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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長会是我的青梅吗

第 5 章

她的胸脯贴上我的,那两粒还硬着的乳尖刮过我汗湿的皮肤,像两颗小小的石子硌在胸口。我压低身体,把整片胸膛覆上去,黏腻的热度从相贴的地方蔓延开来,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肉传递过去,分不清哪一下是我的、哪一下是她的。她弓起身子迎向我,肋骨一根根浮出来,随呼吸一下一下硌着我。我搂紧她腰后,让下半身也嵌得更深,那处早就湿得不成样子,每动一下都搅出黏腻的水声。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气音,像是叹息又像是催促,双手从我腋下穿过去,反扣住我的肩胛骨,指尖陷进肌肉里。

我放慢速度,改为整根碾进去再缓缓抽出,龟头顶着她里面最浅的地方磨。她受不住这种磨法,腰抖得厉害,指甲陷进我后背的肉里,留下一道道刺刺的抓痕。我胸口压着她的胸,她每次往上挺,那对小巧的乳就跟我蹭一回,乳尖硬挺挺地划过我锁骨下方,留下一道微凉的湿痕。我低头含住她下唇,舌头撬开齿关,搅着她的舌。她的呼吸全喷进我嘴里,热得发烫,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薄荷味,大概是午饭时含过润喉糖。

桌面被我们弄得吱嘎响,混着她压抑的闷哼。我抬起身看了一眼,她衬衫还挂在两臂上,整片前胸和肚子都露着,皮肤泛着一层细汗,在昏暗里发亮,像瓷器表面那层薄釉。窗外那道橘黄的光终于移了位置,斜斜爬上课桌腿,快要触到散落在地上的眼镜。我重新伏下去,一条手臂从她腰下穿过,把她整个抱离桌面,只留肩膀着力。她两条腿自动绕到我腰后,脚跟顶着我尾椎,一下一下地轻磕,催我深一些。她的腿根内侧湿漉漉的,贴在我腰侧,又滑又烫。

我发了狠,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囊袋拍在她腿根,那声音一下比一下脆。她睁着一双失焦的眼看我,水气浓得吓人,镜片没了,瞳孔散着,眼神像隔了一层雾。我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舌头舔过她跳动的颈侧。她整个人绷成弓形,下半身痉挛似的绞紧我,喉间逸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颤音。

我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鼻子蹭着鼻尖。这么近的距离,她的脸有些模糊,但我看得清她眼角那点潮红,和嘴唇上被我咬出的浅浅齿痕。她眼里全是水,嘴唇哆嗦着,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一遍遍喊我名字,声音又细又碎,像怕被人听见,又像是怕我听不见。我感觉自己也快到了,腰眼发麻,两颗囊袋缩得死紧。我停下不动,硬生生压住那波冲动,牙根咬得发酸,只想把这一刻再拖长一点。她却不依,自己扭着腰往上送,里面一阵一阵地夹,每一圈都像在把我往里吞。

我低吼一声,重新挺动,这回又急又重,整张桌子都在抖,桌腿刮过地砖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她抓着我的胳膊,长腿绞紧,整个人跟我贴得没有一丝缝隙。胸脯随着撞击不停摩挲,汗水混在一起,沿着腹股沟往下淌,分不清谁的。她里面忽然剧烈收缩,热液一股股浇在我顶端,烫得我头皮发麻。我松开牙关,跟着她一块交代出来,两人抖成一团,只剩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教室里来回撞,像潮水退去后残留在沙滩上的余波。

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散开的头发里,鼻尖蹭着她耳后的碎发。她的心跳透过胸骨传过来,咚咚咚的,比我自己的还清楚。她的手指还扣在我背上,力道渐渐松了,指尖轻轻搭着,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过了很久,她才动了一下,把脸从我颈窝里转出来,侧过头,用嘴唇碰了碰我的下巴,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