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時未到,廂房的門被從外推開,容嬤嬤的竹鞭先探進來,在門框上敲了三下。
「起來。」
紫薇睜開眼的時候,胸前的銀鏈已經被扯了一下——不是容嬤嬤動的手,是她自己翻身時壓到了鏈子,乳環被扯得往下一沉,痛得她倒抽一口涼氣。她撐著床板坐起來,三枚銀環在暗處晃了晃,發出極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小燕子趴在另一側,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屁股,摸到肛口空蕩蕩的才想起來——昨晚桂嬤嬤把銀勾取出來了,說是要讓腸道歇一夜,今天另有安排。
「還愣著?」容嬤嬤的竹鞭啪地甩在金鎖的小腿上,金鎖哀叫一聲,手腳並用爬了起來,乳上的鈴鐺一陣亂響。柳紅已經跪起來了,低著頭,花穴貼著冰涼的磚地蹭了一下,留下一小塊濕印。
四人被押出廂房,穿過長廊。天還黑著,廊下的燈籠被風吹得搖搖晃晃,把她們赤條條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紫薇走在最前面,銀鏈從乳尖垂到陰蒂,每一步都扯著三處最敏感的地方,她咬著下唇,不敢出聲,可走到正殿門口時,小腿已經在發抖了。
正殿裡燈火通明,令妃已經坐在主位上,手邊的茶几上擺著一本翻開的《調教日誌》,墨跡還新著。她今天穿了一件絳紫色的旗裝,領口鑲著銀狐皮,襯得一張臉豔麗逼人。她身後站著翠縷和紅鑲,兩人都垂著手,面無表情。殿中央擺著兩張矮榻,榻上鋪著絳紅色的絨毯,毯面絨毛細密,在燭火下泛著柔軟的光澤。
「跪好。」容嬤嬤用竹鞭點了點地磚。
四人跪成一排。紫薇跪下去的時候,銀鏈落在小腹上,冰涼的鏈身貼著皮膚,激得她小腹一陣收縮。小燕子跪在她旁邊,肛口直接貼在冰涼的地磚上,肛門那一圈外翻的嫩肉被冷磚一冰,猛地縮了一下,又鬆開,像一張合不攏的嘴在喘氣。
令妃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目光從四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紫薇臉上。
「今日的晨課,換個玩法。」她放下茶盞,聲音不緊不慢,「紫薇、小燕子,你們兩個躺上矮榻,互相用手指伺候對方——紫薇你弄小燕子的屁眼,小燕子你弄紫薇的陰蒂。誰先洩身三次,誰就輸。」
她頓了頓,轉向金鎖和柳紅:「你們兩個跪在旁邊,用舌頭和手指互相弄。一樣的規矩,先洩三次的輸。」
「輸的人,」容嬤嬤接過話頭,竹鞭在空中虛劈了一下,「今日的晚課加倍。」
翠縷走上前,彎腰拍了拍其中一張矮榻的絨毯:「上來吧,紫薇格格。」她叫「格格」那兩個字的時候,嘴角是翹著的,語氣裡裹著一層薄薄的譏諷,像糖衣包著刀片。
紫薇撐著地面站起來,銀鏈從腹部滑下去,鏈尾那枚扣在陰蒂環上的銀環扯了一下,她膝蓋一軟,差點又跪回去。翠縷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五指扣得死緊,半拖半拽地把她按到矮榻上。絨毯的絨毛很軟,可紫薇躺上去的時候,背脊貼著絨毯,胸前卻涼颼颼的——銀鏈貼著心口,像一條冰冷的蛇。
紅鑲把小燕子也按上了另一張矮榻。小燕子一躺下去就「嘶」了一聲——肛口壓在絨毯上,絨毛搔刮著外翻的腸黏膜,那種癢不像癢、痛不像痛的感覺讓她整個人弓了一下。紅鑲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別亂動。」
「你們兩個,」令妃的聲音從主位上傳來,「開始。」
紫薇側過身,面對小燕子。兩張矮榻之間只隔了一臂的距離,燭火在兩人之間搖曳,把她們赤條條的身體照得明暗交錯。紫薇伸出手的時候,指尖在發抖——不是因為怕,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的手指要探進去的那個地方,有多敏感。
小燕子也在發抖。她看著紫薇的手指慢慢靠近自己的臀縫,肛口的嫩肉已經開始自主地收縮起來,一圈深玫瑰色的黏膜在燈下微微蠕動,像一朵被剝開的花苞。紫薇的指尖碰到肛口邊緣的那一刻,小燕子猛地吸了一口氣,肛門猛地縮緊,把紫薇的指尖夾了一下。
「還沒進去就夾?」紅鑲站在榻邊,雙手抱胸,嗤笑一聲,「還珠格格這屁眼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旁邊站著的幾個太監低低地笑了起來。一個圓臉太監湊到另一個耳邊說了句什麼,兩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目光黏在小燕子翹起的屁股上。
紫薇閉了閉眼,指尖沾了一點小燕子肛口滲出的淫水,慢慢地往裡探。肛口的肌肉先是抵抗了一下,然後就軟了——被銀勾撐了太久,那圈肌肉已經不懂得怎麼拒絕侵入。紫薇的手指滑進去的時候,感覺腸壁又熱又滑,指尖碰到一處微微凸起的皺褶,小燕子全身像被電擊一樣彈了起來。
「啊——!」
小燕子的叫聲還沒落,自己的手指也動了。她伸手摸到紫薇的腿間,指尖撥開那兩片腫脹的花唇,找到了那粒從包皮裡完全翻出來的陰蒂。紫薇的陰蒂已經充血到小指粗細,深紅發黑,頂端的銀環在燭火下閃著冷光。小燕子的指尖剛碰到陰蒂側面的嫩肉,紫薇的腰就塌了下去。
「嗯……」
「別光嗯,」翠縷彎下腰,湊在紫薇耳邊說,「叫出來給娘娘聽聽。」
紫薇咬著牙,手指在小燕子肛門裡又進了一寸。腸道裡的溫度比體溫更高,燙得她的指尖發麻。她開始緩緩地抽送,指尖刮過腸壁上的敏感點,每刮一次,小燕子的肛口就縮一下,淫水就從肛口與手指的縫隙裡滲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絨毯上。
小燕子被肛門裡的快感激得眼前發白,可她的手也沒停。她的指尖搓上了紫薇的陰蒂,從根部往頂端來回揉搓,那粒充血的肉芽在她指腹下跳動,每一下跳動都帶著紫薇全身的顫抖。紫薇的陰唇已經腫到外翻,花穴口滲出一股一股的清亮淫水,把整片花戶都浸得濕亮。
「紫薇格格的手指功夫不錯啊,」圓臉太監咂了咂嘴,「瞧還珠格格那屁眼,嘖嘖,咬得多緊。」
「咬得緊有什麼用,」另一個瘦高太監接話,「她那屁眼鬆得連銀勾都掛不住了,昨晚桂嬤嬤取出來的時候,洞口半天合不攏。」
小燕子聽著這些話,臉燒得通紅,可肛門裡的快感讓她顧不上羞恥。紫薇的手指又刮到了那個敏感點,這次用了點力,指腹按著那處皺褶碾了一下。小燕子尖叫一聲,肛口猛地縮緊,把紫薇的手指絞得死緊,一股溫熱的淫水從花穴裡噴出來,濺在絨毯上。
「一次。」容嬤嬤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報數。
小燕子喘著氣,手指報復似地加速揉搓紫薇的陰蒂。她拇指按著陰蒂根部,食指扣著頂端的銀環,來回地捻動。紫薇的陰蒂在小燕子指間脹得更大,包皮完全褪到了根部,整粒肉芽像一顆剝了殼的荔枝肉,又紅又亮,銀環穿過最敏感的頂端,每一次捻動都讓環孔周圍的神經末梢爆出一串火花。
「啊、啊……不行——」紫薇的聲音被自己的喘息打斷,她腰肢亂扭,想從小燕子指尖逃開,可翠縷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死死壓在榻上。
「不行也得行,」翠縷說,「娘娘要看的就是這個。」
紫薇的手指在小燕子肛門裡痙攣了一下,指尖又碰到那處敏感點。她已經顧不上控制力道了,手指在腸道裡胡亂地捅弄,指腹反覆碾壓那處凸起。小燕子被捅得連連尖叫,肛口翻出更多嫩肉,像一朵被揉爛的花,腸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啊——!又、又要——」
小燕子的肛門猛地痙攣起來,腸壁絞著紫薇的手指,整個人弓成一座橋,花穴裡噴出第二股淫水。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水柱直接噴到了榻沿,濺了幾滴在紅鑲的鞋面上。
「兩次。」容嬤嬤的聲音還是那麼平,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還差一次。」令妃端起茶盞,慢悠悠地說,「紫薇,你落後了。」
紫薇咬著牙,加快了手指的抽送。小燕子的腸道已經被攪得一片狼藉,肛口完全翻開,嫩紅的腸黏膜在燈下泛著水光,像一朵盛開到極致的玫瑰,花瓣翻捲到了極限,露出最柔軟的花心。紫薇的指尖每次抽出來都帶著黏稠的腸液,再插進去時發出「咕啾」的聲響,在寂靜的大殿裡格外清晰。
小燕子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裡只剩下一串破碎的氣音。可她手上的動作反而更狠了——她用兩根手指夾住紫薇的陰蒂,從根部往上一擼,像在擠牛奶一樣。紫薇的陰蒂在小燕子指間脹得發紫,銀環被扯得變了角度,環孔周圍的嫩肉被拉得變形。
「啊——!」紫薇終於叫了出來,聲音又尖又碎,像被撕破的綢緞。一股熱流從花穴深處湧上來,衝開穴口,噴在矮榻上。她的雙腿痙攣著夾緊,可小燕子的手還夾在腿間,手指仍扣著陰蒂不放。
「兩次。」容嬤嬤報了紫薇的數。
現在兩人都差最後一次。
紫薇的手指在小燕子肛門裡攪得更深,指尖探到了腸道更深處那處更敏感的隆起。她用指腹狠狠地按下去,同時另一隻手伸過去,捏住了小燕子肛口外翻的嫩肉,輕輕一扯。
小燕子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尖叫。肛門猛地痙攣,腸壁劇烈收縮,把紫薇的手指死死咬住。與此同時,她的花穴噴出第三股淫水,量比前兩次都大,直接噴過了榻沿,濺在翠縷的裙擺上。小燕子整個人癱在榻上,雙腿大張,肛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翻出的腸黏膜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三次。」容嬤嬤說,竹鞭在掌心敲了一下,「還珠格格輸。」
小燕子還在喘,手指卻用最後的力氣捏了一下紫薇的陰蒂。紫薇被這一下捏得全身一顫,花穴痙攣著又洩了一次——可已經不算了,勝負已定。
翠縷和紅鑲上前,把兩人從矮榻上扶起來。紫薇的腿軟得像兩根麵條,站不直,全靠翠縷架著。小燕子更慘,肛口還在不停地滲著腸液,每走一步都在地磚上留下一小灘濕痕。
「跪好。」容嬤嬤指著殿中央。
兩人被按著跪下去。紫薇跪在冰涼的地磚上,陰蒂還在充血,從花唇間翹出來,頂著銀環,像一根小指粗的肉芽,在燈下微微跳動。小燕子跪在她旁邊,肛口貼著地磚,翻出的黏膜壓在冷硬的磚面上,涼得她一陣一陣地縮肛,可縮不回去——那圈肌肉已經不聽使喚了。
「翠縷,紅鑲,」令妃放下茶盞,「逐寸檢視。」
翠縷走到紫薇面前,彎下腰,兩根手指捏住紫薇的陰蒂,把它往上提起來。紫薇悶哼一聲,腰往前挺了一下,陰蒂在翠縷指間脹得更大。翠縷把陰蒂翻了個面,讓令妃看清環孔周圍的嫩肉——那裡的皮膚被銀環長期摩擦,已經磨出了一圈淡粉色的瘢痕,像一枚烙印。
「陰蒂長度,」翠縷用拇指比了一下,「一寸有餘。充血速度三息,觸碰即跳。」
「嘖嘖,」圓臉太監搖頭晃腦,「這哪還是陰蒂,比有些人的雞巴都大了。」
殿裡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
紅鑲則蹲在小燕子身後,兩根手指掰開她的臀縫,讓肛口完全暴露在燈下。小燕子的肛口已經翻成了一個深玫瑰色的圓環,黏膜外翻,邊緣有一圈焦黑的烙印——那是燒紅鐵簪留下的。紅鑲把手指探進去,在腸道裡轉了一圈,抽出來時指尖拉著一條黏稠的腸液。
「肛口直徑,」紅鑲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三分有餘。腸壁敏感點兩處,一處在入口半寸,一處在深處兩寸。觸碰即痙攣。」
「這屁眼,」瘦高太監搖著頭,「比花穴還靈。」
令妃拿起毛筆,在《調教日誌》上記了幾筆。她的筆跡很慢,一筆一劃都寫得工工整整,像在記帳。
「金鎖、柳紅,」她頭也不抬,「你們的結果呢?」
金鎖和柳紅還跪在一旁。金鎖的雙乳脹得比平時更大,乳頭腫成兩粒深紫色的葡萄,乳暈也跟著脹大了一圈,像兩朵盛開的紫花。她嘴角還殘留著柳紅淫水的白濁痕跡,順著下巴淌到鎖骨。柳紅則癱在一邊,花穴外翻的腔口還在微微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滲。
「回娘娘,」翠縷看了一眼兩人,「柳紅先洩三次。」
「記下了。」令妃寫完最後一筆,擱下筆,抬起頭。
她的目光從四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紫薇臉上。紫薇跪在地上,銀鏈從乳尖垂到陰蒂,三枚環在燈下閃著冷光。陰蒂還翹著,從花唇間探出頭來,頂端的銀環微微顫動。她的臉燒得通紅,可眼神裡還剩著一點倔——不是反抗的倔,是撐著不讓自己崩潰的倔。
「今日的競賽,」令妃站起來,走到紫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贏了。可你知道贏了代表什麼嗎?」
紫薇沒說話。
「贏了,」令妃用扇柄挑起紫薇的下巴,「代表你的身體比小燕子更耐得住刺激。代表你的陰蒂可以承受更久的搓揉而不洩。代表——」她收回扇柄,轉身走回主位,「明日的課,你可以再加一輪。」
紫薇的睫毛顫了一下。
「押回去,鎖門。」令妃坐下,端起茶盞,「寅時的課,不許遲。」
容嬤嬤的竹鞭又響了。四人被從地上拽起來,押出正殿,穿過長廊,塞回偏殿廂房。門在身後關上,鐵鎖扣死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脆。
紫薇趴在床上,胸前的銀鏈仍舊沉甸甸地墜著,三枚環貼著她的乳尖和陰蒂,像三枚冰冷的印章。她把手伸到腿間,指尖碰到陰蒂的時候全身抖了一下——那粒肉芽還在充血,還在跳,像一顆不屬於她的心臟,在她體外獨自跳動。
窗外,天色開始泛白。寅時快到了。
門外又傳來了竹鞭敲門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