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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百步銀鈴,碎瓦跪藥

她還沒緩過氣,令妃已朝翠縷抬了抬下巴。

翠縷轉身從檀木架上捧來一本厚冊,深藍封皮,邊角已翻捲,封面上三個端楷墨字——《調教日誌》。她將冊子攤在令妃手邊的案几上,研墨蘸筆,筆尖懸在紙頁上方,等著。

「紫薇,上前。」令妃的聲音不輕不重,像在喚一隻貓。

紫薇從地上爬起來,銀鏈在她身上叮噹作響。她還沒站直,容嬤嬤已從旁邊跨出來,手裡握著一卷軟尺,另一手提著盞油燈。燈火湊近紫薇腿間,熱氣烘上她敏感至極的陰蒂,那粒被迫裸露的小核立刻充血脹大,從包皮中完全擠出來,紅亮得像顆熟透的枸杞。

「站穩,腿分開。」容嬤嬤的聲音又乾又硬。她將軟尺貼上紫薇陰阜,拇指按住尺頭,從陰蒂根部量到頂端。冰涼的尺緣碰上那粒腫脹的小核時,紫薇渾身一抖,銀鏈跟著晃動,乳環刮過傷口,她咬住下唇才沒叫出聲。

「陰蒂,靜止長度……七分。」容嬤嬤報出數字,翠縷筆尖一轉,在「陰蒂長度」欄目下記上。紫薇閉上眼,感覺那些數字像烙印一樣烙在她身上——昨天才六分五,又長了。

「別閉眼。」令妃的語氣仍是淡淡的,「本宮要妳看著。」

紫薇睜開眼,視線恰好落在翠縷的筆尖上。那管狼毫小筆在紙頁上沙沙走動,寫下她的身體數據,一行又一行,像在記錄一頭牲口的斤兩。她看著「七分」那個數字,眼眶灼熱,卻連哭都不敢——淚水會模糊視線,而令妃要她看著。

容嬤嬤將拇指與食指圈成一個環,套上陰蒂輕輕一夾。紫薇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淫水噗地噴出來,濺在容嬤嬤手背上。殿中響起幾聲壓抑的竊笑——是廊下的宮女們。

「充血反應,一夾即洩。」容嬤嬤面不改色,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翠縷,記下——輕度刺激即觸發高潮,洩身間隔比昨日縮短。」

翠縷依言記錄,筆尖在「洩身閾值」一欄畫了個向下的箭頭。她寫完,抬起眼皮看了紫薇一眼,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位格格,倒像在看一條發情的母狗。紫薇被她這一眼看得渾身發冷,雙腿發軟,可她不敢動——她一動,銀鏈便會扯得更緊,陰蒂環便會嵌得更深。

測量還沒結束。容嬤嬤命她繼續走完剩餘的步數。從昨夜到今晨,紫薇身上那條銀鏈將她乳頭與陰蒂環首尾相連,連睡姿都只能蜷著。每走一步,鏈子便繃直一次,三枚環同時往外扯——乳尖被往前拽,陰蒂被往下拉,那力道精準得像有人同時掐住她身上三處最敏感的地方。

她走到第二十步,腿間一陣劇烈痙攣,淫水從腿根噴出,順著大腿淌下來。周圍的宮女不再掩飾,有人「噗嗤」笑出聲,有人交頭接耳,一個聲音清晰地飄進她耳中:「你看她腿都合不攏了,站著也能洩,真不要臉。」紫薇的臉燒得發燙,可身體卻在那些目光下更加敏感,她知道自己的淫水還在一滴一滴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串濕印,像在替她沿途畫押。

「第二次。」翠縷冷聲報數,在日誌上又添一筆。

四十步,第三次。七十步,第四次。紫薇走到一百二十步結束時,地磚上已留下一道彎彎曲曲的水痕,從殿中一路延伸到門檻。她顫抖著跪下去,大腿內側全是自己的體液,風一吹,涼得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容嬤嬤再次上前,捏住她左邊乳頭,將軟尺繞上乳暈根部。「左乳環,乳頭直徑——」她報數字時,紫薇感覺自己的乳頭在她指間像顆被捏軟的果子,又熱又脹又痛。容嬤嬤捏完左邊捏右邊,報完尺寸,又用拇指輕輕推了一下乳環邊緣的皮膚。紫薇倒抽一口涼氣,那片被環緣反覆刮擦的嫩肉已經泛白起泡,像魚肚一樣腫起來。

翠縷將她的反應一一寫進日誌。筆尖停頓片刻,又在頁尾添了一行小字備注:左乳根皮膚泛白起泡,預計明日環緣處將破皮滲血。

紫薇跪在那裡,看著那行字,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是身體,而是一張被攤開來測量的皮,一條被記錄數據的肉。她第一次知道,人可以同時覺得冷和燙——她皮膚上全是雞皮疙瘩,可體內那團火還在燒,淫水還在流,一滴一滴落在青石磚上。

「夠了。」令妃放下茶盞,目光轉向趴在一旁的小燕子,「紅鑲,把她帶去偏殿。」

紅鑲應了一聲,從角落走出來。她手裡握著一截皮革牽繩,俯身將繩頭的鐵鉤扣上小燕子頸圈,輕輕一拽。「跟上,別讓娘娘等。」小燕子被她扯得往前一栽,手掌蹭在磚地上,方才磨破的傷口立刻滲出血珠。她哼了一聲,咬牙穩住身體,四肢並用,以狗爬的姿勢跟著紅鑲爬向偏殿。

肛勾在她體內攪動。那對彎頭金屬深埋在腸道裡,一左一右抵住腸壁,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將肛口往兩側撐開。她每爬一步,括約肌便痙攣一次,腸液混著藥湯殘渣從被左右掰開的洞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她膝蓋壓過地磚的接縫,手掌擦過粗糙的石面,規律的刺痛從四肢傳上來,但更難熬的是體內的燥熱——今晨的藥被紅鑲稀釋過,藥力壓不住被改造過的身體,她感覺腸道像有自己的心跳,每一次收縮都像有人拿羽毛在搔她的內臟,而被撐開的肛口暴露在空氣裡,涼意和羞恥同時湧上來。

偏殿內已備好灌腸器具。一隻銅盆擺在矮凳上,盆中盛著溫熱藥液,水面浮著幾片不知名的草葉,藥味又辛又辣,像稀釋過的辣椒水。旁邊是一根銅製灌腸管,管頭圓滑,卻比昨日用的粗了一圈。再旁邊,是幾根銀製肛勾,由細到粗依次排列——最粗的那根彎頭弧度更大,勾尖上還有一小顆圓潤的銀珠,分在兩側,正好能抵住腸道最敏感的那一對凸起。

紅鑲將牽繩繫在牆上的鐵環上,命小燕子伏好。「屁股抬高,自己掰開。」小燕子咬著牙,把額頭貼在地上,雙手繞到身後,掰開自己早已鬆弛的臀瓣。她的肛口外翻,呈橢圓形敞開,腸壁嫩肉暴露在空氣裡,顏色是病態的暗紅。幾個隨來的宮女站在門口,伸長脖子往裡看,嘖嘖出聲:「你看她的屁眼,開成那樣,根本合不起來了。」「聽說被燙過,你看邊緣那圈焦黑的印子,真噁心。」

小燕子閉上眼,那些話像鹽灑在傷口上。她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燒,可肛口卻在那些目光下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擠出更多黏液。她恨自己的身體為什麼這麼下賤——明明覺得羞恥,為什麼還會有反應?

紅鑲從銅盆中撈起灌腸管,管頭對準她敞開的肛口,輕輕一推便滑了進去。溫熱藥液灌入腸道,像一條滾燙的蛇鑽進腹中。小燕子全身繃緊,腸壁劇烈痙攣,她咬住自己的手臂,口水從嘴角淌出來。藥液在腹中翻攪,那股辛辣沿著腸壁蔓延開,又痛又熱,像有人拿燒紅的鐵絲在腸子裡攪。紅鑲按住她的後腰,不讓她亂動,等灌完最後一滴,才拔掉管子,將一個軟木塞塞進她肛口。

「忍半炷香。」紅鑲點起一炷香,插在香爐裡。

小燕子伏在地上,雙手掐著自己的大腿。藥液在腹中膨脹,壓迫感越來越強,腸壁被撐開,那對敏感點被藥液反覆沖刷,每一次蠕動都像一道電流通過脊椎。她感覺小腹痙攣了一下,陰道深處突然一熱,淫水激烈湧出,沿著大腿往下淌。門口一個宮女驚呼:「她怎麼從前面噴了?不是在灌腸嗎?」另一個年長的宮女嗤笑一聲:「你不知道,她腸子也會洩,比前面還騷。」

小燕子把臉埋進手臂裡,眼淚和口水弄濕了一片。她的身體在眾目睽睽下洩了一次又一次,腸壁的痙攣一波接一波,腳趾蜷起又鬆開,鬆開又蜷起。那半炷香像一輩子那麼長。

香灰落下時,紅鑲拔出木塞,命她排淨。溫熱穢物混著藥渣排出後,紅鑲蹲下身,取過軟尺,量她肛口擴張的直徑。「比昨兒又大了一圈。」她對門口的宮女說,「去回翠縷,肛口直徑加大半指,腸壁痙攣次數她記上。」

她從那排肛勾中取出最粗的那根,在藥油中浸了浸,對準小燕子還在收縮的肛口,緩慢但堅定地推進去。彎頭沒入腸道最深處,那粒銀珠正好抵住腸壁上的敏感點。小燕子悶哼一聲,雙腿猛地夾緊,淫水噗地噴出來,在地上濺成一灘。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像一頭被釘住要害的母狗,只能翹著屁股趴在原地,肛口一收一縮,被那根粗大的銀勾撐成一個橢圓的洞。

紅鑲拍了拍她的屁股,站起來。「行了,待會還要去掃地,省著點力氣。」

回到正殿時,金鎖雙乳的藥油按摩才剛結束。她仰躺在地上,兩名粗壯宮女分蹲左右,掌心塗滿黏稠稠藥油,按在她雙乳上以順時針方向一圈圈揉搓。那藥油一遇上皮膚便發燙,滲進乳腺,將乳頭催脹成紫黑色,乳暈腫得像被蜜蜂螫過,一圈圈向外凸起。金鎖顫抖得如風中落葉,乳上鈴鐺叮噹急響,她抽噎著,卻不敢躲——只要她一縮,宮女便掐住她乳頭用力一擰,逼她重新敞開胸口受著。

容嬤嬤走上前,手裡拈著一根銀針,針尖在油燈上燒過,冷卻後對準金鎖紫脹的乳尖輕輕刺進去。金鎖尖叫一聲,整個人彈起來又被按下去,鈴鐺瘋狂搖晃,叮叮噹噹響成一片。容嬤嬤把銀針抽出,針尖帶出一粒血珠。她在紙箋上記下「右乳尖,針刺三分,痛感反應劇烈」的字樣,將紙箋遞給翠縷,聲線平平地說:「乳頭敏感度比昨日提升,可以繼續加藥量。」

金鎖側躺在地上,雙乳仍在發燙,乳尖上那粒血珠凝住,映著燭光像一顆暗紅的瑪瑙。她用手臂摀住臉,壓抑地抽泣,鈴鐺隨著她的顫抖發出細碎的響聲,像在替她哭。

殿角處,柳紅的陰唇夾還掛在身上。那對金屬夾子已在她花唇上掛了一整個晨課的時辰,花唇被夾得腫脹外翻,顏色從肉粉變成瘀紫,與陰唇夾接觸的地方壓出一道深深的凹槽。細繩仍拴在頸圈上,逼她垂著頭,下巴抵在鎖骨上,她連抬頭看一眼殿中發生什麼的資格都沒有。

紅鑲走過去,手裡握著一把木尺。她蹲下來,用尺子側面輕輕拍了一下柳紅外翻的花唇。柳紅全身一顫,悶哼了一聲。紅鑲又拍第二下、第三下,力道一下比一下重,花唇在尺下腫得更快,像被一層層疊起的軟肉。那根木尺每拍一下,她便低喘一聲,聲音又濕又黏,陰道深處滲出一股黏稠的淫液,沿著大腿淌下來,弄濕了鋪在地上的布氈。

翠縷在日誌上寫下「柳紅花唇拍打腫脹速度,每拍加腫一分」時,柳紅終於扛不住,啞泣出聲。她的身體在發抖,可花唇卻在木尺下一次次充血脹大,陰蒂從包皮中擠出,紅脹發亮,像在回應那粗暴的拍打。

殿中所有記錄完成後,翠縷將《調教日誌》闔上,雙手捧給令妃過目。令妃接過,翻閱片刻,纖長手指在紙面上掠過,最後停在一頁上。「紫薇銀鏈明日縮短一截。」她說,聲音像在吩咐今晚膳房備什麼菜。「小燕子灌腸次數增至每日兩回,早晚各一。」她闔上冊子遞還翠縷,目光掃過跪伏在地的四人,語氣仍是雲淡風輕:「晨課就到這裡。更衣,行事。」

紫薇被翠縷牽入廂房,褪下那身汗濕的破爛衣裳。翠縷從櫃中取出一套格格朝服——藕荷色暗紋緞褂,領口袖邊鑲精繡的湘繡,底下是藕荷色百褶裙,裙擺垂至鞋面,行走時若不動裙裊,外面半點看不出底下有什麼機關。翠縷幫她更衣,動作俐落,將銀鏈小心從裙腰內側的暗扣穿過,鏈頭扣在腰間特製的銀環上,再把百褶裙的繫帶一層層束好。裙子層層疊疊垂下來,遮得嚴嚴實實,唯有紫薇每走一步,銀鏈便在裙下輕響,只有她自己聽得見。

銀鏈就貼在她肚腹與胸前,涼得像條活蛇。每邁一步,乳頭根部的銀環便被扯得往前一墜;再一步,那力道沿著細鏈傳到腿間,陰蒂環像被輕輕彈了一下。她咬住下唇,逼自己把背挺得筆直,額角卻滲出細密的汗。

翠縷走在她左後方,指尖勾著銀鏈末端,看似只是替格格牽裙擺的貼身侍女,實際上卻將那條鏈子收得一絲不鬆。

「紫薇格格到。」內侍通傳的聲音在殿外響起。

紫薇跨過門檻,依禮上前向幾位嬪妃行跪拜。她剛屈膝,身子一矮,胸前那條銀鏈便被翠縷往後一扯。她呼吸一滯,乳環像要從乳尖上生生扯下,腿間那枚陰蒂環更像被人用指甲掐住,陰蒂頭從包皮中擠出,紅腫發亮。她跪到一半,膝蓋突然一軟,整個人往前栽了半步,慌忙用手撐住地面才沒趴下去。殿中幾位嬪妃先是一愣,隨即有人掩口笑了。一位穿藕荷色宮裝的嬪妃用團扇遮住半張臉,低聲對身旁的宮女說:「瞧她那模樣,腿都合不攏,裙底怕不是濕了一片。」旁邊的宮女抿嘴偷笑,目光在紫薇裙襬處打轉。

殿中幾位嬪妃先是一愣,隨即有人掩口笑了。

「喲,這可是皇上新近寬恕的紫薇格格?怎麼行個禮都站不穩了?」另一位嬪妃故意提高聲音,引得殿內所有宮女都朝紫薇看來。紫薇感覺那些視線像螞蟻一樣爬上她的身體,從領口鑽進衣內,舔過她腫脹的乳尖。她幾乎能聽見她們心裡在想什麼——看,那個格格,身上藏著東西呢。

翠縷在旁低聲斥道:「格格可要站穩了,娘娘們面前,成何體統。」她的聲音不大,卻剛好讓近旁的嬪妃聽見。那位穿藕荷色宮裝的嬪妃又笑了:「喲,連貼身侍女都管不住,這格格當得可真窩囊。」紫薇的臉燒得發燙,她感覺耳根到脖頸全紅了,像被人當眾剝光了衣裳。

紫薇低下頭,「是。」那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又濕又抖。她強撐著將禮行完,緩慢起身,雙腿卻像灌了鉛。乳尖被磨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她幾乎能感覺到底下那圈皮肉已泛起血泡。朝服的褻衣內裡貼在身上,稍有動作便似砂紙碾過傷口。

嬪妃們又問了些不鹹不淡的話,紫薇一一答了。那些溫婉聲音裡藏著的戲謔,她聽得出來;旁人看她的眼神,她也能懂。一位嬪妃故意問:「紫薇格格臉色這麼紅,可是身子發熱?要不要本宮叫人給你端碗涼茶?」話音剛落,旁邊幾個宮女便低低笑了起來。紫薇咬住下唇,搖頭說「多謝娘娘關懷,臣女無礙」,可她感覺腿間的淫水又流了一股,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幾乎要滲出褻褲。她不敢夾緊雙腿,怕動作太大讓銀鏈扯得更緊,只能僵直地站著,任那股濕意擴散。

出了永壽宮,翠縷仍舊牽著銀鏈,步履不緊不慢。紫薇跟在她身側,每下一級臺階,姿勢略略傾斜,裙下那條鏈子便繃緊少許。她不敢走快,因走快時鏈子晃動得更厲害,像有幾根指尖同時彈打她的乳尖與陰核。可走慢了,翠縷便會低低咳嗽一聲,手指一勾,逼她往前。紫薇感覺身後有宮女在竊竊私語,她隱約聽見「你看她走路那姿勢」「腿都在抖」「裙底好像濕了」之類的話。她不敢回頭,只能把頭垂得更低,任那些話像鞭子一樣抽在背上。

第二座宮殿在花園後方,路程不短。青石小徑兩旁桂樹成蔭,陽光從葉隙篩落,紫薇卻只覺得頭暈。汗水沿著腰間往下淌,和乳下滲出的黏膩混在一起。褻衣內襯貼住她乳首傷口,走一半時,左邊乳尖忽地刺痛了一下,像皮膚被慢慢撕開一小道裂口。她步子一亂,整個人往旁一歪,肩膀撞在宮牆上。路過的幾個太監停下腳步,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其中一個年紀輕的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被年長的拉走,嘴裡還嘀咕著「格格走路怎麼像個……」。紫薇沒聽清最後那個字,但她知道那不是好話。

翠縷眼明手快地扯住銀鏈,將她扯了回來。「格格連路都走不正了?」她低聲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講天氣,「待會進去行禮,要是再腿軟,奴婢只好回稟令妃娘娘,說格格在外頭故意丟她的臉。」

「我沒有……」紫薇喘著氣,眼眶泛紅,卻不敢掉淚。

「沒有就站好。」翠縷鬆開手,銀鏈猛地彈回,陰蒂環狠狠磕上敏感處。紫薇悶哼一聲,腿心一陣痙攣,裙下那點濕痕迅速擴散。她全身僵硬,扶著牆喘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繼續走。

第三座宮殿到了門前,紫薇幾乎是靠意志在撐。她的乳尖傷口已破,每走一步都像有人拿細針挑那圈嫩肉。褻衣內襯濕黏一片,血絲混著薄汗,在雪白中衣上泅染開來。行禮時,她屈膝跪地,銀鏈因動作繃到極致,三枚環同時被扯離原處。她再也壓不住,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溢出唇間,整個人伏跪下去,肩膀劇烈顫抖。殿內幾個宮女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個年紀小的忍不住「噗嗤」笑出聲,趕緊用手捂住嘴。主位的嬪妃搖著團扇,慢悠悠地說:「紫薇格格這是怎麼了?跪得這麼誠心,倒像在求本宮什麼似的。」紫薇把臉埋在手背上,感覺恥辱像潮水一樣淹過頭頂。

「紫薇格格今兒是怎麼了?」嬪妃斜倚在椅上,手搖團扇,笑吟吟地問,「不過是請個安,怎麼就跪到地上去了?」

紫薇把額頭抵在交疊的手背上,聲音斷斷續續:「臣女……身子不適,還請娘娘恕罪……」

翠縷上前扶她,實則將她硬扯起來。她低聲在紫薇耳邊說:「令妃娘娘的銀鏈,旁人看不出,奴婢可看得清楚。格格再不走,乳頭上的皮可要整圈磨破了。」

紫薇倒抽一口氣,忍著幾乎逼瘋人的疼痛,將額頭重新抵下,完成了最後一次叩拜。起身時,她只覺乳尖一帶像是被人剝了皮,濕熱的血絲沿著環緣滲出來,染紅了褻衣內襯。翠縷神色如常,替她理了理朝服外襟,把一切痕跡掩得滴水不漏。

回到延禧宮時,午前已過。紫薇跟在翠縷身後,進殿便跪了下去。

小燕子也已從最後一座宮回來,趴伏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短衫濕透,窄裙卡在腰上,肛勾的彎頭從裙下隱約可見,身上那股腥甜又帶著尿騷的氣味隱隱浮動。她膝蓋和手掌都磨破了皮,血絲混著灰塵黏在皮膚上。兩人誰也不敢看誰,只把額頭貼著地面,聽著令妃用膳時筷子碰觸碗沿的清脆聲響。

令妃坐在主位,正慢條斯理地用膳。她夾起一箸玉蘭片,送入口中,又抿了一口湯,才淡淡問:「今日可曾給本宮丟臉?」

紫薇與小燕子幾乎同時一顫。

「不曾。」

「不曾。」

兩人的聲音低得幾乎被風吹散,卻一個比一個答得快。

令妃擱下筷子。她的目光從紫薇身上掃到小燕子身上,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那笑很輕,很柔,像是春日湖水上的漣漪,可紫薇與小燕子卻像被人扼住了咽喉,全身僵冷,連呼吸都忘了。

殿外晨光移至門檻處,又悄然退開。乾隆三十五年的這一日,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