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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肛勾淫亮,乳鈴狗尾

令妃擱下筷子,拿起帕子按了按唇角,目光在跪伏的四人身上緩緩掃過。殿內只剩下碗筷輕輕碰撞的餘音,和宮女們屏息退下時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容嬤嬤。」令妃的聲音不輕不重,像是在吩咐擺設茶具一般隨意,「把她們四個帶去偏殿廂房。今夜就讓她們同寢一室,也好增進增進姊妹情誼。」

紫薇的指尖猛地摳住地面。同寢——這兩個字從令妃嘴裡說出來,絕不可能是什麼溫情脈脈的意思。

容嬤嬤應了聲「是」,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四人。她手裡握著一根細長的竹鞭,鞭梢點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刮擦聲。「還愣著做什麼?兩條母狗爬前面,兩個格格跟在後頭。動作快些。」

金鎖和柳紅幾乎是同時伏低了身子,乳上的鈴鐺一陣叮噹亂響,四肢著地朝偏殿方向爬去。她們的膝蓋已經磨出了厚厚的繭,每爬一步,肛門內的狗尾木棍就跟著晃一晃,尾巴尖掃過大腿內側,帶起一陣羞恥的輕顫。

紫薇站起身,腿根還殘留著方才洩身後的濕黏感,乳環周圍的皮膚像是被火燒過一樣,每走一步都有血絲從褻衣內襯滲出來。小燕子跟在她身後,肛勾的彎頭從窄裙下露出半截銀亮的弧度,每邁一步,那彎頭就往腸道深處頂一下,她的呼吸便跟著抖一下。

偏殿廂房不大,靠牆擺著一張通鋪,鋪上只墊了薄薄一層舊棉褥。窗戶被木板封死,透不進一絲月光,只在門縫底下漏進一線昏黃的燈火。容嬤嬤將四人推進房內,竹鞭在門框上敲了兩下:「老實待著。明日晨課,娘娘會親自來看。」

門「砰」地關上,鐵鎖扣死的聲音沉悶地響了一下。

黑暗裡,四人誰也沒先開口。紫薇摸索著在通鋪上側躺下來,身體剛一沾褥子,銀鏈就因為姿勢改變而扯緊了。三枚銀環同時受力——乳尖兩枚被往上提,陰蒂環被往下拽,整條銀鏈在皮膚上勒出一道灼熱的軌跡。她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紫薇……」小燕子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帶著明顯的顫抖,「妳、妳還好嗎?」

「別說話。」紫薇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她知道令妃把她們放在一起絕不是為了讓她們互相安慰,這屋裡一定有暗窗,一定有耳朵貼在牆外聽著。

小燕子閉上了嘴。她的藥效正在一點一點退去,那股熟悉的燥熱從下腹開始往上爬,像是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盞燈,火苗舔著她的腸壁,舔著她被肛勾撐開的洞口邊緣。她翻了個身,想把那股燥意壓下去,可肛勾的彎頭因為翻身的動作在腸道裡轉了半圈,勾頭精準地抵住了那塊凸起的敏感點。

「嗯——」小燕子整個人彈了一下,短促的呻吟沒能忍住,從唇縫裡漏出來。

金鎖和柳紅縮在通鋪的另一頭,以狗姿蜷在一起。金鎖的乳頭破皮處結了一層薄痂,可一碰就疼得她直抽氣。柳紅胸前的鹽粒已經被體溫融化了,可傷口沾了鹽水之後燒灼感更甚,像是有人拿針在乳尖上反覆扎。

紫薇側躺著不敢動,可身體有它自己的意志。藥性在血液裡流淌,陰蒂在銀環的束縛下充血腫脹,從包皮裡完全探出頭來,像一顆剝了殼的嫩核,碰不得又縮不回。她夾緊雙腿,可這個動作反而讓陰蒂環被大腿內側擠壓,一股又癢又痛的感覺從那一點炸開,沿著脊椎一路衝上後腦。

「唔……!」紫薇把臉埋進褥子裡,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淫水不受控制地從花穴口滲出來,順著腿根淌到褥子上,浸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小燕子那邊更糟。肛勾沒有塞住她的肛門,只是用彎頭把洞口掰開一個橢圓形的縫隙。藥效退了之後,腸道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肛口的括約肌一圈一圈地收縮,可每次都只能夾住那根冰冷的銀勾,洞口本身根本合不攏。腸液混著之前灌腸殘留的液體,從肛勾與腸壁之間的縫隙裡慢慢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褥子上,帶著一股腥甜的氣味。

「哈啊……哈啊……」小燕子的喘息越來越重。她趴在褥子上,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翹,肛勾的彎頭隨著腸道的蠕動一下一下地頂撞著敏感點,每頂一下,花穴就淌出一股淫水。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想把肛勾擠出去,還是想讓它頂得更深。

金鎖聽見小燕子的喘息,怯怯地開口:「格格……您、您要不要翻個身……」

「別翻。」紫薇的聲音從褥子裡悶悶地傳出來,「越翻越難受。忍著。」

柳紅咬著牙沒吭聲。她肛門內的狗尾巴木棍比金鎖那根粗了一圈,木頭吸了腸液之後微微膨脹,撐得肛口一圈都發脹發麻。花唇上的陰唇夾還拴在頸圈上,她只能把頭壓得很低,屁股卻被迫抬高,整個姿勢像一隻伏地待宰的牲口。

時間在黑暗裡變成了一種黏稠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淌過去。紫薇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睡著過,她的意識始終飄浮在半夢半醒之間,每一次即將沉下去的時候,身體的一個輕微抽搐就會扯動銀鏈,三枚銀環同時傳來一陣刺痛,把她硬生生拽回清醒。

到了後半夜,藥性第二次發作。紫薇的陰蒂開始不受控制地搏動,像有一顆小小的心臟在銀環底下跳。她的花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腿根流到膝彎,連褥子都被浸透了一大片。她終於忍不住把手伸到身下,指尖剛碰到陰蒂環的邊緣,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就從那一點炸開——

「啊——!」紫薇整個人弓了起來,洩身的痙攣從花穴深處一路絞到子宮口。她的手指還按在陰蒂上,淫水從指縫間噴出來,濺在褥子上發出輕微的水聲。

小燕子在同一時間也到了極限。她的腸道像是被人從裡面點了一把火,肛勾的彎頭死死抵著敏感點,每一次腸壁的蠕動都在那一個點上反覆碾磨。她趴在褥子上,屁股高高翹起,肛口外翻的嫩肉在黑暗中泛著濕漉漉的光澤,淫水和腸液混在一起,從掰開的洞口滴下來,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不行、不行了——」小燕子的聲音帶著哭腔,「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沒能壓住高潮。腸道猛地痙攣起來,肛口劇烈收縮,可洞口被肛勾掰開著,根本夾不住任何東西,腸液和淫水一齊從洞口噴出來,濺濕了半張褥子。她的花穴也跟著絞緊,陰精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整個人趴在濕黏的褥子上抽搐了好一陣才癱軟下去。

金鎖和柳紅不敢出聲,也不敢動。她們聽見紫薇和小燕子的喘息在黑暗裡此起彼伏,聽見濕黏的液體滴落在褥子上的聲音,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胸腔裡擂鼓一樣響。她們知道明天早上等待她們的是什麼——冷水、竹鞭、容嬤嬤的冷笑,還有令妃那雙永遠帶著笑意的眼睛。

天還沒亮,門外就響起了腳步聲。鐵鎖被擰開,門板被一腳踹開,清晨的冷風灌進來,帶著廊下濕漉漉的霧氣。

「起來!」容嬤嬤手裡提著一桶冷水,二話不說就朝通鋪潑過去。

冰冷的水劈頭蓋臉砸下來,紫薇被澆得渾身一激靈,濕透的衣裳貼在身上,乳環周圍的傷口被冷水一激,疼得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小燕子被水潑醒的時候還趴在自己的穢物裡,肛勾在冷水刺激下像是變得更冰更硬,抵在腸道裡的感覺鮮明得可怕。

桂嬤嬤跟在容嬤嬤身後走進來,手裡捧著那本厚重的《調教日誌》。她走到通鋪前,彎下腰,用手指翻了翻濕透的褥子,又湊近看了看紫薇乳環周圍滲出的血絲,最後捏著小燕子的臀瓣往兩邊掰開,檢查了肛口外翻的程度和褥子上那灘濕痕的範圍。

「紫薇格格,乳環周邊皮膚破損,滲血半寸,夜間洩身最少兩次。」桂嬤嬤的聲音像在唸一份菜單,不帶任何感情,「還珠格格,肛口外翻加劇,直徑較昨日增大半分,腸液滲漏浸透褥單三層。兩名狗奴無明顯異狀。」

容嬤嬤把空桶往地上一扔,哐噹一聲響。「行了,都拖出去。娘娘在正殿等著。」

晨課的流程她們已經爛熟於心。跪伏、請安、報數、展示傷口。令妃今日穿了一件絳紫色的旗裝,坐在主位上喝茶,目光從杯沿上方掃過四人,在紫薇滲血的乳環和小燕子外翻的肛口上各停了一瞬。

「昨夜看來很是精彩。」令妃放下茶杯,唇角彎起一個弧度,「可惜本宮沒能親眼瞧見。不過——」她拍了拍手,「今日補上也不遲。」

殿外傳來一陣沉悶的響動。四個太監抬著一座透明玻璃大缸走進來,缸身足有半人高,缸壁晶瑩透亮,裡面注滿了溫水,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白色霧氣。水裡不知道摻了什麼東西,散發出一股甜膩的香氣,光是聞著就讓紫薇的陰蒂開始隱隱發脹。

「這缸水裡加了好東西。」令妃站起身,走到缸邊,用手指在水面上劃了一下,「進去吧,四個人一起。規矩很簡單——互相愛撫玩弄,誰先被弄到連續高潮、體力不支,誰就是輸家。輸的那個,」她偏頭看了容嬤嬤一眼,「辣椒油灌腸。」

容嬤嬤從袖中取出一根銅製灌腸器,管身細長,管口在晨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小燕子看見那根管子,整個人的血色一下子褪得乾乾淨淨。她的肛口還殘留著上次辣椒油灌腸的灼傷記憶,腸壁條件反射地痙攣起來。

「金鎖、柳紅,妳們兩個聯手對付還珠格格。」令妃坐回主位,語氣輕描淡寫,「紫薇,妳跟金鎖一組。」

紫薇愣了一下。金鎖同時被分配在兩組——這意味著金鎖既要聯手柳紅攻擊小燕子,又要跟紫薇一組去攻擊別人。那紫薇的對手是誰?這根本就是一個不對等的安排,令妃擺明瞭要讓場面朝她想要的方向發展。

可沒有人敢提出異議。

四人脫去身上僅有的衣物,赤裸著爬進玻璃缸。水溫比體溫略高,泡進去的一瞬間,紫薇就感覺到滲入水中的春藥沿著花穴口和肛口往體內鑽,像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同時在身體最敏感的地方搔刮。她的陰蒂幾乎是立刻充血腫脹起來,銀環底下那一小粒嫩肉硬得像顆石子,在水流的輕微波動中都傳來一陣酥麻。

小燕子一入水就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肛口被肛勾撐開著,藥水直接灌進腸道,沿著腸壁一路往上燒。那個被肛勾抵住的敏感點在藥水的浸泡下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水波的晃動都像有人在用指尖輕輕彈它。

「開始。」令妃的聲音從缸外傳來。

金鎖和柳紅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朝小燕子撲過去。柳紅從背後架住小燕子的雙臂,把她上半身壓在缸壁上,兩團乳房貼著冰涼的玻璃擠出扁圓的形狀。金鎖則潛入水中,手指摸索著找到小燕子臀縫間的肛勾,指尖順著銀勾的弧度滑進去,探進了肛勾與腸壁之間的縫隙。

「不、不要——」小燕子驚恐地掙紮起來,可柳紅把她按得死死的,她的雙腿在水裡亂踢,反而讓肛勾在腸道裡攪動起來,勾頭反覆碾磨著那一塊腫脹的敏感點。

金鎖的指尖探進縫隙之後,輕輕一勾,指甲刮過腸壁上那塊粗糙的凸起。

「啊——!」小燕子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肛口猛地收縮,可洞口被肛勾掰開著,括約肌只能徒勞地夾住金鎖的手指。腸液混著藥水從洞口湧出來,在水裡拉出一道渾濁的軌跡。

與此同時,紫薇也被令妃點名指定了位置。翠縷從缸外遞進來一隻手,手心裡託著一顆暗紅色的藥丸。「紫薇格格,娘娘賞妳的,含在舌下。」

紫薇不敢不從。藥丸入口即化,一股辛辣的藥味沿著舌根滲下去,幾息之間,她的陰蒂就像被人點了一把火,銀環底下那粒嫩肉劇烈地搏動起來,每一次心跳都把它往上頂,頂得銀環在皮膚上勒出一道深紅的印子。

「金鎖,還不動手?」令妃的聲音從缸外傳來。

金鎖從水中浮起來,嘴唇抿成一條線,眼裡含著淚。她對不起紫薇,可她更怕令妃。她遊到紫薇面前,顫抖著伸出手,指腹按上了紫薇陰蒂環下方那粒腫脹的嫩肉。

「對不起……格格……對不起……」金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然後她的手指開始揉搓。

「啊、啊啊——!」紫薇的腰猛地彈起來,水花四濺。金鎖的指腹粗糙,正好磨過陰蒂最敏感的頂端,那一瞬間的快感強烈到近乎疼痛。她的花穴口劇烈收縮,淫水直接噴在金鎖的手指上,第一波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連壓制的餘地都沒有,整個人就痙攣著軟了下去。

「一次。」容嬤嬤的聲音冷冷地報數。

金鎖的眼淚掉下來,可她不敢停。她的手指繼續在紫薇陰蒂上打著圈,指腹沿著銀環的邊緣反覆摩擦,把那一粒嫩肉搓得又紅又腫,從包皮裡完全翻了出來。紫薇的腰在水裡不停地彈動,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噴,第二波高潮緊接著第一波的尾巴砸下來,她的尖叫聲還沒出口就被劇烈的痙攣堵回了喉嚨裡。

「二次。」

另一邊,柳紅已經把小燕子的雙腿掰到最開,金鎖的另一隻手從水中伸過來,兩根手指一齊探進小燕子肛勾與腸壁之間的縫隙,同時往外一撐——

「啊啊啊啊——!」小燕子的尖叫聲尖銳得幾乎刺破玻璃缸。她的腸道劇烈痙攣,肛口外翻的嫩肉像一朵被揉爛的花,腸液、淫水、甚至是一點淡黃的尿液同時從兩個洞口噴出來,在水裡擴散成一片渾濁。她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四肢在水中胡亂撲騰,整個人從缸壁上滑下去,癱在水裡抽搐。

「還珠格格,體力不支。」桂嬤嬤的聲音從缸外傳來,「輸家——還珠格格。」

紫薇在被金鎖弄到第三次高潮之後也癱軟下去,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只覺得陰蒂還在不受控制地跳動,花穴還在往外流水,可身體已經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容嬤嬤把紫薇和癱軟的小燕子從缸裡拖出來,扔在殿中的青石地面上。小燕子趴在地上,肛口還在不停地收縮,腸液沿著大腿流下來,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辣椒油,燒滾的。」容嬤嬤舉起那根銅製灌腸器,管口在晨光下泛著刺目的光。

「不、不要……求求嬤嬤……不要——」小燕子拼命搖頭,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她用手肘撐著地面想往前爬,可身體剛挪出去半寸就被容嬤嬤一腳踩住了後腰。

「還珠格格,輸了就要認罰。」容嬤嬤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她將灌腸器的管口對準小燕子外翻的肛口,順著肛勾與腸壁之間的縫隙插了進去,然後緩緩推動活塞。

滾燙的辣椒油灌進腸道的那一瞬間,小燕子發出了一聲不像人聲的慘叫。她的整個身體像蝦米一樣彈起來又摔回去,肛口的嫩肉在辣椒油的刺激下劇烈收縮,可洞口被肛勾掰開著,辣椒油順著縫隙往外淌,燒灼感從腸道深處一路蔓延到肛口邊緣,每一寸黏膜都像被烙鐵燙過一樣。

「啊啊啊啊——!好燙、好燙——!不要——!」小燕子在地上翻滾,雙腿亂蹬,辣椒油從肛口淌出來,沿著臀縫流到大腿根,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灼痕。她的腸道劇烈痙攣,辣椒油的燒灼感和肛勾對敏感點的碾壓同時夾擊,又痛又癢又麻,三種感覺攪在一起,居然在慘叫聲中硬生生逼出了一波高潮——她的花穴口猛地收縮,陰精混著尿液一齊噴出來,濺在青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水聲。

「還珠格格又洩身了呢。」令妃端著茶杯,語氣像是在評論一道菜的火候,「看來這辣椒油灌腸,倒是合妳的胃口。」

小燕子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了。她趴在自己的穢物裡,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肛口被辣椒油燒得通紅,外翻的嫩肉腫得像一顆熟透的櫻桃,腸液、辣椒油和淫水混在一起,從掰開的洞口慢慢淌出來。

紅鑲走上前,手裡捧著一套乾淨的衣物——如果那也能叫衣物的話。一件短上衣,下擺只勉強遮到肋骨,乳房的下半弧完全露在外面;一條窄裙,長度堪堪包住臀部下緣,稍微彎個腰就會露出整片屁股。

「還珠格格,衣裳換好就該去掃地了。」紅鑲蹲下來,不顧小燕子的抽搐,強行把那件短上衣套在她身上,又將窄裙拉到她的腰上。裙腰太緊,正好卡在肛勾的彎頭上方,把掰開的肛口完全暴露在裙擺之下,任何一個從她身後經過的人都能看見那個紅腫外翻的洞口和裡面若隱若現的銀色彎勾。

「走吧。」紅鑲拽著小燕子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今日要掃三座宮殿的長廊,午膳前必須掃完。」

小燕子連站都站不穩,雙腿一直在發抖,每走一步,辣椒油就在腸道裡晃蕩一下,灼燒感重新湧上來,疼得她眼淚直掉。她拖著水桶和抹布跪在長廊上擦洗地板,膝蓋磕在青石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肛口滲出的辣椒油在身後留下一道淺淺的油漬。

路過的宮女和太監們看見她這副模樣,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互相交換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還珠格格今兒又受罰啦?」一個太監端著茶盤從她身邊經過,故意把腳踩在她正在擦洗的那塊地磚上,鞋底在地面上碾了兩下,「奴才給格格請安了。」

一個宮女端著一盆用過的髒水走過來,經過小燕子身邊時「不小心」絆了一下,半盆髒水全潑在她剛擦乾淨的地面上,濺了她一頭一臉。「哎呀,奴婢該死——」宮女嘴上說著該死,臉上卻笑嘻嘻的,連腰都沒彎一下就走了。

另一個太監更過分,直接伸腳踩住了小燕子的裙擺。小燕子往前爬的時候裙子被踩住,窄裙「唰」地一下被扯到腰上,整片屁股和那個掰開的肛口完全暴露在長廊上所有太監宮女的視線裡。肛勾的銀色彎頭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辣椒油燒紅的嫩肉還在輕微抽搐,腸液從洞口滴下來,拉出一道透明的絲。

「哇,還珠格格這屁眼——」一個太監嘖嘖出聲,「跟朵花似的。」

小燕子整個人都僵住了。她跪在地上,裙子被踩在別人腳下,屁股光溜溜地暴露在十幾雙眼睛面前,想遮也遮不住。羞辱和辣椒油的燒灼感攪在一起,她的腸道猛地一陣痙攣,居然又在眾目睽睽之下洩了一次——花穴噴出的淫水沿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剛擦乾淨的地磚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還珠格格又尿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長廊上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

紅鑲站在廊柱後面,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手裡轉著一根竹鞭。

與此同時,延禧宮正殿裡,金鎖正伏在令妃腳邊,以狗姿蜷著身體。令妃用膳的時候左手執箸,右手閒著,就伸下去揉捏金鎖的右乳。她的手指修長有力,指腹捏住乳頭根部慢慢地搓,把那一粒已經腫脹到深紫色的乳頭搓得又硬又燙,然後冷不防用指甲掐住乳尖往外一扯——

「唔——!」金鎖咬著嘴唇,眼淚奪眶而出,可身體不敢往後縮,只能讓乳頭在令妃的指間被拉成一個細長的形狀。乳上的鈴鐺隨著身體的顫抖叮噹亂響,聲音又脆又急,像是她說不出口的求饒。

令妃用完膳,移步到書案前批閱奏摺。她批了兩本,覺得腳有些涼,就把赤足伸到金鎖胸前,腳趾夾住她的左乳乳頭,像踩一個暖爐一樣踩著暖腳。金鎖的乳頭被踩扁在腳趾和肋骨之間,疼得她眼前發白,可她連哭都不敢出聲,只能把嘴唇咬出血來。

下午的時候,令妃閒著無事,讓金鎖轉過身去,屁股對著她。她伸手握住金鎖肛門內的狗尾木棍,慢慢地往外拔。木棍在腸道裡摩擦著腸壁,拔到一半的時候金鎖已經疼得渾身發抖,可令妃偏偏在這個時候停下來,又把木棍慢慢地推回去。就這麼拔出來、插回去、拔出來、插回去,反反覆覆折騰了小半個時辰,金鎖的哭聲和鈴鐺聲交織在一起,從延禧宮正殿傳出去,路過的宮女太監都聽見了,卻沒有一個人敢停下腳步。

柳紅那邊也不比金鎖好過。她被遣往操練場,換上那套暴露的雜工服——短上衣露乳,迷你窄裙包臀——然後被推到侍衛面前。紅鑲手裡握著一根細繩,繩子的另一端拴在柳紅肛門內的狗尾巴木棍上,只要她一扯,木棍就會在腸道裡攪動,疼得柳紅直不起腰。

「規矩照舊。」紅鑲對侍衛們說,「乳夾被扯掉三次算輸,狗尾巴被拔出兩次也算輸。」

侍衛們摩拳擦掌地圍上來。他們早就把和柳紅對打當成每日最期待的餘興節目,這姑娘雖然會武功,可穿著那身連屁股都遮不住的衣裳,胸前兩團肉在打鬥中晃來晃去,乳夾被拳風一帶就掉,狗尾巴被抓住一拽就出來,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果然不出十招,柳紅的乳夾就被扯掉了第一次。金屬夾子從乳頭上彈開的時候扯掉了一小塊結痂的皮,鮮血立刻從傷口滲出來,沿著乳房的弧線往下淌。柳紅悶哼一聲,咬著牙繼續揮拳,可胸前傷口的疼痛讓她的動作慢了半拍,第二個乳夾也在接下來的三招內被扯掉了。

「兩次。」紅鑲冷冷地報數。

第三次乳夾被扯掉的時候,柳紅終於撐不住了,單膝跪倒在操練場的沙地上。她的雙乳乳頭都裸露在外,腫脹到正常大小的兩倍,傷口滲出的血珠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流。

紅鑲走上前,從腰間摸出一個小布袋,從裡面捏出一撮鹽粒,二話不說就抹在柳紅雙乳的傷口上。

「啊啊啊——!」柳紅整個人蜷縮起來,鹽粒在開放性傷口上融化的感覺像是有無數把燒紅的小刀同時在割她的肉。她倒在沙地上,身體縮成一團,眼淚和汗水糊了滿臉,乳上的傷口還在不停地往外滲血水。

紅鑲蹲下來,用鞋尖把柳紅的臉撥過來對著自己。「還差一次狗尾巴沒拔。今日算妳運氣好,先記在帳上。明天補。」

暮色降臨的時候,四人被重新帶回延禧宮正殿。紫薇的乳環周圍的血絲已經凝結成暗紅色的血痂,小燕子的肛口還在往外滲辣椒油,金鎖的乳頭破皮處滲著組織液,柳紅胸前的鹽粒還沒完全融化,傷口紅腫發燙。四人伏跪在令妃面前,額頭貼著冰冷的地磚,誰也不敢抬頭。

令妃從主位上站起來,繡花鞋的鞋尖停在紫薇面前。她彎下腰,用扇柄挑起紫薇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來。

「今日只是開胃菜。」令妃的聲音很輕,很柔,像在跟一個孩子說睡前故事,「往後日日如此。」

她的目光從紫薇臉上移開,緩緩掃過小燕子、金鎖和柳紅。四人的身體在暮色中微微發抖,影子被夕陽拉得又長又細,像四條伏在地上的母狗。

殿外暮色沉沉,廊下的風鈴被晚風吹動,發出一串清脆的響聲。紫薇閉上眼睛,感覺令妃的扇柄從她下巴上移開,取而代之的是容嬤嬤竹鞭點在地上的脆響。

「帶下去。明晨準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