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鐵鎖嘩啦一聲被扯動,門板拉開的瞬間,晨光從容嬤嬤身後灌進廂房,刺得紫薇瞇起眼。她還沒來得及撐起身,竹鞭已點上她肩頭。
「起。」容嬤嬤的聲音不帶半分溫度,「令妃娘娘有諭,聖旨已下,紫薇格格和親鄰國皇子,還珠格格下嫁朝中大臣。今日起,兩位格格入禮儀教習。」
紫薇腦中嗡的一聲。和親?她還沒消化這兩個字的意思,手腕已被容嬤嬤一把攥住,整個人從金鎖身上被扯起來。銀鏈甩動,三枚環同時被牽扯,乳尖與陰蒂像被火鉗夾了一下,她悶哼一聲,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站好。」容嬤嬤的竹鞭抽在她大腿內側,啪的一聲脆響,「格格要有格格的樣子。吳嬤嬤已在偏殿候著,教的就是妳們這副不成體統的賤樣該怎麼收拾。」
那邊廂,紅鑲已經把小燕子從蓆上拖起來。小燕子的尿孔銀棒昨夜掉了,肛口還在一張一翕地翕動,大腿內側全是乾掉的體液痕跡。她雙腿打顫,站都站不直,紅鑲一巴掌拍在她臀上:「還珠格格這屁股連夾都夾不緊,怎麼去伺候未來駙馬?今兒吳嬤嬤頭一堂課,妳要是敢洩出一滴,看我不拿竹尺抽爛妳這對賤臀。」
金鎖和柳紅也被桂嬤嬤踢醒。金鎖爬起來時雙乳晃動,鈴鐺叮鈴鈴響了一串,乳頭蹭過蓆面,疼得她倒抽一口氣。柳紅摸了摸自己後腰,狗尾木棍還歪歪斜斜插在肛門裡,花穴腔口依然合不攏,一翻身就有體液從裡面滲出來。
「妳們兩個。」桂嬤嬤指著金鎖和柳紅,「去把蓆面舔乾淨。格格們的淫水糞液就這麼淌了一夜,噁不噁心?」
金鎖咬著嘴唇趴下去,伸出舌頭開始舔蓆面上的濕痕。腥鹹的氣味沖上鼻腔,她不認得那是紫薇的還是小燕子的還是自己的,只知道舌面刮過粗糙的草蓆纖維時,那些半乾的黏液在嘴裡化開,滑膩膩地吞下喉。柳紅也俯身過去,狗尾木棍隨著趴跪的姿勢翹得更高,花穴腔口正對著桂嬤嬤的方向,裡面還含著一泡昨夜留下的淫水,在她趴下去的瞬間滴落,打在蓆面上啪嗒一聲。
「賤貨。」桂嬤嬤冷哼,「舔乾淨了再到偏殿外跪著候命。」
偏殿裡,吳嬤嬤已經端坐在太師椅上。她是個年近六十的老婦,滿頭銀髮一絲不苟地綰成髻,手裡握著一根三尺長的竹尺,尺面油亮,不知打過多少人的皮肉。
紫薇和小燕子被押進來,雙雙跪在青磚地面上。磚面的涼意從膝蓋滲進來,但壓不住血裡那股藥性燥熱。紫薇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銀環的束縛下開始充血,那圈環箍住的嫩肉正一點一點從包皮裡翻出來,頂端的銀環在紗衣底下翹起一個小小的突起。她死命夾緊雙腿,但銀鏈就垂在腿間,每一下輕微的晃動都扯著陰蒂環,像有人拿指尖在彈撥。
小燕子更慘。肛勾雖然昨天被取下了,但肛口已經被撐成一個無法閉合的橢圓形洞口,黏膜外翻,嫩肉直接貼在紗衣上。她跪著的時候,那圈外翻的組織被臀肉擠壓,像有隻手一直在摳弄她的腸壁入口。更糟的是她昨天斷了一整天的藥,雖然夜裡紫薇幫她洩過一輪,但那只是暫時壓下去,藥性還在血裡燒著。她跪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大腿內側已經開始發抖,臉頰泛紅,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第一課,垂首。」吳嬤嬤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木板,「閨儀之首,在於斂目低眉。頭不可昂,眼不可抬,下頷收至咽喉二指處。做。」
紫薇吸了口氣,慢慢把頭垂下去。銀鏈跟著她的動作往前盪,盪到極限時往回扯,陰蒂環被猛然一拽——「嗯……!」她咬住嘴唇,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去,但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竹尺啪地落在她臀上。「不許出聲。」
小燕子也把頭低下去。但她身子一往前傾,肛口就直接壓在腳跟上,那圈外翻的黏膜被粗硬的腳跟骨頭一頂,腸液立刻從洞口滲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的呼吸當場就碎了:「哈……哈啊……!」
竹尺這次落在她後腰上,比打紫薇那下更重。「不許喘。」
吳嬤嬤繞到兩人身後,竹尺點上紫薇的背脊:「脊要直。胸不可塌,但也不可挺——」尺尖從她脊椎一路往下滑,滑到尾椎,然後往旁邊一撥,挑開她紗衣的下襬,「臀夾緊。格格跪在那兒,若是從背後看去兩瓣屁股中間開著一條縫,成何體統?」
紫薇死命夾緊臀肉,但這個動作連帶扯動了整個骨盆底的肌肉,陰蒂環被擠壓得變了形,充血的速度瞬間加快一倍。她感覺到自己陰蒂頂端那粒嫩肉已經完全從包皮裡翻出來了,像一粒剝了殼的小小蚌肉,裹著銀環,正在青磚地面上的冷空氣裡一跳一跳地搏動。
吳嬤嬤又走到小燕子身後。她只看了一眼,竹尺就狠狠拍在小燕子臀縫的位置。「這、這叫什麼?屁眼翻在外頭,跟母狗發情似的腫著,妳讓未來駙馬見了,還不當場休妻?」
小燕子被那一尺打得往前撲,雙手撐在青磚上,肛口被突然的姿勢變化扯了一下,嫩肉像嘴唇一樣翻捲開來,裡面桃紅色的腸壁隱約可見。她咬著牙把身子拉回來重新跪好,但大腿已經在劇烈發抖,花穴口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從裡面一點一點滲出來,在紗衣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第二課,跪安。」吳嬤嬤回到太師椅上,「跪安之禮,雙手交疊於額前,俯身至指尖觸地。起身時腰不動,頭不抬,退三步方可轉身。做。」
紫薇交疊雙手,慢慢俯身。這個動作讓她的乳房垂下來,紗衣貼著乳尖滑過,乳環被布料颳了一下,酥麻從乳尖炸開,一路傳到小腹。她俯到最低點時,陰蒂正好壓在自己交疊的拇指上,體重加上姿勢讓那粒充血的嫩肉被壓扁在銀環與指骨之間——「嗚……!」她把嘴唇咬得發白,硬生生把那股衝到陰蒂頂端的酥麻壓住,但花穴深處還是絞了一下,一股熱流從腔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起。」吳嬤嬤說。
紫薇直起腰,但陰蒂離開拇指的壓迫後反而更敏感,充血的速度在那一瞬間又加快了幾分。她感覺到自己陰蒂現在至少腫到七分長,像一截小指從花唇間翹出來,頂端的銀環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紗衣根本遮不住那個突起的形狀,吳嬤嬤一定看見了,但她只是冷笑了一下,沒說話。
輪到小燕子。她交疊雙手,俯身,但身子一彎,肛口就完全暴露出來。那圈外翻的嫩肉在晨光下看起來更腫了,青紫色褪去一些,變成深玫瑰色,邊緣泛著水光——腸液已經從洞口滲出來,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正一寸一寸往下墜。
「起。」
小燕子直起腰的瞬間,那條腸液絲斷了,半截黏在她大腿後側,半截滴落在青磚上,啪嗒一聲極輕。吳嬤嬤看著地上那一小點濕痕,臉上的皺紋擠成一團。
「第三課,褪衣。」她說,「在新婚夜,格格須在夫君面前自行褪衣。動作要緩,姿態要端,衣裳一件件疊好置於床尾,不可急、不可亂、不可露出半點急色之態。老身先示範一次——」
吳嬤嬤接下來講了些什麼,紫薇已經聽不太清楚了。她跪在那裡,血裡的藥性像潮水一波一波往上漲,每次退下去一點,下一波就漲得更高。她的陰蒂現在已經完全充血到極限,從花唇間高高翹起,頂端那枚銀環的重量把整粒陰蒂往下拉出一個微妙的弧度。花穴裡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腔口的嫩肉一縮一放,淫水已經從紗衣下襬滲出來,在她跪著的青磚上積出一小灘亮晶晶的濕痕。
小燕子比她更慘。她不只是陰蒂和花穴在燒,肛口那圈外翻的黏膜像被抹了辣椒油,每一次肛門括約肌試圖收縮——雖然已經收不回來了——都會引發一陣尖銳的酥癢,從腸壁深處一路傳到膀胱。她現在不只是想洩身,她還想尿。尿意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尿道口蓄成一個飽滿的水珠,隨時都會滴下來。
吳嬤嬤講完示範,站起來,竹尺在手中轉了一圈:「兩位格格聽明白了?現在自個兒從頭做一遍。垂首、跪安、褪衣,三個動作連貫,中間不許停。若誰夾腿、出聲、或讓老身看見一滴淫水落地——」竹尺凌空一劈,劈開空氣,唰的一聲,「就從頭來過。」
紫薇咬緊牙關,垂下頭,交疊雙手,俯身。這一次她俯得更深,陰蒂不是壓在拇指上,而是整個被夾在雙手與小腹之間,充血的嫩肉被擠壓得變了形,銀環陷進腫脹的組織裡。花穴深處猛然絞緊,一股比剛才更洶湧的熱流從腔口衝出來,她死命夾——不能洩、不能洩、不能洩——但那股熱流已經衝到穴口,再夾下去就要倒灌回子宮口,那種逆流的脹痛反而讓她更接近高潮。她用最後一絲意志力硬生生把那股淫水卡在花穴中段,額頭上全是冷汗。
「起——褪衣。」
紫薇直起身,雙手顫著去解紗衣的繫帶。紗衣褪下的瞬間,乳房赤裸裸地暴露在晨光中,乳頭上的銀環反射出刺目的白光。她把紗衣疊好,放到一旁,然後去解下身那片薄紗。薄紗褪下時,陰蒂毫無遮掩地彈出來——一寸長,充血發紫,頂端銀環正對著吳嬤嬤的方向,在空氣中一顫一顫地搏動。花穴口外翻著一小圈嫩肉,濕亮亮的,淫水正從腔口往外湧,但她還憋著,憋得小腹都在抽搐。
小燕子跟著她的動作,垂首、跪安。俯身時,肛口完全暴露,腸液拉出的絲比剛才更長,墜到一半斷了,滴在她腳踝上。她直起身褪衣,紗衣一脫,雙乳彈出來,乳頭是深紅色的,乳暈皺成一團;下身薄紗褪下時,尿孔銀棒的洞口暴露出來——昨夜銀棒掉了之後,那個被擴張到三分的孔還沒縮回去,在晨光下看得見裡面桃紅色的尿道黏膜。肛口就更不用說了,橢圓形的洞口一張一翕,外翻的嫩肉隨著呼吸在微微蠕動。
吳嬤嬤繞著兩人走了一圈,竹尺時不時撥弄一下紫薇的陰蒂、戳一戳小燕子的肛口。每一下撥弄都讓兩人同時倒抽涼氣,但誰也不敢出聲,誰也不敢夾腿。紫薇憋著的那泡淫水在花穴裡越積越多,腔口快要撐不住了,嫩肉已經開始不自主地痙攣。
「勉強及格。」吳嬤嬤終於開口,竹尺往門外一指,「第一堂課就到這兒。出去。」
兩人不敢起身——沒有吳嬤嬤的許可,她們連站起來的資格都沒有。吳嬤嬤看了她們一眼,嘴角浮起一個古怪的笑:「怎麼,捨不得走?也罷,那就多跪一盞茶。老身還有事,妳們就在這兒跪著,不許動、不許出聲、不許洩。若老身回來發現誰動了一下,下午的課就加倍。」
說完她提著竹尺走出偏殿,留下紫薇和小燕子兩個人赤條條地跪在青磚上。
偏殿裡安靜下來。紫薇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還有血液衝過陰蒂血管的嗡嗡聲。她瞥了小燕子一眼——小燕子滿臉通紅,呼吸急促,肛口那圈嫩肉正在劇烈抽搐,腸液已經在大腿內側淌成一道亮痕。她想開口說點什麼,但吳嬤嬤那句「不許出聲」還懸在頭頂。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不是吳嬤嬤——是兩三個宮女,端著茶盤經過偏殿門口。她們從敞開的門看見裡面跪著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立刻停下腳步,竊竊私語起來。
「哎呀,那不是紫薇格格嗎?跪在那兒幹嘛呢?」
「妳看她下面那粒——都翹成那樣了,還戴著環,噁不噁心?」
「旁邊那個是還珠格格吧?妳看她屁股——那洞怎麼這麼大?合不攏的嗎?」
「聽說她連屎都憋不住,在嬪妃面前拉過呢。」
壓低的竊笑聲從門口傳來,一句一句像針一樣扎進小燕子的耳朵。她的臉從潮紅變成慘白,又從慘白變成赤紅,肛口在那些話語的刺激下抽搐得更厲害了——她們說她屁眼合不攏、說她憋不住屎——這些話她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但每一次聽到,肛門就像被人拿刀戳了一下,又痛又癢,腸道深處那個敏感點被牽扯得一陣陣發麻。
紫薇也不好過。宮女們的目光像一隻隻手,在扒開她的花唇,在看她的陰蒂。她知道自己的陰蒂現在有多長、多腫、多醜——一粒貴族千金不該有的該有的賤肉,翹在那兒像在跟所有人宣告她就是一頭被改造過的母狗。羞恥感像冷水潑下來,但藥性偏偏在羞恥的刺激下燒得更旺,陰蒂在眾人的目光中又腫大了一分,銀環被腫脹的組織擠得微微變形。
「憋著呢,不許洩。」一個宮女學著吳嬤嬤的腔調,其他人笑成一團。
笑聲終於隨著腳步聲遠去。但紫薇知道,這些話很快就會傳遍各宮——紫薇格格赤身跪在偏殿,陰蒂翹起一寸長;還珠格格屁眼合不攏,當著吳嬤嬤的面滲腸液。她們的羞恥,永遠是後宮最好的談資。
午後,翠縷與紅鑲牽著紫薇與小燕子穿過長廊。
兩人被重新穿上那身半透明紗衣,紫薇的銀鏈從紗衣下襬垂出來,每走一步,鏈子就晃動一下,扯著三枚環,讓她每一步都在輕微的酥麻中邁出去。小燕子被紅鑲重新塞入一根銀棒——比昨天那根粗一號——每走一步,尿孔裡的銀棒就磨擦著尿道內壁,她必須夾著腿走,但越夾步幅越小,紅鑲就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催她快走。
長廊盡頭是侍衛操練場。還沒走近,紫薇就聽見場上雜沓的腳步聲、刀劍碰撞聲、男人的吆喝聲。然後聲音忽然停了——她意識到,場上的人看見她們了。
三四十名侍衛,有的剛脫了上衣擦汗,有的還握著刀柄,有的正從水缸裡舀水喝。但所有人的動作都在看見紫薇和小燕子的瞬間停住了。目光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從四面八方罩下來,罩在她們的紗衣上,罩在她們紗衣底下若隱若現的肉體上。
紫薇看見有人在舔嘴唇。有人把手放在褲襠上,調整了一下姿勢。
「各位。」紅鑲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響亮,「這兩位是紫薇格格與還珠格格。今兒上午學了一整堂禮儀課,憋著一整上午沒洩過一回。令妃娘娘體恤諸位操練辛苦,特命我將兩位格格送來——」她頓了頓,嘴角浮起笑意,「請各位為格格分憂解勞。」
話音剛落,場上爆出一陣粗野的歡呼。紫薇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已經被人攥住,整個人被拖向操練場中央的刑架。她瞥見小燕子也被兩個侍衛架住,往另一個刑架拖去,小燕子在掙扎,但那點力氣在侍衛手裡跟沒有一樣。
刑架是木頭搭的,半人高,橫木上有鐵環。紫薇被按在橫木上,雙手反剪鎖進鐵環,腰被迫彎成直角,屁股翹起來,乳房懸垂在橫木下方,晃盪著。這個姿勢讓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身後的視野中,她感覺到紗衣下襬被掀開,涼風直接灌進臀縫,灌在濕透的花唇上。
她身後響起一片粗重的呼吸聲。
「我先。」一隻手按上她的臀肉,粗糙的指節扒開花唇。紫薇還沒來得及吸氣,一根雞巴已經抵上穴口,滾燙的頂端在濕透的腔口磨了一圈,然後猛然插進來——
「啊——!」她叫出聲。那根雞巴粗得幾乎把她撐裂,一口氣插到最底,龜頭撞上子宮口,撞得她小腹一陣痠麻。她憋了一上午的那泡淫水,終於在這一插之下徹底潰堤,花穴深處猛然絞緊,腔壁裹著入侵的肉柱劇烈痙攣,淫水從雞巴與穴口的縫隙間噴出來,濺在身後侍衛的大腿上。
「操,已經洩了?格格這身子的確夠賤。」身後的侍衛笑了一聲,雙手扣緊她的腰,開始猛力抽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撞得她整個人在橫木上前後晃,乳房甩動,乳環在空中劃出弧光。
就在這時,她的下巴被人從前面掰開。另一個侍衛繞到她面前,褲子已經解開,一根半硬的雞巴抵在她嘴唇上。「張嘴,格格。上午學了規矩,現在該實習了。用妳的嘴伺候老子。」
紫薇的嘴被塞滿了。腥鹹的氣味沖進鼻腔,那根雞巴在她嘴裡迅速脹大,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乾嘔了一下,咽喉的收縮反而裹得那根雞巴更緊,面前的侍衛仰頭發出一聲低吼,雙手抓住她的頭髮開始往嘴裡送胯。
身後的抽插還在繼續。那侍衛插了幾十下,忽然把雞巴拔出來,換了角度,龜頭頂上她的陰蒂——頂端那枚銀環被頂開,整粒充血的嫩肉暴露出來,他拿龜頭在陰蒂上來回磨了幾下,紫薇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嘴裡的雞巴差點咬到。
「嗯——!嗯嗯嗯嗯——!」她的尖叫被堵成悶響,花穴失去填充物後猛烈收縮,陰蒂卻被龜頭碾壓得變形,充血到了極限的嫩肉在那一下碾壓中炸開一股鋪天蓋地的酥麻,她洩了。花穴噴出的水柱直接打在那侍衛的小腹上,力道大得連她自己都能聽見啪的一聲。
「還沒完呢,格格。」面前的侍衛把雞巴從她嘴裡拔出來,繞到她身後。現在她後面站了兩個人——一根雞巴重新塞進花穴,另一根雞巴抵在後庭入口。肛口從沒被真正插入過,括約肌雖然被木棍撐過,但從沒承受過這麼粗的真人,她感覺到那顆龜頭在肛口磨了一圈,嫩肉就開始痙攣。
「不要——不要從那裡——」
沒人聽她的。兩根雞巴同時插進來,一根在花穴、一根在肛門,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紫薇的意識在那一瞬間碎掉,花穴和肛門同時被塞滿的脹感像把她身體從中間撕成兩半,但那層肉壁偏偏又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花穴那根雞巴抽出去的時候,肛門那根插進來,兩根雞巴隔著肉壁互相摩擦,把那層敏感的黏膜攪得天翻地覆。
她高潮了。不是一次,是連續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疊加高潮。花穴和肛門同時絞緊,兩根雞巴在她體內隔著肉壁對著撞,淫水、腸液、不知名的體液從三個洞口同時往外噴,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在叫什麼了:「啊、啊啊、不、不不不——又、又要——洩、洩了、洩了洩了洩了——」
乳頭也沒被放過。她感覺到手從四面八方伸過來,揉捏她的乳房,扯她的乳環,指甲掐進乳暈裡。有誰俯下來含住她一邊乳頭,舌頭繞著銀環打轉,然後用力一吸——「啊——!」她上半身彈起來,花穴同時被操到最深處,子宮口被撞開一條縫,一股熱流直接灌進子宮。
第一個侍衛射了。他把雞巴抽出來,白濁的精液從紫薇的花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第二個侍衛立刻補上,掰開她的臀肉,從肛門插進去,一插就發現裡面全是上一輪留下的腸液和精液,滑膩得雞巴差點滑出來,他咒罵一聲,雙手扣緊紫薇的胯骨,開始更深更重的搗弄。
紫薇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嘴裡的音節被撞碎,前言不搭後語:「停、停一、不、又——嗯嗯嗯嗯嗯——」眼前一陣陣發白,快感的浪潮一波比一波高,每一波都在前一波還沒完全退去時就湧上來。她的陰蒂現在腫到了極限,頂端的銀環已經陷進腫脹的組織裡,只露出半圈銀光,整個陰蒂從花唇間翹出來,被身後的撞擊帶著前後搖晃,每晃一下就是一輪小高潮。
旁邊的刑架上,小燕子比她更慘。
小燕子的刑架姿勢和紫薇一樣——彎腰翹臀、雙手鎖在橫木上。但她被人從身後插的不是花穴,是肛門。兩個侍衛輪番插她的屁眼,一個插完換另一個,那個被撐成橢圓形的洞口現在被操得完全翻開來,嫩肉變成一圈充血發紫的肉環,裡面桃紅色的腸壁隨著抽插被帶出來又塞回去。
「這洞真他媽的好操,又鬆又滑,都不用費勁擴。」一個侍衛插到一半拔出來,低頭看那個合不攏的洞口,精液和腸液正從裡面慢慢往外湧,「還會自己流——操,你們看,還在縮——」
「讓開,換我。」另一個侍衛推開他,但他不插肛門——他把小燕子尿孔裡的銀棒拔出來,低頭用舌頭舔上那個被擴張到三分的尿道口。
小燕子的反應比任何一次高潮都劇烈。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舔那裡——啊、啊嗯嗯嗯嗯——」尿道黏膜被舌頭直接接觸,那種尖銳的、從未有過的刺激從尿孔一路炸到膀胱,再從膀胱沿著不知名的神經傳到陰蒂和花穴。她失禁了。尿液在那一瞬間不受控制地噴出來,澆在侍衛的臉上,但那侍衛不但沒躲,反而把嘴覆上她的尿孔,舌頭更往裡伸,把尿液一口一口吞下去。
旁邊圍觀的侍衛爆出鬨笑。「操,真喝啊?」「什麼味道?」「還珠格格的尿,怎麼樣?」
那侍衛抬起臉,嘴角還掛著尿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咧嘴一笑:「騷的。跟她的屁眼一個味。」
小燕子聽見這句話,肛口在羞恥中猛然收縮——雖然收不回來,但那一下痙攣把腸道裡的精液和腸液一起擠出來,從翻開的洞口噴出一道白濁的水柱,濺在地上啪嗒啪嗒響。她同時高潮了。尿孔在被舔的刺激下又噴出一小股尿,花穴沒被任何人碰,卻自顧自地痙攣著噴出淫水,三道水流從三個洞口同時往外洩,她在刑架上弓起背,腳趾摳進泥地裡,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人:「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啊——」
乳頭被掐住了。兩雙手同時捏上她的雙乳,指甲陷進乳暈裡,乳頭被用力往外扯,乳房的軟肉在指縫間擠出青紫色的瘀痕。她低頭看見自己的乳頭被扯到極限,乳暈皺成一圈,然後那雙手一鬆,乳頭彈回去,整粒乳頭火辣辣地疼,但那種疼又偏偏混著藥性催出來的酥癢,疼和癢攪在一起,她又洩了。
場邊,翠縷和紅鑲舒適地坐在椅子上。
翠縷把金鎖喚到膝前。金鎖四肢著地跪著,雙乳垂下來,乳頭蹭過翠縷的小腿,鈴鐺叮鈴鈴響。翠縷伸手捏住她一邊乳頭,慢條斯理地揉搓,指腹碾壓過那粒腫到深紫色的肉粒,把它壓扁再放開,壓扁再放開。金鎖咬著嘴唇發抖,乳頭在翠縷的揉捏下越來越硬,乳腺被刺激得發脹,兩團乳房漲成了深粉色。
「妳家小姐在那邊被操成那樣,妳倒是在這兒舒服。」翠縷邊揉邊說,語氣像在聊家常,「妳說,妳該不該去代替她?」
金鎖瑟縮了一下:「奴婢——奴婢——」話沒說完,翠縷手指一掐,乳頭被掐成扁形,她疼得尖叫:「該——該!奴婢該——」
「該什麼?說清楚。」
「該——代替小姐——」金鎖的眼淚掉下來,滴在翠縷手背上。
「晚了。」翠縷鬆開手,拍拍她的臉頰,「乖乖跪好。看妳家小姐怎麼伺候人,學著點。」
紅鑲那邊,柳紅正跪在她腿間。紅鑲握著柳紅後腰那根狗尾木棍,不緊不慢地抽送。木棍在柳紅的肛門裡進進出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桃紅色的腸壁黏膜,又濕又亮;插回去的時候,柳紅就會悶哼一聲,花穴跟著痙攣一下,淫水從外翻的腔口滴下來,在泥地上積出一個小小的水一個小小的水窪。
「嘖,看。」紅鑲用下巴指了指刑架的方向,「還珠格格被操尿了——妳看地上那灘——」她手裡的木棍忽然往深處一頂,柳紅整個身子弓起來:「啊嗯——」肛門深處那個敏感點被木棍頭精準地撞上,她花穴口猛縮,一股淫水直接噴出來,打在地上的小水窪裡,濺起水花。
「我說過讓妳洩了嗎?」紅鑲把木棍抽出來,一腳踩上柳紅的花穴,鞋尖頂進外翻的腔口,碾了幾下。柳紅趴在地上,花穴被踩著,肛門空著,整個人從腰以下都在抽搐。她能聽見身後操場上一聲又一聲的肉體碰撞,能聽見紫薇被操碎的叫喊和小燕子失控的呻吟,還有侍衛們粗野的調笑——「格格這逼真緊,操半天還這麼緊」「那是因為她屁眼被操鬆了,逼就得夾緊點」「哈哈哈哈——」
那些話語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耳朷,她夾在自己的羞恥和藥性的燥熱之間,花穴在紅鑲的鞋底下流出更多的水。
夜色籠罩操練場時,侍衛們陸續散去。
紫薇被從刑架上解下來,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她的雙腿間全是濁液——精液、淫水、腸液糊成一片,白濁的、透明的、半乾的,一層疊一層。陰蒂還在充血,腫得比剛來時更大了,頂端銀環完全陷進嫩肉裡,整粒陰蒂翹在花唇外面,像一截被操爛的小指。花穴口合不攏,腔口外翻著一圈嫩肉,精液正從裡面慢慢往外湧。肛門也一樣,洞口被操成一個合不攏的小孔,腸壁黏膜隱約可見。
小燕子被解下來時已經昏了過去。她側倒在泥地上,肛口還在無意識地翕動,腸液拉著絲往外淌。尿孔變成了個小小的圓洞,銀棒被扔在一旁,尿道黏膜翻出來一小圈,紅彤彤的。她的大腿內側全是尿液和淫水乾掉後的白色痕跡,乳房上的掐痕已經轉成深紫色。被翻過來時,她嘴裡無意識地溢出一聲:「嗯……」但眼睛沒有睜開。
翠縷站起來,把金鎖從膝前推開。紅鑲也收起狗尾木棍,一腳踢開柳紅。
「差人把兩位格格拖回去。明兒還有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