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正,天光漫過琉璃瓦簷,演武場上已搭起一座鋪紅氈的高臺。臺下前排擺了四張太師椅,令妃居左,皇上居中,鄰國皇子與朝中大臣分坐兩側,後排立著數十名侍衛與宮女,人人屏息凝神。
兩頂小轎從偏殿方向抬來,停在臺側。容嬤嬤掀開第一頂轎簾,將紫薇拖出。晨光照在她身上,三枚銀環穿過乳尖與陰蒂,銀鏈在胸前繃成倒T字形,陰蒂上那圈銀線像一圈細密的牙齒咬在腫脹的嫩肉上,隨步伐微微顫動。桂嬤嬤從第二頂轎中揪出小燕子,她肛口三枚銀環垂著細鏈,品字形分佈將肛口撐成三角形洞口,腸液沿著銀鏈往下淌,在腳踝處留下一道濕痕。
金鎖與柳紅以狗爬姿勢從轎後繞出。金鎖雙乳垂晃,乳上銀鈴叮噹作響,每爬一步鈴聲便碎在晨風裡;柳紅肛口外翻的嫩肉隨著爬行一翕一閉,窄裙後擺濕透貼在臀上——那是昨夜殘留的痕跡,爬過青磚時膝蓋磨得泛紅。
容嬤嬤與桂嬤嬤將紫薇和小燕子押至高臺兩側刑架旁。紫薇跪在左側,銀鏈垂落青磚,陰蒂上的銀線在晨光下閃著冷光,她垂著頭,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碎的影子。小燕子跪在右側,肛口銀鏈拖在地上,她咬著唇,大腿內側的肌肉不住顫抖,每一顫都牽動肛口銀環輕輕晃動。
令妃起身,環顧臺下,聲音不疾不徐,卻字字落在每個人耳中:「今日節目,分為三段。第一段,狗奴金鎖獻舞。」
翠縷牽著一條細鏈——鏈子另一端扣在金鎖頸間的皮環上——將她領上高臺。金鎖穿著一襲薄紗,紗料透得能看見乳上兩片銀色胸貼,陰部覆著一片花瓣形貼片,乳上的銀鈴隨每一步輕響,在晨風中盪出細碎的光。她感受到臺下無數道目光落在身上,臉頰燒紅,耳根熱得發燙,卻不敢停下腳步。
臺下,宮女捧著一隻木盤沿前排走過,盤中擺滿木棍,從指粗到三指粗,長短不一。鄰國皇子挑了根兩指粗的,指腹在棍身上來回摩挲,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朝中大臣揀了根指粗的,拿在手裡掂了掂;皇上隨手拿了根三指粗的,擱在膝上;令妃沒動,只端著茶盞,目光落在臺上。
音樂起了——是宮中教坊司的琵琶與簫。金鎖隨樂聲起舞,薄紗飄動,她的動作受過調教,每一步都踩在拍子上,腰肢扭動時雙乳晃盪,銀鈴響得急。她知道自己臀後的薄紗根本遮不住什麼,肛口那圈嫩肉在紗下若隱若現,每一次轉身都讓臺下看得更清楚。
第一根木棍從臺下扔上來,落在她腳邊。鄰國皇子扔的,兩指粗,棍身打磨得光滑,在紅氈上滾了半圈停住。翠縷彎腰撿起,繞到金鎖身後,一手按住她的腰——金鎖感到那隻手冰涼而有力,腰窩一緊——另一手將木棍抵住肛口。木棍頂端撐開括約肌的觸感讓她倒抽一口涼氣,悶哼出聲,腳步亂了半拍,銀鈴跟著一顫。翠縷低聲喝令:「繼續跳。」木棍被緩緩推入,腸道被撐開的脹痛從脊椎一路竄上後腦,她額角滲出冷汗,咬著牙繼續旋身、擺臂。臀後那截木棍隨著舞步左右搖晃,像一條突兀的尾巴,臺下傳來幾聲低笑。
第二根木棍落在她腳邊,接著第三根。朝中大臣扔的,一根指粗、一根拇指粗,落在紅氈上彈了一下。翠縷撿起第二根,抵住已被撐開的肛口邊緣,用力推入——金鎖慘叫出聲,身體往前一傾,兩根木棍在腸道內並排,互相擠壓,腸壁被撐得更開,那股脹痛從深處蔓延到小腹。音樂沒停,她不敢停,轉身時薄紗揚起,露出臀後兩根木棍的尾端,臺下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裸露的皮膚上。
紅的皮膚上。
紅鑲走上臺,撿起第三根木棍。她一手揪住金鎖的頭髮往後扯,金鎖被迫仰頭,喉嚨發出嗚咽,頸間皮環勒出一道紅痕。紅鑲將第三根木棍抵住肛口,那圈嫩肉已被撐得發白,木棍頂端硬生生擠進兩根木棍之間的空隙——金鎖感到肛口像被撕裂般劇痛,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進嘴角,鹹澀的味道混著喉間的腥甜。
「繼續跳。」紅鑲放開她。
金鎖踉蹌著繼續舞動,雙腿每邁一步,腸道內三根木棍便互相碰撞,發出沉悶的摩擦聲,那聲音從體內傳來,悶悶的,像敲在她自己的骨頭上。淫水從花穴滲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身體被藥物改造後,乳頭與花穴的敏感度遠超常人,即使肛口劇痛,花穴仍不受控制地濕透,淫水在腿內側畫出數道亮痕。
第四根、第五根木棍接連扔上臺。翠縷與紅鑲輪流將棍子塞入,金鎖的肛口被撐成拳頭大的洞,黏膜外翻,露出腸壁內側粉紅色的褶皺。褶皺上已滲出血絲,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紅。當第七根木棍——皇上扔的那根三指粗的——落在臺上時,翠縷撿起,試圖抵住肛口,但那圈嫩肉已被五根木棍撐到極限,括約肌繃成一圈發白的細線,再也塞不進任何異物。
翠縷舉手,音樂暫停。
「第一段舞結束。」她朝臺下宣佈,聲音平穩得像在報天氣,「接下來,第二段——花穴獻舞。」
金鎖跪在臺上,大口喘氣,薄紗被冷汗浸透貼在背上。她伸手,顫抖著將胸貼與陰貼撕下——胸貼撕離乳尖時扯出一聲輕響,像皮膚被黏下一層。雙乳彈出,乳頭腫脹深紫,乳暈被藥油浸潤得發亮,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油光;花穴入口濕亮,淫水已將花瓣形貼片浸透,撕下時拉出一條細絲,在空氣中斷裂,黏在她指尖。
紅鑲將散落在臺上的木棍撿起。她沒有抽出肛門內那五根,而是另取一根指粗木棍,在金鎖面前晃了晃。棍身塗著一層半透明的藥膏——媚藥,金鎖認得那東西,花穴曾無數次被塗上它,每一次都讓她洩身到虛脫。她下意識往後縮,膝蓋在紅氈上蹭出兩道皺褶。
紅鑲將木棍抵住花穴入口,不疾不徐地推入。金鎖感到花穴內壁被撐開,媚藥接觸黏膜的瞬間,一股灼熱從穴口直衝子宮,像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內壁迅速充血腫脹,淫水沿著木棍往外淌,滴在紅氈上暈開深色濕痕。紅鑲又拿起第二根、第三根,一根接一根插入花穴,每多一根,金鎖的喘息便重一分。乳頭在晨風中硬挺顫動,銀鈴響得急促,鈴聲碎在她自己耳邊,像在替她哭。
音樂再次響起。金鎖強撐著起身,繼續跳舞。肛門內五根木棍撐得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花穴內三根木棍隨步伐互相碰撞,其中一根滑出半截,掉在臺上,棍身濕淋淋全是淫水,在紅氈上滾出一道水痕。
翠縷立刻推出轉盤——一面木製圓盤,盤面以朱漆畫著十二格,每格寫著一種懲處。她當著臺下眾人旋轉指針,針頭在盤面上刮出細碎的木屑聲,轉了幾圈,停在「巴掌抽奶」。
紅鑲上前,左手揪住金鎖頭髮往後扯,使她雙乳挺出。金鎖的背脊被迫弓起,乳房在晨光下毫無遮掩地袒露。右手左右開弓,十記巴掌結結實實抽在雙乳上,乳肉震顫,掌印浮現,銀鈴被打得亂響。金鎖慘叫出聲,身體卻在巴掌落下時抽搐——乳頭傳來的劇痛與花穴內媚藥的灼熱交織,她感到小腹一陣痙攣,淫水從花穴噴出,順著木棍往下淌。她在被虐乳的同時高潮了,臉上羞恥得燒紅,眼淚混著汗水滴在紅氈上。
第二根木棍滑出,掉在臺上。轉盤再轉,指針指向「踩踏奶子」。紅鑲一腳將金鎖踹倒在臺上,繡鞋踩上她左乳,腳跟碾壓乳頭。金鎖哭嚎求饒,聲音碎在喉嚨裡,乳頭被碾得扁塌,深紫色的乳暈在粗糙的紅氈上摩擦,銀鈴壓在鞋底下發出悶響。她感到乳房像要被踩爆,劇痛從乳尖輻射到鎖骨,但花穴卻在疼痛中再次痙攣,淫水噴在紅鑲鞋面上。她聽見臺下有人低聲說「這母狗又洩了」,羞恥感像一盆熱水從頭澆下。紅鑲踩了十幾息才抬腳,金鎖癱在臺上抽搐,雙乳佈滿掌印與鞋印,乳頭腫得比剛才更大,花穴卻又噴出一股淫水——她再次洩身,身體在劇痛中失控,意識在羞恥與快感之間被撕成碎片。
第三根木棍滑出。指針指向「扭轉乳頭」。翠縷蹲下身,拇指與食指捏住金鎖兩枚乳頭,用力擰轉半圈。乳頭被扭成深紫色,組織在指間變形,金鎖尖叫,聲音淹沒在琵琶與簫聲中,雙乳因疼痛而劇烈顫抖,銀鈴響得像在哭。她感到乳頭像被擰斷,但那疼痛傳到花穴時卻變成一股灼熱的痙攣。翠縷保持著擰轉的姿勢,直到金鎖的花穴再次抽搐洩身,淫水濺上她手腕,才嫌惡地甩手鬆開。
第四根木棍滑出時,轉盤指向「針頭插入奶子」。翠縷從腰間取出一枚細銀針,兩寸長,針尖在晨光下閃著寒光。她左手捏住金鎖右乳頭,將乳頭拉長,乳頭組織被拉得緊繃發白;右手持針從乳頭側面刺入,針尖穿透組織的那一刻,金鎖聽見自己乳頭發出輕微的「噗」一聲。針尖從另一側穿出,銀針橫貫乳頭,針尾帶出一滴鮮血,沿著乳暈往下滑。銀鈴沾滿血珠,鈴聲變得沉悶,像被血黏住了鈴舌。
金鎖癱在臺上,全身抽搐,雙乳佈滿掌印、鞋印與針孔,花穴與肛門各插著數根木棍。她已經洩了四次——每一次懲處都讓她在劇痛中達到高潮,媚藥讓花穴敏感得連空氣拂過都會痙攣。她半張著嘴,嘴角掛著唾液,眼神渙散,身體仍在一陣一陣地抽搐。
紅鑲特意在木棍上塗了足量媚藥,使金鎖花穴痙攣不止,木棍不斷滑出。她的雙乳因此承受了五輪懲處,最後一次轉盤停在「蠟油滴奶」——翠縷點燃一支紅燭,燭焰在晨風中跳動,傾斜,滾燙的蠟油滴在金鎖左乳乳暈上。蠟油接觸皮膚的瞬間發出輕微的滋滋聲,金鎖慘叫,身體彈起又跌回臺上。蠟油凝固成一片紅色薄殼,封住乳頭上的針孔,銀針被蠟封在乳頭內。她感到乳尖的灼痛與花穴的痙攣同時襲來,第五次高潮讓她眼前發黑,癱在臺上再也無法動彈,只剩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抓撓紅氈。
音樂終於結束。
翠縷將金鎖踢下高臺,鞋尖踢在她腰側。金鎖以狗爬姿勢爬向大使團座位區,肛門內五根木棍隨著爬行晃動,花穴內還插著三根,淫水與血絲沿著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拖出一道濕痕。她跪在鄰國皇子腳邊,身體仍在細碎地顫抖,乳上的銀鈴沾著血珠,每顫一下便響一聲。皇子伸手捏弄她穿刺銀針的右乳頭,指尖推著銀針在組織內滑動,金鎖痛得渾身發抖,卻不敢躲開,只能把嘴唇咬得發白。
令妃放下茶盞,嘴角微揚,目光轉向高臺。
「第二段節目,侍奴柳紅對打競演。」
柳紅被紅鑲牽上高臺。她穿著一身紅色勁裝,上身是短上衣,露出腰腹,腰側的肌肉線條在晨光下繃緊;下半身是齊逼窄裙,臀線與大腿根部一覽無遺。肛口外翻的嫩肉從窄裙後擺下露出,隨著步伐一翕一閉,每走一步都能感到晨風拂過那圈濕潤的黏膜。
紅鑲朝臺下宣佈規則,聲音清脆得像在點名:「十名侍衛輪流上臺,手持不同淫具。對打前,柳紅須被灌入五百cc催情劑於肛門內。她若能在十招內奪下侍衛手中淫具,即為勝;若被淫具觸及要害至洩身,即為敗。」
柳紅聽到「催情劑」三個字,肛口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外翻的嫩肉跟著一顫。她知道那東西的厲害——直腸內壁會像火燒一樣灼熱,藥性從腸道蔓延到花穴,不用半盞茶就能讓她濕透。
桂嬤嬤捧著一隻銅製灌腸器上臺,管嘴在晨光下泛著冷光。她繞到柳紅身後,管嘴抵住肛口外翻的嫩肉,金屬的冰涼觸感讓柳紅倒抽一口氣。催情劑注入直腸深處,五百cc的量讓腹部微微隆起,她咬緊牙關,感到腸道被液體撐開,脹痛從腹腔深處蔓延開來,像有人在她肚子裡塞了一顆溼重的球。
第一名侍衛上臺,手持軟鞭,鞭梢在紅氈上拖過,發出沙沙的輕響。
灌腸完畢,桂嬤嬤退下。侍衛揮鞭攻來,鞭梢破空而至,柳紅側身避開,鞭梢擦過她腰際,勁裝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的皮膚上浮起一道紅痕。她反手去奪軟鞭,但腸內催情劑隨動作翻攪,藥效迅速發作——直腸內壁開始發熱痙攣,那股灼熱從腸道蔓延至花穴,穴口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窄裙上暈開一片深色濕痕。她的動作慢了半拍,侍衛趁機一鞭抽在她臀上,窄裙裂開,臀肉露出,肛口外翻的嫩肉完全暴露在晨光下,臺下傳來一陣低語。
柳紅踉蹌一步,腸內催情劑因括約肌鬆弛而滲出少許,混著腸液順著大腿淌落。她感到那溫熱的液體滑過腿內側,臉頰燒紅,羞恥感像針一樣紮在後頸,但她咬牙穩住身形,一腳踢中侍衛手腕——軟鞭脫手,在紅氈上彈了一下。她奪下軟鞭,但花穴已完全濕透,淫水滴在臺上,在紅氈上暈開深色的圓點。
「第一場,柳紅勝。」紅鑲宣佈。柳紅喘著氣,感到腸內的催情劑仍在翻攪,小腹深處的灼熱完全沒有消退的跡象。
第二名侍衛上臺,手持木製假陽具,棍身粗如兒臂,頂端雕著冠狀溝。
桂嬤嬤再次將灌腸器抵住柳紅肛口,注入第二管催情劑。柳紅腹部脹痛加劇,腸道蠕動發出咕嚕聲,她感到直腸內的液體正在往上湧,壓迫著膀胱與子宮,下體脹得發痠。
侍衛以假陽具戳向她腿間,隔著窄裙抵住花穴入口來回摩擦。木製的冠狀溝隔著濕透的布料碾壓陰蒂根部,柳紅悶哼出聲,陰蒂充血腫起,在勁裝下硬挺凸出,頂端從花唇間探出頭來。她一拳擊中侍衛下巴將其打倒,奪下假陽具,但身體已開始發燙,乳頭在短上衣下硬挺凸起,隔著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花穴淫水浸透窄裙,在布料上暈開一大片深色濕痕,沿著大腿往下淌。
「第二場,柳紅勝。」她站著,雙腿卻在發抖,花穴的淫水已經滴到腳踝。
第三名侍衛手持羽毛撢子,柔軟的羽毛在晨風中微微顫動。
催情劑第三次注入,柳紅跪在臺上——她不是被打倒的,是腸內脹痛讓她站不直。腹部明顯隆起,像懷了三個月的身孕,肛口嫩肉外翻得更厲害,腸液與稀水開始從括約肌縫隙滲出。侍衛以羽毛撢子掃過她腰側、腋下、頸窩,每一處被拂過的地方都泛起雞皮疙瘩,柳紅強忍搔癢反擊,但藥性讓她的皮膚敏感得連風吹過都會顫抖。侍衛趁她分神,羽毛撢子從她腿間掃過,隔著窄裙輕拂陰蒂——那輕柔的觸感像電流一樣從陰蒂頂端竄過全身,柳紅尖叫,花穴痙攣,淫水噴出浸透窄裙,膝蓋一軟跪倒在地。她跪在臺上喘氣,滿臉羞紅,聽見臺下有人在數:「一次了。」
「第三場,柳紅敗。」紅鑲宣佈,「洩身一次。」
第四名侍衛手持銀製乳夾上臺。那乳夾內側有細密鋸齒,尾端連著一條銀鏈,在晨光下晃盪。
催情劑第四次注入,柳紅感到腸道已滿到極限,每一次呼吸都讓腹中液體翻攪,脹痛從腹腔蔓延到後腰。侍衛攻上來,乳夾直取她胸前,鋸齒在晨光下閃著寒光。柳紅側身閃避,但藥性讓她的反應慢了不止一拍,乳夾咬住她左乳乳尖,鋸齒陷進嫩肉——那疼痛尖銳得像被咬了一口,她慘叫出聲,一拳揮出擊中侍衛頸側,侍衛倒地。但乳夾仍掛在乳頭上,銀鏈垂晃,每晃一下鋸齒便在傷口裡碾磨。她顫抖著將乳夾扯下,鋸齒從乳頭組織中拔出時帶出一聲濕潤的輕響,乳頭被扯出一道血痕,腫脹至平常兩倍大。花穴在劇痛中再次痙攣洩身,淫水順著大腿噴濺在紅氈上。她捂著左乳,手指縫間滲出血絲。
「第四場,柳紅勝。但洩身兩次。」她喘著氣,感到乳頭的刺痛與花穴的灼熱在體內交織成一團亂麻。
第五名侍衛手持一串銅錢,每枚銅錢邊緣磨得鋒利,在晨光下泛著薄薄的寒光。
催情劑第五次注入時,柳紅已跪不住,雙手撐在臺上,指節在紅氈上攥得發白。肛口開始失控——腸內積聚的催情劑與腸液混成淡褐色稀水,從外翻的嫩肉縫隙中滴落,在臺上匯成一小灘。她感到那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羞恥感讓耳根燒得通紅。侍衛揮動銅錢串掃向她胸前,銅錢邊緣劃破短上衣,在乳肉上留下數道細細的血痕,血珠從傷口滲出。柳紅忍痛反擊,一腳踢中侍衛膝蓋使其跪倒,奪下銅錢串,但窄裙後擺已完全濕透,稀水沿著大腿往下淌,在臺上拖出濕痕。她聞到自己身上滲出的淡淡腥味。
「第五場,柳紅勝。洩身三次。」她的呼吸已經亂了,每一次吸氣都能感到腸內液體在翻攪。
第六名侍衛手持軟刷,刷毛柔軟細密。
柳紅已是邊打邊排洩的狀態。催情劑第六次注入後,腹中脹痛達到極限,腸道蠕動失控,每一次出拳踢腿,肛口便噴出一小股稀水,順著大腿流下,在紅氈上留下星星點點的濕痕。軟刷掃過她腰側、小腹、大腿內側,刷毛拂過皮膚的觸感輕柔得像羽毛,但藥性讓她的身體敏感到極點——每一根刷毛都像在挑逗神經末梢。柳紅感到全身的皮膚都在燃燒,花穴已完全濕透,陰蒂充血裸露,從花唇間翹出,頂端在晨風中微微顫動。侍衛以軟刷輕輕拂過陰蒂頂端——只是一個輕觸,刷毛掃過那粒充血腫脹的嫩肉——柳紅便全身痙攣,花穴噴出淫水,癱跪在臺上。她跪在自己的濕痕裡,大腿內側的肌肉仍在抽搐。
「第六場,柳紅敗。洩身四次。」她聽見臺下有人在笑,說「這母狗一碰就洩」。
第七名侍衛手持一串銀珠,每顆珠子拇指大小,以銀鏈串聯,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催情劑第七次注入時,柳紅已無法起身,跪在臺上,雙手撐地,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腹部明顯隆起,肛口嫩肉完全外翻,腸液與稀水持續滴落,在膝蓋旁匯成一小灘。侍衛繞到她身後,將銀珠一顆接一顆塞入肛門。第一顆撐開括約肌,她抽搐了一下;第二顆擠進腸道,她悶哼出聲,感到珠子在直腸內滾動;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銀珠在腸道內互相碰撞,發出沉悶的喀喀聲,那聲音從體內傳來,悶悶的,像敲在她自己的骨頭上。珠串尾端露在體外晃盪,每晃一下便扯動腸道內的珠子。柳紅強撐起身,轉身揮拳,銀珠在腸道內翻滾碰撞,她感到直腸內壁被珠子反覆碾壓,花穴與子宮同時痙攣——她在出拳的瞬間洩身,淫水噴在侍衛腿上,順著對方褲管往下淌。這一拳擊中侍衛肩膀,侍衛倒地,但柳紅也癱跪不起,淫水還在從花穴往下滴。
「第七場,柳紅勝。洩身五次。」她跪在臺上喘氣,腹部因腸內銀珠而微微鼓起。
第八名侍衛手持竹製拍子,拍面有細密凸點,在晨光下泛著竹紋。
催情劑第八次注入後,柳紅腹中脹痛已近乎麻木,肛口完全失禁,稀水不斷滲出,窄裙濕透黏在大腿上,臀後的布料變成了半透明。侍衛以拍子拍擊她臀側、大腿後側、腰窩,每一拍都留下紅痕,凸點刺進皮膚,留下密密麻麻的凹印。柳紅格擋,手臂被拍得泛紅,她奪下拍子,但花穴因連續高潮而紅腫外翻,陰蒂充血裸露,呈深紅色,從花唇間完全翹出,在晨風中微微顫動。她站著,雙腿在發抖,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
「第八場,柳紅勝。洩身六次。」
第九名侍衛手持玉勢,形如男子陽物,通體冰涼,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青色。
催情劑第九次注入。柳紅已跪不住,癱坐在自己腿上的濕痕中,窄裙捲至腰際,花穴與肛口完全暴露在晨光下。她感到臺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腿間,羞恥感讓她想閉攏雙腿,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侍衛以玉勢抵住花穴入口,冰涼的玉器接觸灼熱濕潤的黏膜,柳紅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後縮。她伸手去奪,但玉勢已被推入半寸——花穴內壁絞緊玉勢,冰涼與灼熱交織,她的小腹劇烈痙攣,淫水從玉勢與穴口的縫隙中噴出,濺在侍衛手上。她在玉勢插入的瞬間洩身,癱倒在臺上,花穴仍含著半截玉勢,內壁還在抽搐。
「第九場,柳紅敗。洩身七次。」
第十名侍衛手持軟刷——與第六名侍衛相同,但這回柳紅已毫無抵抗之力。
催情劑第十次注入時,柳紅癱在臺上,腹部因十管液體而明顯隆起,像懷了五個月的身孕。肛口嫩肉外翻,稀水混著腸液不斷滲出,在臺上匯成一片濕痕,順著紅氈的紋路蔓延。花穴紅腫外翻,陰蒂充血裸露,呈深紅色,連包皮都已完全褪去,頂端在晨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癱在濕痕中喘氣,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侍衛只是以軟刷輕輕掃過陰蒂頂端——刷毛拂過那粒腫脹的嫩肉,輕得像一陣風——柳紅便全身抽搐,花穴噴出最後一股淫水,癱在臺上再也無法動彈。她的身體在藥性與連續高潮下完全崩潰,肛口仍在一翕一閉地滲著濁液,每一次翕動都讓大腿內側的肌肉跟著抽搐。
「第十場,柳紅敗。洩身八次。」紅鑲宣佈,「十場,三勝七敗。」
她命柳紅以狗爬姿爬至大使團座位區。柳紅爬行時,手臂在發抖,膝蓋在紅氈上拖出兩道濕痕。肛口仍不斷滲出濁液,在臺上拖出一道斷斷續續的水痕。窄裙濕透黏在大腿上,花穴與肛口完全暴露,陰蒂仍充血裸露,乳頭上的血痕在晨光下泛著暗紅。
她爬到鄰國皇子腳邊,跪在金鎖身旁。
金鎖乳上銀針閃著冷光,銀鈴沾滿血珠,每一次顫抖便響一聲悶響;柳紅窄裙濕透,肛口外翻,腹部仍因腸內積液而微微隆起,跪在地上時小腹壓著大腿,讓她感到腸內殘留的液體仍在翻攪。鄰國皇子俯視著癱跪在腳邊的兩名女子,伸手捏弄金鎖穿刺銀針的乳頭,指尖推著銀針在組織內來回滑動;又以鞋尖挑起柳紅窄裙下擺,露出她仍在滲液的肛口,鞋尖在嫩肉邊緣輕輕一點,柳紅渾身一顫。
令妃端著茶盞,嘴角微揚。她的目光從金鎖與柳紅身上移開,轉向高臺兩側跪候的紫薇與小燕子。
紫薇跪在刑架旁,銀鏈在晨光下繃得筆直,陰蒂上的銀線像一圈冰冷的牙齒咬在嫩肉上,充血腫脹的陰蒂從銀線環中翹出,頂端銀環微微顫動,在晨風中泛著冷光。小燕子跪在另一側,肛口三枚銀環垂著細鏈,腸液沿著銀鏈往下淌,在青磚上匯成一小灘濕痕,她咬著唇,唇上已咬出一道白印。
令妃放下茶盞,起身。她的影子在紅氈上拉得很長。
「第三段節目——」她的聲音在演武場上迴盪,臺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她的視線轉向高臺兩側,「紫薇格格與還珠格格的競演,稍後開始。」
容嬤嬤與桂嬤嬤走向刑架,手中的銀針與銀鏈在晨光下閃著冷光。容嬤嬤的腳步聲沉穩有力,桂嬤嬤的指尖轉著一枚銀環,環緣在晨光下劃出一道細碎的亮弧。臺下,鄰國皇子與朝中大臣的目光齊齊轉向高臺兩側,落在兩名跪候的女子身上。
紫薇閉上眼,感到陰蒂上的銀線在晨風中微微收緊,銀環的重量扯著嫩肉往下墜。小燕子咬著唇,肛口三枚銀環隨著身體的顫抖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在寂靜的演武場上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