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環珠虐傳・第二部

第 13 章 · 紅鑲暗手,藥方異動

偏殿廂房的門在身後轟然關上,鐵鎖扣死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脆。

紫薇是被兩個太監架著扔進來的。她膝蓋撞在蓆面上,銀鏈甩出去,三枚環同時被扯動——乳尖兩枚往左、陰蒂那枚往右,痛感像三條火線同時從身體最敏感的地方燒進去。她咬著嘴唇沒叫出聲,整個人側倒在蓆子上,雙腿間還在往外淌東西。花穴口合不攏,精液混著淫水從外翻的腔口慢慢滲出來,在蓆面上印出深色的一灘。

小燕子被扔在她旁邊,還在昏迷。太監把她面朝下丟在蓆子上,肛口就那麼敞著——被操了一下午的洞口變成一個合不攏的橢圓形小孔,腸壁黏膜翻出來一圈,玫瑰色變成了深紅,邊緣還掛著沒乾的腸液。她的大腿內側全是乾掉的白色痕跡,一層疊一層,尿孔還是那個小小的圓洞,尿道黏膜外翻著,腫得發亮。

門外的腳步聲遠了。

金鎖從角落爬過來。她的膝蓋在青磚上磨出一條淺紅的印子,乳上的鈴鐺隨著爬行的動作輕輕響——叮鈴、叮鈴,在寂靜的廂房裡格外刺耳。她爬到紫薇身邊,用嘴去叼紫薇肩上的紗衣殘片,想把小姐往上拉。但紗衣早就被扯爛了,她一扯就碎,嘴裡只剩一片濕透的薄紗。

「小姐……」金鎖的聲音帶著哭腔,嘴裡的紗布掉下來,她不敢用手——令妃下令不準她們用手,只能像狗一樣用嘴。「小姐妳怎麼樣……」

「沒事。」紫薇的聲音很輕,但語氣是穩的。她用沒被銀鏈扯住的那隻手撐著蓆面慢慢坐起來,背靠上牆壁。銀鏈在她身前繃成一條直線,三枚環把乳尖和陰蒂扯在同一個方向,她每動一下,陰蒂頂端那枚銀環就往嫩肉裡陷得更深。她低頭看了一眼——陰蒂還是腫的,充血沒退,整粒翹在花唇外面,頂端銀環幾乎被腫脹的組織完全包住,只剩一點銀光在燭火下閃。

柳紅是最後一個被推進來的。她沒有爬——她直接倒在門邊,雙腿大張著,花穴口還是外翻的狀態,紅鑲的鞋印還留在她大腿內側。肛門裡的狗尾木棍早就被紅鑲拔掉了,現在洞口空著,一時縮不回去,就那麼敞在那裡,腸壁黏膜隱約可見。她的呼吸又淺又急,眼睛半睜著,眼淚從眼角往兩邊淌,但嘴上沒聲音。

廂房裡很靜。四個人各據一角,誰都沒有力氣說話。牆上的油燈只剩一盞,火苗被門縫的風吹得一晃一晃,蓆面上的影子也跟著晃。

紫薇閉上眼,把頭靠在牆上。銀鏈繃在她身前,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她能感覺到身體裡那股燥熱還沒退——藥性還在血裡燒著,像一團悶在灰燼底下的火,表面靜了,但隨時會被重新撩起來。她的花穴口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每縮一次就擠出一點殘留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金鎖蜷在她腳邊,像一條受驚的狗,把臉埋在紫薇的小腿上。鈴鐺又響了一聲。

——

寅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不是容嬤嬤那種沉重拖沓的竹鞭點地聲,也不是桂嬤嬤那種急促的碎步。這腳步很輕、很穩,踩在青磚上一聲一響,帶著一種刻意的從容。

鑰匙插進鎖孔。鐵鎖喀噠一聲彈開。

門推開了。夜風從門縫灌進來,牆上那盞油燈的火苗猛地一歪,差點滅掉。門口的燈籠光照出一條細長的人影——紅鑲。

她手裡提著一隻竹編藥籃,籃子裡放著一碗湯藥,還冒著熱氣。藥味隨著夜風散開,飄進廂房裡。

紫薇聞到那股藥味,眉頭動了一下。

這不是往日聞慣的那種。往日的湯藥帶著濃重的苦參和當歸味,苦中帶甘,聞久了身體自然會泛起一股燥熱的反應。但今晚這碗——紫薇吸了吸鼻子——比往日多了幾味東西。她說不出是什麼,但那氣味更辛辣,聞進鼻腔裡隱隱刺著黏膜,像有什麼東西在藥湯底下燒著。

紅鑲跨進門檻,燈籠光從她背後打來,臉落在陰影裡。她低頭掃了一眼蓆上四個人,目光在紫薇身上停了片刻,然後移向躺在地上的小燕子。

「把她翻過來。」紅鑲對金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拿一盞茶。

金鎖抖了一下,不敢違抗,用嘴叼著小燕子肩上的破布,連拖帶扯把她翻了個身。小燕子在昏迷中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口水,但眼睛還是沒睜開。她的身體軟得像一團被揉爛的布,手腳隨意攤在地上,肛口在翻身的動作裡被蓆面刮過,整個人抽搐了一下,腸液又滲出來一縷。

紅鑲蹲下來,把藥碗從籃子裡端出。她用兩根手指掐住小燕子的下巴,毫不客氣地往上一扳。小燕子的嘴被撬開了,下頷骨發出輕微的喀喀聲。她把碗沿壓在小燕子下唇上,往裡灌。

第一口藥液灌進去的時候,小燕子嗆住了。她的喉嚨猛地痙攣,藥汁從嘴角和鼻孔同時噴出來,濺在紅鑲的袖口上。紅鑲沒有停,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把碗沿壓得更深,逼著小燕子把嘴裡的藥汁嚥下去。第二口、第三口,一碗藥見底的時候,小燕子的下巴上全是淌下來的藥漬,順著脖子流到鎖骨,積在鎖骨窩裡微微泛著褐色的光。

「唔……嗯……」小燕子的眉頭皺起來,眼皮顫了顫,似乎要醒了。

紅鑲把空碗放回藥籃,從袖口掏出一塊帕子擦了擦手指。她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小燕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表情不算笑,更像是一種確認——確認藥已經灌進去了,確認事情正在照著預想的軌道走。

紫薇一直看著。她的背貼在牆上,銀鏈在身前繃直,身體被三枚環固定在一個不得動彈的角度。但她眼睛沒有離開過紅鑲的臉。

「紅鑲姑姑。」紫薇開口了,聲音沙啞但字字清晰,「往日餵藥都在辰時。今夜寅時來,是不是早了?」

紅鑲轉頭看她。燈籠光從側面打在紅鑲臉上,半明半暗。她看著紫薇,目光從紫薇的臉往下移,掃過她被銀鏈扯歪的乳尖,掃過她翹在花唇外面那粒腫脹的陰蒂,最後回到她的眼睛。

「令妃娘娘吩咐的,」紅鑲說,「調養格格身子。格格就要成親了,總不能讓鄰國皇子看見這副模樣——」她朝小燕子敞著的肛口瞥了一眼,「——就得出醜。」

「所以換了藥方?」紫薇問。

廂房裡的空氣忽然繃緊了。金鎖伏在地上不敢動,鈴鐺壓在胸前沒響。柳紅在門邊睜開了眼睛,眼神從迷濛變成警覺,她看著紅鑲,又看看紫薇,嘴唇動了動但沒出聲。

紅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提起藥籃,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檻邊時,她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兩位格格好好歇著。明日還有課。」

門在她身後關上。鐵鎖又扣上了。

紫薇閉上眼,把後腦勺抵在牆上。那股辛辣的藥味還飄在廂房裡,混著蓆面上精液和淫水乾掉的腥甜味,混著她們四個人身上的汗酸味,變成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濁氣。

小燕子在地上了睜開了眼。

「紫薇……」她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又乾又啞,「好熱……」

紫薇睜眼看她。小燕子的臉已經潮紅一片,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著淺淺的粉色。她的呼吸比剛才急促了,胸腔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鎖骨窩裡的藥漬跟著一閃一閃反光。更明顯的是她的肛口——那個敞開的橢圓形洞口開始不受控制地翕動,一縮一放,一縮一放,頻率比往日快得多,腸液也滲得更多了,順著股溝往下淌,在蓆面上淌出一條亮晶晶的水痕。

「才剛灌下去……」紫薇喃喃自語,目光盯著小燕子肛口那片翕動的嫩肉。

不對勁。

她憋了一整天的困惑,這一刻終於從喉嚨裡頂了上來。不是關於藥——藥的事情她已經在懷疑了,從紅鑲減藥開始她就覺得不對,今晚親眼看到紅鑲寅時送來換了方子的藥,疑心只是被證實了而已。讓她憋了一整天的是另一件事,更大、更重、更讓她想不通,從早上容嬤嬤宣旨的那一刻就像一塊石頭壓在她胸口。

「小燕子。」紫薇壓低聲音,把銀鏈往自己這邊攏了攏,讓身體能往前探一點,「皇上說妳要嫁給朝中大臣,我要去鄰國和親。妳想過沒有——」

小燕子偏過頭看她,眼神還迷濛著,藥性已經開始往腦子裡燒了。

「想什麼?」她的聲音軟綿綿的,舌頭有點大。

「聯姻之前,按宮規要驗處子。」紫薇的聲音放得很輕,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們兩個早就——」她沒說下去,用目光掃過自己敞著的雙腿間,再掃過小燕子合不攏的肛口。

小燕子的眼睛忽然瞪大了。

她聽懂了。燥熱的腦子裡像被倒進一盆冰水,藥性還在燒著,但恐懼從脊椎骨底端竄上來,一路涼到頭頂。她想起了那些被操得合不攏的洞口、被反覆灌滿的子宮、被擴張到三分還卡過銀環的尿孔、被輪番插入到黏膜外翻的肛門——每天都有侍衛、每天都有太監、每天都有那些羞辱的晨課晚課。她們的身體早就不是什麼「處子」了,連最寬鬆的標準都過不了。

「驗證……」小燕子的嘴唇開始發抖,「驗證的時候,是要看……」她沒說完,肛口猛地痙攣了一下,一大股腸液直接從洞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那是緊張導致的失控——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到只要情緒一激動,肛口就會先一步反應。

「要看裡面。」紫薇替她說完了,「要看那層膜還在不在。我們早就不在了。」

廂房裡又靜了。這次的靜跟剛才不一樣——剛才的靜是疲憊,現在是害怕。連金鎖都在角落縮成一團,乳上的鈴鐺因為身體的輕顫而斷斷續續地響著。柳紅從門邊坐起身,用膝蓋蹭著地面往紫薇的方向移了一步,又一步。她的花穴口還是合不攏,移位的時候腔口擦過蓆面,她嘶了一聲,但沒停。

「紫薇姑娘……」柳紅爬到紫薇身邊,嘴唇貼著紫薇的耳朵,聲音壓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驗不過……會怎樣?」

紫薇看著她。柳紅臉上沒有往日那種英氣了,只剩恐懼和一絲還沒死透的倔。這個江湖上長大的姑娘也許不知道宮裡的規矩,但她聽得懂「欺君之罪」四個字的分量。

「砍頭。」紫薇說。

柳紅的臉刷地白了。

「或者更糟。」紫薇繼續說,目光移向小燕子那張潮紅的臉,「令妃不會讓我們死的。妳看她今天讓紅鑲寅時來送藥——」她用下巴朝小燕子肛口那灘越來越大的水痕點了點,「——她是要讓我們在驗證之前先失控。驗證當場出問題,就是欺君。欺君之後,皇上會把我們交給她處置。我們死不了,只會被她捏在手裡,永遠捏在手裡。」

小燕子聽完這句話,肛口又痙攣了一次,這次伴隨著一聲壓抑的呻吟——不是因為被操了,純粹是因為害怕。她的身體在某種程度上比她的大腦更誠實,也更快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不是紅鑲那種輕穩的步子,而是沉沉的、拖沓的,竹鞭一下一下點在青磚上的聲音。

紫薇立即閉嘴。小燕子咬住嘴唇,把呻吟壓回喉嚨裡。金鎖把臉埋進手臂間,鈴鐺被壓住不響了。柳紅僵住,花穴口卻因為緊張又滲了一股淫水出來。

腳步聲在門外停了一下。門縫底下的燈籠光被一雙鞋的影子擋住了。

然後走了。

四個人同時鬆了一口氣,但誰都沒有再說話。紫薇靠回牆上,銀鏈繃在她身前,燭火照著她翹在花唇外面那粒腫脹的陰蒂,頂端銀環一閃一閃。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反覆轉著同一件事——

如果不驗,皇上會起疑。如果驗了,當場穿幫,就是死罪。如果不死,就落在令妃手裡繼續受折磨。三條路,沒有一條是活路。

天還沒亮。門縫外還是黑的。

——

卯時。吳嬤嬤推開廂房的門。

竹尺在她手裡輕輕拍著,一下一下打在自己手心,發出清脆的響。她站在門口,晨光從她背後照進來,把她臉上的皺紋照成一道道深溝。她掃了一眼蓆上四個人,目光在紫薇翹起的陰蒂上停了一下,在小燕子敞著的肛口上停了一下,然後面無表情地跨進門檻。

「起來。今日教跪拜大禮。」

紫薇和小燕子被翠縷和紅鑲從蓆上扯起來。紫薇的銀鏈在起身時甩出去,扯得乳尖和陰蒂同時往一個方向歪,她咬著牙沒叫,但陰蒂充血的速度快得嚇人——她剛站起來,那粒東西就從花唇間翹出來了,幾息的工夫就已經腫成小指粗細,頂端銀環陷在嫩肉裡,只露出一圈銀邊。

小燕子更慘。她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是彎的——不是故意的,是腿軟。她的身體從寅時灌下那碗藥之後就一直在燒,臉頰潮紅沒退過,呼吸又淺又急,肛口比往日滲得更厲害,腸液已經流到膝彎了。紅鑲把她推到偏殿的青磚地面上,她膝蓋一碰到冰冷的磚面,肛口就猛地縮了一下,又一股腸液湧出來。

吳嬤嬤坐到太師椅上。竹尺往扶手上一敲。

「跪。」

兩人對著她跪下。磚面冰冷堅硬,小燕子的膝蓋剛貼上去,破皮的地方就直接壓在磚面上。她嘶了一聲,身體本能地往前傾。

「背挺直。」竹尺敲在她後背上,力道不重,但位置精準——敲在腎俞穴上方,那是小燕子長期塞肛勾之後最敏感的一帶。她整個背脊一陣痠麻,不由自主地挺直了。

吳嬤嬤繞到兩人身後,竹尺頭頂著紫薇的肩膀往下壓。「肩要沉。頭要垂。」她繞回來,用尺頭挑起紫薇的下巴,審視了一眼,鬆開。「起。」

三跪九叩。

這套禮儀在尋常的宮中教習裡,不過是走個形式。嬪妃請安、命婦朝覲、節慶祭典,誰都做過。但對此刻的紫薇和小燕子來說,每一個動作都是刑。

紫薇跪下去的第一下,身體前傾,額頭點地。銀鏈順著重力往前甩,三枚環被鏈子繃直了往三個方向扯——乳頭兩枚被往兩個方向拉開,乳尖從圓形變成了橢圓;陰蒂那枚被直直往前扯,整粒充血腫脹的陰蒂從花唇間被拽出來,頂端銀環把嫩肉磨得通紅。她點地的那一瞬間,陰蒂被扯到了極限,一股電流從那粒小小的肉核直接劈進小腹,花穴猛地一縮,淫水從腔口擠出來,滴在青磚上。

吳嬤嬤的竹尺敲在她大腿內側。「收腿。淫水沾磚,成何體統。」

紫薇把腿夾緊,但夾不住。第二跪,第三跪,每一叩都扯動三枚環,每一扯都壓迫陰蒂,淫水從花穴口一滴滴往下淌,她面前的磚面上已經積了一小灘。

小燕子的狀況不同,但更難堪。她屈膝下跪的時候,臀部下沉,肛口直接貼上了腳跟。敞了一個晚上的洞口還沒有縮回去的意思,黏膜外翻著,一碰到腳跟的皮膚就猛地一縮——不是因為痛,是因為敏感。她那裡的黏膜已經被調教得比嘴唇還靈敏,碰到什麼都會劇烈反應。她剛跪好,肛口就痙攣了兩下,腸液從洞口滴出來,順著腳跟流到磚面上。

叩首的時候更糟。她身體前傾,臀部翹起,肛口完全暴露在吳嬤嬤的視線底下。那個橢圓形的洞口在前傾的姿勢裡微微張開了一點,腸壁黏膜翻出來的弧度更明顯了,腸液在洞口積成一滴,顫了幾下,啪地掉在磚面上。

「格格,」吳嬤嬤的竹尺點在小燕子肛口旁邊的臀肉上,「跪拜之時,屁眼不要對著天。縮回去。」

小燕子咬著嘴唇,拼命想把肛門縮起來。但她做不到。那裡的肌肉早就被藥物和長期的擴張弄得鬆弛了,她用力夾緊的時候,洞口只是微微翕動了一下,根本合不攏。反而因為用力,腸液又被擠出來一股。

竹尺啪地一聲抽在她臀上。不是那種輕輕的點,是真的抽。尺身壓進臀肉,留下一道紅印。

「我讓妳縮回去,不是讓妳擠出水來。」

小燕子眼眶紅了,但眼淚沒掉。她把頭埋得更低,繼續叩首。膝蓋磨在磚面上,破皮的地方滲出血來,在青磚上印出淡淡的紅色。

吳嬤嬤繞著兩人走了三圈,竹尺不斷在她們身上調整位置——紫薇的腰要再沉一些,小燕子的臀要再收一些,紫薇的頭垂得不夠低,小燕子叩首的節奏太快。每一次調整都不客氣,竹尺打在肉上啪啪作響,兩個人的大腿內側、臀、後背很快添了十幾道紅印。那些印子不深,不會破皮,但每一條都火辣辣地疼。

更折磨的是藥性。

紫薇的燥熱在重複的跪拜動作裡被一波波撩起來。銀鏈每扯動一次,陰蒂就像被捻了一下,充血一層層疊加,整粒東西已經腫到不能再腫了,從花唇間完全翹出來,像一根被剝了皮的小指。她的花穴一直在流水,不是高潮那種噴,是持續不斷地滲——藥性讓她的身體一直維持在接近高潮的狀態,但沒有真正的釋放。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膝蓋彎積成濕痕,再滴到磚面上。

小燕子的燥熱比紫薇更猛烈。寅時灌下去那碗換了方子的藥,在她身體裡燒了一個多時辰,現在正是藥性最烈的時候。她的肛口像燒起來一樣,嫩肉從深紅變成了發亮的鮮紅,每一次叩首都讓腸液湧出來,量也越來越多。更讓她難堪的是——她的花穴也開始有反應了。不是肛門被刺激引發的連帶反應,而是那碗藥讓她的整個下身都進入了高度敏感的狀態。花唇充血腫脹,穴口濕淋淋的,淫水從花穴和肛口兩個洞口同時往外流,在她跪著的磚面上洇出一片濕痕。

吳嬤嬤低頭看了一眼那灘濕痕,面無表情地用鞋尖踢了踢小燕子的小腿。「格格這副身子,貧頭還要嫁大臣?」她像是在自言自語,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跪在偏殿門口的金鎖和柳紅都聽得見。「嫁過去頭一晚,床單就要濕透了。」

金鎖伏在地上,不敢抬頭。但她能聽見小姐叩首時銀鏈扯動的輕響,能聽見小燕子壓在喉嚨裡的悶哼,能聽見竹尺打在肉上的啪啪聲。她乳上的鈴鐺隨著顫抖在輕輕響。

柳紅跪在她旁邊,花穴口還是合不攏,但她的眼睛一直看著偏殿內兩個反覆跪拜的身影。她的手在地上攥成了拳頭。

「起——跪——叩——」吳嬤嬤的口令像鐘擺一樣規律,毫無感情。

二十一次三跪九叩。禮畢的時候,紫薇和小燕子面前的青磚上都留下了她們的體液——紫薇那灘是清亮的淫水,小燕子那灘混了腸液、淫水和淡淡的血色,那是膝蓋磨破後滲出來的。

吳嬤嬤收起竹尺,從袖裡掏出一本冊子,在上頭記了幾筆。她沒有讓兩人起來,就直接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檻邊時,她回頭看了一眼。

「禮數勉強及格。明日繼續。」她頓了一下,目光在紫薇的陰蒂上掃過,「兩位格格這副身子——」她沒說下去,搖了搖頭,跨出門檻。

偏殿裡靜下來。紫薇跪在地上,身體還維持著叩首的姿勢,額頭貼在冰冷的磚面上。她的雙腿間還在往外滴東西,銀鏈垂在身前微微晃動。她能聞到自己淫水的味道混在青磚的冷腥氣裡。

小燕子也趴著,但她不是跪趴,是整個人軟下去了。她的臉貼著磚面,屁股翹著,肛口以一種極快的頻率不斷翕動,腸液已經從一滴滴變成了一條細線,不停地往外淌。那碗藥在她身體裡燒得正旺。

紫薇用餘光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想問點什麼——藥是不是不對勁,身體是不是比往日更燥——但沒來得及開口。

門外傳來兩道腳步聲。一道沉重拖沓,竹鞭點地;一道急促碎步,是桂嬤嬤。

容嬤嬤跨進偏殿的時候,手裡捧著一個木匣。桂嬤嬤跟在後面,手裡提著一盞燈。容嬤嬤走到殿中站定,打開木匣,從裡面取出一張紙——令妃的諭旨,鳳印赫然在上。

「明日卯時,」容嬤嬤的聲音粗礪得像石頭刮地,「老身與桂嬤嬤為兩位格格進行處子驗證預演。」

紫薇的身體僵住了。她還跪在地上,額頭還貼著磚面,但她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

「令妃娘娘有話——」容嬤嬤把諭旨舉到眼前,就著桂嬤嬤手裡的燈光,逐字念道:「聯姻大典將近,格格身子金貴,不可有失。明日預演,老身代娘娘過目檢視。若不合規格——」她放下紙,目光越過紙面上緣,盯著紫薇翹在花唇外面的陰蒂,「——有法子修。」

「有法子修。」桂嬤嬤在旁邊重複了一遍,語氣陰森森的,像是這句話她等很久了。

偏殿角落,金鎖跪在地上,乳上的鈴鐺開始響——不是那種被碰到的輕響,是顫抖造成的搖晃,叮鈴叮鈴叮鈴,一連串細碎的聲音在寂靜的殿內格外刺耳。

柳紅低聲問她:「何謂驗證?」

金鎖不敢答。她把臉埋進手臂間,鈴鐺還在響。

紫薇還跪著,姿勢沒變。但她看著面前積成一灘的淫水,看著水中倒映的自己的臉,嘴唇嚅動了幾下,沒發出聲音。她終於把憋了一天的事情連在一起了——令妃當然知道她們早就不是處子。令妃不但知道,還安排人日日記錄她們身上的每一個變化,每一個洞口的尺寸、每一處黏膜的顏色、每一次高潮的間隔。令妃要的不是讓她們驗過,是要讓她們驗不過,然後用「有法子修」這句話,把她們永遠綁在自己手裡。

容嬤嬤把諭旨收回木匣。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紫薇和小燕子,像是看兩件還需要再加工的器物。

「好好歇著。明日卯時,老身給兩位格格驗身子。」

她和桂嬤嬤轉身走了。腳步聲越過了偏殿的門檻,沿著迴廊往令妃寢殿的方向遠去。

紫薇從地上撐起身,銀鏈甩了一下,陰蒂被扯得猛地一彈,她悶哼一聲,跌坐到腿上。小燕子還趴在地上,肛口繼續往外滲著腸液,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噥了一句什麼,紫薇聽不清。

翠縷和紅鑲從門口走進來,一人拖一個,把紫薇和小燕子往廂房的方向拖。金鎖和柳紅跟在後面爬著,乳上的鈴鐺和柳紅敞著的花穴口在青磚地上留下一路印記。

廂房的門又關上了。鐵鎖又扣上了。

黃昏的光從門縫斜斜地射進來,把蓆面切成明暗兩半。紫薇靠在牆上,銀鏈繃在她身前,她看著對面小燕子肛口不斷滲液的模樣,終於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妳的藥……紅鑲寅時那碗,味道是不是跟往日不同?」

小燕子迷迷糊糊地搖搖頭,又點點頭。她的眼神被藥性燒得不太清明瞭,但嘴唇還是聽懂了紫薇在問什麼。「……不同。」她說,聲音輕得像在說夢話,「好辣……喝下去就燒……現在還在燒——」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肛口又痙攣了一陣,腸液湧出來,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花穴也跟著滲出一股水。

紫薇看著那灘越擴越大的水痕,沒有再說話。

門外忽然傳來桂嬤嬤的腳步聲——那種急促的碎步,啪噠啪噠,從迴廊那頭一路過來,在廂房門外停了一下。

牆上的油燈火苗晃了晃。

紫薇和小燕子同時噤聲。腳步聲在門外站了片刻,然後——沒有再往前走,只是站著。門縫底下能看到鞋尖的影子,就那麼停在門口,一動不動。

然後,慢慢地,走遠了。

紫薇把頭靠回牆上,閉上眼。明天卯時,容嬤嬤和桂嬤嬤就要來「驗身子」了。

她不知道她們說的「有法子修」是什麼法子。但她知道,容嬤嬤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跟她說「換粗一號銀棒」時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