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下腰,捡起刚撕开的第二只套子。樱还靠坐在窗台上,两条腿从我腰侧滑下去,软软地垂着,脚趾偶尔蜷一下。她半睁着眼看我,嘴唇微微张着喘气,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我拆开包装,指尖捏着套子顶端的气囊,慢慢套下去。表面浮着一层滑腻的油,几颗细小的颗粒嵌在橡胶里,贴着我的皮肤发凉。
她注意到了,视线落在我手上的动作,嗓子哑着问:“怎么换了一个?”
我抬头冲她笑:“这个不一样。”
她没再问,只是偏开头,耳根红得厉害。我俯下身,一条手臂穿过她膝弯,把她的腿重新架高。她小腹还在一阵阵轻颤,方才高潮的余韵没散干净,我的手指刚碰到她腿根,她就抖了一下。
“还撑得住吗?”我凑近她耳边。
她伸手推了我胸口一下,力气小得可怜:“少废话。”
我扶着自己,用前端磨了磨她湿透的缝。她咬住下唇,眉头蹙起来,鼻子里哼出一声。我挺腰进去,这次比刚才更胀——那层颗粒刮过她内壁,每一圈纹路都碾开一片嫩肉。她猛地仰起头,后脑磕在窗框上,发出短促的抽气声。
“影……”她叫出来,尾音发颤。
我托着她两边腿根,开始动。里头热得厉害,又紧又滑,颗粒跟着我的动作在她身体里翻搅。她两只手攀住我的肩膀,指甲已经掐进我肩胛骨,呼吸又碎又急。我每顶进去一下,她的背就弓起来一点,胸衣早被推高,两团青涩的软肉跟着节奏轻轻晃。
“太深了……”她摇头,发尾扫来扫去。
我没停,反而把她一条腿架到臂弯上,进得更顺。她仰着脸,眼镜早不知丢在哪,一双眼睛雾蒙蒙地看着我,里头全是水光。我开始数她的反应:小腹绷紧,脚趾勾起来,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变了调。第一次高潮来得快,她整个人朝后缩,又被我拽回来按在胯下。她发出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短而尖,身体绞着我一阵阵地吸。我咬紧后槽牙,腰眼发酸,可那层套子又厚又紧,把快感压下去大半,我缓了两下,继续动。
她还在抖,腿根内侧的筋一跳一跳的。我放慢动作,慢慢地磨,每一寸都拉出来,再缓缓碾进去。颗粒像无数张小嘴,刮着她最浅的地方,她受不住,开始求我:“别磨了……你快点……”
我偏不,只按住她的小腹,感受她里面每一波不规则的收缩。她的身体从脸一直红到胸口,连那对平坦的乳上浮起一层薄汗。我低头舔了舔她一侧的乳尖,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
“不要吸……”她喘着,却把我的头往下按。
我含住那粒粉色的肉,用舌尖绕着圈,下身同时缓慢地顶。她终于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我松开嘴,哑声问:“第几次了?”
她睁开眼,羞得拿手背挡住脸,不肯回话。
我抓着她的手腕拉开,逼她看着我。她的表情又痛苦又舒服,嘴角有口水来不及咽下,顺着下巴滑过脖颈。我腰上用力,节奏重新快起来。她叫得断断续续,每次都像被我从喉咙里撞出来。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凶。她双腿死死盘住我的腰,浑身僵硬地挺了两秒,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热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我腿间。我听见她哭出来,不是真哭,是那种爽到极点的生理性眼泪。她的身体吸得我发痛,可我还是没到,闷头继续凿。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摇头,声音抖得厉害。
我喘着气,抽出大半,只留前端在里面。她刚松一口气,我又慢慢推进去,故意用颗粒刮过她最敏感的那片。她整个人弓成虾米,手指掐住我的小臂,力道大得发白。
“你这人……”她咬着唇,眼神又恨又热。
我盯着她,低声说:“是你要我来的。”
我加快了动作,窗台被撞得吱嘎响,窗外似乎有人经过,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樱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叫出声。我却不放过她,动作又重又急,逼得她两只手都用来捂嘴,身体只有靠我撑着才没瘫下去。
她第三次攀上去时,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内壁绞得前所未有的紧,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我也到了极限,闷哼一声,抵着她最深的地方,顶着那层厚橡胶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时间拉得极长,我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冲击她深处的热度。
她彻底软下去,整个人靠在我怀里,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涎水。我搂紧她,慢慢退出来。套子前端坠着沉甸甸的一包,我摘下来打结,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她还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窗台的大理石面上积了一小汪水渍。
“还行吗?”我摸了摸她的脸。
她没理我,眼珠慢慢转向我,又慢慢移开,像还没找回焦距。我拿自己的校服下摆替她擦腿根,她也没躲,由着我摆弄。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下课铃,尖利而短促,两声。
直到下一节上课的预备铃响过,她才像被什么刺了一下,肩膀轻轻一颤,目光重新有了焦点。她低头看自己,又抬头看我,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影,你……”她嗓子哑得几乎听不见,“你刚才换了什么套子?”
我把那盒的包装纸从口袋掏出来给她看。她只看一眼,就攥成团砸在我胸口:“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