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散场已经是九点四十。
我在侧幕边站了快半个小时,看她在台上报幕、串场、念颁奖词,聚光灯把她那条抹胸长裙照得发白。妆很淡,嘴唇涂了一层浅色的唇彩,眼镜换成了隐形,整个人看起来跟平时在教室里不太一样——也不是说多漂亮,就是陌生了一点,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散场后各班收拾道具,多功能厅里闹哄哄的。她站在舞台左侧的讲台边整理讲稿,裙摆拖在地上,弯腰的时候锁骨那片露得多了一些。我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忙完了?”她头也没抬,把讲稿拢齐,放进文件袋里。
“差不多了。”我压低声音,“文娱委员要清点器材室的道具,你跟我去一趟。”
她顿了一下,抬起脸看我。没有镜框遮挡,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有点不聚焦,微微眯了眯眼才看清是我——那个表情让我想起教员室里她第一次被我抽掉眼镜的样子,只不过现在那双眼睛里没有镜片的反光,裸着的,像少了层防备。她犹豫了几秒,把文件袋夹在腋下:“行。”
我带她从多功能厅后侧的过道绕出去。走廊里还有几个搬椅子的男生,没人注意我们。体育器材室在走廊尽头拐角,门牌掉了半边,只剩“器材”两个字。我摸出钥匙,插进去转了半圈,锁舌弹开的声音在空走廊里格外清脆。
推门进去,一股胶皮和汗混在一起的味儿。三排哑铃架靠墙码着,体操垫摞了半人高,旁边堆着几根拔河用的粗麻绳和各班演出剩下的彩旗、花环。我把门关上,反锁。
她站在哑铃架旁边,把文件袋搁在垫子上,抬手摸了摸锁骨下面那条裙子的抹胸边缘。裙子是租的,尺寸不太合,她时不时要往上提一下。我在她背后站了片刻,伸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她没挣,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这里会不会有人来?”
“钥匙只有我有。”我低头贴着她耳根说,“校医室装了监控,以后都在这儿。”
她偏过头,侧脸蹭到我的鼻尖。我吻她耳后那小块皮肤,她肩膀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往后靠进我怀里。我一只手按住她小腹,另一只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指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搭在我手腕上,没推开。
我蹲下去。
把她的裙摆一层一层往上掀,露出膝盖、大腿。她穿了一条很薄的肉色丝袜,袜口勒在腿根。我低下头,吻她左边膝盖内侧,她腿抖了一下。
“痒。”
我没应。嘴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移,到丝袜边缘的时候停下来,用牙齿咬住袜口,慢慢往下扯。她手扶着哑铃架,呼吸变得急促。丝袜褪到脚踝,我把她左脚的鞋脱了,将袜子和鞋一起搁在旁边。右腿也一样。
两条光裸的腿在我面前微微发颤。我抬起头看她。她低头看我,嘴唇抿紧,涂了唇彩的下唇微微反光。我把手按在她大腿根,拇指轻轻掰开那条已经湿了一小片的棉质内裤。
“你穿这个裙子的时候,”我仰头看她,手指隔着内裤慢慢揉,“我坐在台下就一直想这个。”
“想什么?”她声音哑了。
“想等会儿怎么把你操到说不出话。”
她喉结动了一下,没接话。我把她内裤往旁边拨开,指尖陷进去。她仰起下巴,后脑勺磕在哑铃架的横杆上,闷响一声。
“疼——”
我站起来,一手托住她后脑勺,另一只手还在她腿间没抽出来。她穴口缩得很紧,两根手指进去的时候,里面像含着温水。她攥着我肩膀,指甲掐进演出服的面料里。
“多久了?”我曲起手指,指腹压着里面那圈嫩肉慢慢碾。
“什、什么多久……”她喘着,腰往我手上送。
“上次做完到现在,多久没做了?”
她闭着眼算了算:“十……十二天。”
“难怪这么紧。”
我把手指抽出来,指间拉出透明的丝。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别开视线不看我。我没让她转过去,而是就着这个姿势,重新把手探进她腿间。
这次我用了两根手指。
她穴口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我指腹贴着那圈嫩肉缓缓推进去,里面又湿又滑,像是在往外推,又像是在往里吸。她靠回哑铃架上,后脑勺抵着横杆,嘴唇抿成一条线。
“放松。”我贴着她耳根说。
“松、松不了——”她声音发紧,“你手指、在动……”
我的手指确实在动。两根并拢,在她体内慢慢旋了半圈,指腹碾着里面那圈褶皱,一点一点撑开。她攥着我手臂的手收紧了,指甲隔着袖子掐进我皮肉里。我低头看她的脸,她闭着眼,睫毛微微发颤,嘴唇张开一条缝,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又短又急。
我加了第三根手指。
推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往内夹,把我的手腕夹在她腿间。我没抽手,停在那里等她适应。她里面绞得很紧,三根手指被箍得几乎动不了,能感觉到她穴肉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含着一颗心跳。
“太多了……”她睁开眼,眼眶有点湿,“胀——”
“疼吗?”
她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不是疼……是胀得……难受,又、又不是真的难受……”
我慢慢把手指往外退,退到只剩指尖,再缓缓推进去。动作很慢,慢到我能感觉到她里面每一道褶皱被撑开的过程。她的呼吸跟着我手指的节奏,进去的时候吸气,退出来的时候吐气,吐气的时候喉咙里会带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嗯”。
我开始加快一点速度,但幅度不大,三根手指在她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推进去的时候,指根会碾到她的阴蒂。她腿根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抽搐,搭在我肩上的手滑下来,攥住了我胸口衣料。
“影、影——等一下——”
我没停。手指在她体内曲起来,指腹找到那块稍微粗糙一点的嫩肉,轻轻按下去。
她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整个人从哑铃架上弹起来,腰往前送,又往后弓,像是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躲。嘴里的声音碎成单个的音节,不成词,不成句,就是一连串的“啊、啊、嗯、不——”。她穴口箍着我的手指,里面那圈嫩肉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咬着我的指节。
“快了?”我贴着她额头问。
她没回答,或者回答不了。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视线落在我脸上又好像没在看。嘴唇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发不出声。我拇指按上她阴蒂,揉的力道比之前重了一点,同时在她体内的三根手指加快抽送。
她忽然伸手抱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脸埋进我肩窝里。我感觉到她穴肉猛地绞紧,死死咬住我的手指,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我指缝往下淌。她身体绷了大概三四秒,然后开始发抖——不是局部的抖,是从肩膀到膝盖,整个人都在抖,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
她没叫出声。
高潮来得安静而猛烈。她咬着我的肩膀,牙齿隔着衣料陷进去,呼吸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的颤音。我手指没抽出来,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一阵一阵地收缩,从猛烈到平缓,从平缓到偶尔抽动一下。
过了很久,她才松开咬着我肩膀的牙。我低头看她,她眼角湿了,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沾在睫毛上亮晶晶的。她慢慢抬起脸,嘴唇翕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够了。”
我把手指慢慢抽出来。退出的瞬间,她轻轻“嘶”了一声,像是被抽走了什么。我低头看自己的手,三根手指湿透了,透明的液体拉成丝往下滴,掌心也湿了一片。
她靠在哑铃架上,腿还在微微发颤,裙摆堆在腰上,内裤歪在一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又抬头看我,脸红到了耳根。
她自己没——她指了指我裤子前面鼓起来的地方,然后收回手,弯腰从文件袋里翻出两盒东西,塞进我手里。
我低头一看,避孕套,超薄延时型。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翻了翻包装盒,挑了挑眉,“跟我的还不一样。我买的是带颗粒的,厚实,这个太薄了。”
“你的那个太糙。”她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不少,但耳根还红着,“这个好。”
我把盒子拆开,抽出一片撕开,递给她。她接过去,手指隔着裤子摸到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拉开拉链,笨手笨脚地往上套。指腹蹭过顶端的时候我吸了口气,她手指抖了一下,但还是咬着下唇把套子捋到底,橡胶薄膜绷得几乎透明。
“延时,”我低头看了看,忍不住笑了一声,“樱老师这是嫌我不够久?”
她没理我,转过身,双手撑在哑铃架上,回头看了我一眼。裙摆还堆在腰上,内裤歪在一边,露出底下湿漉漉的一片。那个眼神里没有命令,也没有请求,就是看着我,等我自己动。
我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