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明,偏殿廂房的門鎖被從外頭拉開,鐵鍊嘩啦一聲墜地。
小燕子被扔在草蓆上已經半個時辰,濕透的裙子還貼在身上,腿間的尿漬混著腸液在蓆面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印子。肛口那圈外翻的黏膜還沒縮回去,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翕動,像一瓣被剝開的蚌肉,紅得發亮。紫薇被翠縷牽進來的時候,膝蓋上的擦傷還在滲血,胸前銀鏈沾滿晨露,冰珠在鈴腔裡早化成水,順著乳尖一滴一滴往下淌。翠縷解了她頸上的柳繩,把她往草蓆上一推,轉身便出去了。
容嬤嬤提著一桶冷水站在門口,面上沒什麼表情,手腕一翻,嘩地整桶水兜頭澆下去。紫薇嗆咳著撐起身子,小燕子被冷水激得渾身一抽,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尖叫,眼睛還沒睜開,身體已經本能地蜷起來。桂嬤嬤蹲下去,先扳開小燕子的腿,拿油燈湊近了看——尿孔邊緣的黏膜裂了一道細口,滲著淡紅的血絲;肛口外翻比昨日更甚,原本還能勉強收攏的半圈肌肉現在完全鬆弛,像一朵開過頭的深玫瑰色肉花,直接露著裡頭嫩紅的腸壁。桂嬤嬤伸指進去探了一圈,抽出來時指節上裹著一層透明的腸液,她面無表情地把手指在裙側擦了擦。
「尿孔黏膜撕裂三分,肛口外翻加劇,收縮反應——」她按了按小燕子肛口外緣,那圈肉只是微微顫了一下,沒有半點夾緊的力道,「幾乎沒了。」
容嬤嬤「嗯」了一聲,轉向紫薇。紫薇跪坐著,膝頭的擦傷被冷水沖過,血珠子又冒出來。容嬤嬤撩起她胸前銀鏈細看,左乳環孔周圍的結痂果然被冰珠凍裂了,翻出底下嫩紅的新肉,襯著一圈泛白的死皮,看著像被什麼東西咬過一口。陰蒂那枚環倒是沒裂,但陰蒂本身仍充著血,從花唇間翹出來,比昨日又腫了一分,頂端那枚銀環被脹得緊緊的,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
「乳環孔凍裂,陰蒂充血未退。」桂嬤嬤說完,合上《調教日誌》,「娘娘那裡,現在過去?」
容嬤嬤點頭,竹鞭往地上一敲:「都起來。今日娘娘有安排。」
兩個太監進來,一人拖一個,把渾身濕透的紫薇和小燕子往正殿拽。紫薇踉蹌著勉強跟上,銀鏈晃盪,鈴腔裡殘餘的水珠甩出來,濺在自己大腿上冰涼一片;小燕子腿軟得根本站不直,太監索性拎著她兩邊腋下拖過去,她的腳尖一路劃過青石地面,留下一道斷斷續續的水痕。
正殿裡炭火燒得極旺,令妃已坐在主位上,今日換了件絳紫色的旗裝,手邊的茶盞冒著白煙。見人被拖進來,她也不急,先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地上的兩具身體。容嬤嬤上前低聲回報傷勢,令妃聽完,放下茶盞,指尖在案几上輕輕一敲。
「把肛勾取下來。」
容嬤嬤走向小燕子,一腳踩住她後腰,叫她趴跪在地上。小燕子還沒完全清醒,嘴裡含糊地「嗯」了一聲,身體已經被擺弄成趴跪姿勢。容嬤嬤撩開她身後那塊遮不住什麼的窄裙,露出肛口外插著的金屬彎勾肛塞——那東西在體內放了一整夜,銀質的弧面被腸道捂得溫熱,彎勾的末端抵在腸道前壁那處最敏感的點上,小燕子每動一下,勾頭便輕輕一頂,讓她從昨夜到現在始終處在一種半昏半醒、下身酸脹難忍的狀態。
容嬤嬤握住肛勾尾端的銀環,不是慢慢抽,而是手腕一轉,直接把彎勾在腸道裡橫過來,勾頭轉向的時候狠狠碾過那處敏感點。小燕子整個上身猛地弓起來,嗓子裡迸出一聲尖叫:「啊——!」腸液幾乎是跟著銀具一起噴出來的,透明黏滑的一大股,啪嗒啪嗒打在青石地上。
「叫什麼。」容嬤嬤面無表情地把肛勾往旁邊一丟,銀器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小燕子癱在青石上喘氣,屁股高高翹著,肛口失了指頭粗的銀具填塞,那圈肌肉徹底失了形——一個食指粗的洞直接敞著,邊緣外翻的嫩肉被肛勾帶出來一小截,在空氣裡微微蠕動,腸液順著會陰淌下去,滴在青石地上拉出一條銀亮的絲。
令妃看了一眼,唇角微彎:「正好。今日的晨課,本宮換個花樣——雙人競演。你們兩個,總得先練練手,免得到時候在皇上和使臣面前手忙腳亂。」
她朝紫薇抬了抬下巴:「紫薇,過來跪在小燕子後面。第一段——你右腳插進去。」
紫薇跪著的膝頭一顫,她抬起頭,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什麼也沒說。銀鏈冰涼地貼著胸腹,她膝行到小燕子身後,那敞開的肛口近在眼前——深玫瑰色的黏膜一圈一圈疊著往外翻,中間那個洞還在往外滲腸液,熱騰騰的腥甜味撲在臉上。小燕子的身體在發抖,臀肉繃緊又鬆開,那洞也跟著一張一縮,像在等什麼。
旁邊伺候的太監和宮女已經開始交頭接耳。一個年輕太監縮著脖子,眼睛卻死盯著小燕子的屁股,壓低聲音對旁邊的說:「你看那洞,拔了塞子還合不上,跟個破皮球似的。」另一個年紀大些的嘖了一聲:「還沒插就冒水,這格格比窯子裡的還浪。」宮女們拿帕子捂著嘴,眼睛卻不捨得挪開,有人低聲笑道:「上回在長廊那兒我就說了,這還珠格格遲早要給玩爛。」
紫薇閉了閉眼,將右腳抬起,腳尖對準了那圈外翻的黏膜。她腳背冰涼,腳趾蜷著,指尖抵上去的那一下,小燕子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猛烈地抖了一下,肛口邊緣的嫩肉碰到腳趾便是一陣劇烈的收縮,卻怎麼也夾不緊,只能徒勞地翕動著,反而把腳趾裹得更深。
「紫薇、不要——」小燕子聲音發顫,臉貼在青石地上,淚水已經糊了滿臉,但她沒有掙扎,或者說她已經沒有力氣掙扎。
紫薇把腳掌緩緩往前推。腳趾先陷進去,腸壁的溫熱幾乎燙人,從腳趾一路裹上腳背,軟嫩滑膩的腸肉密密實實地貼著皮膚,又濕又緊。小燕子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斷斷續續的尖叫:「啊——啊、啊——」那聲音被紫薇推進的動作撞得一截一截,每往裡進一分,尖叫就拔高一度。肛口邊緣那圈黏膜被腳掌撐得繃緊發白,中間的洞從指頭粗硬生生被擴成拳頭大小,腸壁嫩肉被擠壓著往外翻,晶亮亮的,上頭掛著一層薄薄的腸液,像剝了殼的生蠔。
「抽插,別停。」令妃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帶著漫不經心的冷淡,「插到她洩。」
紫薇咬著下唇,將腳掌抽出半寸,又推回去。腸道裡的熱度隔著腳背都能感覺到,肉壁在她腳背上蠕動收縮,像是要排異物,卻因為肌肉已經被玩鬆了,根本夾不住。小燕子的尖叫變成了破碎的呻吟,腳掌進出的動作帶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腸液被擠出來,沿著紫薇腳踝往下流,混著小燕子花穴裡淌出來的淫水,在青石地上慢慢積成一灘。
旁邊的太監看得眼睛都直了,先前說話那個年輕的吞了口口水:「操,腳都能插進去,這屁眼以後還有什麼塞不住。」另一個捅了捅他,笑得猥瑣:「你急什麼,過兩天說不定輪到咱們試。」一個宮女「噗」地笑出聲,拿帕子掩著嘴對旁邊的說:「你瞧她抖成那樣,嘴裡喊不要,下面水都流成河了,裝什麼清高。」
小燕子已經聽不見那些話了。她只覺得肛門裡那隻腳像一團會動的火,在腸道深處碾來碾去,每一下抽出都帶著腸壁嫩肉被拖出來的酸脹,每一下推進都頂得腹腔深處一陣悶痛混著酥麻——那種感覺太密了,密得她喘不過氣,身體的反應比腦子快得多,花穴深處一陣猛烈的痙攣,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和腿間的尿漬腸液混在一起。第一次高潮來的時候她尖叫了一聲,身體弓起來又癱下去,肛口卻在痙攣中反而張得更開,讓紫薇的腳掌又滑進去半寸。
紫薇的腳背已經完全沒入那圈外翻的黏膜裡,腸壁的溫度透過皮膚一點一點往上爬。她感覺到小燕子的腸道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不是排拒,而是在高潮中無意識地夾吸,像一張溫熱的嘴一下一下吮著她的腳背。她聽著小燕子一聲接一聲的尖叫,膝蓋的擦傷抵在冰涼的青石上隱隱生疼,胸前的銀鏈隨著她抽插的動作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第二次高潮緊跟著就來了,小燕子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音,只剩喉嚨裡「嗬、嗬」的氣音。第三次的時候她整個上身癱在青石地上,屁股卻還被紫薇的手託著高高翹起,肛口被撐成一個拳頭大的洞口,腸壁嫩肉翻出來一圈,在大殿燭火下反射著濕潤的光澤。第四次,宮女們已經不笑了,有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眼神卻還黏在那個被撐開的洞口上,臉上那種嫌棄混著獵奇的表情像是一層面具。第五次高潮來的時候小燕子幾乎發不出聲,只有身體在劇烈地抖,手指在青石地上無意識地抓撓,指甲縫裡塞滿了灰。
「夠了,拔出來。」令妃放下茶盞,目光從紫薇腳踝上的腸液痕跡移到容嬤嬤手裡的日誌上,「記錄——肛口擴張至足背粗細,連續高潮五次,腸壁外翻長度記下。」
紫薇將腳慢慢抽出來。腳掌脫出肛口的那一下,發出悶悶的「啵」一聲,洞口沒有立刻合上,還保持著拳頭大的形狀,腸壁翻出的嫩肉晶亮亮地暴露在空氣中,好幾秒才慢慢往裡縮了一點,卻還是合不攏,留下一個拇指粗的孔隙。小燕子癱在青石地上,腿間的地面已經積了一小灘液體,淫水混著腸液還在一滴一滴從合不攏的洞口往下淌。
「第二段。」令妃的聲音仍舊平淡,像在吩咐上菜,「清水灌腸,然後紫薇——右手插穴,左手抽銀棒,一起來。」
桂嬤嬤提來一隻銅壺,壺嘴細長,裡頭裝的是溫水。她按住小燕子的後腰,壺嘴抵住那尚未合攏的肛口,輕輕一推,滑了進去。溫水灌進直腸,小燕子的肚子肉眼可見地鼓起來一點,桂嬤嬤壓住她腰臀不讓她躲,灌完半壺才抽出來,一手按住肛口不讓水流出。小燕子難受地扭動著,腹腔裡的水在晃,脹得她小腹發酸,那些水壓在腸道深處的敏感點上,像無數根指頭同時在裡頭按揉。
容嬤嬤把紫薇的手拉過來,左手塞進小燕子花穴——穴口早濕透了,手指一滑就進去,穴肉立刻密密地裹上來。右手握住插在小燕子尿孔裡那根銀棒的尾環,紫薇深吸一口氣,開始同時動作。
她跪在小燕子身側,左手在花穴裡抽插,指節刮過穴壁上那處粗糙的敏感地帶時,小燕子發出短促的驚叫:「啊、不要、那裡——」紫薇沒有停,右手握住銀棒尾環開始輕輕抽動,尿孔裡的黏膜緊緊箍著銀棒,抽出時帶著尿道嫩肉往外拖,插回去又把嫩肉帶進去,銀棒進出間,小燕子的叫聲變得破碎不堪。
「不要——不要一起——啊啊啊啊——!」
她身體猛烈地弓起來,腰腹痙攣,直腸裡的水被擠壓得從肛口噴出來,混著腸液濺在青石地上,桂嬤嬤壓在她後腰的手險些按不住。花穴裡的淫水也跟著大量泌出,順著紫薇的指縫滴滴答答往下落。尿孔被銀棒堵著,尿液出不來,卻有一股水從花穴深處猛地衝出來——不是尿,是潮吹。那力道之大,是直接噴出來的,濺了紫薇滿手滿腕,連小臂都濕了。
令妃在旁邊看著,嘴角那點笑意始終淡淡的。她看著小燕子癱在地上,瞳孔已經有些失焦,嘴邊淌下一線涎水,身體仍在一陣一陣地抽搐。她也不急,等了一會,見小燕子又開始輕微痙攣,才開口:「拔出來。」
紫薇同時抽出了左手和銀棒。銀棒脫出尿孔的那一瞬間,尿液噴射而出,比剛才在樹上那回還要猛——因為憋得更久,又一直被刺激,尿液射出的力道把小燕子自己的大腿打得一片濕亮,在地上衝出一條淺淺的水痕。花穴同時潮吹,和尿水分不太清,兩道透明淡黃的水柱在空中交疊,噴了紫薇滿身滿臉。紫薇閉著眼睛,任溫熱的液體從下巴滴落,睫毛上掛著水珠,胸前的銀環被液體淋過後更亮了。
小燕子身體抽搐了最後兩下,頭一歪,徹底昏過去。尿液還在從她尿孔裡斷斷續續地往外流,順著大腿淌到青石地上,和先前那灘液體匯在一起。
「肛口擴張至兩指,失禁與潮吹同時發生,昏迷。」容嬤嬤在日誌上寫完最後一筆,合上簿子。
令妃起身,踱到兩人面前。她低頭看了看昏死的小燕子,又看了看跪著喘氣的紫薇,紫薇臉上還掛著小燕子的尿液,順著下巴一滴一滴往下掉。令妃抬手,用帕子輕輕擦了一下紫薇額角濺上的水珠,動作甚至稱得上溫柔。
「還沒完。」她收回帕子,回頭看了翠縷一眼,「金鎖、柳紅,帶進來。」
金鎖和柳紅是從門口爬進來的,乳上鈴鐺叮叮噹噹響了一路。金鎖那對G罩杯的乳房垂下來,乳頭深紫色,像兩粒熟透的葡萄,隨著爬動晃個不停;柳紅身形精悍些,但肛門內那根狗尾木棍還在,讓她每爬一步都倒吸一口涼氣。令妃指了指癱跪在地的紫薇:「第三段。金鎖,妳去親她。柳紅,妳用嘴伺候紫薇下面。」
金鎖膝行到紫薇面前,眼眶已經紅了。她看著紫薇滿臉的水漬、膝頭的血痕、胸前銀鏈下顫動的乳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小姐……」
「還不動。」桂嬤嬤在後面冷聲催促。金鎖閉上眼,湊過去吻住紫薇的唇。紫薇剛想說話,嘴就被堵上了。金鎖的唇溫溫軟軟的,帶著一點鹹澀——不知是紫薇臉上的尿液還是金鎖自己的眼淚。金鎖一邊吻她,一邊抬手捏住紫薇右邊的乳尖,指尖隔著冰涼的銀環輕輕搓揉。紫薇喉間溢出一聲悶哼,金鎖用舌頭把這聲哼音吞了下去。
柳紅爬在紫薇身後,遲疑了一瞬間——容嬤嬤的竹鞭立刻敲在她背上,不重,但聲音很響。柳紅咬了咬牙,俯下身,將嘴湊向紫薇腿間。那枚裹著銀環的陰蒂仍在充血翹起,像一截小指的指尖,從花唇間支出來。柳紅閉上眼,張嘴含住。
紫薇整個人劇烈地彈了一下,嘴唇被金鎖堵著,尖叫變成悶在喉嚨裡的嗚咽:「唔——!」柳紅的舌頭貼著陰蒂的側面,從下往上舔過去,舌尖刮過銀環邊緣的時候,紫薇渾身痙攣,連帶著金鎖捏著她乳尖的那隻手都被震得鬆了一下。金鎖立刻更用力地吻回去,吻得更深,拇指和食指夾著乳尖輕輕捻動,指腹揉著銀環下的嫩肉,同時另一隻手繞到紫薇背後,沿著她脊柱往下摸到腰窩,指尖在那一小塊凹陷處畫圈。
柳紅這邊也沒停。她含著陰蒂的同時,右手摸到紫薇花穴入口,兩指併攏滑了進去。穴道裡又熱又濕,肉壁密密裹上來,她手指一轉,指腹按著穴壁上方那處粗糙的區域來回刮弄。紫薇的腰塌下去又彈起來,嘴終於從金鎖唇下掙脫,迸出一聲嘶啞的喊:「不行——柳紅、不要——不要兩邊——啊啊——」
她高潮了。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花穴深處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澆了柳紅一手。柳紅沒停,舌頭仍舊裹著陰蒂打轉,手指還在穴裡抽插,紫薇的尖叫才落下去一半,第二次高潮又把她頂上來——她的身體被藥物改造得太敏感了,陰蒂充血速度只有三息,洩身的間隔最短不過半盞茶,柳紅這樣兩邊同時來,她根本撐不住。
金鎖看她快喘不上氣,嘴唇移開,改去親她耳後那一小塊皮膚,手也沒閒著,兩邊乳頭一起搓——左手隔著銀環揉,右手從乳根往上推,把乳房推成渾圓的形狀,再用指腹按著乳暈輕輕打圈。紫薇的聲音已經不成句了:「金鎖、啊、不——呃啊——」話尾被第三次高潮攔腰斬斷,她整個人往前栽,額頭抵在金鎖肩窩裡,身體痙攣著,穴口噴出的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太監和宮女們又開始竊竊私語。一個宮女掩著嘴對另一個說:「你看她那個穴,被舌頭舔兩下就噴了,哪還有半點格格的樣子。」另一個接口:「上回在後花園也是,常貴人丟幾顆核桃她就洩得爬不起來。」先前說話那年輕太監嘿嘿笑了兩聲:「這等貨色送去聯姻,鄰國皇子怕不是頭一晚就被她夾死。」
柳紅的舌頭越舔越快,手指在穴裡抽插的力度也越來越大,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指腹碾著子宮口輕輕一旋。紫薇第四次高潮來的時候連聲音都發不出,只有喉嚨裡斷斷續續的氣音,身體劇烈顫抖,花穴噴出的水把柳紅的下巴全打濕了。第五次,她癱在金鎖懷裡,腿根仍在不停抽搐,銀鏈上的鈴腔碰在一起叮叮作響。第六次的時候她幾乎失去意識,眼睛閉著,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翕動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夠了。」令妃站起來,理了理袖口,「拖回廂房。」
幾個太監上前,把昏死的小燕子和癱軟的紫薇架起來往外拖。金鎖和柳紅跟在後頭,以狗爬姿勢退出正殿,乳上鈴鐺的聲音細細碎碎,像一縷快要散掉的尾音。
令妃在殿門口站了一會,看著那幾條被拖得歪歪斜斜的影子消失在遊廊拐角,才淡淡吩咐:「明日晨課繼續加碼。小燕子的銀棒——換粗一號。紫薇的銀鏈,再縮短半寸。」容嬤嬤應了一聲,提筆在日誌上記下,桂嬤嬤低頭收拾地上散落的銀具和銅壺。
偏殿廂房的門被從外面推開,四個人被先後塞進去。小燕子被扔在草蓆上,肛口還是合不攏,那圈外翻的嫩肉經過剛才那一輪折騰比早上更腫了,顏色從深玫瑰變成暗紅,腸液無聲地滲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流。紫薇倒在另一側,銀鏈比早上短了半寸,三枚環被鏈子扯得更緊,乳頭和陰蒂都微微變了形,她側躺著,腿根仍在輕輕抽搐,臉上小燕子的尿液已經乾了,只剩一層淡淡的鹽霜。
金鎖和柳紅蜷在角落裡,誰也沒說話。
門從外面關上,鐵鎖扣死的悶響在廂房裡沉沉地盪了一下,然後什麼聲音都沒有了。窗外透進來一線灰濛濛的晨光,照在小燕子鬆弛外翻的肛口上,那圈嫩肉還在微微翕動,腸液一滴一滴滲出來,順著草蓆的紋理往四周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