩個宮女從床上拽起來,按在銅盆前洗臉淨身。她的身體還殘留著前一晚的黏膩,大腿根處結了一層乾掉的體液,肛門周圍的皮膚又紅又腫,稍微一碰就疼得她齜牙咧嘴。宮女們手腳俐落,拿濕布把她從頭到腳擦了一遍,重點清理了她腿間和臀縫,然後替她換上一身乾淨的素白中衣。

容嬤嬤端著一隻託盤走進來。託盤上擱著一碗漆黑的藥湯,和一根銀亮的金屬肛塞。那肛塞約莫拇指粗細,一頭是圓潤的錐形,另一頭是扁平的底座,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鏡,映著燈光閃閃發亮。

「把藥喝了。」容嬤嬤把藥碗遞到她嘴邊。

小燕子接過來,仰頭一口灌下去。藥汁又苦又澀,帶著一股奇怪的草根味,從舌根一路灼到胃裡。她咳了兩聲,感覺那股藥勁很快散開,像一層冰涼的紗布裹住她全身,把皮膚底下那股蠢蠢欲動的燥熱硬生生壓了下去。她的呼吸平穩了些,乳頭不再脹得發疼,陰唇也不再濕淋淋地往外滲水。身體終於安靜了。可那種安靜讓她覺得自己像一具被抽掉魂魄的空殼。

「趴下。」容嬤嬤拿起那根肛塞。

小燕子咬著牙,轉身趴在床沿,把中衣撩到腰上。容嬤嬤掰開她的臀肉,露出那個合不攏的肛門口。深紅色的嫩肉外翻著,括約肌鬆垮垮地垂在那裡,像一朵開過頭的花。容嬤嬤拿一塊沾了油的布在肛塞上抹了一圈,然後把錐形那頭抵在她肛門口,慢慢地、穩定地往裡推。小燕子抓緊床單,感覺那根冰涼的金屬一寸一寸撐開她的腸道,填滿那個空洞,把她最羞恥的缺口堵得嚴嚴實實。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縫外頭,扁平的銀片貼著她的臀肉,從外面看不出來,可她自己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它的存在──每一步、每一次呼吸,它都在那裡,穩穩地塞著她。

「起來,換衣裳。」容嬤嬤把她的中衣拉下來。「今天是你恢復格格身份的大日子。」

兩個時辰後,小燕子穿著一身端莊的旗裝,頭梳兩把頭,鬢邊簪著絨花,跟在令妃身後走進乾清宮。她的步伐很小,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因為肛塞在她體內隨著走路的動作微微滑動,磨著她腸壁的嫩肉,提醒她那些錦緞繡花底下藏著什麼。藥效讓她面無異色,呼吸平穩,眼神清明。皇上坐在龍椅上,遠遠看著她,眼眶有點紅,說了一句「回來就好」。小燕子跪下去磕頭,額頭碰在冰涼的金磚上,心裡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過那一整天的大典和宴席的。她笑著應對各宮嬪妃的問候,端著茶盞的手穩穩當當,沒有人看出她裙子底下塞著一根金屬肛塞,沒有人知道她中衣裡面那對乳頭上全是還沒消退的齒痕和瘀青。只有她自己知道。只有她自己能感覺到,肛塞的底座正隔著薄薄的褻褲壓在她臀縫上,隨著她坐下的動作往裡頂了一點,又隨著她起身的動作滑出來一點,像一根永遠拔不掉的刺。

回到延禧宮已經是傍晚。令妃讓所有宮女退下,只留容嬤嬤和桂嬤嬤在房裡。她坐在暖榻上,端著一盞茶,慢悠悠地吹著茶沫,看小燕子站在屋子中央。

「脫掉。」令妃說。

小燕子愣了一下,手指僵硬地摸上領口的盤扣。她一顆一顆解開那些精緻的鈕子,旗裝從肩上滑落,中衣褪下,繡鞋踢掉,褻褲也脫了。她赤身裸體地站在令妃面前,身上只剩下那根卡在臀縫裡的銀亮肛塞。令妃放下茶盞,走到她身後,伸出一根手指勾住肛塞的底座,往外一抽。肛塞從她體內滑出來,帶著一縷透明的腸液,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那圈鬆弛的括約肌立刻又翻開來,露出深紅色的內壁,涼颼颼的空氣灌進去,小燕子下意識夾緊臀肉,可怎麼夾都夾不攏。

「容嬤嬤。」令妃喚了一聲。

容嬤嬤從屏風後走出來,手裡捧著一副奇怪的裝置。那是一根比剛才那根肛塞更粗的金屬勾,勾身彎成一個弧度,一端是圓鈍的塞頭,另一端連著一條細細的銀鏈。銀鏈的另一頭,連著一個小巧的陰唇夾,夾口內側嵌著兩片軟墊,看起來像一隻展翅的銀蝴蝶。

小燕子看見那東西,腿就軟了。她往後退了一步,背撞在容嬤嬤身上。容嬤嬤二話不說,一腳踢在她膝窩,把她踹得跪趴在地上。桂嬤嬤按住她的腰,容嬤嬤掰開她的臀肉,把那根彎勾的塞頭抵在她肛門口。這根比早上的肛塞粗了一圈,塞頭進去的時候,小燕子悶哼一聲,感覺自己的腸道被撐到一個難受的程度。可容嬤嬤沒有停,繼續往裡推,直到整根彎勾沒入她的直腸,勾身彎曲的部分正好卡在她的尾椎骨外頭,像一個把手。銀鏈從她臀縫垂下來,懸在她兩腿之間。

接著,容嬤嬤撈起那條銀鏈,把另一端的陰唇夾打開,夾口對準小燕子左邊那片肥厚的陰唇。金屬觸到皮肉的瞬間,小燕子渾身一抖。容嬤嬤手指一用力,夾口咬合,軟墊緊緊壓在她陰唇上,把那片嫩肉夾得微微發白。銀鏈的長度剛好繃緊,她只要稍微動一下,肛勾就被鏈子扯著往外拉,陰唇夾就跟著往下扯,兩邊同時受力,把她最私密的兩個洞口硬生生暴露出來──肛門口被勾子撐開,陰唇被夾子拉向一側,紅艷艷的花唇和深色的肛門同時敞著,再也沒有任何遮擋。

「這個設計,可是容嬤嬤親手畫的圖樣。」令妃繞著她走了一圈,欣賞著自己的獵物。「鏈子長短剛好,你走路的時候,勾子跟夾子會互相拉扯,讓你每一步都舒服得緊。」

小燕子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她能感覺到肛勾在她體內隨著呼吸微微滑動,陰唇夾的軟墊磨著她那片敏感的嫩肉,銀鏈懸在腿間輕輕晃蕩,每一下晃動都扯得兩個點同時發疼。可最讓她絕望的不是疼痛──是那股從藥效縫隙裡鑽出來的、細微的酥麻。她的身體在這種極端的羞辱下,竟然開始微微發熱。

令妃從衣櫥裡取出一套衣裳,丟在她面前。那不是格格穿的旗裝,而是一件改過的窄裙,裙身極短,堪堪遮住大腿根,布料卻是粗糙的青布,硬邦邦的,像麻袋改的。裙頭內側縫了一排暗釦,正好可以扣住那根露在體外的彎勾把手,讓裙子不會滑下去,卻讓臀縫裡的金屬勾子從裙頭上方露出一截,銀亮亮地映著燈光。上半身是一件短褂,領口開得極低,繫帶只到胸口,穿上後大半個胸脯都露在外面,兩邊乳頭若隱若現。

「穿上。」令妃說。「往後你在延禧宮裡,就穿這身。格格的衣服,只有出門見人的時候才準穿。」

小燕子伸出顫抖的手,撿起那件短褂,套上身。褂子太短,她稍微一動,乳尖就從領口滑出來。窄裙更難穿,她必須把裙頭那排暗釦一顆一顆扣在彎勾的把手上,每扣一顆,肛勾就被壓得更深一點,腸壁被塞得滿滿當當。等她扣完最後一顆,裙子緊緊箍在她的大屁股上,臀肉從裙擺下方擠出來,走路時兩瓣屁股一扭一扭,中間那根銀亮的勾子隨著步伐一上一下地晃,鏈子連著的陰唇夾也跟著扯動,把她那片夾住的陰唇拉得一跳一跳。

當天晚上,她就被派去掃院子。

延禧宮的後院鋪著青磚,落葉不多,可容嬤嬤讓她從東頭掃到西頭,再從西頭掃回來,來來回回掃了四五趟。她彎腰掃地的時候,裙子縮到大腿根,半邊屁股露在外面,肛勾和陰唇夾之間的銀鏈晃蕩作響。路過的太監停下腳步,目光黏在她身上,有的掩嘴竊笑,有的乾脆站在廊下不走了,倚著柱子看她。

「喲,這不是還珠格格嗎?」一個年輕太監陰陽怪氣地出聲,「怎麼格格還親自掃地啊?這屁股可真大,難怪老太監老唸叨。」

小燕子低著頭,握緊掃帚柄,指節發白。她想罵回去,可話到嘴邊又吞下去了。罵了又怎樣?她身上這副模樣,罵誰都沒底氣。

掃到第三趟的時候,一個侍衛從月亮門走進來。那人身形魁梧,腰間佩刀,看服色是個三等侍衛。他在小燕子面前站定,目光從她敞開的領口一路往下掃,掃過她露出半邊的胸脯,掃過她勒在窄裙裡的大屁股,最後落在那根露在裙頭的銀勾上。

「令妃娘娘說了,咱們兄弟有需要,隨時可以。」侍衛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篤定。他伸手捏住小燕子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轉過去,趴牆上。」

小燕子閉上眼睛。掃帚從她手裡滑落,啪地摔在地上。

從那天起,她的日子就變成了這個模樣。每天早上醒來,容嬤嬤會端來一碗漆黑的藥湯,她灌下去,身體便安靜下來,像一具聽話的木偶。然後她穿上那身羞恥的衣裳,肛勾塞進體內,陰唇夾咬住她的嫩肉,開始一整天的雜工──掃院子、擦地、洗衣、端茶。太監宮女從她身邊經過時,總會順手摸一把,有人掐她的屁股,有人伸進她領口捏她的乳頭,有人故意絆她一腳看她跌在地上、裙子翻起來露出整個下體。侍衛們更不客氣,興致來了就把她按在牆角、假山後面、甚至廊下的柱子邊,掀開她那條窄裙直接操進去。她的肛勾會在過程中被頂得移位,銀鏈扯著陰唇夾歪到一邊,夾過的那片陰唇常常又紅又腫,留下深深的齒印。令妃禁止她清理身子,所以那些灌進她體內的精液就順著大腿往下流,乾了又濕,濕了又乾,在皮膚上結成一層黏膩的薄膜。她的肛門合不攏,精液和腸液混在一起,時不時從肛勾旁邊滲出來,沿著臀縫淌下去,在她走過的地上留下星星點點的濕痕。那股腥臭味連她自己都聞得到,太監宮女經過她身邊時掩著鼻子,嫌惡地皺眉,說她比辛者庫的賤奴還臭。

有些日子,令妃不給她藥吃。容嬤嬤會端著藥碗走進來,在她面前晃一圈,然後當著她的面把藥汁倒進花盆裡。小燕子跪在地上,看著那漆黑的液體被泥土吸乾,身體裡的藥效也跟著一點一點消退。那股被壓制的燥熱從皮膚底下翻上來,像一鍋重新點燃的火,從她的小腹開始燒,燒到乳頭、陰唇、肛門,渾身上下每一個敏感點都腫脹起來,輕輕一碰就讓她腿軟。沒有藥的日子,令妃說,是「排洩訓練」

宮女們把她帶到後花園的角落,那裡擺著一個便盆。她被命令蹲在便盆上,在一圈太監宮女的圍觀下排便。肛勾被取出來,她那圈鬆弛的括約肌立刻翻開,糞便不受控制地滑出來。每排出一些,她的花穴就跟著收縮一次,透明的淫水滴滴答答地滴進便盆裡。宮女們拍手大笑,有人拿竹籤戳她腫脹的陰蒂,有人用鵝毛搔她外翻的肛門口,看她一邊排洩一邊高潮,整個人蹲不穩栽倒在地上,屎尿和淫水流了一地。排洩結束後,肛勾重新塞回去,可她的身體已經徹底失控,高潮一波接一波,花穴抽搐著噴出白漿,宮女們就拿那白漿塗在她臉上,說這是「格格自己產的胭脂」

每天傍晚,晚膳時分,是延禧宮最熱鬧的時候。令妃坐在暖榻上,兩旁坐著幾個親近的嬪妃和得臉的宮女太監,容嬤嬤和桂嬤嬤站在兩側。小燕子被帶到屋子中央,那身窄裙和短褂被剝掉,赤條條地跪在所有人面前。肛勾和陰唇夾之間的銀鏈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今晚的表演項目,是用毛筆寫字。

一個宮女捧來筆墨,挑了一支筆鋒最飽滿的狼毫筆,蘸滿濃墨。另一個宮女掰開小燕子的臀肉,把那支毛筆的筆桿對準她的肛門,慢慢插進去。筆桿比尋常的筆粗一些,桿身光滑冰涼,塞進她鬆弛的直腸後,只留一小截筆頭露在外面,黑亮的筆鋒從她臀縫裡探出來,像一條奇怪的尾巴。

「來,寫個『福』字給娘娘看看。」容嬤嬤把一張宣紙鋪在小燕子身後的地上。

小燕子四肢著地,跪趴在宣紙上方。她必須靠收縮腹肌和直腸的蠕動來控制那支筆的走勢。她咬緊牙關,憋著一口氣,肛門用力一夾,筆鋒在紙上歪歪扭扭地拖出一道墨痕。那筆桿在她腸道裡攪動,磨著她的腸壁,每動一下都讓她渾身一顫。圍觀的太監宮女笑得前俯後仰,有人喊「歪了歪了」,有人拍著大腿說「格格的字比狗爬的還難看」。她寫到一半,身體就開始發抖──藥效已經退了,那股燥熱從體內湧上來,乳頭脹成深紅色,花唇腫得老高,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宣紙上,把墨跡暈成一片。

「洩了洩了!你們看她那兒!」一個宮女指著她的腿間尖叫。

小燕子趴在地上,花穴劇烈收縮,一股一股透明的液體從洞口噴出來,濺在宣紙上,和墨汁混在一起。她整個人癱在紙上,臀肉痙攣,肛門夾著那支筆一縮一縮,筆鋒在紙上劃出無數道凌亂的黑線。滿屋子的人笑得東倒西歪,令妃端著茶盞,嘴角掛著一抹淺笑,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

等笑聲稍歇,老太監就上場了。

他是延禧宮裡年紀最大的太監,滿臉皺紋,一雙手卻出奇地穩。他對小燕子的大屁股有種近乎偏執的迷戀,令妃便許了他一個差事──專門研究小燕子身體的各種反應,並且記錄在冊。老太監走到屋子中央,先向令妃行了個禮,然後打開隨身攜帶的一隻木箱,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各式各樣的器具:玉勢、瓷瓶、串珠、銀夾、鵝毛、細鞭,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奇淫巧具。

今晚他取出的是一串檀木念珠。珠子拇指大小,一共十八顆,用絲線串成一串。他把念珠一顆一顆塞進小燕子的肛門裡,每塞一顆就問她:「什麼感覺?」小燕子跪趴在地上,肛門被珠子一顆接一顆撐開,腸道被填得愈來愈滿。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第一顆……涼涼的……第二顆……脹……第三顆……」塞到第八顆的時候,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老太監不緊不慢,一邊塞一邊在冊子上記錄,嘴裡念念有詞:「未服藥時,肛門括約肌可容納念珠十二顆,塞入時陰道同步分泌淫水,花唇充血腫脹……」

他塞完念珠,又取出一根細長的銀棒,棒身刻著刻度,從她肛門插進去,量她腸道的深度。銀棒推進去的過程,小燕子渾身繃緊,花穴卻不受控制地湧出一大股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老太監拔出銀棒,看著刻度,皺眉記了一筆:「深度較上月增加半寸。」然後他把銀棒遞到小燕子面前,讓她自己看上面的刻度,命令她大聲唸出來。

「七……七寸三……」小燕子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臉頰燒得通紅。

「七寸三什麼?」老太監追問。

「奴才的……屁眼……深七寸三……」

滿屋子又是一陣鬨笑。

表演結束後,小燕子不能休息。她被命令穿上那身窄裙和短褂,肛勾重新塞回體內,陰唇夾重新咬住她那片已經又紅又腫的嫩肉。然後她必須走到金鎖和柳紅住的偏廂暖閣去。

暖閣裡點著一盞小燈,光線昏黃。金鎖和柳紅跪在門邊,脖子上套著皮項圈,身上一絲不掛,肛門裡插著狗尾木棍,木棍末端的假尾巴垂在地上。她們看見小燕子進來,眼神複雜──有憐憫,有慶幸,還有一絲連她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麻木。

小燕子在她們面前站定,慢慢蹲下身子,雙腿分開,把那副掛著銀鏈和陰唇夾的下體完全展露在她們眼前。肛勾撐開的洞口還帶著念珠留下的濕潤,花唇被夾子拉得歪向一側,整個陰戶紅腫不堪,淫水混著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流。

「謝謝……金鎖姑娘、柳紅姑娘……欣賞。」小燕子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聲音機械而平板,像在背誦一段刻進骨頭裡的經文。

說完,她轉過身,彎腰,雙手掰開自己的臀肉。窄裙縮到腰上,她那兩瓣佈滿傷痕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燭光下。銀亮的彎勾從臀縫裡露出來,肛門口外翻的嫩肉緊緊箍著勾身,鏈子從股溝垂下去,連著前面那片被夾住的陰唇。她把臀肉掰得更開,讓她們看清楚自己那個合不攏的洞。

「晚安。」她說。

然後她跪到金鎖面前,把頭埋進金鎖兩腿之間。她的舌頭貼上金鎖的花唇時,金鎖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小燕子的舌頭熟練地分開那兩片嫩肉,找到頂端那顆小小的肉珠,舌尖打著圈地舔弄。與此同時,她自己的右手伸到自己腿間,兩根手指插進花穴裡攪動,拇指按住陰蒂揉壓;左手繞到背後,摳弄肛勾旁邊那圈敏感的嫩肉。她一邊舔、一邊自己弄自己,舌頭和手指的節奏保持一致,金鎖被她舔得腰都軟了,仰著脖子發出斷續的呻吟,沒多久就繃緊身體洩在小燕子嘴裡。

小燕子舔乾淨嘴唇,又轉向柳紅,重複同樣的動作。柳紅咬著牙不肯出聲,可身體比嘴誠實,沒撐多久也高潮了,大腿夾緊小燕子的頭,十指插進她的頭髮裡又抓又扯。

服侍完兩人,小燕子站起來,抹了抹嘴角的濕痕,拖著發軟的雙腿走向令妃的寢殿。

令妃已經卸了妝,披著一件鬆垮的寢衣,斜靠在床頭。床前的踏板上鋪著一塊舊氈子,那是小燕子每晚跪的地方。她走過去,跪在氈子上,面對令妃,雙腿分開,右手繞到背後握住那根彎勾的把手,開始慢慢抽送。肛勾在她腸道裡進出,發出細微的咕啾聲,銀鏈隨著她的動作晃蕩,扯得陰唇夾一跳一跳。她一邊抽送肛勾,一邊用左手揉自己的陰蒂,嘴裡開始報告今天的生活。

「奴才今天……掃了院子……被張侍衛操了兩回……李太監在奴才嘴裡洩了一回……」她的聲音平穩,像在唸一本流水帳。肛勾抽送的幅度愈來愈大,她的呼吸開始急促,額頭滲出細汗。「晚膳表演……用毛筆寫字……老太監塞了念珠……量了奴才的屁眼……深七寸三……」

令妃半闔著眼,聽得很隨意,偶爾「嗯」一聲。等小燕子報告到最後,聲音已經碎成一片一片的喘息,肛勾在她手裡愈抽愈快,花穴噴出的淫水把氈子打濕了一大片。她高潮來的時候整個人弓起來,肛勾從體內滑出一截,腸液順著勾身淌下來,滴在氈子上。

令妃揮了揮手。

小燕子把肛勾重新塞好,手腳並用,以狗爬的姿勢倒退著退出寢殿。她的膝蓋在門檻上磕了一下,疼得她齜牙咧嘴,可她沒有停,繼續爬過門檻,爬過走廊,爬回自己那間狹小的廂房。房裡沒有點燈,月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在地上像一層薄霜。她爬到自己的草蓆上,蜷縮起身體,那根彎勾還塞在她體內,銀鏈還連著陰唇夾,在黑暗裡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叮聲。

她閉上眼睛。明天醒來,容嬤嬤會端來藥碗,也許有藥,也許沒有。她不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