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鎖扣死的悶響還在空氣裡震盪,廂房內只剩下木板縫隙漏進來的幾縷昏黃光線,灰塵在光柱裡緩緩翻浮。小燕子蜷在草蓆上,體內那團悶火燒得她連呼吸都發燙,肛口外翻的嫩肉在燥熱中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縮,腸液無聲地滲出來,順著蓆面的紋理往外擴散,已經浸濕了半張蓆子。尿孔裡的銀棒被體溫焐得滾燙,卡在黏膜上,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一股鈍痛,從下腹往脊椎竄。她的手指摳進蓆縫裡,指節泛白,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金鎖被太監塞進來時直接摔趴在蓆上,雙乳撞上粗糙的蓆面,乳頭上破皮滲血的傷口被草莖刮過,她悶哼一聲,眼淚當場就掉下來了。那對G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墜著,乳頭腫成深紫色,乳暈比一個月前大了整整一圈,隨著她爬起來的動作沉甸甸地晃,乳上的鈴鐺叮鈴叮鈴響了兩聲,在安靜的廂房裡格外刺耳。她不敢再動,蜷起膝蓋縮到角落,雙臂環住胸口,卻怎麼也遮不住那對被令妃評為「貢品上等」的乳房。
柳紅倒在她旁邊的地上,肛門裡的狗尾木棍還插在原處,花穴腔口合不攏,露出一小圈深紅色的內壁。她側躺著喘氣,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體液痕跡,花唇腫脹外翻,陰蒂充血裸露,根本縮不回去。剛才在正殿被令妃赤足碾壓的那一下,讓她到現在小腹還在痙攣。
三個人各據一角,沒人開口。空氣裡的燥熱像一層黏膩的膜,貼在皮膚上,滲進毛孔裡。小燕子體內的藥性像一團燒紅的炭,從子宮口往上灼,灼得她連牙根都發酸。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肛口在一張一翕地跳動,像心臟長錯了位置,每一下搏動都牽出一小股腸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想夾緊,但那圈嫩肉根本不聽使喚,鬆弛外翻的肌肉已經沒有收縮的力氣了。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廂房門突然又被推開。昏黃的光從門外湧進來,翠縷的身影堵在門框裡,一隻手拽著紫薇後頸的銀鏈,將她塞進廂房,動作粗魯得像扔一袋破布。紫薇踉蹌摔在蓆上,半透明的紗衣翻捲到腰際,露出滿是濕痕的下身和膝蓋上淡紅的擦傷。兩枚玉製飾品還卡在乳頭上,陰蒂那枚玉片被淫水浸得發亮,充血腫脹的陰蒂從花唇間翹出來,頂端那圈銀環勒進嫩肉裡,顏色深紅發黑。
門又砰一聲關上,鐵鎖扣死。
紫薇在蓆上喘了好一陣才緩過來,手掌撐著蓆面慢慢爬起。紗衣從肩膀滑落,露出乳房上那兩枚被玉飾撐得緊繃的乳頭,銀鏈從乳環垂到陰蒂環,呈倒T字形,隨著她的動作叮叮響。她聽見角落裡小燕子壓抑的喘息,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又細又燙,混著蓆草被體液浸透的潮氣,在密閉的廂房裡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小燕子?」紫薇爬過去,手摸到小燕子肩膀的那一刻,指尖傳來的熱度讓她心頭一緊。小燕子的皮膚燙得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肌理下的小肌肉群不停跳顫,整個人像被架在慢火上烤。紫薇順著她的背往下摸,摸到她後腰時小燕子突然渾身一抽,肛口那圈外翻的嫩肉猛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透明腸液,順著大腿根淌下來,在蓆上匯進那灘已經浸了半張蓆的水痕裡。
「別、別碰——」小燕子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顫。「我快、快要——」
紫薇沒收手,反而將掌心貼上她的小腹,輕輕往下壓。她聽說過這樣能散熱,但她的手掌剛壓下去,小燕子就整個人弓起來,肛口嫩肉劇烈痙攣,像嘴巴一樣一開一合地翕動,尿孔裡的銀棒被體內壓力往外推了半分,一股淡黃的液體從銀棒邊緣滲出來,順著陰唇淌下。小燕子悶在喉嚨裡的嗚咽突然拔高——「啊、啊啊——!」——然後整個人癱軟在蓆上,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抽搐,肛口連續翕動了七八下才慢慢緩下來,每一下都擠出一小滴腸液。她又洩了,連自己都數不清是今天的第幾次。
金鎖聽見動靜,忍著乳頭的刺痛爬過來。她不敢站,只能用膝蓋和手肘在蓆面上蹭,雙乳垂墜著晃,乳頭擦過蓆面時引發一陣顫慄,鈴鐺聲碎了一地。柳紅也拖著狗尾木棍朝這邊挪,每動一下,木棍就在肛門內攪動,扯著那圈已經合不攏的腔口。
「小姐……」金鎖爬到紫薇身邊,眼淚還掛在下巴上。她的乳頭腫到發黑,破皮的地方滲著淡黃的組織液,但那對乳房在燥熱中脹得更大了,乳腺增生的硬塊從皮下鼓出來,像奶水要撐破皮膚。
紫薇看了一眼三人——小燕子癱在蓆上,肛口還在漏液;金鎖跪在旁邊,乳頭腫脹破皮;柳紅側躺著喘氣,花唇外翻、陰蒂裸露。四個人體內都有藥性在燒,互相離得這麼近,連空氣都變稠了,燥熱像傳染病一樣在四人之間來回彈跳。
「過來。」紫薇的聲音壓得很低,啞音卻很穩。她伸手將金鎖拉近,解開自己紗衣的前襟,露出那對卡著玉飾的乳房。乳頭被玉片夾得紅腫發亮,乳暈皺摺被撐平。「含住。」
金鎖愣了一下,然後聽話地湊過去,嘴唇張開含住紫薇左乳上的玉飾。她的舌頭隔著玉片舔到乳頭時,紫薇仰頭吸了一口氣,陰蒂充血脹得更厲害了,那枚玉飾被翹起的陰蒂頂得往上翻。與此同時,紫薇的手探向柳紅,手指摸到她花穴口那圈合不攏的嫩肉,指尖往內一探,攪進殘留在腔壁上的藥膏。柳紅悶哼出聲:「嗯——!」花穴痙攣著夾住紫薇的手指,腔口縮了一下,又鬆開,縮了一下,又鬆開。
「柳紅,」紫薇的聲音帶著喘,但語氣堅定。「妳去摸小燕子。肛口——輕一點,揉外面那圈就好。」
柳紅咬了咬下唇,拖著身體挪到小燕子身後。她的手指碰到小燕子肛口那圈外翻的嫩肉時,小燕子整個屁股彈了一下,肛口猛縮,但那圈肌肉已經沒有力氣夾緊了,反而在收縮後更徹底地鬆開,像一朵被剝開的花,從外到內一層層翻出來,顏色從深玫瑰色到青紫色,最裡面一層黏膜薄得幾乎透明,看得見細小的血管在跳。
「對、就是這樣——」紫薇一邊引導一邊將第二根手指插進柳紅花穴,拇指同時按上她裸露的陰蒂。柳紅的陰蒂充血腫到平常兩倍大,被拇指一壓,她整個人拱起來,「啊——」了一聲,花穴噴出一小股水,濺在紫薇手背上。但她沒停手,另一手的手指加速攪弄柳紅穴內的藥膏,攪出細小的白沫,順著指節往下淌。
金鎖含著紫薇的玉飾吸吮,舌頭隔著玉片來回掃那顆硬挺的乳頭,吸到後來她乾脆用嘴唇含住整枚玉飾往外輕扯,紫薇的乳頭被拉成圓柱形,乳環孔周的結痂被扯裂,滲出一絲血,但紫薇只是喘得更急,按在柳紅陰蒂上的手指反而揉得更快。「金鎖——換右邊——」
金鎖吐出左乳,口水從玉飾上牽出銀絲,轉頭含住右乳。紫薇空出左手,探向小燕子的小腹,手指繞過尿孔裡那截銀棒,直接按上她的陰蒂。小燕子的陰蒂充血翺起,被指尖一碰就彈跳了一下,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痙攣,肛口嫩肉劇烈翕動。「姐、姐姐——不要——又要——」
紫薇沒鬆手,反而加了一根手指,夾住那顆陰蒂輕輕一搓。小燕子喉嚨裡爆出一聲破了音的喊:「啊啊啊啊——!」尿孔銀棒被體內壓力猛推出來半寸,一道淡黃液體從棒身周圍噴出來,灑在蓆面上,肛口同時猛縮,擠出一大股透明腸液,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成一片。她洩了,這次比剛才更猛,小腹痙攣到連肋骨都浮出來,十根腳趾在蓆面上痙攣蜷起。
紫薇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藥性也被這聲音點燃了。她的陰蒂脹到發疼,花穴深處像有東西在絞,淫水從穴口滴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拔出手指,翻身跨上金鎖的身體,將自己濕淋淋的花穴壓上金鎖的小腹,前後蹭動。金鎖仰躺著,雙乳被壓扁,乳頭在紫薇的大腿內側擦出兩道濕痕。紫薇低頭吻住金鎖的嘴,舌頭伸進去攪,同時手指反手探向自己陰蒂上的玉飾——但她還沒碰到,金鎖的手已經先伸過來了,手指笨拙地揉上那枚玉片,隔著玉片搓那顆硬到發疼的陰蒂。
「小、小姐——」金鎖被吻得喘不過氣,手指卻沒停,反而揉得更用力。紫薇的陰蒂在玉片下來回彈跳,充血脹到一寸長,從花唇間完全翹出,那圈銀環在昏黃光線下閃了一下。紫薇悶在金鎖嘴裡的呻吟突然拔尖——「唔!唔唔——!」——花穴痙攣著噴出一大股淫水,全數濺在金鎖小腹上,順著肚臍往下流。她癱在金鎖身上喘了七八口氣才緩過來,陰蒂還在跳,穴口還在收縮。
柳紅那邊也沒停。她的手指已經整個貼在小燕子肛口上,掌心壓著那圈外翻的嫩肉,以繞圈的動作慢慢揉壓。小燕子的肛口在掌心的熱度下越來越鬆,腸液不停滲出,順著柳紅的指縫往下滴。小燕子的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一連串斷斷續續的氣音:「啊、啊、啊、啊——」每一下都對應柳紅掌心的那一圈揉壓。尿孔銀棒已經滑出三分之二,只剩一小截還卡在黏膜裡,每當肛口痙攣時,銀棒就跟著跳一下。
「金鎖——去幫小燕子——」紫薇從金鎖身上翻下來,喘著氣說。「含她的乳頭——」
金鎖爬過去,俯下身,張嘴含住小燕子左乳。小燕子的乳房比紫薇小,D罩杯的乳肉在金鎖嘴裡剛好一口含滿,乳頭被舌頭頂著來回攪。小燕子全身彈了一下,肛口在柳紅掌心裡猛縮猛放,縮放的頻率越來越快,快到像抽搐。她的喉嚨裡擠出一長串沒有頓點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啊——」尿孔銀棒徹底滑出來,噹啷一聲掉在蓆面上,一道尿液失了控制地噴出,同時肛口擠出一大泡腸液,從柳紅的指縫間噴出來,濺了她一手。小燕子在這場失禁與高潮的同步爆發中弓起背,腳趾摳進蓆縫裡,然後整個人像斷了線一樣摔回蓆上,癱軟不動了。
柳紅抽回手,看著自己滿掌的濕亮液體,喘得連肩膀都在抖。她的花穴還含著紫薇剛才攪進去的手指,腔壁的藥膏被攪成白沫,正順著穴口往外淌。紫薇靠過來,將她拉進懷裡,嘴貼上她的花唇,舌頭伸進去攪那圈外翻的腔口。柳紅仰頭抽氣:「紫薇——紫薇——我、我也要——」紫薇的舌頭攪到一半,忽然用嘴唇含住她裸露的陰蒂用力一吸。柳紅的喊叫聲直接碎掉:「啊——!」花穴深處像被吸開了閥,一大股淫水灌進紫薇嘴裡,紫薇咕噸吞下,抬頭喘氣時嘴角還掛著牽絲的白濁。
四個人最終在筋疲力竭中交疊癱倒。紫薇的頭枕在金鎖的乳房上,臉頰壓著那團腫脹的軟肉;金鎖的手還搭在小燕子的小腹上,手指無力地蜷著;小燕子側躺,屁股抵著柳紅的腰,肛口還在微弱地翕動,但滲出的液體已經少了;柳紅仰躺,狗尾木棍歪到一邊,花穴腔口在一收一放,像還在回味剛才的餘韻。蓆面上四處是體液的濕痕,淫水、腸液、尿液混在一起,浸進草蓆的纖維裡,在悶熱的空氣中發酵出腥甜帶鹹的氣味。
沒有人說話。燥熱在這一輪互慰後被壓下去一些,但藥性還在血裡流著,像埋了一層餘火。紫薇閉眼前最後看見的是木板縫隙裡透進來的光斑,已經從昏黃變成了灰藍色,夜應該很深了。她伸手摸到小燕子的手,握了一下,小燕子的手指動了動,捏回來。
然後黑暗淹下來,四個人就這麼交疊著,在體液的黏膩中昏沉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木板縫隙裡的光從灰藍轉成淡金。第一道晨光斜斜刺進來,剛好落在小燕子外翻的肛口上,那圈青紫色的嫩肉在光線下看起來更腫了。
門外傳來竹鞭點地的聲響。
篤。篤。篤。
由遠而近,一步,一步,在廂房門外停下。
鐵鎖嘩啦一聲被扯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