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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 斷藥前兆,失控將臨

廂房裡灰濛濛的晨光從門縫底下滲進來,照在草蓆上那些乾涸與未乾的水漬上。紫薇側躺著,銀鏈在睡夢中仍不時因翻身而輕輕扯動,三枚環把乳頭與陰蒂扯得微微變形,她眉頭蹙著,呼吸淺而急促,像是連昏過去都無法真正安歇。小燕子趴在不遠處,肛口那圈外翻的嫩肉經過前一夜的折騰比昨日更腫了,顏色從暗紅轉成一種發青的深紫,尿孔裡的銀棒仍卡在原處,棒身上凝著一圈淡黃的乾涸藥膏,她的大腿內側全是腸液與尿液的混合痕跡,草蓆溼了一大片,散出淡淡的腥甜氣味。

金鎖蜷在角落,雙臂環著胸口,試圖遮住那對腫脹深紫的乳房,但手臂一壓上去就疼得她倒吸涼氣,只能鬆開手讓兩團沉甸甸的軟肉垂在身前,乳頭擦過膝蓋時她全身一顫。柳紅靠在她旁邊,肛門裡的狗尾木棍還在,她不敢拔,也不敢挪動姿勢,只能讓那截木棍抵著牆角,花穴腔口仍合不攏,隨著呼吸一開一合,冷風灌進去的時候她咬著下唇把聲音全吞回肚子裡。

門外傳來腳步聲,鐵鎖喀噠一響,門板被推開,灰濛濛的天光嘩地湧進來。容嬤嬤提著竹鞭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太監,一人手裡拎著一桶冷水。「起來。」容嬤嬤的聲音不帶任何起伏,像在叫一群牲口。金鎖和柳紅立刻翻身跪好,額頭貼地,乳上鈴鐺一陣細碎響動。紫薇掙扎著撐起身體,銀鏈一扯,乳頭和陰蒂同時被拉緊,她悶哼一聲,腿根夾緊,硬是把那股衝到穴口的熱潮憋了回去。

小燕子沒動。容嬤嬤朝太監揚了揚下巴,一桶冷水兜頭澆下去。小燕子猛地抽了一口氣,像溺水的人被撈上岸那樣嗆咳起來,四肢在草蓆上胡亂撲騰,尿孔裡的銀棒隨著她身體的抽搐上下滑動,她慘叫一聲,腿軟得像兩條破布,剛撐起上半身又跌回草蓆上,肛口那圈外翻的嫩肉撞在蓆面上,她整個身體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個含混不清的單音。

「拖起來。」容嬤嬤轉身就走,竹鞭在門框上敲了兩下,催促的意味大過警告。

兩個太監上前,一人架一條胳膊把小燕子從地上拽起來。她的腿根本站不直,膝蓋打彎,腳尖拖在地上,銀棒在尿孔裡隨著每一步顛簸而輕微滑動,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新滲出來的黏液,沿著小腿往下淌。紫薇跟在後面,赤足踩在青磚上,銀鏈在行走間前後晃蕩,鏈子上的鈴腔每走一步就輕輕一響,三枚環被扯得乳頭和陰蒂都往前突出,她咬著下唇,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正殿裡,令妃已坐在主位椅上,手邊的茶几上擱著一盞熱茶,茶煙裊裊升起,她的面容在煙霧後頭顯得格外平靜。見小燕子被拖進來,她放下茶盞,目光從小燕子潮紅的臉頰掃到她大腿內側那些溼亮的液體痕跡,然後落在她尿孔裡那截銀棒上。「桂嬤嬤。」她只說了三個字。

桂嬤嬤上前,枯瘦的手指扣住小燕子的手腕,翻過來按住脈門。小燕子的脈搏在她指尖底下跳得又快又亂,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在撞欄杆。桂嬤嬤又伸手探了探小燕子的頸側與腋下,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就能感覺到那股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燥熱,像隔著一層薄薄的棉紙在烤火。「回娘娘,」桂嬤嬤鬆開手,退後一步,「藥性壓不住了。體內燥熱已浮上表層,脈象浮數而促,肌膚灼手,這是連日減藥累積至今的結果。今日若再不服藥,最多半個時辰就會全面發作。」

令妃沒有立刻說話。她端起茶盞,用蓋子撥了撥浮在杯口的茶葉,淺淺呷了一口,才抬眼看向跪在一旁的紅鑲。紅鑲的臉色在那一瞬間白了一層,但她低著頭,沒有辯解,也沒有求饒。翠縷站在紫薇身後,目光在紅鑲和小燕子之間來回掃了一遍,嘴唇抿成一條線。

「押到殿角。」令妃放下茶盞,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擺膳,「銅盆盛冷水,反覆潑淋。本宮倒要看看,這燥熱能壓到什麼程度。」

兩個太監把小燕子拖到殿角那隻黃銅盆前。盆裡的水是剛從井裡打上來的,冷得盆壁外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一個太監按住小燕子的後頸,把她的頭壓低,另一個舀起一瓢冷水從她後背澆下去。冷水順著脊椎往下沖,浸透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的短上衣,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她脊骨和肩胛骨的形狀。小燕子倒抽一口氣,身體劇烈顫抖,肛口那圈外翻的嫩肉在冷水刺激下猛地縮了一下,但很快又鬆開,腸液混著藥膏殘餘被冷水沖成淡黃色的水漬,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青磚上啪嗒啪嗒地響。

第二瓢水從她胸口澆下去,上衣徹底溼透,乳尖在溼布底下硬成兩粒石子。第三瓢水直接潑在她小腹上,水順著陰阜往下沖,沖過尿孔裡的銀棒,沖過那圈外翻的肛口邊緣。小燕子尖叫了一聲,雙腿夾緊,但太監掰開她的膝蓋,第四瓢水又澆了下來。

她短暫地平靜了。身體不再抽搐,呼吸從急促慢慢變緩,那圈外翻的嫩肉也不再劇烈翕動,只是微微地一收一放,像累極了的動物在喘氣。令妃遠遠看著,手指在椅臂上輕輕敲了兩下,沒有說話。

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那股燥熱又從她身體深處翻湧上來。先是她的臉頰重新泛起潮紅,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接著是頸側和鎖骨那片皮膚也開始泛紅,像有一團火在她體內慢慢膨脹,把血管都燙得隱隱發脹。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嘴唇張開,舌頭微微外吐,像是想藉此散掉一點熱氣,但根本沒用。她蜷起雙腿,大腿緊緊夾在一起,膝蓋互相摩擦,肛口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不是那種有意識的夾緊,而是肌肉在燥熱刺激下自發痙攣,那圈外翻的嫩肉一抽一抽地翕動,每抽一下就有淡粉色的腸液從縫隙裡擠出來,混著之前肛勾留下的藥膏殘餘,稠稠地滴在青磚上,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紫薇跪在一旁,把這一幕從頭到尾看在眼裡。小燕子每一次抽搐她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圈嫩肉每一下收縮她都隔著幾步遠能感覺到那種疼痛與羞辱。她自己的身體也在反應——銀鏈因為她全身緊繃而被扯得更直,三枚環各自往外拉扯,乳頭被扯得充血腫脹,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陰蒂環被鏈子往上提,那截早已超過七分半的陰蒂從花唇間完全翹出來,頂端的銀環在晨光下閃著冷光。她強忍著,死命夾緊腿根,不讓那股熱潮衝出來。她知道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洩了,令妃的注意力就會轉向她,而小燕子已經承受不了更多了。

「拖回廂房。」令妃終於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鎖門。今日不準任何人靠近,也不準送水送食。」

容嬤嬤和兩個太監把小燕子從那灘水漬裡拖起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銀棒在尿孔裡隨著拖行的顛簸輕輕晃動,肛口還在不停地翕動滲液,在青磚地上拖出一條斷斷續續的溼痕。她被拖出正殿時,腳踝磕在門檻上,她連縮腿的反應都沒有。

令妃轉向紫薇。她上下打量了紫薇一眼,目光在她緊夾的腿根和顫抖的膝蓋上停了一瞬,然後說:「翠縷,照常牽她去各宮請安。請安完了,就留在各宮給嬪妃們當狗戲耍,什麼時候各宮都玩夠了,什麼時候帶回來。」

翠縷應了一聲,上前牽起紫薇胸前銀鏈的末端。銀鏈被拉直的那一刻,紫薇的乳頭和陰蒂同時被往前扯,她悶哼一聲,身體往前踉蹌了一步,花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滲出一線清亮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翠縷從旁邊的託盤裡取出一件半透明的紗衣,披在紫薇身上。紗衣薄得像一層霧,穿上之後什麼都遮不住,反倒把那三枚銀環和那截翹起的陰蒂襯得更清晰,乳頭的顏色透過紗布顯得更加淫豔。

「走吧。」翠縷扯了一下銀鏈,紫薇赤足踩上遊廊的青磚。

從延禧宮到第一處嬪妃居所的遊廊不過百餘步,但對紫薇來說每一步都是折磨。銀鏈在行走間前後晃動,鏈子上的鈴腔每走一步就輕輕一響,那細碎的鈴聲像一根羽毛在不斷撩撥她的神經。鏈子每晃一下,三枚環就被同時扯動一次——乳頭往前拉,陰蒂往上提,然後鏈子盪回去,環又鬆回來,這樣的往復頻率正好和她的步伐同步,走了三十步她的大腿內側已經全是自己滲出來的淫水。

翠縷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銀鏈在她手裡攥得鬆緊適度,既不讓紫薇有喘息的機會,也不讓她因為疼痛過度而癱倒。她眼角餘光掃過紫薇緊繃的小腿和微微打顫的膝蓋,沒有說話,但嘴角抿了一下——那是她在心裡計算什麼的表情。她知道紅鑲減藥的事遲早要爆,但沒想到爆在小燕子身上,也沒想到令妃今天沒當場發作。她牽著銀鏈往前走,心裡轉著一個念頭:紅鑲這步棋走得太險,令妃沒發作不代表不追究,只是追究的時機還沒到。

第一站是舒嬪的居所。舒嬪剛用完早膳,正歪在貴妃榻上讓宮女捶腿,見紫薇被牽進來,她挑了挑眉,目光從紫薇胸前的銀鏈掃到她腿間那截翹起的陰蒂,笑了一聲:「喲,咱們的紫薇格格又來了。今兒個這模樣,比昨兒個更標緻了。」

翠縷將銀鏈末端遞到舒嬪手邊,退後一步。舒嬪沒接銀鏈,而是抬起一隻腳,繡鞋的鞋尖挑起紫薇的下巴,逼她仰起臉來。「昨兒個在後花園,常貴人說妳被幾顆核桃就弄洩了,本宮還不信。今日妳就在這兒,讓本宮親眼瞧瞧。」

她把紫薇的頭按下去,紫薇雙手撐在地上,紗衣從肩膀滑落,堆在手腕上。舒嬪的鞋尖從她下巴移到鎖骨,沿著胸骨慢慢往下滑,鞋尖上繡的那朵牡丹花擦過紫薇的乳溝,她全身一顫,乳頭在紗布底下硬成兩粒石子。鞋尖繼續往下,滑過小腹,停在陰阜上。舒嬪用鞋尖輕輕一壓,隔著紗布碾了一下那截翹起的陰蒂,紫薇悶哼一聲,腿根劇烈顫抖,花穴口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直接噴在舒嬪的鞋面上。

「這就洩了?」舒嬪笑出聲來,鞋尖又碾了一下,紫薇的第二次高潮幾乎是接著第一次來的,身體往前一栽,額頭磕在冰涼的青磚上,花穴噴出的水沿著磚縫往四周漫開。舒嬪把沾溼的鞋面在紫薇的紗衣上擦了擦,對翠縷說:「牽去鈕貴人那兒吧,本宮早課的興致盡了。」

翠縷扯了一下銀鏈,紫薇從地上爬起來,紗衣前襟溼了一大片,貼在皮膚上變成半透明,乳頭的顏色和形狀被看得一清二楚。她跟在翠縷身後走出舒嬪的院子,赤足踩在遊廊上,每一步都留下一個溼漉漉的腳印。

第二站是鈕貴人的居所。鈕貴人比舒嬪年輕,手段也更刁。她沒讓紫薇趴在地上,而是命宮女搬來一張矮凳,自己坐在凳上,讓紫薇面對面跨坐在她腿上。「讓本宮好好瞧瞧妳這對環。」她伸手隔著紗衣捏住紫薇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搓弄乳頭上的銀環,把環轉了半圈。紫薇倒吸一口氣,身體往後仰,但鈕貴人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往前壓。「別躲。妳在令妃娘娘那兒不是挺能忍的嗎?怎麼到了本宮這兒就開始躲了?」

她把紫薇的紗衣從肩膀扯下來,堆在腰間,兩團乳房完全裸露出來,乳頭上的銀環在光線下冷光閃閃。鈕貴人用指尖彈了一下右乳頭,紫薇全身一抖,花穴在鈕貴人大腿上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溼痕。鈕貴人感覺到了,笑了一聲,伸手探進紫薇腿間,用兩根手指分開她的花唇,讓那截翹起的陰蒂完全暴露出來。「翠縷,妳主子這陰蒂是越來越長了,跟小指頭似的。」她用指甲輕輕刮了一下陰蒂頂端的銀環,紫薇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了起來,花穴直接噴在鈕貴人的手心上,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滴。

「再來一次。」鈕貴人沒把手抽開,反而用掌心壓住整片陰阜,以畫圈的方式揉壓,每轉一圈掌根就碾過陰蒂一次。紫薇抓著鈕貴人的肩膀,指甲陷進她的衣料裡,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身體前後搖晃,乳房在鈕貴人眼前盪出淫靡的弧度。第三次高潮來的時候她連聲音都發不出,只有身體在劇烈顫抖,花穴噴出的水把鈕貴人的整隻手都打溼了。

鈕貴人這才滿意,把溼淋淋的手在紫薇的紗衣上擦乾,拍了拍她的臉頰:「行了,去婉嬪那兒吧。聽說她今早新得了一對玉球,正好拿妳試試手感。」

翠縷牽著銀鏈把紫薇從鈕貴人腿上拉下來,紫薇的腿已經軟得像兩根麵條,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直打彎。紗衣腰間以下全溼透了,貼在大腿上,每走一步就發出輕微的水聲。翠縷回頭看了她一眼,低聲說:「還有三處。撐著點。」語氣裡沒有憐憫,但也不帶譏諷,更像是在提醒一個必須完成的事實。

翠縷不急不慢的牽著紫薇到了婉嬪的居所,婉嬪坐在椅上喝著熱茶,說「早聽說紫薇格格標緻動人,經過令妃娘娘訓練有禮,看來有所不同了」紫薇正要準備微蹲請安時,翠縷直接把紫薇按下成狗爬姿勢,命令紫薇過去給婉嬪看看令妃娘娘的訓練成果。

紫薇爬到婉嬪跟前時,婉嬪要紫薇轉過身,她要看看令妃訓練的成果。紫薇轉過身後將臀部高高翹起,陰蒂從花唇間脹突而出,充血成豔紅飽滿的肉芽,頂端銀環隨著她微微發抖的身體輕輕晃動,花穴口早已濕漉漉地泛著水光,黏滑的汁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婉嬪看了不禁倒抽一口氣,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那翹起的陰蒂,指尖沾了一絲黏稠的淫液,湊到唇邊舔了舔,佩服地說「令妃娘娘好手段,我這邊有對玉球來看看訓練的成果」婉嬪身旁的宮女端出一對直徑約五公分大小,色澤鮮綠外觀圓滑的一對玉珠,翠縷上前從後方把紫薇的花唇掰得大開,露出裡面鮮嫩蠕動的穴肉,婉嬪不急不慢地將第一顆玉珠抵在花穴口,緩緩施力推進,紫薇悶哼一聲,穴口被撐得緊繃發白,玉珠一寸寸沒入濕熱的甬道,緊接著第二顆也照樣塞了進去,兩顆玉球在花穴深處互相碰撞發出輕微的脆響。塞完之後婉嬪還伸出兩指捏住紫薇腫脹的陰蒂輕輕一扭,看著她全身劇顫、花穴猛地收縮擠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水,笑著說「我們去遛遛」,便讓宮女牽著紫薇四處走走,她跟在後面欣賞紫薇每走一步花穴就抽搐一下、玉珠在穴內翻滾攪出的濕漉聲響。

婉嬪命紫薇以雙手雙腳之姿爬行,不許以手肘與膝蓋著地,此姿勢迫使她臀部高高翹起,腰背深塌,彷彿一頭供人賞玩的母畜。體內那對玉珠隨著爬行動作在花穴深處翻滾碰撞,每一下都碾過最敏感的那塊嫩肉,發出細微而清晰的濕濡聲響;三枚銀環彼此牽扯,陰蒂環被拉得微微外翻,小陰唇上的雙環更隨著腿部開合不斷磨擦,扯出絲絲黏稠的淫液,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不到五步,紫薇便全身劇顫,花穴猛地抽搐收縮,一大股清亮的淫水混著白濁的汁液從穴口激噴而出,濺在光潔的地磚上,整個人癱軟倒地,臀間還不住地張合收縮,像是仍在渴求更多。兩旁的宮女看得面紅耳赤,有人悄悄夾緊了雙腿,有人拿袖子掩住了嘴;門口侍立的太監低垂著頭,卻忍不住從眼角餘光偷偷覷向那濕淋淋的腿間,喉結上下滾動,袍擺底下的動靜遮都遮不住。婉嬪緩步上前,用繡鞋鞋尖輕輕撥了撥紫薇仍在顫抖的花唇,語氣帶著失望:「本宮還沒看夠妳下頭的模樣,也還沒散完步呢,這麼快就洩成這樣,看來令妃娘娘的調教還差了幾分火候。」紫薇一聽此話,心頭猛地揪緊,生怕翠縷將這話一字不漏地帶回延禧宮,當下咬著牙撐起發軟的四肢,顫巍巍地繼續向前爬行。婉嬪負手跟在後頭,目光落在那高高翹起的臀部與不停張合洩身的花穴上,看著淫水沿著大腿一路滴落,在地上拖出一條斷斷續續的濕痕,終於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待她看夠了,才命身旁宮女將兩指深深探入紫薇花穴,在陣陣溫熱的絞吮中把那對裹滿黏液的玉珠取了出來,婉嬪拿了拿玉珠,看了看,隨手放在宮女捧上的錦盤裡,淡聲說道:「下回本宮多備幾顆,讓紫薇格格一次含個夠。」

翠縷牽著紫薇繼續前往下一處,來到了麗貴人的寢宮。

麗貴人一見紫薇,便勾起唇角,慢悠悠地嘲弄道:「都是自家人,怎麼這般見外,來,讓本宮仔仔細細地瞧一瞧妳。」說著,纖手一伸,便將紫薇的外衣俐落褪去,露出那副已被玩弄得潮紅未退的赤裸胴體。紫薇此刻一絲不掛,翠縷在旁冷冷命令她好好給麗貴人看清楚,紫薇只得顫著腿,從頭到腳,一步一步介紹自己淫蕩又敏感的身體。介紹到那張嬌喘不休的小嘴時,麗貴人便將兩根玉指伸進去,攪弄她溼熱柔軟的舌尖,夾著她的舌蕾輕輕往外拉,玩得她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介紹到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時,麗貴人便一把攫住,十指深陷軟肉,慢條斯理地揉捏擠壓,逼問她乳肉被搓弄得是否酥麻難耐;介紹到那兩顆嬌豔欲滴的乳頭時,麗貴人便用指腹掐住乳尖,狠狠一擰一轉,湊近她耳邊呵著熱氣問她是痛得發顫還是爽得發抖;介紹到那粒早已紅腫勃起的陰蒂時,麗貴人更是玩心大起,屈起指節對著那顫巍巍的肉珠又彈又撥,眼睜睜看著它充血彈回,淫豔地抖動不止;介紹到那溼漉漉的花穴時,麗貴人竟命人取來一根打磨光滑的細長木棍,緩緩探入那不斷收縮的緊窄穴口,一邊攪弄著裡頭層層嫩肉,一邊丈量著她被頂到深處時抽搐的極限;介紹到後庭那朵羞恥的屁眼時,紫薇得轉身趴跪,自己用發軟的雙手掰開豐腴的臀肉,露出那緊緻的菊穴,麗貴人便饒有興致地湊上前,指尖點著那一圈圈細密的皺褶,當真一褶一褶數了起來,還不時用指甲輕輕刮搔,惹得那菊穴不住地羞恥收縮。紫薇每介紹一處,麗貴人便毫不客氣地給予嘲弄的評論,甚至變本加厲地扭、捏、搓、插,用盡手段玩弄她每一寸羞恥的肌膚,尤其當介紹到那三枚銀環與相連的銀鍊時,麗貴人更是毫不手軟,猛地扯起銀鍊,看著陰蒂環被拉得外翻腫脹、小陰唇上的雙環顫巍巍地抖出絲絲黏稠的淫液,還惡意地用手指勾著銀鍊左右晃動,讓紫薇當場羞恥得哭叫出聲。等到全部介紹完畢,紫薇早已面紅耳赤,渾身香汗淋漓,花穴與大腿內側一片狼藉,當著眾人的面抽搐著洩了一次又一次,癱軟在地上不住地痙攣。

麗貴人挑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柔聲說道,接下來紫薇可得去常貴人那兒走一趟,常貴人盼她盼得心癢難耐,若這般狼狽過去,豈不失了禮數?自然得先好好盥洗裝飾一番。話音方落,她身邊的宮女便上前,卻不是領進浴室,而是將紫薇推到庭院中央,當著眾人面前,一盆冷水毫不留情地潑向她赤裸發燙的身子,激得她驚叫出聲,肌膚泛起陣陣顫慄。接著,宮女取來粗糙的拖把與硬毛刷子,沾了水,便往她身上使勁刷洗,每一下都刮過她敏感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麗貴人還特意叮囑,前後兩個洞務必洗得乾乾淨淨,宮女聽令,二話不說便將兩把刷子狠狠捅進紫薇溼淋淋的花穴與羞怯收縮的屁眼,粗硬的刷毛刮搔著嬌嫩的內壁,毫不留情地抽插攪弄,刷洗出黏膩的泡沫與止不住的淫水。等到全身裡外都被折騰得通紅發燙,麗貴人才滿意地點點頭,取出三枚溫潤通透的玉製飾品,親手為她戴上——兩枚扣在她嬌顫的乳頭上,一枚嵌在她腫脹的陰蒂上——然後退後一步,豔麗的眸光上下打量,輕笑著讚道,這樣才好看多了。她轉頭吩咐翠縷,可以帶去給常貴人過目了,翠縷便牽起一絲不掛、身上僅有那三枚環、銀鍊與三枚玉飾點綴的紫薇,緩步前去拜訪。

來到常貴人寢殿,才發現裡頭不只她一人,還有幾位嬪妃正慵懶地歪在榻上,手裡拈著茶點,有一搭沒一搭地談笑。常貴人一見紫薇進門,目光便黏在她身上那三枚溫潤的玉飾與搖晃的銀鍊上,唇角一勾,慢悠悠地說:「麗貴人賞的飾品倒真別緻,只不過——戴在畜生身上,未免也太抬舉了些。」翠縷一聽這話,立刻低聲喝令紫薇伏下,以狗爬的姿態過去。紫薇咬著唇,四肢著地,顫巍巍地向前爬行,每挪一步,垂盪的銀鍊便敲在腫脹的陰蒂上,乳尖的玉飾跟著晃出細碎的聲響,花穴與臀縫間尚未乾透的溼痕在燭光下閃著水光。她爬到常貴人腳邊,剛穩住身子,常貴人卻忽然伸出腳,腳趾夾住她乳尖上那枚玉飾,不疾不徐地一扯,硬生生將它拔了下來,紫薇吃痛地低吟一聲,乳頭彈跳著暴露在空氣中,顫出誘人的豔紅。緊接著,常貴人又抬腳踢開她撐地的手腕,紫薇猝不及防,上身一歪,整個人軟塌塌地摔在地上,引得滿室嬪妃一陣嬌笑,有人掩著嘴說:「當了這麼久的狗,竟然連爬都爬不好,真是白調教了。」

笑聲未歇,常貴人又用鞋尖點了點紫薇的腰側,命她翻過身來,肚皮朝天,四肢屈起微彎,擺出狗兒向主人討饒時露出柔軟腹部的姿態。紫薇羞得渾身泛紅,卻只能聽話地翻過身,敞開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嬪妃們見了,紛紛起身圍攏過來,繡鞋與赤足毫不客氣地踩上她的身子——臉頰被鞋底碾得變了形,乳房在腳掌下壓成淫靡的肉餅,乳頭被腳趾掐住來回搓擰,肚腹隨著呼吸起伏卻被反覆踏下,陰蒂那枚玉飾被腳趾勾住向外扯拉,花唇連同銀環一併被碾得東倒西歪,每一處都逃不過無情的踩踏與撥弄。忽然,一位嬪妃興致一起,對準她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花穴抬腳就是一記重踢,腳尖竟順著那股滑膩的淫水「噗」地一聲捅了進去,紫薇渾身猛地一弓,花穴深處被這一下頂得劇烈痙攣,淫水噴濺而出,就這麼在眾人的腳下羞恥地攀上了高潮,身子不受控地抽搐著,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哭吟。那嬪妃非但沒有抽腿,反而興味盎然地將腳在她痙攣的花穴裡一下一下地抽插,腳趾在溼熱緊絞的內壁間惡意地蜷曲摳弄,邊插邊笑:「哎喲,妳們瞧瞧,這母狗被腳幹也能爽成這樣,當真是天生的賤骨頭。」其餘嬪妃見狀笑得更是放浪,你一言我一語地奚落著她高潮時失態的模樣。

待這一輪折騰夠了,常貴人才懶懶地吩咐宮女,讓紫薇當場學狗,把那些羞死人的把戲一一做來。紫薇雙腿被迫向外張開蹲下,花穴與肛口毫無遮掩地暴露著,雙手微彎舉在胸前,舌頭吐得長長的,像條聽話的母狗般喘著氣;接著又被牽著爬行,每爬一步,臀瓣間的銀環便鈴鈴作響,乳尖的玉飾跟著晃動,花穴在粗糙的地面上蹭過,激起一陣又一陣的戰慄。側倒時,她被迫將一條腿高高抬起,露出溼潤的花穴與收縮的肛口,任由眾嬪妃圍觀指點,有人用腳趾撥開她的陰唇,有人用鞋尖碾壓她的乳頭,她只能咬著唇承受,呻吟聲斷斷續續。轉圈時,她四肢著地,一圈又一圈地繞著常貴人爬動,頭暈目眩之際,還得在命令聲中變換速度,時而快爬,時而慢行,每一次轉彎都被腳踢或踩踏作為提醒。最後竟被喝令抬起一條腿,做出母狗撒尿的姿勢,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落在冰冷的地磚上,濺起細微的水花,她羞得渾身顫抖,卻無法停止那道水流,在眾人哄堂大笑中,尿液浸濕了她的膝蓋與腳踝,留下一灘羞恥的水漬。直到嬪妃們笑夠了、羞辱夠了,翠縷才上前牽起渾身癱軟、眼神渙散的紫薇,將她帶離這間充滿嘲笑餘音的寢殿。

與此同時,延禧宮正殿裡,令妃仍坐在主位椅上。金鎖跪在她腳邊,雙乳垂在身前,乳頭因為連日按摩與藥油刺激已腫脹至深紫色,乳暈也比一個月前擴大了將近一倍。令妃一手端著茶盞,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搓弄金鎖的左乳,掌心壓著乳頭來回揉壓,指尖不時捏住乳頭根部輕輕一擰,金鎖疼得全身發抖,但不敢躲,只能把額頭貼在令妃的鞋面上,咬著下唇把呻吟吞進喉嚨裡。

柳紅跪在另一側,令妃的赤足從繡鞋裡脫出來,腳趾踩在柳紅的花穴上,不急不緩地來回碾壓。柳紅的花唇因為連日被夾扯與撐開已腫脹外翻,陰蒂充血裸露無法縮回,令妃的腳趾每一下碾過陰蒂她都全身一抽,花穴口滲出的液體把令妃的腳趾縫都打溼了。

容嬤嬤和桂嬤嬤站在一側,手裡各捧著一本冊子。令妃一邊搓弄金鎖的乳房,一邊問:「鄰國皇子的行程定下來了嗎?」

「回娘娘,禮部那邊傳話,皇子車駕預計七日後入京,進宮覲見的日子暫定在第十日。」容嬤嬤翻開冊子看了一眼,「接風宴的節目單子,禮部尚在擬定,問娘娘是否有特別安排。」

令妃把茶盞放下,手指在金鎖乳頭上用力一捏,金鎖終於忍不住悶哼出聲,身體往前一縮,乳房從令妃指間滑出來。令妃也沒追究,只是把溼淋淋的手指在金鎖臉上擦了擦,轉向容嬤嬤:「本宮這裡有兩個現成的節目。紫薇的銀環獻舞,小燕子的肛口展示。禮部那邊不用再另外安排了。」

桂嬤嬤在旁低聲問了一句:「娘娘,小燕子的藥性——」

「藥性反彈正好。」令妃打斷她,語氣裡帶著一種淡淡的滿意,「燥熱失控的模樣,比平日那副死撐的樣子好看多了。鄰國皇子初來乍到,要的就是這種新鮮的刺激。本宮本來還擔心她上了場不夠精彩,現在看來,連藥都不用加,她自己就燒起來了。」她頓了頓,腳趾又碾了一下柳紅的陰蒂,柳紅嗚咽一聲,花穴噴出一小股水,濺在令妃的腳背上。「妳去告訴紅鑲,減藥的事本宮暫不追究——不是不追究,是留著這筆帳,等節目結束再算。」

桂嬤嬤應了一聲,在冊子上記下一筆。

令妃收回腳,重新套進繡鞋裡,站起來理了理裙擺。「金鎖和柳紅今日的功課不用加了,留著力氣,過幾日還有大用。」她低頭看了一眼蜷在地上的金鎖和柳紅,又補了一句:「把她們也鎖回廂房。今日本宮不想再聽見鈴鐺聲。」

偏殿廂房的門被從外面推開,金鎖和柳紅被太監先後塞進去。廂房裡比早上更暗了,窗戶封死的木板縫隙裡透進來的光已經從灰濛變成昏黃,空氣裡混著草蓆的黴味、汗味和體液的腥甜氣。小燕子蜷在草蓆上,還是被拖進來時那個姿勢,肛口仍在微微翕動,那圈外翻的嫩肉在昏暗中看起來顏色更深了,腸液無聲地滲出來,順著蓆面的紋理往四周散開。她的眼睛睜著,望向那扇封死的窗戶,晨光從木板縫隙裡漏進來,在地上投下幾道細細的光斑,她的目光就釘在其中一道光斑上,一動也不動。

體內的燥熱像一團悶火,燒得她連指尖都在發抖。她能感覺到那股熱從小腹深處往外擴散,沿著脊椎往上燒,燒到後腦勺,燒到眼眶後面,燒得她眼珠發燙。尿孔裡的銀棒被體溫焐熱了,卡在黏膜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截金屬的存在。肛口的嫩肉在燥熱中不斷收縮又鬆開,腸液一滴滴滲出來,她控制不了,就像她控制不了自己發抖的大腿和痙攣的小腹。

她想喊,但喉嚨裡發不出聲音。嘴角顫抖著,嘴唇翕動了好幾次,像在說些什麼,但連她自己都聽不見。門外傳來鐵鎖扣死的悶響,沉沉地在廂房裡盪了一下,然後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沒有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