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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珠虐傳

第 12 章 · 母狗身份

牢房石階上傳來腳步聲時,紫薇就已經醒了。不是嬤嬤們那種沉重篤定的步伐,而是赤腳踩在青石板上那種輕而急促的啪嗒聲——兩雙腳,一前一後,還夾雜著細微的金屬碰撞,像鎖鏈在地上拖行的聲音。

她沒有動,只是把懷裡的小燕子摟得更緊了一點。小燕子還在睡,鼻息噴在她鎖骨上,溫熱而均勻。

腳步聲在牢房柵欄外停下。紫薇睜開眼,透過昏沉的晨光,看見兩個赤裸的身影跪在欄杆外。

金鎖端著一隻託盤,上頭擱著兩碗熱粥、一碟醬菜、一壺茶,還有一小罐藥膏。她低著頭,脖子上那條黑色皮革項圈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她赤裸的上身沒有任何遮掩,兩隻乳房垂在託盤邊緣,乳尖因為清晨的寒氣而微微發硬。紫薇看見她右邊乳暈周圍那五個結了痂的血點,還有左邊乳根那道銀簪刺出的深色傷口,在晨光中一覽無遺。

柳紅跪在金鎖旁邊,同樣赤裸,同樣戴著項圈。她的身體比金鎖更瘦,鎖骨和肋骨的輪廓清晰可見。她的大腿內側還留著上一輪審訊時細鞭蘸鹽抽出來的傷痕,一條條深紅色的鞭痕交錯在白皙的皮膚上,像被野獸的爪子撕過。兩腿之間那片被令妃逼著剃光的私處,在晨光下毫無遮掩地暴露著,微微紅腫的縫隙一覽無遺。

「小姐……」金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頭垂得更低了,「奴婢給您送早膳來了。」

紫薇沒有回答。她靜靜地看著金鎖脖子上那條項圈,再看著託盤上那罐藥膏——那是上好的金瘡藥,三天前令妃給她們用的就是這種。藥罐旁邊還放著兩套乾淨的粗布衣褲。

「紫薇姑娘,」柳紅的聲音沙啞而平板,像在背一段事先準備好的說詞,「令妃娘娘說,今兒個給妳們送藥送衣裳。小燕子的傷口再不處理,會化膿的。」

小燕子在紫薇懷裡動了動,被柳紅的聲音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先看見紫薇的下巴,然後轉頭看見欄杆外跪著的兩個人。她的眼睛猛地睜大。

「金鎖?柳紅?」小燕子掙扎著想坐起來,屁股剛碰到乾草就痛得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又跌回紫薇懷裡。她咬著牙,側過身子瞪著欄杆外,「妳們——妳們怎麼——」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看見了她們脖子上的項圈,看見了她們赤裸的身體,看見金鎖胸口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小燕子的嘴巴張了張,那雙靈動的眼睛裡閃過震驚、憤怒,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複雜情緒。

金鎖將託盤放在地上,拿起那罐藥膏,膝行著挪到柵欄邊。牢門的鎖在昨晚太監送粥時就已經打開了——令妃不在乎她們跑不跑,因為她知道她們跑不掉。金鎖推開柵欄門,跪著爬進牢房,爬到紫薇面前。

「小姐,讓奴婢幫您上藥……」她打開藥罐,指尖沾了一點淡黃色的藥膏,伸向紫薇手臂上那道濕牛皮繩勒出的赤紅繩痕。

紫薇抬手,一掌拍掉金鎖的手。

藥膏從金鎖指尖飛出去,甩在乾草堆上。金鎖愣住了,手懸在半空中,五根手指微微發抖。她抬起頭,對上紫薇那雙清冷如水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恨意,沒有憤怒,甚至沒有失望——只有一種讓金鎖從骨頭裡滲出寒意的平靜。

「我自己來。」紫薇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不需要麻煩……母狗。」

最後那兩個字落下去的時候,金鎖的臉色刷地白了。她的嘴唇顫抖著,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她低下頭,把藥罐放在乾草堆上,膝行著退出牢房。

柳紅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唇抿成一條線。她拿起另一罐藥膏和一套乾淨的衣物,繞過紫薇,走到小燕子那一側,跪下來,挖了一坨藥膏在掌心搓開。

「燕子,我幫妳擦。」

小燕子瞪著她。柳紅的手剛碰到小燕子臀部那片血肉模糊的傷口邊緣,小燕子就痛得渾身一抽,但她沒有叫,而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字來:「妳這條……背骨的母狗……還有臉回來?」

柳紅的手頓了一下,但沒有停。她的指尖沾著藥膏,小心翼翼地沿著小燕子臀肉上那一道道竹條鞭痕、燭油燙出的水泡痕跡、銀簪刻割的傷口邊緣塗抹。動作很輕,很慢,每一筆都像在描一幅她不願意直視的畫。

「燕子,」柳紅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小燕子聽得見,「妳不要再跟令妃做對了。她不是妳們能鬥得過的人。」

小燕子的身體僵住了。她側過頭,那雙眼睛裡燒著火,卻因為臀上的劇痛而說不出連貫的話,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妳——他媽的——閉嘴——」

「我說的是實話。」柳紅繼續擦藥,指尖從臀部外側移動到那兩道最深、最猙獰的木銼磨傷上頭。小燕子痛得倒抽涼氣,手指死死掐著紫薇的手臂,指甲陷進紫薇的皮膚裡。柳紅的聲音還在繼續,像一把鈍刀慢慢割著小燕子的耳膜:「妳看看妳現在的屁股,還能坐嗎?還能站嗎?再這樣下去,下次就不是屁股了,是妳的命。」

「那——就——讓——她——拿——去——」小燕子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從齒縫裡迸出來。

柳紅嘆了口氣,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地將藥膏塗滿小燕子整片臀肉。塗完之後,她將藥罐放在乾草堆旁,站起身,退到金鎖身邊。

金鎖從頭到尾都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淚水終於從眼眶裡滑下來,沿著臉頰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順著乳溝往下淌。她不敢擦,也不敢出聲,只是安靜地站在柳紅旁邊,像一條被踹了卻不敢叫的狗。

「走吧。」柳紅低聲說。

兩個人轉身,沒有站起來,而是同時跪下去,雙手撐在地上,膝蓋著地,用狗爬的姿勢一前一後地爬出牢房。

紫薇看著她們的背影。柳紅的臀部在爬行時微微翹起,兩腿之間那片紅腫的私處隨著膝蓋的移動一開一合,什麼都遮不住。她的大腿內側那些鞭痕在晨光裡像一條條紅色的蜈蚣,隨著肌肉的牽動而扭曲。金鎖爬在她前面,兩隻碩大的乳房垂在身下,隨著爬行的動作前後晃盪,乳尖不時擦過冰冷的青石板,每一次碰觸都讓她的身體微微一縮。

她們就這樣爬出牢房,爬進外面的通道。

通道裡,令妃的那個心腹太監已經等在轉角了。他穿著暗色宮服,瘦削的身形靠在牆邊,那張陰沉的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見兩條赤裸的母狗從牢房那頭爬過來,他的嘴角勾得更彎了。

「送完飯了?」他的聲音尖細而黏膩,像一條蛇爬過耳膜。

金鎖和柳紅不敢抬頭,只能跪在地上,低聲應道:「回公公,送完了。」

「那就過來領賞吧。」太監說「領賞」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愉快。

金鎖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她膝行著挪到太監面前,還沒反應過來,一隻乾瘦的手已經從她腋下穿過,五指張開,一把攫住她右邊那隻飽滿的乳房。太監的手勁很大,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像在捏一團發好的麵糰。金鎖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太監的另一隻手已經扣住她後頸的項圈,把她整個人固定在原地。

「這對奶子,真是怎麼捏都捏不膩。」太監的拇指找到她乳暈上那五個結痂的血點,指甲沿著半圓形的傷疤慢慢刮過去,刮得金鎖渾身顫抖。然後他捏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擰。

「啊——」金鎖終於忍不住叫出來,但聲音剛出口就被她自己咬住了。她記起了令妃的規矩——侍奴在院子裡被玩的時候,不準躲,不準叫太大聲,否則就要罰。

太監的另一隻手也加入了,兩隻手同時揉捏金鎖的雙乳,像在搓兩團濕透的抹布。他的手指從乳根推到乳尖,再從乳尖掐回乳根,指腹上的粗繭刮過那些未癒合的傷口,痛得金鎖眼淚直掉,但她的乳尖卻在這種粗暴的揉捏下不爭氣地硬了起來,像兩顆熟透的紅豆,顫巍巍地立在滿是傷痕的乳肉上。

「喲,還硬了。」太監笑了一聲,拇指和食指夾住她右邊硬挺的乳尖,像擰螺絲一樣慢慢旋轉。金鎖的腰眼一軟,整個人差點癱在地上,嘴裡發出細碎的、壓抑的呻吟。她的兩腿之間,那片未經觸碰的私處已經開始泛潮,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慢慢滑下來,在晨光裡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太監玩夠了她的胸部,鬆開手,轉向柳紅。

「換妳了。」他走到柳紅身後,一隻手從後面繞到她身前,直接探進她兩腿之間。柳紅的身體猛地一僵,但她咬著牙,沒有躲。

太監的手指分開她那片紅腫的縫隙,粗礪的指腹直接按在那顆微微凸起的肉珠上。他沒有前戲,沒有試探,直接開始揉——又快又重,像在搓一粒想要搓掉的汙漬。柳紅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但她不敢躲。那根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打著圈,指腹的繭子摩擦著柔嫩至極的黏膜,痛和快感攪在一起,像一鍋被攪爛的粥。

「嗯……嗯……」柳紅咬著下唇,鼻子裡洩出壓抑的悶哼。她的雙腿開始發抖,膝蓋在青石板上磨得通紅。太監的手指越揉越快,另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掐住她胸前那對小巧的乳房,食指和中指夾住乳尖往外扯。

「不要……不要……」柳紅終於忍不住了,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前頂,把自己的私處更用力地壓在太監的手指上。那隻手在她腿間揉出一片濕漉漉的水聲,咕啾咕啾的,在空盪的通道裡迴盪,每一個回音都像在抽她的耳光。

「不要?妳下面的嘴可不是這麼說的。」太監的手指猛地往裡一送,兩根指節沒入她緊窄的甬道。柳紅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尖叫。太監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彎起來,找到那一小塊粗糙的軟肉,用力一頂。

柳紅整個人像被閃電劈中一樣弓起背,雙腿劇烈地顫抖,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湧出來,沿著太監的手指和她的腿根往下淌。她高潮了。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在太監的手指下,在光天化日裡,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她癱在地上,額頭抵著石板,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金鎖的遭遇沒有比她好到哪裡去。太監玩完柳紅之後,又轉回來,一隻手揉她的胸,另一隻手伸到她腿間,用同樣粗暴的手法把她送上高潮。金鎖死咬著嘴唇不叫,但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兩條大腿痙攣般地夾緊太監的手,甬道深處一陣陣地收縮,噴出的液體打濕了太監的整隻手掌。

「兩條騷母狗。」太監抽出手,在柳紅的頭髮上把手擦乾淨。然後他從牆角拿起兩根早就準備好的東西——那是兩根拇指粗細的短木棍,一端削得圓滑,另一端綁著一團蓬鬆的棕色毛球,看起來像兩條狗尾巴。

金鎖看見那兩根東西,眼淚掉得更兇了,但她沒有求饒,因為她知道求饒沒有用。她只是把頭埋得更低,屁股微微抬高——這是令妃教她們的規矩。

太監走到金鎖身後,一隻手掰開她的臀瓣,另一隻手將那根木棍圓滑的那一端抵在她肛門上,慢慢地、毫不留情地往裡推。金鎖的身體瞬間繃緊,肛門周圍的括約肌死命抵抗著異物的入侵,但太監的手很穩,力道一點一點地加大。木棍撐開她緊窄的後穴,一種被撕裂的脹痛感從尾椎竄上後腦。金鎖咬著自己的手臂,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石板上。木棍推到底之後,只有那團棕色的毛球露在外面,像一條真正的狗尾巴從她尾骨的位置伸出來。

柳紅的肛門也被插進了同樣的東西。她沒有哭,只是閉著眼睛,嘴唇抿成一條死白的線。木棍沒入她體內的時候,她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後就再也沒有表情了。

兩個人重新跪起來的時候,屁股後面都拖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那些棕色毛球隨著她們爬行的動作左右搖晃,遠遠看去,就像兩條真正的母狗。

太監滿意地打量自己的作品,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往偏廳走去。金鎖和柳紅跟在他身後,膝蓋一下一下地磕在青石板上,屁股後面的毛球搖搖晃晃,赤裸的身體在晨光裡拖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偏廳裡,令妃正坐在那張紫檀木椅上喝參茶。她看見兩條屁股上插著狗尾巴的母狗爬進來,鳳眼微微一瞇,放下茶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倒有趣。」她招招手,示意兩人爬近一點。金鎖和柳紅膝行到她腳邊,令妃伸出那隻穿著繡花鞋的腳,鞋尖挑起金鎖屁股後面的那團毛球,輕輕一勾。金鎖的身體猛地一顫,因為木棍在她體內跟著動了一下,擦過某個讓她腰眼發軟的地方。

「從今天起,妳們就這樣在院子裡活動。」令妃收回腳,語氣輕描淡寫,像在吩咐今天晚膳吃什麼。「戴著項圈,插著尾巴,不準穿衣,不準站起來。送飯、送藥、端茶、倒水,全都用爬的。這幾天院子裡的侍衛、宮女、太監,誰想玩妳們都可以——只要別玩死就好。」

她頓了頓,端起茶盞又抿了一口,鳳眼從杯沿上方看著腳邊兩條赤裸的母狗。

「讓所有人都看清楚,跟本宮作對的人,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