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跪在乾清宮偏殿外的青石磚上,膝蓋已經跪到沒有知覺了。
三天前皇上下了旨意,說她與小燕子畢竟是皇室血脈,念在她們年幼被拐、流落民間多年,既往不咎,恢復格格封號。旨意宣完的時候,紫薇整個人愣在原地,身旁的小燕子已經哭著磕頭謝恩,她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應該高興的——她本來就是為了認父才進京的,不是嗎?可當她跪在那裡聽著太監宣讀聖旨的時候,腦子裡浮現的全是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事:牢房裡的鐵環、木架上的銅鎖、茶館裡那些乞丐的手和舌頭、還有自己在眾人面前失禁高潮時那些宮女太監臉上的笑。
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紫薇了。就算穿上格格的衣服,裡面的身體還是那具被令妃一吋一吋改造過的東西。
上朝謝恩那天,紫薇穿上許久未曾碰過的旗裝,坐在銅鏡前讓宮女梳頭。宮女的手很輕,梳子劃過髮絲的聲音細細軟軟的,可她每被碰到耳後或後頸,乳頭就硬得發疼,乳尖把褻衣頂出兩粒明顯的凸起。她緊緊夾著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顫,陰蒂在層層布料底下突突地跳,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手指一直在撥弄它。她知道那是藥的關係——令妃給的青瓷小瓶裡的藥丸,她每天吞一顆才能壓住那股從骨髓裡往外燒的燥熱,可壓得住七成,壓不住全部。剩下的三成就這樣蟄伏在皮下,隨時等著被任何一點輕微的刺激喚醒。
上朝的時辰到了。紫薇站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宮女扶住她的手臂,指尖正好擦過她腋側的敏感帶,她差點叫出聲。
乾清宮正殿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紫薇低著頭走進去,每一步都走得極慢,不是因為端莊,而是因為她每邁一步,褻褲的布料就會擦過陰蒂,那粒被藥效催得始終腫脹外露的肉芽根本縮不回去,被褲襠磨得又癢又酸。她走到御前跪下的時候,陰道裡已經滲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拚命夾緊,不敢讓那股濕意透到裙面上。
皇上說了幾句寬慰的話,語氣溫和,大意是讓她以後安心住在宮裡,從前的事都過去了。紫薇伏在地上謝恩,聲音平穩,沒有人發現她把袖口咬在嘴裡的那一小截布料已經濕透了。
退朝之後,紫薇幾乎是用逃的逃回暖閣。她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伸手探進裙底一摸,褻褲濕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她把手指抽出來,看著指尖上拉出的銀絲,眼眶熱了。不是因為情慾——她太清楚了,這不是情慾,這是令妃在她身體裡養的一頭獸。
當天晚上,令妃就來了。
她穿著家常的藕荷色旗裝,卸了妝,頭髮鬆鬆挽在腦後,看起來像個溫柔的長輩。她坐在紫薇床邊,拉著紫薇的手,語氣關切極了:「格格這幾天身子可好?本宮聽說你上朝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紫薇僵硬地點頭,手被令妃握著,不敢抽回來。
令妃從袖中取出一隻青瓷小瓶,放在紫薇掌心。「這個藥,每日一顆,能壓住你身子的燥熱。」她說這話的時候,鳳眼微微彎起,像在笑,又像在看獵物。「不過你要記住了——」她的手覆上紫薇的手背,指甲輕輕刮過紫薇的指節,「這藥是壓,不是治。停了藥,你的身子就會回到原樣,甚至更糟。你現在這副身子,滿宮裡的人都見過,你覺得你離得開本宮嗎?」
紫薇握著藥瓶的手指節節發白。
令妃站起來,走到門邊,回頭看了她一眼。「明天一早,赤身到本宮寢殿門口跪著。本宮缺一個貼身伺候的宮女,你來。」
門關上了。紫薇坐在床沿,把那隻青瓷小瓶攥在手心裡,攥到掌心被瓶身的浮雕印出紅痕。她知道跪下去就再也站不起來了,可她更清楚——如果不跪,明天早膳裡的藥量就會加倍,後天就會再加倍,加到她的身子徹底失控為止。
她沒有選擇。
隔天天還沒亮,紫薇脫光了身上所有衣物,赤著腳走在冰冷的石板路上,從暖閣一路走到延禧宮。清晨的風吹在她赤裸的皮膚上,乳頭立刻硬成兩粒深紅色的石子,陰蒂在晨風裡突突地跳,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條濕痕正在往下蔓延。延禧宮門口兩個守夜的小太監看見她走過來,先是一愣,然後對視一眼,嘴角慢慢翹起來。
紫薇在令妃寢殿門口跪下,雙膝磕在石階上,上身伏低,額頭貼地,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和肛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感覺到自己陰唇因為藥效而微微腫脹翻開,穴口滲出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
跪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殿門開了。
出來的不是令妃,是四個宮女。為首的那個紫薇認得,是令妃身邊的大宮女翠縷。翠縷手裡捧著一隻漆盤,盤上放著三枚細小的銀環,還有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說是衣物,其實就是幾條細細的絲繩和一塊巴掌大的薄紗。
「娘娘還沒起呢,吩咐奴婢先給紫薇格格更衣。」翠縷說「格格」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弄。
兩個宮女把紫薇從地上拉起來。她跪得太久,膝蓋僵得伸不直,被拉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乳尖正好擦過其中一個宮女的袖口,她悶哼一聲,乳頭硬得發疼。宮女們開始給她「更衣」——首先是乳環。翠縷的手指捏住紫薇的左乳頭,把那粒已經腫脹的肉粒拉長,環扣對準乳頭根部的穿孔,喀一聲扣上。紫薇倒抽一口涼氣,乳環穿過穿孔的瞬間,一陣尖銳的刺痛從乳尖炸開,緊接著那股痛就轉成了酸脹,又從酸脹轉成了酥麻。她的右乳頭被同樣處理,然後是陰蒂。翠縷蹲在她面前,用兩根手指分開她濕淋淋的陰唇,找到那粒從包皮裡完全翻出來的肉芽,把第三枚銀環穿進陰蒂根部的穿孔。
三枚環都上好之後,紫薇已經站不住了。她雙腿發軟,被兩個宮女架著,陰道裡流出來的液體順著大腿淌到地上,在石板上積了一小灘亮晃晃的水漬。
接著是那件「衣物」。絲繩先繞過她的肋骨下緣,在背後交叉,再繞到前面,從乳環上的小孔穿過去,拉緊。乳環被絲繩往上扯,乳頭跟著被拉長變形,紫薇終於叫出聲——不是痛,是那種讓人發瘋的酸脹,從乳尖一路灌進胸口深處。另一條絲繩從陰環穿過,繞過腰側,在後腰打了個結,繩子收緊的時候陰蒂被往上提起,整粒肉芽從陰唇之間完全暴露出來,再也縮不回去。最後是那塊薄紗——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幌子。紗料薄得透光,披在身上什麼都遮不住,反而因為紗料若有若無的摩擦,讓紫薇全身上下每一吋皮膚都敏感得像被砂紙輕輕刮過。
令妃起床的時候,紫薇已經被折騰得站不穩了。她被帶進寢殿,跪在令妃床前,看著令妃慢悠悠地洗漱、用早膳。令妃用膳的時候,一隻手拿著筷子,另一隻手就搭在紫薇的後頸上,指尖一下一下地刮著她頸後的細絨毛。紫薇全身都在抖,乳頭在絲繩的拉扯下又腫又脹,陰蒂暴露在空氣中被殿內的涼風吹得突突直跳。
「來,給本宮剝顆葡萄。」令妃說。
紫薇伸出顫抖的手去拿葡萄。她剛把葡萄皮剝到一半,令妃的手就從她衣襟的開口伸進去,捏住了她被環扣拉得腫脹的右乳頭。紫薇手一抖,葡萄從指間滑落,滾到地上。令妃沒有停手,拇指和食指搓著那粒硬得像石子的乳尖,搓了兩下又改成用指甲輕輕掐。紫薇咬著嘴唇不敢叫,可鼻腔裡洩出來的悶哼越來越高,越來越像呻吟。
「葡萄掉了。」令妃說,語氣平淡。「撿起來吃掉。」
紫薇趴下去撿葡萄的時候,臀部翹高,薄紗滑到腰際,露出整個陰戶和肛門。令妃的腳尖從繡鞋裡抽出來,赤裸的腳趾對準紫薇肛門的褶皺,輕輕一頂。紫薇整個背弓了起來,肛門被腳趾頂得往裡凹陷,括約肌本能地夾緊,卻夾不住什麼。令妃的腳趾在她的肛門口畫圈,一圈一圈地碾著那些敏感的褶皺,紫薇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石板,陰道裡的水沿著大腿根往下滴。
一整天都是這樣。令妃看書的時候讓紫薇跪在腳邊,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搓著她暴露的陰蒂;令妃梳妝的時候讓紫薇站在身後捧著首飾盒,翠縷就在旁邊時不時伸手彈一下紫薇的乳頭,彈得她乳環上的銀鏈叮叮響;令妃午睡的時候,紫薇被命令跪在床尾,岔開雙腿,讓殿裡來來往往的宮女太監都能看見她腿間那粒被銀環扯得通紅腫脹的肉芽,還有穴口那灘擦不完的濕痕。
每一個經過的人都看她。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根根細針,刺在她已經所剩無幾的尊嚴上。可她的身體在那些目光下卻更濕了,陰道深處一陣一陣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黏稠的液體。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它背叛她背叛得如此徹底。
傍晚時分,令妃終於放她回去。
紫薇是爬回暖閣的——不是令妃命令她爬,而是她的腿已經軟得走不動了。她趴在暖閣的地板上喘了很久,然後慢慢爬起來,坐在床沿,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兩粒被銀環扯得又紅又腫的乳頭,還有腿間那粒再也縮不回包皮的陰蒂。她伸手去摸青瓷小瓶,倒出一顆藥丸吞下去,苦味從舌根蔓延到喉嚨。
不能這樣下去。她對自己說。必須戒掉這個藥。
她私下託人請了太醫——不是太醫院裡那些被令妃打點過的,而是一個剛進宮不久、還不太懂宮中門道的老御醫。老御醫替她把了脈,臉色變了好幾變,最後開了方子,說這藥只能慢慢調理,急不得。紫薇把藥方藏在枕頭底下,連夜讓心腹去抓藥,熬好之後端回暖閣,趁著夜深人靜,一口一口喝完。藥汁苦得她直皺眉,可她喝得一滴不剩。
她不知道的是,那個「心腹」是令妃的人。她也不知道,她熬藥的時候,灶房外面站著兩個太監,從頭到尾看著她把藥倒進碗裡,然後其中一個太監轉身去了延禧宮。
喝完藥,紫薇躺在床上,覺得這是幾個月來第一次真正為自己做了點什麼。她閉上眼睛,藥效在肚子裡慢慢散開,她覺得身體好像真的涼了一點,那股燥熱似乎在退。她帶著這份短暫的安心沉沉睡去。
隔天早上,她是被自己的身體叫醒的。
醒來的那一刻,她以為自己還在作夢——全身的皮膚像被火烤過,每一吋都在發燙,棉被底下的床褥濕了一大片,不是汗水,是從她陰道裡流出來的東西。她的乳頭脹得發疼,比任何一次都嚴重,兩粒肉球硬得像要從乳暈上爆開,陰蒂從包皮裡完全翻出來,腫得比平時大了一倍,深紅色,表面亮晶晶的,稍微碰到棉被就讓全身竄過一陣電擊般的酸麻。
不妙。這個念頭剛浮起來,門就被推開了。
翠縷帶著六個宮女走進來,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格格醒了?奴婢們來伺候格格洗漱更衣。」
紫薇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棉被就被掀開了。宮女們看到她濕透的腿間和腫脹外翻的陰唇,有人噗嗤笑出聲。翠縷面不改色,指揮兩個宮女把紫薇從床上架起來,另外兩個開始「洗漱」——與其說是洗漱,不如說是有系統的玩弄。一塊浸了溫水的軟巾擦過紫薇的乳頭,擦得很慢,巾角反覆在乳尖上打轉,轉得紫薇咬著嘴唇全身發抖。另一塊巾子擦她腿間的時候,宮女故意把巾角塞進陰唇縫隙裡,來回拉動,粗糙的棉布磨著腫脹的陰蒂,紫薇終於叫出來——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娘娘說了,」翠縷不緊不慢地說,「格格昨晚偷偷喝了不該喝的東西,娘娘不太高興。所以娘娘吩咐,今早要讓格格至少洩十次身,給格格長長記性。」
十次。
宮女們把她按在床沿,兩個人各負責一邊的乳頭,用指尖掐、用指腹碾、用指甲刮乳環穿過的穿孔邊緣;一個人蹲在她腿間,分開她的陰唇,直接用舌頭舔那粒腫脹的陰蒂,舌尖在陰蒂頭上快速地來回撥弄;還有一個人站在她身後,手指沾了她自己的淫水,緩緩推進她的肛門,在直腸裡彎起指節,頂著腸壁前端那塊粗糙的區域反覆按壓。
紫薇的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整個背弓起來,腳趾蜷曲,陰道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大股透明黏稠的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濺在蹲在她腿間那個宮女的臉上。宮女擦了擦臉,笑了一聲,低下頭繼續舔。
第二次緊接在第一次之後,幾乎沒有間隔。身後的宮女把第二根手指也塞進了她的肛門,兩根手指在她直腸裡撐開,來回抽送,前面的宮女則用嘴唇含住她整粒陰蒂,像吸奶一樣用力吸吮。紫薇尖叫著洩了第二次,眼前發白,耳朵裡嗡嗡作響。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她已經數不清了。宮女們換著手法,有時用手指,有時用軟巾,有時用一把細軟的毛刷在她乳頭上反覆刷過。紫薇的身體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每一次碰觸都能彈出尖銳的迴響。她的陰道和肛門同時收縮又鬆開,洩出的液體從透明變成淡白,最後幾乎沒有液體了,只剩下乾澀的痙攣,肌肉徒勞地抽搐著,什麼都擠不出來。
第十次高潮來的時候,紫薇已經癱在床上,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縮,尿道口鬆開,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混著最後一點淫水,無聲地淌在床褥上。她失禁了。
翠縷站在床邊,從頭到尾看著,表情平靜得像在監督下人打掃房間。「十次,夠了。」她說,揮了揮手。「給她換衣服,娘娘還等著呢。」
宮女們把她從濕透的床褥上拉起來。所謂的「更衣」,只是在她身上披了一件極薄的月白色紗袍。袍子的料子比昨天那件還要透,穿在身上幾乎看不見布料,只看見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罩著身體。紗袍底下什麼都沒有——沒有褻衣,沒有褻褲,什麼都沒有。紫薇腫脹的乳頭把紗袍頂出兩粒明顯的凸起,顏色從薄紗下透出來,深紅色的,乳環上的銀鏈在紗袍下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叮聲。她腿間的陰蒂從陰唇之間突出,隔著紗袍都能看到那粒深色的肉芽把布料微微頂起一個小突起。
她被帶去用早膳。膳桌擺在偏廳,兩排宮女太監沿牆站著,幾十雙眼睛看著她走進來。紫薇每走一步,紗袍就在身上滑動,摩擦著她已經敏感到了極點的乳頭和陰蒂,她走到桌前坐下時,椅子上立刻印出一小片濕痕。
早膳是一碗燕窩粥和幾碟小菜。紫薇拿起湯匙的時候手還在抖,可她必須吃——她知道如果不吃,令妃會有更糟的手段等著她。她低下頭,一口一口把粥送進嘴裡。粥的味道很鮮,鮮得有點不對勁,可她太餓了,吃了一大半才停下來。
然後那股熱又起來了。
比早上更猛、更烈,像有人在她小腹裡點了一把火。她的陰道深處開始瘋狂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股液體,順著椅面淌到地上。她的乳頭脹得發疼,紗袍的摩擦變成了一種酷刑,每一絲布料的移動都像有人拿細鞭在抽她的乳尖。她夾緊雙腿,大腿互相摩擦,可越摩擦越難受,陰蒂跳得像要從環裡掙脫出來。
「格格怎麼了?」翠縷站在旁邊,語氣關切,臉上卻帶著笑。「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紫薇咬著牙不說話,可她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從桌上滑下去,鑽進紗袍底下,按在自己腿間。她的手指找到那粒腫脹的陰蒂,開始用力揉——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做,牆邊站著那麼多人,幾十雙眼睛看著她,可她控制不住。藥效像洪水一樣沖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現在唯一想要的就是高潮,再來一次高潮,哪怕只是一瞬間的解脫也好。
她當著滿屋子宮女太監的面,岔開雙腿,一隻手揉著自己的陰蒂,另一隻手伸進紗袍裡捏自己的乳頭,嘴裡洩出連續不斷的呻吟。她揉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屁股在椅子上前後磨蹭,椅子腿在地上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上身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哭腔,陰道噴出的液體從椅面上淌下來,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在看。
高潮過後,紫薇癱在椅子上喘氣,羞愧像冰水一樣從頭澆下來。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可她從餘光裡看到翠縷做了一個手勢,然後偏廳的門開了,兩個太監推進來一樣東西。
那是一匹木馬。
木馬的做工很粗糙,馬身用整塊榆木鑿成,馬背上豎著兩根圓木樁,一前一後。前面的那根比較粗,表面打磨得光滑,位置對應騎上去的人的陰戶;後面的那根稍微細一點,對應肛門。最可怕的是木馬肚子底下連著一組木輪和連桿,輪子轉動的時候,兩根木樁就會上下交錯移動——一根升起來的時候另一根降下去,節奏固定,像某種粗糙的機械。
「娘娘賞的。」翠縷說,「讓格格騎著在後花園裡走一圈,消消食。」
紫薇被從椅子上拉起來,拖到木馬旁邊。她看著那兩根木樁,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不要——」她啞著嗓子說,聲音碎得不成句。沒有人理她。兩個太監架著她的胳膊把她提起來,對準木樁往下放。前面的木樁頭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稍微一壓就滑了進去,陰道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倒抽一口氣;後面的木樁同時頂住她的肛門,她本能地夾緊,可太監在她肩膀上用力一按,整根木樁破開括約肌的抵抗,一截一截地沒入她的直腸深處。
兩根木樁都進去了。紫薇被按在木馬上,雙腿垂在馬身兩側,腳尖碰不到地。木樁在她體內的存在感強烈得讓她無法呼吸——陰道被塞滿,直腸也被塞滿,兩根木頭隔著薄薄的一層肉壁互相擠壓,把她體內所有敏感的地方都頂死了。
然後太監開始推木馬。
第一圈輪子轉動的時候,紫薇就尖叫出聲。木樁動起來了——前面的木樁往下退的時候,後面的木樁往上頂,直腸深處被狠狠捅了一下;然後前面的木樁升回來,頂進陰道最深處的子宮口,後面的木樁又降下去。兩根木樁就這樣交替著在她體內上下抽插,節奏穩定得像心跳,她完全無法抵抗,只能騎在木馬上被動地承受每一次頂入和抽出。
木馬被推到後花園的時候,紫薇已經洩了兩次。她的紗袍在顛簸中從肩膀滑落,整個人幾乎全裸,只有腰間還掛著一截皺巴巴的薄紗。乳環上的銀鏈隨著木馬的晃動叮叮噹噹地響,兩粒腫脹的乳頭在胸前亂晃。花園裡正在灑掃的宮女和太監紛紛停下手裡的活,轉頭看過來。
木馬沿著石子路慢慢往前走,每過一個小坑或石子縫,輪子就會顛一下,木樁就會在她體內狠狠撞一下。紫薇的呻吟已經沒有間斷了,她趴在木馬脖子上,口水從嘴角淌下來,眼睛半翻著白,陰道和肛門同時被木樁反覆貫穿,淫水順著木馬的側腹往下流,在木頭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經過假山旁邊的時候,她失禁了。尿液混著淫水從木樁和穴口的縫隙裡噴出來,嘩啦啦地澆在木馬身上和石子地上。推木馬的太監嘖了一聲,繞到側面,伸手彈了一下她暴露在外的陰蒂。紫薇全身劇烈地彈跳了一下,陰道深處猛地痙攣,又洩了一次。
木馬在後花園繞了三圈。三圈下來,紫薇已經意識模糊了。她只記得身體裡那兩根木樁不停地進出、進出、進出,記得耳邊不停有笑聲和竊竊私語,記得自己的身體不停地在高潮,高潮到最後什麼都射不出來了,只剩下乾澀的抽搐和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氣音。
她最後看到的畫面是木馬前面聚集了越來越多的宮女和太監,有人伸手捏她的乳頭,有人拿樹枝戳她肛門外翻的邊緣,有人在數她洩了多少次。
然後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
夕陽從窗櫺裡斜斜地照進來,在地上投出一道橘紅色的光帶。紫薇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暖閣的地板上,赤身裸體,身上什麼都沒有蓋。她試著動了一下,全身的骨頭都在痛,腿間火辣辣的,肛門像被撕裂過一樣,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鈍痛。
她慢慢地撐起身體,低頭看自己。乳頭上的銀環還在,陰蒂上的銀環也還在,三枚環在夕陽裡泛著冷冷的光。她的陰唇腫得合不攏,陰道口微微張開,裡面的嫩肉翻出來一點,顏色深紅。肛門的括約肌鬆得收不緊,她稍微一動,就有一股空氣從鬆弛的肛門口跑進去又跑出來,發出極輕的噗噗聲。
門口傳來腳步聲。
紫薇抬起頭,看見柳紅站在門口。
柳紅身上一絲不掛。她的鎖骨和肋骨上有好幾處深淺不一的吸吮印子,有些已經轉成青紫色了;她的乳頭被穿了環,環上掛著兩粒小小的銅鈴鐺,她每走一步,胸前那對乳房晃動的時候,鈴鐺就發出細碎的叮叮聲。她手裡捧著一隻漆盤,盤上整齊地放著幾樣東西:一隻皮項圈、兩枚銀乳環、一條細銀鏈、一對陰唇環,還有一根木頭雕的狗尾巴,尾巴根部是圓錐形的木塞。
柳紅在紫薇面前跪下,把漆盤放在地上,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什麼。
「小姐,」柳紅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你知道該怎麼做。」
紫薇看著漆盤上的東西,眼淚慢慢地從眼眶裡溢出來,無聲地滑過臉頰。她沒有求饒,沒有問為什麼,只是慢慢地伸出手,拿起那隻皮項圈。
項圈的皮革很軟,內側襯著一層細絨,扣環是銀的。紫薇把項圈繞過自己的脖子,手指摸索著扣環,喀一聲扣上。項圈不緊,剛好貼著皮膚,可她覺得那圈皮革像是勒進了氣管,呼吸突然變得困難。
然後是乳環。她捏住自己左邊的乳頭,把銀環穿過乳頭上原有的穿孔——環穿過去的時候乳尖一陣刺痛,她悶哼了一聲,大腿內側立刻濕了一小片。右邊的乳頭同樣處理。然後她把銀鏈的兩端分別扣在兩枚乳環上,銀鏈垂在胸前,涼涼地貼著她的肋骨。
陰唇環是最難的。她必須岔開雙腿,用手指分開自己腫脹的陰唇,找到陰唇內側那兩個被令妃之前穿過的穿孔,把環一個一個穿過去。她的手指抖得太厲害,試了好幾次才把第一個環穿好,環穿過穿孔的瞬間,陰道深處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她喘著氣,把第二個陰唇環也穿好,然後拿起銀鏈,把兩枚陰唇環連接起來。銀鏈不長,剛好讓兩片陰唇被輕微地往中間拉攏,走路的時候鏈子會輕輕晃動,摩擦著陰唇內側的嫩肉。
最後是狗尾巴。紫薇把木塞含進嘴裡,用口水潤濕,然後側躺在地上,一隻手繞到身後,把木塞抵在自己的肛門口。她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慢慢地把木塞往裡推。括約肌被撐開的感覺又脹又酸,她的肛門今天已經被木馬上的木樁反覆貫穿了好幾個時辰,括約肌早就鬆了,木塞滑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只有一種被填滿的脹感。
全部穿戴完畢,紫薇趴在地上喘氣。她剛才在穿戴這些東西的過程中無聲地洩了兩次——一次是穿陰唇環的時候,一次是塞狗尾巴的時候。地板上又多了一小灘濕痕。
柳紅從頭到尾只是靜靜地跪在旁邊看著。她的表情很平靜,可眼眶是紅的。
「小姐,」柳紅站起來,從漆盤底下拿出一條狗繩,扣在紫薇的項圈上。「娘娘在等。」
紫薇四肢著地,跟在柳紅身後爬出暖閣。
延禧宮的路她走過無數次,可這一次是用爬的。石板路粗糙冰冷,她的膝蓋和掌心很快磨得通紅。狗尾巴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在身後輕輕搖晃,木塞在直腸裡一進一出地滑動,乳環上的銀鏈垂在地上,叮叮噹噹地拖著走,陰唇環之間的銀鏈隨著她岔開的雙腿不停晃蕩,鏈子摩擦著陰唇內側的嫩肉,每一下都讓她的穴口滲出一小股淫水。
路上遇到的宮女和太監都停下來看她。有人笑,有人指指點點,有人蹲下來湊近看她的陰唇環和狗尾巴。一個年輕的太監伸手抓住她垂在地上的銀鏈,輕輕一扯,紫薇的乳頭被鏈子拉得往前一送,她整個人趴倒在地上,乳尖擦過粗糙的石板,疼得她倒抽一口氣。那個太監笑了笑,鬆開手,走了。
原本一盞茶就能走完的路,紫薇爬了三柱香才到。
延禧宮寢殿門口,柳紅停下腳步,解開紫薇項圈上的狗繩。「小姐,跪好。」
紫薇在令妃寢殿門口跪下,額頭貼地,臀部高高翹起。狗尾巴從她肛門裡伸出來,朝天豎著。陰唇環之間的銀鏈垂在腿間,被肛門裡滲出的腸液沾得亮晶晶的。
「娘娘,紫薇前來謝罪。」柳紅朝緊閉的殿門說。
殿內沒有回應。
過了一會,殿門開了一條縫,容嬤嬤走出來。她低頭看了紫薇一眼,面無表情地說:「娘娘已經歇下了。紫薇姑娘就在這等著吧,等娘娘醒了再說。」
門又關上了。
紫薇維持著俯首跪地的姿勢,額頭貼在冰冷的石板上。夜風吹過她赤裸的背和翹起的臀部,涼意滲進皮膚,可她體內的藥效還在燒,乳頭和陰蒂依然腫脹硬挺,陰道深處依然在一陣一陣地收縮。
第一個走過來的是守夜的侍衛。他繞到紫薇身後,蹲下來,用兩根手指分開她的陰唇,仔細看了看那兩枚陰唇環和連接它們的銀鏈,然後用手指彈了一下鏈子。鏈子震動,牽動陰唇環,兩片陰唇被輕輕扯了一下,紫薇悶哼一聲,穴口滲出一股水。侍衛笑了一聲,站起來走了。
第二個是路過的宮女。她手裡端著一盞茶,經過紫薇身邊時停下來,把茶遞給旁邊的人,然後蹲下,伸手捏住紫薇的狗尾巴木塞,往外抽了一截,又推回去。紫薇的肛門被抽插得發出極輕的水聲,她把嘴唇咬破了,血珠子滲出來,可身體還是誠實地濕了。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整個晚上,經過延禧宮門口的人幾乎都會停下來。有人用腳尖撥弄她垂在地上的銀鏈,有人拿細簪子戳她暴露在外的陰蒂,有人把狗尾巴抽出來又塞回去好幾次,還有人從花園裡摘了一根細長的草莖,順著陰唇環的縫隙探進去,搔刮她陰道口周圍的嫩肉。
紫薇數不清自己被玩了幾次,也數不清自己洩了幾次。她只記得天色從黑轉灰、從灰轉白的時候,她面前那片石板已經被她的淫水和尿液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在晨光裡泛著微微的水光。
殿門終於開了。
令妃披著寢衣站在門內,低頭看著她。清晨的光線從令妃身後照過來,在紫薇眼中,令妃的身影被光勾出一圈模糊的輪廓,看不清表情。
「起來吧。」令妃說,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紫薇試著站起來,可膝蓋已經跪僵了,她撐了好幾次才勉強直起身,狗尾巴還塞在肛門裡,站起來的時候木塞往深處頂了一下,她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兩個宮女上前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拖進殿內。
令妃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慢慢地說:「本宮本來很生氣。你偷偷找御醫熬藥,是想擺脫本宮,是吧?」
紫薇低著頭,不敢說話。
「不過——」令妃放下茶盞,站起來走到紫薇面前,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看在你誠心誠意跪了一整晚的份上,本宮願意原諒你。只要你做一件事。」
紫薇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石頭。「什麼事?」
「大聲說出來。」令妃的鳳眼微微彎起。「說你永遠效忠本宮,願意成為本宮的母狗,一生任憑本宮處置。」
殿內很靜。宮女和太監全都看著紫薇,柳紅跪在角落裡,低著頭,鈴鐺在她胸前輕輕響了一聲。
紫薇閉上眼睛。
她想起上朝那天,皇上說從前的事都過去了。可她知道過不去。她的身體已經被改造成了這個樣子,三枚銀環穿在她的乳頭和陰蒂上,狗尾巴還塞在她的肛門裡,滿宮的人都見過她失禁高潮的樣子。她回不去了。她從來就回不去了。
「我——」紫薇的聲音碎在喉嚨裡。她深吸一口氣,把眼淚逼回去,然後睜開眼睛,看著令妃,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我紫薇,永遠效忠令妃娘娘,願意成為娘娘的母狗,一生任憑娘娘處置。」
令妃笑了。那是一種滿足的、獵食者看著獵物終於放棄掙扎的笑。
「很好。」令妃說,然後朝容嬤嬤和桂嬤嬤點了點頭。
兩位嬤嬤走上前來,手裡各捧著一隻錦盒。容嬤嬤打開第一只盒子,裡面放著三枚精緻的銀色小圓環,每一枚都打磨得極光滑,環身上刻著細密的纏枝花紋,看起來像戒指。可紫薇知道那不是戒指——環的直徑太小了,小到只能套在一個特定的地方。
桂嬤嬤捏住紫薇的左乳頭,把那粒仍然腫脹的肉粒拉長,將銀環套在乳頭根部。環扣合攏的時候發出極輕的一聲「喀」,不緊,剛好貼著乳頭根部一圈,可紫薇立刻感覺到那個環的存在——它像一道鎖,圈住了她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讓乳頭永遠維持在半勃起的狀態,再也無法完全軟下去。接著是右乳頭,同樣的銀環,同樣的喀一聲,同樣的鎖住。
最後一枚環是套在陰蒂根部的。桂嬤嬤蹲下去,用兩根手指分開紫薇濕淋淋的陰唇,找到那粒從包皮裡完全翻出來的肉芽。陰蒂已經腫得比平時大了一倍有餘,桂嬤嬤必須用指尖捏住陰蒂頭往外拉,才能把環套進根部。環套上去的那一刻,紫薇全身劇烈地抖了一下——陰蒂被環箍住根部,血液迴流不暢,整粒肉芽立刻脹成了深紅色,硬得像一粒小石子,從陰唇之間完全突出,再也縮不回去了。
三枚環都套好了。令妃走過來,繞著紫薇走了一圈,仔細看了看她胸前的兩枚乳環和腿間那粒被箍得通紅腫脹的陰蒂,點了點頭。
「從今天起,」令妃說,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紫薇的心底,「這三枚環就是你身為本宮母狗的身份證明。環是特製的,沒有鎖孔,一旦套上就永遠拿不下來。」
紫薇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兩粒被銀環箍住的乳頭,感覺著腿間那粒再也縮不回包皮的陰蒂在銀環的束縛下突突地跳。她慢慢地跪了下去,額頭貼在令妃的繡鞋鞋面上,沒有哭,也沒有說話。
殿外的晨光透過窗櫺照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背上,照在那三枚嶄新的銀環上,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