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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長会是我的青梅吗

第 4 章

她叫出我的名字时,尾音被我撞碎成两截。我压着她的腿根,腰沉下去,整根没入——她弓起背,眼镜早歪到一边,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我腾出手摘掉她的眼镜,轻轻搁在桌角,俯身含住她的耳垂。下面一次比一次重,她的脚后跟无意识地蹭着我的后腰,那层薄薄的校服裙全堆在腰上,露出一截细白的腿,膝弯处泛着浅浅的粉。

我撑起上身,看她被我顶得一点点往上滑,又拽着她的胯拉回来。桌面冰凉,她脊背贴上去时打了个颤,可没躲,反而把腿张得更开了些。我喘着粗气,拇指按住她前面那颗小豆子揉——她浑身一弹,里面立刻绞得死紧,紧得我头皮发麻。

「别夹……」

我咬着牙拍了下她屁股,力道不重,声音却脆。她眼尾湿红地瞪我,那一眼里有羞有恼,可下面那张嘴反而咬得更用力。我干脆把她两条腿都架到肩上,整张桌子跟着我的动作吱呀作响。她偏过头去,手指塞进嘴里压住声音,可鼻子里漏出的气音一下下全灌进我耳朵里,又软又烫。

我俯下去,胸膛贴着她平坦的小胸,下身不停。她忽然伸手摸我的脸,指尖抖得厉害,从我的眉骨划到颧骨,像在确认什么。我侧过头亲她的手心,她缩了一下,顿了顿,又放回来,掌心贴着我的脸颊,汗津津的。我掰过她的下巴要亲她的嘴,她扭头躲开,喘着说:「窗帘……没拉严。」

我瞥了眼窗户。外面天已经暗透了,楼下的路灯刚亮起来,光从窗帘那条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橘黄。我低声说没人看见,她还是摇头,膝盖夹紧我的腰不肯放。没办法,我抱着她坐起来,让她跨在我身上。这个姿势进得深,她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马尾扫过我的手臂。我掀起她的衬衫下摆,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小得刚好能整个包在嘴里,舌尖抵上去时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颤。她抽了口气,十指插进我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腰没命地扭。

我掐着她的臀肉往上顶。她再也顾不得压声,一连串短促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像被顶散了架。我感觉到她又快到了,里面一阵阵痉挛,汁水顺着我囊袋往下滴,滴在她裙子上,洇开一小块深色。我加速,把她死命按进怀里。她的下巴搁在我肩窝,牙齿咬住我的衣领,鼻息喷在我锁骨上,又急又热。

「影……我快……」

她话没说完就咬住了我的脖子。牙尖陷进去那一瞬,我闷哼一声,精关一松,全数灌进她体内。她跟着我一块到了,两条腿死死缠着我的胯,脚趾蜷起来,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我抱着她没动,等那股劲儿一波波过去,才慢慢往后靠,让她趴在我胸口。她的裙子还堆在腰上,衬衫扣子散着,露出半截细瘦的腰,肋骨隐约可见。我伸手把她衬衫拢好,指尖碰到她肋骨侧面的皮肤,她微微一缩,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才顺着我的胸口摸上去,停在我被她咬过的地方。指腹轻轻按了按,那片皮肤还刺刺的,肯定留印了。她没说话,只是把额头抵在我肩膀上,呼吸一点点平下来,呼出的气隔着衣料熨着我的肩。

我侧头亲了亲她的鬓角,嘴唇蹭过她细软的碎发。「班长,这算答应我了吗?」

她没抬头,闷闷地说:「不算。」

我笑了,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她臀上,用力一捏。她轻哼一声,抬手要打我,手腕却软得使不上劲。

「那这算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慢慢滑下来,跟我十指扣在一起。她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扣进来时有些笨拙,拇指搭在我虎口上,凉凉的。我的下面还埋在她里面,半软着,被她随便一动又有点抬头的意思。她感受到我的变化,身子一僵,撑着我肩膀就要起来。

我按住她,低笑着说:「你里面还烫着呢。」

「你……」

她脸红得能滴血,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干脆别过脸去,只留给我一个通红的耳朵尖。我挺了挺腰,她一下软了身子,手从我肩膀滑到胸口,又伏回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锁骨。

我贴着她耳朵说:「再来一次,就放你回家。」

她攥紧我的衣领,指甲掐进布料里,没答应也没拒绝。我当她默认了,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放倒在桌上,重新压上去。桌面凉意再次贴上她的背,她吸了口气,睫毛抖了抖,手臂犹犹豫豫地攀上我的脖颈。窗外那道橘黄的光还钉在地板上,纹丝未动。

我伸手拉了拉她堆在腰上的裙摆,没拉动,索性不管了。她仰面躺着,衬衫半敞,锁骨窝里汪着一小片汗,随着呼吸明灭。我俯下去的时候,她闭上了眼,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什么。