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籠光先從門縫下漫進來,像一條燒紅的線,貼著石地往前爬。
鐵門被推開時,那聲音比上一回更沉。容嬤嬤走在前頭,燈籠提得低,光照著她的下頷,眼窩裡全是黑的。桂嬤嬤跟在半步入後,身後兩名太監抬著一副窄擔架,竹竿上纏著麻繩,落地時揚起一小片灰。
「娘娘有令。」容嬤嬤站在門內,目光慢條斯理掃過地上兩人,「即刻押赴養心殿,以活體刑具之姿,獻予皇上與鄰國皇子過目。」
小燕子的手在紫薇掌心裡猛地一抽。紫薇沒動,只把她的手按在兩人中間,指尖壓著她的指節,一下,又一下。
兩名太監走過來,一人扯住紫薇的胳膊,一人扣住小燕子的腰。銀鏈先被扯直,三枚銀環將乳尖與陰蒂拉成同一條線,紫薇整個人像從地上被釣起來,悶哼哽在喉口,身子彎成一道被迫挺起的弧。小燕子被翻成側趴,臀間銀勾撞上石地,叮的一聲脆響,她短促地叫了半聲,尾音碎在嘴邊。
擔架貼地放平。太監把紫薇仰面壓上去,再把小燕子覆在她身上,兩人胸乳相貼,體溫隔著一層汗黏在一起。麻繩繞過肩與腿,捆得極緊,像要把兩人勒成一具,銀鏈在繩隙間絞纏,每晃一下都牽著肉。
出牢門時,夜風直灌進來。紫薇看見廊下燈火一排排亮著,紅的黃的,把宮牆照得半明半暗。擔架晃得人發暈,小燕子的呼吸打在她頸側,急促、濕熱,帶著一點腥氣。血還從陰蒂縫合處往外滲,沿著腿根流下一小條,涼了,又乾在皮膚上。
養心殿的門敞著,燭火把殿內照得通亮。皇上坐在西側,手邊一盞茶,半涼;鄰國皇子坐在東側,搖著一把檀木骨扇,目光從擔架進門那刻便定在兩人身上。令妃立在皇上身側,一身絳色旗裝,唇角微揚。
擔架落地。太監把紫薇扯起跪直,銀鏈緊繃,三枚銀環陷進腫脹的肉裡,乳尖與陰蒂被拉成直線,每一記呼吸都像有人用細針順著那條線劃過去。小燕子被翻過身跪伏,臀高高翹起,肛口三枚銀勾在燭火下泛著冷白的光,腸壁外翻的嫩肉濕亮反光,一縮一縮地跳。
令妃上前一步,從袖中取出一枝銀簪,簪尖薄而涼,貼上紫薇左胸那枚銀環,順勢往下一撥。環身轉了半圈,像要從肉裡碾出來。紫薇咬住下唇,喉間滾出一聲極低的氣音。
「皇上請看。」令妃的聲音不大,卻穩穩落在殿內每一處角落,「縫合工藝還算過得去。銀線以環形固結,六針皆穿過充血最盛處,日後愈是腫脹,線便收得愈緊。」
銀簪點在陰蒂縫合處,輕輕一挑。紫薇整個身子向前彈了一下,像被蛇咬住。那地方還腫著,銀線深陷在充血發黑的肉裡,被簪尖撥開一縫,血珠立刻冒出來,沿著花唇往下爬。
「此處最妙。」令妃將銀簪抵著那粒被銀環貫穿的陰蒂,慢慢往下壓,「只消一按一捻,她便受不住。皇上若要看,現在就可驗。」
她果然用指腹揩去血珠,兩指夾住陰蒂,猛一彈。
「啊——!」
紫薇上半身向後仰,膝蓋在地磚上磨出一道濕痕。高潮來得太快,像被人從裡面狠狠拽了一把,小腹抽緊,花穴口湧出一大股淫水,混著細細的血絲,啪嗒啪嗒滴在金磚上。縫合處的痛和快感同時炸開,她眼前白了一片,嘴裡只剩半截沒能咽下去的哀音。
令妃退後半步,神色如常。
「這副身子已非完璧,再談和親,是欺君。」
鄰國皇子起身,繞過茶案走來。扇柄收攏,紫檀木的稜角貼上小燕子下顎,往上一抬。小燕子被迫仰起臉,唇色發白,眼裡全是汗。
「肛口這三枚銀勾,可否長期留置?」皇子的口音帶著外邦腔,問得從容,像在問一件鐵器是否耐用。
桂嬤嬤立刻上前,半跪在小燕子身後,一手扣住她臀肉,一手拉住銀鏈末端,向外一扯。
小燕子張開嘴,卻發不出聲。肛口被銀勾拉成拳頭大的洞,腸壁完全翻出,濕紅的嫩肉在燭火下不住抽動。尿液從尿道銀棒邊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地磚上積了一小灘。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手指扒著地磚,指甲發出細小的刮擦聲。
「回殿下。」桂嬤嬤手上不停,冷聲道,「銀勾以宮中秘法固定,可長期留置。每日拉展半寸,月餘便可擴至碗口,屆時再換大一號,如此反覆,三年可成。」
皇子點了點頭,退回位上。
令妃朝皇上欠身:「臣妾請旨,將紫薇、小燕子二人正式貶為質子,永留宮中為貢品。婚約文書,懇請禮部即日註銷。」
皇上端起來,掀蓋,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
「準。」
一個字,輕得像是順口而出。殿外的風忽然大了起來,燭火齊齊往同一個方向偏了一下,又在瞬間彈回來。
令妃接旨,轉身面對兩人,臉上掛著一抹幾不可見的笑。她沒有出聲,唇角動了兩下。
紫薇看見了。
那兩個字是:「永遠。」
容嬤嬤上前,與桂嬤嬤合力將紫薇重新按回擔架,太監把麻繩重新繞上。小燕子被拽起來時,銀勾在肛口裡攪了一下,她終於啞聲叫出來,像一頭被踩住尾巴的小獸。
擔架抬起。殿門從兩側合上,燭火的光被切成一條窄縫,然後消失。
紫薇閉上眼。銀鏈在拖行中刮過石階,一下又一下,細碎刺耳,像要把她最後一點清醒也磨成粉末。
「紫薇……」小燕子的聲音混著風,碎得快聽不清,「他說……三年……」
紫薇沒答。她把小燕子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兒心跳得又重又亂,三枚銀環跟著一震一震地響,像一串關不住的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