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中容嬤嬤竹鞭點地,四人被押回偏殿廂房,門上鐵鎖扣死。門鎖落下的聲音很沉,鐵鎖簧彈進閂孔那一下,震得紫薇縮了縮肩。門外傳來太監的笑聲:「喲,格格們今晚可要好好歇著,明兒還有得受呢!」另一人接道:「怕是連歇都歇不了,藥還沒退乾淨呢。」笑聲漸遠,四人聽著腳步聲消失在廊盡頭。
廂房裡沒有點燈。黑暗濃稠,混著四人身上的汗味、血腥味,還有小燕子肛口殘留的辣椒油氣味,嗆得人喉頭發緊。紫薇蜷在角落,耳邊盡是自己的心跳與門外漸遠的腳步聲。她閉上眼,腦海中浮起紅鑲那一句模糊的低語,像根細刺卡在喉嚨裡,吐不出,吞不下。紫薇側躺在草蓆上,不敢翻動,胸前銀鏈墜著三枚環,只要一牽動,乳頭和陰蒂便同時被扯。她閉著眼,逼自己把呼吸放慢。可藥性還沒退,下身一陣陣發燙,腿根間黏膩不堪,像有隻無形的手在裡頭攪。她咬著唇,眼淚無聲地滑進草蓆裡。對面小燕子翻來覆去,口中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像在發一場看不見的燒。金鎖靠過來,低聲說:「格格,奴婢幫您⋯⋯」紫薇搖頭,把臉轉向牆壁。
她知道今晚睡不著。也知道天亮前容嬤嬤就會來。
但她沒料到會那麼早。天未亮,容嬤嬤的竹鞭便點地喚醒四人。
冷水兜頭潑下來的時候,天空還是黑沉沉的,連東邊都還沒泛白。紫薇被冰得尖叫半聲,又硬生生吞回去。那股冷意從頭皮一路灌進脊椎,激得她全身痙攣。第二瓢水接著潑向小燕子,小燕子縮在地上,喉嚨裡發出像被掐住的喘聲。第三瓢、第四瓢,金鎖和柳紅也醒了,四個濕透的身子擠在草蓆上,彼此靠著彼此的體溫發抖。門外傳來宮女的譏笑:「瞧瞧,這幾位格格跟落湯雞似的,哪還有半分威風?」另一人接道:「威風?怕是連站都站不起來了。」笑聲像碎玻璃一樣刺進四人耳中。
桂嬤嬤提著燈籠走進來,昏黃的光一一掃過四人的臉。她沒說話,先蹲下查紫薇的乳環,冰涼的指尖捏住環身轉了轉。紫薇咬唇,疼得眼前發白,卻不敢躲。桂嬤嬤「嗯」了聲,說:「周邊破皮結痂,今日泡藥,不打緊。」又去掀小燕子的裙襬看肛口,燈光湊近時,小燕子整個人都在抖。桂嬤嬤用指甲撥開外翻的肉褶,裡頭紅得發亮,辣椒油灼傷的地方還在滲淡黃的組織液。「外翻更甚,但肉沒爛。藥水裡泡一泡,省得化膿。」
金鎖的乳頭破皮處被桂嬤嬤用力捏了一下,痛得她往後縮,鈴鐺亂響。桂嬤嬤一巴掌打在她後腦勺上。「賤東西,躲什麼?」金鎖立刻跪回原位,眼眶裡蓄滿淚。柳紅的胸前傷口有鹽粒還黏著,桂嬤嬤拿帕子一把抹掉,柳紅悶哼,身體往旁邊歪了下。
「娘娘有令,今日先藥浴再晨課。」桂嬤嬤站起來,吹了吹手指,「拖出來。」
院子裡,四名太監守住一個巨大的銅缸。天還沒亮,火把插在兩旁石獅子嘴裡,火光跳躍,照得銅缸邊緣泛起一圈暗紅。缸內的水冒著白煙,水面上浮著一層淡粉色的粉末,像桃花瓣被碾碎了灑在上面。熱氣蒸騰,甜腥的藥味直往鼻子裡鑽。紫薇一聞便知那是什麼,膝蓋先軟了半截。廊下幾個宮女掩嘴低語,一個說:「妳瞧她那腿,還沒下水就站不穩。」另一個接道:「這藥浴哪是洗身子,分明是洗她那騷根。」有人笑出聲來,又趕忙壓低,那聲音在黎明前的寂靜裡聽得格外清楚。紫薇整張臉燒紅,把頭垂得更低,卻聽得見自己耳鳴似的心跳。
「一個個剝。」容嬤嬤從廊下走出來,手裡竹鞭橫在腰前。旁邊圍了七八個太監宮女,指指點點,有人低聲說:「看她胸前那鏈子,嘖嘖⋯⋯」另一人笑道:「格格的身子,咱們這輩子怕也見不到第二次了。」又有人接道:「還格格呢,我看比窯子裡的姐兒都不如。」笑聲此起彼落,像細針一下下扎在紫薇背脊上。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眶發燙,卻不敢掉淚。
太監上前,先拽掉紫薇身上僅有的遮蔽,再一左一右架起她,扔進銅缸。水比想像中燙,紫薇整個人沒入時,皮膚像被千萬根細針同時扎,她咬住唇幾乎沒叫出聲。緊接著是小燕子,她被扔進來時撞在缸壁上,肛門裡塞著銀勾的身子一抽,張嘴叫出來。金鎖和柳紅也被剝光推進水裡,銅缸雖然寬,四個人擠在一起,手腳都纏結著。
藥性來得極快。
熱水逼著藥粉往毛孔裡鑽,不一會兒,紫薇就覺得小腹深處有什麼醒了。陰蒂先充血,翹起來,頂著那枚銀環。銀環一碰水便像有了重量,往下墜,連著陰唇上的環一同拉扯。她閉緊眼睛,想抓住缸沿,可指尖才碰到水,就覺得胸口一陣酥麻傳開。乳環被水波晃動,像有條銀鏈在兩乳之間來回磨擦,乳頭硬得發燙。缸邊站著三個宮女,正大光明地湊近看,一個伸手指著紫薇胸前:「妳看那乳環,都扯成這樣了還不喊停。」另一個推她一把:「喊停?娘娘沒發話,她哪敢。」紫薇把臉埋進水氣裡,覺得全身的血都往頭上衝,羞得像被人剝了皮丟在陽光下。
「別沏著。」令妃的聲音從廊下傳來,又輕又慢,「好好搓洗。誰敢偷懶,就給誰加一瓢辣椒水。」
四人的手像被那句話驅使,開始在彼此身上遊走。紫薇不想動,可她的身體不聽話。手掌貼上小燕子的背,又滑到自己顫抖的大腿內側,熱水在皮膚上形成一層滑膩的膜,指縫間像抹了蜜。金鎖的喘息已經變了調,她用兩臂環住柳紅的胸口,躲避自己乳頭被水波撞疼的知覺,可兩人的皮膚一磨,藥便起得更快。柳紅把臉仰在缸沿,後腦貼著黃銅,嘴唇半張,胸口急促起伏,零落的水珠從她下頷滑進鎖骨。
紫薇死命夾緊雙腿,不讓自己這麼快洩。可小腹裡那團火燙得像要衝破皮膚,她每動一下,銀鏈便在三環之間來回扯。她抓住缸沿,指節泛白,下唇咬出血痕。外面有個太監高聲說:「瞧那格格,腿夾得跟蚌殼似的,裡頭不知癢成什麼樣了。」一群人轟然笑起來,那笑聲像要掀開天靈蓋,紫薇終於沒忍住,兩滴淚滑進水裡,連水花都沒有。
金鎖靠了過來。
「紫薇格格⋯⋯」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眼裡滿是驚惶。她伸手探進水裡,從紫薇的大腿外側往內滑,指尖輕而快地揉上那枚高高翹起的陰蒂。
「不行——」紫薇弓起背,雙腿倏地夾緊,反把金鎖的手夾在腿心。金鎖的指腹壓在陰蒂根部,來回撥弄那圈被銀環撐開的嫩肉,動作熟練地上下摩挲。紫薇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後腰一軟,往後撞在缸壁上,一股急熱從陰蒂深處直衝頭頂。她張大嘴,叫不出聲,整個下腹劇烈收縮,大腿根部一陣痙攣,第一灘水猛地從腿心噴進藥水裡。
缸裡的水面激烈蕩開一波,紫薇癱坐在水中,胸口上下起伏,眼淚混著水珠往下淌。還沒喘過氣來,紅鑲已走到缸邊,按住小燕子的雙肩,把人牢牢壓在缸壁上。銅瓢沉入水中,舀起一瓢藥水,紅鑲寒著臉,把瓢口對準小燕子後腰之下的凹陷處。
「不要⋯⋯不要⋯⋯」小燕子搖頭,手腳拼命撲騰,水花濺得滿地都是。
紅鑲不為所動,手腕一斜,整瓢熱水灌進那張一直闔不上的肛口裡。小燕子的尖叫聲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淒厲。她的腰反射性地挺起,腹部一陣劇烈抽搐,肛口處的銀勾被水流一衝,往更深處滑了半寸,直直頂在腸道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她兩手在空中亂抓,腳趾尖在水底蹬了幾下,接著一股淡黃混著藥水從腿間噴散開來。她在缸裡失禁了,嘴角咧開,眼神潰散,口水順著下頷流進水裡。
令妃站在廊下,鵝黃宮袍被火光映得發亮。她手執團扇,半掩著口鼻,只露出一雙鳳眼,笑吟吟地看著銅缸裡四個痙攣的身子,像在看一缸新養的金魚。
待四人再也掙扎不動,八條手腳軟軟沉在水面下,令妃才抬了抬下巴。
「夠了。撈出來。」
太監挽起袖子,把人一個接一個從水裡拽出來,擦乾身子,套上一層薄如蟬翼的紗衣。那紗衣浸了濕氣便半透明地貼在皮膚上,四肢曲線纖毫畢現。紫薇胸前的銀環和陰唇上的小環從紗外便清晰可見,一走動,銀鏈叮叮作響。小燕子的紗衣只及大腿根,銀勾在身後露出一截。金鎖與柳紅的乳尖頂在半濕的紗佈下,像兩顆熟透的棗子。
「晨課開始。」容嬤嬤舉起竹鞭,在半空虛抽一記,響亮得驚飛了屋簷上棲著的雀鳥。
令妃端坐殿前主位,底下一眾太監宮女分站兩旁,目光全數落在四個半裸身子上。令妃輕搖團扇,朝翠縷抬了抬下巴。翠縷捧著一盞白瓷藥盅上前,半跪在紫薇面前。紫薇被迫仰躺在漢白玉地磚上,雙腿被兩個嬤嬤一左一右拉開,紗衣下襬翻到腰際。晨光從廊簷斜照進來,她腿間那枚被銀環撐起的陰蒂清清楚楚地暴露在眾人眼前,腫脹翹突,顏色深紅發紫。圍觀的太監嘖嘖出聲,有人低聲說:「瞧瞧,那粒都翹成這樣了,比男人拇指還大。」另一人接道:「難怪整天滴水兒,騷得很。」紫薇偏開臉,肩膀止不住地抖,小腹卻因那些下流話更燙了一分。
翠縷掀開盅蓋,用長柄木勺攪動藥水。那藥水呈深琥珀色,稠得像蜜,散出濃烈的腥甜氣。她舀起一勺,慢慢淋在紫薇挺立的陰蒂上。第一縷藥液落下的剎那,紫薇的腰猛彈起來,喉間迸出一聲自己都陌生的尖叫。那藥水像活的,順著陰蒂褶皺漫開,燒的不是痛,是癢,是千百隻蟻在珠核上邊咬邊鑽,直往肉心裡去。翠縷不給喘息,伸出指腹按在那顆充血的珠子上,順時針碾磨,一下,一下,慢得折磨。紫薇的十指在地磚上抓出細響,眼淚和汗水同時往下淌。「一⋯⋯」她顫聲數著,令妃說:「大聲點,讓全殿都聽清楚。」紫薇只得放大聲音:「一——!」眾人的笑聲立刻湧起來,像浪。翠縷手下不停,又擠又揉,那指腹粗糙,每一圈都將藥水揉進陰蒂最敏感的表皮。紫薇肚腹繃緊,腳跟在地磚上亂蹬,腿根痙攣,嘴裡連續數著:「二——三——四——」每數一聲,尾音便碎成哭腔。到第七下時,她的叫聲拔尖,大股春水從腿間噴出,在青石地磚上聚成一小片。「第七下就洩了,果然比上回快。」令妃抿唇而笑,向容嬤嬤道:「記下。半時辰內繼續,不許停。洩滿十次為止。」翠縷領命,換了更濃的一勺藥水倒下,紫薇的陰蒂已腫得超出小指,包履不住似地往外鼓,頂端亮晶晶地抖。她再也壓不住哭聲,兩腿被嬤嬤按得大開,像隻被按在案上剖開的魚。圍觀的宮女笑成一片,有人指著她說:「格格,您別光顧著哭,下頭那嘴張得比上頭還大呢。」又是一陣哄笑。
隨後,令妃喚紅鑲上前。紅鑲手裡擎著一根細如釵股的銀質細棒,棒頭裹著半流質的深紅藥膏,膏體在晨光下泛著油亮的毫光。她走到小燕子身後,一腳踩住她的後膝,把她壓得跪伏在地。小燕子的紗衣被掀到肩上,臀腿盡露。紅鑲左手掐住她的臀肉往旁一掰,讓那圓孔般的肛口和上方的尿孔一併露在眾人視線裡。太監們伸長脖子,低聲議論:「這就是被肛勾撐的,合都合不攏,真是活生生的騷臀。」小燕子羞得渾身發燙,眼淚吧嗒吧嗒滴在地上,聲音發抖:「求妳,紅鑲姑姑,別⋯⋯別弄那兒⋯⋯」紅鑲也不回應,棒頭對準那比米粒稍大的尿孔,緩緩地、一分一分地旋了進去。
小燕子的尖叫聲拔高到幾乎破音。細棒一入,藥膏像烙鐵沾上嫩肉,灼熱自尿孔炸開,沿著尿道往上竄,直衝小腹。她腰腹抽搐,十指摳著地磚,腳尖繃成弓形。紅鑲並不停手,將細棒抽出一半,再往深處一送,如此來回數次,藥膏在尿道內壁翻了個遍。熱意越積越兇,小燕子只覺整副小腹像灌了滾水,絞得她眼前陣陣發黑。她張著嘴,連哭都斷成一段一段,忽然身子猛地一挺,尿液混著藥水噴在身下,黃濁地漫開一片。與此同時肛口一張一翕,糞水也順著銀勾邊緣流下,蜿蜒過她大腿。眾宮女紛紛掩鼻。「真騷,連屎都給攪出來了!」有人尖聲笑。容嬤嬤提筆在手《調教日誌》上飛快記下幾行,又亮給小燕子看,道:「都記著呢,小燕子格格。往後天天有得妳受。」小燕子那時已癱在尿糞水漬裡,眼神散得沒有焦點,白沫黏在唇角,身子還一抽一抽地抖。
金鎖接著被拖到前方。容嬤嬤親手卸下她乳上的鈴鐺,動作不算輕。那鈴鐺繩結嵌在乳頭根部勒出的紅溝裡,一解,金鎖的雙乳便沉沉彈跳,疼痛得她整個人往後仰。容嬤嬤用小銀匙從另一個藥罐裡挖出淡黃色的藥膏,抹在她兩邊乳頭上,掌心覆上去使勁地搓。那藥膏一碰破皮處刺得金鎖「嘶」地抽氣,像被火筷子燙了似的;可搓了幾下之後,又轉成漲痛,整對乳像被人從裡面灌了氣,脹得皮膚都像要裂開。容嬤嬤的掌心粗礪,搓得她雙乳通紅,兩粒乳頭腫到深紫,像兩顆熟得發亮的葡萄。旁邊宮女看金鎖胸部一顛一顫,笑得直不起腰來:「這一對大奶子,天天讓容嬤嬤揉,越揉越大,將來怕連門都進不了!」金鎖又羞又痛,眼淚糊得滿臉,卻半聲不敢多哼。
柳紅的功課最為狠酷。桂嬤嬤命她跪起上身,岔開雙腿,將一根三寸粗的檀木棍塞進花穴。柳紅咬緊牙,豆大的汗粒從額角滾下,那木棍表面刻滿螺旋凹紋,一入體便撐得腔口發脹。桂嬤嬤在木棍尾端栓上一串銅鈴和一隻掌心大小的石鎖,輕輕一鬆手,柳紅的下身就被墜得往前一沉。她低低悶哼,兩腿顫得像是篩糠。桂嬤嬤冷冷道:「夾緊了,繞殿跪爬三圈。掉下來,再加三圈,還得塗辣椒油。」柳紅的左右掌心按在地上,膝蓋每挪一寸,那石鎖便前後晃,拉扯著花穴內壁,圓鈍的棍頭在深處翻攪。銅鈴聲叮鈴噹啷地在殿前響,跟金鎖身上卸下的乳鈴原本是一對,如今一靜一動。圍觀的人不住起鬨:「瞧她爬得那狗樣,屁股比剛才更會搖了!」「那棍子插進去,她下頭水都流到膝蓋上了,真不知羞。」柳紅整張臉通紅,死瞪著前方,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可呻吟還是從齒縫間細碎地漏出來,像斷了線的風箏。
三圈爬完,柳紅趴在地上喘得抬不起頭。桂嬤嬤拖她起來時,石鎖已沾滿她的水,順著木棍滴滴答答淋了一路。令妃輕輕鼓掌。
「今日四人各有功課。」令妃站起身,團扇慢悠悠地在胸前扇著。她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座院子都靜下來。「紫薇,陰蒂須由翠縷持續搓揉滿半時辰,洩身次數只許增,不許少。小燕子,尿道裡的藥膏不得清洗,毒著癢著都得給本宮忍。金鎖,乳頭敷完藥膏以後,用冰帕壓著,不準遮。柳紅,這根木棍夾到黃昏,本宮晚間親自來驗,少一刻便加倍。」
眾人齊聲應下。令妃的目光最後在四張臉上依次掠過,嘴角牽起一點滿意的笑。她轉過身,紅鑲跟上前,低眉順眼地替她披上外袍。眾人跪送令妃離開,殿前廣場一時鴉雀無聲,只有四個人粗重破碎的喘氣響成一片。太監宮女們並未散去,反而圍得更近,像看四條被主人丟下的狗,捨不得睡、捨不得呼吸。紫薇只覺得天旋地轉,恨不能一頭撞在階前。她低下頭,瞧見自己大張的腿間,那腫成小指粗細的陰蒂已經從花瓣間完全挺出來,頂端的銀環在晨光裡一閃一閃,像塊烙進肉裡的恥辱記號。翠縷蹲回她身旁,甩了甩手,指尖又落了下去。
日頭從宮牆後升起來,把一殿的藥味和呻吟都蒸騰得黏稠而分明。之後兩個時辰,紫薇被翠縷按著搓揉,陰蒂腫得完全翻出包皮,整粒深紅發黑,每一次碰觸都叫她蜷起來慘叫,可藥性又逼得她一次次洩身。翠縷數到第二十三次時,紫薇的嗓子已啞得只剩氣音,地磚上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的水痕圈著她的臀腿,蜿蜒成一片深色地圖。宮女們來來去去,每經過便掩嘴笑兩聲,說些「格格如今比貓兒還能叫春」之類的話。紫薇連遮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閉著眼默默流淚。
翠縷抬眼瞧了瞧時辰,見日影已斜,便俯在紫薇耳邊低低笑道:「格格,時候不早了呢,再不去給諸位嬪妃請安,可就失了大禮數。」說罷也不等紫薇應聲,便將她從那灘濕滑裡拽了起來,招呼宮女們替她換上正裝——外袍齊整,裡頭卻連半件褻衣褻褲也無。紫薇那對讓藥催得腫脹發硬的乳頭,將衣料頂出兩粒羞人的凸痕;腿間那顆被搓得通紅發亮的陰蒂,更是在裙下撐出一小塊濡濕的突起,走一步便磨得她腿心酸軟,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沿路滴滴答答落個不停。入殿請安時,嬪妃們瞧見她那副淫態,都掩著嘴笑,三三兩兩圍上來,隔著衣裳便去捏她胸前那兩粒凸起的乳尖,又有人用指尖掐住裙下那顆腫核,惡狠狠地一捻一轉,直逼得紫薇當眾浪叫著洩了身,腿一軟便癱倒在眾人腳下。嬪妃們見狀更樂,嘴裡只說:「格格這禮數也忒差了些,連問個安都能浪成這樣,真不知羞。」翠縷便扯起紫薇頸上那條銀鍊,逼她重新跪直了,含著滿眼淚重新請安,一回不行再來一回,直到嬪妃們笑夠了、看足了,才肯放她下去。
同時間,當紫薇被翠縷帶去更衣時,小燕子整個人縮在殿角石階下。藥膏滲在尿道裡,熱得像有根細紅鐵絲一直插在小腹絞著。她不敢坐,只能半蹲半跪,手壓著小腹,汗水浸透兩鬢。肛口失禁的痕跡已被紅鑲拿冷水沖掉,可那種羞辱感沖不掉,大夥兒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條隨地便溺的髒狗。紅鑲走過來,把一件破舊的粗布短裙扔在小燕子面前。「換上,去偏院長廊擦地。別磨蹭。」
小燕子換上那件領口鬆垮的短衣,衣擺剛好遮不住腰,下身那條窄裙緊得勒進大腿根,稍一彎腰便露出半個屁股。她半蹲著擦拭長廊,每一下來回都讓尿道深處的灼癢更添一分火熱,那泡藥膏像融化了一般,從裡頭細細地淌出來,沿著腿內側爬出一條亮晶晶的濕痕。她咬著唇,不想發出聲音,可鼻息卻越來越濁重,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搖晃,擦地的動作倒像是在磨蹭什麼似的。常貴人搖著扇子經過,一眼便瞧見她翹起的臀和那條水光,嘴邊浮起一抹笑,故意放慢步子,走到小燕子身後時忽然抬腳,繡花鞋尖精準地踹上那朵緊縮的屁眼,踹得小燕子整個人往前一撲,趴在地上悶哼出聲。常貴人摀著唇笑起來,聲音又尖又脆:「喲,本宮還以為是哪條發情的野狗在地上漏尿呢,害本宮腳下一滑,不小心踢著狗屁股了。」身後的宮女們跟著笑成一團,有人拍著手說貴人您瞧,那狗屁股還在一縮一縮的呢。紅鑲連忙迎上來,臉上堆著虛假的心疼,一疊聲地說都是奴婢管教不嚴,讓這母狗污了貴人的眼,回頭便厲聲喝令小燕子跪好了,用舌頭把常貴人的鞋尖舔乾淨,連地上那灘騷水也不許剩一滴。小燕子顫抖著伏下身去,舌尖剛觸到鞋面上的繡紋,方才那一腳留下來的鈍痛與尿道裡的藥勁一同炸開,她猛地一僵,腰身拱起,臀部高高翹著,那張開的腿間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劇烈地抽搐起來,一股水液從尿道口激射而出,濺在剛擦過的地磚上,滴滴答答響得清脆。她高潮了,屁股大開,屁眼還在不住地收縮,像張合不攏的小嘴。廊下頓時哄堂大笑,有人拍著大腿叫嚷快看快看,踹一腳就洩了,這母狗可真賤到骨子裡了。常貴人身邊一個宮女笑嘻嘻地蹲下去,伸出兩根指頭抵住小燕子那圈濕淋淋的皺褶,故意慢慢地畫著圈搓弄,邊搓邊揚聲笑道:「貴人您瞧,這屁眼饞得直吸奴婢的指尖呢,怕不是連後頭也想挨一腳。」
畫面來到金鎖跟柳紅這邊,金鎖含著眼淚跪在殿內,雙手捧著一方冰帕,輪流壓在兩邊乳頭上。凍得她牙關打顫,乳肉發青,可藥膏的灼痛和脹熱一時半刻只能用冰壓著,心裡那股受辱的酸楚卻比身子更難熬。令妃回殿後坐在軟榻上,鞋尖勾著金鎖的下巴,笑吟吟地俯視她。「奶子脹得痛快吧?」金鎖含著淚點頭,不敢開口。令妃便伸了腳,讓她捧著自己的繡花鞋,唇貼在鞋面上親了一下,才滿意地閉目養神。
柳紅被帶到操練場時,太陽已升到半空。她仍夾著那根檀木棍,下身墜著石鎖,每一次邁腿都扯得她倒抽氣。侍衛們早就等在場邊,見她那般光景,個個笑得前俯後仰。紅鑲喊了開始,兩個侍衛舉刀劈來,柳紅剛一側身,石鎖重重一甩,她那張臉立刻漲紅。「褲襠裡夾根棍子跟人練拳,這他媽的狗奴才真當自個兒是騷娘子啦!」一個侍衛大笑,反手刀背抽在她臀上。柳紅悶哼一聲,硬是夾緊了腿,額上青筋浮起,眼裡燒著火,卻不敢鬆。木棍在她體裡攪,每挨一下,花穴就痙攣一分。流水沿著大腿內側淌到沙地上,留下幾道深色的線。
暮色四合時,四人被重新拖回廂房。紫薇已高潮到第四十七次洩身,最後是被兩個宮女半扶半拖回來的,紗衣貼在肉上,全身濕得像從水裡撈起。小燕子兩隻手磨破了皮,長廊的地磚上仍隱約看得見她擦出的水痕。金鎖一回來就倒在地上,兩乳仍舊腫成兩團,冰帕化成一片濕布蓋在胸前。柳紅那根木棍還深深嵌在她花穴裡,桂嬤嬤親自來驗,擰著木棍尾端轉了一圈,柳紅叫得像被生生剝了一層皮。桂嬤嬤點頭:「夾得住,算妳過關。明日還得加倍。」她抽了木棍,那腔口一時合不攏,殷紅的嫩肉翻出半指寬,看得門外幾個太監直了眼。
桂嬤嬤走後,容嬤嬤提燈進來,照著四人,高聲宣佈:「娘娘有旨——爾等改造之苦,是她送你們的福氣。她若心狠,是要把你們的羞恥反應淬煉成宮廷貢品,獻與皇上和鄰國使臣參看。這便是娘娘對你們的用心良苦,明日寅時繼續。」她冷笑一聲,門鎖在身後落下。
黑暗裡,紫薇把臉埋進草蓆。她終於明白,令妃要的不只是折磨——這些人的身體、眼淚、失禁、高潮,早晚要擺上大內宮宴,當作後宮獻祥瑞的活人器皿。她緊咬牙根,混著草屑與塵土,低低哭出聲,像要把肺裡的空氣全數嘔出來。小燕子在對面牆角,已經翻不動了。她肛口半開,銀勾在暗裡泛著微光。紅鑲那句「藥沒下足」曾在耳邊幽幽響起,如今她終於知道,花穴與肛門的反應早就被分開調教,一邊逼她像處子般緊縮,一邊又教她像母畜般失控,所有羞辱都早已寫在令妃的簿子裡。她只是個人形坯子,等著被燒成指定的器形。
門外,太監低聲說笑,慢慢走遠。風穿過廂房屋脊,帶起一陣細小的鈴響,像是金鎖乳上的,也像是柳紅木棍上的。四人躺在一片狼藉裡,意識模糊間,只覺得那鈴聲鑽進耳裡,繞著樑柱,久久不散。紫薇最後的念頭是:天未亮,容嬤嬤的竹鞭又要點地,而自己除了張開腿,再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