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出我的名字，尾音被撞得破碎。我压着她的腿根，腰沉下去，整根没入。她弓起背，眼镜早就歪到一边，镜片上全是雾气。我摘掉她的眼镜扔到桌上，俯身含住她的耳垂，下面一次比一次重。她的脚后跟无意识地蹭着我的后腰，那层薄薄的校服裙全堆在腰上，露出一截细白的腿。
我撑起上身，看着她被我顶得往上滑，又拽着她的胯拉回来。桌面的凉意激得她一阵阵发颤，可她没躲，反而把腿张得更开。我喘着粗气，拇指按住她前面那颗小豆子揉，她立刻浑身一弹，里面绞得死紧。
“别夹……”
我咬着牙拍了下她屁股。她眼尾湿红地瞪我，可下面那张嘴却咬得更用力。我干脆把她两条腿都架到肩上，整张桌子跟着我的动作吱呀作响。她偏过头去，手指塞进嘴里压着声音，可鼻子里漏出的气音一下下全灌进我耳朵里。
我俯下去，胸膛贴着她平坦的小胸，下身不停。她忽然伸手摸我的脸，指尖抖得厉害。我侧过头亲她的手心，她缩了一下，又放回来。我掰过她的下巴要亲她的嘴，她扭头躲开，喘着说:“窗帘……没拉严。”
我瞥了眼窗户，外面天已经暗了，楼下的路灯刚亮起来。我低声说没人看见，她还是摇头，膝盖夹紧我的腰不肯放。我没办法，抱着她坐起来，让她跨在我身上。这个姿势进得深，她仰起脖子，马尾扫过我的手臂。我掀起她的衬衫下摆，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小得刚好能整个包在嘴里。她抽了口气，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腰没命地扭。
我掐着她的臀肉往上顶，她再也顾不得压声，一连串短促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我感觉到她又快到了，里面一阵阵痉挛，汁水顺着我囊袋往下滴。我加速，把她死命按进怀里，她的下巴搁在我肩窝，牙齿咬住我的衣领。
“影……我快……”
她话没说完就咬住了我的脖子。我闷哼一声，精关一松，全数灌进她体内。她跟着我一块到了，两条腿死死缠着我的胯，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我抱着她没动，等那股劲儿过去，才慢慢往后靠，让她趴在我胸口。她的裙子还堆在腰上，衬衫扣子散着，露出半截细瘦的腰。我伸手把她衬衫拉好，她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才顺着我的胸口摸上去，停在我被她咬过的地方。指腹轻轻按了按，我感觉那里肯定留印了。她没说话，只是把额头抵在我肩膀上，呼吸一点点平下来。
我侧头亲了亲她的鬓角，说：“班长，这算答应我了吗？”
她没抬头，闷闷地说：“不算。”
我笑了，手掌从她腰部滑到她臀上，用力一捏。她轻哼一声，想打我。
“那这算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慢慢滑下来，跟我十指扣在一起。我的下面还埋在她里面，半软着，被她随便一动又有点抬头的意思。她感受到我的变化，身子一僵，撑着我肩膀就要起来。
我按住她不让动，低笑着说：“你里面还烫着呢。”
“你……”
她脸红得能滴血，干脆别过脸去。我挺了挺腰，她一下软了身子，又伏回我身上。我贴着她耳朵说：“再来一次，就放你回家。”
她攥紧我的衣领，没答应也没拒绝。我当她默认了，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放倒在桌上，重新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