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进去。
她等了几秒，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疑惑和一丝急切。
“……你不来吗？”她的声音有点不稳，带着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有点哑。
我站在她身后，挺着那根套了薄薄橡胶膜的东西，凑近她股间。龟头蹭过大腿内侧，沾到她流出来的水，滑腻温热的。我贴着她股沟慢慢往上滑，从会阴滑到尾椎骨，再滑回来，就是不往该进的地方去。
她的呼吸跟着我的动作变急促，腰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想把我吞进去。我往后退一点，她扑了个空，闷哼了一声。
“影……”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了央求，“你别折磨我了。”
“求我。”我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说，同时龟头压在她穴口，微微用力往里挤了一点点——就一个龟头的尖，然后退出来。
她身体抖了一下，手指抓紧了哑铃架的杆子。
“求你……”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进来，快进来……”
我没再忍。
腰一挺，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她直接高潮了。
穴肉像发了疯一样绞紧，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我插进去就没法动，被她夹得死死的。她整个人往前拱，脖子仰起来，眼睛紧闭，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一抽一抽的呼吸。我感觉到她的高潮像波浪一样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我龟头上，热得发烫。
我等了几秒，等她那波高潮的峰值过去一点，开始抽送。
她还没缓过来，每顶一下她就颤一下，穴肉还在痉挛，裹着我收缩。我不等她完全平复，就着那股湿滑开始干，深插慢抽，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带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啊……啊、太、太深了……”她声音断断续续的，话被撞成碎片，“影、你慢……啊……”
我没慢。
我一手扶着她腰，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感觉到自己的形状在她体内进出。她趴在哑铃架上，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扶着才没滑下去。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大概二三十下之后，她穴肉又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从呻吟变成喘，从喘变成哭腔。我感觉到她体内在收紧，越收越紧，紧到我抽送都变得困难。
“又来了……又、又要……”她话没说完，声音就断了。
我猛地加速，狠狠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身体绷成一张弓，手指在哑铃架的铁杆，发出不像呻吟——「啊——"
她直接软着发颤，穴肉咬住不放，整个人软下去。我搂住她的腰，没让她滑到地上，跟着她一起停住，感受着她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涌过。
等她抖完，我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旁边的垫子上。
垫子是那种加厚的体操垫，深蓝色的，有一点汗味和橡胶味。我把她放平，她仰面躺着，裙摆还堆在腰上，内裤歪在一边，丝袜挂在脚踝，腿间一片湿亮。她的眼镜歪了，我伸手帮她扶正。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涣散，脸从脖子红到耳根。
“还能继续吗？”我问。
她没说话，只是把腿分开了一点。
我跪在她腿间，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她完全敞开，穴口沾着白浊和透明液体混在一起，被灯光照得发亮。我扶着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入口，慢慢压进去。
她吸了一口气，双手抓住垫子边缘。
“看着我的眼睛。”我说。
她抬眼看我，目光有点躲闪，但还是对上了。
我开始动。
这个体位进得很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她的腿架在我肩上，我往前压的时候她整个人几乎对折，膝盖快碰到她自己胸口。我低头能看到我们结合的地方——我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泡沫一样的液体，沾在她大腿内侧，亮晶晶的。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嗯……啊、啊、影……”
“舒服吗？”我边干边问，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扎实。
“舒、舒服……啊……好深……”
我加快了速度。
她胸部随着我的动作晃动——说是胸部，其实是平坦的，只有乳头微微凸起，隔着白色内衣的布料显出淡淡的粉色轮廓。我没去碰，专注在抽送上，每一下都往深处顶。
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呼吸越来越短促，“嗯嗯”声变成“啊啊啊”的短促尖叫，又硬生生压住，变成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到了？”我感觉到她穴肉又开始绞紧。
“快、快到了……啊……别停……”
我没停，反而更快更重。
她身体猛地弓起来，脖子后仰，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穴肉疯狂收缩，从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浇在我龟头上。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没忍住，腰眼一酸，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我们同时高潮。
她抖了很久才平息，我趴在她身上喘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滴在她脸上。她没躲，反而抬手摸了摸我的脸。
“……你好重。”她轻声说，语气里没有抱怨。
我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我身上。她软得像一摊水，脸埋在我胸口，呼吸还没平复。我搂着她，手指在她背上慢慢滑过，从肩胛骨滑到腰窝。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她动了动。
“……还没完吧？”她声音闷在我胸口。
我笑了一声：“你还能？”
她没回答，自己慢慢翻过去，趴在垫子上。
垫子上沾着刚才流出来的液体，湿了一片。她趴好，把脸侧过来枕在手臂上，腿微微分开。这个姿势比任何语言都直接。
我跪到她身侧，看着她趴在垫子上的样子——校服裙摆堆在腰上，内裤歪到一边，露出半个臀部。她的腰很细，从腰到臀的弧线流畅。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臀侧，她轻轻颤了一下。
我压上去，从后面进入。
这个体位进得没那么深，但贴得很紧。我趴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她的皮肤温热，带着出汗后微微黏腻的触感。
我开始慢慢动，节奏比刚才慢很多，每一下都温柔地推进去再退出来。她“嗯嗯”地哼着，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舒服吗？”我问，嘴唇贴着她耳朵。
“嗯……”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舒服……”
我一边干一边伸手绕到她胸前。她胸口的起伏很明显——虽然平坦，但能摸到肋骨的轮廓，还有那颗小小的乳头。我用指腹轻轻揉搓，乳头很快硬起来，像一颗小豆子。
她的呼吸乱了。
“啊……别、别摸那里……”
“为什么？”
“太、太敏感了……啊……”
我没停，反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
她身体猛地一抖，穴肉跟着绞紧，把我裹得死死的。
“要到了？”我问。
“快、快了……”
我一手揉着她的胸，一手拉起她膝窝，把她的腿往上提，让她侧过来。她顺着我的动作侧躺，我跟着调整姿势，从侧面进入。这个体位我进得更深，她的腿搭在我手臂上，整个身体被我掌控着。
“啊……啊、这个姿势太、太深了……”
我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咬着嘴唇想忍住声音，但根本忍不住，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又短又急。
“一起。”我说，声音有点哑，“我们一起。”
“嗯……嗯嗯——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话没说完就断了，身体猛地绷紧，穴肉疯狂收缩。我被夹得头皮发麻，没忍住，腰眼一酸，在她体内又射了一次。
她抖得很厉害，从肩膀到膝盖都在颤，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我搂紧她，没抽出来，就着射精后的余韵慢慢动着，延长她的高潮。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我抽出来，避孕套上沾着白浊的液体，鼓鼓囊囊的。我打了个结，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她趴在垫子上没动，脸埋在手臂里，露出通红的耳朵。
我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她没挣扎，顺从地靠过来，脸埋在我胸口。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唇。
她回应了我。
不是那种应付式的回应——她微微张开嘴，舌头探出来，轻轻舔了舔我的下唇。我愣了一下，然后加深这个吻，舌头探进她嘴里，缠住她的舌。她“嗯”了一声，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
我们吻了很久，从激烈到温柔，从温柔到缠绵，舌头纠缠着，唇齿间全是彼此的味道。她嘴里有一点铁锈味——可能是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混着汗水的咸味，还有我们两个人的气息。
吻停下来的时候，她的眼镜歪了，头发乱成一团，嘴唇微微红肿。我看着她的脸，忍不住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
她没躲，反而把脸往我掌心里蹭了蹭。
“……疯了。”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一点认命。
“喜欢你三年了。”我说，声音很轻，“疯就疯吧。”
她没接话，但往我怀里缩了缩。
器材室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的喧哗。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从窗口透进来的光变成深蓝色，照在垫子上，照在她身上。
她的腿间还在往外流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伸手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侧过身自己擦。动作有点笨拙，手还有点抖。
擦完她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靠回我怀里。
“……你明天还有演出吗？”她问，声音闷在我胸口。
“没了，就今天。”
“那明天放学……”
她没说完，停住了。
我低头看她：“明天放学怎么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没什么。”
但她的手搂在我腰上，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