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的門鎖在寅時前半刻便已喀啦作響。
容嬤嬤今日沒拿竹鞭點地,而是提著一盞裹紅紗的燈籠,身後兩名太監合力抬著一隻銅缸,缸口還冒著熱煙。桂嬤嬤隨後跟進來,手裡捧著一隻漆盤,上頭擱著一根銀光森森的棒子,比小燕子見過的任何一支都粗。那棒身刻滿螺旋紋路,尾端鑲著一顆拇指大的銀球,在燈籠微光下泛著濕潤的藥膏光澤。
「七日。」容嬤嬤把燈籠掛上牆釘,回身掃過地上四人。「娘娘恩典,給妳們七日密集改造。七日之後,妳們這四副身子,便不再是現在這副破爛模樣了。」她踱到小燕子面前,鞋尖挑起她下巴,「尤其是妳,還珠格格。娘娘說了,妳那尿孔今日起也得規矩起來,往後每日擴孔,定為常例。」
小燕子還沒完全清醒,身子已被兩名太監從地上撈起,架上廂房中央那張冰涼的刑凳。她兩條腿被掰開、分別扣在凳側的鐵環上,紗衣下擺翻到腰際,肛口的銀勾與微張的尿孔一齊暴露在燈下。紅鑲從桂嬤嬤手中接過漆盤,單膝跪在刑凳前,舉起那根銀製尿道擴張器,就著燈光讓小燕子看清上頭每一道螺旋紋路。
「這東西進去的時候,妳最好別亂動。」紅鑲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尋常雜務。「銀膏裹得厚,會癢,會痛,但妳越掙扎,它越慢。」
擴張器的尖端抵上尿孔時,小燕子渾身一僵。那金屬觸感比冰還冷,旋即被一層稠厚的藥膏裹住,黏膩地擠進她最窄小的開口。紅鑲轉動手腕,螺旋紋路一吋吋碾過尿道內壁,銀膏被體溫融化,滲進每一道褶皺裡。小燕子先是感覺到一陣搔癢,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尿道裡爬,緊接著癢意底下浮起一股鈍痛,像被人用鈍刀慢慢刮。
「啊、啊啊——不要轉、不要——」她扭著腰想躲,容嬤嬤一鞭抽在她臀肉上,清脆的響聲壓過她的尖叫。
「夾住。」容嬤嬤冷道,「尿孔鬆了,等會兒銀環卡不住,妳自己負責。」
小燕子咬著唇,眼淚成串滾進耳朵裡,兩條腿抖得像風中落葉。擴張器退出來的時候,尿道內壁已經被銀膏裹了一層,微微發燙。紅鑲隨即換上一支細長銀棒,蘸滿新藥,重新探入,這一次推得更深,直抵膀胱口才停下。小燕子感覺小腹深處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酸脹感從裡面往外炸開,她忍不住收縮腹部,肛口的銀勾卻因此被腸道擠壓得移了位,淫水混著藥水從尿孔與肛口同時滲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刑凳下的銅盆裡。
「漏了。」紅鑲頭也不抬,對桂嬤嬤說,「記下:尿孔擴張至二分,失禁反應即時。」
她從漆盤裡取出一枚粗了一號的銀環,短暫地卡進小燕子尿孔口,把那還未完全閉合的開口撐成一個小小的銀圈。「保持半時辰,不許漏。漏一滴,再加半時辰。」
小燕子被從刑凳上解下來時,兩條腿已經合不攏了。她癱在廂房角落的草蓆上,尿孔卡著銀環,肛口銀勾半脫,整個人像被從裡到外翻了一遍。她張著嘴喘氣,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拼不出來。
紫薇在對面牆角看著這一幕,指甲已摳進掌心。她知道接下來輪到自己。翠縷已捧著藥缽站在銅缸邊,缸裡的藥湯被攪得濃稠發亮,蒸騰的熱氣帶著一股甜膩的藥味,聞了便讓人小腹發緊。
「四人入缸。」容嬤嬤一揮手。
金鎖與柳紅連爬帶滾地被推進銅缸,紫薇是最後一個被翠縷攙進去的。藥湯漫過腰際,那藥性比昨日更烈,皮膚剛沾上就泛起一片潮紅。紫薇咬緊牙關,感覺陰蒂在藥水裡自己開始充血,像有人用指尖不停撥弄那枚銀環。她死命夾著腿,但藥湯無孔不入,順著花唇縫隙滲進去,燙得她腔口一陣痙攣。
「互相搓洗,洩滿三次方可出缸。」桂嬤嬤在缸沿敲了敲竹板,「誰先洩滿,誰先出來。最後一個留在缸裡多泡半時辰。」
金鎖第一個動了。她滿臉是淚,兩隻手抖著伸向紫薇,手指剛觸上那枚從包皮裡完全翻出的陰蒂,紫薇就像被電擊一般彈了起來。
「啊——!」紫薇的腰狠狠弓起,藥水濺出缸沿。金鎖的手指裹著熱藥湯,指腹上還帶著一層薄繭,來回搓弄那枚早已腫至小指粗細的肉珠。紫薇的陰蒂在連續七日的刺激下已經完全翻出包皮,深紅發黑,比乳頭還大了一圈。金鎖每搓一下,那肉珠就自己跳一跳,帶得紫薇整個人跟著抽搐。
「一次。」桂嬤嬤冷冷記數。
紫薇還沒從第一波痙攣裡緩過來,金鎖的第二輪搓揉又壓了上來。這一次她換了手勢,三根指頭捏住陰蒂根部,像捻佛珠那樣來回碾轉。紫薇的尖叫聲碎在喉嚨裡,變成斷斷續續的氣音:「不、不要——金鎖、停——」
「兩次。」
第三次洩身來得又快又猛。金鎖的手指還沒離開,紫薇便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炸開了,花穴猛地絞緊,一股熱液從腔口噴出,混進藥湯裡。她癱在金鎖肩上,全身軟得像被抽了骨頭,嗓子已經啞得發不出聲。
四人陸續洩滿次數,被從銅缸裡撈出來時,天已微亮。紗衣重新套上,貼著濕淋淋的皮肉,什麼都遮不住。接下來七日,這套流程每日重複:寅時藥浴,晨課改造,白日分派各處供人取樂,暮色四合時再被拖回廂房。
紫薇的每日功課是請安。翠縷牽著她乳環與陰蒂環相連的銀鏈,一步一扯,走遍各宮。嬪妃們已經摸熟了規矩:隔衣掐弄陰蒂時要用指甲尖掐那枚銀環邊緣的嫩肉,掐得紫薇膝蓋一軟、當眾洩身才算過關。頭兩天她還哭,第三天起眼淚也流乾了,只剩身體誠實地回應每一次掐弄——陰蒂充血、花穴收縮、熱液沿著大腿內側淌下。翠縷隨身帶著帕子,在她洩身後替她擦淨腿根,不是體貼,是怕她弄髒了各宮的地磚。
小燕子的長廊變成了一場公開的刑罰表演。紅鑲每日扔給她一條更短的破布裙,裙擺只能勉強蓋住半邊屁股,肛口的銀勾與尿孔上的銀環完全暴露。太監與宮女們很快發現了新的樂子——他們提著茶壺在長廊上等著,見小燕子跪地擦洗,便圍上去,一人掐住她下巴,一人把壺嘴塞進她嘴裡,灌她一整壺溫茶。
「喝啊,還珠格格,多喝點,等會兒才好表演給咱們看。」
小燕子被灌得肚子發脹,茶水從嘴角溢出,淌過下巴滴在地上。她不敢吐,吐了會挨鞭子。灌完水不出半刻,小腹便脹得發疼,尿孔上的銀環被膀胱的壓力頂得微微外移,她死命夾緊,但尿道括約肌早已被連日擴孔弄得鬆弛無力。
「要漏了、要——」她捂著小腹,兩腿打顫,尿液混著藥水從銀環邊緣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太監們哄堂大笑,有人故意用鞋尖撥弄她肛口的銀勾,那一撥,腸道受刺激收縮,腹壓驟增,尿孔徹底失守,一道淡黃水柱從銀環中央噴出,灑在剛擦過的地磚上。
「失禁了!還珠格格又尿了!」宮女們拍手笑鬧,「一天不漏個三四回,她這格格白當了。」
小燕子還來不及羞恥,肛口跟著失守。腸道痙攣帶出一股濁液,混著肛勾上的藥膏,沿著大腿後側淌下。她的身體已被調教到排洩就會引發高潮——肛口一鬆,花穴便跟著絞緊,陰蒂充血脹大,一股尖銳的快感從尾椎竄上後腦。她跪在自己的尿液與淫水裡,屁股高高翹起,全身抽搐著洩了。銀勾在肛口隨著痙攣一開一合,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像某種淫猥的鈴。
「看看她,洩得比昨天還快。」一名太監蹲下來,拿竹籤戳了戳她外翻的肛口邊緣,「娘娘說得對,這母狗的屁眼比逼還騷。」
金鎖在延禧宮正殿的日子也沒好過到哪裡去。她以狗爬姿態隨侍在令妃座旁,每日晨課後,令妃便會將鞋尖伸到她胸前,隔著紗衣踩住她腫脹的乳頭,慢慢碾轉。金鎖不敢躲,只能跪在原地,任由那繡花鞋底將乳頭踩扁、碾開、再彈回原狀。午後令妃小憩,便拿她的雙乳當暖腳墊,赤裸的腳掌貼著她乳肉,腳趾夾住她乳頭輕輕扯弄,直到金鎖疼得嗚咽,才滿意地哼一聲。
「妳這對奶子,養得不錯。」令妃有一回這麼說,語氣像在稱讚一頭牲口。「質地夠沉,彈性也好。再養半個月,便能上得了檯面了。」她說完,用腳趾夾住金鎖右邊乳頭,使勁一扯,把那深紫色的肉粒拉到極限再鬆開,看著它彈回去,乳波晃了好幾下才停。「記下來:乳頭韌性佳,色澤深,適合展示。」
柳紅的操練場則變成了一座公開的刑臺。她每日換上那套暴露雜工服——短上衣僅能遮住乳頭下緣,迷你窄裙包不住半個屁股——與侍衛對打。紅鑲規定:乳夾被扯掉三次,罰鹽粒抹傷口;狗尾木棍被拔出,罰騎木馬半時辰。
侍衛們很快就摸透了規則。他們不再認真對打,而是專攻柳紅胸前那兩枚搖晃的乳夾。刀背一挑,乳夾飛脫,腫脹的乳頭彈出來,在空中晃蕩。柳紅還沒來得及護胸,第二刀背又掃過來,精準地拍在她裸露的乳尖上,疼得她彎腰蜷縮。紅鑲便在此刻上前,抓一把粗鹽,抹上她乳頭與乳暈上的舊傷口。鹽粒嵌進破皮的血肉裡,柳紅慘叫出聲,整個人跪倒在沙地上,兩手死命抓著胸口,卻不敢揉,越揉鹽粒越深。
第七日黃昏,令妃在延禧宮正殿設下貢品初驗。
殿中燈火通明,兩側立著容嬤嬤與桂嬤嬤,紅鑲與翠縷各守一邊。四人身穿半透明紗衣,跪在殿中央,面前擺著一張鋪了紅絨的長案,案上攤開那本《調教日誌》,墨跡已記了大半本。
令妃端坐主位,手裡轉著一隻白玉酒杯,衣著整齊,鳳眼微睞。「開始吧。」
容嬤嬤先走到紫薇面前,一把扯掉她紗衣。紫薇跪直身子,三枚銀環在燈下泛著冷光,乳環與陰蒂環之間那條銀鏈已縮短至三吋,逼得她必須微微弓著腰才能減輕拉扯。容嬤嬤伸出兩指,捏住那枚從包皮裡完全翻出的陰蒂,指腹沿著環邊的嫩肉轉了一圈,紫薇立刻咬緊下唇,但身體不聽話——陰蒂充血脹大,花穴開始收縮。
「紫薇格格,陰蒂長度七分半,充血速度三息,洩身間隔最短紀錄半盞茶。」容嬤嬤朗聲報出,桂嬤嬤提筆記錄。
「示範。」令妃啜了口酒,語氣悠閒。
容嬤嬤的手指開始搓揉。她只用拇指與食指捏住陰蒂根部,來回碾轉了不過十下,紫薇便痙攣著洩了身。熱液從花穴口噴出,濺在殿中的青磚上。她還沒緩過來,容嬤嬤的手指又壓了上去,這一次搓得更快,指腹上的薄繭刮過陰蒂表面,像砂紙磨過嫩肉。
「第二次。」容嬤嬤報數。
紫薇的腰弓起又塌下,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氣音:「夠、夠了——娘娘——」
「第三次。」
她癱倒在地上,紗衣被汗與淫水浸透,三枚銀環顫巍巍地晃著。令妃放下酒杯,微微點頭。「敏感度過關。下一個。」
小燕子被紅鑲推到殿中,紗衣從背後撕開,露出整片下體。紅鑲握住她肛口的銀勾,緩慢往外抽。那銀勾在腸道裡卡了整整七日,腸壁已被撐成一個橢圓形的空洞,勾頭離開時帶出一股黏稠的腸液,小燕子悶哼一聲,肛口像花瓣一樣向外翻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腸壁。
紅鑲換上一支銀棒,探入她肛門,來回抽插了三次,然後停在最深處,感受腸道的收縮反應。「肛口鬆弛度穩定,腸道收縮力道中等,敏感點位於入口三寸處,輕觸即引發花穴連動。」她抽出銀棒,又換了支更細的探入尿道,「尿孔擴張至三分,膀胱口輕觸即漏,失禁反應與高潮同步。」
令妃親自走下主位,來到金鎖面前。金鎖跪在地上,兩手撐地,乳上的鈴鐺隨著顫抖叮叮作響。令妃伸手託起她左邊乳房,掂了掂重量,又用拇指與食指捏住乳頭,慢慢揉搓,感覺那肉粒在指間變硬、脹大。她揉了一陣,換右邊,同樣的手法,然後退後一步,像鑑賞一件瓷器般端詳。
「乳量足,質地綿密,乳頭韌性夠。」令妃回頭對桂嬤嬤說,「記:金鎖雙乳列為貢品,評級上等。」
最後輪到柳紅。兩名太監抬進一具木馬,馬背上嵌著一根打磨光滑的檀木棍,棍身粗如兒臂。柳紅被架上木馬時,整個人都在發抖。她跨坐上去,花穴對準那根木棍,慢慢往下坐。木棍撐開花唇,擠進腔口,一路頂到最深處。柳紅仰著脖子,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哀鳴,兩腿夾緊馬腹,花穴被完全填滿,腔口的嫩肉緊緊箍著棍身。
「不許下來。」容嬤嬤說,「騎滿一刻鐘,花穴耐力才算過關。」
柳紅騎在木馬上,身體的重量全壓在那根木棍上。她每呼吸一次,木棍便在花穴裡微微進出,磨過腔壁的每一道褶皺。半刻鐘後,她的花穴開始痙攣,淫水沿著木棍流下來,滴在馬腹上。她咬著牙,額上青筋浮起,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刻鐘到時,她被從木馬上抱下來,花穴一時合不攏,腔口外翻,露出裡麵粉色的嫩肉。
「耐力中等,需再加強。」容嬤嬤報完最後一項,合上日誌,呈到令妃面前。
令妃接過日誌,從頭翻閱了一遍,嘴角浮起滿意的弧度。「七日的功夫沒白費。」她合上冊子,目光掃過跪伏在殿中的四人,「三日後,本宮將向皇上呈報貢品進度。屆時妳們四人,便是本宮獻與皇上和鄰國使臣的活人祥瑞。」
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太監在門檻外跪下,低聲傳話:「啟稟娘娘,鄰國使臣已入京,聖上口諭——聯姻之事,日內便會有聖諭下達。」
殿中一時靜了下來。紫薇跪伏在地上,耳中嗡嗡作響,那「聖諭」兩個字像兩枚燒紅的釘子,一下一下敲進她腦海裡。她終於知道了——令妃這七日的密集改造,不只是為了折磨。這些藥湯、銀環、擴張器、木馬、日誌上的每一筆記錄,全是為了在聖諭送達之前,把她們四個人的身體淬煉成無可挑剔的貢品,擺上更大的祭壇。
她的指甲摳進青磚縫隙,指節泛白。身後,小燕子癱在地上,肛口仍未閉合,銀勾擱在一旁,尿孔上的銀環在燈下泛著冷光。金鎖的乳頭仍在令妃方才揉捏的餘韻裡微微跳動,鈴聲細碎。柳紅的花穴還在往外滲著淫水,沿著大腿內側畫出一條亮線。
風穿過殿門,吹動四盞宮燈,將四人的影子曳長,交疊在青磚上。門外,太監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而那鈴聲還在一聲一聲地響,像某種無法掙脫的節拍,一下一下,敲進骨頭裡。
紫薇閉上眼。她想起七日前的夜晚,容嬤嬤在廂房裡宣佈令妃旨意時說的那句話——「娘娘對你們的用心良苦」。如今她終於明白,那用心良苦,是要把她們每一寸血肉都燒成指定的器形,再一件一件,捧上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