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的鐵鎖在寅時末被扯開，金屬碰撞聲比昨晚更沉更急。
容嬤嬤一腳踢開木門，竹鞭點在紫薇後腰上。「起來，卯時驗證，娘娘已經在偏殿等了。」
紫薇剛撐起身體，銀鏈就繃緊了——乳尖兩枚環被往上扯，陰蒂環被往下拽，三點同時傳來撕裂般的刺痛。她咬著牙沒出聲，膝蓋跪在蓆面上，大腿內側滿是乾涸的淫水痕跡。
桂嬤嬤從門外探進半個身子，一把揪住小燕子的頭髮將她拖起來。小燕子肛口嫩肉擦過蓆面，她慘叫一聲，腸液混著血絲濺在蓆面上。尿孔裡的銀棒被這一下扯動滑出來半寸，銀珠卡在尿道口外晃盪，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金鎖、柳紅，爬出來！」翠縷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金鎖四肢著地爬出門檻，雙乳垂在身下晃動，乳頭上塞著的銀鈴隨著爬行動作叮鈴叮鈴響。柳紅跟在後面，肛口外翻的嫩肉在晨光裡泛著深紅色，狗尾木棍已經被拔掉，洞口一時合不攏，隨著爬行一翕一閉。
偏殿裡燭火通明。令妃坐在主位上，一身藕荷色旗裝，手裡端著茶盞，神情淡漠得像在看天氣。兩側立著四名太監和兩名宮女，目光全都落在被拖進殿的紫薇和小燕子身上。
紫薇被按在青磚地面上跪下，銀鏈在她身前繃成倒T字形——從乳環穿到陰蒂環的銀鏈只有半寸餘地，她稍微挺直腰，陰蒂就被扯得往前翹；稍微彎腰，乳尖就被往下拽。她只能維持一個僵硬的跪姿，陰蒂在銀環束縛下充血腫起，從花唇間翹出來，頂端銀環半陷進腫脹的組織裡，只露出一圈金屬冷光。
小燕子被按成趴跪姿勢，額頭抵在青磚上，臀部被迫翹高。她的肛口已經不是正常的形狀——橢圓形的洞口邊緣外翻，嫩肉從深紅色變成青紫色，腸液像失禁一樣往外滲，沿著會陰往下淌，在青磚上匯成一小灘。尿孔裡的銀棒還在滑動，每滑出半寸又被痙攣的尿道吸回去，銀珠在尿道口外晃盪，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容嬤嬤從銅盤裡取出一把銀製窺器，兩片金屬臂在燭火下閃著冷光。她走到紫薇身後，一手按住紫薇的後腰，一手將窺器頂端抵在花穴口。
「格格，忍著點。」
金屬頂端撐開花唇，冰涼的觸感讓紫薇倒抽一口涼氣。窺器緩慢地往裡推進，兩片金屬臂撐開穴口，沿著肉壁往深處擴張。青磚地面上，紫薇的淫水已經滴了一小灘——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窺器撐開穴口時壓迫到陰蒂根部，她的身體被藥物改造得過於敏感，任何刺激都會觸發淫水分泌。
「處女膜完整，但充血變薄。」容嬤嬤的聲音在殿裡迴盪，她轉動窺器調整角度，金屬臂撐得更開，「陰蒂長度一寸，包皮完全翻開，頂端銀環陷進組織，周圍黏膜紅腫。」
令妃放下茶盞，語氣平淡：「充血變薄？能撐過明日競演嗎？」
「回娘娘，」容嬤嬤抽出窺器，金屬臂刮過肉壁，紫薇全身一顫，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膜體完整但過薄，陰蒂充血程度過高，若明日競演時連續高潮超過五次，膜體可能自行撕裂。」
「那就縫。」
令妃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目光落在紫薇臉上，嘴角微微上揚。
紫薇的瞳孔驟縮。她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容嬤嬤已經按住她的肩膀，將她上半身壓低，臀部被迫翹高。銀鏈隨著姿勢改變扯緊，陰蒂環被往後拽，腫脹的陰蒂從花唇間完全翹出來，頂端銀環在燭火下閃著冷光。
另一邊，桂嬤嬤取出一把銀製擴張器，三片金屬臂像花瓣一樣展開。她走到小燕子身後，一手掰開她的臀瓣，一手將擴張器頂端抵在肛口。
「還珠格格，深吸一口氣。」
小燕子還沒來得及吸氣，擴張器就撐進去了。三片金屬臂同時往外撐開，肛口從橢圓形被擴張成圓形洞口，嫩肉被扯得變薄，黏膜下毛細血管隱約可見。腸液從洞口邊緣滲出來，沿著金屬臂往下流，滴在青磚上。
「肛口擴張直徑兩寸半，腸壁黏膜紅腫，收縮反應——」桂嬤嬤轉動擴張器，金屬臂撐得更開，腸壁內側的褶皺被完全拉平，「不到一分。娘娘，還珠格格的肛口肌肉幾乎失去彈性，收縮反應只剩輕微顫動。」
「能固定繩索嗎？」
「能，但需要肛勾。」桂嬤嬤抽出擴張器，金屬臂刮過腸壁，小燕子全身抽搐，一股腸液混著血絲從洞口噴出來，濺在青磚上，「肛口內置入一對銀製肛勾，勾尖向外撐住腸壁，外端以銀鏈連接尿道銀棒尾端，明日在演武場可以用繩索穿過銀鏈固定姿勢。」
「那就上勾。」
令妃站起來，走到小燕子面前，鞋尖抵在她下巴上，迫使她抬頭。
「妳們兩個明日要在演武場競演，」令妃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刺進耳朵，「紫薇要展示陰蒂連續高潮的耐力，小燕子要展示肛口擴張的承受力。妳們的身體不夠穩定，本宮只是幫妳們加固一下。」
她收回腳，轉身走回主位，坐下，重新端起茶盞。
「開始吧。」
容嬤嬤從銅盤裡取出一根彎曲的銀針，針尖在燭火上燒過，穿上一條細如髮絲的銀線。她走到紫薇面前，蹲下身，左手捏住紫薇陰蒂兩側的包皮，將腫脹的組織固定住。
「格格，會有點痛，但妳不能動。針歪了，線就穿不過去，得重來。」
針尖抵在陰蒂包皮右側，冰涼的觸感讓紫薇全身一僵。然後針刺進去了。
「嗯——！」
紫薇咬住嘴唇，但悶哼還是從齒縫裡擠出來。針尖穿過包皮外層，從內側穿出，帶出一條銀線。淫水從花穴口噴出來，打濕了容嬤嬤的手指。
「第一針，」容嬤嬤拉緊銀線，打了個結，然後針尖再次抵在包皮左側，「還剩五針。」
第二針刺入的時候，紫薇全身顫抖，銀鏈隨著她的顫抖晃動，乳尖兩枚環被扯得來回搖晃。她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嘴裡漫開。淫水順著大腿淌到青磚上，匯成一小灘。
「啊——」
第三針刺穿包皮頂端，針尖從銀環旁邊穿過，紫薇終於忍不住叫出聲。她的陰蒂在銀針穿刺下充血更嚴重，從一寸腫到一寸兩分，頂端銀環完全陷進組織裡，只露出一圈金屬邊緣。
第四針、第五針、第六針。容嬤嬤每穿一針就打一個結，銀線在陰蒂包皮上縫成一個環形，像一圈細密的柵欄，將腫脹的組織固定住，防止明日競演時撕裂。
最後一針穿過，容嬤嬤剪斷線頭，拍了拍紫薇的臀部。「好了，格格，妳的陰蒂現在穩固多了。」
紫薇癱在青磚上，全身冷汗，淫水和汗混在一起，在身下暈開一大片濕痕。陰蒂上的銀線在燭火下閃著冷光，和銀環交相輝映。
另一邊，桂嬤嬤已經準備好了一對銀製肛勾——勾身彎曲如新月，勾尖鈍圓，勾尾各連著一條細銀鏈。她走到小燕子身後，左手掰開她的臀瓣，右手捏住第一枚肛勾，勾尖對準肛口內側左壁。
「還珠格格，兩枚勾，妳咬緊牙。」
銀勾的鈍尖抵在腸壁黏膜上，桂嬤嬤緩緩施力，勾尖撐開嫩肉，沿著腸壁往深處滑入，直到勾身完全沒入肛口，勾尖向外頂住腸壁內側，在肛口邊緣撐出一個銀色的弧度。
「啊——！」小燕子慘叫出聲，肛口劇烈痙攣，一股腸液從洞口噴出來，濺在桂嬤嬤的手腕上。尿孔裡的銀棒被這一下痙攣推出半寸，銀珠卡在尿道口外晃盪，尿液沿著銀棒往下滴。
「第一枚，」桂嬤嬤調整勾身角度，確認勾尖穩固頂住腸壁，然後捏起第二枚，「還有一枚。」
第二枚肛勾從肛口右側滑入，勾尖向外撐住右側腸壁。兩枚肛勾在肛口內對稱撐開，橢圓形洞口被拉成橫向的梭形，嫩肉均勻地繃緊，腸壁內側的褶皺一覽無遺。桂嬤嬤將兩條銀鏈穿過尿道銀棒尾端的環扣，輕輕一拉——小燕子的肛口被兩枚肛勾向外撐住，同時銀鏈往前扯緊尿道銀棒，尿孔和肛口同時被固定，銀珠在尿道口外晃盪，發出細碎的金屬碰撞聲。
「娘娘，肛勾置入完成。」桂嬤嬤退後一步，讓令妃檢視。
令妃端著茶盞走到小燕子身後，目光落在被兩枚肛勾對稱撐開的肛口上。腸液沿著銀鏈往下淌，在青磚上匯成一小灘。她點了點頭。
「很好。明日演武場，繩索穿過銀鏈，她的肛口和尿道就能固定在展示角度，不會塌。」
她轉身走回主位，坐下，目光掃過癱在地上的紫薇和小燕子。
「拖回去。明日卯時備轎，將兩人抬至演武場。」
容嬤嬤和桂嬤嬤各揪住一人的手臂，將紫薇和小燕子拖出偏殿。銀鏈在地上拖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紫薇陰蒂上的銀線在燭火下閃著冷光，小燕子肛口內的兩枚銀勾隨著拖行動作晃盪，銀鏈連著尿道銀棒互相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金鎖和柳紅被翠縷、紅鑲用腳踢著屁股，以狗爬姿勢跟在後面。金鎖乳上的銀鈴一路響過去，柳紅肛口外翻的嫩肉隨著爬行一翕一閉。
廂房的鐵鎖再次扣上。
黑暗中，紫薇側躺在蓆面上，銀鏈繃得筆直，陰蒂上的銀線像一圈冰冷的牙齒咬在嫩肉上。小燕子趴在她身邊，肛口內兩枚銀勾在黑暗中閃著冷光，銀鏈連著尿道銀棒，腸液還在往外滲，在蓆面上暈開一片濕痕。
「紫⋯⋯紫薇⋯⋯」小燕子的聲音從蓆面上傳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明天⋯⋯明天會怎樣⋯⋯」
紫薇睜著眼，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不知道。」她說，聲音很輕，「但我們得活著。」
門外，容嬤嬤和桂嬤嬤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金屬碰撞聲還在走廊盡頭隱約迴盪——銀針、擴張器、肛勾、銀鏈，所有明天要用到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紫薇閉上眼，又睜開。
離卯時還有兩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