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宮正殿內,燭火搖曳,天未亮,殿外廊下的風燈還在晃。令妃端坐主位,手中捧著一盞溫熱的參茶,杯蓋輕刮杯沿,發出細微的瓷器摩擦聲。她穿著絳紫色繡金線鳳紋的旗裝,領口嚴絲合縫,髮髻上一支赤金鳳釵紋絲不動,整個人雍容華貴得像是殿中那幅工筆仕女圖裡走出來的。容嬤嬤與桂嬤嬤分立兩側,一個手捧黑漆託盤,盤中銀針、銀鏈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另一個手持銅壺,壺嘴還冒著熱氣,藥汁的苦澀氣味在殿中彌漫。翠縷與紅鑲侍立一旁,垂著眼,嘴角卻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紫薇與小燕子被押跪在殿中央的青石磚地上。紫薇身上只裹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紗料透得幾乎什麼都遮不住,胸前兩枚銀環與腿間那枚銀環清晰可見,乳尖在清晨的涼意中微微發顫,陰蒂從包皮中完全拉出,腫脹裸露,像一粒熟透的紅豆。小燕子跪在她身旁,同樣衣衫單薄,肛門內那支金屬彎勾肛塞露出體外的一截在燭光下閃著暗銀色的光澤,她咬著下唇,額頭上滲著細密的冷汗。殿角,金鎖與柳紅以狗姿伏地,四肢著地,赤裸的身體在燭火下無所遁形。金鎖胸前那對G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著,乳頭經過一個月的按摩已變得又大又沉,顏色深如熟棗,上面掛著兩枚小銅鈴,每一次呼吸都帶動鈴鐺發出細碎的聲響。柳紅伏在她身旁,花唇上夾著木製陰唇夾,夾子末端繫著細繩,繩頭拴在她頸圈上,她只能低著頭,下巴幾乎貼著鎖骨,姿勢屈辱至極。
「今日是個好日子。」令妃放下茶盞,聲音不急不緩,像是閒話家常,「本宮想了許久,妳們幾個的規矩也學得差不多了,是時候往下一步走了。」
她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兩人,停在紫薇身上。「紫薇,妳那三枚銀環掛在身上的日子也不短了,本宮瞧著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今日容嬤嬤替妳加條鏈子,把上頭跟下頭串起來,往後走路、彎腰、坐下,都有講究。妳說好不好?」
紫薇渾身一顫,臉色刷地白了。她抬起頭,嘴唇翕動著,卻沒發出聲音。三枚銀環串在一起——她幾乎能想像那條銀鏈從乳環穿到陰蒂環的路徑,每走一步,鏈子就會扯動三處最敏感的地方,銀環邊緣會刮擦早已被撐得薄而脆弱的皮肉。她跪在那裡,紗衣下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乳尖因為恐懼而充血翹起,銀環在燭光下輕輕晃動。
「奴婢……奴婢遵命。」她最終顫聲說出這四個字,聲音細得像蚊蠅振翅。
翠縷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但在寂靜的殿中格外刺耳。「主子瞧瞧,紫薇格格的奶頭已經硬成這樣了,還沒上鏈子呢,就先興奮起來了。」
紅鑲接話,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可不是嘛,妳看那粒陰蒂,翹在外頭紅通通的,怕是早就等著人碰了。格格這身子,當真是天生適合做這個。」
紫薇的臉從白轉紅,羞恥像火一樣燒過她的脖頸與耳根。她想低下頭,但容嬤嬤已經走到她面前,那張蒼老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雙眼睛閃著冷厲的光。她一把扯掉紫薇身上那件薄紗,讓紫薇徹底赤裸地跪在眾人面前,然後從託盤中取出一根細如髮絲的銀鏈,鏈子兩端各有一個精巧的扣環。
「跪直。」容嬤嬤的聲音粗糙得像砂紙刮過石面。
紫薇挺直背脊,乳尖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銀環在燭火下反射出冷光。容嬤嬤先用手指捏住她左側乳環,冰涼的指尖碰到被撐得敏感的乳孔邊緣,紫薇倒抽一口涼氣,乳尖立刻充血脹大了一圈。容嬤嬤不理會她的反應,將銀鏈一端的扣環穿過乳環內徑,喀噠一聲扣死,銀鏈便從左乳環垂了下來,貼著她的小腹一路往下,冰涼的金屬刮過她的肚臍,停在陰蒂環上方。
「腿張開。」容嬤嬤命令。
紫薇咬著下唇,顫抖著將雙腿分開。她腿間的陰蒂從包皮中完全拉出,腫脹裸露,陰蒂環穿過那粒敏感的肉珠根部,金屬環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容嬤嬤捏起陰蒂環,紫薇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一聲「啊」從喉嚨裡衝出來,又硬生生被她吞了回去。
「這才剛碰到呢,就叫成這樣。」桂嬤嬤在一旁陰惻惻地開口,聲音像蛇在落葉上滑過,「等下鏈子扣上了,是不是要走一步洩一回啊?」
殿中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翠縷掩著嘴,紅鑲則直接笑出了聲,連伏在角落的金鎖都忍不住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與擔憂。柳紅依舊低著頭,陰唇夾扯著她的花唇,她不敢抬頭,但肩膀在微微發抖。
容嬤嬤將銀鏈穿過陰蒂環,動作毫不溫柔,金屬扣環刮過肉珠根部最敏感的邊緣,紫薇終於沒能忍住,一聲壓抑的尖叫從齒縫間擠出來:「啊——!」她的大腿內側劇烈顫抖,花穴口滲出一線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洩了?」紅鑲挑眉,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才碰一下就洩了?這身子當真是騷透了。」
紫薇滿臉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讓它掉下來。她沒洩,但那一下刺激太猛烈,花穴不受控制地泌出了淫水,這是身體被藥物改造後的後遺症——敏感度被強制提高,任何刺激都會引發反應。她跪在那裡,大腿內側濕了一片,銀鏈從左乳環垂到陰蒂環,還沒扣上另一端,就已經讓她羞恥得想死。
容嬤嬤繼續動作,將銀鏈從陰蒂環穿出後往上拉,鏈子貼著紫薇的小腹一路向上,冰涼的觸感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銀鏈末端被穿過右乳環,容嬤嬤用力一扣,喀噠一聲,三枚銀環被一條銀鏈串聯成一體,形成一個倒T字形的結構——銀鏈從左乳環垂直往下,穿過陰蒂環,再往上連到右乳環,像一條金屬的軛,牢牢鎖住了紫薇上半身最敏感的三個點。
「站起來走兩步給主子瞧瞧。」容嬤嬤退後一步,面無表情地命令。
紫薇顫抖著從地上站起來。她剛一站直,銀鏈就被拉緊了——從左乳到陰蒂再到右乳的距離被身體拉長,鏈子繃緊,三個扣環同時扯動三枚銀環,環緣刮擦過被金屬長期撐開的乳孔與陰蒂根部,一陣尖銳的刺痛混合著酥麻從三個點同時炸開。紫薇腿一軟,差點跪回去,但她硬撐著站住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花穴口又滲出一股淫水。
「啊……嗯……」她咬著唇,但呻吟還是從鼻腔裡洩了出來。
她試著邁出第一步。左腳抬起的瞬間,身體重心微微偏移,銀鏈的角度隨之改變,左乳環被往上扯了一下,陰蒂環則被斜向拉動,金屬環刮過陰蒂根部最脆弱的皮肉,一陣又痛又麻的刺激像電流一樣竄過她的脊椎。紫薇的膝蓋真的軟了,整個人踉蹌了一步,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在青石磚上。
「才第一步就這樣,後面還有九十九步呢。」令妃端著茶盞,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翠縷,記下,紫薇今日晨課多加二十步。第一步就洩了,成何體統。」
「奴婢記下了。」翠縷垂首應道,嘴角的笑弧怎麼也壓不下去。
紫薇站在那裡,全身都在發抖,銀鏈在她身上輕輕晃動,每一次晃動都牽動三枚銀環,環緣反覆刮擦傷口,細小的血珠從乳孔邊緣滲出來,順著銀環往下淌。她低著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滴在青石磚上,和腿間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淚,哪一滴是慾。
小燕子跪在一旁,從頭到尾看著紫薇被穿鏈的過程,臉色白得像紙。她咬著下唇,嘴唇已經被咬破了,鐵鏽味在舌尖漫開。她知道接下來輪到自己了。
果然,桂嬤嬤端著銅壺走到她面前,壺嘴湊到她嘴邊。「還珠格格,該進藥了。今日這劑可是主子特別吩咐加料的,喝了它,妳那屁眼會比平時敏感十倍,等下換肛勾的時候,妳可得忍住了,別叫得太難聽。」
小燕子瞪著桂嬤嬤,眼中閃過一絲倔強,但她不敢反抗。斷藥的滋味她嘗過,那比任何刑罰都可怕,身體會像被火燒一樣燥熱難耐,肛門內壁會痙攣抽搐,那種從體內深處蔓延出來的癢與空虛,會讓人恨不得把任何東西塞進去填滿。她張開嘴,桂嬤嬤傾斜銅壺,濃稠的藥汁灌進她口中,苦澀的滋味嗆得她差點吐出來,但她硬吞了下去。藥汁順著喉嚨滑下,幾滴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在鎖骨上。
藥效來得很快。不到半盞茶的工夫,小燕子就感覺肛門內壁開始發熱,那種熱不是普通的體溫升高,而是像有火在腸道深處悶燒,從內而外烘烤著腸壁黏膜。她跪在地上,肛門內的彎勾肛塞突然變得無法忍受——金屬的冰冷質感在發燙的腸道裡格外突兀,彎勾頭部抵住的那個點開始劇烈抽搐,一陣陣酥麻從那個點擴散到整個盆腔。
「嗯……哈啊……」小燕子咬緊牙關,但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漏了出來。她的肛門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鬆弛的括約肌試圖夾緊體內的異物,但肛口早已被長期撐開,無法完全閉合,只能徒勞地一張一合,金屬肛塞的底座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紅鑲走到她身後,彎腰查看,然後大聲回報:「主子,還珠格格的屁眼開始動了,一縮一縮的,像在吸那根肛勾似的。藥效上來了。」
「很好。」令妃點點頭,放下茶盞,「換上新的肛勾吧。桂嬤嬤,用那支加粗的。」
桂嬤嬤從託盤中取出一對新的銀製彎勾肛塞。這兩支比小燕子體內那支粗了整整一圈,勾頭彎曲的角度更刁鑽,銀器表面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她走到小燕子身後,一把抓住舊肛塞的底座,用力往外一拔——啵的一聲,金屬從鬆軟的肛口滑出,帶出一股黏稠的腸液,肛門口短暫地露出一個無法閉合的橢圓形洞口,腸壁的嫩紅色黏膜在燭光下清晰可見,邊緣還殘留著被鐵簪燙出的焦黑印記。桂嬤嬤將兩支新肛勾左右對稱地抵在肛口兩側,同時往裡一送,兩支彎勾分別卡入肛門左右兩壁,金屬彎頭沿著腸道曲線向兩側撐開,然後她握住底座,像掰開什麼東西似的,雙手同時向外一分——小燕子的肛門被硬生生拉成一個橫向的裂口,腸道內壁暴露在空氣中,燭光直直照進那鮮紅的肉洞深處。
「這屁眼當真是廢了。」紅鑲嘖嘖出聲,語氣裡滿是嫌棄與嘲弄,「拔出來這麼大的洞都合不上,以後嫁了人,新郎官捅進去怕是連邊都蹭不到。」
殿中又是一陣笑聲。翠縷掩嘴笑道:「嫁什麼人啊,就這副模樣,哪個男人敢要?她那屁眼鬆成這樣,估計放個屁都聽不見響。」
小燕子跪在那裡,聽著身後的笑聲,臉漲得通紅。她想反駁,想罵回去,但肛門傳來的空虛感讓她根本說不出話。藥效正在肆虐,腸道內壁像被無數隻螞蟻爬過,癢得她幾乎要發瘋,肛門不由自主地一張一合,像在渴求什麼東西填進去。她跪在地上,屁股微微搖晃,那姿勢像極了一隻發情的母狗在搖尾乞憐。
桂嬤嬤將兩支新肛勾左右對稱地抵在小燕子肛口兩側,冰涼的銀製彎頭觸到發燙的黏膜邊緣,小燕子倒抽一口涼氣。桂嬤嬤雙手同時往裡一送,兩支彎勾分別卡入肛門左右兩壁,粗大的金屬桿撐開鬆弛的肛口,彎頭沿著腸道曲線向兩側深入,然後她握住底座,雙手同時向外一分——小燕子的肛門被硬生生拉成一個橫向的裂口,腸道內壁暴露在空氣中,彎勾的精準弧度死死抵住腸壁深處那兩個最敏感的點上。
「啊——!」小燕子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那聲喊叫又尖又長,尾音在顫抖。肛勾的彎頭死死抵住腸道敏感點,藥效讓那個點的敏感度暴增十倍,每一次腸道蠕動都會讓金屬彎頭在那個點上來回碾壓,快感與脹痛混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是要高潮還是要排洩。她的花穴完全沒有被碰到,但淫水卻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和肛門滲出的腸液混在一起。
「這才剛塞進去就濕成這樣。」紅鑲蹲下來,伸手在小燕子腿間抹了一把,手指沾滿黏稠的液體,她把手舉到小燕子面前,「瞧瞧,這是什麼?格格妳倒是說說,這水是從哪個洞流出來的?」
小燕子別過臉,不願回答。紅鑲臉色一沉,一把抓住小燕子的頭髮,把她的臉扳回來。「主子在問妳話呢——不對,主子沒問,是我在問。格格,妳倒是說啊,這水是從哪流出來的?」
「……屁、屁眼。」小燕子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屁眼流水?」紅鑲放聲大笑,轉頭看向殿中眾人,「大夥聽到了嗎?還珠格格說她的屁眼會流水!這可真是天下奇聞,我只聽說過逼會流水,還沒聽過屁眼會流水的。」
殿中笑聲更大了。連伏在角落的金鎖都縮了縮肩膀,柳紅低著頭,但她的手指緊緊摳著地面,指節泛白。
令妃擺了擺手,笑聲漸歇。她看向容嬤嬤,下巴微微一抬。「金鎖跟柳紅也別閒著,一併料理了。」
容嬤嬤應了一聲,從託盤中取出一罐藥油,走到金鎖面前。金鎖伏在地上,看著那罐藥油,眼眶立刻就紅了。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每天都要經歷的乳房按摩,容嬤嬤的手會抹上藥油,然後捏住她的乳頭反覆揉捏拉扯,力道大得像要把乳頭從乳肉上扯下來。藥油滲入乳腺,會讓乳房脹痛發熱,乳頭會充血腫脹到原來的兩倍大,顏色從淺褐變成深紫,碰一下都痛得撕心裂肺。
「爬過來。」容嬤嬤命令。
金鎖手腳並用地爬過去,乳上的銅鈴隨著爬行動作叮噹作響。她爬到容嬤嬤面前,跪直上身,將胸部挺出來。那對G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頭經過長期按摩已經變得又大又沉,顏色深如熟透的棗子,乳孔清晰可見。
容嬤嬤倒了些藥油在掌心,雙手搓熱,然後一把捏住金鎖的雙乳。藥油的辛辣氣味沖進金鎖的鼻腔,乳頭在藥油的刺激下立刻充血翹起,容嬤嬤用拇指與食指捏住兩粒乳頭根部,開始用力揉捏。金鎖渾身一顫,痛得倒抽一口涼氣,但她不敢躲,只能咬著唇強忍。容嬤嬤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有力,捏著乳頭反覆搓揉,乳頭在揉捏中迅速腫脹,顏色從深褐變成紫紅,再變成深紫,乳孔被撐得微微張開。
「嗯……嗚……痛……」金鎖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她的乳房在容嬤嬤手中像兩團揉麵,被捏成各種形狀,乳頭被拉扯到極限,乳肉被反覆擠壓,藥油滲入皮膚,乳腺開始發熱脹痛。她哭得渾身發抖,乳上的鈴鐺隨著顫抖叮噹亂響,但容嬤嬤的手始終沒有停。
「哭什麼哭,賤婢。」容嬤嬤冷聲道,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主子讓老身替妳按摩,是抬舉妳。這對奶子越揉越大,以後才好給主子當腳墊踩。」
令妃坐在主位上,看著金鎖被揉得痛哭流涕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她喜歡金鎖的胸部,豐滿、柔軟、有分量,踩上去的腳感極好。每次金鎖伏在她腳邊時,她就會脫了繡鞋,用裹著白襪的腳踩在那對乳房上來回輾壓,聽著金鎖壓抑的抽泣聲,心情就會特別好。
與此同時,桂嬤嬤走到柳紅面前。柳紅依舊保持狗姿,低著頭,花唇上的陰唇夾扯著她的嫩肉,已經夾了好一陣子,花唇開始充血腫脹,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桂嬤嬤伸手捏住夾子,用力一扯,夾子從花唇上脫落,柳紅悶哼一聲,花唇被扯得翻出來,腫脹的嫩肉在燭光下微微顫抖。
「抬頭。」桂嬤嬤命令。
柳紅不敢不從,她慢慢抬起頭,頸圈上的細繩隨之繃緊,繩頭拉動花唇,兩片腫脹的嫩肉被往上扯,一陣刺痛讓她倒抽一口涼氣。她抬到一半就停住了,因為只要再往上抬,細繩就會把花唇扯得更厲害。
「抬到頂。」桂嬤嬤的聲音冷硬如鐵。
柳紅咬著牙,繼續抬頭。細繩越繃越緊,花唇被扯得完全翻出來,嫩紅色的內側黏膜暴露在空氣中,陰蒂也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充血翹起。她終於把頭完全抬起來,下巴與地面平行,花唇被細繩扯得向上翻起,像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苞,整個陰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翠縷捂著嘴笑出聲:「這模樣可真好看,花唇翻得跟蝴蝶翅膀似的。」
紅鑲也笑:「可不是嘛,以後每日晨課就讓她這麼跪著,讓大夥都瞧瞧柳紅女俠的好風景。」
柳紅跪在那裡,臉漲得通紅,羞恥像火一樣燒遍全身。她曾是江湖俠女,仗劍行走,快意恩仇,如今卻赤裸著身子跪在宮殿中,花唇被細繩扯得外翻,任人評頭論足。她閉上眼睛,睫毛劇烈顫抖,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令妃環視殿中,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紫薇站在那裡,銀鏈串聯三枚銀環,乳頭與陰蒂被鏈子連成一體,每一下呼吸都牽動金屬環刮擦傷口,血珠與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淌。小燕子跪在地上,新換的加粗肛勾死死抵住腸道敏感點,藥效讓腸壁劇烈抽搐,肛門無法閉合,淫水從花穴不斷湧出,在膝下匯成一灘。金鎖伏在角落,雙乳被藥油揉得通紅腫脹,乳頭紫黑發亮,臉上滿是淚痕,乳上鈴鐺隨著抽泣叮噹作響。柳紅跪直身體,花唇被細繩扯得外翻,整個陰部一覽無遺,羞恥得渾身發抖。
「很好。」令妃站起身,緩步走到四人面前,裙擺曳地,繡金鳳凰在燭火下熠熠生輝。她停在紫薇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撥了一下那條銀鏈。鏈子晃動,三枚銀環同時被扯動,紫薇悶哼一聲,雙腿劇烈顫抖,花穴口又滲出一股淫水。
「往後每日辰時,晨課準時開始。」令妃收回手,聲音平淡卻擲地有聲,「紫薇赤身行走百步,翠縷記錄陰蒂充血狀態與洩身次數。今日第一步就洩了,加罰二十步,共一百二十步。」
她轉向小燕子。「小燕子跪碎瓦進藥,紅鑲觀察肛門收縮反應。肛勾每日更換,粗細逐日遞增。」
她看向金鎖與柳紅。「金鎖每日藥油按摩雙乳半個時辰,柳紅每日戴陰唇夾兩個時辰,細繩拴頸圈,不準抬頭。這些只是開端,往後日日加碼。」
殿中一片死寂。燭火劈啪作響,風從門縫鑽進來,吹得燭焰搖曳不定。
紫薇顫聲開口:「奴、奴婢……遵命。」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擠出這三個字。
小燕子咬緊牙關,從齒縫間吐出一個字:「……是。」
兩人的聲音在殿中交疊,一個顫抖一個倔強,但都帶著同樣的絕望。令妃轉過身,裙擺在青石磚上劃出一道弧線,緩步走回主位。她重新端起茶盞,杯蓋輕刮杯沿,瓷器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殿中格外清晰。
銀鏈在紫薇身上輕輕晃動,環緣刮擦皮肉的聲音細微卻清晰可聞,像一條金屬的鎖鏈在倒數計時。小燕子體內的肛勾彎頭死死抵住腸道敏感點,藥效仍在發作,腸壁痙攣抽搐,她跪在那裡,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淫水混著腸液滴落在青石磚上,一滴,又一滴。
金鎖伏在地上,雙乳的脹痛仍在持續,乳頭紫黑發亮,輕輕碰一下都痛得撕心裂肺,乳上鈴鐺隨著她的顫抖發出細碎的叮噹聲。柳紅跪直身體,花唇被細繩扯得外翻,陰蒂充血裸露,她閉著眼,眼淚沿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鎖骨上。
令妃啜了一口參茶,目光從杯緣上方掃過四人,嘴角的弧度溫柔而殘忍。她沒有說話,但那個笑容已經說明了一切——今日只是開端,往後日日加碼,這四人的身體與尊嚴,將在她的手掌心一點一點被碾成粉末。
殿外的天色漸漸亮起,晨光從雕花窗櫺的縫隙透進來,在青石磚上投下細長的光斑。晨鐘還未敲響,但延禧宮的晨課已經開始了。紫薇深深吸了一口氣,銀鏈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金屬環刮過傷口,一陣刺痛讓她眼眶泛淚。她邁出第二步,銀鏈再次繃緊,陰蒂環被扯動,一陣酥麻混合著疼痛從腿間炸開,她的膝蓋又軟了。但這次她沒有停,咬著牙,顫抖著,繼續往前走。一步,一步,銀鏈在她身上叮噹作響,像一首沒有旋律的晨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