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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 失禁崩潰,獻俘定局

容嬤嬤的腳步在紅氈上停下。她彎腰,一把扣住紫薇的後頸,將她從刑架旁拖起。銀鏈瞬間繃緊,三枚銀環扯著乳尖與陰蒂,紫薇悶哼一聲,膝蓋在青磚上刮出細微的磨擦聲。桂嬤嬤同時走向小燕子,五指扣進她髮髻,將她拖向高臺中央。小燕子肛口三枚銀環垂下的細鏈在地面拖行,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在寂靜的演武場上像一串斷斷續續的鈴音。

兩人被押跪在紅氈中央,面向臺下。皇上坐在正中,鄰國皇子與朝中大臣分列兩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們赤裸的身體上。紫薇感到晨風拂過陰蒂上的銀線,那六針銀線像一圈冰冷的牙齒,咬在充血腫脹的嫩肉上。小燕子肛口外翻的黏膜在晨風中微微翕動,腸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紅氈上洇出兩小塊深色濕痕。

令妃起身,緩步走到臺前。她的繡鞋停在紫薇面前,鞋尖幾乎碰上紫薇膝蓋。「第三段節目——」她的聲音不高,但演武場四角的回音讓每個字都清清楚楚,「紫薇格格與還珠格格的競演,規則是:紫薇須在鄰國皇子與朝臣面前破身驗證處子之血,同時以陰蒂銀環連續高潮;小燕子須展示肛口三枚銀環,並接受破肛驗證。」

臺下響起一陣低語。鄰國皇子微微前傾,視線落在紫薇大腿內側的銀鏈上。朝中大臣中有人以袖掩口,目光卻沒離開小燕子翕動的肛口。

「容嬤嬤,開始。」令妃轉身,坐回椅中,端起茶盞。

容嬤嬤將紫薇按趴在紅氈上。紫薇的額頭抵住氈面,膝蓋被迫分開,臀部翹起。翠縷上前,指尖捏住她後頸的紗衣繫帶,輕輕一扯。半透明紗衣從紫薇身上滑落,堆在腰際。她全身赤裸,乳尖與陰蒂上的三枚銀環在晨光下閃著冷光,陰蒂充血腫脹,從銀線環中翹出,頂端銀環微微顫動。

容嬤嬤從袖中取出一根細長銀針。針尖在晨光下泛著寒芒。她一手按住紫薇臀瓣,將臀肉往兩側掰開,露出花穴入口。花唇因長時間的藥物影響而微微充血,處女膜在穴口內側若隱若現,薄膜因連日刺激而變得比正常更薄,在光線下幾乎透明。

「驗證開始。」容嬤嬤的聲音不帶感情。銀針緩緩探入花穴。紫薇感到冰冷的金屬撐開花唇,針尖抵在處女膜上。她咬住下唇,身體本能地繃緊。銀針沿著處女膜邊緣遊走,那層薄膜被輕輕挑起,在晨光下像一片半透明的蟬翼。臺下所有人屏息注視,鄰國皇子的手按在膝上,指節微微泛白。朝中一位大臣的喉結上下滾動,他身旁的另一位大臣低聲說了句什麼,引來幾聲壓抑的竊笑。

「處女膜完整,未破。」容嬤嬤拔出銀針,針尖帶出一絲透明黏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細絲。她將銀針舉至令妃面前,令妃瞥了一眼,微微頷首。

「破身驗證。」令妃放下茶盞,聲音平穩,「來人。」

一名侍衛從臺側走上高臺。他身形高大,腰間佩刀已解,只穿著深藍色勁裝。他在紫薇身後跪下,解開褲頭。紫薇感到身後有灼熱的硬物抵在臀縫間,她閉上眼,銀鏈隨著身體的顫抖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嗯——!」雞巴猛然插入。處女膜在瞬間撕裂,鮮血從花穴口湧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紅氈上。紫薇的尖叫被撞成斷續的氣音,身體因劇痛而弓起,但銀鏈扯住乳尖與陰蒂,將她釘回原地。陰蒂在劇痛中充血腫脹,銀線縫合處的嫩肉被撐到極限,六針銀線像六道冰冷的枷鎖咬進組織裡。

侍衛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得紫薇往前滑,膝蓋在紅氈上磨出擦痕。雞巴在花穴內進出,破處的血混著淫水被攪成淡紅色的泡沫,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紫薇感到陰蒂上的銀環隨著身體的晃動來回扯動,每一次扯動都像一道細微的電流從陰蒂竄上脊椎。她咬著唇,但呻吟仍從齒縫間洩出:「啊、不——」

「繼續。」容嬤嬤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她伸手,捏住紫薇陰蒂上的銀環,往上提起。銀線縫合處瞬間被扯緊,嫩肉在銀線勒出的凹陷裡充血發紫。紫薇尖叫出聲,腰猛然下沉,花穴內壁痙攣收縮,裹住體內的雞巴。

「洩了。」容嬤嬤冷冷宣佈。她鬆開銀環,陰蒂彈回原位,銀線縫合處滲出一滴血珠。紫薇癱在紅氈上,大腿內側滿是血與淫水的混合物,身體仍在抽搐。

但侍衛沒有停下。他扣住紫薇的腰,繼續抽插。雞巴在痙攣的花穴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紫薇感到子宮口被反覆撞擊,身體在剛剛洩身的敏感狀態下被強行推向下一波高潮。她伸手想抓住什麼,手指在紅氈上無助地抓撓,指甲刮過氈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啊、啊啊——不行、又要——」她的話被撞斷,身體再次痙攣。陰蒂在充血中脹到極限,銀線縫合處終於承受不住連續高潮的收縮力道,一針銀線從組織中崩開。鮮血從撕裂處湧出,順著陰蒂往下淌,滴在紅氈上。紫薇的尖叫變成嗚咽,身體癱軟,額頭抵在紅氈上,淚水與汗水混在一起滴落。

「陰蒂銀線撕裂一針。」容嬤嬤彎腰檢視,聲音平穩,「繼續。」

侍衛加快抽插速度。紫薇在連續高潮中幾乎失去意識,身體只剩下本能的反應。花穴內壁仍在收縮,淫水混著血被攪成淡紅色的濁液,沿著大腿內側淌到膝蓋彎。第三波高潮襲來時,她甚至沒有尖叫,只是身體猛然弓起,然後癱軟,銀鏈在顫抖中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與此同時,桂嬤嬤將小燕子押至臺側。她按著小燕子的後頸,將她上半身壓低,臀部被迫翹起。小燕子肛口三枚銀環呈品字形分佈,環緣在晨光下泛著冷光。外翻的黏膜因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發乾,邊緣呈現淡紫色。桂嬤嬤從袖中取出銀製擴張器,冰冷的金屬抵上肛口。

「不、不要——」小燕子扭動身體,但桂嬤嬤的手如鐵鉗般扣住她的腰。擴張器緩緩撐開肛口,三枚銀環被往外推,環孔內的嫩肉被拉扯變形。小燕子感到肛門被一寸寸撐開,冰冷的金屬抵在腸道內壁上,她咬著唇,唇上已咬出一道血痕。

「腸道完整,未破。」桂嬤嬤抽出擴張器,肛口在三秒內無法閉合,留下一個拇指大的洞口,腸壁黏膜在洞口內側微微翕動。她轉向令妃,「驗證完成。」

「破肛驗證。」令妃的聲音從臺前傳來,「來人。」

另一名侍衛走上高臺。他繞到小燕子身後,解開褲頭。小燕子感到灼熱的硬物抵在肛口,三枚銀環被雞巴頂得往內陷,環緣壓進外翻的黏膜裡。她渾身顫抖,斷藥後的燥熱在血中翻湧,皮膚灼燙,肛口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

「啊——!」雞巴猛然插入。肛口三枚銀環被撐到極限,環孔內的嫩肉被拉扯成薄薄的肉膜。小燕子的尖叫在演武場上迴盪,腸道內壁被雞巴撐滿,金屬肛勾的裝置在體內被頂得移位,勾頭刮過腸壁敏感點。她的身體在燥熱與劇痛中失控,膀胱括約肌鬆開。

溫熱的液體從尿孔噴出,灑在紅氈上。緊接著,腸道在刺激下劇烈蠕動,糞便與腸液混在一起,從肛口與雞巴的縫隙間噴濺而出,濺在紅氈上,濺在侍衛的大腿根部。褐黃色的穢物沿著小燕子的大腿往下淌,在紅氈上匯成一小灘濕痕。空氣中漫開一股酸臭味。

臺下響起一陣驚呼。一位朝中大臣以袖掩鼻,皺起眉頭。鄰國皇子微微後靠,嘴角浮起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他的目光落在小燕子不斷滲出穢物的肛口上,指尖在扶手上輕敲兩下。他身旁另一位使臣低聲說了句外邦語,引來幾聲低笑。皇上眉頭微蹙,但沒有說話。

小燕子崩潰哭嚎。淚水混著鼻涕淌下臉頰,滴在紅氈上。她的身體仍在痙攣,肛口夾著雞巴不斷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腸液與殘餘穢物。銀環在痙攣中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她的哭聲斷斷續續,被肛門內持續的抽插撞成嗚咽:「不要、不要了——求求你們——」

侍衛繼續抽插。雞巴在沾滿穢物的肛門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腸道黏膜的嫩肉,三枚銀環隨著抽插來回晃動。小燕子的哭嚎漸漸變成沙啞的氣音,身體癱在紅氈上,只有臀部被侍衛扣住,強行承受每一次插入。

金鎖跪在鄰國皇子腳邊,乳上銀針仍在顫抖。她眼睜睜看著紫薇在臺上被破身,陰蒂銀線崩開,鮮血淌落紅氈;看著小燕子失禁排洩,崩潰哭嚎。銀鈴隨著她的顫抖發出一聲悶響,血珠從針孔邊緣滲出,沿著乳頭往下淌。鄰國皇子伸手,捏住她另一側乳頭上的銀針,指尖推著針身在組織內來回滑動。金鎖咬住唇,不敢出聲,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你們的格格,表演得真好。」鄰國皇子低聲說,指尖捏著銀針輕輕一轉。金鎖渾身一顫,銀鈴叮噹作響,淚水終於滑落臉頰。

柳紅跪在金鎖身旁,窄裙濕透黏在大腿上,肛口仍在外翻滲液。她看著紫薇癱在紅氈上,陰蒂滲血不止;看著小燕子被按在臺側,肛口三枚銀環沾滿穢物。她的腹部仍因腸內殘留的催情劑而微微隆起,腸道內殘留的液體在身體的顫抖中翻攪。鄰國皇子以鞋尖挑起她窄裙下擺,鞋尖抵上她仍在滲液的肛口,在嫩肉邊緣輕輕一壓。柳紅悶哼一聲,腸液從肛口擠出,沿著鞋尖往下淌。使臣團中另一人彎腰,伸手探入柳紅窄裙內,指尖撥弄她充血裸露的陰蒂。柳紅身體一僵,淫水從花穴口滲出,滴在紅氈上。

臺上,紫薇已洩身五次。她癱在紅氈上,陰蒂銀線已崩開三針,鮮血順著大腿內側淌到膝蓋彎,在紅氈上拖出一道暗紅色的濕痕。花穴口仍在滲血,破處的血與淫水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往下淌。她的身體仍在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帶動銀鏈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小燕子肛口已被操成無法閉合的橢圓形洞口。三枚銀環歪斜地掛在外翻的黏膜上,環孔內的嫩肉被拉扯變形。糞便與腸液的混合物乾涸在她大腿內側,在晨光下結成淡褐色的痂。她已哭不出聲,只是趴在地上,身體隨著身後侍衛的抽插來回晃動,肛口每一次被撐開都擠出一小股腸液。

令妃放下茶盞,起身。她的繡鞋在紅氈上無聲地移動,停在紫薇與小燕子之間。她垂眸看了一眼紫薇陰蒂上崩開的銀線,又看了一眼小燕子肛口歪斜的銀環與滿地穢物,嘴角微微上揚。

她轉身,面向皇上,屈膝行禮。「皇上。」她的聲音平穩清晰,在寂靜的演武場上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紫薇格格陰蒂銀環撕裂,小燕子格格肛口失禁排洩,兩人皆已非完璧。以如此殘破之身和親,恐有辱國體。臣妾鬥膽進言——」她抬起頭,目光與皇上對視,「請將兩人改為質子獻俘,以全兩國邦交之禮。」

演武場上一片寂靜。皇上沉吟,目光掃過癱在紅氈上的紫薇與小燕子。紫薇陰蒂仍在滲血,銀鏈歪斜地扯著乳尖;小燕子肛口三枚銀環沾滿乾涸的穢物,大腿內側結著淡褐色的痂。兩人在紅氈上留下兩道濕痕,一道是血,一道是穢物。

「準。」皇上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鐵鎚落在青磚上。

「臣妾領旨。」令妃起身,轉向容嬤嬤與桂嬤嬤,「將兩人拖入皇城大牢,等候發落。」

容嬤嬤與桂嬤嬤各扣住一人。紫薇被拖起時,陰蒂上的銀線又崩開一針,鮮血滴在紅氈上。她的腿軟得無法站立,整個人掛在容嬤嬤手中,膝蓋在紅氈上拖行。小燕子被桂嬤嬤扣住腋下,肛口三枚銀環在拖行中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大腿內側的穢物在紅氈上拖出一道淡褐色的痕跡。

兩人被侍衛架著拖下高臺。紫薇的銀鏈在臺階上碰撞,每一下都扯動撕裂的陰蒂,她已叫不出聲,只是身體本能地抽搐。小燕子的肛口在拖行中不斷滲出腸液,在紅氈上留下一道斷斷續續的濕痕。

金鎖與柳紅仍跪在鄰國皇子腳邊。金鎖乳上銀針被鄰國皇子捏在指尖,針身在組織內來回滑動,每一次滑動都帶出一滴血珠。她看著紫薇與小燕子被拖下高臺,淚水無聲地滑落臉頰,滴在紅氈上。鄰國皇子鬆開銀針,改以掌心包覆她整個乳房,五指收緊,銀針在組織內被擠壓變形。金鎖悶哼一聲,身體顫抖,銀鈴叮噹作響。

柳紅的窄裙被使臣掀至腰際,花穴與肛口完全暴露。一名使臣以兩指插入她花穴,另一名以拇指按壓她充血裸露的陰蒂,第三名以鞋尖抵著她肛口外翻的嫩肉來回碾壓。柳紅在三人同時的玩弄下洩身,淫水從花穴口噴出,灑在紅氈上。她的身體癱軟,手臂撐不住地面,上半身趴倒在紅氈上,只有臀部因使臣的手而被迫翹起。

皇城大牢的鐵門在陰影中洞開。潮濕的黴味混著鐵鏽味撲面而來,黑暗從門內往外蔓延,像一頭巨獸張開的口。紫薇被拖到門前時,陰蒂上的鮮血已沿著大腿淌到腳踝,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暗紅色的血滴。小燕子被拖到門旁,肛口三枚銀環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弱的冷光,大腿內側的穢物已乾涸結痂。

容嬤嬤將紫薇推進大牢。紫薇摔在冰冷的石地上,銀鏈在黑暗中碰撞,發出最後一聲清脆的叮噹。桂嬤嬤將小燕子推入。小燕子撞在紫薇身上,兩人跌在一起。

鐵門轟然關閉。黑暗吞沒了她們的身影。

牢內只剩下兩人交疊的喘息聲,與銀環在黑暗中偶爾碰撞的細碎叮噹。紫薇感到小燕子的身體在發抖,斷藥後的燥熱仍未退去,她的皮膚灼燙得像一塊炭火。紫薇伸手,在黑暗中摸到小燕子的手,十指交扣。

牢門外,晨光正盛。演武場上,令妃端起茶盞,目光掃過跪在鄰國皇子腳邊的金鎖與柳紅。她嘴角微揚,茶盞邊緣抵在唇邊,卻沒有喝。

「第四段節目——」她的聲音在演武場上迴盪,「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