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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 卯時驗身,破瓜之辯

廂房的門鎖在卯時前一刻被扯開了。

不是尋常解鎖的那種金屬摩擦聲,而是鐵鍊被整條拽下、鎖扣彈飛撞在青磚地上的脆響。紫薇還沒睜開眼,銀鏈已經被扯緊——乳尖兩枚環往上一提、陰蒂環往前一拉,三點同時被扯成一道直線,她慘叫一聲,整個人從蓆面上被拖起來。

「起來。」容嬤嬤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驗身的時候到了。」

桂嬤嬤已經走到小燕子身邊,一腳踩住她後腰上那個焦黑的「令」字。小燕子趴著,肛口外翻的嫩肉在晨光裡泛著青紫色,腸液在蓆面上暈成一灘巴掌大的濕痕。桂嬤嬤的鞋底一壓,她悶哼一聲,肛口又擠出一股黏稠的液體。

「還睡。」桂嬤嬤彎腰扯住小燕子的頭髮,把人從蓆面上拎起來。小燕子雙腿發軟站不住,尿孔裡的銀棒跟著姿勢變化往內滑了一截,她「啊——」地叫出來,膝蓋一彎又往地上跪。

容嬤嬤沒等她跪穩,拖著紫薇就往門外走。銀鏈在紫薇乳尖和陰蒂之間繃得筆直,每走一步,陰蒂環就被往前扯一下,充血腫脹的陰蒂從花唇間翹出來,頂端的銀環陷在深紅色的嫩肉裡。紫薇咬著下唇不敢叫,但每一下腳步都讓她的花穴滲出一小股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偏殿小間裡燭火通明。四盞油燈擺在矮榻四角,榻上鋪著白布,旁邊立著一座銅架,架上橫著兩根弧形銅託——那是架腿用的。

容嬤嬤把紫薇按上矮榻,抄起她兩條腿往銅架上一架、分開。紫薇的雙腿被架成一個羞恥的M字形,花穴和肛門完全暴露在燭光下。銀鏈從左乳環垂到右乳環,再從右乳環筆直往下連到陰蒂環,三枚銀環串成一條倒T字形的銀線,把她最敏感的三個點鎖在一起。

另一邊,桂嬤嬤把小燕子按成趴跪姿勢,一腳踢開她膝蓋,讓她臀腿大張。小燕子的肛口就這麼暴露在燭光下——外翻的嫩肉呈深玫瑰色,邊緣留著鐵簪燙出的焦黑印記,整個洞口無法閉合,橢圓形的腔口直接能看到裡面艷紅的腸壁。

「先驗陰蒂。」容嬤嬤從藥箱裡取出一根細如髮絲的銀針,針尖在燭火下閃著冷光。她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紫薇陰蒂根部,充血腫脹的陰蒂被她一捏,從花唇間擠出來,頂端銀環陷進發亮的嫩肉裡。容嬤嬤瞇著眼打量了一下,「充血長度一寸,比昨晚又多了一分。」

話音剛落,銀針針尖輕輕點上陰蒂頂端。

紫薇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啊——!」她腰往上拱,花穴猛地收縮,一股淫水從穴口直噴出來,濺上桂嬤嬤的袖口。銀鏈隨著她抽搐的動作左右甩動,乳尖兩枚環被扯得往兩邊拉,乳頭拉成橢圓形。

「一下。」容嬤嬤面無表情地記下,銀針沒有移開,反而沿著陰蒂側面輕輕劃了一圈。針尖刮過陰蒂環與皮膚之間的縫隙,紫薇的腿在銅架上劇烈顫抖,腳趾蜷起又鬆開,花穴又噴出第二道水。

「兩下。反應時間比上回短了一半。」容嬤嬤收起銀針,轉頭看向桂嬤嬤那邊。

桂嬤嬤正拿著銀製擴張器抵在小燕子肛口。擴張器是兩片弧形銀葉,尾端連著螺紋轉鈕,轉動時兩片銀葉會向外撐開。桂嬤嬤把銀葉前端塞進小燕子外翻的肛口,冰涼的金屬貼上灼熱的腸壁,小燕子渾身一抖,腸液從銀葉邊緣滲出來。

「咬住。」桂嬤嬤把一捲棉布塞進小燕子嘴裡,然後開始轉動螺紋。銀葉一寸一寸往外撐,肛口的嫩肉被越繃越薄,從深玫瑰色變成半透明的粉紅色,邊緣的焦黑印記跟著變形拉長。桂嬤嬤轉到第三圈時停下,燭光直接照進撐開的肛口,裡面艷紅的腸壁正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但收縮的力道很弱——肌肉已經被藥物和連日調教弄得失去彈性了。

「收縮反應不到兩分。」桂嬤嬤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探進撐開的肛口,指尖按上小燕子腸壁右前側距離肛口約半寸的位置。那個點比周圍的腸壁更紅、更腫,黏膜下能看到細小的血管網。

桂嬤嬤的指尖一壓上去,小燕子整個上半身猛地弓起來,嘴裡的棉布擋不住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叫。肛口嫩肉急速翕動,腸液從銀葉邊緣大量湧出,沿著大腿往下流。但她的花穴始終沒有噴水——藥性在體內燒得她全身顫抖,卻始終沒有把她推過高潮的門檻。

「燥熱卡住了。」桂嬤嬤抽出手指,在旁邊的藥箱裡翻找,「腸壁敏感度夠,但高潮出不來。藥方還得再調。」

容嬤嬤已經打開藥膏盒,挖出一坨淡黃色的膏體。她先捏住紫薇左乳頭,乳環孔周圍結著一層半透明的痂,邊緣微微滲血。容嬤嬤以指尖沾了藥膏,沿著乳環孔一圈一圈塗抹,藥膏碰到破皮處時紫薇倒吸一口涼氣,乳頭在容嬤嬤指間硬成深紅色的小石子。

塗完左乳,換右乳。然後容嬤嬤捏起一撮棉花,在藥膏裡浸透,搓成細條,塞進陰蒂環與皮膚之間的縫隙裡。棉花沾了藥膏貼上陰蒂時,紫薇的腿又開始抖,但這次她忍住了沒叫——因為她知道叫也沒用。

另一邊,桂嬤嬤從藥箱裡取出一罐深褐色的收斂藥膏,以手指挖了一大坨,直接抹進小燕子撐開的肛口裡。她手指沿著腸壁一圈一圈塗,藥膏的涼意讓小燕子腸壁猛地收縮了一下,但隨即又被撐開的銀葉繃回去。塗完裡面,桂嬤嬤拔出擴張器,又挖了一坨藥膏敷在外翻的嫩肉上,厚厚地蓋了一層。

最後是尿孔。桂嬤嬤從藥箱裡取出一根新的銀棒——比昨晚那根粗了整整一號,棒身帶著螺旋紋,尾端鑲著一顆銀珠。她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小燕子尿道口兩側,把黏膜外翻的尿孔撐開,右手將銀棒對準洞口,緩緩往裡推。

「啊——!!」小燕子嘴裡的棉布掉出來,慘叫聲在小間裡迴盪。螺旋紋刮過尿道黏膜,銀棒每往裡進一分,她的身體就彈一下。尿孔邊緣的結痂被撐裂,鮮血沿著銀棒往下滲,在尾端銀珠上凝成紅色的珠子。

桂嬤嬤把銀棒推到只剩銀珠露在外面為止。她鬆開手,銀珠卡在尿道口外,隨小燕子的呼吸微微滑動。

小間的門被推開了。

令妃踏進門檻,身上穿著繡金線的旗裝,髮髻上簪著碧玉步搖。她看了一眼矮榻上架著腿的紫薇,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尿孔滲血的小燕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然後她的目光轉向角落。

金鎖和柳紅跪在角落的青磚地上,赤裸的身體在燭光下發著抖。金鎖的雙乳腫脹深紫,乳頭上的鈴鐺隨著她發抖的動作輕輕響著;柳紅的花穴口仍然合不攏,外翻的陰唇上還留著昨晚木棍撐開的痕跡。

令妃看了她們一眼,淡淡開口:「此處用不著妳們。紅鑲、翠縷——」

紅鑲和翠縷從門外跨進來,一左一右站在令妃身後。

「帶去偏院。」令妃說,「本宮給她們備好節目了。」

紅鑲走到金鎖面前,彎腰扯住她乳頭上垂下的鈴鐺細鏈,往上提。金鎖吃痛,手腳並用爬起來,乳上鈴鐺叮叮噹噹響了一路。翠縷扣住柳紅腕上的銀鏈,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柳紅踉蹌了兩步,花穴口又滲出一小股淫水。

偏院的紅氈已經鋪好了。四角立著燭架,燭火把紅氈照得發亮。氈子中央站著一排太監,十個人,每人手上都拿著東西——假陽具、擴陰器、灌腸皮囊、串珠、毛刷、玉勢,還有幾樣柳紅認不出來的器具。

翠縷把金鎖按到偏院角落的一張矮凳上坐下,從旁邊的木盤裡拿起兩片圓形胸貼。胸貼是銀色的,中央繡著牡丹花紋,下緣垂著三寸長的銀色流蘇。翠縷撕開胸貼背面的油紙,對準金鎖腫脹的乳頭貼上去。胸貼黏住乳暈的瞬間,金鎖悶哼一聲——乳頭被壓在銀色布料下面,充血腫脹的嫩肉擠出胸貼邊緣,變成深紫色的一圈。

然後翠縷拿起一條薄紗裙,裙身是半透明的白紗,腰間繫著銀鍊。她把紗裙套上金鎖下半身,銀鍊在腰後扣緊。紗裙遮不住任何東西——金鎖光裸的臀腿從紗裙下透出來,彎腰時花穴和肛門一覽無遺,轉身時裙擺飛起,露出整片光裸的屁股。

「站起來。」紅鑲手裡握著竹尺,在金鎖面前踱步,「開場先垂首跪姿——」她用竹尺敲了敲金鎖膝蓋後側,金鎖腿一軟跪上紅氈。竹尺抵著她後頸往下壓,逼她把頭垂到胸口,胸貼上的銀流蘇垂在紅氈上方輕輕晃動。

「然後起身——慢。」紅鑲的竹尺抵著金鎖下巴,逼她一寸一寸往上抬。金鎖站起來,雙手高舉過頭,胸貼流蘇隨著動作晃起來,銀色流蘇在她乳房上打圈,紗裙的裙擺貼著大腿微微顫動。

「轉身。」竹尺抽在她臀上。

金鎖轉了一圈,紗裙飛起來,露出光裸的臀腿。紅氈旁邊的太監們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

「蹲身。」竹尺壓在她肩上。

金鎖蹲下去,紗裙在臀部繃緊,半透明的布料透出花穴的輪廓——肥厚的陰唇、腫脹的陰蒂、還有花穴口滲出的水光,全都清清楚楚地印在紗裙上。

「錯。」竹尺抽在金鎖大腿內側,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皮膚上浮起一道紅痕。「蹲身時頭要側轉,讓旁邊的人看到妳的臉。重來。」

金鎖咬著嘴唇站起來,重新蹲下去。這次她把頭側過去,薄紗遮著半張臉,露出下巴和嘴唇的輪廓。竹尺沒有再抽下來。

「舞畢後——」紅鑲用竹尺點了點翠縷腳邊的位置,「爬過來。」

金鎖手腳並用爬過去,紗裙拖在紅氈上,胸貼流蘇垂下來掃著氈面。她爬到翠縷腳邊,紅鑲的竹尺壓住她後頸,逼她把臉貼在翠縷鞋面上。

「嘴,銜住裙角。」紅鑲說。

金鎖張嘴咬住翠縷裙擺的下緣,往上一掀。紗裙滑上去,露出她光裸的下半身——花穴、肛門、大腿內側昨晚被竹尺抽出的紅痕,全部暴露在燭光下。

「就這樣跪著。」紅鑲把竹尺往腰間一插,「使節來訪時,妳就這麼跪在他腳邊,裙角銜在嘴裡,下半身給他看。聽懂了沒有?」

金鎖嘴裡咬著裙角,只能發出含糊的「唔」聲。

另一側,翠縷把柳紅推到紅氈中央。她脫掉柳紅身上那件破爛的雜工服,換上一件緊身紅綢肚兜。肚兜只遮到胸口下緣,乳溝被擠出一條深線,兩側布料繃在肋骨上,乳頭的形狀隔著綢布頂出兩個凸點。下半身什麼都沒穿,花穴外翻的陰唇掛在腿間,顏色從昨天的深紅變成了紫紅色。

桂嬤嬤從門口走進來,手裡捧著一個木匣。她打開匣子,取出兩枚銀製陰唇夾——夾子是蝴蝶形的,兩片銀翼中間連著彈簧,夾口內側有細小的鋸齒。銀翼尾端各連著一條銀鏈,兩條鏈子匯到一枚銅扣上。

桂嬤嬤蹲下身,左手捏住柳紅左邊陰唇往外拉。外翻的陰唇被拉到兩倍長,桂嬤嬤把銀夾對準陰唇中段,手指一鬆,鋸齒咬進嫩肉裡。柳紅悶哼一聲,膝蓋彎了一下但沒跪下去。

右邊陰唇也一樣。兩枚銀夾掛在柳紅腿間,銀鏈從夾子尾端垂下來。桂嬤嬤把銅扣繞到柳紅腰後,扣在肚兜的繫帶上,然後收緊鏈子。銀鏈一寸一寸縮短,陰唇被往左右拉開,花穴的腔口完全暴露出來——艷紅的嫩肉翻在外面,燭光照進去能看到淺處的肉壁正在微微收縮。

「節目規則——」翠縷轉向那排太監,提高聲音,「柳紅須連續挑戰十名,每被弄至高潮一次便重新開始。總共須洩身十次,節目方算結束。中途若昏厥,以冷水潑醒繼續。」

第一名太監走上前,手裡握著一根假陽具。假陽具是木製的,表面裹著一層軟皮,粗細跟成年男子的雞巴差不多。太監繞到柳紅身後,一腳踢開她雙腿,假陽具對準暴露的花穴口,直接捅進去。

「嗯——!」柳紅咬住下唇,兩枚陰唇夾隨著假陽具的插入上下顫動。太監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花穴深處,假陽具抽出時帶著淫水往外濺,插入時擠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柳紅大腿開始抖,銀鏈在腰後叮叮作響。太監數到第三十下時,她花穴猛地收縮,一股淫水沿著假陽具的邊緣噴出來,陰唇夾劇烈顫動。

「一次。」紅鑲在一旁冷冷計數。

翠縷在木板上劃下一道炭筆痕跡。

第二名太監拿著擴陰器上前。他把柳紅推成仰躺姿勢,雙腿壓向胸口,擴陰器的兩片銀葉塞進還在抽搐的花穴,開始轉動螺紋。銀葉往外撐開,花穴口從拇指粗細擴到核桃大小,再擴到雞蛋大小,最後撐成一個拳頭大的圓洞。燭光直直照進去,花穴深處的肉壁在光下發亮,腔口的嫩肉被繃得半透明。

「展示。」翠縷說。

太監架住柳紅雙臂,把她撐開的花穴轉向空蕩的觀眾席。燭火搖曳,穴內的嫩肉在光影裡微微蠕動。

第三名太監放下擴陰器,拿起灌腸皮囊。皮囊裡裝滿溫水,尾端連著一根細長的銅管。他把銅管對準柳紅肛門——那個閉合不全、黏膜外翻的洞口——直接插進去。溫水灌進腸道,柳紅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她開始掙扎,但兩名太監按住她肩膀和膝蓋,把她釘在原地。

「滿了。」太監摸了摸她鼓起的下腹,拔出銅管。

「排。」翠縷說。

柳紅被拖到紅氈邊緣,對準一個銅盆。她憋不住了——糞便混著灌腸的溫水從肛門噴出來,排洩的同時花穴猛地收縮,一股淫水跟著噴濺而出,打在銅盆邊緣發出清脆的水聲。

「第二次。」紅鑲的聲音依然平穩。

柳紅跪在銅盆邊,大腿內側沾滿了排洩物和淫水的混合物,陰唇夾還在顫抖,花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太監的隊伍還在等著,第四名手上的串珠在燭光下泛著油光。

翠縷的炭筆在木板上又劃下一道痕跡。

偏院裡傳出的聲音——竹尺抽在皮肉上的脆響、太監們低低的笑聲、柳紅壓抑不住的悶哼——順著晨風飄過迴廊,飄進偏殿小間敞開的門縫裡。

紫薇躺在矮榻上,新換的銀鏈比原來短了半寸。她的乳尖被往上扯,陰蒂被往前拉,三枚環之間的銀線繃得筆直。她試著平躺,但陰蒂環被扯得太緊,陰蒂從花唇間被硬生生拉出來,頂端的銀環陷進腫脹的嫩肉裡,痛得她只能側身蜷縮。

小燕子趴在地上,新換的粗一號銀棒卡在尿孔裡,螺旋紋刮著尿道黏膜,尾端銀珠隨著她每一次呼吸在尿道口輕輕滑動。肛口的收斂藥膏混著腸液在蓆面上暈開,深褐色混著透明的黏液,慢慢往外擴散。

容嬤嬤蓋上藥膏盒,站起來。她低頭看著地上兩個渾身顫抖的身體,語氣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平淡。

「處子驗證就在明日。若是驗不過——」她把藥膏盒收進藥箱,扣上銅扣,「老身自有法子修。修到驗過為止。」

桂嬤嬤已經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拖回去。」

廂房的門又關上了。鐵鎖又扣上了。

紫薇側身蜷在蓆面上,短了半寸的銀鏈把她的乳尖和陰蒂扯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她試著調整姿勢,但不管怎麼躺,總有一個點被扯得生疼。最後她只能把膝蓋縮到胸口,讓銀鏈鬆出不到一分的空隙,閉上眼。

小燕子趴在她對面,新銀棒在尿孔裡隨著呼吸一進一出地滑動,她每呼一口氣,銀珠就往外退一分;每吸一口氣,銀珠又往尿道口裡卡回去。肛口的藥膏已經被腸液沖掉一半,露出底下外翻的嫩肉,在黃昏的光裡泛著青紫色。

門外忽然又傳來腳步聲。

那種急促的碎步,啪噠啪噠,從迴廊那頭一路過來——跟昨晚一模一樣的節奏。

紫薇睜開眼。

腳步聲在廂房門外停了一下。門縫底下能看到鞋尖的影子,就那麼停在門口,一動不動。

小燕子迷迷糊糊地抬起頭,肛口又擠出一股腸液。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紫薇對她搖搖頭,用眼神制止了她。

鞋尖的影子在門縫下站了片刻。

然後,慢慢地,走遠了。

紫薇把頭靠回牆上,閉上眼。銀鏈在她胸前和腿間繃得筆直,三枚銀環在昏暗的廂房裡閃著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