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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 大牢縫合,銀針穿環

黑暗裡,時間變得不可靠。紫薇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石地的寒意從背脊一路滲進骨頭裡。陰蒂撕裂處一跳一跳地疼,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用針尖沿著傷口劃一下。小燕子的手指扣在她掌心裡,指尖燙得嚇人,又時不時痙攣似地收緊。

銀環在黑暗中偶爾碰撞,叮的一聲,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在耳邊散開。

鐵門外響起腳步聲。先是靴底碾過濕草,接著是燈籠鐵框的吱嘎。光從門縫下方漫進來,淡黃色的,像一道緩慢淌入的水。紫薇閉了閉眼,再把眼睛睜開。小燕子的呼吸在她耳邊急促起來,熱氣噴在她頸側,濕黏的。

門開了。容嬤嬤提著燈籠走在前頭,桂嬤嬤隨後,後頭還跟著一個太監,手裡拎著藥箱。燈籠的光在石壁上晃動,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歪,像四隻爬進來的東西。

容嬤嬤在紫薇面前蹲下,燈籠往她下身一照。紫薇下意識併腿,被容嬤嬤一手按住膝蓋,往旁邊一掰。「娘娘有令,撕裂處即刻縫合。」她的聲音不高,在石牢裡卻聽得清清楚楚。「銀環不可取下,縫合後重新串鏈。」

桂嬤嬤把油燈放在地上,點燃捻子。火苗跳了兩下,她從藥箱裡取出一根銀針,針尖在火上燒。那根針由青黑色慢慢變成暗紅,最後成了細細一線亮紅。紫薇盯著那點紅光,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容嬤嬤的手像鐵鉗,按住她兩條腿,把她釘在石地上。

「別動。」容嬤嬤說,「縫六針,比上次快。」

第一針下去的時候,紫薇聽見自己齒間擠出一聲氣音。燒紅的針穿透陰蒂包皮撕裂處,像一根燒著的鐵絲貫進最敏感的地方。她整個下半身彈起,又被容嬤嬤按回去。指甲摳進石地縫隙,指節發出喀喀聲。「啊——!」那聲音從喉嚨裡衝出來,尾音在石壁上撞碎了。

第二針。第三針。每一針都像在同一個傷口上重新燒一遍。紫薇的眼淚流下來,沿著太陽穴流進髮間。她沒有再叫,只是張著嘴,像離水的魚那樣抽氣。小燕子在一旁看著,身體抖得比紫薇還厲害,肛口的銀環跟著晃,發出細碎的金屬響。

第四針穿透的時候,紫薇的下身無意識地拱起,花穴口湧出一股淫水,混著血,在石地上漫成一小灘。容嬤嬤沒停手,將剩下兩針縫完,打了個結,線頭貼著腫脹的組織剪斷。

紫薇癱回地上,眼前一陣白一陣黑。陰蒂被銀線縫成一個緊繃的環形結構,像有人用手術線把那處最柔軟的肉硬生生勒成一個結。

容嬤嬤從藥箱取出新銀鏈。鏈子比先前短了三分,在燈籠下亮得像一條流動的光。她將銀鏈穿過紫薇左乳環,再穿過右乳環,最後扣上陰蒂環。每扣一處,皮膚就被扯起來。到最後一枚扣上的時候,紫薇的乳尖和陰蒂被拉成一條緊繃的直線,三枚銀環之間幾乎沒有餘地。

「啊……」紫薇的聲音從齒縫裡洩出來,身體猛地一弓。那一下扯動縫合處,疼痛和某種尖銳的快感同時炸開。她的花穴失控地收縮,淫水混著血水從穴口湧出,沿著腿根流下去。她的腳趾蜷起,全身像被甩上岸的魚般彈了一下,然後軟下去。

桂嬤嬤已經轉到小燕子身後。銀製擴張器撐開她肛口的時候,小燕子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洞口張開,腸壁外翻的嫩肉映著燈光,濕亮而腫脹。桂嬤嬤用銀針挑了挑,說:「肌肉沒有收縮了,得用銀勾固定。」

第一枚銀勾扣入左側黏膜的時候,小燕子整個人向前撲倒,額頭撞在石地上。她沒叫,只從鼻子裡擠出一聲悶哼。第二枚銀勾扣入右側,她的身體突然僵住,接著一股淡色的液體從尿道口滲出來,混著稀糞,順著大腿往下流。她全身發抖,眼淚無聲地滑過臉頰,滴在石地上,和那些液體混在一起。

桂嬤嬤把銀勾尾端的細鏈拉緊,扣在尿道銀棒底部。三點連成一線,小燕子的肛口被撐成固定的橢圓形,銀勾輕晃,像一條金屬的尾巴。

太監打開藥箱,端出兩碗藥湯。一碗止血,一碗續藥。容嬤嬤捏住小燕子下顎,將續藥那碗強灌下去。桂嬤嬤同時把止血藥粉撒在紫薇縫合處,白色粉末一沾上血水就變成淡紅色糊狀。藥性入體,小燕子原本灼燙的身子慢慢緩下來,但肛口在銀勾刺激下開始規律收縮,每一下都擠出腸液,從銀環縫隙滲出來。

容嬤嬤起身,燈籠光照在兩人身上。紫薇仰面躺著,胸脯起伏,三枚銀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小燕子側蜷著,臀間銀勾半隱半現,腿根處全是濕痕。

桂嬤嬤從藥箱底層取出一卷羊皮紙,攤在石地上。她蹲下來,用指尖壓住紙角。紙上墨色未乾,畫著兩幅圖樣:第一幅是紫薇,跪在刑架上,銀鏈從頂部垂落,扣住乳環與陰蒂環,全身重量懸在三枚銀環上;第二幅是小燕子,銀勾從樑上垂下,扣進肛口兩側,將她自地面吊起,腳尖離地,重量全壓在肛口。

容嬤嬤用指尖點著圖樣,說:「明日卯時,娘娘要妳們以這副模樣上高臺。」

紫薇的視線從圖上移開,手指在石地上蜷起,指甲像要把指下的石頭刮下一層。小燕子看著那幅被吊起來的圖,呼吸又急又淺,銀勾隨著呼吸輕輕晃,撞出細小的一聲叮。

容嬤嬤收攏圖紙,起身。桂嬤嬤合上藥箱,太監彎腰去吹油燈。光影一陣明滅,然後牢門轟然關閉。

黑暗回來得比之前更重。紫薇等著眼睛適應,眼前只有一片比黑更黑的顏色。她側身,伸手去摸小蛇子的位置,先碰到她的肩,再順著手臂找到她的手指。小燕子的手冰冷,指尖濕濕的,像在冷水裡浸過。

「紫薇。」小燕子的聲音從黑暗裡浮起來,乾得像磨過的紙,「明天,我們會被吊上去,對不對。」

紫薇沒有回答,只把她的手握緊了。她的掌心貼著小燕子的掌心,兩個人的體溫都不足以彼此取暖。石地冰涼,銀環在黑暗中泛著極淡的光,那光太弱了,像隨時都會熄掉。

小燕子又說:「我剛剛尿出來了。我沒忍住。」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紫薇把她的手握得更緊,拉到兩人身體中間。傷口還在一跳一跳地痛,陰蒂縫了六針的地方像一團灼燒的棉花堵在那裡。她想說點什麼,喉嚨裡找不到話。

牢房外,容嬤嬤的腳步聲漸遠,燈籠的光在門縫下越來越細,終於消失。黑暗裡,只剩銀鏈拖過石地的細碎聲響,和她們交疊的喘息聲,一下一下,像被困在獸籠深處的兩隻傷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