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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 修補之刑,鎖鏈加身

天色從門縫滲進來的時候,紫薇已經醒了很久。銀鏈在夜裡被體溫捂得微溫,但三枚環扯著肉的地方還是冷的。她側身蜷在蓆面上,膝蓋頂著胸口,讓鏈子鬆出不到一分的空隙。乳尖上的環孔周圍結了一層淡黃色的痂,被銀鏈的重量扯著,痂口又裂開,滲出透明的組織液。

小燕子趴在她對面,新銀棒在尿孔裡滑動的幅度比昨天大了。螺旋紋刮著尿道黏膜,她每呼一口氣,銀珠就往尿道口外退一分;每吸一口氣,銀珠又卡回去。肛口的收斂藥膏已經完全被腸液沖掉了,外翻的嫩肉直接貼在蓆面上,青紫色的黏膜沾著蓆子的紋路印痕。

鐵鎖被扯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紫薇還沒來得及轉頭,廂房的門就被推開了。晨光一下子灌進來,刺得她瞇起眼。容嬤嬤站在門口,手裡握著那根竹鞭,鞭尾點在地上。桂嬤嬤從她身後繞進來,一腳踢開小燕子腿邊的空藥碗。

「拖起來。」容嬤嬤說。

兩個太監從門外進來,一人抓住紫薇的胳臂,另一人扯住小燕子的後頸。紫薇被拉起來的時候,銀鏈一下子繃緊,乳尖和陰蒂同時被扯成三道緊繃的弧線,她悶哼一聲,腿軟了一下。太監沒等她站穩,直接拖著她往外走。

小燕子被扯起來的時候,尿孔裡的銀棒滑出來半寸,螺旋紋刮過尿道黏膜,她慘叫一聲,肛口不受控制地擠出一股腸液。太監嫌惡地鬆手,讓她摔回地上,再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拖起來。

金鎖和柳紅已經跪在廂房門外了。金鎖的雙乳垂在身前,乳頭腫成深紫色,乳孔微微張開,昨天被揉捏過的乳腺組織在皮下鼓起一條條青色的痕跡。柳紅跪在她旁邊,肛門外翻的嫩肉還沒縮回去,花穴腔口也合不攏,兩條腿內側滿是乾涸的淫水痕跡。

「都帶去偏殿。」桂嬤嬤說。

偏殿裡的光線比廂房亮得多。紫薇被按跪在青磚地上的時候,膝蓋磕在冰涼的磚面上,痛得她倒吸一口氣。銀鏈在她跪下的瞬間鬆了一點,但乳尖和陰蒂還是被扯著,三枚環之間的金屬線在晨光裡閃著冷光。

小燕子被按在她旁邊,趴跪的姿勢讓肛口完全暴露出來。外翻的嫩肉在空氣裡微微翕動,腸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尿孔裡的銀棒隨著她跪下的動作又滑進去,銀珠卡在尿道口外,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令妃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盞茶,茶蓋在杯沿上輕輕颳了一下。

「明日卯時,處子驗證。」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平淡。「紫薇須以處子之身和親鄰國皇子,小燕子須以處子之身下嫁朝中大臣。驗證由宮中老嬤嬤與御醫共同執行——」她頓了一下,茶蓋在杯沿上又颳了一下,「若有破損,容嬤嬤自會修補。」

「修補」兩個字落在偏殿的空氣裡,像兩塊石頭丟進水裡。

紫薇跪在地上,藥性在血裡翻湧,陰蒂充血腫脹,銀環陷進腫大的嫩肉裡。她聽著「修補」兩個字,背脊竄上一股寒意,但身體的反應和恐懼是分開的——她的花穴在藥性作用下開始收縮,淫水從腔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小燕子趴在她旁邊,肛口翕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她體內的藥性比紫薇更猛,肛門黏膜在空氣裡充血腫脹,從青紫色變成深玫瑰色,腸液一股一股往外擠。尿孔裡的銀棒被尿道黏膜裹著,螺旋紋刮得她又痛又癢,她想伸手去拔,但桂嬤嬤一腳踩住她的手腕。

「跪好。」桂嬤嬤說。

容嬤嬤從藥箱裡取出一本簿子,翻開,用毛筆在上面記了幾個字。她的筆尖在紙上刮過的聲音,跟茶蓋刮杯沿的聲音一樣輕,一樣讓人發毛。

「紫薇,陰蒂充血長度一寸一分,較昨日增加一分。」她念出來,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帳。「小燕子,肛口收縮反應不到兩分,黏膜外翻程度加劇。」

令妃放下茶盞,站起來。她走到紫薇面前,低頭看著她。紫薇不敢抬頭,只能看到令妃的鞋尖——繡著金線牡丹的緞面繡鞋,鞋尖鑲著一顆拇指大的東珠。

「紫薇,你是格格。」令妃說,「明日驗證,你須以處子之身證明自己的清白。若驗不過——」她頓了一下,鞋尖往前移了半寸,踩住紫薇垂在地上的銀鏈,「容嬤嬤會用銀針替你縫合。針腳密一些,總能瞞過御醫的眼睛。」

紫薇的瞳孔縮了一下。銀鏈被踩住,乳尖和陰蒂被猛地扯緊,她痛得弓起背,但不敢躲。

令妃移開腳,轉向小燕子。小燕子趴在地上,肛口又擠出一股腸液,落在青磚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小燕子,妳也一樣。」令妃說,「明日驗證,妳須以處子之身出嫁。若驗不過——」她的鞋尖踢了一下小燕子肛口外翻的嫩肉,小燕子慘叫一聲,整個身體縮成一團,「桂嬤嬤會用擴張器把妳撐開,再用銀線縫合。針腳從肛口縫到會陰,保證比處子還緊。」

小燕子抖得像篩糠一樣,肛口嫩肉被鞋尖踢過的地方泛出深紅色,腸液混著血絲滲出來。她想說什麼,但嘴唇抖得太厲害,只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押回去。」令妃轉身走回主位,「午後再送來,讓容嬤嬤先驗一遍。」

太監把紫薇和小燕子拖出偏殿的時候,紫薇回頭看了一眼。金鎖和柳紅還跪在原地,桂嬤嬤正彎腰檢查金鎖的乳頭,手指捏著乳尖往外扯,金鎖咬著嘴唇不敢叫出聲。柳紅被容嬤嬤按住後腰,肛門被一根銀針輕輕戳刺,測試收縮反應。

那是紫薇被拖回廂房前看到的最後一眼。

廂房的門又關上了。鐵鎖又扣上了。

紫薇側身蜷在蓆面上,銀鏈比昨天又短了半寸,她連縮腿的空間都沒有了。乳尖被往上扯,陰蒂被往前拉,三枚環之間的金屬線繃得像琴絃一樣,她每呼吸一次,線就輕輕顫動一次,把震動傳到三枚環上。

小燕子趴在她對面,肛口的嫩肉還在往外滲血絲。尿孔裡的銀棒被她體內的藥性逼得不停滑動,銀珠在尿道口外晃來晃去,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她已經沒有力氣叫了,只能趴在地上,發出壓抑的喘息。

午後,廂房的門再次被打開。

金鎖和柳紅被拖進來的時候,幾乎是癱在太監手裡的。金鎖的雙乳腫得比早上更大,乳頭從深紫色變成暗紅色,乳孔裡塞著兩枚小小的銀鈴,鈴舌隨著她爬行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鈴聲。她的眼神失焦,嘴角殘留著白濁的液體,被丟到蓆面上的時候,整個人像一攤泥一樣癱在那裡,只有乳房上的銀鈴還在輕輕響。

柳紅的情況更糟。她的肛門紅腫外翻,腸壁上有反覆灌腸留下的淡紅痕跡,一圈一圈,從肛口往腸道深處延伸。花穴腔口腫得合不攏,陰唇外翻,露出裡面充血的陰蒂。大腿內側滿是乾涸的淫水,一層疊一層,形成淡白色的痕跡。她被丟到蓆面上的時候,肛口又擠出一股清水,混著灌腸殘留的藥液,順著大腿往下流。

紫薇看著柳紅肛口的灌腸痕跡,嘴唇動了動,想問什麼,但銀鏈扯著她的乳尖和陰蒂,痛得她只能閉上眼,把話吞回去。

金鎖趴在蓆面上,乳上的銀鈴隨著她顫抖的呼吸輕輕響著。她伸出手,摸索著碰到紫薇的手背,手指冰冷,指節上有被踩過的瘀青。紫薇握住她的手,兩個人的手在蓆面上緊緊扣在一起。

黃昏時分,紅鑲端著藥碗進來了。

她踢開小燕子腿邊的雜物,蹲下來,一手掐住小燕子的下巴,一手把藥碗湊到她嘴邊。藥味飄過來的時候,紫薇的鼻子動了一下——比昨天更淡,幾乎聞不到藥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水味。

「喝。」紅鑲把碗沿卡進小燕子嘴裡,藥汁順著嘴角流下來,一部分灌進喉嚨,一部分淌到蓆面上。

小燕子被迫吞下藥汁,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紅鑲灌完藥,把碗往旁邊一丟,站起來拍拍手,轉身走出去。廂房的門又關上了。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小燕子體內的燥熱就開始發作。她的臉頰迅速潮紅,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肛口嫩肉開始劇烈痙攣,腸液像失禁一樣往外湧,在蓆面上暈開一大片深褐色的濕痕。尿孔裡的銀棒被尿液推出來半寸,又隨著痙攣吸回去,來回滑動,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紫⋯⋯紫薇⋯⋯」小燕子趴在地上,手指摳著蓆面,指節發白,「好熱⋯⋯裡面⋯⋯裡面好熱⋯⋯」

紫薇想撐起身體,但銀鏈扯著三枚環,她剛動了一下,乳尖和陰蒂就痛得像被撕開一樣。她只能側身看著小燕子在地上抽搐,眼睜睜看著她的肛口越翻越開,嫩肉從青紫色變成深紅色,腸液混著血絲往外淌。

「紅鑲又減藥了。」紫薇咬著牙說,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她故意讓妳在驗證前發作。」

小燕子聽不進去,她已經被燥熱吞沒了。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上翹,肛口朝著屋頂翕動,嫩肉在空氣裡一收一縮,腸液沿著會陰往下流,浸濕了整片蓆面。

夜色降臨的時候,廂房外傳來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那種清脆的叮噹聲,是銀針互相碰撞的聲音——容嬤嬤在測試銀針。接著是更沉的咔嗒聲,金屬器械卡進卡槽的聲音——桂嬤嬤在準備擴張器。

兩種聲音交錯著從門縫裡傳進來,在黑暗的廂房裡迴盪。

紫薇睜著眼躺在蓆面上,銀鏈在她胸前和腿間繃得筆直,三枚銀環在黑暗中閃著冷光。她聽著門外的金屬聲響,聽著小燕子壓抑的喘息,聽著金鎖乳上銀鈴輕輕晃動的細碎鈴聲,聽著柳紅肛口擠出殘留液體時輕微的啪嗒聲。

她的手指還握著金鎖的手,兩個人的手都冰冷。

門外的金屬聲響持續了很久。銀針碰撞的叮噹聲,擴張器卡槽的咔嗒聲,還有容嬤嬤偶爾低聲吩咐桂嬤嬤的語句,像磨刀一樣,一下一下刮在廂房裡每個人的神經上。

紫薇閉上眼,又睜開。

她知道天還會亮,鐵鎖還會被扯開,容嬤嬤還會站在門口,手裡握著那根竹鞭。

但她不知道的是——明日卯時,當銀針刺入她的身體,當擴張器撐開小燕子的肛口,她們能不能活著從偏殿出來。

門外的金屬聲還在繼續。

紫薇在黑暗中睜著眼,等待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