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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珠虐傳

第 16 章 · 發情改造

一個時辰後,天已經全亮了。

太監掀開牢房的門簾,兩個宮女提著水桶跟在後頭走進來,臉上帶著那種看過了昨夜好戲之後才有的訕笑。一個宮女瞥了紫薇合不攏的腿間,掩嘴笑道:「後花園裡讓鐵銷子撐了一夜,昨兒深夜又被那麼些人輪著弄,這穴口哪還閉得上?」紫薇被鐵銷子撐了一夜的穴口還在發麻,雙腿根本合不攏,被人從木架上解下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差點跪倒在地。宮女沒有扶她,反而趁機在她乳頭上掛著的銅鎖上彈了一下,銅錢叮噹作響,紫薇疼得倒抽一口涼氣,乳尖立刻硬成了石子。

「格格昨夜叫得那麼大聲,今天怎麼就沒力氣了?」宮女掩著嘴笑,另一個接口說:「人家洩了七八回呢,腿軟也是應該的。」

小燕子被解下來的時候更慘,肛門裡還塞著那根玉勢,太監捏著玉勢的尾端往外一抽,腸壁被刮得她慘叫一聲,屁眼跟著翻出一圈嫩肉,過了半晌才慢慢縮回去。太監低頭看了看沾滿穢物的玉勢,嫌棄地扔進水桶裡,對小燕子說:「還珠格格這屁眼怕是合不回去了,等會穿上裙子可得小心,別讓糞水滴出來弄髒了娘娘的馬車。」

小燕子咬著牙沒有回嘴,眼眶卻紅了。紫薇伸手握住她的手,兩人的手指都在發抖。

宮女們用冷水替她們擦洗身體,布巾擦過乳頭和陰部的時候故意使勁,說是要把乾掉的淫水搓乾淨,實際上每一下都讓紫薇和小燕子疼得弓起背。紫薇乳環上的銅鎖和銅錢依然沒被取下來,宮女說娘娘吩咐了,這東西要一直掛著,掛到娘娘親口說摘才能摘。小燕子臀縫裡的勾子更讓她每走一步都像在被人扒開屁股。

洗淨之後,宮女拿來兩套衣裳。紫薇一看就認出來了——正是去後花園賞花那次被迫穿的暴露裝束。薄紗短襖根本遮不住胸前風光,乳溝一覽無遺,銅鎖和銅錢從紗料底下透出隱約的輪廓。小燕子的裙子比上次更窄,繃在她的大屁股上,每道車線都像隨時要裂開。最可怕的是裙子後腰內側縫了一隻金屬勾,宮女把勾子扣進小燕子臀縫裡的時候,她倒吸了好幾口涼氣。勾子撐開她的臀瓣,讓肛門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裙子雖然遮住了外觀,但只要她稍微彎腰或者風吹過來,那張無法閉合的屁眼就會若隱若現。

「這什麼東西……拿走……」小燕子扭著身體想躲,太監一把按住她的腰,將勾子又往裡扣緊了一格,冷冷說:「格格別亂動,這勾子是娘娘特地吩咐裝上去的,弄鬆了妳賠不起。」小燕子疼得眼淚掉了下來,不敢再掙扎,只能任由那冰冷的金屬撐在自己最羞恥的地方。

穿戴整齊後,太監把她們帶到了令妃的書房。書房裡擺了一張紫檀小圓桌,桌上放著兩碗雞絲粥和幾碟小菜,令妃坐在主位上,端著茶盞對她們微笑,神情溫柔得像在招待閨中密友。

「來,坐下。」令妃指了指對面的繡墩,「昨夜辛苦了,本宮特地下廚熬了粥,給妳們補補身子。」

紫薇和小燕子對看一眼,誰也不敢坐。小燕子臀後的勾子頂在繡墩上根本坐不穩,只能歪著身子半靠在椅面上,姿勢怪異又難堪。紫薇坐下的時候,乳頭上的銅鎖壓在桌沿,疼得她悶哼一聲,胸前的銅錢又叮叮噹噹響了起來,惹得旁邊伺候的容嬤嬤嘴角浮出一絲冷笑。

粥是熱的,雞絲嫩滑,米粒熬得軟爛,入口即化。紫薇吃了幾口就覺得不對勁——心跳開始加快,一股熱流從胃部往四肢蔓延,耳朵和臉頰開始發燙,這種感覺和昨夜被塗藥之後的燥熱太像了,只是來得更快更猛。她轉頭看小燕子,小燕子也在喘,額頭滲出了細汗,雙腿夾得緊緊的,裙擺底下微微發顫。

「怎麼了?粥不好吃?」令妃放下茶盞,語氣關切。

「沒、沒有……」小燕子聲音發虛,手指捏著湯匙捏得指節泛白。她感覺自己的穴在收縮,屁眼被勾子撐著的地方又癢又麻,像有東西在裡頭爬。她偷偷看了紫薇一眼,發現紫薇也在看她,兩人目光一碰就各自移開,都怕被對方看穿自己身體正在發生的變化。

容嬤嬤適時開口,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兩位格格臉這麼紅,該不會是想到昨夜的風光了吧?老奴可是親眼看見紫薇格格洩了整整九回,小燕子格格那屁眼……嘖嘖,糞水流了一地,到現在都還沒擦乾淨呢。」

「住口!」紫薇猛地抬頭,胸口劇烈起伏,乳頭上的銅鎖隨著她的喘息叮噹晃動。她罵得兇,可身體不聽話,穴口已經濕了,薄紗短襖底下的乳尖硬得頂起兩個明顯的突起。

宮女們低聲竊笑,太監也跟著笑。紫薇羞得想把臉埋進碗裡,可那股燥熱還在往上湧,把她的怒氣和羞恥攪成一團,最後全都化成下腹深處一陣接一陣的酸脹。她咬住下唇,逼自己不要發出任何聲音,可她知道自己的身體騙不了人——穴裡又在分泌,正在把那層薄薄的褻褲慢慢浸溼。

令妃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等粥碗見底才放下茶盞,說:「吃飽了,本宮許久沒出宮走走,今日天氣好,妳們陪本宮去街上逛逛。」

紫薇一聽就變了臉色,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根本遮不住身體的衣裳,又看了一眼小燕子被窄裙繃得緊繃的大屁股,脫口說:「娘娘,臣女這身衣裳……不合體統,不能出宮見人。」

「不合體統?」令妃挑起一邊眉毛,笑意沒到眼底,「妳是說本宮給妳挑的衣裳不好看?」

容嬤嬤從旁接話,語調陰冷:「格格若不願意出宮,那也簡單。咱們後花園的桌子還空著呢,格格想回去繼續喝茶嗎?這回可就不是只當一個時辰的桌子了。」

紫薇和小燕子同時白了臉。當桌子——跪趴在地,後背當桌面放茶壺茶杯,一動不動地讓人從身上拿取茶具,稍有搖晃就是一頓鞭子,那滋味她們死也不想再嘗。小燕子扯了扯紫薇的衣袖,聲音發抖:「紫薇……我們去……我寧可出去被人看,也不要再回去當桌子。」

令妃滿意地笑了笑,起身理了理裙擺,率先往門外走。太監推了紫薇和小燕子一把,兩人只能踉蹌跟上。

馬車從神武門出宮,一路往城南的集市駛去。車簾挑開一半,令妃悠閒地靠在軟墊上,紫薇和小燕子卻只能僵直背脊坐在下首,生帕動作大了扯到乳頭上的銅鎖,或被臀後的勾子頂得更深。街上的喧囂聲越來越近,小燕子的手冰涼,握著紫薇的手指收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握回來。

馬車停在城南最熱鬧的街口。令妃先下了車,紫薇和小燕子硬著頭皮跟下去。兩人剛一站定,街邊賣菜的攤販就看了過來,目光從紫薇胸前被薄紗攏裹的雙乳一路掃到她們腰際若隱若現的曲線,再落到小燕子被窄裙繃出滿弧的大屁股上,嘴吧半張,手裡的稱砣差點掉在地上。

「這哪家的姑娘,穿成這樣上街?」一個買菜的大嬸嘖嘖出聲,旁邉的婦人也湊過來看,目光裡的興味遠大於驚訝。紫薇低著頭往前走,耳邊全是竊竊窣窣的議論,有人說她們是窯子裡的姑娘,有人說看那衣裳怕是哪個大戶人家的侍妾。一個醉漢歪在牆角,衝著小燕子吹了聲口哨,大嘁:「姑孃,屁股這貥大,一夜多少錢?」

小燕子氣得轉頭想罵回去,可一轉身臀後的勾子就扯到了底褲,疼得她倒吸一涼氣,眼淚當場掉了下來。那醉漢看她哭了不但沒收聲,反而趖笑著伸手想摸她的屁股。紫薇一把將小燕子拉到身後,擋在她面前冷冷瞪了那醉漢一眼。醉漢被她眼神逼退半步,嘴裡嘟囁著「穿成這樣還裝什麼清高」,趉趔趌趌地走了。

令妃在前面慢荅斯理地走著,一會叫紫薇去買糖葫蘆,一會叫小燕子去買胭脂。每當她們停在攤前,周圍的目光就像蒼蠅一樣盯過來,釘在裸露的肌膚上,甩也甩不掉。賣糖葫蘆的小販接過紫薇遞來的銅錢時,眼睛一直往她胸口瞄,手指「不小心」擦過她的手背,紫薇縮手的時候整張臉燙得通紅。

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那股從早膳後就沒退過的燥熱,在這些目光的舔舐下,正在一層層往上堆。紫薇感覺自己的乳頭脹得發疼,被銅鎖墜著的地方又痛又癢,穴裡不停收縮,淫水已經把褻褲浸透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腿間的濕滑,羞恥得想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她偷偷看了一眼小燕子,發現小燕子咬著下唇,雙腿走路的姿勢越來越怪——屁眼被勾子撐開之後根本夾不住任何東西,腸道裡殘留的液體正在一點點往外滲,沿著大腿根流進靴子裡,每步都留下濕黏的印記。

「紫薇……我好熱……」小燕子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手指撳著裙擺撳得指節發白。她不敢說自己屁眼在流東西,只能拼命夾緊臀部,可勾子撐在那裡,越夾越疼,不夾又控制不住。

紫薇沒回答,因為她也快撐不住了。早膳裡下的藥正在她體肉攪延,下腹的酸脹變成了一股空虛的饑餓感,穴口不停歙張,像在渴望被什麼東西填滿。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它不聽使喚,更恨自己明明恨著這些目光,身體卻在這些目光裡越來越濕。

令妃在一間茶館門前停下腳步,轉頭看了看兩人泛紅的臉和發顫的腿,滿意地點點頭:「渴了吧?進茶館歇歇腳。」話說得體貼,可她的笑容裡藏著某種東西,讓紫薇後背一陣發涼。

茶館門簾掀開的瞬間,一股酸腐的氣味撲面而來。裡頭不是茶客,是一群衣衫襤襂的乞丐,有的靠在牆角打著赤膊,有的半躺在地上抓癢,大約十來個人,全用一種野獸看見獵物的眼神盯著門口。

紫薇的腳釘在原地,還沒來得及後退,身後的太監就一把將她和小燕子推了進去。門簾在背後重重落下,隔絕了外面街上的陽光和所有的喧囂。

令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語調輕快得像在吩咐下人端茶:「好好招呼兩位格格。」

第一個乞丐撲上來的時候,紫薇甚至沒看清他的臉。她只看見一雙滿是泥垢的手抓住自己胸前的薄紗用力一扯——紗料嘶啦一聲裂開,掛在乳頭上的銅鎖和銅錢在昏喑的室內格外刺眼。那乞丐愣了一下,隨即發出粗嘎的笑聲:「這娘們奶子上還掛鎖!兄弟們快看!」

更多的手伸過來了。紫薇拼命揮舞雙手想擋,可手腕馬上被人按住,往後一折,整個人被壓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她聽見小燕子在旁邊尖聲大叫,掙扎的聲音像落入陷阱的困獸,然後是裙子撕裂的聲響,接著小燕子的叫聲變成了一種她從沒聽過的、像被堵住喉嚨之後擠出來的悶哼。

「這屁股上的勾子是什麼東西?」一個乞丐蹲在小燕子身後,扯著勾子往外拉,小燕子慘叫著弓起背,屁眼在勾子拉扯下完全翻了出來,露出裡面豔紅的腸壁。圍在周圍的乞丐湊過去,有人伸手直接戳了進去,乾裂的手指刮過腸壁的時候小燕子全身劇烈抽搐,張著嘴卻叫不出聲,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紫薇想掙扎,可她的雙乳已經被人抓住,那雙髒手捏著她的乳頭轉動銅鎖,金屬絞鏈扯著穿孔的嫩肉,疼得她眼前發白。那乞丐發現她的乳頭被穿了環之後,像發現什麼稀奇的玩具一樣,拉著銅錢往外扯,紫薇的乳頭被拉到原本的兩倍長,紫色的乳暈跟著變形,她咬破了嘴唇,血味漫進嘴裡。

「這娘們穿環的地方還很新呢,肉都沒長好。」拉著銅錢的乞丐蹲下來,湊近紫薇的胸脯,呼出的臭氣噴在她乳頭上,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那個被銅鎖撐開的穿孔。紫薇全身的寒毛都寒毛都豎了起來,噁心湧到喉嚨,可身體的反應卻像被人按下了某個她控制不了的開關——乳尖在舌頭的舔舐下硬成了石頭,被穿透的嫩肉傳來一陣尖銳卻又帶著某種扭曲快感的刺痛,穴裡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股溝流到地上。

「紫薇!不要碰她!」小燕子在另一頭尖喊,可她的喊聲被堵了回去——一個乞丐捏住她的下巴,把自己骯髒的下體塞進她嘴裡。小燕子被頂得乾嘔,眼淚和鼻水一起往下淌,可那藥讓她的口腔變得異常敏感,舌頭被壓住的觸感沿著喉嚨往下傳,小腹緊縮,穴口猛地歙張,竟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自己痙攣了一陣小高潮。

乞丐們更興奮了,有人掰開紫薇的腿,發現她的褻褲早就濕透,一扯就撕下來,穴口正在不停歙合,淫水拉出透明的絲。兩根手指毫無預警地插進來,紫薇弓起腰叫了一聲,那聲音裡痛和某種壓不下的舒服混在一起,她自己聽到了都覺得噁心,可身體卻誠實地絞緊了入侵的手指。

「這娘們的逼會吸人!」插她穴的乞丐大聲嚷,周圍的人全湊過來看。另一個乞丐繞到她身後,發現她的屁眼也在歙張,二話不說就頂了進去。紫薇感覺自己像被撕裂了,前後兩個孔洞同時被侵入,肛門第一次被撐開的痛讓她的尖叫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來,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可那藥把她變成了自己的叛徒。不管她多痛多噁心,穴道和腸壁還是在手指和性器的抽動下開始分泌、開始收縮,神經末梢像被點燃的火藥線,沿著脊椎往上炸,炸得她腦袋發空。她聽見自己在呻吟,那聲音又軟又黏,像從別人嘴裡發出來的,可她控制不了。

小燕子那邊更慘。她的大屁股成了所有乞丐的目標,臀縫裡的勾子被人扯掉之後,屁眼完全合不攏,一個乞丐插完另一個接上,腸道裡灌滿了不屬於自己的體液,順著大腿往下流。她的穴也被佔了,上下兩張嘴同地被堵滿,嘴裡的性器頂得太深,她乾嘔到反胃,可身體還在藥效下不停高潮,每被插一下穴就痙攣一次,肛門被撐開的時候也跟著絞緊,像在貪地吞吃更多。

混混噩噩不知道過了多久。茶館裡的光線從明亮變成昏黃,再變成窗紙外透進來的月光。乞丐們來了又走,走了又來,紫薇和小燕子被翻來覆去地折騰,全身上下所有的孔洞都被侵犯過了,頭髮上沾著精液結成的硬塊,臉上糊著眼淚和口水,乳頭上掛的銅鎖被扯斷了鏈子掉在地上,剩下銅錢還穿在穿孔裡,掛在她紅腫到發紫的乳尖上晃蕩。小燕子癱在她旁邊,大屁股上全是巴掌印和咬痕,肛門外翻成一朵爛紅的花,腸道裡的濁液還在往外淌,在地上匯成一小灩深色的水漬。

門簾終於掀開了。進來的不是乞丐,是金鎖和柳紅。兩人依然戴著項圈,但至少穿上了衣裳。金鎖蹲下來攙紫薇的時候手在發抖,眼神不敢看她,只是低聲說:「小姐……奴婢來帶您回去了。」柳紅去扶小燕子,看到她的屁眼時倒抽了一口氣,轉頭對金鎖搖搖頭,什麼都沒說。

馬車在夜色中駛回皇宮。紫薇和小燕子半昏半醒地靠在一起,身體還在藥效的餘波中一陣陣發顫。金鎖坐在對面低著頭,手指攳著衣擺攳得發白,柳紅望著車窗外一言不發。

回到暖閣,宮女們把她們按進熱水裡洗淨,水面上浮起一層濁白的濁液和油垢。紫薇被從水裡撈出來的時候,乳頭上的銅錢被宮女用指尖勾了一下,叮噹一聲輕響,她全身又跟著痙攣了一陣。小燕子趴在浴桶邉上讓柳紅清理肛門,手指伸進去往外掏的時候,小燕子咬著自己的拳頭哭得全身發抖,可屁眼卻在手指的攪動下又絞了起來,腸壁不知羞地吸著柳紅的指節。

洗淨之後,金鎖端來晚膳——兩碗冒熱氣的肉粥。紫薇看著那碗粥,眼神清明瞭片刻,又暗了下去。她知道裡面有藥,可她的身體太餓了,餓得發抖,不是胃在餓,是穴在餓,是乳頭在餓,是全身上下每一寸被藥改造著的肉都在餓。她顫著手拿起湯匙,一口一口喝完。

小燕子趴在床榻上不能動,肛門被塗了一層涼涼的藥膏,可那藥膏搽上去之後沒多久就開始發熱,腸道裡又癢又麻,像有千萬隻螞在爬。她在枕頭裡悶著臉哭,可屁眼在藥效下開始歙張,括約肌不聽使喚地收放,把藥膏擠出白色的泡沫,順著會陰流到穴口。

金鎖收走空碗的時候,在門邊站了一會,背對紫薇,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小姐……明天早膳的粥,奴婢會再多放半包藥……這是娘娘的吩咐,奴婢、奴婢沒辦法……」

紫薇躺在床榻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沒有回答。她的穴還在收縮,乳頭還在發癢,整個身體像被浸在低溫的油鍋裡,文火慢燉,永遠到不了沸點,卻永遠不會冷下去。她知道令妃要的結果——讓她和她的身體變成敵人,讓她們無時無刻處於發情的狀態,連恨意都能被慾火燒成灰燼。

而她正在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