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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珠虐傳

第 15 章 · 深夜玩弄

夜風裡的暖閣聲響漸漸靜了下來,換上了另一種動靜——靴子踩在石磚上的腳步聲、竊笑聲、鐵籠欄杆被手指敲響的叮叮聲。紫薇睜開眼,看見籠外又圍了一圈人。這次來的比先前更多,有年輕的宮女、值夜的太監、還有幾個頭髮花白的老太監,手裡提著燈籠,臉上掛著看戲的笑意。

「聽說這兩個格格的奶子會流水、陰蒂一碰就洩身,真的假的?」一個年輕太監蹲下來,伸手穿過欄杆,直接捏住紫薇左邊的乳環往外扯。紫薇悶哼一聲,還未癒合的穿刺孔被拉扯,痛得她眼前發白,但緊接著那痛就變了味——傷口未癒的嫩肉被金屬環冷硬地碾過,痛楚底下鑽出一絲異樣的酥麻,沿著乳尖一路竄到小腹。

「唔……!」她咬住嘴唇,可聲音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年輕太監見她有反應,乾脆把她的乳環掛上一枚銅鎖,銅鎖沉甸甸地墜著,把紫薇的乳頭拉成兩指長,乳尖脹成深紅色。旁邊的宮女看得有趣,從袖口摸出一串銅錢,笑嘻嘻地穿進環裡。銅錢碰撞的細碎聲響貼在紫薇自己胸前,每一下晃動都從乳頭牽出酥麻的電流,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之前被鐵銷子磨破的內壁滲出黏滑的液體。

「哇,真的濕了欸!」宮女伸手往紫薇腿間一摸,指尖勾出一絲透明的淫液,舉到燈籠前給大家看。紫薇把臉轉向另一側,不想讓他們看見自己眼眶裡的淚,可那根手指又伸回來,這次直接按上她的陰蒂。

「啊——!」紫薇整個人彈了一下,鐵鍊匡噹作響。那宮女學乖了,拇指壓著那粒比珍珠還腫脹的肉芽打圈,另外四根手指牢牢扣住她的胯骨,不讓她躲。紫薇的腰卻自己挺了起來,小腹一陣陣抽搐,淚水終於滑下臉頰。她聽見自己嘴裡發出那種陌生又淫蕩的聲音——連續的、拔高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不、不要——啊、啊啊——」話還未說完,穴口猛地絞緊,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淌下。高潮像一記悶棍,把她的羞恥和意志一起打碎。她癱在木架上喘氣,乳環上的銅鎖還在輕晃,銅錢叮叮噹噹地響,像是在幫她數著恥辱的次數。

籠子另一側,小燕子也沒好到哪去。兩個老太監繞到她身後,一個用手指掰開她的臀瓣,另一個拿竹籤沾了燈油,往她屁眼裡捅。小燕子罵了一聲「幹你娘」,那老太監就笑,說格格的屁眼比嘴巴懂事,竹籤才插進去半寸,肛門的嫩肉就自己吸著往裡吞。他慢慢轉著竹籤往外抽,屁眼翻出鮮紅的腸壁,像朵被剝開的花苞。

「你看看這屁股,又圓又大,難怪那些侍衛都說從後面幹格格最爽。」另一個老太監捧著小燕子的臀肉又揉又捏,手指陷進軟白的肉裡,留下十道紅印。小燕子想踹他,可腳踝被綁在木架底部,只能徒勞地蹬腿,反而讓屁股扭得更厲害。老太監看得興起,從懷裡掏出一根雕成龜頭形狀的玉勢,對準她屁眼就塞進去。

「啊——!出去、出——」小燕子的叫罵被玉勢插成斷續的氣音。老太監握著玉勢的尾端,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她的臀肉顫出波紋。他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捏住她沒穿鞋的腳掌,拇指用力按她腳心的湧泉穴。「天足啊,格格這雙大腳板,比咱們這些下人的還粗,難怪沒人要。也就這屁股能用了。」四周的人鬨笑起來,有人跟著蹲下去撓小燕子的腳底,癢得她又哭又笑,屁眼夾著玉勢一縮一鬆,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滴。

最熱鬧的時刻,容嬤嬤出現了。她提著燈籠從暖閣那頭走過來,身後跟著兩個四腳爬行的身影——金鎖和柳紅。兩人赤裸的身體在燈籠光下無所遁形,項圈上的鐵鍊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金鎖那對G罩杯的大奶子垂在胸前,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搖晃,乳尖因為連日被玩弄,早已從淺粉磨成暗紅,腫得像兩粒熟過頭的櫻桃。柳紅的白虎逼光禿禿地露在兩腿之間,陰唇翻開,露出裡面被狗尾木棍捅了一整天的穴口,肛門裡還插著那截毛茸茸的狗尾巴,走路時尾巴就晃來晃去。

「都停手。」容嬤嬤的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連那個轉玉勢的老太監也把手縮了回去。容嬤嬤環視一圈,視線最後落在紫薇和小燕子滿是淫液和口水的身體上,滿意地點了點頭。

「令妃娘娘有令。」她說,「讓人把這兩個的穴和屁眼都上藥,明天還要審呢,不能讓傷口爛了。金鎖、柳紅,你們兩個過去伺候。」

金鎖抬起頭,看見紫薇癱在木架上、乳頭掛滿銅錢銅鎖的模樣,嘴唇劇烈地抖了起來。她的手心貼在冰冷的石磚上,磨破的掌心滲出血絲,可她不敢停下,一步步爬到籠門前。柳紅跟在她身後,低垂著頭,鎖骨上那些暗紅色的吸吮印子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讓一讓、讓開……」金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人群根本沒理她。一個年輕太監反而伸手抓住她垂晃的右乳,五指用力一收,把那團軟肉捏得變形。「哇,這母狗的奶子真夠大的,一隻手抓不住欸!」他另一隻手揪住金鎖的乳尖往外拉,乳頭被扯成扁圓形,金鎖痛得往後縮,可項圈上的鐵鍊被另一個太監踩住,她只能跪在原地,任那隻手在自己的乳房上又掐又揉,乳溝被捏出深紅的指痕。

「先幫格格的穴上藥啊,愣著幹嘛?」容嬤嬤把一盒藥膏遞給金鎖,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金鎖接過藥盒,跪行到紫薇腿間,用發抖的手指挖了一坨藥膏,往紫薇紅腫的花穴抹去。藥膏觸到陰唇的瞬間,紫薇感覺一陣清涼,可那清涼底下立刻竄出癢意——不是普通的癢,是那種從黏膜深處往外鑽的、像有無數小蟲在爬的癢。她的花穴猛地收縮,擠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把剛抹上的藥膏沖掉一半。

「怎麼……這藥——」紫薇喘著氣,話說不全。金鎖也察覺不對,低頭聞了聞藥膏,臉色刷地白了。可容嬤嬤在旁邊盯著,她不敢停手,只能咬牙繼續把藥往紫薇穴裡推。手指才插入一個指節,紫薇就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內壁貪婪地絞住金鎖的指頭,自己吸著往更深處吞。

「不要……不要抹了、金鎖……這藥不對——啊啊!」金鎖的指腹擦過某個角度,紫薇的陰道痙攣起來,整個人弓起腰背,尿液混著淫水從尿道口噴出來,濺在金鎖的手腕和胸口上。籠外爆出哄笑。紫薇把臉埋進自己的肩膀,羞恥讓她的肌膚燒成緋紅,可身體不聽她的,穴還在抽搐,還在流水,還在渴望更多的摩擦。

另一邊,柳紅爬到小燕子身後,掰開她的臀瓣要給肛門上藥。小燕子的屁眼經過一夜的折騰,洞口鬆軟地張著,腸液混著之前老太監留下的燈油,黏糊糊地掛在肛門周圍。柳紅把沾了藥膏的手指探進去,觸到直腸內壁時,小燕子全身僵了一下,然後屁眼不受控制地往外翻,稀薄的糞水從洞口滲出來,順著柳紅的手背往下淌。小燕子感受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流過自己臀縫,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整張臉漲成紫色,可肛門還在繼續外翻,糞水越流越多,啪嗒啪嗒滴在地上的乾草堆裡。

「唉呦,格格拉屎了!」有人尖聲喊道。籠外的笑聲震天價響,有人拿樹枝去戳小燕子沾了糞水的臀肉,有人拿水瓢舀了冷水往她股間潑,說要幫格格洗屁股。小燕子死死咬著牙,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掉下來,一顆顆砸在胸前的木枷上。

柳紅想把手指抽出來,可手還沒離開,旁邊的老太監就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壓向小燕子的股間。「妳這條母狗沒舔乾淨就想跑?」柳紅感覺到小燕子肛門上殘留的糞水沾到自己嘴唇,胃裡一陣翻攪,可老太監的力道太大,她只能伸出舌頭,顫抖著舔過那圈鬆弛的括約肌。

「對、對……就是這樣舔。這條母狗的舌頭還挺好用的。」老太監一邊按著柳紅的頭,一邊用腳尖去撥弄柳紅腿間那朵光禿禿的白虎逼。他的靴尖抵在陰唇上蹭了蹭,腳趾隔著靴子戳進陰道口,柳紅嘴裡含著小燕子的肛門發出悶哼,身體卻不敢躲。老太監玩夠了陰唇,又把腳尖轉向她會陰,用力一踩,柳紅整個人趴在地上,屁股翹高,露出肛門裡那截狗尾巴木棍的尾端。

「這白虎逼真他媽的乾淨,一根毛都沒有,操起來一定爽。」年輕太監蹲下來,伸手去摳柳紅的陰蒂。那粒肉芽在連日被玩弄下早已腫得發亮,指甲輕輕一刮,柳紅的下腹就劇烈收縮,嘴裡洩出壓抑的哀鳴。她含著小燕子的屁股不敢吐出來,舌頭還在機械地舔弄,可自己的穴已經開始流水,透明的淫液從陰道口拉出長絲,滴在地上的乾草裡。

金鎖那邊也好不到哪去。她的雙乳成了所有人下手的目標,有人從背後伸手握住她兩隻奶子使勁揉,像揉麵團一樣把乳肉擠壓成各種形狀;有人拿她自己的乳尖當提把,捏著往外扯,把整隻乳房拉成長錐形再鬆手,看乳肉彈回去晃出層層乳波。一個老太監嫌用手的力道不夠,解下腰間的皮腰帶,對折後啪地甩在金鎖的左乳上。金鎖尖叫出聲,乳肉上浮起一道赤紅的鞭痕,從乳根斜斜劃過乳暈邊緣。她本能地用手去擋,可這一擋,右乳又捱了一下,乳尖被打得充血腫脹,像要滴血。

「婢女比格格還會叫欸。」老太監笑著收緊腰帶,對準金鎖垂晃的乳尖又是一記。金鎖哭著求饒,可哭聲只換來更多的笑聲和更多的鞭打。她兩隻奶子上很快疊滿了紅痕,有些地方破皮滲血,可藥膏的清涼和春藥的燥熱同時在她自己體內發作——她發現自己的乳頭硬得發疼,花穴也濕了,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滑下,背叛著她滿腔的愧疚和恐懼。

柳紅伏在地上,狗尾巴木棍被老太監抽出來換成一根搟麵杖粗細的木樁,懟著她的白虎逼來回磨蹭。木樁粗糙的表面刮過陰唇和尿道口,每一下都讓柳紅的身體彈跳一次,可她始終沒有鬆口,舌頭還貼在小燕子清理了一半的肛門上。直到木樁對準陰道口頂入一個指節的深度時,她才終於吐出嘴裡的東西,發出一聲長長的、像被人掐住脖子的哀嚎。

「啊——!不、奴婢不敢了——不敢——」

紫薇在籠子的另一側,透過被淚水和汗水模糊的視線,看著這一切。她的身體還在藥效下顫抖,花穴還在不斷收縮流出淫水,陰蒂被過度刺激後腫得連腿根磨到都會引發新的痙攣。她看見金鎖被打得通紅的雙乳,看見柳紅被木樁撐開的白虎逼,看見小燕子股間還沒擦乾淨的糞水痕跡,心口像被人塞了一團濕棉花,悶得喘不過氣。

可她也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那股壓不住的慾火,正在藥膏的催化下越燒越旺。她的乳頭被銅鎖墜得發疼,卻又癢得想要更多的拉扯;她的穴被過度刺激到發麻,卻還在貪婪地絞緊,像在期待什麼東西插進來填滿它。這種反差讓她想吐,可身體不讓她吐,身體只想讓她呻吟、發情、洩身。

天邊開始泛白了。後花園的燈籠光襯著淡青色的晨光,顯得格外黯淡。圍在鐵籠邊的人漸漸散了,值夜的回去交班,換崗的還沒來。紫薇和小燕子被留在木架上,身體各處糊著淫水、尿液、藥膏和汗水,混成一股說不出的腥甜氣味。小燕子垂著頭,嘴邊掛著一條乾涸的口水痕跡,大屁股上滿是指印、鞭痕和乾掉的糞水漬,屁眼還張著一個小洞,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腸壁。紫薇乳環上的銅鎖和銅錢還沒被取下來,乳頭已經拉到發紫,可乳尖還硬挺著,像在等待下一輪的觸碰。

金鎖和柳紅也癱在籠邊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金鎖的雙乳已經看不出原來的膚色,整片胸部布滿交錯的紅痕和破皮的血珠,乳頭腫成紫紅色,乳暈周圍被腰帶抽出的瘀青正在慢慢浮現。柳紅癱在她旁邊,兩腿大張,白虎逼的陰唇被木樁磨得翻捲,露出裡面豔紅的黏膜,大腿內側全是自己流出的淫水乾涸後留下的白痕。

晨光一寸寸漫過院牆,照亮了暖閣二樓緊閉的窗戶。窗後的令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身,正在讓宮女梳頭。她聽著樓下逐漸安靜下來的聲響,對鏡中的自己微微一笑。

容嬤嬤從樓梯口探出頭來,低聲稟報:「娘娘,藥都上好了。那兩個格格一夜至少各洩了七八回,現在連抬腿的力氣都沒了。」

「很好。」令妃拿起一支玉簪,在指尖轉了轉,「休息一個時辰。等太陽升高一點,把她們洗乾淨,帶到本宮的書房來。」

她將玉簪插進髮髻,笑意更深:「今天,本宮要親手幫她們上第二輪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