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的澡間裡蒸氣瀰漫,熱水從石砌的出水口注入半人高的浴池。兩名素袍女子替她脫下那件領口汗濕的粗布袍時,林思涵沒有掙扎,也沒有配合,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被搬動的木偶。
溫水漫過膝蓋的時候,她微微縮了一下。
不是因為燙。水溫剛好,是她這六天來碰過最溫柔的東西。她慢慢坐進池子裡,讓水淹到胸口,再淹到鎖骨。蒸氣撲在臉上,她閉上眼睛,感覺下巴關節深處傳來一陣陣痠軟。
素袍女子用粗棉布擦過她的背、手臂、小腿,動作熟練得像在清洗一件需要保養的器物。林思涵睜開眼,看著水面倒映出的那張臉——浮腫的嘴唇,眼底的紅絲,還有一綹黏在額角的濕髮。她伸手把頭髮撥開,指尖碰到耳後那塊被莫淵標記過的皮膚時,手臂上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不是因為冷。
洗完之後她們給了她一件新的淺灰粗布袍,比上一件稍微軟一些,領口的繫帶少了一根。她穿好,赤腳踩著石地走回那間軟榻石室。門沒有鎖,但她也沒有往門口多看一眼。
榻上的粥還是溫的。她端起碗,一口一口喝,吞嚥的時候喉嚨發出細微的咕噥聲。碗底見空的時候,她把碗放回矮桌上,側躺在軟榻上,把膝蓋縮到胸口,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沒有人來。淫紋又燙了兩次,間隔時間不固定,像一個她還讀不懂的暗號。
第六天早晨是被腳步聲叫醒的。
門從外面推開,兩名素袍女子站在門口,其中一人對她點了點頭。林思涵從榻上坐起來,雙腳落地,腳底的石地冰涼刺骨。她站起來,跟在她們身後走進走廊。
走廊今天感覺比昨天長。也許是因為她走得很慢。也許是因為她已經知道這條路的盡頭是什麼。
還是那間大房間。鋪氈的地面,灰石牆,牆邊站著五個陌生男人。他們穿著和昨天那批護衛一樣的制式短袍,但面孔全是新的——一個留鬍子的中年人,一個瘦高得像竹竿的青年,兩個中等身材、膚色偏深的壯漢,還有一個看起來最年輕的,大概才二十出頭,站在最右邊,手指不停捏著袍角。
莫淵站在房間中央,雙手垂放,長髮束在腦後,深灰短袍上看不出任何皺褶。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從臉到鎖骨,從鎖骨到袍子下襬露出的一截小腿。
「過來。」他說。
林思涵走過去,在他面前兩步的地方停下。赤腳踩在氈毯上,腳趾微微蜷起。
「今天要做的事情不一樣。」莫淵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但規矩一樣。吞下去。不準咬。」
她抬頭看他。他的眼神還是那樣——精確,專注,沒有多餘的情緒。她點了一下頭,動作很輕,輕得像是怕驚動什麼東西。
莫淵退後一步,朝那五個男人抬了抬下巴。
第一個走上來的是留鬍子的中年人。他在她面前站定,解開褲頭,露出半勃的性器。林思涵低頭看著那個東西,胃裡翻了一下,但她沒有退後。
她伸手解開袍子的領口繫帶。
淺灰粗布從肩膀滑落,堆在腰間,露出那對被莫淵測量過、標記過的乳房。34F,漏斗型的身材在氈毯上投下一道起伏的影子。她的鎖骨上還有前天留下的淡紅色痕跡,是暖膏塗抹過的地方。
中年男人的呼吸變重了。他往前一步,她伸出手,用兩隻手掌從兩側託住自己的乳房,往前傾身,把那根逐漸腫脹的陰莖夾進乳溝之間。
皮膚接觸的瞬間,中年男人發出一個壓抑的喉音。
林思涵的掌心壓著自己乳房的外側,往中間推擠,讓柔軟的乳肉包覆住那根灼熱的柱體。她的大腿內側繃緊了,但手臂沒有抖。她開始上下移動,讓那根東西在她胸口進出,龜頭每一次往上頂的時候都會碰到她的下巴。
莫淵站在一旁,沒有拿皮板,也沒有開口。他只是看著,像在觀察一個新階段的進展。
中年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兩隻手在半空中張開又握緊,最後落在她的肩膀上,沒有用力,只是搭著。她感覺得到那十根手指在微微顫抖,指甲陷進她肩頭的皮膚裡,不深,但很燙。
她加快了速度。
中年男人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濃稠的熱液噴在她的鎖骨和胸口上,順著乳溝往下淌。第一波之後是第二波,他喘著氣,手指從她肩上滑落,後退了半步。
林思涵低下頭,用食指和中指把鎖骨上的精液刮起來,送進嘴裡,吞下去。
味道和昨天一模一樣。腥,鹹,帶著某種她說不出名字的澀。她的喉嚨動了一下,把那股黏稠的液體嚥進胃裡。
中年男人轉身走回牆邊的時候腳步有點踉蹌。
第二個是瘦高青年。他的陰莖比中年男人長一些,但細,彎度明顯。林思涵用同樣的姿勢夾住他,乳肉的軟度讓那個東西很快就完全充血。青年的身體語言很緊張,從頭到尾都沒有碰她,兩隻手緊緊貼在自己的大腿外側,指節發白。
他射的時候上半身往後仰,幾乎要失去平衡,精液濺在她的肋骨和肚臍上方。林思涵用手指刮乾淨,放進嘴裡,吞下。
喉嚨已經不那麼抗拒了。
第三個和第四個是那兩個中等身材的壯漢。他們的膚色偏深,五官輪廓比前面兩個人更粗獷,手背上全是老繭。其中一個在做之前用手指碰了一下她的乳尖,力道很輕,像是在確認什麼。林思涵的乳尖因為接觸而變硬了,但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替他們服務的過程中,淫紋又開始發燙。這次的溫度比前幾次都高,像有人在小腹底下點了一根蠟燭。她的動作頓了半拍,然後繼續。
第三個射在她的頸窩。第四個射在她的乳房上,濺了一滴在她的嘴角。
她都吞下去了。
舌頭上的腥味已經濃到分辨不出層次了,只剩下一種均勻的、麻木的鹹。
最後一個是那個捏袍角的年輕人。他走上來的時候,臉已經紅到耳根,手指解褲頭解了三次才解開。他的陰莖還沒有完全勃起,半軟地垂在那裡,尺寸普通。
林思涵抬頭看了他一眼。
年輕人的眼神躲開了。他咬著下唇,額頭滲出一層薄汗,喉結上下滾動。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托住乳房,往前傾,把那個還沒有完全硬起來的東西夾進乳溝。
年輕人倒抽了一口氣。
她開始移動,動作比前面四次都慢。不是因為這個年輕人需要更多刺激,而是因為她的手臂開始痠了,胸口的皮膚也被磨得泛紅。但她沒有停,也沒有催促。她只是維持著那個節奏,讓乳肉一上一下地裹著那根逐漸變硬的陰莖。
年輕人的手抬起來,在半空中停了一下,最後落在她的頭頂。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沒有抓,只是輕輕地放著,像是在觸摸某種他不敢碰的東西。
她感覺得到他的手掌在抖。
他射的時候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整個身體往前弓,把臉埋進了她頭頂的髮絲裡。精液從她的胸骨往下流,熱度比前面幾個人都低一些,量也少一些。
林思涵把胸口上的液體刮乾淨,放進嘴裡,吞下。
年輕人退開的時候,她看到他眼眶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他轉頭快步走回牆邊,背對著所有人,肩膀在輕輕地起伏。
房間裡安靜了三個呼吸的時間。
莫淵從牆邊走過來。他沒有說話,只是彎腰把那件堆在她腰間的粗布袍撿起來,抖開,披在她的肩膀上。布料落在她胸口的時候,她聞到一股很淡的皂角味。
「穿好。」他說。
林思涵的指尖捏住袍子的領口,慢慢把繫帶打了一個結。她的乳房還在袍子底下微微發燙,是摩擦造成的,也是淫紋的餘溫在往上漫。
五個男人已經從門口離開了。最後一個走出去的是那個年輕人,他回頭看了一眼,林思涵正好對上他的視線。那個眼神裡面的東西太多了,她沒有辦法全部都讀懂。
門關上。
「明天是第七天。」莫淵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
林思涵轉頭看他。他就站在那裡,雙手垂放,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她注意到他垂在身側的右手,拇指正在輕輕摩挲著食指的指節。
「第七天會不一樣。」他說。
她沒有問他是什麼意思。她只是站在氈毯上,赤腳,穿著那件領口只繫了一根帶子的粗布袍,胸口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已經變涼的精液痕跡。
莫淵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對門外說:「帶她回去。」
兩名素袍女子走進來,一左一右站在她身邊。林思涵沒有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