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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珠虐傳

第 14 章 · 姊妹淩虐

晨光才剛爬上院牆,牢房的鐵鎖就被人從外頭打開了。

紫薇幾乎是立刻醒的。她這些天睡得太淺,連老鼠爬過乾草的聲音都能把她驚醒。她下意識地攬緊懷裡的小燕子,卻見四名太監魚貫而入,手裡捧著銅盆、巾帕,還有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

「起來。」為首的太監面無表情地說,「娘娘有令,今兒天氣好,要給兩位姑娘洗乾淨了,換身衣裳,去後花園賞花喝茶。」

紫薇沒有動。小燕子倒被這動靜弄醒了,揉著眼睛坐起身,看見太監手裡的衣裳,先是一愣,然後低低罵了聲「靠」

那衣裳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幾條緞帶拼成的玩意。紫薇那件是水紅色的肚兜,料子薄得透光,胸前卻開了兩個圓洞,正好讓那對被銀鎖穿刺的乳尖露在外頭,乳環下的銀鏈就垂在兩乳之間,一動便叮叮噹噹地響。下半身只有一條開襠的褻褲,後面根本沒有布料,臀縫和那還紅腫著的私處全晾在外頭。小燕子那件更過分,上身只有一條窄窄的抹胸,勉強裹住胸乳,下半身是條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後面刻意收緊,把她那對圓翹的屁股繃得更加醒目,臀肉從裙擺下緣擠出來,走一步便顫兩下。

太監們也不管兩人願不願意,七手八腳地就把她們從乾草堆裡拖起來,剝掉原本那身破爛不堪的囚衣。溫熱的巾帕擦過那些還結著血痂的鞭痕時,紫薇咬緊了嘴唇,小燕子則嘶嘶地吸著氣,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一個太監擦到小燕子大腿內側時故意用指頭按了按那道還沒癒合的鹽鞭傷口,疼得她一腳踹過去,卻被另一個太監抓住腳踝,順勢把她兩腿掰開,拿巾帕往她腿心狠狠搓了幾把。小燕子罵得更兇了,什麼「死太監」「沒卵蛋的狗東西」全飆出來,但那些太監只是嘿嘿地笑,手上的動作反而更粗魯了。

洗完之後,太監們把那兩套「衣裳」硬是套到了她們身上。紫薇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耳根燙得幾乎要燒起來——那肚兜的圓洞邊緣粗糙得很,每走一步都磨著乳尖上的銀環,扯得她又痛又麻。小燕子更是氣得滿臉通紅,伸手想扯那條短裙,卻被太監一掌拍開。

「別亂動,娘娘等著呢。」

後花園裡,春光正盛。

令妃坐在一張紫檀木圈椅上,姿態慵懶,手裡端著一杯茶,鳳眼微微瞇起,像是在享受這難得的好天氣。她腳邊跪著赤身裸體的金鎖,整個上身被踩在地上,那對佈滿燙痕與刺傷的乳房壓在青石板上,乳尖被令妃的繡花鞋鞋尖一下一下地撥弄著。繡花鞋尖上繡著一朵牡丹,那朵牡丹每蹭過金鎖乳暈上結痂的刺傷,金鎖就發出一聲又痛又癢的嗚咽,身子卻不敢動,只能像條砧板上的魚似的微微抽搐。

椅子旁邊的小幾上,柳紅像一盤菜似的被擺在上面。她全身不著寸縷,兩腿被折起來大張著,陰部毫無遮攔地朝外敞開,肛門裡那根狗尾木棍還在,毛尾巴從她臀縫裡伸出來,無力地垂在小几邊緣。令妃空著的那隻手就擱在她腿間,食指和中指慢條斯理地在她花穴裡攪弄著,大拇指則按著她已經被玩得紅腫充血的花核,一圈一圈地揉。柳紅的身體隨著那隻手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彈跳,喉嚨裡滾出一聲分不清是痛還是別的什麼的悶哼,大腿內側那三道焦黑的烙印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紫薇和小燕子被押到令妃面前。令妃抬起眼,將兩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笑。她的手指從柳紅體內抽出來,濕淋淋的指尖在柳紅大腿上擦了擦,然後順手扯了一下那根狗尾巴。木棍在柳紅體內狠狠攪了一下,柳紅整個人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然後又軟綿綿地癱回小几上,胸口急促地起伏著。

「瞧瞧,這不是兩位嬌滴滴的格格嗎?」令妃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茶湯,「本宮給你們準備的新衣裳,還合身吧?」

小燕子狠狠瞪著她,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呸,少在那裡貓哭耗子假慈悲!」

令妃也不惱,只笑了笑:「小燕子,妳這脾氣倒是半點沒改。可惜啊,脾氣硬的人在這種地方,通常都熬不久。」她的目光轉向紫薇,語調更緩更柔,「紫薇,妳比她聰明。本宮再給妳們一個機會,今日天氣好,本宮心情也好。只要妳們願意跪下來,叫一聲『主子』,今後便不用再過那種無盡凌虐的日子了。金鎖和柳紅就是榜樣——妳看她們,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

紫薇迎著她的目光,聲音雖輕,卻字字分明:「娘娘的『恩典』,紫薇受不起。」

令妃的笑意更深了,眼底卻沒有半點溫度:「好,好得很。本宮最喜歡有骨氣的孩子,玩起來才有意思。骨頭硬的,打起來聲音特別脆。」

她抬了抬下巴,朝旁邊一指:「既然不願賞臉喝茶,那就上桌吧。」

紫薇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花園中央立著一個古怪的木架子。那架子呈L形,水平面是一塊一尺多寬、二尺多長的木板,離地一尺多高,由四根埋在地裡的木棍撐著,板面上還殘留著暗褐色的舊漬,分不清是血還是別的什麼。豎直面是兩根碗口粗的木柱,相距半尺,向上豎起二尺來高,頂端用一根短木棍橫著連接,木柱上密密麻麻全是繩子勒過的凹痕。

容嬤嬤已經站在那裡等著了,手裡挽著一圈麻繩,目光像在看兩塊待宰的肉。她身後的桂嬤嬤捧著一個託盤,上面擺著四根鐵銷子,每根都有半尺來長,拇指粗細,頂端磨得圓鈍,在陽光下泛著冷冰冰的光。

太監們把紫薇和小燕子拖到架子前。小燕子從看到那架子起就開始拼命掙扎,又踢又咬,一個太監被她一腳踹中肚子,踉蹌退了兩步,惱羞成怒地甩了她一巴掌。那一掌打得極重,小燕子左臉頰上那道還沒完全癒合的鞭傷被震開,滲出一絲血來。她被打得耳鳴了一瞬,趁這空檔,太監們已經把她按倒在地,開始往架子上綁。

容嬤嬤指揮著,將兩人背對背地綁在中間的立柱上,腦袋朝下,兩腿分開,分別綁在水平面的四根木棍上。麻繩勒進她們大腿內側的嫩肉裡,每收緊一圈,皮肉就陷下去一道紅印。因為臀部高出了木板,兩人的腿被硬生生地扯到最開,形成一個可笑的「肉十字架」。紫薇的屁眼和小燕子的屁眼相距不過兩三寸,而兩人的花穴則分別在屁眼外側,四個洞一字排開,紅豔豔地朝天敞著,連內壁的嫩肉都被拉扯得微微外翻,在空氣中瑟瑟地收縮著。

小燕子拼命扭動,嘴裡罵個不停,可繩子綁得太緊,她越是掙扎,麻繩就越深地陷進她腿根的嫩肉裡,勒出一道道紫紅的印子。紫薇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可倒懸的姿勢讓血液直往頭頂沖,太陽穴突突地跳著。她能感覺到自己臀縫間那兩個最私密的地方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羞恥感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到腳底。

容嬤嬤又指揮人抬來一個圓形的玻璃桌面,往兩人腿間那個「肉架」上一放。那桌面少說也有二十來斤,壓在四根木棍上發出嘎吱一聲響。桌面中間有四根半尺長的鐵銷子,一字排開,正好對正了紫薇和小燕子的花穴與肛門。鐵銷子頂端沾著乾涸的暗色殘漬,不知道上一次被用在這上頭的是誰。

太監們扶正桌面,將鐵銷子對準了那四個洞。容嬤嬤一聲令下,四根冰涼的鐵銷同時被按了進去。紫薇感覺到那根東西抵上自己花穴口的時候,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但鐵銷子不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粗糙的金屬表面磨著她乾澀的內壁,一寸一寸地撐開她。那種感覺不是單純的痛,而是一種被人拿鈍器從最脆弱的地方硬生生撬開的撕裂感。她慘叫出聲,覺得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下體貫穿,眼前白茫茫一片,冷汗瞬間浸透了那件薄薄的肚兜。

小燕子更是嘶聲哭喊。她花穴裡還殘留著前幾天被玉簪和筆桿弄出來的傷口,鐵銷子捅進去的時候直接磨破了剛結的痂,鮮血順著鐵銷子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木板上。她整個人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在木架上彈跳,可越是彈,體內的鐵銷就攪得越深,肛門裡那根更是直接頂到了直腸深處,讓她有種五臟六腑都被頂移位的錯覺。

太監們沏來熱茶,把茶壺擺上玻璃桌面。茶壺是剛從爐子上提下來的,壺嘴還在冒著白煙。令妃端著茶杯緩步走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朝天洞開的腿間。她忽然笑了一下,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小燕子的這兩個洞,正好在本宮手邊啊。」她掀開茶壺蓋,壺嘴一傾,一道滾燙的茶水便直直灌進了小燕子的陰道。

那茶水是滾沸過的,雖然離了火爐有一會兒,但溫度仍然高得嚇人。小燕子發出「嗷」的一聲尖叫,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背脊撞在木柱上撞得咚咚響。燙水灌進她細嫩的內壁,像是有千百根燒紅的針同時刺進去,然後順著甬道往深處流。她的腿根劇烈地痙攣著,大腳趾蜷起來又伸直,眼淚和鼻涕一起飆出來。被燙到的嫩肉本能地劇烈收縮,卻被鐵銷子撐得根本合不攏,只能一下一下地抽搐著,反而把燙水擠得更深。

「痛嗎?」令妃笑吟吟地問,又將壺嘴移向她的屁眼,「別急,後面也要喝一口。本宮看妳這幾天火氣大,幫妳清清腸胃。」

第二道熱茶灌進肛門的時候,小燕子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喉嚨裡只剩嘶嘶的氣音。肛門裡的黏膜比陰道更嬌嫩,熱水灌進去的感覺像是有人拿著烙鐵在腸道裡攪。她的臀肉劇烈地抖著,肛門口的嫩肉被燙得通紅,緊緊箍著那根鐵銷子,周圍的皮膚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容嬤嬤見狀,也拿起另一壺茶,照樣往紫薇的陰道和肛門裡灌。紫薇咬破了嘴唇,鐵銹味的血在嘴裡漫開,可那滾燙的液體在體內肆流,燙得她兩腿發抖。茶水灌進花穴的時候,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股熱流從穴口一路燙到最深處,像一條火蛇在體內蜿蜒。灌進肛門的時候,那種灼燙感更劇烈,整個腹腔都像被點了一把火,燒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翻攪。她忍著不叫,但身體不聽話,兩條腿像抽筋一樣地抖,腳趾蜷得發白,腳背上的青筋都浮了起來。

「好喝嗎?」令妃蹲下身,隔著玻璃桌面看兩人痛苦的表情,眼裡滿是愉悅。紫薇能看見自己花穴裡那根鐵銷子周圍正往外滲著混了血絲的茶水,順著臀縫淌下去,從倒懸的視角看,那液體逆向流過她的小腹、肋骨、最後滴在她下巴上。令妃拿茶壺嘴輕輕敲了敲紫薇陰道口那根鐵銷子的根部,每敲一下,紫薇的身體就彈一下。「本宮的茶,可是宮裡最好的龍井,別浪費了。妳們在外頭,一輩子也喝不到這麼好的茶。」

那個下午漫長得像沒有盡頭。令妃就坐在桌前,一杯接一杯地喝茶,姿態悠閒得像是在賞花。壺裡的水冷了就換,換了就繼續灌。紫薇後來已經喊不出聲了,只覺得下身被燙得麻木,鐵銷子插在裡面,像四根燒紅的烙鐵。每當她覺得自己快要昏過去的時候,新的一壺熱茶又灌了進來,重新點燃那片已經被燙得失了知覺的地方。她的花穴口和肛門口都被燙得紅腫不堪,嫩肉外翻著,顏色從粉紅變成了深紅,再變成近乎紫色。

小燕子在中途昏過去兩次。第一次是被燙昏的,太監提了一桶鹽水來,照著她光裸的下身潑過去。鹽水滲進被燙破的嫩肉裡,那種痛比被燙時更尖銳,她慘叫一聲醒過來,渾身打著擺子。第二次是疼昏的,容嬤嬤親自拿竹條抽她露在外頭的陰蒂,抽了十來下,她身子一軟就沒了聲息。這次用的是冰水,一桶下去,她打著哆嗦醒來,然後繼續承受那無休無止的滾燙折磨。

太陽西斜時,太監們終於把兩人從架子上解下來。繩子解開的瞬間,紫薇的腿完全使不上力,整個下身像不屬於自己了,像塊破布一樣被拖著走。小燕子更慘,下身紅腫得嚇人,花穴口和肛門口的嫩肉都翻在外頭,輕輕一碰就疼得她倒吸涼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令妃站在廊下,輕描淡寫地吩咐:「今晚不送牢房了。後花園那個鐵籠子空了挺久的,讓她們住一晚吧。這麼好的月色,關在屋裡多可惜。」

鐵籠子就在花園的角落裡,比狗籠大不了多少,兩個人坐進去剛剛好,連腿都伸不直。籠底的鐵條上舖著一層薄薄的乾草,但乾草下面全是硬邦邦的鐵桿,坐上去硌得骨頭疼。籠頂四角各有一個鐵環,環上連著鐵鏈。太監們把紫薇和小燕子塞進去之後,又從前門頂上拉下另外兩根鐵鏈,鉤住兩人腳踝上的鐐銬。那鐵鏈極短,硬生生地把她們的腳拉離地面,高高舉到胸前。

這樣一來,兩人的陰部和肛門便完全暴露在鐵籠外面,像兩朵被強行掰開的花,在月色下對著所有路過的人開放。紫薇能感覺到夜風直接吹在她被燙得紅腫的花穴口上,涼颼颼的,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刺癢。小燕子的腿被拉得太高,整個屁股都懸空了,臀縫裡那兩個還滲著血絲的洞口就這麼大剌剌地朝向籠外,連收縮的動作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夜色漸深,花園裡並不冷清。巡夜的侍衛、打掃的太監、端著盤子的宮女,三三兩兩地經過。起初他們只是站在遠處看,低聲竊笑,指指點點,像是在圍觀什麼稀奇的畜生。後來人越聚越多,膽子也大了,一個小太監率先湊到籠子邊上,蹲下來往裡瞧。

「哎喲,這就是還珠格格啊?」他捏著嗓子,聲音又尖又細,「奴才以前在宮道上遠遠見過您一回,那時候您騎在馬上,威風得跟什麼似的,正眼都不瞧咱們這些當奴才的一下。現在怎麼著?光著屁股給人看,這威風哪去啦?」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往小燕子露在外面的花穴上摸了一把。手指頭碰到那被燙得紅腫外翻的嫩肉時,小燕子疼得嘶了一聲,想縮腿卻被鐵鏈扯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手在她腿間又搓又捏。

「哎,別躲啊格格,奴才這不是給您請安嘛。」小太監笑嘻嘻地說,手指故意往她花穴口那圈腫得最厲害的地方按下去。小燕子悶哼一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硬是咬著牙沒叫出來。

旁邊一個宮女也湊過來,蹲在籠子另一側,伸手彈了彈紫薇胸前的銀鏈。鏈子晃動,扯得乳尖一陣刺痛,紫薇皺了皺眉,那宮女便咯咯地笑起來:「這就是明珠格格啊?真正的金枝玉葉呢。妳看她奶子上這對環,咱們這些下人哪有這玩意兒?這是娘娘特意賞的吧?戴著挺好看的,走起路來叮叮噹噹的,跟咱們院子裡那條看門狗的鈴鐺一個樣。」

圍觀的人哄堂大笑。又過來一個年紀大些的宮女,手裡還端著個託盤,她往籠子裡瞥了一眼,嘖嘖兩聲:「以前不是挺清高的嗎?見了咱們這些奴才連眼皮都不抬一下。現在這模樣,比窯子裡的姑娘都便宜——人家好歹還收銀子呢,這位格格啊,白看不要錢,還能上手摸。」

說著她把手伸進籠子,五根指頭掐住紫薇的臀肉,用力往兩邊掰開。紫薇的臀縫被掰到最開,肛門和花穴全暴露在月光底下,那些被燙過又被鐵銷子捅過的嫩肉還在微微抽搐著。宮女歪著頭打量了一會兒,嘖嘖稱奇:「妳們快來看,這格格的屁眼跟咱們的也沒什麼兩樣嘛,照樣會縮會抖,我還以為金枝玉葉連屁眼都是鑲金邊的呢。」

這話又引來一陣大笑。一個侍衛擠開人群走過來,腰間還掛著刀,看樣子是巡夜巡到一半被這邊的熱鬧吸引過來的。他蹲下身,沒急著動手,先拿刀鞘頭戳了戳小燕子腫脹的花穴口。冰涼的銅製刀鞘碰到燙傷的嫩肉,小燕子身子猛地一彈,那侍衛便嘿嘿地笑起來。

「格格,您不是最會飛嗎?」他把刀鞘擱在一邊,伸手捏住小燕子的陰蒂,那粒可憐的小肉珠已經被容嬤嬤的竹條抽得又紅又腫,被他這麼一捏,小燕子全身劇顫,發出一聲像是哭又像是尖叫的呻吟。侍衛哈哈大笑,手指頭更用力了,一邊揉一邊對旁邊的人說:「飛一個給咱們瞧瞧啊!以前在宮裡飛簷走壁的,現在怎麼連這屁大的籠子都飛不出去了?敢情以前那些本事,都是吹出來的吧?」

圍觀的人笑得更歡了。有人拿了根細樹枝來,從鐵籠欄杆縫隙伸進去,去捅紫薇的屁眼。樹枝頭沒削過,還帶著樹皮的粗糙紋理,捅進那被熱茶燙過的嬌嫩肛口時,紫薇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指甲死死掐進掌心。那人不緊不慢地轉著樹枝,一邊轉一邊說:「明珠格格,您別嫌這樹枝粗,咱們這地方沒什麼好東西伺候您。以前您用的都是玉做的、金打的玩意兒,現在嘛,將就將就。」

又一個太監擠過來,這人看起來年紀大些,臉上滿是皺紋,笑起來像一顆乾核桃。他手裡提著一盞燈籠,特意蹲下來把燈籠湊近籠子,照亮紫薇和小燕子那兩個被玩弄得慘不忍睹的下身。燈籠的熱氣烘在她們裸露的嫩肉上,溫溫熱熱的,卻讓那些燙傷和擦傷更加刺癢難耐。

「來來來,讓咱家好好看看。」老太監把燈籠舉高,橘黃色的光照在紫薇腿間,把她花穴口那圈被燙得深紅近紫的嫩肉照得一清二楚。他瞇著眼睛端詳了半天,嘖嘖嘆道:「這洞口的顏色不太對啊,是不是燙壞了?可惜了可惜了,這麼好的東西,以前可是隻有皇上才能碰的。現在嘛——」他伸出手指,沿著紫薇花穴口的邊緣慢慢地劃了一圈,指甲刮過那些燙傷的水泡,紫薇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卻笑得更開心,「——誰都能碰。這就叫風水輪流轉,以前妳們坐在上頭看咱們跪,現在輪到咱們站著看妳們趴了。」

小燕子那邊的情形更慘。一個宮女嫌用手摸不過癮,從頭上拔下一根簪子,用簪尖去撥她陰道口外翻的嫩肉。那簪子是銀的,簪尖雖然不鋒利,但冰涼堅硬,戳在燙傷的黏膜上,每一下都讓小燕子悶哼一聲。那宮女一邊戳一邊笑嘻嘻地對旁邊的同伴說:「妳看,還珠格格的這個洞比咱們的大欸,是不是被太多人捅過了?哎,格格,您在外頭當俠女的時候,是不是也順便接客啊?不然怎麼鬆成這樣?」

「妳閉嘴——」小燕子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聲音都在發抖,但話音還沒落,那宮女就把簪子往她花穴裡捅進去了半截。冰涼的金屬撐開燙傷的內壁,小燕子後面的話全變成了一聲哽在喉嚨裡的哀鳴。

「還敢嘴硬?」宮女轉了轉簪子,笑盈盈地說,「格格,您現在可不是什麼主子了,您就是條關在籠子裡的母狗。母狗對人汪汪叫,是要被教訓的。」

紫薇在鐵籠的另一側,透過欄杆縫隙看著小燕子抽搐的腿和那根在她體內攪動的銀簪,心臟像被人用力攥住。她不能出聲,不能求饒,因為她知道這些人等的就是那一聲求饒。她只能閉上眼,在滿園的笑聲、羞辱的話語、和自己急促的心跳聲裡,慢慢地數著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味和乾草的黴味,還有一絲從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被燙熟的皮肉那種說不出的怪味。

夜越來越深,圍觀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值夜班的換崗了,新來的侍衛聽說籠子裡關著兩個格格,特意繞過來看。有人伸手進去揉她們的乳房,有人拿指甲掐她們的乳尖,有人往她們身上吐口水,說這叫「給格格添香」。還有人玩膩了上面,蹲到籠子側面去捅她們的屁眼,手指、樹枝、簪子、毛筆桿,手邊有什麼就用什麼。小燕子後來連哼都不哼了,眼睛半睜半閉地望著籠頂,瞳仁裡映著破碎的月光。紫薇隔著鐵欄杆,用膝蓋輕輕碰了碰小燕子的腿,小燕子沒有反應,只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花園深處的暖閣裡,隱約傳出金鎖和柳紅伺候侍衛的聲音——那些壓抑的喘息、悶哼、和男人們粗魯的笑罵,混在夜風裡,一陣一陣地飄過來。紫薇睜著眼睛,望著鐵籠外那輪被欄杆切成碎片的月亮,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快了。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再忍一忍。

可她不知道的是,暖閣二樓的窗後,令妃正端著茶,透過窗縫往下看。她看著鐵籠裡那兩具被玩弄得滿身指印和口水的身體,看著那些太監宮女像逗弄畜生一樣逗弄著兩個曾經的格格,輕輕吹了吹茶湯,嘴角的笑意淡得幾乎看不見。

「玩吧。」她對身旁的太監說,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明天早膳吃什麼,「別玩死就好。明天,本宮還有更好的東西要賞給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