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鞭敲在門框上的聲音又脆又急,一連三下,像是把未褪的夜色都敲碎了。容嬤嬤站在門外,半張臉浸在廊下燈籠的黃光裡,聲音不高,卻刮著耳膜。
「寅時了。令妃娘娘有命,今日不往正殿,都到偏殿小間來。爬的爬,走的走,別磨蹭。」
鐵鎖一開,冷風從門縫鑽進來,激得紫薇打了個寒顫。她剛撐起身,胸前三枚銀環牽動銀鏈,乳尖與陰蒂同時被扯了一下,痛裡夾著酸,像三簇細小的火苗沿著鏈子躥上來。金鎖和柳紅已經伏下身去,手膝著地,狗爬著往門口去。小燕子走在紫薇前面,步子有點虛浮,薄裙貼著大腿,隱約能看見兩腿間那截銀色彎勾的輪廓。
偏殿小間裡只點了一盞燈,銅鏡前的地磚涼得刺骨。翠縷已經站在鏡邊,手裡託著一盞青瓷小罐,罐口飄出淡淡的藥氣,苦裡帶著腥。紅鑲坐在矮凳旁,翹著一條腿,手裡捻著一根銀棒,足有四寸長,細如箸,頂端磨圓,在燈下泛著冷冷的光。
「跪下。」翠縷看也不看紫薇,只伸指朝銅鏡前一指。紫薇膝蓋落在磚上,正對著那面半人高的銅鏡。鏡面磨得發亮,映出她跪著的身形——鎖骨下一片細汗,乳尖腫著,三枚銀環在鏡中閃成三點寒星。
翠縷掀開罐蓋,手指挖出大半勺藥膏,半透明的,帶著顆粒。她左手捏住紫薇陰蒂,那粒肉芽還腫著,比昨天又大了一點,硬鼓鼓地從花唇間翹出來,像一枚剝了皮的小核。藥膏抹上去的時候,紫薇倒抽一口氣,腹部縮緊,銀鏈跟著嘩啦一響。
「第一輪,」翠縷鬆開手,拿帕子慢條斯理擦著指縫,「我搓。半盞茶之內你若洩了,計時歸零,重新來過。洩幾次,罰幾輪。聽明白了就答話。」
紫薇咬著下唇,半晌才擠出一個字:「……是。」
翠縷的手指重新按上去,指腹壓著陰蒂打轉,不快不慢,像在碾一粒熟透的果實。藥膏融了,滲進每一道褶縫裡,涼過之後便是熱,熱得像是有人拿火絨貼著她的肉芯一點一點烘。紫薇兩手攥著自己的大腿,指尖幾乎陷進肉裡。她不敢動,一動就叫翠縷有藉口再加力。
另一頭,紅鑲把小燕子按在矮凳上,命令她往前趴,屁股高高翹起,裙擺堆到腰上。小燕子的肛口露在燈下,那處肌肉鬆軟地外翻著,黏膜比前兩日更薄,紅裡透著一點青紫,像被泡久了的軟皮。紅鑲也不說話,左手分開她臀肉,右手捏著銀棒,在肛口外緣沾了一圈藥膏,然後移到前頭,對準尿孔慢慢旋進去。
小燕子整個人抖得像秋風裡的草,呼吸碎成一段一段。那銀棒擦著尿道壁進去,桿子太滑,幾乎不用推就自己往裡頭鑽。紅鑲停在一半,淡淡道:「今日起,這根銀棒就是你的止尿塞。入了身,未經我準許,不許自己拔。要解手,到我眼前來,我親手取了銀棒,你才能在指定銅盆裡尿。聽懂了?」
「聽、聽懂了……」小燕子的聲音從嘴縫裡擠出來,帶著哭腔。
紅鑲不理她,將銀棒又往裡送了一寸,直到只剩下尾端的小環露在外面。她拿指背在小燕子肛口邊緣拍了兩下,那處軟肉立刻縮了縮,又緩緩張開,滲出晶亮的腸液來。
「今日抽檢三處。」紅鑲換了副薄皮指套,指腹點上肛口右前側半寸處,「這裡昨日記的是二級,我看今天能到幾級。」她每說一個字,指腹就往裡壓一分。小燕子嘴裡逸出一串不成調的氣音,腳趾弓起,那根銀棒在她尿孔裡跟著肌肉痙攣一抖一抖。紅鑲壓了十下,每一回都在最敏感的地方折返,沒有一絲多餘的停頓。小燕子的大腿內側濕了一片,分不清是汗是淫水。十下數完,紅鑲換到深處兩寸那點,又是十下。
「入口半寸。」她往下移,拇指和食指捏住肛口邊緣,慢慢撐開。那圈軟肉被拉成一張薄薄的膜,黏膜下的血管隱約可見。紅鑲指腹在內壁上摩挲三下,忽地頓住:「比昨天薄了。腸液滲得也多,擦不完。」
她拿乾帕在肛口按了按,燈光下,那帕子很快洇出一小片水痕。記錄完,紅鑲脫了薄皮指套,丟進一旁的銅盤裡,正要去拿《調教日誌》,就聽見翠縷在銅鏡那頭低聲說了一句。
「你還在減那藥?」
翠縷的聲音壓得極低,身子背著燈,半張臉隱在暗處。她搓揉紫薇陰蒂的手一直沒停,指間磨得嘖嘖有聲。
紅鑲的手在桌邊停了一下,沒回頭。「減了三日,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紅鑲,我問你一句正經話。」翠縷語氣淡,卻有點發硬,「原方是太醫院定的劑量,你連減三日,尿路是好改,可整個身子的藥性都會躁。她的底子你比我清楚,出了大亂子,娘娘頭一個不饒你。」
紅鑲轉過身,乾帕扔進銅盆,水花濺了一點出來。「翠縷,娘娘要的是結果。尿道擴到兩分半,銀棒能卡住,膀胱還不能充血尿血——你跟我說,依著原方,哪一點能辦到?」
翠縷沒接話。
「你要是想往娘娘跟前遞話,現在就去。」紅鑲走近一步,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窄又長,「不過我提醒你一句,藥方的事,娘娘從頭到尾沒叫你管。你今日多嘴,明日這差事換成旁人,誰還管你手底下那條母狗洩不洩得出來?」
翠縷眼底冷了一瞬。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滿指的水光,忽然覺得掌下這具身體比紅鑲那番話更可恨。
她手指猛地一收,指甲剛好刮過紫薇陰蒂最脹的頂端。那粒肉芽在她兩指間狠狠一擰,像突然被人剪斷了筋。紫薇整個人彈起來,銀鏈嘩啦作響,三枚環同時拉緊。她張著嘴,一聲尖叫還沒出口,下身便像失禁般噴出一大股淫水,熱的,濺在翠縷袖口和衣襟上,連銅鏡上都星星點點掛了水珠子。
「畜牲!」翠縷一掌將她按回地上,自己站起身,濕著半條袖子,面容鐵青。她低頭看自己衣襟前那一灘深色水漬,氣得指尖發抖,咬牙道:「好,今日的請安你不用去了。你不是愛噴水、愛洩嗎?那便去後花園,當一條母狗,讓各宮的娘娘們遛你、餵你、看你夠不夠格學一條狗。」
紫薇伏在地上,小腹一陣一陣痙攣,還沒緩過神,翠縷已經拽住她胸前的銀鏈,硬生生將她拖出了門檻。銀環嵌在肉裡,磨得她幾乎失聲,膝蓋擦過石磚,留下兩道淡紅的痕跡。
後花園的天已經濛濛亮了。幾位嬪妃正散了早課,三三兩兩走在曲廊下,見翠縷牽著一條銀鏈過來,都停下腳。紫薇被拽到青石徑上,翠縷朝幾位嬪妃行禮,道:「令妃娘娘有命,紫薇今日不配向各位娘娘請安,便在園子裡當一條狗。嬪妃們若有興致,牽她、遛她、丟了什麼東西,她都會用嘴叼回來。吃飯喝水排洩,也都在這兒。娘娘們權當解悶。」
話音剛落,常貴人先笑了。她從袖裡取出一枚核桃,在手心裡拋了拋,朝紫薇頭上一丟。核桃滾進一旁的芍藥叢下,紫薇伏著不動。常貴人抬腳碰了碰她的下巴:「去啊,不是狗嗎?狗還挑地方?」紫薇手腳並用爬過去,銀鏈拖在身後,繞過碎石和矮枝。她俯下身子,用嘴去銜那顆核桃。芍藥枝上的露水打在她臉上,涼絲絲的,像誰拿針尖輕輕刺她。銜住核桃的時候,身後起了笑聲。
「再來。」另一個嬪妃摘下耳墜往石子路上一扔,琉璃珠滾出一小段,正好停在石階旁。紫薇爬過去,唇快碰到珠子,那嬪妃的鞋尖先一步踩上,慢慢往旁邊一蹭。珠子滾進泥土,陷了半粒。紫薇只能用嘴去叼,鼻尖都沾了泥。四周的笑聲細碎地漫開,像水面上漂的碎冰。
「臣妾還沒見過格格學狗吃飯。」常貴人接過宮女捧來的糕點,掰下一塊,往前一拋。糕點渣散在青石徑上,紫薇愣了一瞬。翠縷立在花架下,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吃,」翠縷說,「不吃就是不領常貴人的情。」紫薇俯下身,鼻尖幾乎貼到地上,舌頭伸出去,一點一點把那些碎糕舔進嘴裡。糕屑混著砂土,颳得喉嚨發疼,像吞了一嘴砂紙。眼淚落下去,滴在青石上,只洇出幾個深色的小點,很快被晨露蓋過去。
太監和宮女圍攏過來,有膽大的蹲下,往她臀上拍了一把,嚷道:「母狗不是該尿出來的嗎?」旁人哄笑。紫薇蜷著身子,腿夾緊,可銀環墜著陰蒂,那肉芽一受擠壓又跳起來。她趴在地上,羞愧和燥熱攪成一股,小腹酸脹,卻什麼都尿不出來。常貴人也不逼,只轉頭囑咐身邊太監:「去那邊折根柳條,待會牽著她繞池子走三圈。」
花園另一頭,紅鑲正按著小燕子擦長廊下的石階。小燕子跪在冰涼的條石上,身下墊著半塊破布,手裡抓一塊粗麻布,從左往右擦。那根銀棒還嵌在尿孔裡,每動一下,竿子便在裡頭撞一下。她想尿,剛有尿意,尾端的阻力便將那股酸脹頂回去,小腹漲得難受,肛口也跟著一陣一陣抽搐,腸液滲出來,把裙子後擺都浸透了。紅鑲站在一旁,手裡拿本簿子,不時瞟她一眼,似乎在記她動作與尿意來襲時的痙攣次數。
一名太監端著一碗浮沉無梗的茉莉花茶從廊下走過,紅鑲被容嬤嬤差來的小宮女喚走,臨走前掃了旁邊一圈:「你們幾個,先看著她。別叫人停了,也別出人命。」那太監和幾個宮女垂手應了。等紅鑲走遠,幾人對視一眼,嘴角都浮出薄薄的笑意。
太監端來一大壺水,蹲下身,捏住小燕子的下巴,把壺嘴塞進她嘴裡。「渴了吧?喝,紅姑姑說你不能自己拔,那就喝到她想出法子為止。」小燕子嗆了一口水,後面便成股成股地往她喉嚨裡灌。壺嘴一歪,水流從嘴角溢出去,順著下巴淌到胸前。幾個宮女在她身邊笑作一團,有人揪她乳頭,有人伸手摸她肛口,指頭沿著外翻的嫩肉劃圈;另一個索性蹲到她腿間,兩指分開她腫脹的陰唇,露出裡頭被銀棒撐得泛白的尿孔,又用拇指去碾她前頭那粒早就硬起來的肉芽,碾得她腰一彈,尿意更像決了堤,沿著銀棒邊緣滲出細細一線。旁人看得有趣,便有人把指頭插進她花穴裡攪,攪出黏膩水聲,再抽出來,反手塞進她屁眼,連著先前滲出的腸液,一下一下摳弄,像要把她裡外都翻開來看。
「你們……求你們……」小燕子的肚子鼓高了些,尿意來得兇,像有東西在裡頭來回擂。銀棒根本擋不住那股滿溢的酸。她夾也不是,不夾也不是,只能伏在地上,大半個身子貼著石板打擺子。
「求?你這種民女出身的假格格,也配跟我們說求?」太監蹲到她面前,一腳踩上她的肩膀,將她上半身壓得更低。「想撒尿?你把我們幾個的鞋面都舔乾淨,再把銀棒拔了,我們看了開心,興許就放你到花圃後頭去尿。」
小燕子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都是水。她跪爬過去,嘴唇湊到太監靴尖前,遲疑地伸出舌頭。靴面上有泥,有灰,還有一點踩死的花瓣。她舔一下,嘴角便苦一分。太監們輪流把腳伸過來,她一個一個舔,舌面磨得發麻,耳邊全是笑。舔到第三個宮女時,那人故意把腳往她嘴裡一送,小燕子喉間一嘔,身子弓起,臀部翹得更高。後頭便有人拿指頭插進她屁眼,沿著外翻的嫩肉掏弄,又抽出來,啪地打在她臀肉上。
「行了行了,喝成這樣,到樹上去。」太監指著假山旁那棵老槐。樹不高,岔枝卻多,離地三四尺處有條橫枝。小燕子被拽起來,半推半搡地攀到樹上。她雙腿分開,只能反身靠著樹幹,一隻手勾住枝椏。下面的人都仰頭看著,嘻嘻哈哈仰著臉,像在看一場猴戲。
「銀棒拔了,尿出來,」太監往後退了兩步,「不尿乾淨不準下來。」
小燕子沒動。她的眼裡已經黯淡下去,像一盞燒到盡頭的燈。她抖著手,慢慢伸到腿間,捏住銀棒尾端的小環,輕輕一抽。銀棒脫出的那一下,她整個人繃直,尿液幾乎是同時噴出來的——一道透明的弧線,高的驚人,在半空裡散成水珠,嘩嘩地打在枝椏和樹身上。底下的太監宮女笑瘋了,有人閃避不及,褲腳被濺濕了一小片。小燕子仰著頭,眼神空洞地看著灰濛濛的天,尿水順著樹枝淌下來,滴滴答答,落在青石地上,也落在她大張的腿上。
那銀棒抽光之後,下身像是失了最後一道栓。尿盡了,還有一股水從花穴裡流出來,混著前頭濕滑的殘液,沿著會陰漫過肛口,再滴下樹去。她身下的裙子已經全透了,貼在身上像第二層皮。冷風吹來,她顫了顫,幾乎從樹上栽下去。
太監們笑夠了,才想起紅鑲的囑咐,幾個人七手八腳把她從樹上拽下來。裙擺翻上去,一隻鞋掉在半路,肛門和花穴大咧咧地露著,被晨風舔得冰涼。小燕子趴在地上,神智已經半糊,嘴裡喃喃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紅鑲回來的時候,只看了一眼地上的痕跡:滿地水漬尿漬,樹幹半濕,那幾個太監宮女垂手退到一旁,神色訕訕。她也沒發作,只蹲下去,撥開小燕子散亂的頭髮,瞧了瞧她半翻的眼白,站起來吩咐道:「拖回廂房,今日的記錄夠了。明兒這銀棒,得換粗一號。」
兩個太監一左一右架起小燕子,像拖一袋濕透的米,沿著遊廊往偏殿去。廊下幾盞燈已經滅了,灰白色的晨光從東邊牆頭漫進來,把幾個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拖得又長又薄。
後花園裡,紫薇被一條柳繩牽著,正在繞池子爬第三圈。柳枝圈住她的脖子,深深陷進皮肉,每爬一步,枝上的嫩葉便刮過她喉間的皮膚。她胸前的銀鏈一路晃盪,像繫在牲口頸下的鈴,只是沒有聲。鏈尾那對小鈴卻不是空的——有人往鈴腔裡各塞了一粒滾圓的冰珠,隨著她爬動,冰珠在腔壁裡骨碌碌地轉,涼意一陣陣貼著乳尖滲進去,激得她渾身直打哆嗦。翠縷跟在後面,手裡攥著繩頭,面無表情,偶爾抬腳用鞋尖撥一撥紫薇塌下去的腰,示意她臀抬得還不夠高。池水映出她的影子,清冷冷的,像一面照不出人味的鏡子。
晨課還沒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