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门框上没动,等那阵让人发软的余韵从腿根散干净。走廊里已经没了她的影子,只剩栏杆外那棵香樟被风翻着叶子,响声又细又碎。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衬衫,下摆皱得厉害,索性不整了,迈开步子往楼梯口走。腿还是有点飘,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可心里头轻快得很。
那一周我没再找她,她也没来找我。偶尔在教室里视线碰上了,她就低下头去,露出半截发红的耳尖。我表面上跟人插科打诨,眼睛却总往她那边溜。她瘦了点,下巴更尖了,有时写着写着会皱起眉头,像忍着什么不舒服。我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全交代在她身体里,心里头有点发紧,又有点说不出的得意。
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我在操场边转了一圈,没看见她。问了个女生,说樱去综合楼那边了。我抄近道过去,绕过堆着旧桌椅的走廊,在楼梯拐角听见她背书的声音。她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本生物书,嘴皮子飞快地动。阳光从窗外斜进来,把她半边身子照得发亮。我轻着脚步走到她身后,两条胳膊从她腰侧伸过去,把她整个人收进怀里。
她浑身一僵,随即挣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放开,有人会看见。”
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没松手,只问:“这几天怎么老躲着我?”
她偏过头,不让我看她的脸,嘴里说:“我背不完了,下周模拟考。”
我却不接这个茬,手从她校服外套下摆探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在她小腹上。她腰塌了一下,书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她腾出手按住我的手腕,声音里头带上了点急:“别闹,我真的不舒服。”
我停住动作,把脸凑到她耳边,问她哪儿不舒服。她沉默了几秒,像在找什么合适的话,最后才小声说:“上回你弄在里面,我第二天去买的药。吃完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还想吐。”
我知道那药伤身体,手臂不由得收紧了些,把她抱得更结实。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汗味,混着洗衣粉的干净气味。我低声说:“对不起,下回不会了。”
她哼了一声,拿胳膊肘往后顶了我一下:“你还会说这种话?”
我没回嘴,手掌慢慢往上,复住她胸前那点起伏。她穿的胸衣很薄,掌心能清楚感觉到她胸脯的弧度。我隔着衣料用指腹去揉她,动作不重,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她起初还扭着身子躲,后来渐渐不挣了,呼吸也重起来。她的头向后靠在我肩上,手还抓着那本书,指节泛白。
我腾出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两只避孕套,举到她眼前晃了晃。她的视线落在那两个小方片上,脸一下红透了,连眼镜片都挡不住。她别开眼,说:“你想都别想。”
我偏要听她嘴硬,把书从她手里抽走,反手扣在旁边窗台上。她没了东西可抓,两手一时间不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撑在窗沿上。我贴着她的背,一条腿卡进她两腿之间,逼得她踮起脚。她越紧张,身子越僵。我低头亲她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胸,拇指没轻没重地按她乳尖。
她发出很轻的一声,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知道她其实想要,只是不肯开口。我摸到她裙摆,从后面撩起来,露出两条细长的腿。她里面穿的是条浅色三角裤,料子贴着皮肤。我用手指勾住边缘,慢慢往下褪,褪到脚踝的时候,她配合地抬起一只脚,让我把内裤取下来。
我把它塞进自己裤兜里,又去解自己的皮带。她回过头看我一眼,咬着下唇,眼镜滑到鼻尖。我伸手替她推上去,顺势把她的头扳回前方。她两手撑着窗台,腰塌出一个弧度。我撕开一只避孕套,套上自己硬得不行的东西,然后扶着她的腰,把自己送进去。
她里面又热又紧,全是软的,把我含得发胀。我慢慢挺进去,直到小腹贴住她的臀。她闷哼了一声,脚尖不由自主地踮得更高。我两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肩膀,用力一顶。
她被撞得往前一窜,额头差点碰到窗户玻璃。我赶紧放慢,问她疼不疼。她摇头,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一手按着她的背,一手扣着她的胯,开始不快不慢地动。楼梯间里很静,只有我们贴在一起的肉体发出的声响,又黏又腻,还有她断断续续的鼻音。
我低头看,她校服裙堆在腰上,白花花的腿根因为踮着脚而绷出好看的线条。每顶一下,她的马尾就晃一下。我伸手把她扎头发的发圈扯下来,长发散下来,落在她的肩头和后背上。我凑过去咬她的耳垂,她浑身一抖,里面跟着缩了一下。
我吸了口气,从背后顶得更深,耻骨碾着她的臀肉。她不敢叫出声,只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胛骨在薄薄的衬衫下起伏。我伸手进去,摸到她汗湿的背。她的胸衣扣子就在那儿,我摸索着解开,紧绷的带子弹开来。我顺势绕到前面,一边揉她一边继续从后面干她。
她的胸很小,刚好够我一把包住。掌心蹭过她敏感的乳尖,她就抖得厉害,腿也软了,整个人往窗台上趴。我只好用一条胳膊环住她的腰,把她往回带。她半侧过脸来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微张着,说不成句。
我又快起来,撞得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地向前耸。窗台很矮,每次她往前倒,我都怕她磕到,便把人箍得更紧。她的指甲在窗沿上打滑,书从窗台上掉下去,她也顾不上。我听见她含混地喊我的名字,一声接一声,带着哭腔。那声音落在我耳里,像往火里浇了油。
我让她转过来面对我,把她抱上窗台。她背靠着半开的窗,腿被我分开,裙摆堆在腰际。她看着我的动作,眼神又羞又热。我抵着她,磨了几下,问她还要不要。她不说话,只拿腿环住我的腰。我沉腰进去,这次面对面,我看得清她脸上每一丝表情。
她闭着眼,头向后仰,露出细白的颈子。我低头含住她的锁骨,下身依着刚才的节奏继续。她盘在我腰后的腿越收越紧,脚跟压着我的尾椎。我感觉到她急促的收缩,热流从最深处漫出来。我加快了些,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窗台和我之间。
她忽然睁开眼看我,嘴唇发着抖,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我应着她,动作又凶又准,直到她整个人绞起来,脚尖绷成一条线。那阵痉挛从她身体深处一波波传过来,夹得我头皮发麻。我低声喘着,没再硬撑,交代在套子里。
我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锁骨,两个人都喘得像跑了三千米。她的腿还挂在我腰上,汗津津的皮肤贴着我。风从半开的窗吹进来,带着操场上的哨声和远处模糊的说笑声。我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亲了亲她的眉心。她缩了缩脖子,小声说:“下次别在这种地方了。”
我笑了笑,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把她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