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睜開眼睛的時候,天還沒亮透。暖閣裡灰濛濛的,窗紙上滲進來一層薄薄的青白光,照得天花板上的木紋像一張張抿著的嘴。她的身體在醒來的那一瞬間就背叛了她——乳頭硬挺挺地頂在薄被上,把被面撐出兩個小小的尖,穴口濕漉漉地收縮著,大腿內側一片冰涼,那是半夜裡流的淫水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留下的痕跡。
她試著坐起來,被單從胸口滑落的時候擦過乳尖,那一瞬間的快感像針一樣從乳頭扎進脊椎,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又軟回枕頭上。
三天了。從茶館回來已經是第三天,可她的身體不但沒有恢復,反而變得更敏感。昨晚金鎖送來的粥她照樣喝了,裡面那半包藥的份量被加重之後,藥效像一條條細細的藤蔓,從胃裡伸出去纏住她的每一根神經。紫薇掀開被子往下看,看到的是她不認識的身體——乳頭因為被銅鎖拉扯過,變得比原來長了一倍,顏色從淺粉轉成深紅,像兩顆熟透的覆盆子,連乳暈都跟著脹大了一圈,上面那對銀亮的乳環穿過乳尖根部,在晨光裡閃著冷冷的光。她試著把昨天宮女送來的薄衫套上,布料剛碰到乳尖,她整個人就彎下腰去,雙腿夾緊,可淫水還是從大腿內側淌了下來,溫熱地一路流到膝蓋內側。
更讓她心驚的是下面。她分開腿往陰戶摸去,手指碰到陰蒂的時候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那顆原本藏在包皮裡的小小肉芽,現在鼓脹得像一截小指頭,紅通通地露在外面,包皮根本包不住它了。紫薇顫著手輕輕碰了一下,一股酸麻從那一點炸開,沿著小腹竄上後腰,穴口立刻絞緊,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
她記得被送進宮之前,那地方是羞澀的、是藏著的,要用指尖撥開才能看見一點點。現在它腫脹地凸在陰唇外面,連走路都會被自己的皮肉摩擦到,而且敏感得像被剝了皮的嫩肉,什麼東西碰上去都是一陣電流從脊椎底部竄到後腦勺。
她咬著嘴唇把手指抽回來,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痛把那股酥麻壓下去。可是沒有用。她的身體已經不聽話了、甚至不像是她的身體,像是令妃養在她皮囊底下的一頭獸。
「醒了?」
令妃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紫薇猛地抬頭。令妃穿著一件絳紫色的宮裝站在那裡,鳳眼微彎,笑盈盈地看著她,身後跟著容嬤嬤和桂嬤嬤,還有兩個捧著漆盤的小太監。金鎖和柳紅跟在最後面,依然戴著項圈、赤著身體,四肢著地爬進房間,在門檻邊停下來,低著頭不敢看紫薇。
令妃走到床邉,伸出兩根手指捏住紫薇的下巴,把她的臉掰過來對著自己,另一隻手伸下去,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紫薇那顆暴露的陰蒂。紫薇全身劇烈地彈了一下,腰猛地拱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淫水從穴口噴出來,直接濺濕了令妃的手指。
「比前幾天更長了。」令妃滿意地把手指舉到眼前看了看,那上面沾著的液體在晨光裡拉出一道細絲。「容嬤嬤,妳看,本宮就說這藥有用。才三天,陰蒂就比原來的長了一倍。乳頭也是——」她扯開被子,紫薇整個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冷空氣裡,那對脹大的乳頭在眾人的注視下又硬了幾分,乳環上的銅錢跟著發出一聲輕響。
「娘娘,奴婢看這對奶頭還能再拉長。」容嬤嬤湊過來,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紫薇的左乳頭往外扯,乳頭在指間被拉成一段圓柱狀的肉,紫薇痛得倒抽一口氣,可那痛裡卻夾著一股不對勁的癢,她的穴又絞了一下。
「不、不要——」
「不要什麼?」令妃挑眉,「本宮問妳,這幾天妳洩了幾次?早上醒來的時候穴是不是濕的?乳頭碰一碰是不是就受不了?嗯?」紫薇咬著牙不說話,可她的陰蒂在令妃的注視下又脹大了一點,突突地跳著,像在替她回答。令妃笑了,鬆開她下巴,對後面的小太監招招手。「拿過來。」
小太監捧著漆盤上前,盤子裡躺著一套新的飾品。兩枚比原來更小的銀環,環上掛著極細的銀鏈,鏈子尾端綴著一對雕成蓮花形狀的墜子,精緻得不像刑具。另外還有兩枚帶鉤的小環,比乳環更小,鉤子的弧度彎得像月牙。
令妃拿起其中一枚帶鉤的小環,在紫薇眼前晃了晃。「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給妳陰唇穿的。本宮特地讓匠人照著妳的尺寸打的,鉤上去之後鏈子從這裡——」她用手指點了點紫薇的乳環,「接到這裡——」手指滑下去,分開紫薇濕淋淋的陰唇,在那片嫩肉上揉了揉,「這樣妳走路的時候,鏈子就會扯著妳的陰唇跟乳頭一起動。妳覺得會怎樣?」
紫薇的瞳孔縮了一下。她腦中浮現自己每走一步,乳頭跟陰唇就被同時拉扯的畫面,身體先一步替她回答了——淫水從穴口淌下來,滴在床單上。
「看來妳已經知道了。」令妃把陰環交給容嬤嬤,「穿吧。」容嬤嬤和桂嬤嬤一左一右按住紫薇,把她雙腿掰開固定。紫薇掙紮了幾下,可她的身體在藥效下軟得像一灘水,根本使不上力。容嬤嬤用兩根手指夾住她左邊的陰唇往外拉平,那塊嫩肉被抻成一片薄薄的粉紅色,透著光能看到裡面細細的血管。桂嬤嬤拿起一根燒過酒的銀針,對準陰唇外側扎下去——
「啊——!」
針尖穿過肉的一瞬間,紫薇的陰蒂猛地充血脹大,穴口激烈地收縮,一大股淫水混著淡淡的血絲從穴裡噴出來,她竟然在銀針穿過陰唇的那一刻高潮了。
令妃站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連穿環都能洩身,紫薇,妳比勾欄院裡的姑娘還能幹。」容嬤嬤手腳俐落,三兩下就把兩枚陰環都穿好,再把新乳環換上,最後將鏈子兩頭的鉤子分別扣在乳環和陰環上。鏈子的長度調得剛剛好——紫薇躺著的時候它是鬆的,可一旦她站起來,鏈子就會把乳頭和陰唇往彼此的方向拉,走路時每一步都會像有人在同時扯她的奶頭和陰唇。
穿好之後,令妃命人把紫薇從床上拉起來站直。紫薇雙腳剛落地,鏈子就繃緊了,乳頭和陰唇被往中間一扯,她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穴口又擠出一灤水。她咬牙站穩,低頭看到自己身體上那兩條細細的銀鏈從胸口垂到胯下,像一條精緻的飾鍊,可每走一步,乳頭和陰唇就同時被揪一下,才邁出第三步,她就抖著腿靠在床柱上,穴裡噴出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板上。
「走十步。」令妃在旁邊坐下,翹起腳。「走完十步,今天的早膳就給妳。」
紫薇閉上眼睛。她知道十步會發生什麼事,可她的身體知道得比她更清楚——還沒走,陰蒂就已經脹得發痛,乳頭在銀環裡硬得像兩顆石子。她邁第一步,鏈子扯了一下左邊的陰唇;邁第二步,右邊的乳頭被往下拉;邁第三步,陰蒂擦過鏈子,一股痠麻從下腹炸開——
第五步的時候,她走不動了。雙腿一軟跪在地上,陰蒂突突地跳著,穴口絞緊又放開,放開又絞緊,濁白的淫水混著透明的液體一股一股地噴出來,濺在面前的地板上。她跪在那裡,乳頭和陰唇被鏈子扯得生疼,可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洗過她的身體,停不下來。
宮女和太監們圍在旁邊看,有人摀著嘴笑,有人伸手指著她小聲說「又洩了」。令妃等紫薇洩完,才慢慢站起來,對容嬤嬤吩咐:「給她換上打雜宮女的衣裳,今天開始讓她去掃院子。記住了——不準穿褻褲,裙子要短,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她那顆騷蒂。」
那天下午,紫薇被派去打掃東廂的走廊。她穿著露出整個背脊和腰身的薄紗短衫,下身只有一條勉強遮住大腿根部的褻褲,乳頭上的鈴鐺隨著她彎腰擦地的動作叮叮噹噹響個不停,走廊來來往往的太監和宮女都停下腳步看。她跪在地上擦到第七步的時候,膝蓋壓到了自己垂在腿間的銀鏈,鏈子猛地一扯,乳頭和陰唇同時被拉緊,陰蒂被擠得脹到極限——她就這樣跪在走廊上,當著七八個太監的面,兩腿一絞,洩了。淫水從褻褲邊緣漫出來,滴在剛擦乾淨的青石地面上。
一個太監用腳尖踢了踢她腿間那灘濕痕,對旁邊的人說:「又洩了,今天第五次了吧。」
小燕子變更慘。小燕子一直趴在那裡,臉埋在枕頭裡不敢抬起來。她早就醒了,在紫薇被穿環的時候就醒了,可她不敢看。她的肛門昨晚塗了藥膏之後癢了一整夜,現在括約肌還在不聽使喚地一張一合,把藥膏的殘渣擠出來,弄得臀縫裡黏糊糊的。
「換她了。」令妃一把掀開小燕子身上的被子,露出她的下半身。小燕子的屁眼經過這幾天的鋼勾撐開和反覆侵入,已經完全變了樣——括約肌鬆弛地往外翻著,露出裡面一小截粉紅色的腸壁,肛門周圍的皮膚被藥膏染成淡褐色,藥膏和腸液混在一起,在洞口糊了一圈白濁的泡沫。令妃用指尖戳了一下那圈外翻的嫩肉,小燕子全身一顫,屁眼猛地收了一下,可收不緊,反而擠出一小截黃色的糞水,順著會陰往下淌。
「哎呀。」令妃收回手,用帕子擦了擦指尖。「雖然本宮早有準備,不過親眼看到還真是——」她轉頭對桂嬤嬤說:「給她換上那套衣裳,帶到後花園去。」
桂嬤嬤和容嬤嬤把小燕子從床上拖起來。小燕子掙扎著想夾緊屁股,可她一使勁,肛門不但收不緊反而又擠出一點糞水,在腿根上留下兩道黃漬。她羞得滿臉通紅,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宮女們給她換上了一套緊身的衣裳——上身是對襟的小襖,布料緊緊繃在她 D 罩杯的胸脯上,把乳房的弧線勒得一清二楚;下身是一條裙擺剛好蓋住半截屁股的窄裙,稍微走動裙擺就會往上滑,露出臀縫和那圈外翻的肛門。桂嬤嬤還在她臀縫裡裝上了新的鋼勾,勾子的弧度比之前更深,扣進直腸裡之後從肛門口露出一截勾柄,把括約肌撐得更開,讓她的屁眼像一個合不攏的小嘴,永遠暴露在空氣裡。
「走。」容嬤嬤推了她一把。小燕子邁出第一步,窄裙往上一滑,露出整片屁股。肛門在空氣中歙張了一下,又擠出一點糞水。她現在已經管不住自己的肛門了。藥物讓腸道內壁敏感得像穴肉,排洩物經過的時候會引發一陣強烈的收縮和痙攣,括約肌完全鬆弛,根本夾不住任何東西。第一次在走廊上失禁的時候,糞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站在那裡哭著發抖,可身體卻在排洩的過程中高潮了——腸道蠕動擠壓著被藥效變得敏感的腸壁,糞便通過肛門口的摩擦刺激著撐開的括約肌,她的穴跟著一起絞,陰蒂充血脹大,整個人靠在牆上抽搐了半盞茶的時間。
旁邊的宮女嫌惡地皺起眉頭,桂嬤嬤卻面無表情地從袖中抽出一條細鞭,啪地打在她臀肉上。「夾緊!」
「我、我夾不緊——」小燕子哭著說,可她說的是實話。她的括約肌已經不聽使喚了,越是用力想夾緊,屁眼越是鬆得厲害,甚至在她用力的一瞬間,一小截糞便直接從肛門滑出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後花園裡,令妃已經讓人擺好了一張矮桌和一隻錦墩。她坐在錦墩上喝茶,面前是一片鋪了細沙的空地,那是她特地命人整理的「訓練場」。小燕子被推到沙地上,裙子被撩起來別在腰後,整片屁股和那顆合不攏的屁眼暴露在一眾宮女太監面前。
「本宮聽說妳控制不住排洩。」令妃放下茶碗,語氣和藹得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沒關係,本宮幫妳訓練。從今天開始,妳想排洩的時候就蹲在這裡——」她指了指那片細沙地,「就在這裡,當著大家的面。什麼時候能控制住了,什麼時候才準回房。」
小燕子跪在沙地上,全身發抖。她想忍住,可她體內的藥讓腸道不停地蠕動,屁眼在鋼勾的撐開下根本關不住,又一小截糞便滑了出來,落在沙地上。旁邊的宮女們發出嫌惡的嘖嘖聲,有人用袖子掩住鼻子。
「排乾淨。」令妃的聲音不容置疑。「排不出來的話,桂嬤嬤會幫妳。」
桂嬤嬤走上前,把一根細長的竹管插入小燕子的肛門,竹管另一端接上一個小皮囊,裡面裝的是溫熱的肥皂水。她擠了一下皮囊,肥皂水灌進直腸,小燕子肚子裡一陣翻攪,腸道猛烈收縮,糞水混著肥皂水從肛門口噴出來,嘩啦啦地流在沙地上。排洩的那一瞬間,被撐開的肛門內壁在液體沖刷下產生了一股異樣的癢麻,那股快感沿著直腸往上竄,一直竄到小腹,小燕子渾身一抖,尿道口跟著一鬆,淡黃色的尿液也射了出來,在沙地上畫出一道弧線。
然後她高潮了。腸道和尿道的雙重刺激讓她的穴口猛地絞緊又放開,放開又絞緊,一股接一股的淫水從陰道裡噴出來,和地上的糞水尿水混在一起。她跪在自己的排洩物裡,屁眼歙張著,穴口抽搐著,眼淚滴在沙地上,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在羞辱中攀上了高潮的頂峰。
令妃笑出了聲。「好。就是這樣。以後每天早晚各一次,帶她到這裡排洩。」她對著容嬤嬤說:「訓練好了,說不定還能派上別的用場。」
令妃命令宮女每天下午帶小燕子去後花園「訓練排洩」。所謂訓練,就是讓她在花園的石板上蹲著,幾個宮女圍在旁邊看,等她忍不住排出來的時候就拍手笑,用樹枝去戳她外翻的肛門,看她一邊排洩一邊高潮的狼狽模樣。有時候排洩物弄髒了石板,宮女就捏著她的脖子把她按回去,讓她自己舔乾淨。
小燕子跪在後花園的石板上舔自己的汙穢時,會想起還珠格格的日子。那時候她騎在馬上,風把她的頭髮吹起來,她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自由的人。現在她連自己的屁眼都管不住。
金鎖和柳紅全程跪在旁邊看著。金鎖的手指掐進掌心,指甲把虎口上剛長好的嫩肉又摳破了,滲出細細的血珠。她想別開臉不看紫薇和小燕子受辱的樣子,可容嬤嬤不準她們低頭——「主子在教訓人的時候,母狗要看著,學規矩。」
她看完了全部。看到紫薇在走那十步的時候一次次洩身跪倒,看到小燕子在自己的排洩物裡高潮顫抖,她的胃揪成了一團,眼睛酸得像要滴血。
可是她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沒有做。
因為她鬆了口氣。
這個念頭只在她腦中閃了一瞬,短得連她自己都來不及抓住,可它確實在那裡——還好不是我。還好我已經聽話了。還好我和柳紅只是被令妃偶爾玩玩身體、擺弄成羞恥的姿勢、趴在令妃腳邊舔她的腳趾頭讓自己高潮,這些比起紫薇和小燕子承受的,根本不算什麼。她看著令妃從錦墩上起身,伸了個懶腰往院子另一頭走去,心裡那口鬆了的氣卻像一把鏽掉的刀,割得她胸腔發疼。
她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她知道這想法多麼可恥。可她也知道,今晚令妃若是叫她過去,她還是會爬過去,還是會趴在地上讓令妃用手抓她的乳房、用指尖夾她的乳頭、用鞋尖踩她的胸脯——因為至少那不會比現在更痛。
至少她還能騙自己,說這一切都是沒有辦法。
像是今天柳紅跟金鎖依然戴著項圈,在院子裡依然不準穿衣,但比起紫薇和小燕子身上那些環環鏈鏈,她們至少沒有被改造。容嬤嬤說她們「聽話」,所以刑罰減了,只需要偶爾在晚上去暖閣伺候令妃。
說是伺候,其實是被玩。
那天夜裡,紫薇和小燕子被送回牢房之後,金鎖和柳紅被叫進令妃的暖閣。令妃半躺在貴妃榻上,腳從繡鞋裡褪出來,赤著踩在軟墊上。她對金鎖勾勾手指,金鎖就爬過去,跪在她腳邊。
令妃的腳趾慢慢踩上金鎖的左乳,腳尖陷進飽滿的乳肉裡,像踩一團發好的麵團。金鎖的乳房是四個人裡最大的,G罩杯的軟肉被踩扁之後又彈回來,乳頭被腳趾夾住往上拉,拉得乳房變成錐形,然後啪地彈回去,整團乳肉在胸前晃盪。金鎖咬著唇不敢叫,可乳頭在令妃的腳趾間硬得像石子,令妃用腳拇指和食指夾著它搓了兩下,金鎖就嗚咽著把臉埋進手臂裡,身體抖得像篩糠。
「不準遮臉。」令妃說。金鎖把手放下來,眼眶紅紅的,鼻尖掛著一滴汗。令妃的腳從她左乳移到右乳,這次是用腳跟碾,把乳肉碾得從腳掌兩側擠出來。碾完之後換腳尖踢,踢得乳團左右甩動,乳頭在空中畫著弧線,甩到極限又彈回來。踢了十幾下之後,令妃把腳伸到金鎖嘴邊,金鎖張開嘴含住她的腳趾,一邊舔一邊用手在自己腿間飛快地揉。她不敢不讓自己高潮——令妃喜歡看她一邊被踩奶子一邊自己弄到洩出來的樣子。她的手指在穴口攪出黏膩的水聲,舌頭在令妃的腳趾縫裡舔得嘖嘖響,然後全身一僵,穴口咬著自己的手指噴出一小股水,弄濕了膝蓋下的軟墊。
另一邊,柳紅被容嬤嬤擺弄成一個奇怪的姿勢——雙腿劈開成一字形貼在地面上,上身往後仰,頭從兩腿之間穿過去,像一團被折疊的布。柳紅的筋骨柔軟,這個姿勢對她來說不算太難,可羞辱的是她的穴和屁眼完全朝上翻開,陰唇往兩邊拉開,陰道口張著,連裡面嫩紅色的肉壁都看得見。屁眼裡還插著那根狗尾巴木棍,棍子朝天豎著,隨著她呼吸微微顫動。
令妃從榻上起身,走到柳紅身邊蹲下,伸手握住那根狗尾巴木棍,慢慢往外抽。柳紅的肛門被撐開的邊緣跟著翻出來一點,粉紅色的腸壁黏膜沾著亮晶晶的潤滑液,木棍抽到一半的時候發出一聲極輕的「啵」,像是拔開一個軟木塞。令妃把木棍整根抽出來,仔細看了看上面沾的液體,然後又把它推回去,推得很慢,一截一截地往裡送,看著柳紅的肛門一吋一吋把木棍吞進去。
「你的屁眼比金鎖的會吸。」令妃說,語氣像在評論一道菜的鹹淡。
柳紅把臉埋在手臂裡,整個背脊都紅了。她感覺到木棍在腸道裡又抽出去、又推進來,令妃像是在用那根棍子攪碗裡的粥,攪得她腸道深處又癢又脹,屁眼不自覺地夾緊,卻夾不住什麼,只能跟著木棍進出的節奏一張一縮。她的穴卻濕了,淫水從朝上翻開的穴口流出來,倒流過小腹,淌到肚臍裡積了一小灘。她聽著旁邊金鎖舔腳的水聲和壓抑的呻吟,心裡對紫薇和小燕子的虧欠感像一根細細的針,在她胸口最軟的地方反覆刺著,可她的身體卻在令妃的玩弄下不知羞地濕得一塌糊塗。
還好提早效忠了——這個念頭每次浮起來的時候,柳紅都恨自己。可她不能不承認,比起在牢房裡被鐵環穿肉、被鏈子扯著乳頭陰唇,她現在寧可讓令妃把她折成任何形狀,玩她身上任何一個洞。
至少不會那麼痛。至少明天還能爬起來。
令妃把狗尾巴木棍再次抽出來,放在柳紅嘴邊,柳紅張開嘴含住自己肛門裡拔出來的東西,把那上面沾著的腸液舔乾淨。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可舌頭的動作沒有停。
夜深了,暖閣裡只剩下燭火搖曳的聲音,還有兩個戴項圈的女人壓抑的喘息和水聲。
金鎖和柳紅爬回暖閣角落鋪著乾草的小間時,身上全是令妃的手印和齒痕。金鎖的雙乳被捏得通紅腫脹,乳頭周圍一圈淺淺的牙印,稍微碰一下就疼得倒抽氣;柳紅的屁眼因為被反覆抽插木棍,括約肌鬆得閉不攏,趴在乾草堆上的時候腸道裡還殘留著被攪弄過的異物感。兩人並排躺著,誰都沒有說話,只是睜著眼睛聽牢房的方向傳來紫薇壓抑的呻吟和小燕子斷斷續續的哭聲。
金鎖把手指伸進嘴裡咬著,咬到滲血,還是不敢哭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