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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珠虐傳

第 11 章 · 柳紅效忠,陷害紫薇

紫薇睜開眼睛的時候,牢房裡只剩下一盞快燒盡的燭火,小燕子趴在乾草堆上,光著身子睡得很沉,嘴裡還含含糊糊地說著夢話。她沒有叫醒她,只是靜靜地坐起來,背靠著冰冷的石牆,把膝蓋縮到胸前,雙臂環住自己的腿,銀鏈在兩枚乳環之間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金鎖不在。柳紅不在。

她想起柳紅告訴她密道時的眼神——那時候她沒來得及細想,現在回想起來,柳紅的目光裡除了緊張,還有一層她當時讀不懂的東西。是心虛。紫薇閉上眼睛,把額頭抵在膝蓋上,銀環的涼意從乳尖傳來,讓她整個人都清醒了。

她已經猜到柳紅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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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廳裡燒著炭火,暖得讓人皮膚發燙。柳紅跪在令妃面前,全身上下一絲不掛,露出因為長期習武而結實纖細的四肢。她的皮膚在火光下泛著一層薄汗,鎖骨以下的身形緊緻俐落,腰線收得很窄,兩條腿筆直修長,大腿內側那三枚焦黑的烙印在這樣的光線裡格外刺眼。

她低著頭,把雙腿分開。

令妃原本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下,鳳眼微瞇,視線落在柳紅敞開的腿心之間。那裡乾乾淨淨,一片光潔,沒有半根毛髮,陰阜飽滿白皙,像一塊剛剝了殼的蛋白,兩瓣嫩肉的顏色淺得近乎粉白,在炭火的暖光下透著一層薄薄的濕潤光澤。

「天生的?」令妃放下茶盞,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味。

柳紅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聲音卻努力保持平穩:「是。自幼便是如此。」

桂嬤嬤站在令妃身後,嘴角扯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嬤嬤則從旁邊繞過來,蹲下身,毫不客氣地伸手扳開柳紅的腿根,粗糙的指頭沿著那條細縫來回撥弄了兩下,確認上面確實連毛囊都沒有,才哼了一聲:「倒是一副乾淨身子。」

柳紅渾身緊繃,卻沒有夾腿。她深吸一口氣,把膝蓋分得更開,甚至伸手用兩根指頭撥開自己的陰唇,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軟肉,聲音壓得很低:「民女自幼習武,筋骨柔軟,陰道內壁……可以自主收放。娘娘若有興致,民女願意讓娘娘賞玩。」

說完這句話,她把身體往後仰,雙腿高高舉起,腳踝勾到自己耳側,整個人像一張被折疊起來的弓,腿心朝天敞開,那朵乾淨無毛的嫩穴在火光下毫無遮掩地綻放著。她維持著這個姿勢,小腹微微起伏,陰道口在空氣裡輕輕收縮了一下,又一下,像一張小嘴在呼吸。

令妃站了起來。

她走到柳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把自己折成羞恥姿勢的俠女,花盆底的繡鞋鞋尖抵在柳紅敞開的腿心下方,沒有踩上去,只是虛虛地擱在那裡,鞋尖的木頭邊緣離那朵嫩肉不到一指的距離。

「妳比金鎖聰明。」令妃的聲音很輕,卻讓柳紅的背脊一陣發麻。「至少妳知道要主動把東西攤出來。」

柳紅咬著下唇,眼眶有點泛紅,但她忍住了。她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事——金鎖跪在這裡供出紫薇的弱點,金鎖的雙乳被銀簪刺穿,金鎖在令妃的恩賞下得到了一條薄被和一碗熱粥,而自己呢?自己什麼都沒有做,卻一樣被關在那間冰冷的牢房裡,一樣被剝光衣服,一樣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活著。

她不想再撐了。

「娘娘,」柳紅的聲音有點發抖,但她還是把話說完了,「民女願為娘娘效力。」

令妃低頭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來。「那就先學著怎麼當條好狗。」她轉身坐回椅子上,朝腳邊的地面點了點,「爬過來,舔乾淨。」

柳紅愣了一秒。然後她慢慢放下雙腿,翻身跪趴在地上,手肘撐著冰涼的石板,一寸一寸地朝令妃的腳邊爬過去。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挺翹結實,隨著爬行的動作在胸口輕輕晃動,乳尖擦過地面時冷得她倒吸一口氣。旁邊站著的太監、宮女、還有兩個嬤嬤全部盯著她看,那些目光像一根根細針扎在她赤裸的皮膚上,讓她從頭頂羞到腳趾尖。

她爬到令妃腳邊,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那雙繡花鞋的鞋面。鞋面上繡著金線牡丹,綢緞的紋理在她舌尖留下微澀的觸感。她舔得很仔細,從鞋尖舔到鞋跟,連花盆底側面的木頭都舔了一遍,口水在鞋面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她的膝蓋跪在石板上,冷硬的觸感硌得骨頭發疼,但她沒有停。

「夠了。現在,」令妃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慵懶的愉悅,「躺下來,把腿打開,弄給大家看。」

柳紅的動作僵了一瞬。她慢慢從鞋面上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自己的口水,對上令妃那雙含笑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半分商量餘地。

她躺了下來。冰冷的石板貼上她光裸的背脊,她分開雙腿,把手伸到腿心之間,指尖觸上自己那朵無毛的嫩穴時,整個人都顫了一下。旁邊的宮女開始竊竊私語,太監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容嬤嬤甚至拉過一張凳子坐下來,像看戲一樣翹起了腿。柳紅閉上眼睛,手指開始揉弄自己的陰蒂,那粒小小的肉珠在她指尖下慢慢充血腫脹,快感從脊椎底部竄上來,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把另一隻手的中指探進陰道,裡面又熱又緊,內壁的肌肉本能地絞住她的指節,她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感覺自己的手指被一層一層的軟肉緊緊包裹住。

「慢一點,」令妃說,「把眼睛睜開,看著大家。」

柳紅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了一瞬才聚焦。她看見桂嬤嬤那張陰沉的臉上掛著鄙夷的笑,看見小宮女們掩著嘴交頭接耳,看見太監的眼神像在打量一塊待價而沽的肉。她的手指還在陰道裡進出,拇指按著陰蒂畫圈,快感越堆越高,她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拱,恥骨在空氣裡顫抖,整片腿心都泛著水光。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但她不想在這裡、在這些人的注視下高潮——可是身體不聽她的話,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一陣痙攣從深處炸開,她悶哼一聲,透明的液體從指縫間溢出來,順著股溝淌到石板上。

她高潮了,在所有人面前。

笑聲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宮女們的笑聲尖細,太監的笑聲乾澀,容嬤嬤的笑聲粗嘎。柳紅躺在石板上,手指還插在自己體內,胸口劇烈起伏,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沿著太陽穴流進髮鬢裡。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從這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那個仗義直言的俠女柳紅,她只是一條在令妃腳邊自慰到高潮的母狗。

令妃站起來,走到她身邊,用鞋尖輕輕踢了踢她的大腿外側。「做得不錯。起來吧。」

柳紅撐起身體跪好,滿臉都是淚痕,卻不敢去擦。

「妳跟金鎖都懂事了,懂事的人就該有賞。」令妃的語氣像在哄一隻聽話的寵物。「妳們兩個今晚搬去偏廂的暖閣住,有炭火,有熱水,有三餐。從今往後,妳們的身分就是這院子裡最下等的侍奴——沒有我的命令,不準穿衣,脖子上要戴項圈。聽懂了嗎?」

「……聽懂了。」柳紅的聲音沙啞。

「聽懂了就去辦事。」令妃彎下腰,湊到她耳邊,聲音輕得像一陣風,「那條密道的事,妳還沒跟紫薇說吧?現在就去說。等她進了密道,妳就回來領賞。」

柳紅的肩膀猛地一縮。她抬起頭,對上令妃那雙鳳眼,那裡面裝著的笑意讓她從骨頭裡滲出寒意。但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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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裡,紫薇把最後一口粥餵進小燕子嘴裡,用手背擦掉她嘴角的米湯。小燕子的屁股還是不能平躺,只能側著身子靠在紫薇身上,兩個人赤裸的皮膚貼在一起,互相取暖。

「紫薇,」小燕子的聲音還是啞的,但比前一天有力氣了,「金鎖跟柳紅……會不會已經……」

「不要亂想。」紫薇打斷她,伸手把落在小燕子臉頰上的碎髮撥到耳後,手指碰到她左頰那道鞭痕時,動作輕得像在摸一片隨時會碎的瓷器。「我們還有兩天。」

小燕子沒有追問。她把臉埋進紫薇的肩窩,赤裸的胸口貼著紫薇赤裸的側腰,兩個人的乳尖碰在一起,都是涼的,但體溫在彼此之間慢慢傳遞,像兩簇隨時會被風吹滅的火苗靠在一起取暖。紫薇低下頭,嘴唇貼著小燕子的頭頂,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摟著她。

她不知道金鎖和柳紅現在在哪裡,但她知道一件事——那天她在密道裡聽到的對話,令妃說「等她自己爬進來」,那個「她」指的就是自己。柳紅告訴她的密道,從頭到尾都是令妃設下的陷阱。

而柳紅選擇了把這個陷阱遞給她。

紫薇閉上眼睛,把懷裡的小燕子摟得更緊了一點。赤裸的身體在乾草堆上蜷成一團,銀鏈夾在她和小燕子的身體之間,被體溫捂得不再冰涼。燭火終於燒盡,牢房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小燕子均勻的呼吸聲在耳邊起伏。

還有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